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双玉成书-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μ哟艿哪忝牵陀泄χ链肆耍俊�
这话说得其实有些重了。
但众人刚才都看见了情况有多凶险,明白明德帝这也是被那些刺客给吓到了,看见安珏身手不错所以想多找一个可靠的人留在身边。加上平南侯府本身就从不站队只听帝令,便也没人敢再去触这个霉头反驳些什么了,只下意识的跪拜在地齐声道:“臣等护驾不力,还请陛下恕罪。”
明德帝的目光淡淡的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走过去亲手将安珏扶了起来,随意安抚了几句,又赏了些人参鹿茸等珍贵药材,留下一句“都散了吧”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了脚步,转头对着宣璟道:“朕在勤政殿等你。”
一直到众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宣璟也没有要往勤政殿去的意思。
林逸见他不动,凑到他身边去问道:“你不去?”
宣璟往明德帝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冷笑了一下。
“你这样不好吧?”林逸又道。
“你以为我为何要在此坐到现在?”宣璟扫了一眼已经只余下了他们两人的御花园,嗤笑:“他若是真想见我,方才就会说,你跟我来。”
而不是在勤政殿等。
因为当着王公大臣的面,宣璟再怎么不乐意,也不好驳他的面子。
既然没有,意思便是你爱来不来了。
“好吧,我是看不懂你们父子这神奇的哑谜,”林逸有些无语的摊了摊手,从袖中掏出折扇换了个话题:“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你老子这个副统领也封得太随便了吧。”
宣璟站起身垂眸理了理袖口,没理他,抬脚就要走。
“哎我说,”林逸见他这副样子,没忍住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肩疑惑道:“你今日为何全程和安珏都是零交流啊,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
刚被安珏摊牌没多久,心里正不痛快的宣王爷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哦,对,”林逸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脑门儿,自问自答了:“平南侯府比较特殊,你们得避嫌。”
听了他这话,心绪本就十分不佳的宣璟直接抬手用力的把袖子从他手中抽了回来,“你今日的废话格外的多。”
说完就又转身要走。
“行行行,那咱说点正事好吧,”林逸只当他是因为因为见到明德帝,所以情绪变幻莫测的毛病又犯了,完全没察觉到他有什么不对,抬手扣住了他的肩,凑上前压低了声音道:“今天这事儿,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宣璟拨开了他的手径直往前走:“奇怪什么?”
林逸立刻跟了上去,特地落后了他半步,碎碎念道:“这场刺杀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加封啊……不对,是这场中秋宴本身!你说咱们这位陛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传言说不是说他想见你吗?可我看他今日对你也不怎么上心啊,反倒是对安珏……卧槽我明白了!”
宣璟转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你老子可以啊,拿你当幌子呢,”林逸往四周看了看,确定了没人还是压低了声音道:“他想见的根本就不是你,而是安珏吧。”
宣璟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嘴欠的说了一句:“现在才想明白,你的反应是大不如前了。”
林逸被他一噎,登时大怒,忍不住爆了个粗口:“这他娘是因为我反应慢吗?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心里的弯弯绕绕太多了?”
宣璟回了他一个眼神。
林逸在心里快速的默念了三遍“我不能跟他一般见识”,才又没好气的开口道:“我就是没来得及细想,你以为谁都跟你们家似的,成天别的不干,就不声不响的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阴谋诡计。”
话音一转,“所以说今天这场宴会根本就是特地为安珏准备的吧,那刚刚那场刺杀……?”
宣璟冷笑了一下:“自导自演的试探和顺水推舟罢了。”
“你是说……”林逸道:“这真是他自己一手安排的?”
宣璟给了他一个“不然呢?”的眼神。
林逸怔了怔,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撇了撇嘴,下了评语:“别说,演得还挺逼真,刚才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安珏反应够快,那一刀可就真刺进去了,你老子也是蛮豁得出去的。”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别有深意的看了宣璟一眼,嘲讽道:“在这一点上,你们还真不愧是亲父子。”
虽然宣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林逸总是要在提到安珏的事情上说话就这么阴阳怪气,但他知道他这话是指的自己用苦肉计把安珏诓到郴阳郡守的事情,有意想反口呛他两句,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着,没有接话。
林逸仍然没发现他的不对,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又快步追了上去:“可是为什么啊?他不知道安珏与你相熟吗?难道我们误会他了?他这真是在偏宠你,想替你培植势力?”
“偏宠?”宣璟意味深长的斜睨着他:“才一年多不见,你这脑子怎地也……”
见林逸明显有暴怒的征兆,又默默的把后面的“大不如前了”给咽了回去,转开目光淡淡道:“是我这位二皇兄,手伸得太长了。”
在暴怒边缘徘徊的林侍郎在心里重复了好几遍“冷静,你打不过他”,才勉强压下火气咬牙问道:“什么意思?”
“花落没将消息告知你吗?”宣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转头看向他:“冯跃有一个妹妹,已经被宣玟偷偷寻到送与了宣琅。”
“没有啊,”林逸有点茫然:“我压根儿就没有听说过此事。”
宣璟道:“他前几日派人传了消息给我,按理说你也应该知晓才是。”
林逸略微思索了片刻,抽了抽嘴角:“他前日里是来过,还没说话就被我给打出去了。”
宣璟不置可否的一哂。
林逸将宣璟给出的关键消息与自己的猜测一串,立时想通了前因后果。
“所以说,这其实还是你的手笔?”
“我只是命人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了而已,”宣璟道:“今日之事,确实与我半点干系也无。”
他甚至都不知道明德帝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虽然他确实也打算安排一场刺杀让安珏去救驾,让明德帝知道他的本事,把人送到明德帝身边,但不是在今日,也不是用这种自损的法子,更没来得及去找安珏商议。
“反正说到底还是与你脱不了干系!”林逸道。
虽然出发点不同,但明德帝所用的方法和如今的结果确实和自己想要谋划的不谋而合,因此听他这么说,宣璟倒也没反驳,算是默认了。
林逸又道:“所以说你老子今天来了这么一出,就是想换一个靠谱的亲信?可他就不怕安珏是你的人吗?”
“他这么着急的把人拉到身边,就是为了防止安珏变成我的人。”宣璟冷哼了一声:“同时也是为了防止他变成宣琅的人,暗示我们不要对平南侯府有什么想法。至于安珏,他是觉得平南侯府立场特殊,背后还牵扯着家族利益,不可能由着他自己的想法来,且他已经把人放到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盯着,就算与我相熟也没什么要紧。”
“真是老奸巨猾!”林逸不禁乍舌:“他这一招倒是高明,既表示了对平南侯府的看重,好让云家继续死心塌地的替他卖命。又直接釜底抽薪的将你和宣琅去拉拢平南侯府的苗头给掐了,还不动声色的给自己换了个亲信,这是一箭三雕啊!”
“四雕,”宣璟道:“他故意在众人面前挑明了我与安珏的关系,连你方才都觉得他这般作为像是在替我培植势力,更遑论旁人。估计他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想借由此事来激宣琅,告诉他自己身边有了我的人,然后借着宣琅的手来打压一下我们的势力,以免威胁到他。”
说完又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帝王之术……”
“要我说啊,”想明白了因由之后,林逸沉默了片刻,还是觉得有些气不过,忽然转开了话题凉凉的开口道:“你们皇室的人可都真不是个东西,特别是你跟亓官牧。”
完全没有避讳,指名道姓的连宣璟一起给骂了。
无端被骂的宣王爷停下脚步,面色不善的转头看向他。
“做什么,”林逸警惕的后退了一步,满眼戒备的看着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实话实说的谴责你两句就要被诉诸武力吗?”
宣璟站在原地没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怎么不是东西了?”
“你说呢,”林逸见他没有要发作的意思,立时有了底气,反问道:“在安珏这件事情上,你觉得自己很是个东西吗?”
宣璟没说话。
“不是我说,安珏是真的可怜,”林逸见他不说话,又不怕死的继续道:“前有亓官牧对他百般利用猜忌,后有你对他万般设计诓骗,现在还要被你老子当成棋子给伤成那样,以后常伴君侧,伴君如伴虎,还指不定会遭遇什么别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要被你们如此对待。”
宣璟的眼神变了变,张了张口,但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在心里给明德帝和林逸各记了一笔,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日常表白我的小天使们。mua~
本章梗概
明德帝:我看你身手不错,来给我做侍卫吧。
安珏:(表面)幸福来得太突然。
(内心)其实我有点想拒绝。
林逸:你们可真不是东西。
宣璟:记仇。jpg
第41章 第 四十 章
安珏被平南侯扶着在各种或虚假或带着点真心的关切下一路行至了宫门口。
刚上马车就被文悦夫人给按在了座位上。
“我在后宫听说你们在御花园出了事就着急忙慌的赶出来了,”文悦夫人小心翼翼的拉过安珏受伤的手,满眼都是心疼,“怎么会弄成这样?”
安珏心不在焉的摇头敷衍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闭着眼静静的靠在车璧上,想起了宣璟在宴会上从头到尾的镇定自若和冷眼旁观,想起了明德帝下旨时自己下意识的看过去撞上的漠然。
根本就无心去思考其他,心里只感到了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疲惫是因为他不知道这场刺杀是怎么回事,也暂时想不明白这是谁的手笔,但他知道,这场刺杀来的蹊跷。
一直处在这样的权谋中心真的很累,永远不知道自己会在无意中变成谁的棋子,不知道下一秒会被谁摆一道。
至于失望。
他一再的在心里告诫自己,他和宣璟如今只是合作关系,只有利益的牵扯,不该再去想其他的。
可他向来不是一个豁达的人,还是会不自觉的感到失望,对宣璟,也对自己。
宣璟把他从生死边缘救了回来,又一再的设计,虽然知道了先前的事情很可能都是假的,可他还是不可自控的对宣璟动了真心,甚至在将事情挑明之后仍旧对他抱有一丝希望。
可刚刚在席上,宣璟从头到尾的无动于衷,让他在一瞬间感觉,那个人和亓官牧,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不能再继续这么感情用事下去了,”安珏在心里认真的思索着:“太被动了。”
“淮儿?”文悦夫人见他满脸疲惫之色,小心翼翼的唤了他一声。
安珏从自己的思绪里抽离出来,睁开了眼。
“你怎么这么傻呢!”文悦夫人有些埋怨的看着他:“陛下身边有的是侍卫,你这么上赶着去做什么!将自己伤成了这样。”
安珏苍白着脸色勉强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当时情况紧急,我来不及细想。”
“这都是什么事啊,”文悦夫人道:“怎么会突然有刺客呢?”
安珏下意识的向平南侯看了过去。
平南侯和他对视了一眼,挑开车帘吩咐了车夫即刻回府,才转回头道:“事出突然,有些复杂,回府再说吧。”
文悦夫人也是玲珑心思,察觉出他语气不对,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随着平南侯府的马车逐渐行远,两个身着华服的人慢慢的从宫门后面转了出来。
“今日的事情,你怎么看?”身着红色织金华服的青年目光阴沉的盯着快要消失在视线中的马车问道。
仔细看过去,正是恒王宣琅。
“二皇兄是指,”他身旁身着黑色织金华服的宣玟转头看向他,沉吟道:“那些刺客的来路?”
“你觉得,”宣琅目光灼灼:“有没有可能是他做的?”
若真是的话……
“说不好,”宣玟道:“那些刺客看起来都是死士,怕是难查,何况他能有今日全靠父皇的照拂,若是被查出来……没必要多此一举自毁长城吧。”
“那云淮加封副统领之事呢?你说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棋子罢了,”宣玟不甚在意的道:“父皇这不过是想断了你拉拢平南侯府的心思。”
“可他是宣璟的人,断了我的心思,替他培植势力?”宣琅目光又阴沉了几分:“父皇还是如此偏心。”
“我看未必,”宣玟若有所思道:“就算他与六弟有些交情,有心想往他那边靠,可他背后是平南侯府,云桓是父皇的人,不会让他因为自己的私交就擅自站队。”
“可万一呢,他们终究还是有一份交情在,这平南侯府,怕还是要费心拉拢一番。”
宣玟道:“如今冯跃已是我们的人,就算他成了宣璟的人也无妨,副统领而已。”
“不行!”宣琅的眼中充斥着势在必得的阴狠:“禁军统领的位置尤为重要,绝不能给宣璟一点机会,一定要让云淮成为我们的人!”
“你若实在不放心,也可一试,只是,”宣玟叹气道:“前日里朝臣们上表奏请早些行太子册封大典的事情已经惹得父皇有些不快了,你别做得太明显,以免引得父皇猜忌。”
“并非我要杞人忧天,”宣琅听他话里有让自己放弃拉拢平南侯府的意思,负气道:“从前父皇便生了那般心思,如今他一回来宣琸的人就有大半直接倒向了他,在朝堂上与我分庭抗礼,若是再让父皇的心腹成了他的人,只怕到时……有了什么变故,不好成事。”
“放心,”宣玟安抚道:“他尚未及冠,最早也得等上一两个月才能上朝听政,又无甚功绩,对你构不成威胁。且诏书已下,东宫之位已成定局,只要皇兄你谨慎行事,不行差踏错被人抓住什么把柄,就算父皇有心,朝臣们也不会答应的。”
“可留下他终究是个心腹大患,你既有些江湖势力,不如找个机会直接把他给……”
宣琅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目光里充满了怨毒。
见他越说越离谱,宣玟是真的不想再给这个鼠目寸光的草包继续分析时局了,且他上次被他逼着出了一次手,还失败了,好不容易才让人不着痕迹的在半路把范青给灭了口将事情掩下,自然就不愿意再去做一次他借刀杀人的那把刀。
更何况现在昱京还有花落和寒烬。
沉默了片刻,才压下了拂袖而去的冲动,尽量心平气和的道:“还是先沉住气吧,上一次我们把楼外楼和饮月阁都牵制在了昱京在郴阳郡都没能得手,如今楼外楼楼主和饮月阁阁主都在京城,若是一击不成,便是打草惊蛇,弄不好,还会给他留下把柄,暴露我们已经联手的事情。”
“你还有脸提及此事!”他这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事宣琅就气得要死,想也没想的怒声道:“若非你上次太过大意,他怎会有机会回来继续挡我的路,废物!”
宣玟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忍住了没发作,只是恭敬道:“是臣弟办事不力。”
“都是废物,没一个能指望上的,平南侯府的事情也不用你费心了,本王自有计策。”宣琅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宣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戾气。
。
平南侯府。
“你说什么?”文悦夫人听他们把御花园里的一切说完之后,有些愕然的看着安珏道:“陛下封你做了禁军副统领?”
安珏点了点头。
文悦夫人脸上没有一点欣喜之色,目光复杂的看了安珏一会儿,才转头看向自家夫君:“今上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的心思向来难测,”平南侯道:“我也一时琢磨不透。”
“那刺客事情呢?”文悦夫人垂眸思索了一会儿,忽然道:“问出是什么来历了吗?”
“没有,全死了,根本来不及问。”平南侯道。
文悦夫人道:“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看起来皆是死士,”安珏还是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一些被当场诛杀,剩下的都服毒自尽了。”
他这话一出口,文悦夫人的眸子骤然一缩,就连平南侯看他的目光也复杂了起来。
安珏一开始并未察觉,仍旧一心二用的等着下文。
可文悦夫人和平南侯却好半天都没有再往下说。
安珏猛然反应过来,看了他们一眼,默然垂下了眼帘。
“淮儿,”文悦夫人伸手搭在了安珏未曾受伤的那只手上,不自觉的放柔了语气道:“先前我与你父亲心下有愧,也一直没敢问你,你这些年……到底是如何过来的?”
如何从一个小乞丐,变成了如今这般武艺高强能救圣驾,还知死士的人。
安珏不知他们猜到了多少,也没想好要不要和盘托出,只好仍旧垂眸不语。
烛火摇曳间,文悦夫人的眼中有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