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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草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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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极看一眼他那妖冶的侧脸嗤笑:“你女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还装纯情?上次为什么不自己表演,拉我那里?你装小白兔,很上瘾啊,演得那么敬业?”
“我总觉得那女人有点邪门,还是慎重点好,免得被嫌弃得一塌糊涂。”心里不满,我天朝第一美男,竟然对我无感,我已经很不舒服了。也不知道那女孩子,怎么就那么奇特的。
“我那里的美女又添加了,你要不要去选几个回去?”丹凤眼微眯,脸上的轻笑似有若无。
“那我不客气了,反正有时间,多几个女人练习,将来追正房妻子有益。”
两人相视而笑,心有灵犀,都不是好东西。
叶草泥对这个皇宫有点厌烦了,站在湖边大吼:“叶绝啊,我想你了。相思成灾······”
契极听到那呼喊的声音,眼睛里星星点点,心里火花四溅,很想去捉弄那奇怪的叶草泥:“太子老哥,想整人玩不?”
“整那个厚脸皮的女子?”契于也听到声音了,心里默念,胆子够肥的,竟然在皇宫里大喊大叫。
“对啊,别人整着还无趣呢,难道不是?”契极眨眨自己的桃花眼睛,挑衅。
契极和契于立刻起身,风驰电掣的赶去叶草泥那边。
到了的时候却没有看见半个人影子,湖边除了摇曳的树,就是纷繁的花,人?没有。
契于左看右看,十分不明白:“声音明明来自这边啊,就走了?”
契极甩一下自己的袖子,丹凤眼睛射出冰刀:“还想整她玩呢?人都没有看到,整什么?”
“她不是也参加选妃吗?要整是迟早的事情,难道还怕整不了她?”契于弹弹自己修长的手指,胸有成足的说。
叶草泥看着手上的虫子,听着那两个男人的对话,在树上对着那虫子说:“你们这么可爱,我真舍不得的,可是·····”那两个男人太可恶,不整整,心里不平,无法舒心。
契于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然后就有东西动,再一凉,再,再······
契极也感觉到了,两个人都很奇怪,直到契于看到了契极头上的毛虫子:“你头上有虫,难道?”
两个天生俊逸的美男有生第一次浑身发炸:“虫子?”
叶草泥在树杈上,仰头看着树叶缝隙里的点点余晖,凉凉的说:“可不就是虫子吗?美男?”
契于惊骇,脸都卡白了:“怎么办?现在?”
叶草泥娇笑,转换了一下坐姿,很认真的对他说:“我要是你们立刻跳进水里淹死他们。”
两个男人立刻跳进了水里,契于进去后才后知后觉的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我······”
契极更无奈,绝望的吼:“我也不会,救·····”
叶草泥从树上跳下来,啪啪手,凉薄的看那两个男人折腾:“我会啊,可是我不想救你们······”
然后,她扯着嗓子吼:“救命啊,有人落水拉,两个白痴,再不来救,就死定啦·······”
侍卫将契极和契于救起来的时候,都很担心,这不是让他们不准跟着吗?这么一会就半死不活了,责任算谁的?
叶草泥看着一群木头一样的活人,发话了:“看着做什么?快点将他们肚子里的水控出来,再不空出来,就死翘翘了。”
侍卫呆了,好半天有人问:“怎么控?”心里更多是惊恐,真要是死了,这里的,谁能活?
叶草泥仰头看天,声音缥缈如烟:“我的叶绝都是扛着我抖的,似乎。”
两个侍卫立刻扛着那两男人使劲抖擞,两个男人陆续吐出肚子里的一些水。然后在地上晕菜,半死不活。
叶草泥很不给面子,伸出手指戳契极,然后又戳契于,冷硬的说:“就那么一会泡着,死不了的,装什么死人?”再不起来,我又放虫子了?
契于看着身边一身纯白,挺清秀的女子,百思不解:“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自己先起心思想折腾我的,难道不是?”笑着看他沮丧的脸,心情很愉悦。
契于心里泛起了滔天巨浪,愤恨得冲天怒吼:“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戏弄我?”可是,因为身体被折腾得半死不活,声音真心的没有什么震慑力。
“你选我做妃子,你脸都丢干净。你不会不知道轻重的,太子。”她用手指点着太子的脸,像点的一个玩具。
“你信不信我杀你?”如果,换别人,此时怎么也该有点惧怕了吧。
叶草泥浑不在意,反倒笑得春花烂漫:“我?小人物一个,死不足惜。你天大的太子,为了我让天下人知道你出糗,值得?”
两个男人恨得牙齿打颤,目送那个身影渐渐的离开视线。叶草泥轻快的迈着步子,还偶尔小跳几步,快乐得就像一只小鸦鹊。
选妃?天劫院的只是个名头,本来那里的成年女子都符合选妃的家世,所以即使不在那里,也会成为选妃的对象的。
当然,叶草泥除外,所以,所有女子精心打扮,有贴身侍女陪伴着去皇后的宫殿里面试的时候,叶草泥几乎没有人理睬。
她一个人在队伍的最后面,悠然自得的看别人紧张,看别人小心,看别人谨慎,自己已经心不在焉的开始琢磨着出宫后如何讨好叶绝。
全部女人站在大殿上供太子选择,太子中意的就送一个小配饰,很意外的,叶草泥也有。叶草泥拿着那配饰盯着太子笑得诡异的脸,很不舒服,可是那不舒服也只有一瞬间,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第二轮,表演才艺。
上佳的才貌双全直接封妃,稍后成婚。一般的送金银财物退下就可以。
叶草泥溜到一个座位边混吃的,居然没有人发现。主要是人太多,谁也不会想到那样的地方有人敢混吃混喝?
契极到处找叶草泥,竟然看不见,心里琢磨,难道逃出去了,你有翅膀,能飞?
叶草泥酒足饭饱,直接睡倒。在一堆的衣服下面睡得昏天黑地。大殿里叫她的名字,怎么也没有人回应。无奈之下只得让后面的先表演。侍从和侍女们开始紧张的找人,叶草泥被人从床底下拉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人别说成为妃子了,不死都难。
侍从们将一脸桃红,睡得香甜的叶草泥抬上大殿的时候,皇后怒极:“什么人家的女孩子,这么没有教养?”
侍从小心:“严格说,不在选妃的行列里,只不过是天劫院的成年适婚女子,所以来的,是一个姓叶的平民女子。皇后认为?”
皇后收敛了怒气,至少没有刚才那么发火:“既然如此,就算了。送回去,让天劫院自己处置。”
契于看着那昏睡的女子,恨得吐血三升,可是听到皇后如此说,心里着急得猫抓一样,不收到自己的太子府,怎么报仇雪恨?这个混蛋叶草泥绝对不能放手,必须收,心里百转千回,脸上的表情也坚定了七成:“母后,那个能不能给她个侍妾的名分?”
“侍妾?她配?相貌?身世?才艺?那条能当你太子的侍妾?你是太子,很快就会成为为我独尊的帝王,这样的女子,就算是当侍女都不够格。”皇后的鄙薄不是一点点,我的儿子那是俊逸非凡的,能当他的侍女也得是中人之姿,这样的垃圾?哼。
契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开始显露出十分的不满:“选太子妃你们内定,我的一个侍妾都不能做主了?
起身,严肃,镇定,大声宣告:听封,叶家女子叶草泥,太子侍妾。今天的选妃也可以结束了,哼。”
叶草泥就那么在昏睡的情况下,被封了太子的侍妾,送信到天劫院的时候,离嫡整个人彻底傻了,惊愕莫名:“那样的,为什么会被选啊?”
叶绝恍惚了,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从身体里剥离了出去,他悲催的哀嚎:“气死我了,我就是鬼迷心窍送进了天劫院,你非折腾着我的女人成了别人的,你还我草泥。”
离嫡想了想,慌忙劝慰叶绝:“不着急,我去给你要回来,这也不符合皇家的祖制,叶草泥不符合选妃的条件啊?”
假天劫离嫡见到契极的时候,很小心的问:“那个叶草泥,你撤了封赐如何?”
眼睛都没有抬一下,懒洋洋的问:“为什么?”
假天劫离嫡心里很糊涂,为什么?她那条件,你选了才奇怪呢?而且她不适合选妃的,不管哪方面都不合条件啊?你还问我什么?
天劫笑,感觉皮肉都不活动了,笑得特别的僵硬:“那个不符合选妃的条件啊?”
“侍妾而已,那些重要?我太子府邸里的侍妾多了,在意那些不累?”
天劫苦笑,真的不明白这个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的:“那个女人已经有男人了,不适合你,多委屈你?”
“早知道了,还是我自己教她去搞定那男人的呢?”干脆闭眼,说话更无力。
假天劫睁大了一对风情媚眼,充满惊奇:“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 ;意思是?她是我的侍妾了,必须娶。”起身,走,背影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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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送人
没有回头。
太子府邸盛大婚宴,太子妃梦结从正门坐着巨大的轿子进去,其他的女子除了三个侧妃以外,都是从后门悄悄的进去的。正妾以上的有自己**的小院子,侍妾就是一个大院子,一人一间房间。
叶草泥看着那一院子的莺莺燕燕,扳着手指头数:“太子妃,侧妃,正妾,侍妾·····多少女人分一个男人啊,凭什么?
她悲从心生,我的叶绝啊,你为什么要虚伪的送我进天劫院?这下好了,我岂止是相思成灾啊,这以后都在地狱里过日子了,我的心哟,碎成了飞灰,疼疼疼······竟然真的皱紧了柳叶眉,使劲揉着自己的平胸。
契于看到那女人突然在一边坐着捂心口,皱眉呻唤的样子,嫌弃不是一点点:“你装病?还是演戏?”
叶草泥看着那俊逸的太子气不打一处出:“你个天煞的美男太子,你选择我当侍妾,你不丢脸吗?以后你说你有眼光,不被嫌弃才有鬼,你这自己埋汰自己的蠢事,为什么做啊?你老是 ;不怎么要脸,可是真的就不要脸了,让别人谈论,你不寒碜?我都瞧不起你。”
太子看着眼前蹦跳得老高,指着自己的脸数落的小女子,真的是哭笑不得:“你知道我配你委屈就老实点,少惹事。”
叶草泥叉着小蛮腰,瞪着绿豆眼,气呼呼的说:“我还等你休了我,和我的叶绝双宿双飞呢?不惹事?你觉得可能?”
突然有女子跑出来:“我的脸?怎么这样了?”然后,三个,四个,五个·····
太子吞了口气,看一脸得意的叶草泥,恨得出气都不均匀了:“我的女人都比你丑了,所以只有选你侍寝了。今夜,你。”
叶草泥拍拍自己的纱裙,缓缓的行礼:“遵命,小女一定尽心。”
看着太子远走,叶草泥咬牙:“你不怕从此不能睡女人,你就招惹我,我无所谓。你说呢,小红蛇?”
当夜,太子在卧室等草泥,叶草泥一边走一边念叨:“太子妃都不找,急切的找我,他脑袋不是没有问题,是根本没有脑子。”
太子在床上等着,叶草泥看着那半裸的身体,叹息:“你确定和我?你不后悔?”心里咬牙,你那身皮肉迟早成腐肉,真恶心。
太子实在不想笑的,可是不笑有点难:“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我睡的女人多了去了,睡你小事情一件,后悔?你有那么重的分量?”丹凤眼睛认真看着床边一身轻便裙装的小丫头,那哼着气的小样子,倒是挺可爱的。
叶草泥爬上床,爬上契于的身体,笑得温暖如春风,眼睛里的狡黠却是星火燎原:“我不喜欢你,可是·····”
疑惑:“可是什么?”契于直觉这个鬼精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阴谋,不过这里是太子府,他是顶天的堂堂太子爷,谁敢造次?这个小女子,顶天的胆,也不敢做出格的事情的,他坚信。
叶草泥将手伸进契于的下面,贴着他的耳朵吹气:“我的宝贝喜欢你。”
卧室里传来惨烈的叫声,很明显不是叶草泥的,因为那声音不是女人的。
契于看着自己的宝贝上叼着的一根,很惊:“那是什么?”
叶草泥侧身躺着,轻笑:“小蛇啊,无毒的,不过,也不确定,可能有也不一定。”
契于当时就昏倒了。
叶草泥伸手将小蛇收起来,看着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美男太子冷冰冰的说:“我几岁就养动物了,你睡我,不后悔,很难。”
天亮的时候,契于被阳光刺激到了眼睛,才发现自己光着身体睡在地板上,床上那个女子刚好翻身,面对着他,而且笑得很甜,像蜜糖一样甜。
契于仔细回想夜里的经历,双手几乎捏出血水来:“叶,草,泥!”
叶草泥继续保持着自己认为最温和的笑容,轻飘飘的声音响起来了:“太子啊,你再不去医,你以后可能什么女人都无法睡了,你不着急?”
契于完全不知所措了,目瞪口呆:“你,你,你竟敢······”
叹气,很重的叹气:“你的脑子里装的什么啊?说话这么缺少逻辑,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已经做了,你不疼吗?那里?”轻抬小下巴,眼神示意的看那个敏感的地方。
契于立刻裹着衣服就急匆匆的找皇医了。皇医李可听完了叙述:“那个,我冒犯了,必须查看的······”
契于窘迫的扭头,脸上是无法言说的尴尬和沮丧。
契于此时此刻最想做的事情是钻地,脸,不是丢的问题,是死都不知道如何光鲜的死。
女人,暂时是不能碰的了,虽然他的女人们都很想碰他,契于突然关了自己禁闭,在自己的院子里,绝对不出门半步。
院子里还有个女子,是叶草泥。罚跪,可是看着那走来走去得瑟的女子,太子真心想捏死她:“你罚跪,还到处走?”
叶草泥理直气壮:“给你面子,外人在的时候做做样子,你还真得瑟上了?你不怕,我把你搞成无药可医?”
“你敢?”可是口气明显没有之前的强硬。
叶草泥扔过去一个小袋子,那袋子就拦在了契于的头上。看着白色的蠕动的小虫子落下来,契于心如死灰:“这是什么?”
“我在茅厕里淘洗出来的,不知道名字。叶绝说,这样的虫子太恶心,不会有名字的”。心里想,这样的都不恶心你,除非你和我一样不是人,看你那养尊处优的潇洒皇子模样?这样的不恶心死你,也要你半条小命。
契于疯狂的大跑大叫,摇动着自己的头,一头撞上了墙壁,晕倒了。
叶草泥蹲下来,一条一条的捡自己的虫子,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你为什么这样的反应啊,你真不是正常的男人。
再次醒来,契于直接将叶草泥关进了地牢:“我不杀你,我慢慢的折磨你。”他真心感觉自己快疯魔了,这样的女人,只是杀死,都无法解气。
“你要慢慢的折磨,也要我有命你才能折磨的,我饿了。”皱着柳叶眉,揉着肚子,嘟起嘴巴,一副小受的委屈样子。
契于怒火攻心,你个可恶的叶草泥,你还装可怜?吩咐道:“好,给你吃虫子。”
叶草泥看着那些好像是煮熟了的蝉蛹之类的,抬起头,一双水当当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太子爷,表情很认真的说:“我是无所谓的,你看我吃了以后,你还敢碰我,你就不是人。”说完,娇笑着开吃,津津有味。
后来越吃越大口的吃,吃完了抹抹嘴巴,笑得晴空万里:“谢谢。”
契于跑出去,在外面一棵大树下掏心掏肝的呕吐,胆汁都出来了。
契极来的时候就看到契于悲惨的那一幕心里犯嘀咕,为什么这样子?发生了什么?疑惑不解的问:“老哥?找我?”
契于终于抬头,有气无力的说:“那可恶的,那什么草泥,你弄到你那里帮我折磨出气,我?我?我?”
又呕吐不停了······所以,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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