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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信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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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忙了好久，他才完成了我的照料回去了。天都快亮了吧！我看着自己额头肿起的包，还真是有些痛，他临走时又给我擦了药酒，嘱咐了我几句。听到这些话，我想到的只是他的热心会不会感化我冰冷的内心呢？从前我并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情景。我弄不清楚我的家人是怎样想的，难到别人的孩子比自己孩子重要吗？我也是他们的孩子啊！为什么关心我的态度没有呢？大多的时日里我无法看到他们的身影，就当成了一种习惯。习惯到我已经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存在于我的世界里。拥有的东西在渐渐减少，生命里消失的光辉灿烂何时才能找回，我的努力还够吗？这刻，我真得感觉困了，然后便睡着了，可能很久以后才会醒。也许会用一生的时间完成这个长长的梦。对不起的人会有很多，其中木信青便是一个。洁白的药片从打碎的瓶子里飞渐到各角落里。手腕上还有流出了血。我想失去的再多我也不觉得后悔。可以拥有一个很长的梦。
（十二）
风吹过的白杨，叶子纷纷扬扬的飘落，我站在其中，望着这样的美景，我在数着飘飞的叶子，可惜我无论怎样的努力都无法看清楚这一切，我也渐渐地迷失于这片叶落纷飞里。记忆是幅画展开的话就可以拥有最为灿烂的瞬间，当阳光悄悄地穿透大地的时，也有我的一份，我当然是幸运的了。只是没有他的存在了，有点伤感。曾经的朋友在我的面前，可他们一句话也不和我说，他们真得不理我了，就像彼此都成了陌生人了，和我擦肩而过，在远方消失了。我无法挽回什么。木信青也出现了。他笑，在他可爱的笑容里发现的却是伤心的感觉，他不应该伤心，真得。我有些对不起他，无数个对不起又能说明什么呢？他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木信青，他一直是包容我的人，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也很骄傲，自己不能做什么，真得不够坚强，大概我真无力继续活着了。天堂的路或许真得很平坦，努力了自己成功了，曾经多少时候，我没有勇气，这刻有足够的勇气去完成某件事已经很开心了，没有比这更伟大了。如果有来生，我也想拥有你那样的笑容。原谅我的所做所为。
时间的概念从未在我的思想中有过影子，从前是现在是．我却走不向天堂，是谁束缚住了我和脚步，让我无法动弹。洁白的药片被一片一片地收集起来，而他还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是有阵阵的不舒服，我躺在哪儿呢？一袭白色笼罩着这里，我闻到有刺鼻的味道，天堂之路还远吗？木信青，他怎么也来了，我看到的是他的脸，却没有了笑容，怎么要难过呢？他应保持微笑才对啊！我想看到他的笑容。这什么会这样子呢？那刻我的眼角有泪涌出了。我无法说话，心里难过的像要死去似的。别哭了，总会过去的，振作起来，有我在你的身边。他抹去了我的泪水。他可以笑，为什么不笑。泪水始终不断地出现有我的脸上，他的眼中也是滚滚的泪花。我不值得他这么做，我也不佩做他的朋友。拥有我这样的朋友是可耻的。木信青，你怎么一点也不嫌弃我呢？我的心却在一种自责里想要远离你，朋友，父母都不重视我，只有你。惟一的朋友，我真得很傻，做了很多的傻事。我不会这样子了，该怎么办呢？我的心在具烈的疼痛。
一个人心中纵然有再大的不快，也不应该想自杀。我真得错了吗？我就只能这样吗？刚认识木信青，他是如何看我的呢？他的看法，多少也会对我这样子有一定的了解。我闭上了眼，不忍心看到他忧伤的脸。我想睡一觉，醒过来就可以看到他的笑脸。睡吧！睡吧！醒来后把所有的事都忘了，他在人的耳边轻轻地说。我们真得能够做朋友吗？木信青，我想你并不是多么的了解我，你一定会后悔的。我渐渐地进入梦里。白杨的叶子又纷纷地落下，木信青站在其中。叶子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脸格外的忧伤，像终年不化的冰山。那刻我泪流满面了，最多的还是希望他不要理我，离我远远的。我会感激他。木信青，我真得对不住你。
风吹着的叶子无声无息地落下。终年的就生根就凋谢，反反复复地做同一种过程。我闻到了新芽的味道，然后又看到飘飞的叶子，永远的在我的周围下落。我伸手接过的却是嫩绿的叶子。我开始哭泣，没有谁来安慰我。风就吹向了不知明和地方。我躺在白杨林里，叶子还在落。随即，木信青也躺在我和身边，我看到他的眼中有泪光，消失了那永远的笑容。然后我转过头，泪水泛滥了。看到了模糊的景物离我越来越远了，木信青还在我的身边吗？永远有对不起他的心态，我想抓住的却消失了，消失的会有很多。终年不断凋谢的叶子何时才能停住呢？我抬头看他们，失落的方向有阳光的照射，有鸟儿的飞过。迷失在叶落飘飘的年代里，木信青请别恨我。我想我真得有太多的无奈了，看向远处，我看那边的深处，远远地消失了，会不会有太多的伤痛。木信青，我看向他，那抹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角，我的心好痛，好痛……
（十三）
从这刻起，我怀着一种愧疚的心里，始终泯灭不了。然而，我很希望他能够离开。这样的话，我就是有千百个愧疚至少也可以好受些。如果真得难过也不应该是他。我不愿看到他忧伤的脸，我习惯了根本没什么大不了。好想离开这儿。从此以后不要再有这么多的纷纷扰扰。浓浓的刺鼻的味道弥漫了整个空间。我知道他肯定还在这儿，我不愿看到他忧伤的脸。先前的他会回来吗？夜里的窗外还会有星星存在吗？还是朦胧一片吗？希望只有明亮的天空里挂着星星。我可以放心了。因为明天就是一个艳阳天了。我想在明天可以看到他的笑脸。你醒了吗？该吃饭了，他在我的耳边说。多希望此刻我身边的是我的亲人。可是到头来我从未见过他们的影子。我睁开眼睛，却是阵阵的心痛。饿了吧！该吃饭了，他说。他的关心我实在承受不起。我该如何地去面对呢？你不忙，一天都在这儿，也该回去看看吧！我吃力地说道。我已经打电话回家了，今天不回去了，他说。既然这样子，我还能说什么呢？住院费是你付的吗？我问他。又一想我又没钱，他在这儿肯定就是他付的了。我还是这样子地问了他，有些白目吧！你别担心了，我把所有的事都办妥了，他说。我想已经没有什么要问他的了，闭上了眼，我真得不忍心……
人的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个世界上，我搞不清，是来赎罪还是来享受。要是赎罪，一定是我上辈子犯了莫大的错，导致了这样的结果。那么他呢？肯定是死在我的手上，所以他才会在今生看着我的一切。当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的时候，肯定我又泪流满面了我不敢确定自己的处境，而去想其他的事了。可我最终想像只停留在了他的身上。他没有再说话了，难过或许只是他惟一的想法了。可我不懂如何去安慰他。沉默的我们都在想某种事情。说穿了都是些彼此的想法。掩盖不住的事实都在我们的空间里流荡着，复杂的气氛之间，我能做什么，他能做的也没有做。心里面的想法或许都是很清晰，不过不敢去面对，害怕真得承受不起来。那就让这一切尘封在我们的心底里，来年再发芽开花，然后成熟地去证实这些。你可以扶我起来吗？我说。我可能一点的力气都没有了，让他帮我不是多么的过份。希望他能原谅。他扶我起来，他的脸色还是在我的心底里震荡了很久，于是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勉强的支撑着身体，感觉是有些吃力。
你吃点东西好吗？他说。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在他的话语里我听到了关心，感动是有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在他的一系列动作中，看到他并不是多么的熟练，大概他只注重学习了，对生活的原则并不是多么的了解。我看到这一切，希望他别这样干了，学习才是他的工作，我可以起来。你真得想这样做吗？我说。什么啊？他大概不明白我意思。从他的眼中找寻到的全都是疑惑，我相信他完全没有经验，是贵族子弟？你怎么不回去？学习为重。我还是勉强地说着。家庭教师我已经叫他过几日再来了，等你好了，我会打电话给他，他说。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开始舒展开了，我的心里也放松了，永远的这样子就好了，但我无法肯定以后会不会这样子。我喝下了他喂我的粥，看到他的眼中有泪撒过，我明白他也是不忍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哭了吗？我问他。没有，他的嘴角勉强扯出些微笑，我想他并不真的，而是出于让我放心的缘故。我也笑了笑。其实内心多半是痛苦。你笑了，他惊讶地说。大概我很久都没有笑过了。第一次对一个人笑，他的表情却让我也惊讶。
此刻，想毕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了。你给我唱首歌好吗？我说，很久没有听他唱歌了，有些怀念。×××××／×××××／×××××××／××××／×××××／×××××／×××××／×××××××××××／××××××××××／×××／×××××／××××××／×××××／××××××／××××／××××／××／×××／×××××／××××××／×××××／×××××／①一个人能愉快地跟心中分享。很好听，我说。快吃饭吧！以后再给你唱，他说。真得还有以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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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这段是哼唱，没有具体的歌词。以后也会出现这样的调子。
（十四）
这晚，我睡的特别踏实，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吗？在那些时候，我有过惊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敢去入睡。我的生活中，遇到的朋友，他们有出于一片真心。而这刻的他不一样，照顾我这么久了，他都没有报怨。如果他所付出的这么多，真得不讲求回报，我真得不知该如何地去报答他，希望他可以体谅我的无能为力。那片白杨林还落叶纷纷，不知它们落了多久，会不会累呢？而落下的叶子都到哪儿去了呢？无影无踪，那时的我们都到哪儿去了呢？于是我们统统迷失于自己的港湾里，找不到任何的出口。树叶的落舞象征了一种归宿，自己的归宿在哪儿呢？明确不了的答案。没有指明方向。我在努力地改变现状，尽管我在努力，可我依旧在错过。飘浮的叶子最终都不见了，停止了飘落，会是暂停了吗？于是我在穿越千山万水的那边看它们的踪迹，最终我没有找到它们，失落的归来，却有他的笑容，想一种很好的方法去面对他，我克制自己的冲动。最后回眸他一记微笑，我想那并不是多么的难，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
天亮的刹那间，我很准时地睁开了眼睛。他那详和的睡容，我没有看到因昨日担心而忧郁的脸神，保持这样的神态的确很好。我想永远地去拥有这张画面，留在记忆的深处，没有杂质，只有他纯洁的心灵的那刻的安详。我想他不会知道我这样的想法，所以我永远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拥有这一面。今天显然我已经好多了，试着下床走走着，我沿床边走了一周，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出院了，我不想呆在这儿了。弄了弄自己的衣服，我又看向他，他累了吗？熟睡的气息里仔细地倾听这一切，好像在诉说他的心声。他现在终于放心了，我也可以安心了。久久地看着他，我不想失去他，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我想去珍惜他。永远永远地留在自己身边。这样的想法是永远不可能实现，不可能。为什么会不这样的想法呢？我绝对不能那样做，我真得可以麻痹自己，不愿去想他。保持一种友谊的关系，不会断续升级，很清楚我们不能有这样的情感，必须得去遵守一种原则。我可以随时让他走，不去留恋他的存在。因为我不想受到一种无形的束缚，宁愿背负这样的一把枷锁，也不愿去让自己走向极端。
泪水顺着我的脸颊划了下来，永远不可能，就像那飘飞的落叶，永远没有停下来的意图。它们不会经历时间的变幻，而永远没有选择的权力，以至于没有任何机会，生是永恒的，死也是永恒的，轮回之间它们便是纷纷扬扬，在天地之间炫舞着。而我不明白这样意味着什么？难道是一场永远没有结果的场景吗？他和我永永远远的没有任何的结局吗？真得是这样子吗？如果是的话，我想这刻的我真得该灰飞烟灭，然后就是飞向天堂里去。没有纠缠不清的关系，彼此都可以摆脱这样的地带。偏偏我没做到这一切，思想里的痛却没有消失掉，原本可以安心的理解这样的结果。看来我发现我自己不可能再往清楚的理解了，是因为吃了药的缘固头脑混沌了，还是从他出现的那刻起呢？究竟我们之间是一种怎样的缘份呢？我们或许都不会知道。
大概他已经意识到了我早就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的眼睛盯着我，好像是发现了我的泪水。我极力掩盖自己不安的内心，原来他早已看穿了我的内心。为什么又哭了呢？他问我。我一时之间无法回答他的问题，我不愿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你……他想要说什么，可最终没有说出来。这样的他真得不像他，希望他骂我一顿，那至少可以让我的内心好受一些。不怕自己会内疚。别哭了，他说。然后他一把抱住了我，当时的我特别的震惊，没有站稳，从他的怀中跌了出去，以至于伤口痛得无法再次站起来，我不知道他的眼中的我是什么。我不愿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对不起。我忍着伤口的痛，勉强地往起站，可没有成功。见状，他把我抱在了床上，这样的举动，我真得不适应。他就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处境吗？在他单纯的内心世界里，真得没有他的原则，我们真得不可能。永远……
（十五）
我们真得不可能存在某种情感。我们也许不太懂得这一切。只是偶然的无知造就出来的好奇而已。我不会让自己陷进去。尽量避免和他有太过亲密的接触。望着点滴瓶里的液体进入自己的体内，却有些麻木了。明明什么都可以安定下来，为何我又要打破这一切呢？其实我必须得打破，没有思考的余地。坚决不会让这段感情滋深蔓延。我注视着他好长一段时间，如果真得痛苦的话，他可以离开，我不会去刻意地留住他。就如同某些东西必须得丢掉。我真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让他离开我。他转身出去了，我则是希望他永远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了。他的背影逐渐在我的视线里模糊了，永远消失掉或许会好些。那样经过时间的洗礼，也可以忘记心中的痛。我躺着，原来我们都是在痛的边缘上，无法地越过这里。
一个朋友见了我，他说我变了。可能我真得变了，在他眼中满是可怜。我对他说，一个人永远不可能生活在同一空间中，当换一个空间，也就会有种新的思想。听了我的话，他没有说话，大概他是在想，曾经的朋友到最后还是会变得很冷淡，看到他表情，我明白我的话伤害到他了。我想要用一种方法去安慰他，只是没有好的办法。昨日的缘份在今天却变得微不足道了，我想当年的那段岁月再也难以去寻觅了，大概这也是事过境迁。他说了地些伤心的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问我自己，这样的我是否有一些残忍呢？其实，我们都在同一个站口走散的永远没有回头的余地，只是断续的向前了。这刻，看到他的背影，无法地形容我心中的感受，我的确不会挽留人，离开也许会更好。当最后一滴液体进入我的体内的时候，全身都痉挛了，护士给我拔掉针。我问他，现在什么时候了。他说下午3点多了。那我的那位朋友呢？我说。没见到，他说。我很奇怪，为什么护士是用男人呢？纳闷的时候，我说，我想下去走走，你可以帮我吗？当然可以了。他扶起了我。他和我来到了花园里。为什么会为男护士呢？我问他。你好像对这个很奇怪。你是做什么的呢？他的脸色很平静。我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只觉得不些好奇而已，我是个不成功的作家，我淡淡地说着。噢，难怪了，他说的特神秘。这样的答案我多少是可以了解些。最近不是有很多的作家选择自杀了。我觉得有些可笑，忍不笑了。
天气很冷。我这才感觉到。把这个披上，他说着把一件大衣给我披上。谢谢你，我不禁地有些……我不能去胡思乱想。这全都是我们做护士的职责，他说。你很敬业，我说。还可以吧！他说。你知道一个叫作风鸟的作家吗？很喜欢他的文字，他陶醉地说道。你很喜欢残酷的文章吗？我说。难道你知道他啊！他惊讶地叫道。我不能告诉他那个作家就是我，不想打消他心中的那种喜欢，我没有告诉他。不知道他是男还是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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