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人总想休了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带着无法掩饰的凛然之意,犹如剥离了他所有的温文假象,暴露出了孤寂怨恨的内里。封秋白心中一沉,正欲说些什么,秦鄞就收敛了表情,好似刚才那些样子是封秋白的错觉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保持更新,因为我有存文~

  ☆、踏浪(下)

  “秋白何时性子如此急了,我不过说些玩笑话!”
  秦鄞转过脸来笑着看封秋白,仍旧是那温柔内敛的往昔模样,一派从容。封秋白没有言语,他回望着太子,他想要从他的表情窥探到真实的想法,如果他没猜错,太子怕是想要动手了,但是他为何却一字不提呢?难道是在等什么?封秋白又觉得自己多想,他看着太子和裴若源说笑的样子,仍旧是那样耐性平静,没有丝毫异色,难道自己猜错了,还是这计划太子另有安排,还不能让自己知道?封秋白总觉得太子今日的举止言谈似乎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意味,封秋白微微皱了皱头,不知为何,他的心里隐约有种不祥之感。
  裴若源则完全没有听懂,他有些迷茫的问,“殿下,你说那些忠啊孝啊什么意思?不管别人如何说,但是您放心,我是跟定您了。”
  被他这么一打岔,秦鄞朗声笑了起来,“没什么,不过是些牢骚,源儿不听也罢。”
  话风一转,秦鄞问道,”源儿,你为何追随于我?“
  “自然因为您是太子……”裴若源脱口而出。
  “若我不是太子了呢?”秦鄞继续问道。
  “那怎么可能?”裴若源觉得奇怪,“您怎么会不是太子,您是皇后嫡子,血脉正统,不是您那不是逆天而为吗?”
  “那若是皇孙呢?”秦鄞换了个问法,笑着看裴若源。
  “哦,那自然是效忠于皇孙啊,只是那时候皇孙怕是要嫌我老了!”他笑着揉了揉鼻子,“我儿子必定也是效忠皇孙的。”
  秦鄞闻言朗声大笑起来,他笑得十分开怀,却不再说些什么了。封丘白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几人又说了些别的,裴若源家里规矩中,眼看着日光西斜便先退下了。只是没料到临走时太子叫住了他,裴若源回望太子,太子淡笑着对他说,“源儿,你是个好孩子,只是过刚易折,你今后他虽面冷却是真心为你好,明白吗?”
  裴若源愣了愣,他看了看封秋白,觉得肯定是这小子背后跟太子说了什么。不过他明白太子的意思,也明白太子的担忧,如今太子势弱,更容不得他们内讧消耗。但是太子还是想多了,他和封秋白虽然闹得很,可是不过是嘴上官司,从未伤及感情。若论起太子身边的这些人,裴若源只敢信封秋白一个。裴若源对太子回了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了两个虎牙,看起来纯挚天真,“我自是知道的,今后定和他好好的。”说完便挥了挥手,笑着走了。
  封秋白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他心中疑虑陡增,却不知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正想着,却听太子对自己说道,“源儿赤子心性,爱恨分明,我喜欢的很,可是性子太过刚烈,今后便有你看顾了。”
  裴若源并未接话,只是看着太子,太子回望着他,两人僵持了一会,封秋白才道,“秋白不领这苦差事,还是太子亲力亲为吧!“
  太子闻言笑了笑,“你不愿也的得认了,我身边的人,能信任的也不过你和源儿两个,你也看到了,父皇对我的态度日益鲜明,只怕是要对我下手了,我自然要做些准备。”说着,他说完走到桌边打开匣子拿出那把踏浪仔细瞧了瞧,“好剑,自然不能蒙尘。是出鞘的时候了。“
  太子赫然扭身,肃然面容对封秋白说道,“此剑赐予裴若源,本宫着你送到裴府。”他顿了顿,带了几丝睥睨神情,轻轻落下一句,“如果裴清文问起,就传我的原话,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让他生受了吧。”
  封秋白躬身接了旨意,心中终于明了太子反常的原因,太子这是要为将来埋下一颗有力的种子。封秋白跪下道,”秋白领命。“
  秦鄞看着封秋白的头顶,眼中露出复杂情绪,他明亮的眼眸漫开一丝血色,就像是花儿张开了花瓣,吐出了心蕊,可是那异象太快,快的根本让人发现,就算是秦鄞也好像是没有丝毫异常,他轻轻开口道,“封秋白,我知道你性子凉薄,可是你和源儿的婚事,我倒真觉得不错。”
  封秋白猛然间抬头,这事情不知太子爷此时提及是否还是当初的意思,当年他父亲和安平郡主便有此商议,只是太子不同意。的确,两家联姻于二人仕途有益,两人只需做做样子,三年收拢了各自人脉势力便可分开。可是太子长情,认为婚姻大事不可涉及利益,当以心意为最重,这也是太子如今举步维艰的重要因素,毕竟当年太子若不是忤逆康正帝遵照婚约娶了罪臣之女为正妃,又怎会被康正帝厌弃到如此地步。
  此事他爹事后和他说过,他当时觉得裴若源是个麻烦还不如自己单打独斗,立马就拒了,此事也就不再提及,所以时至今日裴若源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婚约存在。而这婚约原本就是兆恩皇后和卫国公夫人开的一个玩笑,那时封秋白不过一两岁,整日围着待产的安平郡主转悠,皇后便笑说,如此喜欢那孩子便替他定了这门亲事。究竟是何种情境,封秋白自然不会记得,不过近日太子说此事,莫非是起了让他俩联姻的意思?
  ”太子说的事情我都知道,只是秋白不愿和裴若源为伍,裴若源人品我是信得过,只是他没这个本事,又不懂的蛰伏,于大计不利。“封秋白重重跪地恳切道,他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也不怕太子怪罪,他知道如今太子举步维艰,但是这么做只会让康正帝徒增厌恶,更加远离太子。
  “你以为我是为了权势?”秦鄞苦笑,“可怜我是真的为你俩着想。”秦鄞拍了拍封秋白的肩膀示意他起身,慢慢踱步说道,“源儿是个好孩子,只是所遇不淑,不能让他有一番作为,我自信这点不会看走眼。源儿性情急躁,你性子过于沉稳,但却心智坚韧这点你们一样,你们殊途同归,性格互补,实乃佳缘。起先我不同意,是没看明白,如今我说这些,是怕你们因为我,误了终身。”
  “源儿性子跳脱,耐不住拘束,他向来不喜欢我的性子,更何况他也希望有一女子为他生儿育女打理家事。如果他能明白太子苦心,自此努力奋进,以他对太子的忠心,即便是我二人不联姻,一样是太子的助力。”封秋白明白太子的意思,他却不愿松口,他于情字无缘,一心只想辅佐太子完成大业。
  太子听完叹了口气,看他良久,“日后,你自会明白我的安排……”一句低语未尽,便挥了挥手让封秋白退下。不知何时屋子里变得昏暗起来,封秋白起身看向太子,那抹残阳正映照在太子身上,犹如血色一般,带着说不出的诡谲。太子暗金色的长袍无风自动,英俊的面容在昏黄的光线里变得模糊,好像要消融于这残光之中。
  封秋白的内心升腾起不安,他张口欲言,却听太子说道,“你退下吧,天黑路暗,多小心些。”
  他这句话原本是无碍的,只是不知道为何封秋白心里一动,总觉得太子意有所指。允公公陪着封秋白出宫,允公公是兆恩皇后身边的救人,也伺候了太子多年。封秋白悄声问了问太子近况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允公公有点诧异,却还是仔细的想了想,“太子前些日子有些焦躁,着陈太医看过,说是上火,服了几剂药,这几日饮食也好,睡得也沉了许多。怎的有哪里不对,引得小公爷有此一问?”
  陈太医是太医院院判,是兆恩皇后举荐的,是太子这边的人,他说的话可以相信。封秋白闻听此言,心里安稳了几分,但是他不过是凭感觉多问了些,于是谢道,“是我多虑,公公无需挂碍。”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到了宫门。封秋白和允公公告别,走出了宫门。如今天冷,日光总是感觉不够用的,刚刚还是残阳如血,他这边不过走了一段路,天就已经黑透了下来。封秋白扭头看向皇宫大门,白日里的宫宇层峦叠翠,琉璃屋顶耀目溢彩,气势恢宏令人屏息。而这夜晚的皇宫黑影瞳瞳犹如巨大的怪兽,那摇曳的盏盏宫灯也似乎成了他嗜血的兽瞳让人不寒而栗。封秋白不知道自己心底会升腾出这样的感觉,他掐了掐眉心,将杂乱的心绪凝沉在心底,挥手招来早就等在一边的马车,快步登上朝裴府行去。

  ☆、惊变

  到了裴府已经有些晚了,裴府的下人将封秋白迎到了书房。裴府幼年时封秋白来过几次,近些年却是再也没有来过了。一则卫国公府和安平郡主走的是两家夫人手帕交的关系,但是自打卫国公夫人病逝,安平郡主外出修行,两家就没了往来的理由。二则是康正帝重文轻武,又最厌恶结党营私,朝中大臣都是尽量避嫌。只是两家夫人向来交好,下人们都是知道的,因此对于封秋白十分的恭敬有礼,没有丝毫慢怠,是以虽然多年未来,却并不觉得生疏。封秋白进了府就明白了裴府那样乱的局势,竟然还能把裴若源养成那样的单纯性子,可见安平郡主治家的手段了得。毕竟安平郡主虽然在外多年,家中妾室看似风光,可是大家却都明白的很,家中主母到底是谁,所以没有人敢越雷池半分。
  封秋白在屋中没有等多久,便听得门外有脚步响起,这步子沉稳,不似封秋白那般跳脱,却又有些闷,是上了些年纪的人,便不是裴家长兄裴如熙,封秋白瞬间明白来人是裴太傅,于是急忙起身相迎,道了声,“伯父!”
  “贤侄久等了!”裴太傅笑道。
  果然,来认识当朝太傅裴清文。裴清文年约五十,可是保养得当,再加上原本就容貌斯文,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只见他面容和缓,语带笑意,引着封秋白重又坐回了椅子上。
  裴太傅和封秋白算不得亲近,如今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只是因为宗族里的几个老人和他说了待嫁女儿的事情,明里暗里都希望裴清文能够牵线搭桥,引荐一番。裴太傅身为族长,自是义不容辞的,只是差个理由,他和卫国公家关系一般,又不想借自己夫人的关系,如今正好封秋白上门,简直是求之不得。
  虽然说裴家家大业大,可是独木难支,朝中关系盘根错节,有扶持自然是好的,只是又怕有结党之嫌,因此将旁支的子女进行婚配,是许多大族给自己多寻条出路的做法。要说对封秋白的婚事上心的可不止他一个,封家是开国功臣、勋贵世家,到封秋白这里,已经传了四代,封家一脉单传,却个个骁勇,尤其是现任卫国公封战,当年一战成名,被封为战神,也许盛极而衰,封家这唯一的嫡子却因为身体羸弱不能习武。若是如此,也没这么抢手了,只是封秋白学武不成却是个过目不忘的神童,年少有为名冠京城。更何况是少有的遵循一夫一妻制的大家族,且只要两人相亲相爱,只要出身干净即可对于门第要求并不严格。因而全京城乃至全国想要嫁给封秋白的女子简直繁如星辰。
  两人坐定,裴清文正寻思着如何将话题引到封秋白的婚事上面,就听见门外一阵嘈杂。
  “封秋白,你找我来做什么!”
  裴若源咋咋呼呼的从门外走进来,他刚从马场回来就听见仆从来报说封秋白上门找他有事,于是就着急忙慌得赶了过来。因为怕裴若源等的急,只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泥土,连衣服都没有换。如今他穿着的还是骑马的劲装,一身暗绿色短打,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劲瘦的腰肢,看起来如同翠竹一般,自有一股子少年的韧性与朝气。
  “如此打扮成何体统!”
  裴清文对于裴若源一向没有好脸色,可他没料到裴若源竟然如此散漫,要见外客竟然就穿了身短打出来,简直毫无规矩可言。
  “爹!”
  裴若源没想到裴文清居然也在,不过就算他事先知道裴文清也在,他也不会在乎。他们父子俩向来不和,他早就习惯了父亲对他的训斥,在裴若源看来,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得不到父亲的肯定,不若什么都不做到省得麻烦。
  封秋白懒得理他们的家务事,他今次来,是有要事要办的。
  封秋白见人已到齐,大戏可以开罗,起身肃立道,“传太子口谕,裴家嫡次子若源赤子心性深得吾心,今赐宝剑踏浪于汝,愿日后秉持初心,武功精进。”
  “谢……谢殿下赏赐。”
  裴若源本打算问封秋白来找自己做什么,谁知道竟然听到裴若源如此说,人简直懵了,他呆立在原地片刻根本没明白怎么回事。
  封秋白看他傻那,催促道,“还不接着,太子是真的把它赏你了。”
  裴若源懵懂着接过,手指都是颤的,他哽咽着,“谢太子……”
  他是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太子这是要让他学武,今后不用再拘于他父亲的管束了。他终于可以放手一搏,为了自己而活了,裴若源登时红了眼眶,紧紧抱着剑匣将头埋了进去,封秋白看着心里也不知何种滋味,顿了顿,还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裴清文没想到封秋白来此可不是闲话家常,而是宣太子口谕,可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只见封秋白微微倾身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二人能够听见,却说得极为清晰,“太子有话让秋白带给您,他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让您生受了。”
  裴清文听见如遭雷击,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呜噜噜几声,险些将他噎死,若不是他强忍着震怒,努力压了下去,估计就得丢大人了。只是就算这样,他那保养得当的面皮还是被气得通红,胡子也一颤一颤的,看起来极为可笑。任是裴清文如何的算无遗策,也算不出自己有被啪啪打脸的时候。他身居高位多年又是一家之主,多少人都是看着他的脸色说话,怎生被人如此以势压人过,可是君为臣纲,太子身为储君,他身为臣子,这就是他得本分,违背了就是忤逆。就如同他深知裴若源想要习武,却逼他放弃一样,父为子纲这是裴若源为人的本分,违背了就是不孝。如今被太子如法炮制了一回,才算明白其中苦楚不足以向外人道。
  裴清文自是明白这是太子要给裴若源做依仗,只是不明白为何在此时间做出了这样突兀的举动。太子一向是谨慎行事,就算是和皇帝对着干都打着无可挑剔的幌子。所以天下人都知道太子贤德,民望极高,所以就算是康正帝心中厌弃,也不敢轻言废弃,只能不断的消掉太子的权势。更何况太子的实权已经被削的七七八八,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朝臣已经无人敢为他说话。自己是中立派,按理说太子应该拉拢自己,可是此时却给自己苦吃。难道太子对于自己站中立不满,想拉裴若源下水,逼自己就范?还是这只是一招□□,后面还有布局?
  一时间千头万绪浮上裴清文的心间,让他难以理出头绪,不顾他终究是宦海沉浮多年,不过须臾就收敛了心神。裴清文整理了一下表情,状若无事的笑道,“既然是太子嘱托,臣自然遵循。”
  封秋白如何看不穿裴清文这老狐狸的样子,话已经带到,并不一定要戳破心思。太子今日太过反常,冲动超乎往日,为免以后徒增麻烦,和裴清文还是不要弄得太僵比较好。但是封秋白也知道,自己其实可以把话婉转一些说开,但是看裴若源那个样子他就一肚子火气想要替他出出气。
  的确外人眼中两人似乎水火不容,其实他只是有些记恨他忘了自己,裴太傅那些混账德行他也是气不过。只不过他只能干看着,却不能做什么。别人都以为裴太傅只是不满裴若源习武,其实哪那么冠冕堂皇。不过是夫妻二人斗气,丈夫压不住妻子,便拿孩子出气罢了。
  封秋白因着外貌作风,似乎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众人就觉得他是孤傲的,其实正相反,他为人实际且喜欢利用别人的对他的误解进行算计,更是毫无愧疚之心。除了他真的看在眼里的,其他的人他并不在乎。这裴太傅他虽不愿应付,但是毕竟还有用,不能得罪苦了,他嘴上痛快了一下,裴若源也得了实惠,因而说些讨巧的话并不算什么,“听说太子最近休息不是很好,许是有些脾气躁了些,秋白只是传话,伯父您大人大量,不要怪罪侄儿就好。”
  裴清文如何不明白封秋白的小聪明,只是人敬一句话,佛受一炷香,更何况他对于封秋白还有自己的打算。如今眼看着封秋白语气诚恳,又说的入情入理,裴清文的气顺了不少,自然少不了给他几分面子。
  “你也太小瞧伯父了些,”裴清文看似洒脱的笑道,“秋白前来怕是还没有用饭,不如我叫厨房做些,让若源陪着你进些……”
  “不行,不行,你赶紧走,赶紧走!”
  裴若源正专心把玩手中的踏浪,根本没心思管多余的事情,更何况他向来对封秋白如此说话,丝毫没有半分自觉。
  裴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