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君降天下-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漏声反复在耳边回荡,时间仿佛变得极慢,成了无尽的等待,等着婉娘的到来,等待死亡的宣判。屋门外突然乍起一股凌厉之风,转眼幻成人形,仔细看像极婉娘的剪影。
我起身随手取件衣架子上的外衫,神色淡然如平常,“婉娘有事找我商议,我去去就回。”
寻思禅眼利又怕影说错话,含笑起身陪我走到屋外,他双手微颤帮我整服帖衣襟,眉眼愁似烟波含黛,唇边笑略僵道:“早去早回,我们等你回来午膳。”
短暂的沉默后,我淡笑颔首,只“嗯”一声往婉娘住所慢步走去。
第92章 九十二章
婉娘的居所在王府一角西北处,这僻静的院子已荒废许久,婉娘觉着清净特意命人修葺出来,小院内修缮得华而雅致,院外犹是一片萧条。近来婉娘多在宫中住行,甚少回王府走动,魔将合着也是忘了洒扫,去往院落的杂草除又复生,长势很好,愈发显得这地人烟稀薄。
推开小门便闻一股茶香扑来,我随香寻人果然见婉娘坐在偏厅煮着茶,不时往茶里加进上三界才有的材料。她见我进屋只是指了指案几对面的圈椅,便不再瞧我,双眸紧盯着煮沸的茶水。
我捧起她推到我面前的茶杯,嗅赏茶香,却久不啜一口,半晌又轻放下。婉娘转眼喝下半杯,抬眼瞟我眼,微笑道:“人界小儿手艺尝惯了,姑姑的茶变得如此难以下咽?”
“从前就喝不惯。”我抿了口,颇为嫌弃道:“还是那么甜腻。”
婉娘浑然未觉,连饮几杯,“我怎觉得刚好,倒是那几个小儿的清茶太寡淡,同白水没多大差别。”
我翻了个白眼,嗤鼻失笑道:“一直都没好意思说,你今日既然说起,我实话告诉你,很久前我和烟就觉得你味觉异于常人。”
婉娘坐直挺背,摆出一副魔主尊上的威严,十分不满切齿道:“私下讨论魔尊实在狂悖。”
“目无尊上按礼当诛,不过……”烟斜倚门边,不怀好意地盯着婉娘,眼神只叫人心里发毛,“我无亲无眷倒好,魔主您是苏璃的亲姑姑,论起株连罪责,岂不是您也躲不过?”
婉娘瞪向烟的眼神很是凶煞,恨不得要生吞活剥他般,龇牙说:“放心到时候定让茗毓随你伏罪。”
烟悠然自得地翘着二郎腿,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嬉皮笑脸地耸肩回道:“也好,省得留了一人倒是孤独,到时去鬼族,我和他还能做魑魅眷侣。不用再烦心神魔二族的麻烦事,倒也快哉。”
我学着寻思禅的手法泡了壶茶,看似有模有样,入口方知差别,“你别嘴贫,到时他直接赐你天罚,哪里由得你们□□侣。”
烟抽出腰间翠玉烟斗,捻了腰间小袋中少许烟丝,指尖划过婉娘煮水的炉子,火苗似流萤在指尖戏耍,俄顷屋里漫散一股魔族御草轩独产得烟草香味。他平静地望向我,笑得极淡然,“不能同生,共赴死似也不错。”
婉娘冷哼一声,双指挥动瞬间熄灭烟杆中火星,“越说越疯魔了,想死你去找湮濑麻烦,他准会成全你。”
我复点燃烟丝,抢过来吸了口,“别耍嘴皮子了,省点力气想想怎么对付湮濑可好?”
婉娘随手在桌面挥过,转眼出现几盘茶点,“如今你灵力远高于我俩,还要我俩出主意?”
手指在杯口画着圈,我脸上笑意渐失,挤出仅有的一丝轻松的神色应该很难看吧,“集思广益有什么不好呢?也许能多找出一点生机。”
婉娘闻言手猛地一抖,手中玉杯哐当落地碎了满地,这玉器的水头极好,光亮下晶莹的细碎像凝结在地的泪珠。烟尚算镇定,只是缓缓放下烟杆,却半句话说不出来。
我自嘲笑了笑,直言不讳道:“与湮濑实力差距的悬殊,我心知肚明,即使现在做再多的负隅反抗,一旦正面交锋的胜算能有多少,我十分清楚。”原本脸色就阴着,两人听我说罢更沉下脸,阴霾如黄梅雨季昏沉的天色。相比他们,我这当事人反倒越发松了口气,许是想通了就觉着只是那回事,大不了赔上一条命,一条原该活不长的命。“你们语气阴沉着脸往坏处想,不如帮我出主意可好?”
婉娘陷在悲哀的心绪中一时缓不上来,就这样始终保持沉默。气氛显得有些沉寂,烟默然睁眸直盯向我,缓缓问:“你有想过找到神尊尸身后该如何继承他全部灵力么?”
我被问得有些愕然,呢喃回道:“什么意思?”
烟思量片刻,像是要特意理清措辞,“继承灵力的常用方法无非是两种,一者是自行将灵力传给另一人,还有种就是去吸取他人的灵力。可是神尊既已亡故,自然你想要获取他灵力方法只能用后一种了。”见我们缓过神,他方继续道:“这种法子的弊端非常明显,只要湮濑早你一步找到神尊尸首,那之前布置的所有便直接化作乌有。依神尊处事作风来看,他是个极有先见之明的人,我不认为他会犯这么愚蠢的失误。”
婉娘愁结在一起的眉头稍有松动,神思涌动极力回忆上三界古书所载,“我记得还有个法子,是设下结界咒术,只有那个要继承他灵力的人能触发。”
烟想了下即刻否决摇头,“虽说可以如此,同样的风险也很大,想要融汇这些灵力是需要时间的,假如这时候被湮濑碰上,岂不是白忙活?”
“置之死地而后生。”
“什么?”烟困惑地看向我,终究没多话,静默中等我解释。
我亦不知自己哪冒出来的荒唐想法,本不打算多做解释,瞧见婉娘与烟的期待,不得不开口:“我只是在想,既然我找到父亲尸身横竖都要死。若是我设灵咒,干脆就让我想传予的那人死一次,让他的死作为启动咒法的契机。”
婉娘愁眉不减,当下不论如何宽慰,她的心终究难安,“说再多都是猜测,不到万不得已别轻易冒险。”
烟暗里对我使了个眼色,一脸笑意:“苏璃现在做事比以前稳重得多了,婉娘放宽心吧。”
我陪笑道:“我又不是孩子,晓得分寸。”
婉娘笑叹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人觉着松泛了连带着神色也自然许多,“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要真性子沉得住,哪里还会遭罪来人界走一遭。”右手无意识摩挲我母亲留下的镯子,她瞬息间有些出神,“罢了,按你想得去做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烟咧嘴哂笑道:“苏大战神素来排场不小,我回头好提点下六殿下早做准备,免得失了礼数。”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回嘴:“你打算安排人敲锣打鼓夹道欢迎?”
他拊掌笑道:“你若晚上到,我便让人准备爆竹烟花如何?”
越说越来兴,旁人或许会觉得烟是故意讥讽,我却太了解他,每当他神经紧绷时就特别爱絮絮叨叨,借此让自己分神。儿时相识成长,这些年的情分使得我与他胜似亲兄弟,所以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恼,“既然如此,麻烦你再让厨子备上顿丰盛的宴席,我可不想到那就只能吃上几口粗茶淡饭。”
婉娘掌心连拍两下花梨木桌,没好气道:“你俩以为是去醉香楼摆寿宴呢?要不要再从三国请些扬名的艺妓去助兴?”平下心绪,她淡然开口:“你还没回答烟呢,打算几时动身出发?”
我凝神沉默片刻,暗里平缓气息,展颜一笑说:“出了这院子,我一会儿从角门走,不叫前边的人发现。”
话音未落,婉娘与烟已经震惊得齐出声:“你今日就走?”
比起他们的慌乱惊讶,我反倒显得格外淡然,嘴角凝起的笑迟迟未消,“拖着不去总不是办法,既然连地方已经确认,与其一直被动着,我倒想出其不意。”
婉娘朝我寝殿方向静望,沉凝会儿道:“你打算只身前往?”
“不然呢?”我脸色稍有认真,摆手制止想要提出异议的烟,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明知去闯的地方是虎穴,难道真要我带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轩弈尘去么。说得好听些是拉着他去冒险,实则不就是把他往火坑推吗?无辜被牵连的人已经够多了,不该再牵扯祸害更多。我仔细看过多次醉香楼的地图,对那地形完全了然于胸,即使没人带路,想要找到地宫墓室入口也不难。与其带轩弈尘去会使我分神,我情愿独自前往,方便速战速决。”
婉娘被我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虽心里不大情愿,到底没再多劝什么,不过是叮嘱几句,多是让我小心安慰的话。未避免旁人耳目,只有烟送我到后院偏门,王府院落外早有马匹候着,站在马旁的人正是魏子稽。
“欺君罔上,魏公子不怕皇上怪罪下来,许是会人头落地的。”
已是深秋时节,魏子稽那柄爱物却始终不离手,开扇的动作一气呵成,他缓挥竹扇笑道:“违逆摄政王的命令等同抗旨,横竖都是个死字,我情愿选择多活些时日。”
魏子嵇取过放在木盒中□□,旋即在我脸上折腾一通,已然是另外一人,再普通不过的长相,出入哪儿都不会被人惦记上。
“你倒会精打细算。”烟解开系在树干上的缰绳,亲手交到我手里,笑道:“你找了大堆的借口,其实无非是不想轩弈尘涉险。你放心去便是,神武这有我和婉娘看顾,短期内出不了多大的事。”
我淡笑颔首回应他,当下无言接过缰绳,我脚下略使劲直接翻上马背,“我不在,自己小心。”双脚轻踢马背,转眼人已消失在视线所及的身后。
骄阳当空的正午,出入繁阳城的百姓络绎不绝,我牵着马随人群出城,由于近来局势紧张,想要进出城的缛节要比往常复杂。魏子嵇依我吩咐不曾透露我的出城踪迹,轮到我过城门检查果然没随意放行的迹象,偏巧不巧盘问我的人竟是顾常发,他平时看似吊儿郎当,做起事来却是极负责认真的人,我饶是交代好半天才被放了行。
如今神武国力日渐兴盛,更胜当年神武国力鼎盛时期。出了城门我并不着急即刻起身前往醉香楼,择了个京郊官道边的茶棚稍作休息。
“客官要点些什么?”小二利索地擦腾出空桌,恰好是我想要的偏僻位置。
“一壶茶,再来盘茶点。”我摸出几枚散钱放在桌上。
这小二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工夫就把我点的东西都送来了。我等他离开招呼别人,才取出魏子嵇备下的锦囊中地图,图上所示路线并非去醉香楼最快的那条,但能掩人耳目,万一有人追踪亦方便甩开。
我出行甚是隐秘,王府中自有婉娘安排的人假扮我,至于那几人事关重大,即使对我出行颇有埋怨,表面上犹不会流露出来。我一路行得十分谨慎,凡是发现稍有可疑的人事,便会特意绕行,到头来才发现都是自己多心。
走了数天的路,我方来到目的地,眼下三国相处融洽,不见半点战事之态,醉香楼生意必是不差。又事先已有吩咐轩弈尘,并没特意停业,我还没到醉香楼门外,已听客喧如沸。
我依轩弈尘的建议,以疗养清修为名,要了最靠里古宅边的院落一间。初到的几日没有任何动作,仿若真是仅仅来调养的文客,暗中没少留意在古院落中服侍的小二与雅客。
这一日似乎是赌场有人闹事,院中大多家丁被派去平息,竹青苑来往的人越发稀少。我见机趁没人注意时闪入古宅,仅有一墙之隔,此地显得阴森荒凉,毫无人烟气息。轩弈尘过去多有修葺宅子,却仍见破旧斑驳。倒也多亏他不曾大整过,才得以保留宅里上三界阵法的原样,哪怕不靠醉香楼的图纸,找地宫入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刚进地道,我吃了一惊,不由警惕打量起眼前出现的人,“你怎么在这?”
那人甚是恭敬地行礼,“烟老让我在这恭候战神,让我任由战神差使。”
眼下关节凶险,我无法用灵力与烟确实,心中疑窦大起,明面上还得显得淡然平常,“你在此地等了几日?”烟属下的姓名我大多记不得,只是依稀觉着脸熟,像前几日在京郊荒宅护送周老伯的其中一人。
果不其然,他闻言即刻回道:“那日陪周老伯回来,烟老让我先来这探路,自后一直呆着等战神到来。”
我不再打量他,使了手势让他在前带路,表面像是放松警惕,藏笼在袖中的左手始终蓄了股劲,出手即刻能致人死地。
地下通道弯绕岔路很多,不仔细分辨很难瞧出其中细微差异,稍有出错可能就会走入迷局。长久失修的地道,有不少地方墙砖以剥落,水滴落在地形成水洼,一不注意踩到,立刻溅得满身水。
我漫不经心道:“你似乎对此地特别熟悉。”
他微愣片刻,似有心虚地笑道:“我生怕带错路,这几日在地宫已来回走过多次。”
“是么?烟倒是有心,回去看来得好好谢他才行。”说话间我加快步伐走到他前面,沿地道一路走到岔口方停步,忽然轻笑道:“通往主墓的地道多有咒法封印,不想你这小小魔将竟有如此能耐,在这来回穿梭多日,还安然无恙毫发未伤。”
地道中非常昏暗,怕被湮濑发现,我只能用火折子取光,细微的光亮在一片漆黑中格外微不足道,更是难以照清此时站在我面前那人的神色。错综复杂的地道中时有冷风窜过,使得缄默无声的氛围越发渗人,过了会儿隐约听闻有水珠滴落声,亦不知是墙壁渗出的水还是冷汗。
走过我身边时,那人显然有些瑟缩,强装镇定道:“战神这边请,沿这条路走到底便到了。”
我擦身走过他身边,突然驻足不前,不解问:“你不打算随我一同前去瞧上眼?”
不想我有这一问,那人极是悚然跪地道:“战神赎罪,前是为探路无意冒犯神尊。我只为寻路去过一回,再不敢了。”
“无妨,你起来吧。”我和善淡笑,虚扶起他道:“情况特殊,不必拘着死规矩。你既识路就领路带我去。”那人吞咽了下唾沫,想拒绝又害怕得不敢开口。我瞧他犹豫摇摆不定,眉心微挑问:“有什么顾虑么?”
只见那人心一横,仿佛是豁出去的样子,接过我递过去的火折子,恭顺道:“战神请,不远处有段略有些塌方,路行时小心碰到头。再往里的路两旁就有长明灯照路,路也宽敞好走许多。”他说罢转身就走,只是这么一瞬,却被我擒住他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嘲讽冷笑。
墓道长明灯的规制都是依着上三界最高礼仪布置,虽然墓道修葺的略有简陋,墓墙两旁铭文等却都无一缺少,不过是将天葬成地葬。走到尽头,眼前空无一片,我丝毫感觉不到似之前灵力涌动的现象。
“很失望么?没想到你父亲折腾你我一番,到头来不过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引我们来这处空墓室。”
声音从身后响起,周老伯忽然出现在我们身后,缓步走来的面上皆是失落惊愤。比之他的愤然,我反而极为淡然,“我倒庆幸没瞧见父亲尸身,恰好说明他或许未死不是吗?”
周老伯的嘴角微抽了下,瞬间周遭气息冷冽阴狠起来,淡笑的嘴角弧度似刀锋划出,不徐不疾道:“若他没死,那死的人就是你苏璃了。”
“看来您得灵力已经完全恢复了,连婉娘都未曾发现你真实身份。”听闻他的胁迫,我丝毫不恼,亦不觉害怕。
周老伯笑得很是放肆,连眼角都沁出了眼泪,“婉清纱……我就从未放在眼里过,她要不是苏休然的妹妹,我甚至都懒得多瞧上一眼。堂堂魔尊这些年来修为不见长进,与她哥实在差太远了,即使有你母亲的灵力相助,你这小辈再修习几年怕也要超过她了。”
我自嘲浅笑,对他夸奖半点不觉雀跃,“赶得上她,却超不过你,又有什么用。”
湮濑恢复原貌,那张我太过熟悉的眉露慈霭的面貌,只是如今已人面依旧,内里的灵魂支离全非,空有皮囊罢了。在我面前他全然放松,压根没把我放在眼中,他慢慢围着墓室转圈,手指拂过每一处墙面试图找出机关,“能瞧出我的伪装,你也算是不错了,比我领养的那不中用的小子强太多,难怪他会死你手上。”
我周身紧绷始终保持警惕,暗里用灵力控制躲在一盏长明灯后的人,不以为然道:“你要杀我是为迷魇报仇?”
“报仇?”嘴中呢喃数遍,他朗声笑道:“死不足惜,成王败寇,自个没能力怪的了谁?我没那闲工夫帮他复仇。”
努力的一世到头来却什么都得不到,没有赞许更不会有痛惜,不过是枚棋子,死后只是弃子,竟被人说得如此不堪。我再挂不住笑,嘴角如西沉的落日,心绪只余无边际的昏沉,想起过往零零种种,愈发替迷魇觉得不值,任何付出都不值得。
良久沉寂无声,湮濑停下回首望来,疑惑地打量我一会儿,“你在同情那废物吗?”
我苦闷一笑,当下再无多言,我与湮濑除却蛛网般密织的仇恨,绝无其他交集,从前没有将来更不会有。
湮濑捻捋胡须,小指尖辉光急聚,唇角始终不减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