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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草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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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于终于抬头,有气无力的说:“那可恶的,那什么草泥,你弄到你那里帮我折磨出气,我?我?我?”

    又呕吐不停了······所以,下文没有。

    契极莫名其妙的想,叶草泥那么恶心?你呕成了这样?

    再见到叶草泥的时候,那女子在地牢里睡得忘乎所以,契极由衷的钦佩:“你进了牢,还这样子?奇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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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恶作剧
    叶绝如果在的话会说什么?地牢?她八岁开始经常睡在坟墓里,地牢算个什么东西?

    难怪她自己经常说自己不是人,是人能像她那样活着,那别人都是死的。

    侍从只得将她扛着送去契于那里,契极现在还住皇宫里,只有去天劫院的时候出宫,所以,叶草泥又回到了皇宫里。

    醒来的时候,最意外的是叶草泥本人,简直不敢相信:“我?就出牢房了?那太子关个犯人都这样没有耐性,那能成什么人物?你不夺位只能说明你更笨。”

    契极看着那鬼精的女子,失笑:“你想干什么啊,这样会整事。”

    叹气,深深的沉重的叹气:“我就想回去,和我的叶绝亲亲密密。你们非要拆散我们,你们不被折腾难道折腾别人?”

    契极看着面前的花树笑:“他们说,我是天朝第一美男,见过我的女人没有不自动往我床上爬的,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叹气,沉重的叹气:“不是你美不美,俊不俊的问题,我有男人了,那叶绝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其他的都是风吹来的尘土,迷迷眼可以,不能贪图。”

    契极深情的看着那古怪的女子:“为什么,我看到你会心动呢?我发现自己已经对你动情了,你考虑考虑我不行?”

    “你还真能演戏,懒得理你,我饿了,上吃的。”你什么女人缺?美女看多了,想吃点杂草?外面多的是,偏偏盯着我折腾,有病。

    契极没有动,叶草泥立刻装可怜,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兮兮的说:“饿,真的,好饿。饿死了,你折腾谁去?嗯?”我吃饱了收拾你,现在不是装骨气的时候,饿得站的力气都没有,怎么跟你斗?

    叶草泥就在契极的面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然后发酒疯:“我的叶绝啊,我想死你了。你为什么要虚伪的送我进那坑人的天劫院啊,这下好了,我相思成灾,快死了。我的叶绝啊,我想你,想死你了······”

    突然停止,灵动的大眼睛看着契极一本正经的问:“美男,我今夜睡哪里?”

    “你现在是我的侍妾了,太子哥哥送给我了,你?睡我的床。”契极很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成分。

    叶草泥使劲的盯契极,想看出一个窟窿来,危险的眯缝眼睛:“你敢碰我,你会全身发痒的。”

    然后伸起了懒腰,扭扭水蛇身子,百无聊奈的问:“床,你的床在哪里?”

    契极指着那张大床,眼神纯净,很天真:“就这屋子里的那张啊。”你还真能装傻?既然要装,大家都装,我难道会输你,皇宫里装无辜小白兔,我是祖师级。

    叶草泥想了想:“我要沐浴,送水来。”先让你放松警惕,我一身干净,你会防备我?你是大神?很明显,你不是,就一个自以为是的自认为聪明的傻逼。

    契极看着侍女们送来浴桶,叶草泥直接穿着衣服进入了浴桶里,然后在浴桶了脱光了,沐浴。至于契极在场的问题,她无视得很彻底。契极看着那光滑的背,居然吞了一口口水。心里笑,还不是得乖乖的顺从?你,就是我手里的一棵微不足道的草,吃你,还得费很大的心力?

    很久后,叶草泥一丝不挂站起来背对着契极,平静的说:“衣服。”

    契极傻眼,看着那完整的背后春光,半天没有动的力气。色诱,直接的,最直截了当的,绝对是。

    侍女递过去,叶草泥很自然的穿好了,转身上床。

    契极在看到那背部的曲线时,莫名其妙的心跳了一下,很微小,但是他自己感觉到了。一个声音在心里捣腾:想要,很想要。

    等所有侍女都退下去后,他走向那床,走近那女子。

    纱衣下的身体若隐若现,契极看了很久确定自己想吃,所以俯身压过去,叶草泥的食指上一根长长的银针,在确定契极彻底压在自己的身体上时,缓缓的扎进了契极的穴位里。契极感觉很微妙,只是被什么叮了一下,可是·····

    他浑身逐渐开始发痒,而且越来越痒,在床上不停的抓自己。

    叶草泥眼睛都没有睁一下,反倒闭上眼睛去拉扯来了被子给自己盖上。

    皇医李可就在那样的情况下来到了契极的寝宫里:“你为什么痒成了这样?”

    契极一边痛苦的抓扯自己,一边疑惑:“不知道啊,那女子沐浴上床了,我打算亲近她的,然后就痒了。”

    李可看看那清秀但是也并不出众的女子:“什么女子?这么奇怪?”

    “太子哥哥送给我第一个侍妾,叫叶草泥。”此时契极已经开始怀疑是叶草泥搞的事情了,但是,无凭无据的,而且她也没有做什么啊?邪门。

    “那只能问她了啊,可是她似乎喝酒了?醉了?”李可头疼,最近流年不利,老是遇到疑难杂症。

    “上床的时候说话很清醒的,不像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睡得很沉?

    无奈:“那麻烦你把她叫醒?”

    可是,那叶草泥就算装睡也装得很彻底,怎么样都不醒来。徒留两个男人恨得眼睛呈现出幽深的黑色。

    等她悠悠的醒转的时候,天也几乎开始透进来白色的光线了。

    温和的问:“王爷为什么痒啊,小主?”

    叶草泥无视那抓挠自己的契极,懒懒的起身,懒懒的说:“痒穴被扎了银针,不痒是死人。”打了一个哈欠,整理自己的衣装,起床,然后一边离开一边说了:“我饿了,该吃早饭了,你给他把针拔了,好给我叫早饭。”一直到走出了门,没有再看那天朝第一美男一眼。

    契极将银针拔了,不痒了,可是浑身是自己抓挠的伤痕,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叶,草,泥。今生制服不了你,我是死契极”。此时,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契于被折腾得那么惨的呕吐了,这个女孩子不是看起来的那么无害,是个娃娃一样的小恶魔。

    叶草泥呢,一边看着眼前的虫子一边悲哀,我想叶绝了,再这样思念下去,我一定会短命的,不行,我必须逃出去。必须。

    当叶草泥捧着一大捧虫子回去吃饭的时候,契极玄幻了:“你,你,你·····”这个女人是人吗?谁能和她在一起长期相处?除非自己不是人。

    叶草泥将虫子放在一个空碗里,然后拿起餐具自顾自的吃起来,根本当契极是空气。

    契极没有胃口了,深吸一口气,眼睛里都是火花:“你住侍妾的院子去,不能留在我这里。”

    叶草泥没有抬头看他,轻飘飘的说:“我是你,就把叶草泥赶出去。留你的地盘上,哪里都危险。你不怕你的女人死绝了,连个睡觉的都没有,你就送我去。我不在乎住哪里,真的。”

    契极急火攻心,颤抖着手指指着她说:“你敢?”心里却有个声音明白的对自己说,很明显,她敢。

    “很明显,我敢。再这样一直思念我的叶绝,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都快被思念折磨疯了,什么疯狂的事情干不出来?”叶草泥腾地站起来,趾高气昂的反击。

    契极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我这样一美男,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鄙视,很彻底的鄙视:“就一张好看的人皮而已,得瑟个屁,去了外皮,里面的也许肉都不完整,烂心烂肠恶心巴拉的一个人棍。”

    又风卷残云的吃一气,然后突然嚎啕:“叶绝啊,我想死你了,叶绝啊,我的叶绝,这可怎么活啊?到处是你的幻影,就是看不见真人。气死叶草泥了,气死叶草泥了啊······”

    然后,突然停了,圆眼睛盯着契极,死死的:“你不怕被我整死,你就碰我,哼。”

    草泥上契极的床上睡觉了,午饭时间准时醒。吃了,又睡,晚饭时间准时醒。

    契极看着天黑,心里害怕,那女人不敢吃,可是莫名其妙的就很想碰碰试一试。

    契极叫来了侍卫:“给我将她四肢绑起来。”

    契极想,我这样睡你都被你整了,你就真的不是人了。

    叶草泥吹起了口哨,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睡觉。那条小红蛇,从叶草泥的发髻里滑出来,在被子里游动。

    契极激动的压在叶草泥的身上,准备行动。叶草泥的声音很无力的响起:“你什么漂亮的女人没有?对我这平板面孔感兴趣,你白长了那么俊逸的脸,浪费。”

    契极低有点激动,贴着她低语:“我就想知道,你是什么味道的。”

    叶草泥巧笑,眼睛星光迷离:“我的宝贝也想知道你是什么味道的。”

    契极吻上了叶草泥,然后亲抚着褪去她的衣衫,然后开始脱自己的,只是一切只是在开始的路上了,到底没有真正的进入最重要的程序。

    契极惨叫着离开了床,盯着那里的一条蛇?

    不晕死,除非他本身是死契极。

    小蛇游离着又回到了叶草泥的发髻里。

    叶草泥看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感觉夜里的空气里流动着阴冷,不能这样亏待自己,凭什么为了别人的折腾让自己被虐?她大声的对着门外吼:“来人啊,我快冷死了,给我盖上被子。”

    侍女进来看到地上的契极很诧异:“王爷?这是?”一个一个都傻眼,这样的事情,开天辟地第一次见到,诡异。

    叶草泥看一眼进来的小姑娘们,心里冷哼,我才不想理那自己活该的什么王爷,我找你们来是为了照顾我的,理直气壮的命令:“先给我盖上被子,我再告诉你。”

    侍女小以疑虑的为她盖上被子,一边盖一边很温柔放问:“小主?王爷这是怎么了?”心里很惧怕,这要是真的出事了,小命还能保?

    叶草泥心里笑得开花,脸上却一脸的无辜:“我手脚都被捆绑着,你看不见吗?我难道还能对你们王爷下什么毒手?我是神仙?心里却说,我不是神仙,但是我也不是人,至少不是好人,哼。

    盖上被子后,叶草泥舒坦了,至少不冷了,然后有气无力的说:“王爷也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疾,去找皇医来诊治就是了。”

    皇医李可这次来的时候,不着急了,看着昏迷的王爷,淡定自若:“晕了,你弄的?”

    叶草泥不屑:“我手脚被绑住的,能弄晕他,我就不是人。”心里自己补一句,我本来就不是人。哼。

    查验了半天,也没有弄清楚问题的根源。主要是他没有从那根上找原因,所以,只能等王爷自己苏醒了问。

    天亮的时候,契极醒了,李可只得问:“王爷为什么晕倒啊?我找不到原由,不知道如何医治。”

    契极悲哀的欲哭:“我的那个根,被蛇咬了。”

    李可似乎想到了契于的经历,想着那个清秀的小鬼头,心里荡起了涟漪,真有意思,难得的调皮鬼,这两魔头终于遇上了克星:“床上的弄的?”其实不问知道答案,可是不问,显得自己没有通同情心。

    “不知道,她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身上除了纱衣,也没有别的啊。”契极真的 ;感觉自己玄幻了,这事情,太超出他的智商范围了。

    吞了口水,又吞了一口后问:“你就不能把她贬斥出去?不要?你也不缺女人啊。”

    契极眼神阴狠:“所有女人甩光了,这个也必须留着,我还不信我制服不了她了。还磨蹭什么,医。”

    李可忍着想笑的冲动,装无辜的低头去查看伤情,真的和契于的一模一样,不是那女子搞出来的事情,谁信?完事后,从来不八卦的李可忍不住问:“那女子叫什么?王爷?”

    眼睛血红,几乎是从牙齿缝里咬出来的字:“叶,草,泥。”

    反正,契极没有好之前是对叶草泥做不了什么的。叶草泥又自在的到处晃悠了。看着树叶子发感叹:“我的叶绝啊,我想你,等我出去了,树都秃顶了。”

    看着小草发感言:“我的叶绝啊,我想你,等我出去了,草都死光了。”

    看着花朵发感慨:“我的叶绝啊,我想你,等我出去,花都谢绝了。

    ······”

    “最重要的是,我破碎的心啊,拿什么才能补得完整,我想你,你也不来看看我,是不是重新找了女人了?”

    眼神狠毒:“敢给我找野女人,先将那女人碎尸,再废你人道的工具。”转眼又泄气:“我的叶绝啊,我想你·····”

 ;。。。 ; ;
逃离
    契极请假了,不去天劫院,原因是,着了风寒,卧床不起。

    叶绝也悲催啊,自己的女人就这么丢了,也无从找回了。找人时刻关注着叶草泥的动态,听说人从太子府送去了皇宫契极的寝宫,百思不解:“为什么,又去了契极王爷那里?难道契极喜欢叶草泥?”

    离嫡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你放心,只要你不嫌弃她被人经手了,回来是迟早的事情。”想着那个鬼头小女娃的相貌,实在只能算不丑,那两皇子什么美人没有见过,难道还迷恋上了?不至于吧?

    叶绝怒吼,天劫院的房盖子都在颤抖:“迟早?什么迟早?我三十几岁的人了,她回来迟了,我都没有力气吃了,迟早?”

    离嫡无奈:“谁能想到这里比她美太多的都没有入围呢?她?中镖了?”此时自己也有点觉得理亏。

    叶绝气绝,几乎吐血:“是谁硬送去的,你好意思说风凉话?滚。”

    叶绝撒完了气,就直接去了皇医李可那里,毕竟是天劫院曾经的哥们,打听打听叶草泥的近况,也不知道缺胳膊缺腿没?皇宫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叶草泥那顽劣的个性,能完好?难如登天吧?

    李可看到叶绝,很难得的笑:“你可是稀客啊,怎么想起了我?”

    叶绝也不客气,抢过李可手里的筷子吃桌子上的饭菜,塞满了一嘴巴后,费力的嚼烂了吞下,怒喝:“我的女人,莫名其妙被离嫡那混蛋给折腾进了太子府,听说又被送去了契极王爷的寝宫,我想知道,是不是还完好。”眼睛里的雾气,迷蒙得李可感觉不可思议:“你终于有动心的女人了,什么奇葩?”

    一个整天让人闹心的女孩子,叫叶草泥。

    叶草泥?李可一下没有坐稳,笑得猖狂,惹得叶绝云里雾里,李可一直以来都是平湖的水,难得起点波纹的,这情景是?

    李可终于平复了自己的笑,拍拍叶绝的肩膀,放心,你那女人,不把皇子折腾残废就不错了,她自己?能吃能睡,据说在宫里四处游荡像野人一样,都没有人能插嘴管。

    叶绝不相信,怎么可能?皇宫又不姓叶,你当是自己家,那么自在安逸?骗人也不是这样骗的。

    李可眼睛里闪着星光,你那女人怎么得来的,你能吃?

    叶绝淡然:“我养育了十六年,她主动献身的,自愿做我的女人,当然能吃。”

    李可明白了,难怪那么离奇,你这样的混蛋能养出正常的女子来?懒懒的看着叶绝:“我最近医治了两次疑难杂症,太子契于的根被蛇咬了,契极王爷的根也被蛇咬了,你的那个叶草泥吃得香,睡得沉,气死美男,自己得瑟得很。我看她回到你那里,真的是迟早的事情,当然,不被杀的话。”

    叶绝相信李可说的是真的,那样的事情,叶草泥做得出来的。可是,就因为如此他更担心,毕竟,那么猖獗的戏弄,被杀也许也容易。心里七上八下的忧虑。实在放心不下,果断去了天劫院。

    离嫡看到叶绝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心里长起了荒草,直觉有不会令自己喜欢的要求出口。

    果然,叶绝牵起离嫡的一只衣袖,柔情蜜意的说:“你将叶草泥弄丢了,你去看看她完好不,不算过分吧,师哥?”

    离嫡立刻蹦远,见鬼一样的看着那文雅的叶绝变成了娘味的小白兔,恶寒不是一点点,怒喝:“正常说话,否则我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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