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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信艾-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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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地叫道。我不能告诉他那个作家就是我,不想打消他心中的那种喜欢,我没有告诉他。不知道他是男还是女啊?他有失落地说道。你想追求他吗?我问他。不过我又有些后悔了,我可能理解他的想法,可我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我不应该说这么多的话。我是个肮脏的人,硬是想要打破一种规则,可我又在害怕。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转换了一个话题。花间艾,他说。花间艾,花朵的花,中间的间,艾?我不知道该如何地说了,艾什么啊?少艾的艾,他给我补充道。少艾,年轻漂亮的人,我说。他没有说话。确实如此,人如其名。
为什么会想到轻生呢?他问我。我该如何回答你的问题呢?……像许多作家那样,不过我不像是那样,怎么说呢?或许你不像我这类人,无法体会我的内心情感,我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不知他明白了吗?我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做护士?我问过他。一定是他不想说,所以也一直没有提及到和他工作有关的事。花间艾,我叫了他的名字。他看着我,他和木信青比较一下,确实有些不一样。木信青有明朗的笑容,而他有晶莹的大眼睛。总觉得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像有缺陷,不适合在完美的人之间停留太久。我转身想回去了,就让我很快地能忘记他们,不希望我真会犯错。我该走了。
(十六)
你要去哪儿啊!他问我。还有什么地方是我可以去的呢?我说。从他晶莹的眼睛里看到的都是很深的情缘。这肯定不是对我,在他的内心里一定有一段很难言的痛苦,我还是转身走。是因为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做护士的原因吗?他大声说道。我没威胁他的意思,既然他有痛苦,我可以不去听他诉说一切,我不想听了。回到了病房里,什么都没有,很空荡,他出去很久了,为什么不回来呢?不回来也许会更好,我不会产生奇怪的想法。一个人的天地里适应了很久,并不会显得有多么的孤单。我的午饭吃了没有?自己都不知道了。我能做什么呢?这样的日子里我不能去创作,守望一个人的世界,原来也是很无聊,想找个地方解决掉这样的烦恼。花间艾,木信青,还有什么样的人出现在我的世界呢?
我眯糊地睡着了,花间艾,木信青为何还要存在于我的心间呢?我无心理会他的存在了。或许他们不是我生活的永驻者。离别是必然的,我仍然深信会有这样的结果。花开的绚烂缤纷,现在花开了吗?好像时间还不到。才落了叶子就开花,不可思议。洁白的花朵,开放在阳光下,纯洁透亮的眸子出现在我的眼前,来不及去躲开这样的大眼睛。这样画面我真得不愿意看到,太过美好,永远不属于我。可能是我的幻想。最近我无法理解在我的脑海里到底出了何种状况,这么多的事总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难道我已经真得把他们放在了我的心底里了吗?不会这样的,绝对不可能……花间艾叫着。
我没有告诉他。他的声音传来的是阵阵的哀伤,他有什么事吗?花间艾,怎么了?我问道。看到他的样子,像受了很大的伤,我有阵阵的害怕。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来做护士的吗?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让我吃掉你的一半脸。他恐怖的表情和那个我刚刚见到的花间艾不一样了。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我怎样都逃不出他的势力范围内,难道我的脸真得要被他一口一口地吃掉吗?不要啊!不要啊!花间艾……花……
不要这样子啊!猛地惊醒,周围一片漆黑的房里什么都没有,还是我一个人,天黑了。出什么事了,这会儿有人破门而入。我不知道他是谁,黑洞洞的病房里我看不到他的面容,他逐渐地在靠近,他的眼睛,他那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花间艾,花间艾。你别过来,别过来,求你别过来,我真得很害怕。不知道我还是个胆小鬼。这刻,好像什么都在我身上应验了,所有的毛病都突显在了我的身上。你别过来……泪水便滑过了。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可以吗?他的语音传递在病房的各个角落。我不敢去看他,我害怕。你出去好吗?我不想见到你,你出去。我不敢注视他的一举一动,真得会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我想弄清楚,他说着还不住地摆弄我。你在做什么?我仿佛看到了希望,是真得希望。木信青他回来了,终于见到了他。
这刻起,所有的一切都沉默了。花间艾注视着木信青,木信青放下手中的东西,慌忙地过来安慰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他紧张的话语再到他紧张的表情上,分明可以看到他是关心我的,这样的人难道我真得不应该珍惜吗?你还不出去吗?他说。我没有看到花间艾脸上是何种表情,可能当时已经完全扭曲了。到底我心里是如何描绘一个人,凌乱的内心之中我找不到那样的画面,保持一种无助的状态,守在我身边的人会是谁呢?木信青,花间艾,他们之间到后来我也不清楚我是怎样的心态。可能我只注重木信青了,没有太多的精力放在花间艾的身上。别哭了,已经过去了,他说。木信青……我该对他说什么呢?刚刚的那幕是我的错。我想离开这儿,你带我走可以吗?我对他说。现在就走,我们马上走,他激动地说。他到底是如何想像我的,我想问清楚,可是泪水还在我的脸上打滚。他抱住了我,就这样子,我不知道这样的动作会不会太过亲密。这刻,只想抱着他到天荒地老。从那刻起,在我的生命里拥抱的就不是飘浮的空气了。
(十七)
花间艾,有过的只是如同昨日留下的的伤痛。你是我也是。触景生情或许真得是一个人的弱点,我并没有发现我们有什么隔阂,也许可以走近彼此,只是我不行,我害怕,害怕我的生命里的人全部的远离,最后我仍旧是孤孤单单,在我的意识里或许真得有什么事是不记得了,是我故意选择遗忘呢?还是有人让我做的呢?一时之间看你的眼睛,仿佛意识里有人刻意用一种目光看着我。从前我所做的是把所有的朋友赶出了我的世界,这刻还是,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思想,还是一个人给我一种诅咒呢?但愿这两者都没有。我老是想到一种画面,在叶落飘飘的季节里,站在白杨林里的人却没有你,我曾拥有一个人的画面,直到后来出现了一个人,他能进入我的画面,不知上天给他一种怎样的能量。你的世界只有一片灿烂的美好,我真得不属于一个完美的世界,所以必须得离开。在你的心里面只把我当一个陌生的朋友,擦肩而过的人就可以了。至于未来,如果有机会,请别靠近我,远远地看我一眼。你的世界依旧有花儿,我看到了。风鸟。
你在里面做什么呢?他问我。没什么,我很冷淡地说。他已经很能了解我说话的风格了。这样的话他不会放在心上。他牵起了我的手,有些不适应。你放手,行吗?我说。他没作声,一直地牵着我的手,没有理会我的习惯与否。看着他的脸庞,为什么会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在哪儿见过他呢?你在之前有没有见过我,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子问呢?他说。我觉得我见过你,我很肯定地说。别胡思乱想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白杨树林里,他说。真得吗?好像和我的印象不完全相符。我不知道是否我的记忆出错了,还是他故意隐瞒一切。现在的天色却很黑,他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我们就这样走回去吗?我不敢去问他,全部由他说了算。觉得他的手有温暖传到的了我的身体上,这样的感觉为何这样清晰,好像如同昨日发生,昨日我的手被谁牵过,好像我忘记了。怎么不说话了,他说。我不想说了,我回答。从见到你的那刻起,我也觉得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你太冷漠了,根本让人无法接近,但……他说着说着停止了。但是什么,我想知道后面的话。但有点喜欢你,他说。是因为似曾相识吗?我问他。不过我没有听他的原因。
有人说爱情是瞬间迸发的火花,我的恋爱史从未出现过,真得是这样子吗?记忆中断了吗?夜里有颗最亮的星挂在我的面前,那是什么星啊?可以照亮我内心里的一点永恒的光芒。两个人从陌生到熟悉,我并没有发现这样的过程有多难,心里面悬挂的不安放下了,我真得已进入某种状态了吗?刻在某处的心痛在融入情感下变得愈合了吗?我仍旧有一个迷,他真得从未见过吗?也许是在某年的人潮中擦肩而过的人。可我为什么会记得起他呢?我不想再继续走下去了,脚步有些放慢了。他看了看我。怎么了?他问我。我点累了,我说。你是饿了吗?他又问我。可能吧,我说。看他的脸色,仿佛回到很多年前的那个夜里。我们拥有的画面,那样的人又有那样的笑容,彼此的笑容很多。现如今,我又回到这样的画面里,可拥有却是相反的人物。
停留在我记忆里的画面,是否是我曾经拥有的呢?到底在我身上消失了什么?我试着努力想过可无能为力。到底我在排斥什么呢?一时间,我不知道哪部分是真哪部分是假,可能真得错过就不能挽回了,拼奏不出的完美的记忆该向哪儿找寻呢?我真得错了吗?理不清的头绪里特别的混乱,望着满天的繁星,我的思想里到底装了什么?你想什么呢?他问我。我在想什么啊?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呢?混乱的头脑里又是一片空白。他拉起了我的手。你别这样子好吗?我会心痛的,他说。像他现在比我还难受了,的确我能感受觉到,在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着他,努力地不想让自己在他的面前伤他的心。我能做到了吗?
(十八)
伤痛是与身俱来的还是在后天之中形成的呢?清楚这一切问题的人不是我,其他人又会知道多少呢?我的心里无数次地问自己,该如何地去决择,最佳的答案是谁说了算,是他吗?从未想会在自己的身命里出这样的一个人,上天到底在我的身上下了怎样的诅咒,不懂怎能样去面对爱情。心里最清楚的感受是就是伤痛,看着眼前的人,我希望他能如何看待我呢?世界也就如此地残酷吗?无论我怎样地去让步,还没有人告诉我一个确切的答案。这夜我想着的仍旧是他为什么刻意要靠近我呢?有缺陷的人就是值得他来扶持吗?我坐在地上低下头,我不能看他,越看他越觉得想对他说无数个对不起。
你希望我怎样地对待你呢?你告诉我,我全能做到,他说。他怎能样对持我,我不敢去奢望这一切,他能怎样。一个学生,而我呢?只会牵连到他。你告诉我好吗?我都会去做的,他说着抱住了我。泪水是我此时唯一的解脱了,难过或许不仅仅只有我而已,我该如何地去安慰他呢?你能对我做什么呢?一个学生,而我的年龄也比你大,我能要求你吗?你说。其实,我独自走过来的日子已经习惯了,偏要出现这样一个人,老天是故意惩罚我的吗?没关系,我可以,他说。木信青,你别这样子,我说。我可以好好对你,别担心,他说。真得会这样子吗?开始也许会是这样子吧!后来会怎样呢?我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这样的结果仍旧不是我想要的,一直的这样下去吗?与其让我知道折磨我,还不如让我知道最后的结果。
走吧。我背你,他蹲在我的前面。我可以拒绝吗?有拒绝的权利,可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样子的他,好像从来都是他包容我,这样的话,我可以答应他的要求吗?我没的拒绝他,爬在了他的背上,可能我真得走不动了。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我的心里很不好受。木信青,从开始你心里是怎样想我这个人,为什么会来到我的身边,我在他的背上轻轻说道。在我的眼中觉得你很小,可以轻轻地牵起你的手。可我发现在你的心里到处都有伤口,我想抚平你受伤的心灵,可我没有办法做到。有时候我也在伤心难过,我不愿看到这样子的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对我笑,我当时真得很惊讶,我就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辈了守在你的身边,不会让你再伤心了,会经常对你笑,我的笑很好看。我也很傻,对不对,只要你能开心,我什么都无所谓,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的那个瞬间,你好静好静,不知是我的歌声陶醉了你,还是你本来的性格呢?你的影子在我的心里了,我想了很久,还是希望我们可以相互了解,真得,他说了很长的一段话。我听到的只是心里的各种声音。
木信青,你别怪我的绝情,我想我会适合你,纵然你有再大的宽容心,你能长久地面对这样一个人吗?总有一天会厌倦,我所能做到的只有渐渐地伤害到你。长痛不如短痛,现在说不定对我对你都有好处。我该怎样地开口呢?你怎么不说话啊?我说了那么多,你就一点感慨都没有吗?他说。我们去哪儿啊?我想知道他想带我去哪儿,总不会背着我从市区到效区吧!噢,去我家,就快到了,他说。你家,我不想见到你的家人,我害怕,我说。
去面对一家人,我不知该如何地应付,最多的是他们的家人不可能容忍像我这样的一个人,很清楚我的处境。去吧,我家人现在全都在效区,这儿没人,他说。我没有说话,就遵照他的话。你放我下来好吗?我可以走了,我说。真得吗?他不敢相信。真得,你放心好了,我说。不行的话就告诉我,他还是不放心我。你快放我下来了,我说道。他放我下来还抓着我的手。
能永远牵你的手就好了,他说。这时,我想到花间艾,他看到我留给他的信会难过吗?但愿不会。我们都是伤心的人,而不知道彼此心中隐藏了一种怎样的伤痛,当初的我们是从哪条起跑线上跑起的呢?途中遇到了怎样的伤,谁都不愿提及,离别或许并不是我的希望,而不是更多地沉湎于两个人的伤痛中,我能做的就只有离开。瞬间地相识,为何每个人的心就只有为我敞开一扇门呢?这样的原因,我只希望一个人告诉我,我最多只能走进一扇门,那便是永远包容我的那个人,我相信他,一生一世地牵他的手。
(十九)
风鸟,风鸟,风鸟……
在风中起飞的鸟,那便是飘飘荡荡的我,转眼我已流浪在各个地方了,当初的自己接受他是一种怎样的过程,时至今日我还能记住,山的那边,遥远的地方有个他,丢在那边的深思又如何了,我好久没见到他们了。我害怕见到深思,他嘴角的那抹笑,说不出来的痛。因为他们太像了。深思已经一岁半了。不过,木信青并不知道他的存在。如果他知道了又会怎样呢?我犹豫了,经历了那么时日,唯一留给我的便是深思了,我该如何在今后面对这一切呢?流浪或许是我唯一的想法了。明天起我又该踏在哪片土地上回忆曾经呢?那天,我该如何思念他呢?我已不记得了,站在路边的黑夜里,想到的是他背我的那个晚上,对我说的至死不渝的话,我的心真得痛了。
青,快到了吗?我问他。大概我的体力又耗费完了。快了,就在前面了,他说。他的手始终抓住我的手,看到的便是夜幕里的他了。我努力支持住自己的身体,不想让自己倒下去,他给我是他无限的能量,很远的距离,快要结束了吗。你累了吗?他问我。不累,我可以,我说。真得吗?他露出的笑容,他的笑容,我又看到了,何时我的心又被他的笑容打动了。我努力地支撑着。你终于笑了,我又看到你的笑容了,我说。我以后天天对着你笑,你就不会再觉得孤单地受伤了,他说。最终我没有支持住,跌倒了。看来我真得有些受宠若惊。你还好吗?他赶快蹲下扶住我。没事,可能我有些饿了,我说。他说着抱起了我往楼上去了,我当时的泪水又忍不住了,并不是因为难过,而是感动。那刻起,我真得想一辈子不离他而去。我能想象自己是如何想依靠他,可发现我们都不是同一站口起跑的人,心里的感动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人世间或许真得有太多的无奈了。我们之间有的便是那道很厚的障碍,无数次我都想要过去,最终我都害怕地倒退了,只有默默地注视着他了。
好些了吗?他问我。我点了点头。他放我下来。他从某种神密的角落里摸出一把钥匙,冲我笑了笑,便打开了门。进去吧,他说。他又牵住了我的手,我看着他。可能我也逐渐习惯了他的这一动作了。里边的东西全部是被遮盖的。多久没住了,灰很大。有段时间没来这儿了,有些乱,说着他动手拉走了沙发上的布。你可以开灯吗?我说。黑夜之中的光线并不是多么强烈,可能他打开的并不是主要的灯吧?隐约地有些光线就可以了。你想吃什么啊?他问我。我想这儿也没什么吧!看他的样子倒像是能变出什么似的。我无所谓,什么都行,我说。那你等我一下,我出去一会儿,他说。看到他出去的背影,我真得好想睡一觉。连日来,我都处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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