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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夜灵风不满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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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不透风的铁栅与铁栅之间,不知何时现出了一道缺口。
  更像一扇被打开的门。
  一缕寒风霎时涌来,幽幽荡荡,裹挟着白雪的凉意。
  犹如叶落般窸窸窣窣的声响骤起骤熄。
  一条贴满了诡异咒符的幽暗走道,两边相隔十丈,便有一不足五丈高的铁栅。
  相较窸窣作响的咒符,绵延至望不到尽头的铁栅里尽皆死寂。
  有的只是不知深浅的漆黑。
  她刚迈了一步。
  忽而“嘭”得一声!震耳欲聋!
  无忧登时大惊失色,但见脚边铁栅里赫然闪现一道血红眸光,阴狠、愤怒、狡黠……然后随即消逝。取而代之的是铁栅上如流光般浮动不已的太极八卦图。
  仿佛有凶兽在低吼。
  “小主人,切勿双脚触地!”
  无忧忽地回头一看,又一惊,小声说,“你怎么知道我……”
  “闭眼调息,操纵饮血镯。”
  妩媚的男音袅袅从洞窟传出。她的一举一动,仿佛都在其掌握之中。
  无忧心惊那小谢道行之高深,自不敢将其话肆意怠慢,即刻闭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词。
  “周天精寒,凝于丹田。聚收气脉,贯通天心……”
  饶是如此细微的声音,仍旧一字一句全落在洞窟那人耳里。
  无忧但闻有人“咦”了一声。
  “小姑娘家家,内力竟这般深厚。”
  无忧眉头一皱,循声而望,脚边那双眸子褪去了血红,清澈异常。
  淡淡的白光里,照映着一人和……
  “狐狸?”无忧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铁栅里上蹿下跳,通体火红的活物,失声道,“九,九条尾巴……”简直瞠目结舌!
  “干嘛?秦瑟那厮呢?他还欠我一块肉呢!……”
  无忧一怔,道,“秦……秦瑟?!”刚要继续说话,只听小谢声音飘忽犹如鬼魅,说,“小主人,这一出去,千万别再回来。有人自会带我去找你。”
  “哎哎,带我一起,带我一起!!”那九尾狐登时巴巴地跟一个小狗一样,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无忧强自定了定心神,暗想怎的恁古怪!居然忍不住要盯着那小狐狸看……
  “喂,小谢!你不仗义啊!我们好歹是邻居啊!!”
  无忧用眼角余光瞥了它一眼,嘀咕说,“放你出去岂不是祸害苍生……”
  话音一落,那九尾狐浑身毛发登时炸了起来,忿忿地喊道,“我说你这个小姑娘,怎的嘴巴不积德!”
  无忧哪有心思再与它作口角之争,眸光一凛,顷刻化为一道白光疾速离去。
  “哎哎,小姑娘,别走哇!!哎哎!!……”
  ………………
  越来越近的墨点。
  越来越清晰的墨点。
  走道尽头,是呼啸寒风。
  似乎有一点亮了。
  但不是那种彻头彻尾的亮。
  是那种星月藏遁后阴郁的亮。
  空气亦变得清冽透彻。天地间,都充塞着雪的香味。
  令人冷寂的香味。
  然这片香味里,还有其他人。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天机堂
  “师父,”一黑衣人朝那负手而立的男子深作一揖,道,“师父为何这么晚过来?”
  那男子轻叹了口气,望着漫天飘雪,神情亦飘忽,说,“秦介安排的眼线,都查清了吗。”
  黑衣人点了点头,额角微微冒汗。他一把扯掉面纱,压低声音道,“姚秉谦已死。”
  那男子眸光一闪,说,“姚秉谦何时被秦介买通了?”
  “秦秀秀身边的小厮,都是姚秉谦擅自安排的。”那黑衣人依旧面不改色。
  “我苦心栽培他多年……”那男子沉吟道,“当初我设天机堂,训练出你们一批人,目的就是替我拔掉威胁不夜城的眼中钉、肉中刺。没想到百密一疏,却是栽了自己人手里。”
  那黑衣人皱了皱眉,沉默良久,说,“师父未雨绸缪,秦家……永远也翻不了身了。”
  “你不怨我?”那男子问。
  黑衣人随即摇了摇头,说,“师父一早就说了,我不是秦家人。无论秦家发生什么事,都与我无关。”
  那男子定定地注视着他,感慨道,“肃儿,你能回天机堂为师父分忧,师父很是欣慰。只是委屈你了。”
  那黑衣人眼底一黯,说,“有心月留在夜宫,我也不需露面了。”
  那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是他大师兄。无名派这笔账,我迟早跟他们算清。”说罢哼了一声。
  “有一事,还请师父责罚。”那黑衣人“噗通”一声跪地,低头不起。
  “怎么?”
  “我同展皓他们被困无名派,逼不得已向无极真人口述了《寒水心经》……”
  那男子身躯大震,眼角蓦然一搐,但闻那黑衣人继续说,“我故意打乱口诀顺序,漏掉了几处重要字句……但泄密毕竟是泄密,何况是本门心经……望师父……”
  话未说完,那男子登时打断道,“不必了。”
  那黑衣人听罢一怔。
  “你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人,死里逃生,就别计较这些了。”那男子道。
  “是……”
  “肃儿,”那男子弯腰将地上人儿扶起,说,“我从小看你长大,天机堂里,亦最为信任你。”顿了顿,继续说,“若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单独派你接近不死灵。”
  话音一落,那黑衣人不禁眉头一皱。
  “不死灵如果不能为我所用,落入邪魔歪道,只怕会荼毒苍生。”
  “师父的意思是……”
  “月池审判那天,我会动用九天玄火炉,将其灰飞烟灭……”
  那黑衣人听罢失声道,“师父!”
  那男子重重地咳了几声,说,“我意已决。”眸光一亮,问,“你把她关哪了?”
  “按师父命令,关在了忏悔牢。”
  “万符道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
  那男子缓缓地点了点头,说,“这丫头性格偏执得很。要是被人冤枉,断然不会逃走。虽说如此……”
  “弟子安排了看守的人。”那黑衣人道。
  那男子瞅了他一眼,仰面望着雪青苍穹。
  天快亮了。
  “明日定大晴。”
  此时此刻。
  隐匿在一派漆黑里的人儿,冻得浑身僵硬。
  她眼睁睁看着那言语完的二人道别,只觉冰寒刺骨。
  没有一丝震惊。
  有的仅仅是脑海里长久的空白。
  一切仿佛都有了答案……
  无忧怔怔地注视着那个目送男子离去的黑衣人,突然眼前朦胧不清。不知是不是被雪花染了眼。她的耳膜,被那几句话刺得生疼。
  “我单独派你接近不死灵……”
  “不死灵荼毒苍生……”
  “九天玄火炉,将其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
  ………………
  无忧霎时笑了。她背过身,躲开了那黑衣人警觉的目光,顺势倒进了雪地里。
  她好像看见了月亮。圆圆的,犹如一个大银盘般嵌在七里乡的夜空。
  雪花一片一片地,落满了她一身。
  可她再也记不起三水爹爹他们的样子了……
  记忆的淡漠,似深冬的鹅毛大雪,掩盖了所有踪迹。温暖的,美好的,亦或是辛酸不舍的。
  什么感觉,都冰冷。
  只有冰冷。和麻木。
  在即将逝去的黑夜里,她孤零零的身影,像极了一只鬼。
  雪渐渐停了。
  无忧亦蓦然停住了脚。
  陌生。
  她不知自己在哪。又要去哪。
  回应她的只有天边倏尔播撒的几缕曙光。
  一片雪白的宫殿由此镀上了一层金边。
  如此光芒万丈的景色里,一弱不胜衣的女子正满眼惊恐地盯着她。
  像盯着一个怪物。
  “你……”秦秀秀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道,“你竟从禁地里逃出来……”
  无忧听罢眉头一皱,一个闪影站在那秦秀秀跟前,冷冷问道,“柳儿呢?”
  秦秀秀顷刻花容失色,颤声说,“大婚时她……她被秦介染指,被,被接回晋家了。”
  无忧头脑登时“嗡嗡”作响,她又哭又笑,心如刀绞。
  痛感,是一刹间爆发的。
  一腔冰寒,突然透来一丝暖意。
  源源不断的炙热,自她手腕,逐渐蔓延至全身。
  然而越暖,她心越痛。像被一把尖刀一点一点地剜掉。剜得只剩一滩掺着冰渣的血水。
  事实上,真有一把尖刀。
  无忧不经意低头一看,看到了一双玉葱般的手和手面上迸撒滚落的血珠。
  她感受不到钢铁的冰寒,她能感受到的,仅是冰寒后一阵急过一阵的刺痛。
  但这份痛远远抵不上心痛。
  “你为何……”无忧疑惑地看着那双恐惧到剧颤不已的瞳仁,说了三个字。
  二人四目相对。
  空气好似凝固。
  “若不是你苦寻心月,逼他回来,我们现在早就不问世事,逍遥快活去了!!”
  无忧听罢忽地笑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又怒又怕的女子,说,“我何曾逼过楼心月?”
  秦秀秀哼了一声,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你和晋家那个白银余孽,分明就是一伙儿的!”顿了顿,转而说,“要不是你勾结生死门的千里红杀害霍前辈和玉嬷嬷,那个晋行风怎会有可乘之机!”
  话音一落,犹如五雷轰顶!
  无忧死死地抓着秦秀秀的手,喝道,“千里红杀了玉嬷嬷?!你为什么不早说!!”
  “哼……我没说是因我万万没想到是你向生死门透露了我们的行踪!!”
  “我没有!!”
  几乎是燎原般的愤怒之意霎时充塞满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
  这世上为何有污蔑?
  这世上为何又要有欺骗?!
  她明明什么也不知道啊……
  秦秀秀听罢面色一怔,咬了咬牙,身子一斜欲拔刀。
  拔刀相向。
  无忧面无表情地按住了那双玉手。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手的僵硬,她就这么操控着那双手,然后一点一点地,一点一点地将腹里的冰寒,缓缓抽离。
  血流如注。
  浓郁的血腥气,霎时弥漫在二人之间。
  不知怎的,无忧嗅着这股血腥气息,竟露出了一副贪婪表情。
  仿佛是饥肠辘辘。
  虽然是自己的血。
  “你要干什么……”秦秀秀失声地盯着自己紧握的那柄尖刀慢慢地指向自己的胸口。
  “我问你,”无忧挑眉注视着那张惨白的脸蛋,满眼笑意,道,“是我逼楼心月回来的吗。”
  “妖,妖女……”那秦秀秀胸腔起伏不止,气息越来越重,忽地眼底一亮,大喊道,“心月!!心月!!!……救我!!!心月!!!……”
  偌大天地间,回荡着女子撕心裂肺的呼号之声。
  须臾,如风掠树梢。
  那柄尖刀径直没入了那女子的胸口。
  无忧失神地看着跟前人嘴角蓦然渗出的一丝血迹。
  “心……心月……”
  这二字和着血,终究含糊不清。
  “嗡”得一声,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然炸裂!
  她定了定睛,身躯大震,一个趔趄,踩进了一滩半融的雪堆里。
  就这般满眼震惊地看着那女子缓缓倒地。
  万丈阳光跟随。
  楼心月赶到的时候,秦秀秀的血差不多流干了。
  “小忧……你……”
  无忧不知所措地注视着那被一袭荼白裹挟的人儿,哑了一般。
  一阵突如其来的静默。
  “秀秀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她?!”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楼心月泪流满面地抱着那单薄躯体,狠狠地指着她的鼻子诘问道。
  无忧面色一怔,欲辩无词。
  “你扪心自问,我拿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你为何要杀我妻子,断我活路!!”
  “活路?”
  楼心月一声冷哼,道,“你手戴饮血镯,想必是生死门派主了?”顿了顿,笑道,“你可知霍前辈和玉嬷嬷就死在生死门妖人的手里……”
  “我不是生死门的人。”无忧斩钉截铁地回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说完扭头要走。
  “站住!!”
  无忧步子一滞,没有回头。
  “你私自逃出鸡鸣禁地,不管你是不是生死门的人,都难逃死罪!”
  无忧饶有兴味地“哦?”了一声,说,“我若偏要走呢?”
  “你怎能对得起莫师叔!!!”楼心月一脸义愤填膺,“她救你护你,你这样做,岂不恩将仇报!!……”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九天玄火
  冰封五湖。
  月池之上,一身影单薄的女子浑身颤抖地扫视着周遭千奇百怪的目光。一拨拨年轻的躯体正手执寒剑,横眉冷对。她脸色煞白地盯着唯一不曾拔剑的男子,愧疚道,“楼师兄,方才我不是故意的……”
  楼心月听罢眼角一搐,怀里的人儿似断线木偶。不是他不想拔剑,“雪地里太冷,秀秀身子弱,都冻冰了……”
  无忧身躯大震,双瞳剧颤不已,她眼眶通红地注视着那把尚未被拔出的尖刀,喃喃道,“楼师兄……我……”
  “我同秀秀历经千辛万苦,你却杀了她……”楼心月苦笑说,继而眸光一凛,喝道,“我猜了无数个杀她的人,怎么也没猜到,竟然是你!!”
  一字一字,犹如重锤。
  “可我没有逼你!!!”无忧声嘶力竭地说,“我也不是什么妖女……”
  几行清泪,霎时滚落一池寒冰。
  难得明媚的天气。但众人的表情,却比灰暗更灰暗。
  “楼师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突然说话这人,憨头憨脑的,一副为难神色。
  无忧循声一看,是胡江河,登时五味杂陈。
  “你知道我为何赠你蚀青?”楼心月问。
  无忧不由地一怔,但闻他冷冷道,“我本无赠你蚀青之意。是爹嘱托我好生照看你……”
  话音一落,无忧顿觉心里仅存的一点东西在慢慢破碎……
  她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那种东西,曾伴她度过最为卑微的一段韶光。
  “你光天化日之下杀害无辜,不配再做寒水门人。”
  “她业已不是寒水门人了。”
  忽地响起一熟悉女音,令众人登时面面相觑。
  翩然落冰的两人,乃是莫同忆和莫承才。
  那莫承才定睛一瞧,但见孑然独立的那女子满身血污,大惊失色,几个箭步冲上前去问,“小忧,你没事吧?伤得重吗?”
  无忧僵硬地摇了摇头,被心里油然迸散的一股暖流霎时俘获。
  “承才,”莫同忆神色严肃地立至楼心月身旁,满眼愠怒地唤道。
  莫承才灰溜溜地钻进了身旁的人堆里,很是焦急地盯着四目相对的二人。
  “师父……”无忧喉咙干涩至极,再说不出任何话,默然低头。
  “我早就将你逐出师门了,你为何还要回来?!”像是恨铁不成钢。
  此语一出,众人议论纷纷。
  “莫师叔都将她逐出师门了,看来她真是生死门妖女啊……”
  “那能有假?连秦秀秀都杀了……”
  “以前真没看出来啊……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
  “师父,”无忧“噗通”一声重重跪地,“师父我知错了是我错了……”说罢连连磕头。
  没有人看清她的脸。
  她哭了的。不过哭得压抑。
  确实,她不该杀秦秀秀。但当时她心里闪过的一丁点邪念豁然放大,占据了她整个空白的头脑。而今酿成现在这局面,可以说是咎由自取。
  “我问你,”莫同忆强忍着愤怒,道,“你真杀了秀秀?!”
  无忧闻罢一怔,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停止磕头。
  莫同忆眼前一黑,微微有些站不稳,又问,“孽……孽障……你手上饮血镯又从何处得来?”
  “是……千里红赠我的。”
  大概都没想到她无忧会如此坦然,一时间众人哗然,鸦雀无声!
  “你……你……混账!!!!”
  “啪啪”几声煞为清脆。无忧身躯一颤,脸颊五道鲜红指痕,赫然醒目。
  “来人!把这个孽徒给我带回别苑!我要仔细审问!”莫同忆说罢甩袖要走。
  几个雪青人影忽地从人堆里跳出来,要去捉那跪地磕头不止的女子。
  “师叔,”楼心月目不斜视,语气极为冷淡,拦住身旁那人,说,“马上就到月池审判之日,师叔私自带走妖女盘问,恐怕不妥。”
  不知怎的,“妖女”这二字像是故意咬重,极为刺耳。
  “我自己的徒弟,用不着别人插手处置!”莫同忆怒气冲冲地回道。
  楼心月斜睨了她一眼,眸中毫无生气,安寂如死灰,慢慢说,“无论她是谁的徒弟,都改变不了她是寒水门弟子的事实。既然是寒水门弟子,就得按照寒水门规来。”
  厌恶得连名字都不肯提及了吗……
  一丝苦笑登时绽开在无忧嘴角。
  “我一命抵一命,这样可以?”她倏尔抬头,血流满面地笑道。
  印堂的鲜红,衬得她眼神愈发邪戾。
  “就算你死,也换不回秀秀。”
  无忧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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