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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夜灵风不满城-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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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堂的鲜红,衬得她眼神愈发邪戾。
  “就算你死,也换不回秀秀。”
  无忧又笑了。这回是仰面大笑。笑得,近乎癫狂。
  她痴痴地望着雪后初晴,一碧如洗的苍穹。心里悲哀得要命。
  就算你死,也换不回秀秀?
  原来一厢情愿的代价,是这般铭心刻骨。
  既然都不要她死……
  只听一声大喝!不待众人反应过来,那仰面大笑的女子似离弦箭般飞身跃至莽莽长空!
  “妖女要逃了,快抓住她!”
  “妖女休逃!!!”
  …………
  不知谁呼喊了一句,几乎一呼百应。
  数十道剑光齐刷刷闪过,仿佛雨后春笋般从人堆里冒出尖儿来继而没了影子。
  澄澈的苍穹,倏尔落下一滴血珠。晶莹剔透的,正巧落在了那楼心月的睫上。
  他业已闭上了眼,眉宇间十分怅然。但抱着秦秀秀的一对胳膊纹丝不动,好像都不会累。
  “莫师叔。”楼心月轻声道,“你不必再袒护她了。”
  莫同忆身子一滞,道,“我没有。”
  “你要把她带走,不就是给了她逃的机会……要知道,被困在鸡鸣禁地里的人,是无论……”
  莫同忆忽然一声冷笑,打断道,“心月。你对秀秀痴情我不管,但你以痴情的名义伤害其他人……我却不得不管。”
  一阵静默。
  “夜宫一战,要不是秦秀秀同姚秉谦他们理应外和,秦介和秦操又怎敢单枪匹马前来赴宴?你难道不是心知肚明?”
  楼心月眉头一皱,声音疲惫,道,“我只知道,秀秀如若不答应秦介的条件,我们一辈子……都不能重逢。”
  话音一落,莫同忆面色不由得一怔。
  然不待她说话,几个人影霎时从半空迅疾坠落。寒气森森的冰面上,即刻裂开了几道淡淡的冰痕。
  莫同忆双眉紧蹙地瞅了冰面上那几个哀嚎的弟子一眼,欲要纵身一跃,忽觉一股热气,劈头盖脸,直压天灵盖!她抬头望向彼时一碧如洗的苍穹,冷不丁身躯大震!
  莽莽长空,犹如天神暴怒般,烈火熊熊!明媚天色似被吞噬殆净,月池之上,九天之下,蔓延着一派岩浆般灼目的红,那红明明灭灭,肆虐狂乱,仿佛要将这天地万物,尽数灰飞烟灭!
  “九天玄火炉!”莫同忆失声道。
  目光所及处,一似鼎非鼎,似炉非炉之物正急速旋转,周身散发着耀眼金光,像珠翠般赫然镶嵌长空。
  隆冬天气,转瞬热如酷暑。
  就连空气,都要被烤化了。
  凝固的月池之水,开始微微颤动。
  早有人热得陆续逃离了融冰湖面,月池上剩的人不过三三两两。
  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气息夹杂在炙热空气里。
  楼心月嗅着那气息眼波如水地注视着怀里人,忽而眸光一颤。
  怀里人儿的身上,悄然冒着大大小小的褐色斑点。那股子腐臭气息……
  “秀秀!!”楼心月惊呼道。
  纵使生前百般坚强,亦逃不过死后脆弱腐烂。
  莫同忆眼睁睁地看着楼心月慌张离去,眼角余光不经意一撇,登时又一阵大惊!
  金光里,一女子面目扭曲,奋力挣扎,看起来极为痛苦。
  但没有呼号之声。
  “小忧……”莫同忆霎时泪眼朦胧,不知怎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熟悉的男子面像,她耳畔隐约回荡着,“大姐……我遇到桑婉,不管她究竟何人,都是我命中该有此劫。……盼你好好主持莫家,勿负了爹娘苦心。来日生一对小儿女,定叫她们待你如母,伴你终老……同悲敬上。”
  劫数?!……
  莫同忆心口大恸,顿觉脚底一阵冰凉。满池湖水,似沐春风!
  她现在就立在一汪波澜壮阔的池水里。
  一声怒吼!突如其来!直要撕破天际!
  烈焰苍穹,霎时掠过一道紫光。犹如一道紫电!
  与此同时。
  无忧像静止了一般,怔怔看着烈焰外混沌的面庞。
  “风叔……”,“救……”,“救……”几个字断断续续,连不成话。
  周身精血如沸水般急于冲破薄皮!一股难以抗衡仿佛山崩海啸的神力蹂躏着她,似要将她榨干磨灭,揉成一团焦糊!
  几缕黑血,霎时从她耳孔眼窍里流出,粘稠得宛若糖浆,使她的形容,愈发干瘪、扭曲……甚至模糊。
  已经不能够用疼痛来描述。
  无忧眼神涣散地注视着那一次又一次撞击金光的白发男子,拼命说话,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燥热至极的咽喉。她不甘心啊……被人摆布至此……怎能甘心!!……
  恨。怒。……
  强烈的恨意和怒意。都像这烈焰长空,越灼越盛!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相思引
  转相思,多愁肠。
  凭栏独饮,月冷如霜。
  诸情魔,听那处呜咽,道笛声寻常。
  怎堪黯然销魂夜,梦回当时,满腔泪,恨难忘。
  恨难忘,愿永堕,余生尽付无边苦。
  此沦落,天涯两人,但求朝暮。
  ………………
  幽幽笛声,倏尔笼罩浩瀚天穹。
  一身紫气褪去,那白发男子敛眸吹笛,仿佛隔绝人世。
  哀怨,哭诉……伤情之至,闻者落泪。
  “相思引……”莫同忆飞身一跃冲破滚滚热气,不知怎的,翩然停脚时竟满心酸涩。
  因为这笛声。
  但那举炉之人似乎没有一丝动容,他的眸里闪烁更多的,是睥睨天下的孤傲。
  “师兄已经熔掉了她的五识和所有灵力,难道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吗!”莫同忆声嘶力竭地喊道,“你可曾问过同悲!!!”
  楼啸天身躯一震。
  不过让他震惊的不是莫同忆的话,也不是那只玉笛,而是那白发男子胸腔里若隐若现之物。
  “凤麟!”楼啸天失声道。
  话音一落,莫同忆面色煞白,喃喃说,“这世上竟有人能将凤麟与自身合为一体……”若只凭白银族的漱溟神功,任该人将神功修炼得如何出神入化,都断然不能冲破九天玄火……但要是借凤麟之力……
  然不待她暗自心惊完,金光内束手待毙的人儿和金光外敛眸吹笛的人儿,不约而同地一声狂吼!似乎用尽了浑身力气,吼声直要刺破苍天!
  烈焰长空,漫天金光,霎时轰隆隆剧颤嘶鸣,仿佛要和那吹笛人玉石俱焚!
  一丝殷红,登时溢出楼啸天的嘴角,他暗自大喝一声,双手掐诀,欲要将那白发人一并卷入玄火中……
  殊不知那金光正一点一点地碎裂。
  “师兄,对不住了!”莫同忆双眉一凛,电光火石间,往那楼啸天肩上击了一掌。
  “同忆,你!!!!……”话未说完,但闻“嘭!”得一声,那团笼罩天穹的金光似再不受控制般得炸裂开来!一时间天降雷火,无数火球掉落如雨,“嗵嗵嗵……”地一连落进了那汪波澜壮阔得分外诡异的池水里。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烧焦味儿。
  天上四人,尽皆被这爆裂之力震得迸散凋零,犹如失落棋子。
  池边观望的雪青色人群纷纷逃窜躲避,被劈头盖脸袭来的热气灼得哀嚎不已。
  刚刚赶来的楼心月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二人落进沸腾的月池水里。
  “众弟子听令!!”他“仓啷啷”拔剑而出,额角青筋暴起,喝道,“随我去月池捉那妖女!”
  话音一落,只见一荼白人影迅疾跳入月池水里。
  没有人敢去蹚那一池沸水。
  毕竟大难临头各自飞。
  中原。
  万毒涯。
  鄙陋茅舍,爬满了枯藤死蔓。
  有两人,正在说话。
  一人唇色微红,似大病初愈。另一人身披草莽,形容古怪。
  “七情花真的无药可解?”那人问道。
  另一人听罢点了点头,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说,“我当初炼成七情花的时候,压根没想着炼解药。现在你管我要,一时半会的,也炼不出来。”
  “需要多久?”
  “啊?”
  “我问你炼解药需要多久!”那人急道。
  “小花花,你倒是别催我呀……”另一人白了他一眼,咕哝道,“你这次能死里逃生,纯粹是因运气……要是那姑娘再偏个一寸哪,你早阎王殿转悠去咯……还能管我要七情花的解药?!”
  那人眼底一黯,轻叹了一口气,良久,说,“我实在没想到她是向六拳的女儿。”
  另一人“嘿嘿”一笑,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错不在你……就别想啦!!来来来,小花花,我给你看看我今天刚采下来的毒株,哎唷……心肝肉儿。”说罢两眼放光地掏着刚卸下不久的竹篓,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
  那人咳了一声,摇了摇头。
  “你,你你你!!!”另一人连连指着他鼻子,气道,“你怎么跟鬼煞道那个娘们一样!唯利是图!!……我啊,我算热脸贴冷屁股了。”
  那人眉头一皱,好言说,“我这不是担心嘛……一担心就急,你还不了解我?”
  另一人说,“哼,了解你有个屁用!了解你你就不找那个姑娘了?……整天颓靡不振的,有病……”
  那人点了点头,飞眼道,“相、思、病。”
  另一人随即啐了他一口,翻白眼说,“我看你是不要脸!你灭了人家满门,还要跟人家郎情妾意的……要换作是我啊,我也捅你一刀!”
  幽幽地一声叹息。
  “我欠她的。”那人失神道。
  一阵静默。
  “你呀你,不是自诩命债太多,要此生不娶嘛!怎么,无法自拔地爱上那个姑娘了?”另一人依旧不留情面打趣道。
  只是叹气。
  那人眸光一闪,问,“你的手下可有什么消息?”
  另一人斜睨了他一眼,道,“干嘛?我的手下可不是给你用来找姑娘的……”
  那人听罢一脸可怜相儿,说,“我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我消沉下去?”
  “嗤……我看你蹭饭蹭得挺香的,什么消沉不消沉……”
  话音一落,茅舍门口,忽地闪过一个人影。
  屋里二人登时相视一眼,各自住了口。
  “你呆着,我出去看看……”说罢那个身披草莽的古怪男子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去。
  然不待他看清何人……
  “掌门?!”
  一时间二人尽皆怔了一怔,反应后随即深作一揖。
  是一青衣男子。
  “看你样子,应该好得差不多了。”那青衣男子径直走向那唇色微红的男子身边,拍了拍他肩膀。
  不消说,寒暄这三人,便是生死门掌门风吹雨,副使残花及万毒涯毒王曾客。
  “多亏毒老头……咳咳,毒王照料。”那残花说。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风吹雨好奇道。
  那毒老头不高兴地随意说,“还不就是向六拳那个宝贝闺女……”说罢一惊,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残花眉头一皱,沉声道,“这次受伤,是我疏忽。”顿了顿,继续说,“我收拾收拾,这两天尽快回不夜城。”
  风吹雨点了点头,说,“倒是不必操之过急。”
  “但是……”
  “你找到她了?”
  “…………?”那残花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别瞒我了。”风吹雨笑说,“你以为我不知……你喜欢那姑娘?”
  此话一出,那毒老头霎时捧腹大笑。
  然几滴汗珠却蓦地从那残花额角蹚过。
  “残花私自动用七情花,坏了掌门计划……请掌门处置。”
  “嗵”得一声,其余二人只觉脚下一颤。
  那残花双眉深锁跪地,没有丝毫辩解意思。
  仿佛惩罚自己。
  事实上,他真该惩罚自己。
  “你身体才好,起来吧。”那风吹雨轻叹口气,弯腰扶那人儿。
  “咳咳……怎么学得一身假惺惺的毛病回来,动辄就跪……男儿膝下有黄金哪!!”那毒老头愤慨道。
  “毒王,挑几个人替他找找那姑娘吧。”
  “啊?!!凭什么都要抢我的人用……”那毒老头咕哝道,“况且中原那么大,怎么个找法……你怎么就知道那姑娘回中原了……”说罢狠狠地朝那残花肩上拍了一巴掌,恨得牙痒痒道,“我算是毁你手里了!整天替你当牛做马的,你连毒株都不肯和我一块看看……”
  那残花一个趔趄,稳了脚,置若罔闻地向那青衣男子作揖道,“谢掌门。”
  “你跟了我那么多年,不必那么客套。”风吹雨淡淡道,忽而眉头一皱,面色煞白。
  那毒老头“咦”了一声,说,“你受伤了?”心说你鼎鼎大名的风吹雨居然也会受伤!
  那残花忙不迭关切道,“掌门,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你没事才怪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中了巫毒?!”
  北境,不夜城。
  暮色降临。
  十二夜宫,月池之畔。
  “楼师兄,池里没人。”一浑身湿答答的年轻男子向池畔执剑观望的男子低头道。
  “胡说!”楼心月满面愠怒地瞪了来人一眼,喝道,“我明明看见那两个妖人一同落水!”
  “师弟们都打捞了这么长时间……何况天都黑了,也看不清……”来人吞吞吐吐道。
  楼心月欲要说话,突然被打断道,“让池里的人都上来歇息去吧,明天再捞。”
  他回头一看,是莫承才,登时哼了一声,说,“捞这么长时间都没捞到两人,明天就能捞到了?”
  莫承才心里直犯嘀咕,心说你楼心月怎么说话如此之呛……搔了搔头,说,“月池就那么大一块地方,他们还能跑了不成……”
  楼心月倏尔冷笑道,“换作以往,大概跑不了……但是现在,有人相助……恐怕就不一样了。”
  “你什么意思啊……”莫承才说,“什么有人相助……”
  “要不是我爹被打了一掌,那两人早就被九天玄火灰飞烟灭了!”
  莫承才听罢一怔,急道,“心月,你,你你……你怎的这样说话!师父怎会平白无故地打你爹一掌!!”
  “众目睽睽之下是不是平白无故…她心知肚明!”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妖狐
  梅花镇。
  晋府。
  一尘不染的卧房,似乎什么都没动过。
  “小姐不见了三天,你们为何不上报?!”房中那人又急又怒地呵斥着跪地的一干丫鬟小厮,来回踱步。
  是晋行卓。
  “少爷……我,我以为小姐只是像以前那样贪玩……过几天……过几天也就回来了……”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丫鬟呜咽道,眸光一闪,转而道,“小姐房里的东西都没动过,说不定……说不定小姐这回是玩得久了点?”
  晋行卓眼前一黑,强自稳住脚步,问,“小姐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方才说话那小丫鬟连忙摇了摇头,回道,“小姐一开始回来的时候还不肯吃饭,前些日子一日三餐都不落,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小姐变得很爱笑……”
  “笑?”晋行卓疑道,“什么意思?”
  那小丫鬟怯怯地睨了跟前人一眼,说,“自从小姐发生了不好的事……她整天魂不守舍,半夜里偷偷哭……不知怎的,就最近这段日子,小姐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再没哭过,只是笑……我和冬儿本以为小姐终于释怀……”
  “对对,”那小丫鬟旁边,另一年纪相仿的丫鬟忙不迭应和道,“我和小秋前几天还和小姐说话,她笑得没心没肺的,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
  晋行卓眉头紧蹙地盯着二人,倏尔眼光落向几个小厮,问,“府里最近有什么人走动?”
  一小厮抬头说,“回少爷,为了准备小姐成亲,老爷这段时间特地谢绝了所有访客……”
  “你们看见小姐出去了吗?”
  “没,没有……”
  话音一落,那晋行卓似再压抑不住怒火,朝墙上“嗵嗵嗵……”地乱拳打去,疯了一般!
  “少,少爷!!……”
  “少爷,少爷你别这样啊!!……”
  “少爷!!!……”
  …………
  一时间跪地一干人等蜂拥拦那发狂的人儿。
  哭喊声,推搡声,拳声……
  嘈杂至极。
  “怎么回事!!!”
  倏尔一记怒吼,屋里登时鸦雀无声。
  待众人循声望去,忙不迭道,“老爷……”
  晋行卓身躯一颤,双手无力地垂落。
  平整的墙面凹进了一个残缺的血坑。
  他没有转身看来人。
  “退下。”晋连孤淡淡道。
  须臾,嘈杂的房里只剩二人,分外冷清。
  “柳儿出走一事,不宜外传。”晋连孤注视着墙边人儿的背影,如同置身事外,“刚才的几个人……你知道该怎么办。”说罢要转身。
  “爹,”晋行卓忽然唤住,良久,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晋连孤听罢眉头一皱,说,“刚刚。”
  晋行卓点了点头,笑道,“我没想到,爹你能这般镇定……”
  “柳儿她一生清白被毁,万一,万一……”万一她寻短见……
  晋连孤冷哼了一声,说,“我养了她二十年,倘若她这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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