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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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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阴沉地看着秦湛文,慢慢向一旁伸出手。
太监急忙捧上一杯刚倒好的酒。
皇上说:“秦湛文,朕现在不想陪你发疯,”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说,“你若有心,就让你父亲在天堑山卖力些,早日找到传说中的黄泉入口,去吧,朕心烦。”
秦湛文离开之后,太监有些不满地说:“陛下,秦贵妃如此扣除狂言,您……”
皇上又饮了一杯酒,低喃:“他说得哪里不对吗?”
太监不敢再说了。
皇上轻轻摇头:“你们不明白,你们都觉得朕疯了。你们谁都不明白……只有他……只有秦湛文知道朕为何心痛,只有他知道,如何戳朕的软肋……只有他知道,皇后之死对于朕来说……是何等的彻骨之痛……”
他醉意朦胧地坐在皇后的凤座上,看着萦绕的烟雾,看着招魂幡在风中飘荡,一滴清泪缓缓落下。
他在凤仪宫内外重新种满了蔷薇花。
四月一到,大片大片的花开得挤挤攘攘,热闹极了。
皓尘……喜欢蔷薇花啊。
皇上闭上眼睛,在虚空中轻轻抬手,好像还能触摸到那点真实的温柔。
十年了,他以为那些年少时的情谊早已在权力的明争暗斗中消耗殆尽,他以为,在皓尘心中,萧家早已重过了他这个心机深沉的夫君。
他做了那么多心狠手辣的事,早已不信皓尘还能爱他如初。
可他的皇后,至死……都爱他啊……
人生一世,红尘浊浊,有人曾爱他胜过一切,却被他亲手逼至绝路,纵身跃下了黄泉。
传说,阴曹地府中有一处叫望向台,逝者经此,便会回头再望一眼此生痴爱眷念之人。
皓尘……他的皓尘,回头看的时候,可还会在目光所及之处,给他留下半分容身之地。
皇上又喝了一杯烈酒。
崇吾郡送来的风莲,烈的几乎要烧掉舌头割开喉咙。
皓尘……皓尘爱烈酒,为了他,只饮花露。
皓尘……爱沙场,为了他,长居深宫。
皇后紧紧攥着酒杯,低低地笑起来。
泪落进杯中,他仰头看着那些五彩斑斓的招魂幡,忽然又勃然大怒:“废物!你们都是废物!!!朕的皇后呢?朕的皇后呢!你们这群废物!!!!”
西北边陲,崇吾郡。
崇吾二十万守军中,多了一个会些医术的小士兵。
士兵性格温柔有趣,很快就被军营中的一众将领兵卒接纳为了自己人。
当年的一国之后隐姓埋名,在嘈杂拥挤的军营中落下了脚。
自从戚无行带兵出关之后,崇吾郡便一直战事不断。
兀烈军绕道长夜山绕了十年,终于被折磨尽了耐心,开始强攻崇吾郡。
皇后做了一个小小兵卒,白天跟着将军上阵杀敌,晚上在营中为受伤的士兵疗伤。
他武功高强,又懂兵法,因为懂医术,在士兵中也威望极高。
短短半年,便升了千夫长,也成了可以接近戚无行的人。
皇后从前和戚无行并不熟,皇上说此人耿直好用,萧太后说此人毒辣至极。
戚无行出征西荒时曾屠过十余个部落,被皇上斥责之后才收手,萧太后说他毒辣,也并非无凭无据。
皇后在戚无行身边,只想查出胞弟的死因。
可戚无行却从来没有提起过此事,皇后在将领中打探消息,也无人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后无处用力,只能夜夜望天叹息。
为了找到萧景澜的尸体,皇后屡屡请命出关,与兀烈军交手,试图从俘虏口中问出一点胞弟尸体的下落。
他打的太拼命,连向来有铁血屠夫之称的戚无行的都对他刮目相看,向皇上上书,给这个拼命三郎请了一个左锋将军的官职。
但皇上已经无心再理会这些杂事,他匆匆批阅之后,反倒给戚无行下了一道更重要的命令:“朕听闻长夜山中有上古遗迹,或许可通阴阳,你速速派人前去开路,朕不日便亲至长夜山。”
崇吾郡依旧风沙漫天。
一队精兵快马加鞭冲向长夜山。
他们奉命要去长夜山,助皇上寻得往来阴阳之法。
带队的将领遥望远方低低叹息,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活着的时候,皇上提防着他,算计着他。
如今他不再了,那个人又拼了命地想寻他回去。
这样来回折腾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长夜山是西北禁地。
山外是古时许国旧都,山中是零散着的原始部落。
戚无行曾带兵清缴过长夜山外山,山中部落已退入西荒深处。
皇上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传言,说长夜山中有去往黄泉下的路,非要亲自过来看一眼。
他来得及,身边只带了十二名近身侍卫,和一个神棍。
皇上匆匆策马而来,目光随意扫过前来迎接的崇吾军,目光在领军的左锋将军身上停留了一霎,但很快便移开了,冷冷地问:“你就是戚无行新提拔的那个左锋将军?”
皇后装模作样地恭声说:“末将参见陛下。”
皇上在马背上一阵恍惚。
这个声音……
他目光猛地锐利起来,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年轻将军,说:“抬起头来!”
年轻的将军抬起头,是一张陌生又平凡的脸。
皇上苦涩地闭上眼睛,长长叹息。
不是。
不是他的皇后。
天地六合,只有一个萧皓尘。
那个萧皓尘,死在了他怀中。
除了黄泉之下,再也找不到了。
皇上俯身,用马鞭抬起年轻将军的脸,居高临下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皇后在心里别扭了一小会儿,说:“末将,陈究仁。”
旧人,旧人。
他们彼此之间,也只剩下旧人的情分了。
皇上沉默着凝视着年轻将军的脸,看了许久之后,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脸真丑。”
不过是声音相似罢了,这张平平无奇的脸,离皓尘的绝世姿容,实在相差太远。
皇上准备第二天进山。
夜里,神棍在月光下叭叭叭叭叭地念着咒语,皇后靠在一棵树上慢慢喝酒,有点想笑,喉中又微微泛着凄苦。
皇上一脸虔诚地看着神棍。
神棍伸出手,递给皇上一把锋利的短刀。
皇上接过来,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掌心划了一刀。
皇后嘴角动了动,到底是没上前拦着。
如今他已不是萧皓尘,他只是个普通将领,皇上要作天作地,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神棍拿皇上的血在地上撒的到处,低低吟唱着一首祭歌。
“西疆若谷,北山尽长,黄泉遥遥,逝者望乡……故人归兮,归兮,归兮……”
皇上沉默着看神棍上蹿下跳,他削瘦了许多,脸颊沧桑地凹陷下去,显得眉骨更高,眼窝更深,漆黑的眼珠里是炽热的悲痛和渴望。
他还清醒着,却好像已经疯了。
皇上耐心地听神棍念完,回头却看见那个年轻陌生的将军正在树下喝酒。
夜色很暗,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一道清瘦的影子,衣袂飘飘,气质孤冷。
从前的很多年月里,他站在凤仪宫外遥遥看着窗前的那道影子,也是如此模样。
飘渺,冷肃,好像身上的那些活人气儿早已被深宫消磨殆尽了,只剩一具瘦骨嶙峋的皮囊,强撑着不肯死。
皇上又有些恍惚,他忍不住大步走上前,抬手夺过了将军手中的酒壶,怒声说:“军中将领执行任务期间可以饮酒吗?”
皇后笑了:“陛下,这是沙枣茶,提神醒脑,香甜可口,陛下不妨尝尝?”
皇上没有尝,他和一个陌生的将军在漆黑的远疆明月下沉默对视着,好像要透过那张陌生的脸,看见什么过去的东西。
皇后从前在宫中,处处受制,对自己的夫君又爱又惧,一日比一日疏远。
如今,他身上再无牢笼镣铐,又被谷主那荒诞不经的脾气影响了些许,看着一国之君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竟生出了一点逗弄的心思。
他轻轻敲了敲皇上的手背,说:“陛下莫看了,再看,末将也是一副平凡皮囊,入不了陛下的眼,也上不得龙床。”
皇上脸色铁青,捏着年轻将军那张平凡无奇的脸重重揉了几下。
皇后被揉得心惊胆战,生怕那张假皮被揭下来。
还好皇上就揉了两下,松开手,恶狠狠地说:“你这张平平无奇的脸,就算骚出花来也上不了龙床,别在朕面前耍花招,滚。”
皇后乖巧地滚了。
他可不想被一只发疯的野狼撕了,他现在是左锋将军陈究仁,明天还要护送皇上进长夜山的。
皇上说:“先滚回来。”
皇后无奈地往回走:“陛下有何吩咐?”
皇上沉默了许久,说:“自从皇后过世,朕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宫中上到妃嫔下到宫侍,都纷纷效仿萧皇后,学举止,学衣着,个个沐猴而冠,可笑至极。你不是那块料,日后也别学萧皇后说话,朕听着耳朵疼。”
皇后:“…………”
皇上摆摆手:“去吧去吧。”
皇后沉默了一会儿,矫揉造作地行了一礼,捏着嗓子喊:“末将告退——”
不等皇上发火,皇后已经一个箭步窜出了数米之外,钻进营帐里去了。
他从行囊里摸出鬼医给他的几十种药丸,找到了一颗能让声音短时间变化的药物,无奈地吞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皇上正睡着,帐外忽然响起一声破锣似得高喊:“陛下——启程了——”
皇上惊得吓出了一脑门子汗,穿着亵衣冲出营长,怒吼:“哪来的妖魔鬼怪!”
年轻的左锋将军一脸假笑,操着破锣嗓子:“陛下,启程啦!”
皇上阴沉着脸,疲惫地揉着额头,阴沉地说:“走。”
长夜山中并无可行之路,走了四五里之后,更是连马都不能骑了。
皇后只好派一队人就地安营扎寨,看管马匹,剩下的人陪着皇上,徒步进山继续往深处走。
神棍在前面神神叨叨地看着罗盘,看似枯瘦驼背的一老头,爬起山来健步如飞。
皇后心中好笑:“仙人,您在找什么?”
神棍说:“老夫在寻萧皇后的鬼魂。”
活蹦乱跳的萧皇后脑门疼,好笑地问:“找得到吗?”
神棍眼睛猛地一亮:“让开让开,老夫寻着萧皇后的去处了!”
说着,神棍一把推开皇后,向着阴阳针指的方向窜过去,大喊:“陛下!陛下!这边,一定是这边!”
皇后摇摇头,心中叹息。
找吧,能找到才怪。
皇上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飞快地跟上了神棍的脚步。
可阴阳针再次失效了,乱七八糟地乱转起来。
皇上失望地沉默着,狠狠一拳捣在了树上。
他们在荒山野岭中走了一天,夜里便在河边安营扎寨。
皇后仰头看着那一轮圆圆的明月,想起了鬼医的嘱托。
每月初一十五,要揭下假面清洗脸部,涂上药膏,天亮之前再戴回去。
于是他主动来值夜,趁着夜色朦胧天地无声的时候,在河边慢慢揭下面具,用河水洗净脸上的软胶,涂上鬼医给他的药膏,长出一口气,躺在河边静静地看着天空。
星月明净,天地一片清朗安宁,只能听到清脆的虫鸣。
这样的夜色,让他想起年少时的国子监。
有时课业繁重,他们便会彻夜在学堂中温习功课,读写诗文。
一盏烛光,一壶清茶。
窗外是虫鸣叶响,屋里是纸笔轻吟。
那样的日子,就像上辈子的事一样。
皇后正躺着等脸上的药膏晾干,忽然看到一盏灯从皇上的营帐中亮起。
睡意朦胧打着哈欠的皇上,提着灯笼从营帐中走出来。
皇后还未戴上面具,心急之下只好翻身跳入了河中,屏息躲避,等皇上回去。
皇上提着灯笼来到河边,沉默着坐在了河边的石头上,低喃:“皓尘,朕睡不着。”
皇后在河里憋着气,默默祈祷皇上快回去。
可皇上却没有回去的意思,他一个人看着缓缓流淌的浅河,揉着额头,喃喃低语:“皓尘,朕睡不着。”
皇后心想,你出来吹这一阵冷风,更睡不着了。
皇上说:“两年了,你离开朕,已经足足两年了。这两年里,朕总是睡不着,朕总是在想,当初朕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能不能留住你,能不能不让你伤心。想着想着,天就亮了。”
皇后在水里沉默着蹲在一块大石头上。
皇上苦笑:“若我们的孩子能活下来,他如今也该回走路了吧?”
皇后一阵恍惚,他也好久没有见到小猪了,不知道那个小东西被师父和鬼医前辈养的怎么样。
皇上叹了一声,随手拿起一块石子,扔进了河水中。
皇后在水下艰难地憋着气,冷不防一个小石子就砸在了他头顶上。
他气呼呼地换了个地方躲。
皇上又叹了一声,拿起第二块石子,随手扔进了河中。
皇后刚找好地方坐下,头顶又掉下来一块石子。
皇上扔了两块石头,也觉得没趣了,从地上站起来。
皇后松了口气,这人总算准备回去了。
可皇上站在河边,却撩起了衣摆。
皇后惊恐地瞪大眼睛。
这人……这人他想……他想干嘛!!!
皇上对着流淌的河水解开了腰带。
哪怕贵为天子,有时也会急寻常人所急,荒无人烟的小河边,正是污秽之物的最佳去处。
皇后抬头,借着灯笼朦胧的光芒看清那根东西,羞耻且气急,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从水中窜了出来,怒吼一声:“你给我住手!!!”
皇上呆呆地站在河边,借着半缕月色看向那张魂牵梦绕的脸,恍若梦中,又似乎身在黄泉:“皓尘……”
皇后闭着嘴不敢再说话,生怕皇上注意到他现在的破锣嗓子。
皇上向前一步:“皓尘,你……你肯见朕了……你终于肯见朕了吗……”
皇后后退一步,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他甚至还能看见皇上胯下那团巨物在夜风中笔直挺起的样子。
皇上急切地追过去:“皓尘!”
却没注意到脚下,一脚踩空掉进了河里。
皇后急忙冲过去,趁皇上在水中还呛着,一掌砍在皇上后颈上,把一国之君削晕了过去。
紧接着,皇后手忙脚乱地把皇上推上按,蹲在河边抓紧时间把面具重新戴上。
正在其他地方巡逻的士兵们听到了动静,纷纷冲了过来:“将军!出什么事了?”
皇后说:“陛下夜里梦游,不小心掉进河里了。快,扶陛下回营帐里更衣。”
士兵喊:“将军,皇上昏过去了!”
皇后沉默了一下:“皇上在水中磕到头了,不碍事。”
士兵们七手八脚地去抬皇上,却意外发现皇上的裤子……掉下来了……
士兵们诡异地互相对视一眼。
梦游……怎么还脱裤子呢?
难道是……
士兵们回头看向正在给衣服拧水的将军。
将军虽然相貌平平,但是身段气质却是极佳,难道皇上……
皇后被这些诡异的目光看得心虚,重重咳了一声。
士兵们这才抬着皇上回营帐,七手八脚地按压心肺更换衣衫。
皇上昏睡了三个时辰才醒过来,睁眼的时候已经天明了。
他顾不得头昏脑涨的不适感,疯了一样冲到河边,就要跳下水寻人。
神棍惊恐地拉住皇上:“陛下!陛下!”
皇上喘息着说:“皓尘……皓尘在河里……朕昨夜见到他了……皓尘就在河里!”
神棍急忙说:“陛下,长夜山中妖魔聚集,常有惑人自杀的伥鬼出没,陛下昨夜是被些不干净的东西遮了龙目,待老夫为陛下清魂净躯,日后便不会再有次此困扰了。”
皇上慢慢后退两步,痛苦地闭上眼睛:“你是说,这山中伥鬼,会幻化出朕心中所念……对吗……”
神棍说:“是是是,陛下可不能被妖物迷惑了心神啊。”
皇上说:“你让他出来。”
神棍:“???”
皇上低声说:“朕……朕想见皇后一面,哪怕……哪怕是假的,朕也想多看一眼……”
皇后见神棍可怜,只好上前打圆场:“陛下,我们要翻过这座山还需要一天的时间,若不早些出发,恐怕要被困在山上过夜了。”
皇上只好暂时放弃了逼神棍给他召唤伥鬼的计划,准备上山。
他回头看见那个年轻的将军,忽然皱起眉:“你被马蜂蜇了?”
皇后茫然地摸了摸脸,这才发现,昨夜他重新戴上面具的时候太仓促,导致脸有点歪,左脸看着像肿了一样。
皇后生怕自己身份暴露,只好堆着笑扯着破锣嗓子说:“是,陛下,末将昨夜被马蜂蜇了脸。”
皇上面无表情地说:“更难看了。”
皇后:“…………”
皇上说:“走,进山。”
神棍神神秘秘地说举着罗盘上蹿下跳。
皇后好奇地问:“仙人,你当真能找到黄泉入口?”
神棍严肃地点点头:“自然是真的,天地人间本是一体,只要找到入口,就能沟通阴阳两界,见逝者如生。”
皇后不轻不重地试探着说:“萧皇后已逝去两载,若黄泉间,也该去投胎了吧。”
神棍摇头晃脑:“这你就不懂了。阴间有阴间的规矩,每个人其实都有百年寿数,若未满百岁就逝世,便会在黄泉便排着队,呆满百年才可去孟婆那儿领汤投胎。皇后逝世时才二十五,一时半会儿投不了胎。”
皇上冷冰冰的说:“你问这么多干嘛?好好保护朕去寻黄泉入口就是你的任务。你这种故意引起朕注意的把戏,朕见多了。”
皇后闭嘴,走了一会儿路之后,皇后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黄泉入口难寻,但是若活人一摸脖子就去了,岂不是立刻就能欢天喜地跟着黑白无常下黄泉找人去了,何苦如此折腾。”
神棍惊恐地去捂皇后的嘴,没够着。
皇上猛地停住脚步。
皇后一个不小心撞了上去。
皇上还没来得及发怒,就被皇后撞得脚下不稳,两人一块儿骨碌骨碌滚下了陡峭的山体。
头晕目眩磕磕碰碰中,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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