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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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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皓尘睁开眼睛,坐起来,心情复杂地看着窗外挤挤攘攘的蔷薇花,深吸一口气,披衣走出院子,敲了敲安明慎的房门。
安明慎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皓尘,怎么了?”
萧皓尘拿出了一张银票,说:“你去一趟云州城东五十里外的农户,把所有的公鸡都买回来。”
安明慎茫然无措:“你……你买那么多公鸡干嘛?”
萧皓尘沉默了一会儿,说:“炖了,劳军。”
安明慎:“…………”
把安明慎敢去城东,萧皓尘苦笑着摘了一朵蔷薇,缓缓放在鼻尖,轻轻嗅着那股浅香。
叶翃昌供养农妇是为了积德,他无法阻拦。
可是总不能……总不能让那人真被公鸡欺负了吧……
叶翃昌要在天亮前飘到鸡舍,找到鬼差标记过的那只母鸡。
农户的老妇人做了一生善事,却受尽了无数苦楚。
年少丧父,中年丧父,年老丧子。
一座破旧的小院里,老妇人正佝偻着弯腰喂鸡。
而他要做的,就是俯身在那只奄奄一息的老母鸡身上,撑起那副躯壳,给老妇人供养鸡蛋,以此积攒福德。
叶翃昌深吸一口气。
有件事他没和鬼差说过,他怕鸡。
小的时候,因他不受宠,被兄长们百般刁难欺辱,其中太子最喜欢的一项游戏,就是被太子宠物,一只能飞二十尺高的公鸡追得满地跑。
叶翃昌害怕鸡,后来进化到连麻雀都怕,只要见到类似鸡的东西,他都会眼前发黑腿脚发软。
可今天……今天他却要自己去做一只鸡了。
叶翃昌蹲在鸡笼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不得不扶住了笼子。
笼子里的大公鸡嚣张地啄向他的手心。
叶翃昌鬼叫一声,惊恐地连退数步,不敢看大公鸡阴冷凶狠的眼睛。
老妇人慈祥地摸着大公鸡的头:“大红,别闹,把毛蹭掉,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叶翃昌飘在树上瑟瑟发抖。
公鸡……母鸡……公鸡……
他正抖着,身后传出了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叫什么叫?”
叶翃昌回头一看,竟是叶家那位老祖宗。
老祖宗坐在树枝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叶翃昌愣住:“老祖宗,您……您也出来了?”
老祖宗翻了个白眼,说:“你打碎阴牢大门的时候,我就趁机跑出来了。那些狱卒只顾着抓你,根本没看到过我。”
叶翃昌:“…………”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以他的聪明才智,就该怂恿别人去打阴牢大门吸引火力,然后带着皓尘逃走才对。
叶翃昌说:“老祖宗,游魂在人间活不了太久,您……”
老祖宗说:“我要去叶国旧都。”
叶翃昌问:“崇吾郡?”
老祖宗不屑一顾:“崇吾郡算什么旧都,旧都在崇吾郡以西,穿过荒漠才能见到。七百年前我亲手屠了全城,那里阴气极盛冤魂遍地,躲在那里,鬼差根本不敢进去抓人。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叶翃昌说:“我可不是逃出来的鬼魂,我是正儿八经用福德出来的,谁要跟你一起当逃犯?”
老祖宗说:“阴间出事了,你没发现跟在你身后的鬼差都不见了吗?要走就快走,七日之内赶到叶国旧都,从此之后千秋万载,你就是自由身了。”
叶翃昌说:“我……”
老祖宗不耐烦了:“难道你真要去当母鸡不成。”
叶翃昌当然不想当母鸡。
他看见鸡毛茸茸的的身子尖尖的嘴都眼前发黑。
可他若是去了叶国旧都,就再也无法回头。
他和皓尘,再也没有以后了。
老祖宗嗤笑一声:“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子孙,如此苟延残喘任人鱼肉,宁愿做一辈子下蛋的母鸡,也不肯拼一拼,做个鬼王多好。”
叶翃昌没听见他说的话,专心致志地盯着鸡笼,想趁公鸡不注意的时候,猛地钻进那只快死的老母鸡身体里。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大娘,您这儿的公鸡,我都买了。”
叶翃昌惊恐的看着安明慎。
安明慎把银子放在了大娘掌心里:“我家公子说了,要买光云州城东郊所有的大公鸡,炖了汤慰劳云州城将士们。”
叶翃昌心头一颤,这回谁说也不好使了。
皓尘为他买光所有公鸡,他怎么还能想要跑呢?
趁着老妇人把公鸡从笼子里抓出来的瞬间,叶翃昌猛地扑下去,试图强忍着恐惧和恶心钻进母鸡身体里。
这时,老祖宗终于忍不住了,他放出了杀手锏:“萧皓尘要倒大霉了!”
叶翃昌猛地蹿回来:“你说什么!”
老祖宗:“卫寄风想扶持萧皓尘的儿子继位,萧皓尘却不愿让儿子再回京中,他们二人起了间隙,便有人要生乱子了。”
叶翃昌沉默了一会儿,说:“秦湛文。”
老祖宗叹息:“你娶的这位正妻,是个十足天真烂漫的游侠性子。反倒秦湛文……阴毒,阴毒至极,心机太深,还好你死的早。”
叶翃昌说:“我去找秦湛文。”
老祖宗拉住他:“找个屁,杀手已至云州城,你去找秦湛文算账,难道他还能听你的不成?”
皇宫之中,燃着木犀香。
秦湛文遥望着皇陵叹气:“叶翃昌啊叶翃昌,你有本事下黄泉,你有本事回来啊?你要是跪下求我放过萧皓尘,我就真的放了他。”
年少的新皇一脑门子问号:“母后,你在念什么诗?”
秦湛文摇头:“没用了,死透了,回不来了。”
秦湛文是个极其聪明之人,他派人乔装成西北之兵,刺杀萧皓尘。
卫寄风并不会全信,但依旧会将信将疑对戚家多生防备。
戚无行也会觉得,是卫寄风要拥立新主,才要除掉萧皓尘嫁祸于戚家。
从此西北南廷二军必生嫌隙,再不会有联盟只可能。
至于萧皓尘……
秦湛文灭了木犀香,低喃:“本就是个死人了,黄泉相会亲亲爱爱有什么不好,何苦要再活过来?”
萧皓尘在宫中时,是个不管闲事的皇后。
如今来到乡野间,更是无心再理会宫中权势争夺的破事儿。
他只想过逍遥快活的日子,就像叶翃昌还未继承皇位之前,两个小小少年策马扬鞭,踏遍九州山河,与贩夫走卒为伍,与侠客剑士闲谈。
那段时光,是他人生中最快乐,最满足的日子。
只是如今,陪在身边的人,早已换了模样。
小猪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叶旭宸,日出东方,天子受礼,可萧皓尘不愿提起这个名字,只要提起这个名字,他就会想起叶翃昌说起这个名字时,眼底温柔炽热的期盼。
他和叶翃昌的故事,太长,太乱,仇恨与爱意彼此纠缠在一起,生生死死几度轮回,都理不清,想不透,说不明白。
那就不要再想了,纵马天下,饮酒作乐。
人世不过光阴百年,等他寿终正寝走上黄泉路,遇到奈何桥头的叶翃昌,才能好好坐下,说几句话,聊聊这一生的功过是非,对错亏欠。
萧皓尘在花下饮酒,冷不防一道寒光从天而降,狠狠劈向了他后颈。
萧皓尘师从逍遥谷,武功并不低,立刻回神掷出酒壶,与一众刺客斗成了一团。
来此处的刺客,不知是何来历,竟足有上百之众。
萧皓尘越战越急,又忧心出门尚未归来的小猪和安明慎,不知自己能否一力击杀这上百名刺客。
刺客们身披黑衣看不出相貌也无任何特征,不知是何方而来。
蔷薇在刀光剑影中簌簌落落漫天飞舞,萧皓尘恍惚中竟想起十年前的往事,神经兮兮的一国之君,竟派卫兵假装行刺自己的发妻,就为了……就为了执花而来,做一次救美的英雄……
那时……那时他说什么了?
他年轻气盛,毫不留情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揭穿了皇上的小把戏,嘲讽那人无聊且幼稚。
可那年的蔷薇开得很好,春风暖融融的落在脸上,他们之间,还未到如此死生不得再见的地步。
还都活着,还有命……可以用来彼此折磨。
萧皓尘手中长剑断裂,眼看就要不敌。
忽然一阵阴风猛烈,吹得满园蔷薇撕裂成碎片,天地间阴沉无光,刺客们惨叫着纷纷抓住自己的脖子,在阴魂索命之下痛苦得死去。
一道不见踪影的阴风抱起萧皓尘,躲过了刺客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的一箭。
刺客眨眼睛被阴魂撕成了碎片。
叶翃昌在阴间受了十年酷刑,骤然发怒,岂是寻常生魂可以抵抗的鬼力。
萧皓尘气疯了:“叶翃昌你干什么!”
叶翃昌十分委屈:“这些刺客不是我派来的。”
萧皓尘大脑一片混乱,手指轻轻发抖:“你知不知道,以鬼力杀生魂,是多大的罪孽!”
叶翃昌咬牙切齿:“我知道,皓尘,我知道,那老孤魂故意的!”
他若想救皓尘,就要以鬼力杀生。
若杀生,便是滔天罪孽,再也无路回头。
从此之后,他只能跟着老祖宗去叶国旧都,做一城鬼王,或者被万鬼啃食,彻底消失在天地六合之间。
后悔吗?
后悔。
悔不该当初肆意糟蹋作践旁人的情谊。
悔不该醉心权术玩弄一颗真心。
可他不悔横刀入黄泉,不悔十年受酷刑,不悔今日站在此处与皓尘告别。
他悔的,只是未曾在国子监的蔷薇花下牵住那个明艳少年的手,问一声:“皓尘,你想做个什么样的人?”
若他问了……若他当年真的问了……
又怎会又这样苦楚的半生磨难,伤恨别离。
老祖宗说:“快走,鬼差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萧皓尘慌忙道:“叶翃昌,你要去哪里?你到底要去哪里?”
叶翃昌说:“我若能回来……皓尘……我若还能回来……”
他说不完了。
鬼差已经从黄泉下追过来,要将他就地用鬼火烧得灰飞烟灭。
老祖宗拉着叶翃昌,冲向了西北。
萧皓尘站在风中,看着空荡荡的蔷薇花架,花朵失了鬼力扶持,零落枯萎,就像深秋已至,之后只有凛冽寒冬。
小猪从学堂回来,少年稚嫩的眼中是微薄的渴望,他说:“爹爹,蔷薇……蔷薇都谢了,是他,是他吗?”
萧皓尘闭上眼睛,轻声说:“没有,只是日子到了,云州本就不养蔷薇。”
卫寄风仍然常常来找萧皓尘,说起天下局势动荡,东荒联军随时可能攻破天堑山,说起三方军马彼此僵持,早晚要生祸事。
萧皓尘喝着酒,喃喃道:“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一个……死去多年的皇后,你告诉我,我又能做什么?”
卫寄风心中隐隐作痛,想要伸手触碰萧皓尘的手,却又狼狈地收回来,说:“少爷,我来南廷军营,是为你。守卫南方四州百姓,是为你。如今,我要带兵北上,沿天堑山而行,替秦家守住东山缺口。若我……若我死在天堑山,你能不能,为了立一座衣冠冢,不要太大,就立在你不远处,让我能继续守着你,看着你……”
萧皓尘打断了他的话:“卫寄风!”
卫寄风深吸一口气,声音痛得发颤了:“少爷,是不是就算我守一辈子,你也不会回头看我一眼?”
萧皓尘说:“卫寄风,够了。”
他不想听,不想看,不想再承受另一份让他无法承受的情谊。
他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待在这儿,待在这片空荡荡的荒芜院落里,等一句轻薄如纸的承诺,等一缕或许再也不会回来的亡魂。
叶翃昌离开时,不曾告诉他自己要去何处,那必是个极为凶险之地。
那人孤身而去,不愿再牵连他受累遭罪。
可是他们……本该是夫妻啊。
夫妻一体,同甘苦共患难。
权臣势大,该由他们一同想办法消解分化。
武将专权,该由他们彼此配合左右掣肘钳制。
后来几度生死来来回回,他们拼了命地想要弥补对方,却从未真的如天下夫妻一般,好好地坐下来,慢慢商量出个两全的对策。
他们这一生的情谊,歇斯底里,刻骨铭心,却从来不像对人间夫妻。
卫寄风颤声说:“少爷,我到底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您为何还惦记着叶翃昌!”
萧皓尘走神了,他看着空荡荡地花架,说:“他知道,我喜欢蔷薇花。”
二十年前,国子监正逢少年,七皇子为他折来了蔷薇花。
十年前,帝后已形同陌路相对无言,一国之君亲手折了新开的蔷薇,拐外抹角地来讨他欢喜。
今年春天,他孤身一人望着零星几朵残花,黄泉下的亡魂来到阳间,为他开了满院繁花。
那个人,早就把一切刻在了他的魂魄里,此生此世,或死或生,都只有这一个人,能让他魂牵梦绕,能让他永世不忘。
卫寄风脸色铁青,沉默了许久,他缓缓给萧皓尘岛上一杯酒,说:“少爷,卫寄风敬你情深。”
一杯饮下,萧皓尘陷入沉沉安眠之中。
他好像睡得并不久,也不曾觉得有多疲惫。
只是睁开眼,觉得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识,又好像什么都是陌生的。
身边的人是……是安明慎……
萧皓尘有些头痛地慢慢做起来,低喃:“我睡了多久?”
安明慎坐在床边把热茶递给他:“你昨晚和卫将军喝了一夜的酒,睡到晌午才醒来。”
萧皓尘低声问:“小猪呢?”
安明慎说:“去西郊玩了。”
萧皓尘说:“我过去看看。”
他慢慢骑着马来到云州城的西郊,看到他的儿子正在撒欢地策马狂奔,十二岁的少年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挽弓搭箭,对准了林中的野兔。
卫寄风骑马跟在小猪身后,说:“眼要定,手要稳,心神快人三分,快!”
小猪猛地松开弓弦一箭射出,正中兔眼,他欢呼着骑马绕行两圈。
士兵去捡了猎物奉上,贺道:“小公子堪称箭中神手。”
小猪欢喜地喊:“卫叔叔,我厉不厉害!”
卫寄风含笑点头:“不错不错。”
他抬眼看见萧皓尘,去上策马走过来,旁若无人地牵住萧皓尘的手:“皓尘,小猪学箭很快,就要超过你我了。”
他说的如此亲昵自然,好像一切都曾发生过无数遍。
萧皓尘脑海中一阵恍惚。
有一个人……有一个人……曾无数次这样骑马而来,牵着他的手,带他去开着漫天繁花的地方。
那个人……那个人是……
萧皓尘抬头,视线所及之处被卫寄风英俊沧桑的脸占满。
是……是卫寄风……
那个人……是卫寄风吗……
于是他忍着心中那点如在梦中的不适,顺从地被卫寄风牵着手,两人一起策马来到小猪面前。
卫寄风说:“小猪,我们比一场,让你爹爹做公证,看日落之前,谁打到的猎物更多,如何?”
小猪微微怔了怔,欲言又止,可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卫叔叔喜欢爹爹,很喜欢很喜欢,喜欢了一辈子。
可爹爹,从来都是对卫叔叔不冷不热,并未表现出任何倾慕之意。
今日……今日爹爹,为何竟像已经接受了卫叔叔一样?
难道昨夜……
小猪心中泛着空洞的委屈。
十二岁的少年还理不清这些过于悲伤的思绪。
他记得那个人,记得那块玉佩,记得满院蔷薇簌簌落落的模样。
他有父亲,有一个亲生的,很爱他的,却一生终究无父子之缘的父亲。
他并不讨厌卫叔叔,可他还没准备好……或者他永远都准备不好,让另一个人取代他心中父亲的位置。
萧皓尘发现了小猪的不对,俯身问:“小猪,怎么了?”
小猪眼里有些泪花,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乖巧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些年爹爹过得苦,他不愿再说出自己矫情的少年心事,让爹爹心里更苦。
哪怕……哪怕他伤心了,可卫叔叔若真的对爹爹好,他接受就是了。
萧皓尘觉得今天的一切都怪怪的,安明慎怪怪的,小猪怪怪的,他自己……也怪怪的。
可他不知道到底那里出了问题。
他记得相国府年少的日子,记得卫寄风邀他同来南廷军营,记得安明慎是个脾气很大胆子很小的小野猫。
记得……记得他爱过一个人。
可他记不清那是谁了。
卫寄风待他如此温柔,或许那人……就是卫寄风吧。
萧皓尘忘记了一个人。
也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一个人。
他在云州城中生活,教他的孩子习武读诗,与故人相见相伴,饮酒作对,逍遥此生。
唯有醉意朦胧时,抬头看着蔷薇加上零星枯瘦的几朵残花,会恍惚中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可那种感觉去的很快,他便不再记得了。
卫寄风再一次邀他同去天堑山。
秦安已把大队军马调离天堑山,与戚家军在京城两侧遥遥相望,京中两位太后的争执已愈演愈烈,天下马上就要大乱,而他们能做的,只有守住东山防线,决不可让青丘七王的联军攻入中原。
萧皓尘答应了。
他模糊中记得自己曾经拒绝过卫寄风很多次,可这次,他却答应了。
或许是他今日心情晴朗,或许……或许……
他心中空荡荡的摇晃着枯瘦的树影,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能想起自己是谁。
小猪年纪还小,萧皓尘便让小猪和安明慎留在了云州城。
临行前,萧皓尘嘱咐小猪:“安明慎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脑子也不太灵光的小废物,你若要出门闯荡,别指望他能照顾你,注意安全。”
小猪有些担忧地握着腰间的玉佩,不愿抬头看卫寄风,低声说:“孩儿知道了。”
萧皓尘叹息一声,说:“你长大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爹爹会在东山防线守着,直到京中动乱平息为止。战火无眼,你不要过来。”
眼看萧皓尘就要离开,小猪忽然忍不住了,问:“爹爹,我的大名叫什么?”
他听安明慎说,在他出生之前,皇上就已为这个嫡长子定下了名字。
那是一个,拥揽天地星辰的君王之名。
可爹爹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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