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双鹭-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放屁,是谁人放出的风声?”萧煜将愠怒甩了小孙子一脸,吓得小孙子只能畏畏缩缩地回道:“据传······是宫将军。”
第61章 王储
巍峨宫阙,在寒冬腊月里少了华贵,倒多了几分大气的萧条。雪还在下,却已然转为零丁。苍苍茫茫的白石砖上,文武官员匍匐了一地,深深地蜷身低头,一如浩大肃然的祭祀仪式般,只是他们不是充满着敬畏,而是弥漫着恳切。
萧煜带了李容若与小孙子站在殿檐下看着他们。伸手挥退一众宫人,打算来个君臣密会。
“陛下驾到。”
随着小孙子略微尖细的嗓音绕开雪絮传到众人耳里,众人却无甚动作,只是依旧趴在覆了白雪的地上,整齐洪亮地莫名其妙喊了一句“陛下圣明”。萧煜闻言自是哭笑不得,奈何他虽贵为君主,却亦不甚拘束朝臣礼法。只要是贤良之士,而所为只要是太昊命途,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过去了。
宫之善悄悄半抬起头来,见萧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便腰身一直,直跪着抱拳奏道:“陛下,臣得知李国士串通龙章王储贻害我太昊。想我国将士戍守边疆视死如归,为的是保我太昊不受侵扰,国民得以安居乐业。不曾料想,外有忧患,内有萧墙之祸,而今太昊建朝不足半载,李国士便利用陛下之宠信勾结外邦妄图夺我太昊,难道陛下仍要在身旁养虎狼之士?难道陛下不需予臣民交代?”
萧煜恶狠狠地盯着他,眉间皱起紧呡双唇一言不发。
宫之善见其神情,知其定然在问“是何故也”,便还他嘴巴微张脑袋偏歪的一副疑惑表情——岂非是你让我这般行动的?
萧煜大睁了两次眼睛,连眉毛亦跟着跃动——我说的可是后日,后日。
宫之善汗颜,整个身子萎了下去。既然湿了一只鞋了,便直接跳进河里得了。“陛下,可听闻臣所言?”
萧煜冷冷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李容若,自知今日这事算是摆在桌面上了,便就此了结了免得日后众臣还不断来劝谏。他平静地说道:“众爱卿平身。”
“陛下若是不接受臣等意见,臣等就此长跪不起。”
萧煜无奈扶额。这群仗着忠心便来管他感情之事的朝臣,要跪便跪吧,看能跪多久。他们要威迫他,那他便来个走马观花不放心上算了。于是拂袖转身,径自往九和殿走去。李容若瞧见,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何药,便跟着他去了。
宫之善一脸懵眼睁睁看着那三人走远,瘫坐在雪地上。朝臣闻着久久无甚声响,便一个两个渐渐试探着抬起头来,直到最后全数抬起空望着玉阶上的空无。
欧阳度想来是气郁难发,竟蹭地站起,望一眼九和殿的方向,抬步就要走去。身旁的徐子轩拉了他一把,道:“陛下正气头上,去了亦是白忙,又是在李国士面前,若是太过了,恐怕小命不保。”
“难道就此算了?”
徐子轩看着欧阳度眼里的大火,竟笑道:“你要相信,陛下非池中物,不出半日,我等定然可以起来了。”
“你为何如此肯定?”
徐子轩转头笑着看着宫之善,道:“宫将军不进言了,这便是依据。”
欧阳度嫌弃地瞟了宫之善一眼,只见宫之善一脸既来之则安之的表情,道:“宫将军可知何内情?”
“如何见得?”
“新妃自入了凤凰宫便不曾再有人见过,而你今日难得不需要我经过你府门等你,倒是你先召集我们来了。这消息又是你所发,发难陛下不得回应你便妥协了,有问题。”
“欧阳御史,脑袋精光了,竟会想这些来了。只是抱歉,我不知任何内情,只知我先前告知尔等的事。”宫之善目光往九和殿看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道:“且等着吧。”
欧阳度不情不愿跪回原地,又喃喃自语道:“林将军守天枢,只愿还有归城日。”
“莫说这不吉利的。”跪在他身后的廖起耳尖,闻得此语,不免心跟着咯噔一下。“怎不见懿亲王?”
“懿亲王生性恬淡,又向来与陛下手足情深,自然不愿忤逆陛下,又岂会来与吾等闹腾?”徐子轩今日面对李容若之事难得冷静,连宫之善都要对其起疑。
“今日徐丞相倒是压住脾气来了个细水长流不是?”
徐子轩对宫之善的有意挖苦,笑笑回道:“向来便能压住脾气,怎的宫将军今日亦一反常态?”
“对李国士之事,徐丞相可是半步不退,今日怎的退了?”
“何曾退了?倒是宫将军,莫不是收了他人银钱来煽动吾等?”
“要煽动一众大臣,谁有此胆给我银钱来······”宫之善说着说着顿觉不对劲,忙闭了嘴,改道:“我岂是这等见利忘义之人?”
徐子轩亦是伶俐,自然瞧出这宫之善瞒了事儿,且有可能与今日突如其来的爆炸消息有关,便笑吟吟看着他,不言不语,直可看得宫之善心中发毛。既是君臣一出戏,便先看着罢。
刚回到九和殿,萧煜便让小孙子取来炭火,烧得旺旺的。又让宫人取来一张厚实的锦被,接过便捧在手上。把李容若按坐在红椅上,方将锦被覆在他膝上,又将锦被往上、往后绕了一圈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李容若实在无奈,本欲与他对峙一番,却蓦地看到他眼中的忧虑,心中怜惜,便干脆沉默着看着他在他身前摆下棋盘。
他坐在他对面,满意地上下看了他一遭,道:“容若,与我下一盘可好?”
李容若点点头,从被中伸出手来。手上衣袖被棉被压得拉起了,便整节手露在空气中。他看见萧煜伸过手来替他将衣袖细细捋下,微微一笑,道:“你可是有何心烦之事?”
“大臣们如此对你,如此逼我,怎能不烦?”
李容若并无因此而显露愁容,反依旧笑着。右手点下一棋,道:“既不调侃我为‘李哥哥’,这事儿怕是正经极了,可是需要我助你一把?”
萧煜迎着他走势,在他外围落下一子。收手,嘴角便带了点笑意地看着他,眼中却依旧是满满的不安。“容若可是知晓什么?”
他放下一子。“你若想一次打消众臣对我的猜忌,需来副猛药罢。”他抬头,“青涟可要派上用场了?”
萧煜闻言但笑不语,心不在焉地继续落子。
朝臣们跪了整整两个时辰,日头高照下,雪已停了。宫人将走道上的雪皆清扫了一遍,唯独剩余朝臣跪着的方方正正的一块依旧叠起四指厚的白雪。阳光一照,雪便缓缓融化,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融化,又一点一点被官服吸收。这一吸可了不得,不少大臣皆忍不住微微腾挪缩腿,免得润湿的官服将更深的寒意传到身体上。后来雪融得多了,官服吸不了了,便一丝一缕如春风下的柳条袅娜蜿蜒出去,带出一片片水光,拖出一条条晶莹。
九和殿内,撤了一盘,另一盘角斗伊始,殿内倏地出现了一位黑衣人。
“主子。”
“办妥了?”
“已然办妥。”
萧煜点点头,面色冷峻地带着李容若朝那一群顽固的大臣走去。转过回廊,站在玉阶上,看着底下多数已冻得东倒西歪的大臣,拾起睥睨的姿态,道:“尔等可知错?”
欧阳度唰地抬起头直起身,凛然道:“吾等为陛下为太昊鞠躬尽瘁,何错之有?”
“李国士行事端正,何错之有?”
“第一,其乃千机台少主,千机台为华唐遗臣遗民所立,陛下血系大曜,自然是千机台仇视之人。李国士身份特殊,实在不宜立于太昊朝野。第二,李国士容止有欠,先为祸主之相,再为狠绝处事,且行事隐秘,妖戾横生如何服人?第三,联结龙章,欲洗我太昊国运。既然凤凰宫中之人并非第二储君,而是有心之人乔扮,如此一来,陛下之危因他而起,岂能再有他容身之地?”
“孰人告诉你凤凰宫中不是龙章第二王储?”
“宫将军,不若你告知陛下吧。”
宫之善接过话头,恭恭敬敬说道:“陛下,此事乃探子查探得知。”
徐子轩乜斜他一眼,道:“是何探子?”
宫之善一副正经神色,眼睛眨一不眨地看着萧煜,道:“一探子。”
众臣闻言皆哭笑不得,宫之善无异于无作答。然正因宫之善所言,众臣似是醍醐灌顶,纷纷各自担忧焦虑起来。他们皆明白,不知适合探子便有可能是假情报,若是假情报,他们这群人便等着领罚了。原本战战兢兢的群臣,听到萧煜一声令下后宫殿左侧回廊中便转出几个人来,便更是惊疑不定。胆儿稍微小点的,在这寒天里脸上竟渗出点滴汗珠。
行来几人中,为首之人雍容华贵而年华正好,头上珠翠步摇如山中时花,将盘起的秀发点缀得宜人又宜己。姣好的面容薄施脂粉,脸颊微微透红,神容便如雨后的彩虹,略带羞涩而艳惊四座。隆重的后妃衣裳长及玉石,修出一抹好身姿。女子身后随了个清秀小男儿,男儿不足十岁,面对如此阵仗却依旧气定神闲。女子领着几人走到萧煜跟前,福下行礼,笑道:“陛下吉祥。”
萧煜看着她,似有面熟之感,不断在记忆中搜寻了一番,却无果。偏头瞧了眼女子身后的小男儿,方幡然记起。这岂非是他装傻期间救下的那一双姐弟?萧煜好奇又怪异地看了李容若一眼,只见李容若对他回以运筹帷幄的嘲讽目光,他便忍不住拉开了嘴角。
“免礼,爱妃请看,这一众大臣告诉朕,爱妃并非是第二王储,爱妃可能自证清白?”萧煜说完,故作深情地看了女子一眼,随后奸计得逞般笑着看群臣笑话。
第62章 龙章
女子微微转过身去,从小男儿手里接过一包方状物体,拿到跟前掀开布帛,露出了一块青绿色玉石。她将玉石底部展示于群臣,伴着自身发出的威严之气,朗声说道:“此为龙章玉玺,见玉玺如见君。”
众臣惊愕,只是仍有人小心谨慎,询道:“臣斗胆,敢问陛下与娘娘如何能证此玉玺真伪?这玉玺娘娘为何要带到太昊来?”众人心里再明白不过,所谓两国之主结好,无非形式上罢了,为的不过是得交好凭证,他国之主如何真能住在别国宫城?而这第二王储姜芳佩将玉玺带来,究竟欲打何主意?
姜芳佩小心将玉玺收好,迎着官员的怀疑与审慎,道:“传国玉玺,如何能冒用?莫非本宫······”姜芳佩觉得这自称说着别扭,干脆改口,“我不怕被龙章之主追责?若是非国主与太子冒用玉玺,可是死罪一条。只是诸位放心,我便是龙章国主顺位继承人姜芳佩,自可携着玉玺到处走。此点诸位大臣可有异议?”姜芳佩环顾四周,见无人反驳,换了自称便又续道,“此次本君与贵国主联姻,特携了玉玺前来,所为不过是······甘愿双手呈上龙章地图。”
这话一出,众皆骇然不得回魂。除却李容若,其余皆如被空气冷凝住的冰雕,了无生气,连呼吸亦顺带忘却了。这岂非是荒谬得不能再荒谬之事?岂有国主一战不发便将江山拱手相让?这岂非是千万年不可遇之事?
朝臣们无法想象,萧煜亦疑似梦中。只是过了姜芳佩一事不久后,另一件事同样将令众人再次惊掉下巴、惊飞雪絮。
在这寂静不似人间的宫闱之中,萧煜率先脱离呆若木鸡之列,不可思议又疑惑重重地盯着姜芳佩,似要从她被李容若赞为“风华难得”的面上寻出一丝玩笑意味,只可惜,萧煜失败了。他只能将因不可置信而需要寻求肯定的目光投向李容若,得到他轻得不似真实的点头示意后,萧煜方定了定神,故作从容地问姜芳佩:“这可是真?你可知,你献上的可是你的国,你的民。”
姜芳佩郑重点点头,道:“有李公子从旁辅佐陛下,本君放心。若是能将臣民交予明君,本君曾祖母及历代先主泉下有知,亦可安心转世了。”
萧煜听得糊里糊涂,众臣听得云里雾里。李容若却堂堂轻笑谢她:“在下在此谢过储君,储君若有任何需求,可向在下提出,在下定当竭诚助你。”
姜芳佩笑吟吟看向李容若,这笑意里无有江山易主的悲凉沉痛,反带上些许释然与欣慰。“既如此,本君不客气了,李少主可愿本君与皇弟到雨花陵千机台去?”
“储君若愿,自然可以。只是储君愿归隐平淡,在下向储君介绍个更好的地儿。雨花陵或是那处,储君自己选择便是。”说完,李容若伸出手去,示意姜芳佩。姜芳佩伸出左手,感受着他一笔一画在她手上细致认真地写上几个字——苏祁海上桃花庵。
姜芳佩会意一笑,道:“多谢了,看这名儿像是好去处。”姜芳佩明白,李容若更愿意让她去桃花岛,无非是想要保护她与皇弟。千机台如今大不如前,若是让别有用心之人知晓他两人去处,难保不生意外。她感谢,这李少主分明可以托辞,他却为他两人真正留心。
萧煜站在一旁,看这两人眉来眼去说着唯有此二人方懂的密语,着实大不开怀。得龙章之喜远不能覆盖李容若秘密与他人语之郁,干脆站在一旁紧呡双唇。寒冷的目光击破群臣的惊愕与激动射到他们身上,众臣只好乖乖地跪在湿漉漉的地上,只留下许多一脸委屈的欣喜。
在认识到自身过错随即变得如鸵鸟一般的群臣沉寂中,宫之善对此亦十分不明晓,这一折明明不在他获知的计划当中,为何突然冒出个姜芳佩来?一个转不过来,于是呆愣愣问道:“陛······陛下,这并非原本······”
萧煜抓到话头,当机立断打断他,道:“宫将军,你征战沙场多年,怎亦被吓得吞吞吐吐?有话快说。”
宫之善接收到萧煜恶狠狠的眼色,顿时闭上了嘴,只管猛摇头。他身旁的徐子轩深深皱起眉头,看他不说,自顾问萧煜:“陛下,臣听闻龙章有两位王储,姜芳佩仅做第二,这玉玺如何能落到她手中?”
姜芳佩也不等萧煜问她,便自己先暗沉了神色,哀伤地说道:“皇姐已然······魂归黄泉。”
众人欷殻В砸晕寂逦嵛淮砹说谝换蚀ⅲ闶断嗟夭辉倬咀糯宋侍狻K侨粝质蹦茏犯暗祝蘸蟊隳芏嘁环菝魑胄⌒摹A碌谝煌醮⒉⒎墙寂逅Γ喾乔Щㄋ保翘旎矍叵钴菜V谌俗怨瞬幌荆匀焕硭比蝗サ霉夜闼闶恕F涫狄嘣共坏萌撼加胂綮系热耍暇沽虑嵋椎昧耍朔菹苍米允悄岩砸种品堑靡缬谘员矸侥艽酉苍弥衅礁聪吕矗治畏且澜岬谝煌醮⒕烤故侨绾味�
姜芳佩将玉玺郑重放在萧煜手中。玉玺沉重,不止因玉之所铸,亦不止因姜氏命途,更因国之生民与数百年后的报恩。她从一开始便知道,与华唐李氏的渊源,终有一日龙章之名因此而势必不再。她将先祖历代的嘱托交付了出去,她很忧伤,毕竟是先祖几十代经营,一朝点滴不遗,孰能不心痛可惜?她又甚开怀,她为先祖完成了数十代连绵的遗愿,而自身与皇弟又可远离尘嚣反身本真。
故而此时,她只能染上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知真假。“陛下,你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龙章,不因他人,只因李公子愿意把它予你。若不因他,龙章岂能不战而屈人之下?望陛下好生思量。”
众人还来不及消化太多,恰在此时,远处急急奔来一个淡青色身影。李容若定睛看去,认得此人正是沈青涟。只见沈青涟登上白石阶,径直穿过跪着的群臣,往他们走来。不知是因前有玉阶阻挡,还是因群臣在此处下跪,沈青涟不敢踏上玉阶,只在群臣前行礼。“陛下吉祥。”
“沈大夫,有何事?”
沈青涟还未来得及回话,宫之善便腾地站了起来,吓得身旁的两位大臣身躯一怔。“沈大夫,龙章储君将龙章交予我朝,说是皆因李国士,看来李国士定然并非那些叛党乱贼。只是不知道沈大夫对此事知晓多少?”
沈青涟张大了嘴看着使劲给他打眼色的宫之善,又不解地瞧了瞧李容若,猛见其眼中的神采,便乐不可支。“少主,眼疾可好了?”
李容若点点头,朝他眨了两下双眼,道:“许是那神仙水有延迟性奇效。”
沈青涟兴奋地只顾看着他笑,猛然醒悟李容若在提点他,他便吞了宫之善予他的砌词,重新编道:“少主,文大娘尸骨已然迁至主陵,想来应无人敢再掘,少主可放心。”
欧阳度算是终于缓过神来,闻言不禁疑惑询道:“掘?”
沈青涟知晓朝臣上钩了,便换上一副哀容,道:“腊月初时,有消息言少主先母尸骨被掘,我与少主赶回,果见如此。后来,天华帝秦项懿竟用此做筹码,要挟少主自我了断,幸得少主师叔相救,否则今日我与少主与诸位定然阴阳相隔了。”
沈青涟倒亦精明,先说半分,悄悄情况再看说不说剩余半分。他见众人无甚对李容若不利的动作,便闭口自觉退到一旁。
萧煜见此事算是告一段落,只是李容若瞒他之事他可还未完,便仓促结语,道:“诸位爱卿,不知尔等到底听谁所言如此污蔑李国士?朕亦不愿追究。储君‘警告’朕,能得龙章皆因李国士,朕望日后各位爱卿莫再做些愚不可及之事。”
话已至此,众人皆明了。李容若于太昊来说,便是护国使者,便是大功臣,谁若是敢对其不敬,便是对萧煜不敬、对太昊不敬。自此后,孰又能再在萧煜眼前身后再说一句“妖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