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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草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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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嫡立刻蹦远,见鬼一样的看着那文雅的叶绝变成了娘味的小白兔,恶寒不是一点点,怒喝:“正常说话,否则我将你弄成真娘的太监。”

    叶绝一摊折扇,转了一个圈,倒在离嫡刚才躺的那张躺椅上:“你去看看,叶草泥是不是还好好的,你给我弄丢了,我没有毒杀你,还是看在多年的师门情谊呢,去不去?”

    离嫡自觉自己理亏,这个事情虽然不是他本心故意弄出来的,可是结果确实让人家 ;好好的一对情浓小鸳鸯成了纷飞的老雁,是不怎么地道。叶绝也没有武功,要求他去打探情况,不过分。

    离嫡进宫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远远看到叶草泥一个人在院子里出神,长发很简单的挽着,没有任何脂粉,白色的纱裙在夜风里轻轻的翻飞,她就那么安静的站着,似乎在沉思什么,又似乎在忧愁,难得她能安静,其实也是一个可心的小女人。

    她轻巧的跳上走廊的栏杆,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竟然在那横栏上跳起了舞,轻轻的哼着曲子:“风吹的尘烟,迷了我的眉眼,却看见你的笑颜,如此的清晰,直接流出了泪滴。我想着你的飘逸,在这样清冷的夜里,你是否知道,我为你伤心?我叫叶草泥,为你成草泥,也甘愿,也甘心,只爱你。

    那轻快的小脚步,似乎是漂浮在那栏杆上的精灵,离嫡的心瞬间被击中,呆呆的想,也许·····如果不是叶绝的,我会抢的,也许·····

    叶草泥突然听到了一声很轻微的喘息,她噙眉转头,眼睛里射出寒冰:“谁?”

    离嫡没有现身,自己不受那小女子喜欢,自己知道的,不想自找没趣。

    契极终于康复了,整日里却愁眉不展,院子里的小女子不折腾事情的时候,安静得像一坨冰,清纯,淡然,就是没有任何表情。

    终于还是自己斗不过,他走近,看着那另自己头疼的女人说:“你想见叶绝?”虽然知道答案,可是他真的很想听到不一样的答案,虽然那也许很渺茫,不能如愿。

    叶草泥抬起清澈的眼睛,深情的看着契极的脸,拧着柳叶眉,愁绪淡淡如烟,却有浓的化不开的哀伤:“岂止是想啊,是想疯了。”

    契极的心被痛打了一下,感觉到了抽疼,转身却冷漠的说:“我带你去见他,你老实陪我睡。”

    叶草泥盯着那修长的背影,哀伤的眼睛一点点的转变成了痛恨,表情也渐渐的僵硬,她不想骂他,这个男人在他眼睛里,骂都浪费力气。可是·····

    叶草泥一蹦三尺,指着他的鼻子开骂:“我陪你睡了,都出墙了,还去见叶绝,你想让我羞愤自尽,还是想让叶绝气绝身亡?早知道你不是个东西,懒得和你废话。”甩手,愤怒的出门,到院子里当石雕,不想再看着这个什么天朝第一美男生闷气。

    心里有点悲,我好歹是天朝第一美男,你嫌弃?而且嫌弃得如此彻底,为什么啊?远远看着院子里那灵动的身影,心里第一次自卑,很自卑。小声的说:“我喜欢你,真的。”

    颓废的离开,实在不甘心,在院子门口执着的问:“我天朝的第一美男,你嫌弃我?”

    “岂止是嫌弃啊,根本就无法直视你,比您更恶心的估计没有出生。生出来也立刻夭折。你怎么看都像个短命的,活不长久。”叶草泥那小巧的嘴巴,吐着契极听着是自己长这么大听过最恶毒的评语,难受,不止一点点。

    梦结第一次清清楚楚的听到叶草泥的名字是在太子的床上,太子的身下。太子一边狠命的进出一边咒骂:“叶草泥,叶草泥,叶草泥·······”

    如此美丽的女人,太子完事后直接离开了,一边走一边还怒:“折腾不死叶草泥,我是死契于。我只要不死,就一定折腾她一辈子。”

    梦结看着头顶的纱帐,悲凉:“叶草泥?什么人?你不只是该死,你是该被千刀万剐。”

    第二天,梦结就差人去打听叶草泥了。当报告的人说:“那叶草泥,太子送给了契极王爷。不在太子府邸了。”

    什么女子?太子上心,契极也有兴趣?难道是比我还美的倾城佳人?叶草泥?似乎听到过这个名字?在哪里?突然眼前浮现出一个穿着短打男装,很没有规矩的瘦削小丫头,那样的女人?为什么会成为皇子喜欢的对象的?太不可思议。

    梦结平静的问:“还是侍妾?”

    “嗯,还是侍妾。”

    心里好受了一丁点,也只是一丁点,侍妾?那样的姿色,当侍妾也不够资格的,哼。

    梦结盛装打扮,本来就美得惊心动魄,如今更是耀眼得无法直视。她慢悠悠的进宫了。远远看到契极在湖边看风景,那风度令风都想绕路走吧。那可是自己最喜欢的人,梦里的常客。欣喜浮在梦结的脸上。更显的她美丽**。

    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掩饰自己的暗喜,稳稳的一小步一小步的款款走过去行礼:“王爷,安好?”声音尽量温柔,比风还轻。

    “暂时没有死,你怎么今天进宫来,新婚,不如意?”契极还沉浸在叶草泥的毒舌攻击里,心里满是难受的怨愤,无心观赏眼前的美景更没有心情看这个明艳动人的皇嫂。

    梦结揪着眉头,深情的看着契极,渴望能得到一点温情的示意,可是,那眼睛都没有转过一点角度,吸引失败。不禁疑惑,那叶草泥的魅力还真的不是可以小觑的,契极都失心了?

    眼见吸引视线无力,直起身体,直言不讳:“新婚的床上听到太子咒骂叶草泥,就想来见识见识,什么女子让太子如此上心?”语气里很明显有三分的不满,七分的怨恨。

    “我还以为你想我了,来找我的。看来我自作多情了,太子妃。”契极终于转头,嘴角含笑,戏谑的看着眼前分明美丽却勾不起他占有欲的女子。除了嘲弄,他真的不太想对她做什么?至少这一刻,真的没有想要做什么。

    “当然是想你更多,你不知道?”媚眼含春,眉梢含韵。说着话,她轻轻的移动莲花步子,靠近契极,最终挨上了契极的身体。明明自己有感应到电流,可是契极的身体却没有自己预想的反应,仍然坦然的站着,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心里叹息,我喜欢你,你却一点也不对我动心,真的有点不安,也许不只是一点,是很多。

    契极感觉一双纤细的柔软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却心如止水:“打算出墙?不怕被收拾?”

    “怕?怕还跟你?”说着话,起身,转圈坐进契极的怀抱里。脉脉的**眼睛看着契极,喘着香艳的小粗气,慢慢的吻上契极的嘴,软软的,温温的,腻腻的·····

    叶草泥的眼睛里,那对男女一对眼,那是天雷勾地火,火花噼里啪啦,两颗头快速的成了一个。心里鄙视的笑:“太子妃和皇弟?皇家的私情啊,真的是难得的戏剧稿子,不拿到舞台上表演,可惜了这样有爆炸性的素材。”

    叶草泥看着那亭子里郎才女貌特别般配的一对,居然有点小嫉妒,心里深深的叹息:“我的叶绝哟,别人成双成对,我呢,形单影只。我可怜的叶草泥······”

    梦结和契极亲亲热热的时候,叶草泥看着梦结的侍女动起了心思,金色的美人痣?梦结?太子妃?不住在皇宫里,回去是注定的,那么她的侍女不出去不可能啊。所以······、

    叶草泥直接走过去,在侍女的面前热情的打招呼:“嗨,美女?”见到女的都说是美女,准不会错的。

    侍女小月对这个自来熟的奇怪女子,很不喜欢:“你谁啊你?”什么莫名其妙的人,装熟人?不屑。

    叶草泥挨近了说:“跟你换班的人。“然后一根银针扎进了小月的昏睡穴。呵呵,我是叶草泥。不过你不认识我更好,没有认识的必要。

    叶草泥就地换了小月的衣服,将自己的给她穿上:“只是昏睡,死不了你。”然后很费力气的将她拖进了花丛里。终于做完了,叶草泥长舒一口气,安静的等着那里激情的幽会剧终,然后自己可以逃离这个自己非常非常不喜欢的皇宫。

    梦结和契于的亲热直接进入了最后的程序,梦结香汗淋淋,不停的抱着契极说:“极,我爱你,我爱你······”

    契极一直沉默,除了沉重的喘气,没有一个字。眼睛里看到的却是叶草泥的调皮,心里突然火大,奋力撞击:“叶草泥,我想杀了你,杀你·····”

    叶草泥冷眼观看现场,也不是第一次了,无感。实在的说还没有上次太子睡春起有意思。太子还自少吻那女子,还有死命的啃春起那瘦瘦身体上明显的两坨肉。这个?男人就只是机械运动?真没有情趣。

    叶草泥懒懒的打个哈欠,心里只希望他们快点结束,偶尔看看天边的云彩,这天也快黑了,该完了吧?

    快入夜时分,梦结姗姗离开,脚步有急匆匆的紧张,和激情后的兴奋。看着梦结那潮红的脸,叶草泥冷笑:“欲求满足了的女人都漂亮了,我的叶绝啊,我回来虐待你了。”满心的花开啊,那是直接都开到围墙的外面了。

    侍女叶草泥很顺利的跟着出了皇宫,在路上的时候对身边的侍女说:“我急,可以暂时离开一会吗?”

    旁边的说:“快点,否则进不了太子府邸就麻烦了。”

    叶草泥不怕麻烦,她本来就没有打算进太子的府邸。一个人晃悠到一个荒芜的墓地,在墓地边将就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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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弥补
    半夜的时候,墓地那里竟然有了血肉的厮杀,刀剑的碰撞声音,叶草泥无视了,翻身继续睡。厮杀停止后,一个男人冷笑着问:“你是人?还是鬼?”

    叶草泥不想回答的,想装死人,为什么?怕自己活着,被那冷笑的男人弄成死的。可是,很明显,自己装得不好,人家辨别得很清楚。一边腹诽夜晚这么黑,你什么眼睛啊,看得清楚坟地里睡的是活人?一边凉薄的问一句:“打完了,你?”

    花季感觉这个睡坟地的女人很有意思,想捉弄着玩。他忍不住笑:“死绝了,就剩你。”

    潜台词是,你如果让我看不顺眼,死,很容易。

    叶草泥浑不在意:“我不是人,你杀不杀都没有区别。”心里却打鼓,我这也忒冤枉了,就在坟地里混一夜,被莫名其妙的杀死?我也没有做伤天害理的缺德事情啊,当然那些偶尔的恶作剧只能算是小惩恶人,替天行道,不缺德的,是吧,老天爷爷?

    花季看着那一身粉红色宫装的女子笑得眼睛像初一二的月亮,细长:“你不是人,是什么?”

    “人睡坟地里,像我这样?我即使是人 ;,也活得不像人,不是吗?”叶草泥打死不承认自己是活人,即使是,也坚决不能成为他值得下手杀的活人,我还有叶绝等我回去卿卿我我,浓情蜜意呢?早死,怎么可以?没有了我,叶绝不死吗?一人死,两人悲剧的故事谁稀罕谁去演绎,我和 ;叶绝肯定是白首到老,相守不离,绝对的喜剧。哼。

    花季看着那一张生动的表情多得不得了的小脸,乐呵:“花给宫少宫主,花季。你呢?叫什么?”

    叶草泥这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借着不是很明亮的月光,打量那一身黑衣的少年,明朗,剑眉,英气勃发。哑然失笑:“哦,天朝第五的美男,花季,久仰大名。我是天劫院里最丑的女徒弟,叶草泥”。

    大家是同门,杀我?不可能了吧?只要小命保住了,其他的,再说。

    “你不是进了太子的府邸做侍妾吗?怎么在这里?”看着这个缩在坟堆里的小姑娘,更多的是好奇。心思一转,进太子府的人可以出来?出来了,睡这里?很明显是逃逸。

    叶草泥得意的仰着小脸笑得得瑟:“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不可以?你为什么杀人?”

    “为了一件东西,不杀?怎么抢到手?”俊脸平静,不带一丝感情。

    叶草泥讥讽:“你也不是人,你说你是人,神都会笑死。鬼都会笑活。”老天爷可以收他,他为了自己的私欲,干的是伤天害理的混账事情。

    花季弯腰,夹持着叶草泥,起身飞:“去个人睡觉的地方睡,这里不行。”

    “你能不能直接送我回天劫院啊,我想我的叶绝了。”叶草泥仰着小脸,秀美的眉头拧得起疙瘩,眼睛里淡淡的相思是很真挚的。

    花季眉毛很细微的抖了一下,淡然的说:“可以,但是叶绝已经离开了天劫院,据说和一个远方的商女成婚了。你还要去?”

    为什么要说谎呢?花季也没有太深想,反正就是说谎了,想让这个奇特的女子放弃找自己的心上人。

    叶草泥瞬间成了真的草泥,耷拉着身体,垂头丧气:“我的男人,丢了。活着有什么意义?不如死?”

    花季看着那瞬间放松的泥人,心里有三分的窃喜,我可以做你的男人的,你这么有趣,生活也许可以多点别的色彩。

    花季将叶草泥带去了花给宫,那是山中的地宫。上面鸟语花香,莺歌曼语,地下居然流水潺潺,殿堂屋宇。叶草泥看着那些水里的鱼发呆,感觉自己在慢慢的死去:“叶绝啊,你这么快就不要我了?养了我十六年,你抛弃得是不是太容易了?”

    梦结发现自己的侍女小月不见的时候,宫里已经将小月送到了太子府邸,同行的还有契极,一脸的寒霜,完全看不到一丁点的柔情,声音也冰冷如刀:“叶草泥不见了,你带走的?”

    梦结大惊失色:“我可都没有看见她的样子呢?你不知道?”我可是一去你那里,就和你一直厮守的,直到天将黑的时候,匆匆忙忙的离开啊,这样的事情,怎么也不会联想到我身上才对。

    可是,契极明显的不相信梦结,侍女换叶草泥,难道太子还想把送出来的人要回去?魔魅的眼睛颜色已经是深紫,死死的盯着梦结,不说话,也不打算就此离开。

    梦结被盯得心里直冒寒气,捏着纤细的双手,咬着红润的嘴唇嘤嘤的哭泣起来:“我根本就没有见到那什么叶草泥,我怎么可能带走她?你实在不信,你可以翻遍太子府邸,找人啊。”

    契极真的叫人翻找太子府,他背着手在漆黑的夜色下巍然伫立,比石雕还僵硬。

    如此大的动荡,太子契于都不知道,除非自己是死的。得知皇弟翻找太子府是为了那个可恶的叶草泥,他咬牙切齿:“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个女子。”

    太子府邸开始找叶草泥了,叶绝不知道叶草泥出来了,除非他已经死了。

    可是为什么没有去天劫院找他呢?难道······

    叶绝毫不迟疑的回叶家自己的院子里,等。

    离嫡看着叶绝匆匆的离开天劫院,他其实更早知道叶草泥出去了,而且看着花季带走了叶草泥,为什么不说,他自己也疑惑不解。他看着天劫院的栏杆,想像着那个在栏杆上轻盈舞动的身影,有种很微妙的相思,就那么不易察觉的在心底浅浅的波动着。

    叶草泥从叶家出去后,跟着花季去了天劫院,然后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擦肩错过了。

    花季是故意的,为什么会故意?他也不确定,反正这个是他认识的女子里最特别的,没有之一。他看着她一脸希冀的找人,心里有点不舒服,为什么要找人?我不可以?

    叶草泥无可奈何的留在了花给宫,失魂落魄的叹息,叹息,叹息······

    人生失意十五六七里,初恋猝然夭折是一大悲哀的惨痛经历。不做作的搞点悲春伤秋的事情的不是活人,可是叶草泥不是人啊。所以悲春伤秋起来就更像恶鬼。

    她盯着花季花一样的脸,笃定的说:“我失恋了,你当替补。”

    花季愣神,以为她开玩笑呢,也不真往心里去,还顺着她的话笑问:“你需要几个替补?”

    叶草泥解开自己的发髻,任长发随地流泻,怅然的看着窗户里射进来的光,明亮的眼睛收缩瞳孔,声音狠绝:“很多。”

    花季风轻云淡的问:“我可以拒绝吗?”

    心里却很有点窃喜,拒绝?为什么拒绝?我中意你,至少比起其他的女人,你有趣。

    “吃饭前说这话,你也许能拒绝,现在,你拒绝不了了。”叶草泥缓慢的转身,看着花季的脸,说话轻柔,似乎绵软的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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