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皇妾-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嫩留声机声线异常吻合,韵味十足。

    一曲终了。安锦绣脸红红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七皇击节赞叹:“好曲,好曲!大家说是不是?”

    仿佛下面真的有很多人响应似的,七皇居然挥挥手,示意席间安静。然后终于望向安锦绣:“此曲之妙,妙在从未听闻。”

    你听过才怪!

    “幼时跟奶娘的,是她农间的小调。奴婢张嘴就来,未及深思,实在有失体统。”安锦绣深觉不妥,赶紧补救。

    七皇却并未在意。

    “家山北望泪沾襟,患难之交恩爱深。”七皇重复着歌中之词,叹道:“农间小调,亦有朴素雅韵。”

    要完蛋,安锦绣心中一紧。

    可别一句情诗,勾起他对“白骨精”王妃的情肠。弄这么些隐形宾客已经够累人了,别再把“王妃”招来了。

    怎么就这么灵,前脚安锦绣才担心,后脚七皇果然想到了。

    “我与王妃,虽算不得恩难之交,可她每日安静地在此处陪着我,从无怨言,真正让人敬佩。”七皇柔声道。

    “爷是真正心疼王妃。可现下王妃安歇了,又是唱歌又是喝酒的,可会吵着她?”

    安锦绣的言下之意,就是这可笑又可怖的夜宴赶快结束吧!

    七皇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像是看透了她“化被动为主动”的用意。

    安锦绣是忘了,自己只是个宫婢,皇的事是你能主动的么?

    “大胆!”

    七皇突然怒吼。

    一听“大胆”二字,所有宫女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一定是下跪,安锦绣也不例外,一个哆嗦就跪下了,口头禅随即跟上:“奴婢该死!”

    “贵宾盈门,你该守住自己的身份,如此胡言乱语,岂不是叫大哥笑话我这儿没规矩!去门外跪着!”

    安锦绣心中一万匹神兽奔腾而过。

    七皇殿下身边处处地雷,真是防不胜防,随时爆炸。一分钟之前还觉得你唱歌是天籁,一分钟之后就觉得你说话简直是天雷。

    “去门外跪着!”七皇又喊。

    他也很生气,这一团稚气的小宫女,好像经常听不懂自己的话,总要重复好几遍,让人没有气概了。

    片刻之后,静思堂灯火通明的大殿终于安静了。

    七皇生着气,将“宾客们”都“送”走了。尤其是“送”已故大皇之时,更是痛心地说:“尚宫局不像话,不是派笨的,就是派自作聪明的,明儿就把她换了,免得大哥再来做客,瞧着生气。”

    跪在门外的安锦绣听了才叫生气,看来自己在他眼里,不是笨的,就是自作聪明的。最可怕的是,他又声称要将自己换了……

    又惊又惧地陪你玩这么久,一不留神就要被换,统治/阶级真是一点情义都没有,冷冰冰,赤果果。

    姜公公不知去了哪里。七皇送完“宾客”,院里就剩了安锦绣一个人。

    天气很冷,安锦绣的单薄衣衫完全无法抵御后半夜的寒意,跪着跪着,牙齿就打起战来。

    这时候,她再也不觉得七皇是秀逗了。

    秀逗多少还有些萌意,现在的七皇,怎么也萌不起来。而之前恍惚曾经感觉到的一点点的关照,也在现实面前退却。

    醒醒吧,安锦绣,这人分明就是喜怒无常、性格乖戾,别人畏惧他,你却偏偏圣母之心大炽去可怜他。什么情深婉转的戏码,分明是他脑有问题,性格有缺陷。

    忙了大半夜,寒冷是一桩,难捱的还有饥饿和困顿。

    肚咕咕地叫着,之前七皇“难以下咽”而赏她的美食,早就不知消化到了哪个角落。而满桌的点心吃食,都是给摸不着看不见的宾客,她根本沾不到边。

    而睡意来袭,更是难以抵挡。

    她强撑着不闭眼,感觉自己可怜得像卖火柴的小女孩,生怕自己一睡着,就给冻死在这里,这好不容易穿越成功所获得的新生,可就前功尽弃了。

    努力地睁着眼睛,却还是敌不过强势的睡神。头渐渐地低垂,猛地磕到了下巴,惊醒,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睡了过去。

    咦,身上多了件衣裳。

    安锦绣抬头一看,是老树皮脸的姜公公。

    “爷应该睡了,天亮时我来取衣裳。”他声音低,安锦绣却听到了,感激地点点头。

    很快地,又睡过去,不知不觉地倒在了砖石上。

    梦境很杂乱。有澎湃的音乐,安锦绣在音乐中翩翩起舞,脚下是熟悉的冰刀,她旋转,她舞动,她跃起身,在空中转出一个高难的周,稳稳地落冰,看台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突然,观众席上出现一个身着古装的翩翩男,顶冠礼服,剑眉星目。

    七皇元恒!

    安锦绣一紧张,脚下顿时乱了步伐。在观众的惊呼声中,重重地倒在冰面上。

    冰面好冷,冷得彻骨。

    “锦绣——”他居然还喊她,吓死人不赔命,便是七皇殿下!

    “锦绣!”

    不对,好像不是在观众席上。

    观众席没有了,只有一个空落落的院,树上隐约发了新芽,身下传来阵阵凉意。

    什么时候竟然天亮了!

    安锦绣睡在地上,那凉意便是从砖石上传来。黎明前姜公公送来的衣裳,已经不知去向,眼前只有一张木然的脸。

    不用说,是七皇殿下。

    。。。

 ;。。。 ; ;
第12章 命定炮灰
    “对不起,爷,不注意睡着了……”她惶恐地解释,没有忘记自己还在罚跪中。可现在的姿势明显不是跪,是躺,很可能让这个龟毛的皇不高兴。

    “宾客走了这么久,你是不打算收拾了?”

    “奴婢在罚跪……”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不是提醒对方,自己跪得不对么。

    “可我看到的,不是罚跪,是罚躺。”七皇脸色冷冷的,一看就别想讨什么好,“先进屋收拾,罚跪未足之处,上午补足。”

    “是。”

    安锦绣起身,却觉得头有点昏昏的,想是折腾了大半夜没睡,又在寒气逼人的砖石上渡过一个黎明,生生地累着了。

    七皇还在身后补充:“等你收拾完,王妃也差不多要起了,你头一次伺候她洗漱,当心着点,别笨手笨脚惹恼了她。”

    “是。”

    安锦绣从身体到心理,都不舒服,并不很想搭理他,只是保持着宫女的恭敬,上头吩咐一句,她便应一句,明显并不热情。

    “你要是扛不住,可以走。让尚宫局换个大点的来,小了,啥事都干不成。”

    又来!

    安锦绣心中生气。昨天半夜又当天神又当宫女还当女歌星,就这还不满意,你到底想怎样?

    她察觉到七皇是想让她自己走,难道是怕赶走一个十一岁的小宫女不人道?

    可他也不像是个讲人道的人啊。

    “奴婢可以的。”她倔劲儿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住,别说是一个七皇。

    正堂内其实并不狼籍。只有在七皇眼里,这儿才曾经张灯结彩、高朋满座;在安锦绣眼里,不过是摆了一晚上的道场,摆上去的时候是啥样,“送客”之后还是啥样。

    诱人的是那些糕点小吃,原封不动地在案几上,虽说已经凉了,可在安锦绣眼里却是不折不扣的美味。

    七皇在院里散步,并没有进屋。安锦绣瞅准机会,迅速塞了一个玫瑰糕到嘴里。

    “隔夜的东西也吃,你到底是不是安家的人?”七皇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他不是应该在院里吗?

    安锦绣一惊,玫瑰糕滑到喉咙口,顿时噎住,桌上只有酒,没有茶,吓得她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

    片刻间,表情就不对了,脸色也变了,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

    七皇一个箭步冲过来,扶起摇摇欲坠的安锦绣,在她背上重重一拍。

    “哇”的一声,半块软糯的玫瑰糕从她口中喷出,掉落在地上。

    “吃个糕也能咽死,你还能做什么?”

    缓过来的安锦绣惊魂未定,倒也没忘了道谢:“多谢爷……救了奴婢……一命。”

    说得气喘气喘的,不想哭,可方才憋出来的泪水还挂在脸上,看上去也着实可怜。

    一块帕扔了过来。

    安锦绣还没来得及感谢,只听七皇道:“瞧你那脸,还能看吗?回头别冲撞了王妃,没的让她恶心。快弄干净去!”

    有一种人,刻薄到做了好事都让人不想感谢他。七皇目前就是这么个待遇。

    打扫了战场,又假模假势去给“白骨精”王妃洗漱。

    端盘水进去,望着那骷髅,安锦绣终于松了口气。

    她宁愿看到骷髅,也不想看到七皇。

    倒不是怕他。别人觉得他诡异得可怕,安锦绣却是不信鬼神的。她只是不喜欢这样喜怒无常的人。

    “白骨精”王妃长得虽然吓人,却始终如一。

    给“她”卸披风的时候,安锦绣发现了一个情况。

    这骷髅很高,自己要惦起脚尖才能勉强拂到“她”头上的披风帽沿儿。虽说她不知道原主的真实身高,但从自己与七皇对视的角来看,这骷髅分明和七皇差不多高。

    这是“他”,不是“她”。所以,这根本不会是王妃的遗骸。

    是七皇被人耍了吗?

    难道是……大家被七皇耍了?

    这个念头吓了她一跳。

    “以不变应万变,以不变应万变。”安锦绣在心中默念了几遍,终于平静下来。

    眼前这个“白骨精”,你真当它是一具骨架,而不是一个“人”,其实也没那么恐怖。

    安锦绣绞了一把绢布,轻轻地擦拭着骷髅。

    一边干活,一边想:不管是他被人耍,还是他在耍人,我是来伺候七皇的,研究对错没有意义,尽力便是,做得到就做,做不到他要换人,那也是命。

    炮灰的命。

    安锦绣是吃够了炮灰的苦。

    事实上,安锦绣全家都是炮灰。而且炮灰得很无语。

    院里那个正在数着树上有多少个新芽的七皇元恒,是祁国的七皇。

    他爹是当朝宝庆帝,现在则是宝庆四十二年的早春。

    一年前,也就是安锦绣十岁的时候,祁国出了一个大案。

    五十五岁的宝庆帝身体不错,长得也很对得住国民。那天他穿着新龙袍,精神抖擞地去祭天。新龙袍上九条金光闪闪的大金龙,张牙舞爪,本来是很霸气的。

    不知哪个大臣眼尖,发现新龙袍某个犄角旮旯之处的某条大金龙,居然少了一个爪。

    按理说,一件龙袍的制作,上上下下,事关几千口人,层层把关下来,没把金龙烦得出走,已是造化。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呢?

    谁也不知道。

    就像大家都觉得吃饭怎么可能噎死呢?可就是有人噎死了。一个道理。

    皇帝身边服侍衣衫的监全杖毙了。

    据说有一个临死前还一直念念有词:“一四十四,一四十四……”

    是啊,彼时的龙,生四爪。九条龙,每条龙四条腿,每条腿四个爪,可不是一四十四个爪?

    可见,数不好,回古代都混不下去。

    数不清龙爪的全死了。苟活下来的,天天紧张地盯着龙爪看,有些眼花了,就重影了,吓得重数。

    江南安家被卷进龙袍案,实在是非常冤枉。

    虽然女儿叫锦绣,可人家真的不会绣龙袍。别说不会绣,便是摸一下,看一眼也轮不上。

    安家只是在龙袍进京途中,让护送的人马歇了歇脚。

    。。。

 ;。。。 ; ;
第13章 白骨之秘
    安锦绣的父亲安怀远,官居五,在官场上是不大排得上号,但安家却是全国数得着的富户,跟宫里关系也不错。以往宫里的人出来办事,在安家歇脚也是常事。

    可这回一歇,便把安老爷的脑袋给歇掉了。

    安夫人急得一头栽了过去,再也没有爬起来。

    也好,没入宫婢这种事,让安锦绣一个人承担就好了。她很难想象母亲那样矜贵的人,要如何来承受宫中的艰苦。

    炮灰很可怜,但绝不悲壮。

    因为都没人关注你。

    那种罪臣之女一入宫,四面楚歌、八方来敌的境遇,真正是被害妄想。每年没为宫婢的女眷,多则几,少也有几十,谁记得谁啊。

    更别说“龙袍案”里最震荡朝野、甚至影响力遍及举国上下的,是原。

    查啊查啊,人员越扯越多,面越牵越广,很不幸地,就被扯进来了。

    当安锦绣有了一颗成熟的头脑之后,她重新审视了这桩让自己家遭受没顶之灾的“龙袍案”。

    安家很冤,非常冤。却颇有点自找的。

    从小没妈,宝庆帝也是抱着对原配皇后真挚的感情,立了她的儿为。

    没妈的孩比较容易傲娇,安全感缺失。再加上当时间过长,宝庆帝虽然已经五十多岁,还老当益壮,心中就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怨气。

    这样的人最容易作死。

    而身为皇帝,对的要求与对旁的皇自然也有所不同。

    就更傲娇了,觉得老总针对自己。

    皇帝就更生气了,觉得儿一点不懂自己的心。

    反正情况就越来越恶化,再加上总有那么一小撮唯恐天下不乱的私心份,挑个拨啊,栽个赃啊,一刻也没闲着。

    “龙袍案”就成了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废了。前头加了个字,成了废。

    不知道他是不是傲娇了,先暴跳如雷,再痛哭流涕,最后居然一个想不开,在囚禁之处上吊了!

    安锦绣回想到这一段,觉得废的脑真是秀逗了。

    如果能让她一早就遇见废,一定要好好跟他讲讲自己掌握的一些粗浅的历史知识,历史上废重新进入老皇帝视线的,也颇是有几位的。

    你这一上吊,不但再无翻身之日,也是便宜了其他皇啊。

    你的王妃呢?你的孩呢?你倒是撒手了,让他们活得多么痛苦。

    自尽最没出息!安锦绣遗憾地想。

    可废没来得及等到安锦绣穿越。

    缺少人生导师的废,就这样结束了悲剧的一生。

    所以,忆苦思甜,安锦绣觉得自己还不是最惨的。起码自己还活着,而且还穿越了一个灵魂过来,就算不是开了挂,起码也能算是双核的处理器了。

    所以,好好地给“白骨精”王妃洗漱吧。

    七皇也不会思过一辈,只要自己忍得过这段时日,等他放出宫外回到王府,自己也就自由了,自己“晦气”的标签也就能被揭过不提了。

    正美好地打算着,安锦绣却发现,轻轻擦拭之下,“王妃”的胸骨处似乎有些异样。

    浮尘之下,隐隐现出乌黑的底色。而且……有裂痕!

    安锦绣长得矮,那胸骨正好在她视线平行处。

    正要凑上去仔细看个研究……

    “你在干嘛?”七皇的声音阴森森地在背后响起。

    安锦绣正聚精会神研究着胸骨,猛地被他吓了一大跳,心脏剧烈跳动,张嘴像个傻般望着他,像是做了什么事被拆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七皇大步走到跟前,狠狠地拽开安锦绣:“你想干嘛?”

    “啊,疼……”安锦绣细小的手腕被他抓得剧痛难当,她是个很吃痛的人,可七皇力大无比,手如铁钳,那手腕像是被抓裂一般疼痛,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奴婢只是在给王妃洗漱,见王妃身上有浮尘,想擦拭干净。”安锦绣解释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七皇甩开她,转身去望那骷髅。半晌,阴沉着脸:“没人敢这么对待王妃。”

    安锦绣握着手腕,疼痛让她微微发抖,更让她心中清楚,这个七皇要弄死自己简直容易了。他能弄走九个宫女,心不狠怎么可能?

    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之前竟敢小瞧了他?

    可她内心又骄傲得不想道歉,她是遵了他的命,才来洗漱的,她可以恭敬从命,但绝不低下四。

    两人微妙地僵持了片刻,七皇冷哼了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