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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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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她服了软,并不是屈服于申莳,而是屈服于车后头的无数喇叭声。
  申莳将她背起来,不远的一段路,不过两三步,很冷的天,呼一口气都能结出一层雾,他的耳朵被冻的通红,眉头微微蹙起,木息看着这个后背。
  是个男人的背,小时候木鸣背过她,木骏背过她,木檀也背过她,却没有一个如这个一样宽厚。
  说到木檀,木息突然记起来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是木檀的忌日了。
  三个哥哥里,数木檀学习最好,车子里开着空调,可木息还是冻得打了个哆嗦。
  三个哥哥里,数木檀学习最好,也唯木檀一人最为福薄。
  申莳从后视镜里看到木息的表情,脸色苍白,眉心紧紧的皱成一团。
  到了医院,拍了片子,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普通的扭伤,回去以后弄点跌打损伤膏抹抹,两天就好了。
  申莳提着药袋子,按理说冬天很少下大雨,可是外头雨越来越大。
  “要我通知你哥吗。”
  “别。”木息赶忙阻止说,“二哥这几天很忙,别给他找麻烦,我自己能回去。”
  她太懂事,申莳想,她怎么会这么懂事。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他问,木息摇了摇头说,“老师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说完真的要走,申莳拦住她,拿出手机放在手心问,“打电话让你哥来接,还是我送你回去,选一个吧。”
  他恢复平常的态度,木息皱着眉心抬起头说,“您怎么这么霸道,我都说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木息,我的忍耐有限。”他有些焦躁的说,“三秒钟,不说我就替你选。”
  木息:“……”
  “翡悦城。”
  “什么?”
  “翡悦城二区B座2201”木息说,“我跟我二哥住一起。”
  申莳挑眉问,“跟木骏住在一起?”
  她点了点头,外面的雨小了一些,申莳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将人背起,木息看着等下两个人的影子,一深,一浅。
  叮铃铃,叮铃铃,一场雨,两颗心,三个脚印深一浅,四面暗藏数玄机,雨中遇见五六人,各自道了各自名。
  “老师,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她疑惑的回头看到一颗大树下撑伞的少女,白的衣,蓝的裙,撑着一把透明的伞,穿着一身夏衣。
  “怎么了?”申莳停下问。
  木息指了指那棵树下的女孩子问,“刚刚好像听到谁在唱歌。”她顺着手指望了过去,“咦,人呢。”
  申莳看到槐树下的一把透明伞,重新抬起脚说,“你听错了吧。”
  她点了点头,发现申莳看不到才说,“可能。”
  地下停车场里漆黑一片,木息坐了进去等着申莳去开车的时候,玻璃窗上忽然有只鬼趴在上头来回看,木息一抬头正好对上那鬼一双赤红的瞳。
  那东西在车里看了看,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猎物,转而离开,刚走木息终于能喘口气。
  以前总听说医院怨鬼多,这下总是见识了,地下停车场里照明不是很好,声控灯像是寿命到了,供明并不稳定,还一闪又一闪的电火花,真像是恐怖片里特有的场景。
  申莳启动车子,刚要出停车场就听到车子咯噔一声像是撞到什么东西。
  “老师,您是不是压到什么了?”
  “没有。”申莳放下车窗拿出帕子擦了擦后视镜说,“减速带而已。”
  “哦。”木息不再说话,申莳瞅了眼帕子上的血。
  那个医院听说有医生玩忽职守害死了几个人,又是这个点,真是不怎么太平啊。
  木息打开手机刷微博,从某某明星生子,刷到某某明星结婚,刷到最后上眼皮与下眼皮开始打架才慢慢睡了过去。
  申莳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就将镜子收了上去。
  罗刹怨鬼,聚怨,聚邪,无法被超度,那个女人怎么忍心叫自己的女儿变成这样,究竟是什么恨,让她恨到要这么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害她,害所有接近她的人都凄惨死去。
  木息醒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家床上,木骏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的时候,她刚刚忘记自己崴脚的事情,一脚踩在地上,疼的脸都白了。
  “你这孩子真不叫人省心。”木骏说,眉心却满是担忧,“要不是申教授把你送过来跟我讲了讲,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哎呦哥,别唠叨了。”木息捂着耳朵,“我也不是故意的,当时下着雨我看着公交车来了,一时心急嘛。”
  “你急什么?这回是遇见你导师,换个人你试试,不以为你是碰瓷的把你皮扒下来才怪。”木骏说,饿极了的木息凑过去看了一眼红枣燕麦粥,顺手接了过来。
  “好了,我知道了,我下回一定注意,哎哥,这是你熬的?”
  “楼下买的。”木骏说,“申莳跟我说了,医生让你先喝点清淡的,明天在吃东西。我等下有个报告要写,你吃完了早点睡知道没。”
  “我饿……”
  “忍着!”说完关上房间门,扬长而去。
  木息舀了一勺放在嘴里看着门想,“我应该是崴了脚,而不是崴了胃。”
  “对了。”木骏忽然打开房间门,木息被呛了一下,听他说,“大哥说小年的时候把爸接回来过年。”
  “那挺好啊。”木息咳得眼泪都流出来。
  “爸在我们这住到年后,你尽早把工作辞了在家照顾爸。”
  木息拿了一张纸巾擦擦鼻涕。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正好她也打算辞职。
  洗漱完木息躺在床上想,明天一定要去辞职,还有付姐那脾气她男朋友到底是怎么忍下去的。
  她迷迷糊糊的陷入梦乡,梦中是八十一道珠帘。
  ‘该死,都该死,你也是,我也是,这个孩子也是!’
  ‘我诅咒你们,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永永远远都不得好死!’
  罗生门前有个女人肚子大大的,嘴里却一直在咒怨,咒怨天,咒怨地,咒怨人,咒怨肚子里的孩子,女人一路爬出地府,爬回人间被好心人送到医院,孩子出生在医院里,一出世母亲就还剩一口气,撑着最后一口气被万千怨念所吞噬,黑色的雾缠绕着女人,最后只留下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嚎哭的孩子。
  ‘你怎么不去死啊。’
  木息猛地惊醒,额头上尽是虚汗,窗外电闪雷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暖气开的比较小,屋子里很冷,冷的叫人忍不住打颤,牙齿都在咯咯作响,一道闪电劈过来,木息看到床边有个人影惨白着脸,瞪得大大的眼睛,乱糟糟的头发,过分长的指甲。
  “蒋闫萍?”她喊出这个名字,刹那女人痛苦的跪在地上,对她伸出手,声音刺耳凄厉的说,“你别过来,离我远点!”
  木息睁开眼,阳台无风,无雨,更无雷鸣,身上依旧很凉,但不至于冷到打颤,原来是自己踢掉了被子。
  她坐在床上打开床头灯,拿过手机一看,六点多一点,天还很黑,晨雾比较浓,大概是昨天下雨的原因吧,总觉得自己做了个可怕的梦,将脑袋埋在膝间,只是,梦到什么了?
  睡意重新涌了上来,她甩甩脑袋,开始换衣服,今天要去辞职,早点去还能在商场逛逛,买点年货,对了家里没有面条了,爸喜欢吃面,得多买点面条来备着,还有蔬菜,木息从不敢让木骏买菜,一个很大的原因是木骏是不折不扣的肉食主义者,菜市场但凡有肉卖,就决不看蔬菜一眼,上次好不容易买了颗包菜回来,原来是为了顿排骨……
  客厅传来嗙的一声,木息被吓了一跳,很大的概率是木骏又砸了什么东西,对此见怪不怪的木息微跛着走到门口打开房间门,喊了几声没人应,终于在厨房找到木骏,可是眼前的木骏,满身是血,脸色煞白,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活像是哪一部恐怖片里走出来的杀人魔。
  

☆、第四个故事、罗刹(五)

  假如受害者是个人; 木骏一定是个杀人魔; 而且是个手法生疏的杀人魔,只是,受害者是只五脏六腑还未掏干净的鸡。
  “哥你下次别进厨房了!”木息说。
  “炖鸡能把自己搞得跟杀了人一样,小妹真是佩服的不得了!”
  她蹲在厨房地上擦着被鸡血染红的地板,边说边擦; 擦到最后血染红了衣裳,奇怪,鸡有这么多血?
  “我这不是听说你病了要大补吗。”木骏悄声说,他没下过厨; 没炖过鸡汤; 听说乌鸡汤挺有营养; 五点多就去菜市场买了一只鲜活的鸡,拿回来自己杀; 只是没想到割了脖子鸡活蹦乱跳的满厨房飞,锅碗瓢盆里都是鸡毛不算; 搞得到处都是血,活像是凶案现场……
  “算了。”木息把抹布一扔,看着一地擦不完的血; 对木骏说; “哥,你要是闲得慌就去外面买点油条豆浆凑活着吃点吧。”
  “那你呢。”木骏瞅了一眼一地的血若有所思的问。
  “我路上买个煎饼果子。”木息在厨房地上洒满了洗洁精。
  “你别进厨房,我下午回来打扫。”
  木骏盯着厨房地上的洗洁精有些吃惊的问:“就,这么晾着?”
  “对。”木息肯定的点了点头说; “就这么晾着。”说完丝毫不像是崴脚一样的离开。
  她迅速洗漱完,换了件衣服,在脸上拍了层护肤霜就从房间里走出来,背上背着一个斜挎包,整个一学生打扮。
  “二哥。”换鞋的时候她喊了一嘴,木骏已经回到书房,这几天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天天就是写学术论文,房间里无人应答,但是木息知道他已经听到了。
  “你要是实在懒,就定个外卖,早上饿肚子不好,那我先走了。”书房传来一声响,木息头疼的关上门,一定是木骏又砸了什么东西,这没什么,很正常,天然呆吗,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走出家门冷风迎面而来,她冻得隆起羽绒服,想要将脑袋也埋进去。
  青玄头疼的看着自己的上司大爷,他躲在车里,看着穿白色羽绒服的姑娘从楼里出来,一路盯着人,活像是个变态。
  “那个,您……这是在做什么?”他问,申莳收回视线,一脸平淡的说:“我昨天害得她崴脚,今天跟着观察观察,怎么了?”
  “没什么……”听完判官没什么意见,申莳继续开车跟着那个人。
  “大人……”判官青玄终究没忍住问,“您知道他们人称您这种行为是什么吗。”
  “什么?”申莳一脸莫名的问。
  “跟踪狂。”青玄答。
  “那是什么?”
  “通俗的来这是一种病,如果要冷静的给这个病扣上一个形容词,那大约就是……”青玄低着脑袋恭恭敬敬的说,“变态…”
  “青玄。”申莳似笑非笑的说,“我听说地府十八层缺人,你要不要去试试,我可以给你写一封推荐信。”
  青玄:“……”
  木息从公交车上下来,没站稳身子晃了一晃,申莳的表情就像便秘一样。
  “大人,您其实不必这么忧心,这世上很少有鬼敢与罗刹女作对。”青玄没忍住,他说,“一般的小鬼被她碰一下都要魂飞魄散。”
  他瞥了他一眼,“我近来在人间新学了一个词。”
  “什么?”
  申莳的眼睛暗了一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有朝一日罗刹女与地府为敌。。。。。。”他终没忍住说,“也好除掉”
  所以自己的上司不仅变态还精神分裂?
  叮铃铃,叮铃铃,一场缘,两个人,翻来覆去至天明,三场露水四道槛,朝阳白露凌冬寒,手下五千域鬼臣,六千年后罗刹怨。
  申莳抬头看向马路对面的女人,长长的头发盖住脸,身上的白衣红了一半。
  七道烟花终烂漫,八个人的游戏谁在猜?
  呵呵,呵呵……
  “大人?”青玄顺着申莳的视线看了过去,却发现他两眼出神,目无焦距。
  一辆车子驶过,没有了女人的身影,他暮然回神,一旁青玄的声音震耳欲聋。
  商厦外围了一群人,警笛在响,120停在正门口,木息扒开人群走了进去却看到一个女人浑身是血的被人抬了出来。
  经理脸色煞白,咦,奇怪不是早上九点才上班吗。
  木息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才上午八点半。
  抬出来的女人被救护车拉走,警察正盘问脸色煞白的经理,一旁的几个导购员脸色也不好看,她要过去却被警察拦了下来。
  “那个,我在这里打工,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尽职尽责的警察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将她带进了商厦。
  “死者名叫付虹,二十七岁。”木息不经意间听到警察的话,脚步慢了一拍,脚腕传来锥心的痛。
  “经理。”他被带到一间屋子,屋子里是昨天跟付姐吵过架的服务员与经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段姐说,一脸急色,却没有人肯为她说话。
  “请问你跟死者付虹是什么关系?”走过来一个警察问,她一愣,“死者?付虹?付姐她死了?”
  她吓了一跳重心集中在崴的那只脚上,当下疼的蹲了下来。
  正在做笔录的警察看到她这么个差点三跪九叩的架势愣了一愣,她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扶着墙站了起来,“那个不好意思,昨天下午刚崴了脚……”
  木息将昨天的事情跟警察说了一遍,并对经理表达了歉意十分抱歉在商厦有难的时候辞职离开,大冬天的经理揩了揩汗表示理解,她从商厦走出来的时候快要中午,所有人都非常体谅她,毕竟是个学生还崴了脚,是该好好休息养病,不耽误开学才对。
  她记起那个女人,偷鸡摸狗,总从商厦里偷东西,但是她死了,她怎么会突然死了?
  木息坐车去了别家超市,警察对于付虹的死因只字不提,从经理的表情判断应该不是什么见得了人的死法,她想起付虹身上的血,咦,太可怕不要想了,不然今晚上就睡不着了。
  不过,木息想,那滩血的颜色可真像家里厨房里的那滩。
  警察局再次发布一则消息“市内惊现一起连环凶杀案,还请广大市民留心身边,女性夜晚外出时请与男性友人结伴。”
  路上走过一对闺蜜,其中一个笑说,昨晚去哪里吃的大排档,回去的时候喝醉了,幸好也没遇上坏人。
  木息进入超市直奔瓜果蔬菜区,她手里拿着两个南瓜,大的实惠,小的正好一顿,正在纠结她纠结到底是大的还是小的的时候,身边忽然有个人拿走了那个稍微小点的南瓜问,“你的脚不疼了?”
  她回过头看到那人,“班导?”
  真是冤家路窄啊。
  “在心里骂我?”
  “没有。”她特别狗腿子的问,“您怎么也来这里买菜?”
  这人有读心术吗?
  申莳眯了眯眼睛,看着木息躲闪的目光,“我住在这附近。”
  她抬起眼睛,有些惊讶的说,“这附近?”这附近一圈是出了名的富人区,连菜都比别的地方贵,但是也比别的地方好很多。
  申莳点了点头,手推了下眼睛,发出叮的一声响。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钱人。
  木息看看自己手里的南瓜又看看申莳手里的那个想了想开口说:“班导,你手里那个南瓜是我先相中的,能还给我吗。”
  申莳挑眉,“我看你在这两个之间挺犹豫的,怎么了又想要这个了?可惜呀,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了,世界上可没的后悔药卖。”
  这人好幼稚,木息想,想完奇怪的说,“我刚刚确实挺犹豫的,不过我突然想开了,我全都要,您能还给我了吗,我挑了好一会儿了。”
  申莳:“……”咱俩到底谁幼稚。
  他年纪比木息大很多也不屑于跟她争强,没有任何犹豫的将南瓜放进她的购物篮,看到里面的瓜果蔬菜,无一不是精挑细选。
  “木息。”他突然说,“告诉你二哥,雨天不要出门,容易遇到坏人。”
  “啊?”她想了一阵,这可能就是同事爱,于是爱屋及乌的对她也特别的好,啊呸。
  “您是说那个连环杀人案的新闻?”申莳没说话,木息继续说,“二哥最近一段时间一直躲在书房里写什么学术论文,晚上从不出去,更别提下雨的时候。”
  她答,拿起两个青辣椒去称称,临走不忘了礼貌的对申莳说,“那,老师再见。”
  木息刚走,申莳便也离开,车上判官青玄出现,手里照常拿着那个生死簿,自从上次申莳乱改生死簿后他再也不敢将东西随便给他。
  “我一直奇怪木骏看上去不是个长寿的命相,怎么能活这么久。”
  “您是发现什么了吗?”青玄在一个人的名字上打了勾。
  “木氏三兄弟里,木骏的福寿最短是个早夭的面相,却活得最长,而他那个三弟是叫木檀?他的功德很厚,却活得很短啊。”
  判官的笔间颤了一颤,青玄抬起头不解的问,“您是怀疑他……”
  “怀疑算不上,就是有些疑惑罢了。”他说,忽然想起上午的那首歌谣,遂问,“让你去查的东西查到了吗。”
  青玄摇了摇头说,“您是不是看错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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