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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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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司机怎么不开暖气,手机忘在了家里她无聊的看向窗外,很安静的车厢,没有行人交头接耳,她忘记摁下车铃亲眼看着司机开过了超市前的站点,仓皇的说了句,“等等,我在这里下车。”
  公交车不一会儿在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后门打开,前门却没有开。
  奇怪,这个地方有站点吗。
  她疑惑着下了车,抬头一看,哎,还真有。
  只是这地方怎么这么冷啊,木息想,熟门熟路的找到超市,该说是超市吗其实称呼为商厦更为妥当,商厦二楼开始卖服装,三楼鞋子,四楼五楼不知道,没去过,好像是大型家电休闲中心吧,不过顶楼她知道,美食城,去年生日的时候木鸣一家子加木骏一起在这里吃的饭,听说那里在招服务员,不知道她能不能去。
  负一楼地超,东西应有尽有,才大一的学生跟个老妈子一样考虑的很是周全,一日三餐五谷杂粮,瓜果蔬菜,鱼肉蛋白,营养均衡安排的十分妥当,妥当的后果就是她盯着两大袋子的东西犯了难,一个女人是不能的,一个女汉子是无所不能的,
  女人的天性是爱逛街,与逛超市,其后果就是木息逛到商场关门,抬头看了一眼超市门口的表,已经晚上十点半。
  商业街的灯基本已经关闭,这一块的人比较少,大冬天也没人喜欢在外挨冻,冷风吹过来冻得她瑟瑟发抖,公交车末班车晚上十一点,她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一辆,赶紧上去抢座,一上车冻得又是一哆嗦,怎么感觉车上比外头都冷?
  毫无疑问,安安静静的一辆车。
  “这儿有人吗。”她指了指人影旁边的空位,那人头都不抬的说了一句没有,说完觉得哪里不对,抬头就看到了木息。
  木息当然也看到了他,心里闪过一串文字。
  流年不利踩了狗屎,坐公交车遇上辅导员怎么办?
  大概每一个性格内向的学生都不怎么喜欢跟自己的老师如此巧合的相遇,然而还在别人收下要想日子过得舒坦还真不能当做不认识,于是木息似笑非笑的看着申莳说:“申老师,真巧,您是去哪儿啊。”
  申莳:“……”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要去罗生门,就是不知道你去哪儿啊。
  “下去。”申莳哒的一声合上手里的书,车上的其他‘人’微微骚动了起来。
  “啊?”木息把购物袋放到座位上,听见自己的导员声音十分严厉地说,“下去!”
  ‘我应该没惹到他吧。’木息想,车子转了个弯开进大道,在一处人比较多的地方停了下来,后车门打开,司机按了一下喇叭。
  木息:“……”
  从未骂过人,也没跟谁起过什么冲突的木息提着购物袋走了下去,期间内心十万字脏话一一带过。
  此后这个新开的辅导员申莳彻底上了她的黑名单,他给自己找不痛快那自己也给他不找痛快。
  一周后的院校转发微博宣传,十二个班级个个到位,而木息却一个字都没对自己班里的人提,原因,太累,忘记了。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木息内心十万字脏话没问候完的时候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家气的能把隔夜饭吐出来,她打开家门木骏正端着一杯水在喝,而木息冻得身上冰渣子都要掉下来。
  他盯着木息手里比在冰柜在保存的都要好的冻肉问:“这么晚你去超市了?”
  “恩,对。”五根指头冻得跟冰棍似的。
  “二哥。”她问,“咱们学校里是不是有个导师叫做申莳?”
  木骏放下手里的杯子,“是有个叫申莳的人,不过不是导师,而是教授,怎么了?”
  “教授?”
  她奇怪的说:“没什么,就是我们辅导员病了,申莳教授来做代理。”
  一个教授级的人物来带本科生。
  显然木骏也感到奇怪。
  “还有,这个申莳教授,他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啊。”哗啦一声冻肉洒了一桌子。
  木骏:“……”
  这是谁惹到她了???
  “哦对了,大哥打电话过来问我生日怎么过。”
  “这件事大哥跟我说过了。”木骏答,“睿博还小,大嫂的意思是去她那边吃顿饭。”
  “她那边?”木息一愣,问,“恒星?”
  “对。”木骏将杯子放在客厅茶几上走到书房前叮嘱说,“我吃过晚饭了,这会儿要写篇学术论文,你早点睡。”
  “哦,好的。”将食物一一分层放到冰箱里,看了一眼闹钟,十一点半,如果不是申莳把她从公交车上赶下来,她一定早就到家了!!!
  木息打了个哈欠,算了,不吃晚饭了,气都要气饱了。
  她走回卧室,衣服还没脱躺倒床上,满脑子都是在想怎么给申莳找不痛快。
  “阿嚏。”
  申莳揉了揉鼻子,判官接过他的小本本问,“您这是生病了?”
  他倪了他一眼,“我从不生病。”
  “对了,你刚才说到哪儿了。”
  “哦,是这样我查过了罗生门内所有的典籍,发现木息这样的情况之前也有过同样的案例,
  罗刹鬼离开罗生门被生下来成人前是人,成人后便缺了影子越来越接近罗刹,是人非人,是鬼非鬼,古往今来还未有人敢去招惹罗刹鬼,更别说除掉,在有罗生门之前罗刹才是百鬼之主,因为她会给敌对的人神鬼招来十世的咒怨,咒,魂飞魄散……”
  

☆、第四个故事、罗刹(三)

  南方的冬天很少下雪; 木息有幸见证了三十多年里唯一的一场大雪; 雪花纷飞,飘若柳絮,落在身上顷刻凝成水滴,她们就是在这样的天气下来到的恒星。
  木息再一次认识到自己的大嫂是个有钱人。
  屋里站着一个服务员,小小的木睿博一直在哭; 哭得眼睛都肿了,哭的一屋子人没脾气,木息放到嘴里一块生鱼片,她大概知道睿博为什么会哭。
  毕竟屋子里七个大活人外加一只身上都是血; 少了一只眼睛的鬼嘛。
  孩子的眼睛最为干净; 如果不是那只鬼的牙齿实在脏; 嘴巴实在大,而且完全不说话睿博大约也不会哭了吧; 木息吃了块鱼豆腐这样想。
  大嫂没办法,中途带睿博出去看雪; 屋子里除了服务员,只剩下木鸣,木骏; 木息; 以及木鸣的大儿子,木睿智。
  木睿智很内向,再加上跟自己的姑姑与叔叔不怎么熟,吃饱后坐在凳子上坐立不安; 活像便秘,木鸣无奈的放下筷子对他说,“去陪你妈跟弟弟吧。”
  孩子得令后欣然离去。
  木息夹了一块酸菜鱼想,哎,年轻真好。
  “小息,十八周岁生日快乐。”两个人高高兴兴的举杯,木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哎,辣舌头。
  “谢谢哥。”
  “大学生活怎么样。”木鸣关切的问。
  “挺好的。”她夹起木鸣给她夹的糖醋藕。
  “对了哥,爸呢,咱爸怎么没来。”说到父亲,木鸣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咱爸……在疗养院。”
  “啊?”木息诧异的问,木骏的脸色也不好了。
  “怎么了。”他问。
  “爸这几年的病越来越厉害,前天晚上忽然喊着屋里有鬼,在楼上喊了一宿,睿博这个情况你们也看到了,自从他出生家里就一直没消停过,楼上楼下的投诉不少,连物管都来找,可这孩子哭,谁有办法,那天……”
  木鸣脸色沉了沉说:“那天,咱爸拿着剪刀对着睿博的脖子,说他是小鬼,要杀了他。”
  木息心里咯噔一声抬起头,眼中写满了惊讶。
  离开的时候木骏开着车,车上两人无言,木息的手放在安全带上,走前她看了眼那只鬼,难怪她说不出话来,原来是被剪掉了舌头,她还发现大嫂走到哪里,那鬼就跟到哪里……
  “二哥,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她鼓起勇气问,木骏轻点了刹车,幸好马路宽阔要不然非得被追尾不行。
  “咱爸是痴呆了。”半晌他说出这么句话,木息点了点头,没反驳,也没告诉他说,其实我能看到那些东西,自从八岁那年偷听到她其实是被捡来的,她就一直活得小心翼翼,她小心翼翼活了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被人当做疯子被人排挤。
  车载录音机的频道上突然广播一则新闻。
  “市内惊现一起连环凶杀案,还请广大市民留心身边,女性夜晚外出时请与男性友人结伴。”
  木骏抬手关掉频道。
  原来该说的话都要烂在肚子里吧,她想,从反光镜里看到刚才一闪而过什么,回过头去看,却看到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学生打扮,很漂亮的一张脸,只是从反光镜里却看不到她。
  她咽了咽唾液。
  “渴了?”木骏问。
  “没有。”她脸色煞白的说,“没有。”
  她认识那个女孩,同宿舍的蒋闫萍。
  她这是怎么回事?
  木骏一回家就钻进书房,说是要写什么学术论文,木息看着跟进去的蒋闫萍,不是,她为什么会缠上木骏??
  周一上午有课,木息提前回了学校,一回宿舍就听到同宿舍的黄莹的说:“蒋闫萍死啦。”
  “死了?”于冰一脸的惊讶。
  “怎么死的?”
  “跳楼死的,就周六,你们都不在,她就从主楼上跳下来了。”黄莹唏嘘说。
  “不是,她有什么想不开的?”
  “谁知道,啊,对了,听说她的马哲被当掉了。”
  木息从厕所探出半个脑袋。
  “你不会想说她是因为马哲被当掉所以想不开啊。”
  “不无可能啊。”黄莹摊开手说,木息从厕所出来,语气尽量平常的问,“她是被哪个马哲老师当掉的课?”
  “木老师啊。”黄莹说,说完一脸惊奇的问,“咦,木息,你跟木老师一个姓哎。”
  蒋闫萍曾跟她一个高中,学习成绩也一直很好,一等奖学金班里只有一个,一般班长的学分最高,也是默认给班长的,蒋闫萍家里并不富裕,学期开始就申请了贫困生,听说拿够三次三等奖学金,一次二等以上就可以申领国家助学金,只是有个大前提,大学四年不准挂科。
  八千多块钱,可以顶两年的学费了。
  她一直一个人,跟谁也处不到一块,高中的时候问她个问题也从来不会给人讲解,生怕别人超过她。
  她死了,木息想,真可怜。
  学生跳楼这件事经过调查与学校无关,也不是什么校园欺凌,而是单纯的学生心理素质不过关,老师是公正无私的,不可能为了单独照顾那个学生特地为他开后门,木骏没有被处分,只是整理了这么多天的学术论文,不了了之。
  木息将蒋闫萍的东西打包好递给她的父母,一对年迈的老人,身上的衣裳已经洗出了茧子,袖口磨出了断线,大冬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羽绒外衫,眼圈红红的,像是哭了很久……
  木息想,真可怜。
  快要寒考的时候辅导员给十三个班长开了个会,就是说些关于寒假的事情,申莳作为代理辅导员没有加大群。
  木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记起那天晚上自己差点被冻成人形冰棍的事情,恨得牙痒痒,真他妈的冤家路窄。
  她头顶乖乖女的招牌,并没有惹事生非,将辅导员的话记在心里,重要的一句不忘,不重要的转而抛之脑后,会后她跟在龚雯雯等人后要离开办公室,还未踏出门就被人留下。
  “木息,你等等。”
  电灯刺啦一声响,还冒着电火花,木息停住,龚雯雯最后关上了门。
  “班导,有什么事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申莳瞧了她一眼道:“你们班的微博转发人数不够。”
  木息:“……”哦,对了还有这一茬。
  “我知道了。”她点头,“那还有什么事吗。”
  申莳低着头看着她脚底的一团黑影,推了推脸上的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一个人,斯文着说:“寒假多回家陪陪老人吧。”
  申莳站了起来,拍拍她的肩膀,“还有看着点你二哥,别让他做傻事。”
  “啊?”木息疑惑的问,学校里没有学生知道她跟木骏的关系,可是,很少有老师不知道木骏是她的二哥。
  隐约觉得不回答就不好出这个门,木息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木息走后,申莳拿出一个小本本用笔在小本子上划了一道。
  “您!”屋子里突然出现一个男人,他瞪着申莳手中的本子,一脸的震惊,“乱改生死簿要遭天谴,就连您也不例外……”
  他没回话,而是问,“人面兽心鬼罗刹,皆诞生于地府罗生门内,青玄,你活了这么多年可曾见过生于罗生门外的罗刹鬼?”
  判官很快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于是果断的摇了摇头说:“没有,罗刹一族行事本就低调,我只见过三位罗刹,哪一个灭之前都要叫人间遭遇一场生灵涂炭,还活着的女罗刹我只见过这么一位,却……从未见过哪一个生于阳间。”
  申莳将小本子扔了过去细声说:“是吗。”
  寒考前‘百姓’一片哀嚎,‘县令’坐在讲桌前,试卷发下来有窃喜的,有干瞪眼的,也有奋笔疾书的,当然更有写了一腕子小抄的,只不过教师监考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作弊手段没有见识过?
  当下被夺了试卷,此场作废,也就意味着挂了一门,来年的补考虽说比较容易,只可惜挂科史却跟随四年,所有的大学都统一规定挂科四门无学士学位证,单纯来混日子的学生依旧满不在意,甚至心宽体胖的想,反正还有三门,考试过后十四天出成绩,命不好的半个学年就丢了学位证,当然木息不是那样的学生。
  考完试后她就开始联系寒假工作,正赶上大厦招销售员,轮班制,因为是寒假也招寒假工,木息去试了试,幸运地被录用,负责带她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姓付,打扮的很时髦却有些看不起人。
  “哎哎,听说了没,市内惊现凶杀案,专挑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下手。”顾客不多的时候,大家闲聊说。
  “呀,那我得叫我男朋友接送我上下班。”
  “你?”不知道谁冷哼了一声,“人家说的是年轻貌美女大学生,您都二十七了,跟哪个沾的上边?”木息刚来还认不全人,但经过几日的观察,她发现付姐跟商场里的导购员关系都不怎么好。
  “你看什么看。”她徒增无妄之灾,被付姐剜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过头招待顾客。
  “你跟小姑娘置什么气,人家招你惹你了?”有人为她打抱不平,可巧经理来视察,大家识时务的都住了嘴。
  等到经理走后,木息看着付姐拿出专柜里价值不菲的商品试用品涂在手背上边涂边骂,骂的很小声,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想,换个工作吧,没必要被个傻逼气出病来。
  幸运的是成功辞掉了工作,不幸的是外头下起雨来。
  冬天很冷,南方湿寒,冷到骨子里,她戴上帽子在路上狂奔,差一点就要跑到站牌前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一辆车,跟她隔得那么近,人的反应时间,她没能躲开,幸而车子也没有撞上来,司机打开车门走下车,木息愣愣的抬起头看着那个人,反映了好长时间才开口问。
  “班导?”
  广播里又在播报新闻。
  “市内惊现一起连环凶杀案,还请广大市民留心身边,女性夜晚外出时请与男性友人结伴。”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终于把第四篇夏阳篇拟出来了,本来打算写成言情后来感觉还是纯爱比较适合那个题材,没写过这类的希望不要写崩吧

☆、第四个故事、罗刹(四)

  雨。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有的雨点打在人身上; 有的; 穿过无数的魂吧嗒一声,落在地上,躲开车辆的时候她吓得坐到地上,不幸的崴了脚,刚要从地上爬起来说一声抱歉; 我没事,我这就走,就看清来人。
  “额……”她盯着申莳那张脸,有些惭愧的说; “班导; 我不是来碰瓷的。”
  “恩。”申莳回答说; “我猜你也没有这么想不开。”
  雨落下来打在身上,不疼; 但很冷。
  他蹲在木息跟前,背对着她说; “上来,我带你去医院。”
  “啊?”她一愣,赶忙摆手说; “不用不用; 我真不是来碰瓷的。”
  “哦。”申莳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
  “那你站起来走两步。”
  木息:“……”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嘴真欠,明明都看出来了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其实并不了解申莳,就像她从不知道面前这个对他这样嘴欠的男人从不拘言笑; 还因为不拘言笑的来一个冷面阎王的称号,小鬼见了他抖三抖,就算是地府里那些个凶神恶煞,见了他也无不腿软,很少有人不怕他,就像很少有人知道,申莳这个人原来也会开玩笑,毕竟过去他从不需要对任何人阿谀奉承,从来都是别人来奉承他。
  最后她服了软,并不是屈服于申莳,而是屈服于车后头的无数喇叭声。
  申莳将她背起来,不远的一段路,不过两三步,很冷的天,呼一口气都能结出一层雾,他的耳朵被冻的通红,眉头微微蹙起,木息看着这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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