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发洛阳-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已是夜深,他和衣躺在榻上,闭起眼睛却还未落觉。直到房顶上骤然一阵轻响,他翻身而起,悄无声息出了门,追随一道身影到了郊外。

那身影停在一处空旷地带,以确保周围不会有人。寻洛跟着掠过去,站在三尺之外。
七夕夜,月儿弯弯,将落未落,即将进入月黑的后半夜。身影转过来,揭开脸上的面纱,露出天晴那张妩媚又天真的脸来。

“药王谷怎么样了?”
天晴摇摇头:“什么都没搜到,但是为了做给武林中人瞧,还是翻了个底朝天。”
寻洛沉默,天晴又道:“那障林倒是做得巧妙,只是里头没人撑着,只挡得了一时半会儿。”

见他只是点头,天晴小心翼翼试探:“我如今明面上是方钦的帮手,但插手不了太多事。照你所说,那死了的铁锤帮主与用碎殷的人有联系,指不定他与天门中的其他人还有联系,或者跟更棘手的人还有联系,这怕是……”
她顿了一瞬,问:“你怎么想?”

“我已有打算。”寻洛表情平淡,显然不想解释,只隔了会儿又问,“我如今没有根基,你这般不由分说地帮我,说不定最后会落得个凄惨下场。”
天晴一笑,竟带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天门是个什么地方你我都知道,生不生死不死的,反正烂命一条,脑袋随时别在裤腰带上。哼,等着别人来折磨我,不如自己挣一把前程。”

“我没有丝毫把握。”寻洛轻描淡写道。
“不用这般试探我。”天晴盈盈一笑,凑近他耳畔,呼吸可闻,“有朝一日你重回天门,不要忘记我便好了。”

她说完转身要走,寻洛忽地出声:“药王谷……院中央那株辛夷还在么?”

天晴诧异,转过身来瞧他,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半晌低头答:“院中的辛夷么?似乎是被搜不到东西的人泄愤,一刀斩断了。”

“没用的东西通通要斩断。”她抬头笑。

月亮终于落下,银河寂寂。

、

城中心的花萼楼是现今最受金陵人欢迎的风月所之一,仿佛在秦淮河畔借了个“花萼相辉”的名头,就能与京城长安比肩似的。
此时入了夜,正是歌舞升平之时,在二楼的房中,财阀王天雄正在等人。

里头的女子是与他厮混惯了的,在一旁伺候着,正攀着他的脖颈要将一颗葡萄塞他口中。王天雄却不知怎么的突然暴怒,一把掌拍在她脸上,女子措手不及转了个漂亮的圈,跳舞似地扑倒在地。
“小贱人……”
他一下跳起来,指着那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女子,正要破口大骂。门却突兀一响,跨进来个细皮长眼的中年男人,便是那花萼楼的老板明秋风。

王天雄被吓了一跳,忘记自己要骂什么,只抬头看他。
明秋风冷眼瞧着他头上的汗:“哟,王兄,这是怎么了?”又转头看那女子脸上的五个手指印,心下了然,面上却佯装怒道:“定是你这小蹄子不好好伺候,还不滚出去!”
那女子慌忙去了,屋里只剩下这两人。明秋风忙过去坐他对面,递给他一杯茶:“王兄,这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是怎么了?”

王天雄抹一把肥胖脸上的汗,嘘了一口气:“明老弟,我今日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看看先前那些本儿,能不能收回来些?我怕是得跑路了。”
“这是怎么说?”明秋风皱眉。

王天雄环顾了华美的屋子一眼,凑近了:“我被人盯上了,这周围已埋伏下了人手,要不我也不敢来了。前儿我一小妾,给我吃的东西里带了毒,若不是巧合,让家里的猫吃了,我怕是……”
正说至此处,门突然砰砰响起,王天雄再一惊,额头上登时又起了一层汗。外头响起个熟悉的声音:“掌柜的。”

明秋风喊了声“进”,一个小厮推门而进,手里捧着茶:“掌柜的,您叫我端的茶。”
见他点点头,王天雄松了口气,拿了条帕子擦汗。明秋风瞧着他那风声鹤唳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轻蔑厌恶,脸上却还不动声色。

那小厮将盘子递上来,伸手要去端其中一盏。说时迟那时快,坐着的二人都没反应过来,只见小厮手在眼前一闪,王天雄已猛地瞪大眼睛,竟是登时便没了气息。
若是细看,便会发现只喉咙处留了一条细细的线。

明秋风悚然一惊,身子后仰,唰一声打开手里的扇子,猛地抵住了小厮手里的匕首。他平日里抓在手里的扇子,竟是一把能扛兵器的铁扇。
小厮却并不想与他纠缠,身影一晃已后退出十步。右手匕首发亮,左手还端着茶盘,里头茶水一滴没洒。

明秋风不敢贸然上前,张嘴便要喊。
小厮抬头瞧他一眼,目光平淡,却带着说不出的寒意。明秋风一下撞见他眼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闭上了嘴巴,皱紧了眉。
茶盘稳稳飞上几案。
那小厮身体咔咔作响,片刻竟凭空长了几寸,肩膀也宽了些,身形顿时高大起来,撑得那绸布衣裳紧巴巴的。

“你是谁?”明秋风嘶声问。
那人朝王天雄的尸体点点下巴,声音竟还是自己那小厮的:“帮你解决问题的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东西来,扔在明秋风怀里。
后者将信将疑一翻,竟是找了许多年都没找到的账本,里头记的全是王天雄的黑账。

“你知道该怎么做。”那人又淡淡开口,说完便一刻不肯多留,一把掀开窗户,一跳而出,再也没了影踪。

明秋风愣在原地,门再次敲响,他一惊:“谁?”
“掌柜的,是我,五儿。”

明秋风低喝一声“进”,手下心腹五儿跑进来,瞧见屋里的场景,慌慌张张道:“掌柜的得手了?我怎地没接到您的指令?我瞧见外头好多尸首,似乎全是王天雄的人!”

“留个可靠的人收拾了。你跟我去趟吴家!”明秋风扇子一收,往外大步踏去,再不瞧那尸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九遥兄,啊不,蜀王爷!我顶你的!你行的!你当然行的!我信的!哈哈哈哈
        请您不要吐血了,要吐下次在寻洛面前吐好不好?让他心疼一下你!

        被锁修改+1





第14章 礼尚往来
十里之外,夜色掩映之下,那小厮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刀刻般的深邃五官来。
许久没有戴面具,竟还不适应了。

寻洛默然,抬头瞧了瞧无星无月的天,心道人便是这点不好,由奢入俭难。明明戴着面具活了二十年,已是呼吸一般自然的事,不过放开了一段时间,竟也会嫌弃起从前来了。
似乎有些空荡荡的意味,可究竟是哪里不对,他却说不上来。跌落悬崖之前,过的不就是这样的生活么?

太多的情绪总是无益。
他转念在心里默数,下一个是谁。

、

“盟主,这是本月第四个了。”明秋风拧起眉毛,伸手将那账簿摊在方钦面前。
方钦新任盟主,虽说一经武林大会,守音道长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给他之后,武功方面暂时还未有人提出异议,行事方面却还得承受着各方的质疑。他的打算是先从江湖中清理败类,本着为民的原则,要做出个样子给武林中人看。
可他盯上的每一个人,在自己下手之前,竟皆莫名其妙被人抹杀了。
虽说无人出来抢他这盟主的功劳,绝大部分人也都默认是他做的,然而这中间,不能不说是蹊跷。

他沉吟片刻,明秋风忽地道:“盟主,近段时日,可有人想要投诚与你么?”
示好的人是不少,方钦却想不出谁有这样的本事,不仅摸清了那些人背后的事情,还能接二连三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了自己想解决的人,又做得如此利落又悄无声息。他想起天晴,思考片刻,转而又摇摇头:“不好说。”

此时是在吴家,虽说二人在独院的书房中秘密会面,却也不敢保证完全安全。明秋风眼光往四周一扫,凑近了:“可是那里头的人么?”
方钦皱眉:“不会,若真是天晴动手,我自会知晓,盯着她的人太多了。若是另一位,怕是更不屑做这些了。他任性到了底,我至今还未见过他面,他不节外生枝我已是感激了。”

“啧,别背地里议论人啊,盟主不知隔墙有耳么?”一个沙哑又温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方钦一惊,猛地跃起,一把打开门。

他速度不能说不快,出来却什么都没见到,只余光瞧见地上放着一只锦盒。他趁明秋风没注意,伸手一抓,那盒子猛地腾进手中,又被他利索地收进袖里。
明秋风在他后头一步,出来瞧见外头院子一片平静,也是心惊肉跳:“这是……”
方钦朝他轻摇摇头,不着痕迹地咬了咬牙。

等明秋风告辞之后,方钦拿出那方才被放在门口的小小锦盒,打开来。里头照旧是一颗丹药,与一朵小小的干白梅。
那花不知用了何法保存,虽失了水分,却并未枯黄,反而还像是停在枝头般,白中微微泛着绿。
他就着凉掉的茶,将丹药吞下去,顿觉体内这几日乱窜的真气被归住,胸中舒畅了些。又瞧着那朵白梅,皱紧了眉。

那人心性不定,实在是捉摸不透,钱财权色似乎对他都毫无吸引力,若不是为着这丹药……
利器虽是利器,找不到弱点,却也扎手得很。

他正自沉思着,门外传来轻轻柔柔的一声:“夫君?还不歇息么?”
方钦脸上一丝柔情现出,又转瞬即逝,露出焦虑的神色来。他脸上阴晴不定片刻,最终定格在一个温和的笑容上,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如花的吴水烟,端着一个小盅,笑意盈盈递了过来:“午后在房中听你咳嗽了两声,我便摘了枇杷叶,熬了点冰糖。”
方钦正气俊朗的面庞现出隐忍的感动来:“多谢夫人。”端过来一饮而尽,牵着她回了房。

转眼已是八月十五,月圆之夜。
寻洛着了一身黑袍,坐在金陵城西一处凉亭之上。

他一脚悬在半空,一脚曲起踩在瓦檐上,手肘搭在膝盖上,手腕低垂,抓着一个晃晃悠悠的酒壶。
风一吹,那袍角翻飞,发出呼啦啦的声音来。

他今夜未戴面具,也不知保持着那动作坐了多久。此时低了下头,又扬起手臂,仰头猛地灌了一口酒。
未进口中的酒水流过下巴,顺着颈部的线条,又迅速划过喉结,消失在衣领中。

嗖一声,不知什么暗器直冲他抓住酒壶的五指而来,只见细细的白影一晃,寻洛猛地放开手。酒壶掉落,他也不去捞,仍旧安稳坐着,垂眼瞧着壶直直落入一只白净手里。

下头接住酒的那人仰头喝了一大口,叹:“好酒!”
寻洛不说不动,下面又抛上来个什么东西,被黑布包裹着。寻洛伸手抓住了,那人爽朗一笑,声音沙哑:“礼尚往来。”

有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
月光亮堂,寻洛一眼瞧见那布里头还在渗出液体来,看上去几乎是黑色的,竟还温热着。
他毫不在意似地抓住顶端,揭开布一瞧。是盐海帮的二当家,正睁着两只黑洞洞的眼睛,似乎在与他对视着。
是天晴挑好了时机该死,而他今夜却不想动手去杀的人。

脚下亭边的人仰起头,似乎是在笑。寻洛仍旧垂着眼,看着那张白净俊美的脸。
不认识。可虽未曾见过,这声音却熟得很。
似乎每一次他与庄九遥一起撞见碎殷杀人,都有这声音的出现。

他将手里那人头提起,仍旧像方才抓酒壶一样,手肘挂在膝盖上,声音平淡:“今夜不适合杀人。”
“适合。”那人笑着眯起眼,这表情让寻洛无端想起庄九遥来,“每个美好的夜晚都适合杀人。”

寻洛轻轻地“哦”了一声,满不在意地松手。人头掉下去,那人顺手向一旁一拨,被一个不甚高大的身影扑出来接住了。
那身影将人头接了个满怀,又抓起顶端猛地提远,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一声低低的惊讶呼喊。

这声音也是熟悉的。寻洛略微诧异地去看,发现从阴影里出来的,竟是先前已道过别的祁云。

祁云抬头望他,脸上喜色一闪而过,在月下看不分明。他压抑住激动的情绪,喊了一句:“寻大哥。”
寻洛声调终于起了些变化:“祁小兄弟?这么些时日你去哪里了?不是回祁连山了么?”
祁云深吸一口气,还未说话,旁边人已在笑:“什么祁连山?他如今是我梅寄的弟子,对吧云儿?”

梅寄?

寻洛瞧着祁云无奈的神色,忽地从那阁顶腾下来,拔剑直冲梅寄而去。
梅寄用反应极快,一管箫轻轻一格,立即反身退开,显然不想与他斗。他还未站定便开口,声音略带了些委屈意味:“做什么就要打打杀杀?云儿是自愿跟我的,为了他我都许久没有杀人了呢,是吧云儿?”

“别打别打!”祁云忙跳入二人中间,手里还提着那人头,摇摇摆摆地显得有些滑稽。
他朝向寻洛,认真道:“寻大哥,我没事的。”

梅寄微微扬起下巴,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
祁云转过去瞧着他,神色认真,竟略带了些指责意味:“师父不是答应我不伤人么?今日怎地又杀人了?”

寻洛闻言皱眉。梅寄也不生气,只施施然地笑:“你方才不都听清了么?我为你寻大哥杀的啊。”
 “什么意思?”寻洛漠然道。

“没什么意思啊。”梅寄笑,“就是瞧着好玩儿,想看看你能不能回天门,杀掉叛徒,也想瞧瞧,你是不是真当得起刺客,会不会对真正害你的人留情。我一生最大的乐趣,便是看着别人互相残杀。”

他说着伸手摸摸祁云的头,示意他别唠叨,而后往前几步,对寻洛轻声道:“另外,提醒你一下,那把黄铜钥匙,可别让人抢走了。有大用呢。”
寻洛眉心一跳,梅寄又朝前几步凑近他,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声音沙沙软软:“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寻洛。可别让我失望了。”

他说完这话扬长而去,祁云顿了一下忙跟上去,不住转头瞧寻洛,点点头又摇摇头,似乎是在叫他不用担心。
这二人突然来了又突然走了。寻洛立在原地,待得人影看不见了,方抬起手来。
他适才一直握着拳,此时张开手指,现出手心里躺着的一朵干白梅。那花染着血,更衬得白色愈发白,在月光下扎眼得很。

此时的蜀王府中仍旧是一片平静,虽是中秋,可府中人少,总显得寂寂。并且这时日太过独特,从没人敢提今儿是不是个什么节。

庄九遥坐在台阶上,宽大的袍子与月亮拥有同样的颜色,遮盖了大半个台阶。他一个人拿了个酒杯,对着月亮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水从唇边溢出来,划过脖颈他也不去擦。
那张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嘴角眼尾仍是微微上扬的。
不知是不是月光惨白的原因,他整个侧影透出一股子让人难以捉摸的清冷来,让人不敢,也不忍去打扰。

不远处二人站在廊下。
庄宁儿看看月亮,又看看庄九遥,满脸忧色。卫青城突然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肩,她回头看了他片刻,微微叹了口气。
卫青城露出个安抚的表情,伸出手指揉了揉她皱着的眉心。

一片难言的静谧中,外头突然跑进来个小丫头,对着庄宁儿道:“宁儿姐姐,王公公来了。”
话音刚落,萧渊身边的王全已带着两个小太监进了院子。卫青城身影一闪,躲进暗处。

庄宁儿连忙迎上去,施了个礼道:“王公公,今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
“你这丫头,又长高了些。”王全似是与蜀王府上下皆相熟,伸手一点她额头,“快去叫你家王爷,圣上要见他。”

庄宁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句“什么”脱口而出。那边庄九遥已听见了,轻笑一声:“见我做什么?”
王全一怔,赶忙过去,微微弯了腰施礼:“老奴见过王爷。王爷,走吧,圣上要见您自然是因为想您了,正在殿中等着呢。”

庄九遥又一笑,笑得意味不明,问:“宫中的家宴这样早便散了?”
“散了。”王全答。

萧渊已三年没有见过自己这第三子。
本来他们三人从金陵赶回来,除了非要在京中度过中秋节这一天,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听闻萧渊病了。虽然父子二人大约是不会见面的,但离得近也好以防万一。
可回来这样久,萧渊的病一直不轻不重地拖着,似乎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不见好。
如今他不早不晚,偏偏在中秋节这天要见庄九遥,也摸不清是个什么意思。

庄宁儿心惊肉跳地等在旁边,生怕庄九遥会抗旨不遵,便轻轻喊了声“王爷”,朝他递了个眼色。
庄九遥看她一眼,弯了弯眼睛,起身一甩袖子:“走吧。”
“王爷不换身袍子?”王全闻着他身上的酒气,轻声提醒了一句。

庄九遥埋头看一眼自己的装扮,嘟囔道:“挺好的啊。”而后施施然扔掉手中的白瓷酒杯,又催了一遍:“走吧。”






第15章 黑玉珠子

那王全是看着庄九遥从小长大的,虽说如此,自他成年之后一年顶多也只见一面,而每一面都是在今日。
因为中秋节,是蜀王的生辰,也是其生母襄妃的忌日。

萧渊不想见庄九遥,便每年都是王全来瞧他一眼,赐上许多金银玩物,以示皇帝还是承认自己有这么个儿子的。
今年王全白日里没出现,庄九遥还以为萧渊要彻底废掉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