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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妒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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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墨隐瞬间心疼自家爷了,到头来,爷折腾的是自个儿?

    慕挽歌很快回到将军府,来到院外,瞧见七公主与秦慕琤焦急踱步往院中张望,并未见赫连静。

    三名护卫奉命守在院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七公主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见到慕挽歌如同见到救星。

    “嫂嫂,你可算来了,你瞧瞧哥哥这些护卫,黑煞神似的不通人情。”

    “哥哥晕倒了,还不让我们进去。”

    七公主满是担忧,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慕挽歌走到院门口并未停步,摆手,“琤儿陪七公主去别处玩耍,半个时辰后来此必然见到一个站着的宸王。”

    秦慕琤与七公主面面相觑,来不及问,慕挽歌已进了院子,走上台阶,很野蛮地踹开了房门。

    而后房门‘砰’的一声响又关上了,隔绝了屋外的一切。

    慕挽歌进屋后,直往里屋而去,她的床上躺着的可不就是七公主担心不已的哥哥么。

    洛辰修睁着眼,面无表情看向她,眼中却像簇了一团火。

    他在生气。

第54章() 
“莫要这般盯着我;怪说摹!�

    慕挽歌并未因他故意让墨隐骗她回来而气恼,难得耐心极好地含笑上前,手覆上他的额头,而后又弯下腰摸摸他的脉。

    只因他面色透着异样的苍白。

    末了;瞧见洛辰修仍旧哀怨盯着她;恨不能将她盯出一个窟窿来的凶狠劲儿,她不禁扶额失笑;“你反倒有理了;甩脸色给谁瞧呢,还想让我赔礼道歉不成?”

    洛辰修不再是面无表情;声线略沉;恼意尤浓,“你先前发过誓的;这才几日便抛于脑后了,他风辞就这般让你牵肠挂肚,非得每日一见。”

    慕挽歌脸上的笑意渐敛;顷刻间耐心耗尽,直起身,冷冷望着他。

    “你何时养成说话阴阳怪气的毛病,这不像你,洛辰修。”她到底忍住了,并未发作。

    然而,两个心高气傲之人一言不合便针锋相对似乎是不可避免的,此时她的冷淡在洛辰修眼中与不在乎是一样的。

    她去见风辞;洛辰修心下极为不悦,而她回来后一句解释也无,甚至觉得他无理取闹,颇为厌烦的姿态。

    洛辰修自嘲笑了笑,“你对我作出的承诺仿佛皆是戏言,随口说说而已,我却当真了,到头来最可笑之人竟是我”

    慕挽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情绪,淡淡道,“我不想与你吵架,各自先冷静冷静。”

    言毕,她漠然转身出了屋。

    不多时,墨隐进屋,却未见慕挽歌,讶异道,“爷,方才王妃一听您出事,急匆匆赶回府,王妃在我们前头,按理说早该到了呀,王妃她人呢?”

    洛辰修仍旧沉着脸躺着,一言不发。

    而屋外的灵璧听到墨隐说的话,知晓自家主子并不在屋中,便不再守在屋外,转身去寻非语,灵璧方退到院外,便瞧见不远处的三人。

    七公主与秦慕琤缠着慕挽歌告黑状。

    “嫂嫂,那丑八怪赫连静在府中作妖,方才将哥哥气晕了,你可不能再心慈纵容了。”

    收到七公主的眼神,秦慕琤忙不迭点头附和,“嗯嗯,公主姐姐所言甚是,师姐你快将那丑八怪赶出去。”

    两人一唱一和的,慕挽歌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两个爱惹事的人凑在一处,鸡飞狗跳乃常事。

    这两人是与赫连静杠上了。

    “赫连静是和亲公主,显然是奔着宸王来的,我不过寄居于此的民女,无权赶她离开。”想起屋里闹脾气的正主儿,慕挽歌一阵无力。

    且不提她此时名不正言不顺,即便她真是皇家玉牒挂了名的宸王妃亦无权将和亲公主赶走,况且此时她与洛辰修已不是夫妻。

    然而,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在七公主眼里就成了低头认命,七公主怒其不争,撅嘴替兄长打抱不平。

    “嫂嫂,你这样会伤了哥哥的心的,赫连静那丑八怪欺负我也就罢了,她还害得哥哥吐血晕倒,你却毫无作为”

    慕挽歌一噎,一瞬又抓住了七公主此言的重点,洛辰修吐血晕倒?

    可她方才替他诊脉,他的身子并无异状。

    “你们亲眼瞧见他吐血了?”慕挽歌半信半疑,先瞧了眼七公主,又瞧了眼秦慕琤。

    七公主鬼灵精一个,故意吓唬她也不无可能,但秦慕琤在她面前很少说谎。

    此时二人神色大同小异,担忧而凝重,先后又都点头了。

    秦慕琤如实陈述,“师姐,姐夫他方才真的呕血了,公主姐姐命人去传大夫来,姐夫的护卫不让任何人进屋。”

    慕挽歌若有所思,若这俩孩子未撒谎,那便真是洛辰修那边出了岔子。

    方才观他面色极差,遂才给他诊脉,但未察觉不妥之处,此时想来,是她忽略了什么。

    脑中忽然闪过什么,慕挽歌神色微变,又道,“赫连静方才可是触碰他了?”

    七公主与秦慕琤对视一眼,顿时警惕起来,凝神细想,同时点头。

    七公主愤愤道,“哥哥一出现,赫连静就不要脸地扑向他,哥哥避开了,但我见赫连静又抓了他的衣袖。”

    “我也瞧见了。”秦慕琤也忙点头。

    果真如此,慕挽歌心下隐约有了猜测,此事必然与绿意脱不开关系,她以何种法子救洛辰修,绿意是知晓的,而绿意在医术上也颇有天分,随在她身侧多年,耳濡目染,已是普通郎中的水准。

    绿意早将她用何种法子救洛辰修在之事报给赫连溟,她也听闻,赫连溟身边有一用毒高手,南郡毒王的大弟子红药。

    女子

    慕挽歌惊觉不妙,她不该放松警惕的,绿意是赫连溟的人,对赫连溟唯命是从,而赫连溟此时最大的劲敌便是洛辰修。

    赫连溟竟不惜以亲妹妹的性命为代价,也要置洛辰修于死地。

    “琤儿,你可记得当时赫连静身边还有谁?”她这才意识到忽略了什么。

    赫连溟虽被洛辰修重伤,但赫连溟早前便与楚香寒有了密谋,楚香寒未能取了洛辰修性命,赫连溟那样的性子,打从一开始便备有后招。

    蠢笨的赫连静成不了大事,却能掩人耳目。

    红药就在赫连静身边!

    秦慕琤仔细回想,猛然记起有一个可疑之人,“师姐,赫连静身边跟着一个面貌普通的侍女,那侍女的指甲是黑色的。”

    秦慕琤所言正好印证了慕挽歌的猜测,担忧洛辰修之时却已有了安排,越是危急关头,她越是能冷静谋划。

    “嫂嫂,真是赫连静那丑八怪害了我哥哥?”七公主又惊又急。

    慕挽歌拍拍七公主的肩,凑到七公主耳边低语,七公主时不时点头轻声应‘嗯’焦急之色渐渐敛去,待慕挽歌说完,七公主又担忧地往院门处望去。

    “嫂嫂,我听你的,这就回宫去,你是神医,哥哥他定会无碍的。”七公主期冀地望着慕挽歌。

    慕挽歌眉梢舒展,点头,“嗯,我保他无碍。”

    得了她的承诺,七公主才带着贴身侍女匆匆回宫。

    七公主一走,秦慕琤便拉拽着慕挽歌往院里走,“师姐,我们快去瞧瞧姐夫。”

    他甚是担忧洛辰修。

    慕挽歌只走了两步便停下了,秦慕琤疑惑扭头,“师姐,为何不走了?”

    “琤儿,你身边跟着的那名叫云影的护卫去了何处?”她不答反问。

    秦慕琤脱口应道,“方才我瞧那赫连静鬼鬼祟祟的,见姐夫吐血晕倒后,她带着侍女悄悄溜了,我便让云影暗中跟上去瞧瞧。”

    云影是他的护卫,本事与墨隐不相上下,暗中跟踪赫连静不是难事。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不愧是秦家的少主,是秦胥的儿子,慕挽歌摸摸秦慕琤的头,欣慰道,“琤儿好样的,接下来你要做的便是安心待云影归来,你姐夫那边有我呢,你且回屋去,莫要让陌生人靠近,一会子我再去寻你。”

    秦慕琤犹豫了一下,终是乖顺点头。

    慕挽歌唤来候在不远处的灵璧,命灵璧送秦慕琤回屋,她才又折回寝屋。

    洛辰修仍旧躺着,房门未关,墨隐守在门外,见她又折回,墨隐喜出望外。

    “王妃。”

    慕挽歌吩咐道,“墨隐你亲自去找非言、非语,叫他们兄妹俩保护好琤儿,需得寸步不离,再命人排查府中可疑之人,赫连静带来的一行人全抓起来,容后我亲自审问。”

    闻言,墨隐神色肃然应声,领命离去。

    在门外顿了片刻,慕挽歌才抬步跨过门槛,径直往里屋走,床榻之上,洛辰修闭目养神,她走近细细打量,除了面色苍白外,倒也无恙。

    “赫连静带入府中的那名婢女有异,你早已察觉,今日你是故意给她机会下手。”

    起初确实担忧他,但转念一想她便明白了,洛辰修何许人也,岂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

    他行事向来随心,厌恶赫连静却放她入府,他是故意为之,实乃最初便筹谋好了的。

    洛辰修微微睁眼,眯了眯,抬手盖住眼,不咸不淡道,“赫连溟在你身边安插棋子,我成全他便是。”

    慕挽歌来了气,拨开他遮眼的手,就着俯身的姿势瞪他,怒斥,“你可知赫连静带入府中的是何人,那是毒王的弟子,你有几条命拿来赌。”

    幽深的眸,俊朗而苍白的容颜,映在她眼底,他良久未作声,薄唇轻抿,只盯着她瞧。

    良久,终是她先泄气,在床沿坐下,无奈道,“往后你行事莫要这般冲动,你的命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一次已是万幸,我不知下次是否有这本事。”

    洛辰修翻坐起身,自侧边抱住她,搂她入怀,她并未挣扎,他才幽怨道,“你方才不是气恼要离开么,为何要回来?”

    不待她回答,他又道,“瞧在你知错的份上,此次我不计较了,不许再有下次。”

    “”

    明明是她要兴师问罪,怎又被他占了先机?

    掰开他的手,慕挽歌侧过身与他相对,板着脸道,“你少插科打诨,方才我所言,你可记下了。”

    洛辰修审视她片刻,眼底漾开笑意,嘴角弯弯,忽然倾身将她抱住,身子顺势倒回床上,使了巧劲儿让她趴在他身上。

    她欲挣扎,他抱得更紧了。

    “先前你说了,因结缡蛊之故,我如今是百毒不侵的,赫连溟让楚香寒杀我一次不成,自然还有后招,而你对绿意留了心眼,提早引出我身上的蛊虫,赫连静带来的人对我下毒无用的。”

    趴在他身上的慕挽歌低眸看着他,有恃无恐的得意劲儿令她想揍他。

    这厮的恶劣之处便在于厚脸皮。

    她恼道,“此次红药用在你身上毒是专用来催动结缡蛊的,因着蛊虫已引出,你才安然无恙,下一回你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了,你如今只是百毒不侵,可这世上又岂止千百种毒,你莫要仗着我在,就一味儿折腾你这条命,我是人,也有束手无策之时。”

    大丈夫能屈能伸,见她动怒,洛辰修诚恳认错,“阿挽,此次是我莽撞了,你莫要恼我,我发誓往后再不会再这般害你担忧了。”

    斥责的话到了嘴边,便被他忽然的认错给堵了回去,发作不得,慕挽歌便捏他的鼻子泄愤。

    “这话你说了无数回,你却从未放在心上。”

    “还有你这心眼儿比针尖儿还小,既知我去胭脂楼,自然知晓我找风辞是为何,你还敢给我甩脸子”

    洛辰修未闪躲,任她解气了才抓起她的手放于唇上吻了吻,又抬手抚上她的面颊,眷恋缱绻,眼中柔情四溢。

    “阿挽试着信我,试着依赖我一下可好,你是我的妻,该当无忧无虑的,你无需为我去求任何人,眼前的困局于我而言无足轻重,你忘了我身后还有洛家,洛氏的原身便是商户。”

    慕挽歌拧眉道,“可传闻说早在二十年前,洛王封王,洛妃娘娘入宫为妃之时,洛家便与他们兄妹断绝关系了。”

    洛辰修笑了笑,不再继续说下去,手在她脸颊上逡巡,拇指轻抚她的耳垂,目光灼灼。

    “此事日后我再与你细说,此时你有别的事要做。”

    “何事?”她挑眉。

    只见薄唇微掀,他带着诱哄的声音入耳,只两个字却魅惑至极。

    “亲我。”

    慕挽歌微怔,目光自然而然落于他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发现文文改名了* ̄ ̄捂脸

    之前的文名被吐槽毫无吸引力,取名废,文案废的作者君脑袋一热就改文名,实在是无奈,明明同在一个榜上,别家的文蹭蹭涨收,我这文一动不动,很尴尬

    嘿嘿,看文名就知道啦,绝对宠啊。

    男主各种作,女主无限宠。

第55章() 
稍许;目光自他唇上移开,细细观赏他的脸。

    此时俊逸的容色透着几分病弱的苍白,明眸如星点缀,些许无辜;些许期待;莫名生出几分娇弱。

    慕挽歌俯身,趴在他身上;食指轻点薄唇;却未再更进一步,与他咫尺相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这是哪家妖孽;放出来祸害人嗯?”

    温软在怀,欲念涌动,明眸幽深;翻涌的情绪用了十分的,克制才压制住。

    他知她故意如此,撩他心弦,却只想瞧他在她手下溃不成军。

    他的阿挽越发顽皮了,可他却爱极了她这样,贪心地想将她束缚在侧,一人独占她,不许旁人觊觎。

    谁也不许。

    “我承认自个儿心胸狭隘容不得别的男子多瞧你一眼;更无法容忍你将心思放于别人身上。”他丝毫不掩饰强势与霸道,便是要她一点一滴接纳他,接受他的全部。

    他并不十分完美无瑕,也非无欲无求,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寻常男子。

    受够了求而不得的苦,重新来过,他不再木讷矜持,前生默默守护直至生死关头才表明心迹,许是那样的情形下,她出于感动心软许下来世,但那一劫他们全身而退。

    可偏偏在他为她夺下江山,满心欢喜与她分享喜悦时,她却不要他了。

    那时他不懂为何她会如此善变,明明她是一个守诺之人,却唯独对他失信毁诺。

    那时她说风辞才是她一生的归宿。

    自那时起,风辞便如同一个魔咒,逼得他发狂,丧失理智。

    在她与风辞大婚之日抢她入宫,囚困、占有,相互折磨也好过她弃他而去,眼睁睁瞧着她与别人相依相偎,那样的情形光是假想便能逼疯他了。

    她逃离之后,他一刻也不曾懈怠,便是要寻回她,那时的他已然疯魔,甚至想着折了她的羽翼,囚困她一辈子。

    但当他寻到她时,她已油尽灯枯时日无多,他才知,她早已身中剧毒,在他面前只是强撑着。

    见她奄奄一息躺于床榻上,连睁眼也吃力,那时他真是疯魔了,再想不了太多,更无心深究她为何要背弃他,一心只想救活她。

    此时他抱着一丝奢望猜想,她毁白首之约,并非是为风辞,而是自知时日无多,不想他悲伤痛苦。

    那些曾经忽略了的,今世他未曾错过,似乎也才是真正懂她。

    她就是这样的人,面上薄凉冷淡,却重情重义,对在意之人尤甚。

    她可舍命救他,已表明他是她在意之人。

    即使是他无理取闹,她仍能耐心哄他开怀

    是啊,他怎会忘了呢,她本心高气傲,最瞧不得别人甩脸色,但她一次次迁就忍让。

    她只对他如此啊。

    “阿挽,原来”他心中狂喜,面上却笑不出来,期待又惊慌。

    为何会慌呢?怕她口是心非。

    慕挽歌不明所以,细细端详,“原来什么?”

    这厮可是丝毫不遮掩,威武将军的脸面也可不要了,理直气壮承认他自个儿心眼儿小,见不得她与别的男子走得近。

    这莫名的一句‘原来’似乎别有深意,她静静望着他,耐心极好。

    她耐心本不好,皆是被他磨出来的,每回被他惹得气急抓狂,多次想甩手走人,到了最后仍旧是她不忍心。

    甚至连她自个儿都要误以为对他情根深种了。

    她何尝不明白时常被他牵着鼻子走,多半是因他心机城府深,算计了她的心。

    洛辰修兀自盯着她傻乐,一瞬不眨眼,似是怎么也瞧不够一般。

    时不时便能瞧见他这副傻样儿,现下慕挽歌已波澜不惊,再在他脸颊揉捏一把,尽兴调戏一番。

    他很配合,不闪不避,任她轻薄。

    不多时,慕挽歌便失了兴致,他这样任她为所欲为,连个反抗的举动也无,顿感无趣。

    “罢了,你既不愿说,我也不逼你,你自个儿藏着回味便是。”

    就着手撑在他胸前的姿势,欲支起身,却察觉腰被固住无法起身,她低眸看他,“还想如何,你也该适可而止,堂堂大将军,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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