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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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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还没来得及发怒,就被皇后撞得脚下不稳,两人一块儿骨碌骨碌滚下了陡峭的山体。
头晕目眩磕磕碰碰中,皇上一个不小心,猛地扯下了皇后脸上的假面。
两人在生死一线的危急时刻,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
皇上颤抖地说:“皓……”
他第二个字还没说出口,抬手刚把皇后抱在怀中,后脑就重重磕在了一块石头上,彻底昏了过去。
皇上以为自己又见了伥鬼。
他的皓尘,早就死在了他怀里,闭上眼,咽了气,化作一具白骨,再也不会给他半点回应。
愧也好,爱也罢,都只剩他一个人活在世上,夜深时望着明月念给自己听。
何等可笑,何等狼狈。
他定是失了智,丢了魂,才会在生死一线间恍惚以为自己见到了皓尘。
假的,都是假的。
是伥鬼作祟,是思念成狂,是那个矫揉造作的小将军天天在他面前学出一副皓尘的样子,才让他魂不守舍,被伥鬼侵扰。
皇后滚下来的时候被皇上护在怀中,头晕眼花地不知道两人摔到了何处。
他艰难地从杂草从中爬起来,吐出嘴里的草叶泥土,擦擦嘴,把昏倒的皇上扶起来,手掌摸到一处湿润的地方,抬手一看,竟已是满手鲜血。
皇后把皇上翻过来,发现皇上后脑上被磕破了,鲜血直流,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们是从陡峭的断崖上摔下来的,随行的侍卫一时半半会儿也找不到这里。
皇后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那张假面果然已经撕烂大半不能再用了。
事到如今,他只能赶在被人发现之前尽快回逍遥谷再请鬼医做一张假面,但是……但是这个昏倒的人,该怎么办呢?
皇后长叹一声,闭目苦笑。
当年,他是真的想杀了皇上。
为这些年的苦楚隐忍,也为无辜遭难的景澜。
他是心在十年深宫的煎熬中一点一点被熬成了灰烬,最后彻底崩溃,才要与他的夫君同归于尽,谁也别再折磨谁。
他想过来生,也想过从头再来。
可他没想到,他们居然都活了下来,还阴差阳错地走到了如此尴尬的境地。
要说恨,无从报复。
要说爱,也无法再如从前。
他叹了一声又一声。
昏迷中的皇帝快要醒了,喉中溢出沙哑的呻吟:“皓尘……”
皇后知道自己已无别的办法,当机立断地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唰唰数针,封住了皇上的眼部大穴。
皇上从昏睡中醒来,沙哑着声音问:“天黑了吗……”
皇后操着破锣嗓子理直气壮地说:“陛下,您从山上滚落,伤到了后脑和颈椎,经脉受阻行血不畅,恐怕是要失明一段时间了。”
皇上并没有对自己的失明做出太大反应,他是皇上,瞎个眼又能怎么样?
皇上紧紧抓着身边年轻将军的手,理直气壮地说:“带朕出去。”
皇后假笑:“陛下,您再这里歇息片刻,末将先去找路。”
他如今的假面已经毁了,不能让手下的士兵看见,只能自行离开,把士兵们引来救皇上,自己回逍遥谷拿新的面具。
可皇上却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朕和你一起走。”
皇后脑仁疼。
他看向远处,有人影在树林中穿过,士兵们恐怕很快就要找过来了。
皇后没办法,只好牵着皇上往逍遥谷的方向走:“陛下,这边好像有路,你随我来。”
他们走了三天,终于走出了长夜山,却不是进来时的那个出口。
失明的皇上依旧紧紧拉着皇后的手,说:“前面有人?”
皇后说:“是个小镇子,应该有驿站,末将带陛下过去,请驿站写封信回崇吾郡,戚将军自会来迎陛下回京。陛下可在驿站歇息数日,末将去为陛下置办些衣衫发冠和饰物。”
皇上面无表情地问:“你是不是想跑?”
皇后:“…………”
皇上说:“从山下开始,朕就觉得你想跑。你是不是犯了什么有违军令的事?”
皇后只好扯着嗓子瞎说谎:“末将……末将家眷在长夜山附近,只是想回家去看一眼。”
皇上说:“朕和你一起去。”
皇后:“…………”
皇上说:“你不是说过,你家世代行医吗?朕双目失明,不能就这样回军中,先去你家医好了再说。”
皇后脑子里嗡嗡,说:“陛下,您的双目只是经脉受阻,待末将为您施针疏通之后,过几日自会痊愈,不必……”
皇上轻飘飘地说:“朕信不过你的医术。”
皇后其实能想明白,皇上为何执意要跟他走。
一国之君在西北失明,此事若传扬出去,京中必定大乱。
军中人多口杂,不如死死挂在他身上,直到痊愈再回去。
皇上说:“你家在何处?”
皇后硬着头皮说:“逍遥谷……”
皇上脸色变了:“你是鬼医的儿子?”
皇后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只能快些带皇上去逍遥谷。
皇后模仿代笔写了一封信给戚无行,要戚无行封锁消息,只说自己要晚些归去。
驿站把信送出,两人便共乘一骑策马向逍遥谷飞奔。
皇后在前面拎着缰绳,皇上在后面矫揉造作地不知道该不该搂腰。
他对这个年轻将军的感觉实在有点复杂。
这个小将军好话说不了几句,就开始往他心窝子里戳,还总是学着一副皓尘的样子惹他心痛,实在讨厌的很。
可有的时候,他却忍不住地亲近依赖着这个陌生人,特别是双目失明之后,他轻触着那人的手指,嗅着将军身上的铁腥,就会不受控制地陷入恍惚之中。
好像……好像皓尘还在,还在他身边,一伸手就能碰到。
皇后无奈:“陛下,请您抱紧末将,马背颠簸,您若再摔下去,可就不止是失明了。”
他有点后悔,要是当初不把这人扎瞎,直接扭头就跑,会不会还好些?
皇上轻哼一声,双臂狠狠搂住了怀里的细腰:“离逍遥谷还有多久?”
皇后说:“还有三日路程。”
皇上说:“这破马怎么跑得这么慢?”
皇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陛下可以下来自己跑。”
皇上:“…………”
这小将军真是越来越胆肥了,皇上在皇后腰上掐了一把。
皇后闷哼一声,差点一胳膊肘把后面那个东西怼下去。
皇上皱眉:“你哼得那么浪干什么?想勾引朕吗?”
皇后气得牙痒痒:“陛下宽心,我就是再取上八百房小妾,也没兴趣上您的龙床!”
皇上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再?你已成亲了?”
皇后冷笑:“陛下,末将已有儿子了。”
逍遥谷外寒风刺骨,谷内却四季如春。
一岁半的小猪正咿咿呀呀地在花丛里跑来跑去,咯咯笑着抓蝴蝶。
皇后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皇帝,慢慢走进来。
谷主把小猪拎起来放在肩膀上,大笑着说:“小猪,你爹回来了,快叫爹。”
小猪嘟嘟囔囔地吆喝着不标准的爹爹,坐在谷主肩膀上摇头晃脑。
皇上皱眉:“你当真成亲了?你妻子呢?”
皇后幽幽道:“死了。”
这个答案没什么毛病,就是皇上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谷主见到眼瞎的皇上,有点想笑,又觉得有趣极了。
他对着皇后比划了两下,不知道自己徒儿这是要闹哪出。
皇后说:“谷主,陛下目不能视,恐是经脉受阻所致。还请鬼医为陛下诊治,陈究仁谢过了。”
谷主慢吞吞地说:“陈……陈究仁?行吧行吧,老不死,来人了,过来治病。”
鬼医把人叫到药堂中,微一把脉就知道皇上这眼疾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他抬头看向皇后。
皇后苦笑,拿出半个已经撕烂的面具在鬼医面前晃了晃。
鬼医了然地点点头,说:“陛下经脉受阻日久,需要些时日来恢复,就先在这里住下吧。”
做新的面具还要三五日,皇上就这样被三个人合伙诱骗,稀里糊涂地在逍遥谷住了下来。
逍遥谷中的人,若非有要事,轻易不会靠近谷主的住处。
皇上整天摸索着到处乱逛,没事儿就往鬼医面前凑。
他的眼疾是小事,趁机进逍遥谷,想办法让鬼医帮他救皓尘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可鬼医这人看似好说话,其实嘴边严的很。
他确实有出入黄泉之法,但绝不肯向皇上透露半分方法。
皇上气得牙根痒痒,出门坐在太阳底下发呆,一个软嘟嘟的小东西却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脸。
皇上愣了一下:“你就是陈究仁的儿子?”
耳边响起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我叫小猪,好吃的猪猪那个小猪,你叫什么鸭?”
皇上慢慢抬手,摸到了一个软嘟嘟的小脸蛋。
小脸蛋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呜呜嘟囔着一些大人听不懂的话。
皇上心里轻轻哆嗦了一下,声音不稳地说:“朕……我……”
他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对一个小孩子自报姓名。
比较,看上去有失身份。
他正犹豫着,一个破锣嗓子沙哑地响起来:“小猪,他叫大野猪,皮糙肉柴不好吃的那种。”
皇上气得胃疼:“陈究仁!”
皇后得意地冷笑着,走过来把小猪抱在怀里:“小猪今天没有乖乖喝粥,师祖生气了,正在后山打兔子泄愤,小猪快去哄哄师祖,好不好?”
小猪惊恐地瞪大眼睛:“不……不可以打兔兔!师祖不要打兔兔!小猪乖乖吃饭!!!”
话音未落,小猪就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冲向后山了。
皇上额头青筋暴起:“陈究仁你越来越放肆了!”
皇后说:“陛下,逍遥谷是我的地盘,陛下若想治好眼睛回去继续做皇帝,就要受着我的气。”
皇上深深呼吸平稳心情,决定不要和一个小小的五品武官计较这点口头上的破事儿。
他说:“朕觉得这孩子可爱,逗一逗也不成?”
皇后轻轻握拳,沙哑着声音说:“陛下后宫无数儿女成群,若想逗,自有人捧上那些粉雕玉琢的小宝贝让陛下逗着玩。小猪天生天养的野孩子,一身粗俗野习,不敢污染了陛下尊贵龙气。”
皇上听着这话,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他喜欢这个野孩子,那么小,那么聪明,软嘟嘟的脸蛋贴在他手心里,还会撒娇。
宫中的孩子都是他为了平衡朝堂局势而生下的棋子,个个被养得像木头人一样。
如果……如果当初,他让皓尘生下嫡长子,如果……
皇上用力揉了揉眉心。
他忘不了那个孩子,那是他和皓尘的,第一个孩子。
那个冬天很冷,他的皓尘一无所知地躺在床榻上,苍白着脸小声抱怨着伤寒太折磨人,怎么还没好起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皓尘,甚至不敢再看那双清澈温柔的眼睛。
于是他逃了,故意疏离,故意躲避,找尽借口不再去凤仪宫。
这一逃,便是生死离别,天涯两端再不复见。
微风徐徐吹着,逍遥谷安静的像梦一样。
皇上问:“你的妻子……过世了?”
皇后看着皇上无神的眼睛,沉默了许久,说:“对,她去世了。”
皇上随口问:“不想续弦吗?”
皇后说:“陛下,凡人不比皇家多情。”
他一刀捅进爱人胸口,了结了那段故事,也杀死了自己。
或许,从很久以前开始,当他成为皇后的那天开始,他就已经开始慢慢勒紧了自己脖子上的绳索,一点一点地死掉了。
萧家的灭亡,景澜的死,都不是刽子手落下的致命刀,真正致命的伤害,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了。
皇宫压抑的气氛,一国之君的斟酌和心机,频频入宫的后宫妃子,还未出生就已死去的孩子。
一次一次,他心中的绝望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直到再无牵挂,饮下了那瓶隔世花。
如今,他已不再是皇帝的正妻,也没有力气再去爱第二个人。
皇上不想再聊这种噎死人的话题,他说:“朕的眼睛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皇后的假面快要做好了,他说:“陛下的眼睛再过三五日就可痊愈了。”
等到那时候,他们便不会再见面,活在皇上眼前的,只有一个平平无奇的陈究仁。
皇上却心急如焚。
他一点都不记得眼睛痊愈,他还没有和鬼医搞好关系,没有问出往来阴间的办法。
此时若痊愈,岂不是再也没机会这样长住逍遥谷了?
于是皇上一把抓住了年轻将军的手,说:“带朕去见鬼医。”
鬼医确实有往来阴阳的办法,但他不想说。
一是此法太过残忍,常常有人就留在阴间回不来了,从此活不成死不得,不人不鬼凄惨至极。
二则是,他心知肚明,皇上要寻的人还活在世上,去阴间走一趟不过是徒劳。
鬼医天生心善,不忍心骗傻子丢了命。
三天之后,假面做好了,皇上的眼疾也治好了。
皇后抱着小猪亲亲软嘟嘟的小脸蛋:“爹爹很快就会回来了,乖,小猪要听师祖的话。”
小猪乖巧地点点头,搂着皇后的脖子看向了皇上。
皇上看着这个白嫩嫩软绵绵的小面团,心中轻轻颤着,恨不得搂过来使劲儿亲两口。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看着这张小脸,心中就流淌着万千柔情,不知道该怎么疼爱这小东西才好。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解下了自己随身的玉佩,挂在了小猪肉嘟嘟的小胳膊上。
皇后阴阳怪气地嘲讽道:“陛下,您的随身之物怎可送给一个孩子。”
皇上说:“又不是给你的。”
皇后:“…………”
皇上捏捏小猪的脸蛋:“等你长大了,就去京城找朕,朕封你做大官。”
小猪高兴地在皇上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皇上心中一阵恍惚,他不由得又想起了皓尘。
他曾经以为,让皓尘怀上孩子,就能把大人也留在身边。
可后来……
若是那个孩子能生下来,是不是已经会走路,会说话了。
那个小东西,是长得像他,还是会更像皓尘呢……
皇上一路上都神情恍惚着,想起小猪软嘟嘟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
皇后不轻不重地说:“陛下,您对一个野孩子好的太过分了。”
皇上心不在焉地说:“朕只是觉得,这孩子有些像皓尘。”
皇后心里一紧。
小猪还很小,但是模样已经有些像他了,若是皇上再算算日子,只怕很快就会想通其中奥妙。
于是皇后先下手为强地开了嘲讽:“陛下想找皇后的替身,九州美人哪儿不能找出三五个相似的,小猪还小,陛下万万不可啊。”
皇上气得脑子疼:“你把朕当什么禽兽了!!!”
皇后握着缰绳,策马向长夜山狂奔。
皇上在鬼医这里没找到一点办法,只好再回长夜山继续找黄泉入口。
皇后心里翻着白眼,却任劳任怨地跟着折腾。
他其实心中有自己的打算,若皇上真能找到黄泉入口,他也想进去看一眼,或许能找到他的胞弟。
至少他能知道,景澜到底遇到了何等痛苦之事,才会选择自尽。
京中,皇宫。
曾经风头无两的安贵妃,像只奄奄一息的小猫一样窝在角落里呜呜叫。
秦湛文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刚送来的情报:“安明慎,南廷军营可不是易与之辈,安家与虎谋皮,也不怕闪了腰。”
安明慎惊恐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最温柔好欺负的人:“你呜呜呜呜……你就是……山中无老虎……呜呜……猴子称霸王……呜呜呜……”
秦湛文冷笑:“就你傻,又斗不过皇后,还天天去找皇后麻烦。你当真以为皇后真的失宠了吗?蠢货。”
安明慎委屈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不依不饶地小声说:“皇上本就对皇后不好了,不说你我,那段清涵难道不是皇上的心肝肝!”
秦湛文露出一点你蠢不可救的绝望来,摇头叹息:“段清涵,算什么东西,不过是相貌脾气像了皇后两分,才被陛下叫到跟前来逗闷子罢了。安家勾结南廷军营,意图谋反,眼见是要倒了。安贵妃,您是自己了断,还是等陛下回宫处置鸭?”
南廷军营的统领卫寄风,是萧家家臣。
他与萧家长子萧皓尘同岁,一同长大。
后来,萧皓尘入宫,他便自请去南廷军营,为萧家出生入死。
萧相国谋反,卫寄风毫不犹豫地带兵前去,被阻于半路,等消息传来时,大局已定。
后来,皇后频频修书与他,要他不可心生妄念,要有纯臣之心,为朝廷守卫南荒千里防线。
他答应了皇后,好好做一个纯臣。
可皇后,却最终被逼死在了深宫中。
卫寄风隐忍两年,把南廷军营的所有将领都换上自己的亲信,让南廷军营彻底为自己所用,终于等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皇上去了崇吾郡。
他要亲信士兵假扮兀烈军,攻入崇吾郡,诛杀昏君,栽赃给戚无行,为萧家兄弟报仇。
皇后送他旧物,他拒绝送回,是想提醒皇后自保提防枕边人。
可那把剑,却让萧皓尘走上了更惨烈的绝路。
自从萧皓尘死的那天开始,卫寄风便只为了复仇而活。
卫寄风不记得他第一眼见到萧皓尘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卫家世代为萧氏家臣,卫寄风生在相国府中,与相国府的小公子一起咿呀学语,他生来的使命,便是护萧皓尘一生平安周全。
可十五岁那年,萧皓尘入宫为后,却不肯让他相伴。
卫寄风永远记得十五岁的萧皓尘穿上猩红嫁衣的样子,眉眼间还有一点稚气,温柔俊美,浅浅笑着对他说:“我入宫,是做皇后的,谁还能欺负了我不成。你去南廷军营吧,策马沙场,杀敌建功。我也想去的,可惜世事不得两全,我入宫了,你便替我实现抱负,好不好?”
卫寄风把这句话放在心里,十年沙场浴血奋战,他从一个小小的校尉做到南廷军营大统领。
可那个本该和他一同征战的少年,却活生生被皇权逼死在了深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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