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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妒夫-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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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紧紧相拥,久久未分开。

    “你说要去禹州秦家,可是那方出了乱子?”她仰头瞧他,黛眉轻蹙。

    若是秦家那头出了乱子,确实有些棘手,而元帝将此等棘手之事交给他,不知何意。

    聪慧如她,他只说一字,她可猜透整件事。

    禹州之行,她先将秦慕琤带到他面前,其实那事已有五分把握了,另外五分仍是因她。

    只要有她在,便是十拿九稳了。

    秦家家主秦胥,刚硬冷寂,若说还有何能撬得动秦胥的,那便只有妻儿了。

    秦慕琤是秦胥唯一的儿子,而秦夫人却也是慕挽歌的亲生母亲。

    洛辰修低首与她对视,哑声开口,“阿挽,南境遭遇天灾,连续两载受蝗灾,致使南境一带近两载颗粒无收,眼下国库告急,禹州离受灾之地最近,此时唯有禹州秦家可解南境之灾。”

    洛辰修所言,慕挽歌并不讶异,南境已两年颗粒无收之事她早有耳闻,先前亦叫风辞留意了。

    她与洛辰修想的一样,唯有禹州秦家尚可暂救南境百姓于水火,秦家家主秦胥是她外公天机子唯一的关门弟子。

    秦氏在百年前与慕氏一样,皆是开国功臣,助慕容氏夺得天下,功成身退后隐居禹州,不入朝堂,不参与政权之争,可百年来,每一代君王皆对禹州秦氏一族礼遇有加。

    而此次洛辰修去禹州,便是要游说秦氏家主出手相助,不管财力或是人力,也只有秦家可解南境之灾。

    “秦家不入朝局,且近百年来,秦氏一族中早有离心之人,此行去往禹州,怕是要费些周折方可达成陛下所愿。”

    慕挽歌有些担忧,论行军打仗,洛辰修无人能及,可这家族内乱纷争,不知他是否能如在沙场那般运筹帷幄。

    洛辰修观她神色,心下暗自窃喜,面上却故作为难,“你也知我最不擅长应付的便是这些人情世故的纷争,但此次临危受命推脱不得,为了南境数万百姓,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这般诚实,她还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心下隐约觉得事情并非他说的这样,他向她示弱说此事毫无把握,她明知此言半真半假,但对上他期冀的目光,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再开口时,便是妥协了。

    “我随你一同去禹州,且不说琤儿是我的小师弟,便是秦家家主秦胥我也该唤一声师伯,便是凭这份渊源,他不看僧面也该看佛面。”

    洛辰修喜极反而无言,紧紧抱住她,下颚搁在她肩头,她瞧不见他脸上得逞的笑。

    然而,与他相拥的慕挽歌若有所思。

    两人各怀心思,终究是未能做到坦诚相对。

    洛辰修隐瞒了她亲生母亲还活着之事,秦慕琤是她亲弟弟,他也答应了保守秘密,此时洛辰修有些担忧,去到禹州后,一切秘密摊开,她兴许会怪他隐瞒。

    而慕挽歌此时想的也是同一件事。

    先前回清源山,清玄子与她说的话,关于她娘的生死竟有蛛丝马迹可寻。

    当年她外公赶到时晚了一步,但也因为在现场未寻见她母亲与她的尸体,遂才一路追查寻到她,而她母亲却无影无踪。

    几乎所有人皆觉得秦慕琤长得像她

    禹州秦家,她非去不可了。

    如今洛辰修遇到的难事恰好与秦家有关,她正好助他一臂之力。

    “宸王命不久矣,闭门不出,此消息怕是天下皆知了,有人费尽心机将赫连静塞到将军府,监视之意自是有的,你可想好该如何避开,使金蝉脱壳之计?”她浅笑,眼中并无忧色。

    洛辰修亦低笑,轻咬她的耳朵,如孩童一般玩得不亦乐乎,轻声道,“明日宸王携王妃上济云寺求见苦海大师续命,此后将在济云寺静养数月。”

    他早已盘算好了的。

    他的唇舌在她耳畔作乱,慕挽歌偏头闪躲,抬手按住他的脸,耳根泛红,怒目瞪他,“得寸进尺,你可是又欠收拾了!”

    洛辰修适可而止,眼底氤氲着缱绻的眷恋之色,捧住绝美娇颜,低头便要吻上莹润娇唇,旖旎的氛围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秦慕琤焦急的声音自屋外传来。

    “姐夫,你可在?”

    “公主姐姐与赫连静那丑八怪打起来了!”

    好事被扰,洛辰修面色极为难看,慕挽歌却幸灾乐祸笑了。

    “王爷,后院起火了,您快去收拾罢。”

    洛辰修微拧的眉眼舒展开来,眉梢微动上挑,已然愉悦而笑,“后宅之事乃王妃分内之事,此事该由你这位女主人出面才是,男主外女主内嘛。”

    拨开他的手臂,慕挽歌退了一步,事不关己摊手笑道,“名不正言不顺的,我可没这精力管这些,你自个儿的烂桃花害得七公主着急上火的,身为兄长,你该去给她撑腰才是。”

    洛辰修摇头失笑,温声叮嘱,“你在屋里好好歇着,我去去就来。”

    言罢,他深深瞧了她一眼才抬步往外走。

    拉开门走出去后又将房门掩上,屋中的慕挽歌听着秦慕琤添油加醋告状。

    “姐夫,赫连静那个丑八怪欺负公主姐姐,方才我亲眼见她将公主姐姐推倒了。”

    洛辰修淡淡应声,“竟还有人能欺负到七公主头上,倒是难得一见。”

    “姐夫,你可不能偏帮赫连静那个丑八怪,我师姐若是知晓,非得烧了你这将军府不可,她眼里可揉不得沙子,我亦然,不会让师姐受半分委屈的,即便是姐夫你也不行”

    秦慕琤带着警告的数落声渐行渐远,直至再也听不到,慕挽歌站在门后摇头失笑。

    一个七公主便够洛辰修头疼的了,再来一个琤儿,洛辰修这日子过得要热闹了。

    估摸着洛辰修已走远,慕挽歌开门出去,在屋外候着的灵璧掩笑迎上前。

    “主子,您莫担忧,七公主并未吃亏,方才七公主拉着赫连公主一阵撕扯,可是占了上风的,更何况扶风在一旁守着,怎么让七公主吃亏。”

    慕挽歌点了点头,压低声音与灵璧道,“趁洛辰修不在,你随我出府一趟,去胭脂楼见风辞,我有事找他。”

    灵璧四下瞧了瞧,低声应道,“主子放心,非言、非语在那边保护七公主呢,咱们此时出府不会被王爷察觉。”

    闻言,慕挽歌反倒犹疑了,一路出了院子,在院门外又停下,对守在不远处的护卫招了招手,护卫立即上前行礼。

    “见过王妃,不知您有何吩咐?”

    慕挽歌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道,“你在此处守着,一会子你们王爷回来,你再禀报,便与他说我出府一趟有要事要办,去去就回。”

    护卫领命,“属下明白。”

    慕挽歌满意点了点头,这才安心抬步继续往将军府大门而去,灵璧憋笑跟在后。

    直至出府后,灵璧才放肆笑了起来。

    “哈哈,主子您方才”

    “您是怕王爷担忧才留话给他,可您此去胭脂楼少不得要与风少主把酒言欢,趁酒兴诓风少主帮您办事,待回府时又该如何与王爷交代?”

    慕挽歌抚了抚额,洛辰修不待见风辞之事,怕是整个将军府皆知了罢,连灵璧亦借此打趣她。

    “无妨,此番我去求风辞,多半还是为了他,他应是明白的。”

    作者有话要说:楠竹:我不明白!

第53章() 
在胭脂楼;风辞好吃好喝招待慕挽歌,光是美人儿抚琴便赏心悦目,而一旁的风辞亲手煮茶,姿态优雅。

    赏美人的同时亦可赏美男;慕挽歌啧啧叹道;“以往倒不曾察觉你也颇有几分姿色,若换上女装;倒也不见得会比惜缘姑娘差。”

    她口中的‘惜缘姑娘’正是胭脂楼的活招牌;风流雅士追捧的才貌双绝的霍惜缘。

    胭脂楼非勾栏花楼,女子居多;皆是极具才情的女子;且多半是命途多舛得风家所救,栖身于胭脂楼;开门迎客只以才会友,并无污浊交易。

    若胭脂楼中的女子觅得如意郎君,胭脂楼会以娘家人的身份备上一份嫁妆;日后胭脂楼更是她的后盾,谁也不可轻视了她。

    几年前,慕挽歌救了风辞的父亲后,风辞便接手了胭脂楼的生意,霍惜缘也是那时随风辞来的胭脂楼,短短几年便艳名远播,慕挽歌并不是时常来胭脂楼,与霍惜缘却也有过几面之缘。

    琼姿花貌;明艳端庄,这便是霍惜缘给人的第一印象,相处之中便会察觉这真真是温柔佳人。

    知情识趣,是一朵解语花。

    因着风辞待霍惜缘极好,慕挽歌曾一度以为风辞有心于霍惜缘,但几年过去,二人仍旧是老样子,毫无进展。

    以前的慕挽歌不懂风月,但如今似有几分领悟,风辞与霍惜缘之间非男女之情,而是知己间的惺惺相惜。

    而这也正是她瞧不懂风辞的一面,佳人在侧竟毫不动心,委实奇特。

    此时风辞侧目瞧见她的神情,不禁一愣,随即轻笑打趣,“你这样含情脉脉盯着我,莫非对我”

    话只说一半,留一半,生出几分暧昧来。

    然,他似乎忘了,慕挽歌又岂是如霍惜缘那般的善解人意,听他暧昧之言,无半分羞恼之意,作出呕吐状,无比鄙夷。

    风辞眼眸黯下,微微低头遮着神色,默默递了杯热茶过去。

    慕挽歌未瞧见他的异状,顺手接过,轻抿一口,点头赞道,“味涩却回甜,清热降火,好茶。”

    “”

    对于此类敷衍无诚意的赞誉,风辞并不接受,径自品茶。

    她不懂茶,钟爱佳酿,与她论茶,与对牛弹琴无异,每回皆被她气得吃不下饭,倒不如沉默以对来得舒坦。

    慕挽歌把玩了茶杯片刻,而后仰头,一饮而尽。

    风辞失笑,“如你这般牛饮,真真是暴殄天物,与宸王相处如此之久,却不见有半分长进,女儿家的端庄矜持,你又学了几分。”

    今日的风辞着实反常,慕挽歌歪头瞧他,翻了翻白眼,“你做一个端庄,又一个矜持的,谁与你说的,我与洛辰修在一起便要做一个大家闺秀,瞧你絮絮叨叨的,以往也不见你是个守规矩讲礼数的迂腐之人啊。”

    风辞再抿一口茶,淡淡道,“今时不同往日,你既入了他的府,将来便是王妃,甚至是许多事终究会变的。”

    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因风辞别有深意之言变了,慕挽歌深深打量着他,一脸莫名。

    “你与洛辰修是否有旧怨?”此时她想起的是洛辰修提及风辞时的种种反常,而风辞似乎也是如此。

    莫不是这二人真的有旧怨?

    风辞放下茶杯,平静摇头,“并无恩怨,只是善意提醒你罢了,侯门一入深似海,何况他还是皇帝的儿子,你如今更是一块肥肉,我是怕你后悔。”

    “此事我自由考量,我既选了他,自然是信他的。”慕挽歌笑了笑,目光再次回到层层纱幔遮掩住的抚琴佳人身上。

    不欲与风辞多说关于洛辰修的事,她另起话头,“惜缘大美人儿放在你这里才是暴殄天物,你与我说说,你是如何想的。”

    风辞闻言愣住,脱口道,“想什么?”

    瞧见她的笑,风辞只觉头皮发麻,她这笑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怀疑他对霍惜缘

    风辞扶额道,“惜缘她早有心上人,且我对她无心,你别笑得像个迎客的老鸨,我这胭脂楼是正经之地儿,哪有你想的那般龌龊。”

    慕挽歌好气又好笑,她不过一个眼神,他便全然知晓她的心思,还鄙夷她心思龌龊,这世上大抵也只有他风辞这般了解她了。

    但也正是太过熟悉,她将他视为知己,她视他为无话不谈的密友,从不与他见外。

    “罢了,惜缘大美人儿的事儿到底是她自个儿的私事,我不过随口一说而已,言归正传,我今日来是有事与你商量的。”她正色道。

    风辞斜眼道,“你且说说,我再斟酌,若是为宸王而来,便不用说了,我拒绝。”

    “”果然,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便是他了。

    但她不能不说,这不光是为了洛辰修一人,而是为了南境数万百姓。

    “南境之灾,想来你早有耳闻,今日我来是为了此事,并非是要你家捐银子,需要你家的人脉召集商贾,与朝廷合作。”

    风辞又瞧了她一眼,拧眉道,“此事我前些日听我爹提过一些,不久前九皇子找上门去了。”

    慕挽歌讶异,慕容谌动作够迅速的,竟然在洛辰修之前便开始筹谋此事,那时元帝尚未表态将此事交于何人。

    九皇子外出游历,方回京不久,风辞说九皇子数日前便拜会了风家,那便是尚未回宫前便先去了风家。

    “慕容谌与伯父说了些什么?”慕挽歌心中隐隐觉得此事蹊跷。

    慕容谌此人可不像明面上瞧着的与世无争。

    风辞摇头,“父亲并未与我细说,只随口提了几句,你是知晓的,我向来不插手那些事。”

    瞧他的样子是真的不知详情,慕挽歌便不再追问,与他说了来意,她意在由风辞出面着急商贾,与朝廷合作赈灾,光凭禹州秦家,并不能确保一定能解决南境之灾。

    有备无患。

    风辞人脉广,且凭他风家少主的身份,此事并不难办。

    但听她说完,风辞却不像以往任何一次干脆答应,复杂打量了片刻,而后垂眸不言。

    “定不会让你那些商贾朋友吃亏的,朝廷这边会”

    “挽歌。”风辞出声打断她,扯了扯嘴角却未能笑出来,苦笑道,“你终究是对动心了,为了他竟做到这样的地步,你行事向来随性洒脱,最厌烦插手朝中之事,而如今为了他,你不惜利用你我之间的情谊”

    “他何时在你心中如此重要了?”

    慕挽歌哑然。

    她亦不知该如何作答。

    洛辰修重要么?

    是啊,他很重要。

    眼下她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他,以至于忽略了风辞的感受,风辞这样精明的人,又如此了解她,怎会猜不到她的心思。

    再瞧风辞时,慕挽歌心下歉疚。

    “此事是我思虑不周,你”

    想说的话被灵璧打断了,只见她神色凝重,快步进来,走到慕挽歌身侧,附耳低语。

    “主子,墨隐来了,在外候着,瞧着一脸急色像是有急事,许是王爷那边”

    慕挽歌猛地站起身,疾步行了两步才顿住,扭头与风辞道,“今日之事当我不曾提过,过几日我离京办一些私事,待回来再与你”

    与他解释?他似乎并不需要她的解释,因他早已看透她的心思。

    她最终也未说出与他做什么,便匆匆离去,风辞望着敞开的房门兀自出神。

    婉转连绵的琴音停歇,层层纱幔后走出一妙曼美人,正是霍惜缘,她来到风辞面前,顿了顿,绕过小案,在方才慕挽歌的位置跪坐下,就在风辞身旁。

    抚琴的玉指斟茶时亦是养眼至极,却无人欣赏。

    她斟茶递给风辞。

    风辞接过,却只是把玩,怅然笑道,“与惜缘相较,她不解风情,野蛮不矜持,毫无可取之处,唯一能瞧得过去也就那张绝美容颜罢了,但洛辰修那样的人倾国倾城的美人自是见过不少

    “惜缘你说说,洛辰修为何对她情有独钟。”

    霍惜缘斟茶的动作微顿,只一瞬便恢复如常,温婉笑道,“慕姑娘的与众不同之处公子最明白,惜缘无法评判,惜缘只知宸王并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他对慕姑娘耍心机,只是因为在意罢了。”

    “在意么?”风辞倏而一笑,“那惜缘可甘心?”

    霍惜缘被问得一愣,垂眸浅笑,“公子说笑了,惜缘有何不甘的,自被公子救下那一日起,惜缘便只是惜缘了。”

    “可你心中恋慕他,如今只能目睹他对别的女子深情款款。”风辞一语道破。

    霍惜缘执杯的手微微一僵,而后若无其事抿了一口,味涩是真,回甜时舌尖仍能感受到苦涩。

    她幽幽道,“早在霍家家破人亡时霍婉儿就死了,她对世子一厢情愿的恋慕也该在那时结束,如今的惜缘已不敢对宸王有非分之想。”

    风辞摇头叹了一口气,未再言语。

    离开胭脂楼后,慕挽歌翻身上了墨隐的马,她并未询问墨隐一脸急色来胭脂楼寻她为何事,利落上马后,她瞧了眼灵璧后便扬鞭策马,疾驰而去。

    不待灵璧开口问,墨隐便轻声叹道,“爷回屋时听护卫禀报王妃已出府,发了很大的火,气急晕倒了。”

    灵璧掩唇轻笑,“王爷晕倒了,你怎知我家主子在胭脂楼的?”

    被识破的墨隐尴尬讪笑,“灵璧姑娘聪慧,确是爷命我来此寻王妃的。”

    灵璧摆手道,“行了,我们快些跟上去,兴许还能瞧见王爷跪搓衣板呢。”

    “”

    墨隐瞬间心疼自家爷了,到头来,爷折腾的是自个儿?

    慕挽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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