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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荣宠之路-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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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仪韵说罢,便又出了屋子,下了楼。
“啪。”
刚刚出了两层小院,宁仪韵便听到一声脆响,听着是什么瓷碗落地摔碎的声音。
宁仪韵本以为是哪个妈妈去厨房端菜出来,路过院子的时候,不小心把碗摔到了地上。
她便寻着那声音走过去,想着过去说一声“碎碎平安”之类的吉祥话。
只没想到,走近了一看,眼前的场景,让宁仪韵惊呆了。
她的舅舅苏承庭正强行抱着梅香雪,把梅香雪抱在自己怀里。
梅香雪用力挣扎着:“苏大哥,你做什么?你快刚收放手,放手啊。”
“苏大哥,苏大哥,你松开手啊。”
梅香雪的声音,到最后都带上了一些哭音。
但是苏承庭手里用了力,将梅香雪的身子抱得死死的。
他也不管梅香雪的挣扎,把脑袋埋在梅香雪的颈窝里,醉醺醺的喃喃说道:“香雪妹子啊,香雪妹子。”
梅香雪挣扎了一会儿,知道自己挣扎不过眼前这个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男人。
她放弃了挣扎,只是尽量将脖子往后仰,想尽量避开男人在脖颈间呼出的热气。
即便如此,男人粗重的呼吸已经有不少拂到了她脖子上的肌肤。
她羞得面红耳赤,神色带上了委屈,大圆眼也蒙上了一层水汽。
在她的脚边,是一只已经打碎了的瓷碗,原本里头的汤水,已系数泼洒在了地上。
宁仪韵见状,大吃一惊,她连忙走上前去,去拉苏承庭。
她低声喝道:“舅舅,你清醒些。”
过了一会儿,苏承庭似乎才听到了宁仪韵的话,他慢悠悠的抬起头,双眼半阖半睁的:“啊,什么?哦?仪韵啊,你,怎么也到,到院子里来啊,也喝,喝多”
苏承庭话还没有说完,半阖半睁的双眼终于全部闭了起来,双腿也是一软,晃晃悠悠的,便朝梅香雪的方向倒下去。
宁仪韵连忙拉住苏承庭,而梅香雪在另一边也扶住了苏承庭。
“仪韵,先把他扶回屋子吧。”梅香雪说道。
宁仪韵朝梅香雪看了一眼,见她眸中泪意未除,又目光转向苏承庭,向着已不省人事的苏承庭狠狠瞪了一眼,轻叹了一口气:“好,先把他弄回屋子。”
梅香雪和宁仪韵一左一右驾着苏承庭,把他架回了他的屋子。
进了屋子以后,又把苏承庭扶到床边,宁仪韵因为心里有气,直接松了手,任由苏承庭摔到床上。
苏承庭早已不省人事,摔倒在床上,也不觉得疼,直接呼呼的睡过去。
宁仪韵又叹了一口气,回头看向梅香雪,迟疑的喊了一声:“香,香雪姐姐。”
梅香雪听得宁仪韵得喊她,想到刚才的情景,脸不由的涨得通红,大圆眼之中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意,又要浮出来了。
她一跺脚,说道:“那碗醒酒汤摔在地上了,我去收拾了。”
说罢,梅香雪便转身离开了屋子。
宁仪韵看着梅香雪的背影,心里已把事情的经过猜了个八九分。
大约是她舅舅喝酒喝的头晕脑胀,所以走到院子里透透气。
而梅香雪大约是好心给他端醒酒汤。
在从厨房出来,经过院子的时候,就被苏承庭强行抱住了身子。
宁仪韵唉叹一声,她舅舅真是个混人!
宁仪韵离开了屋子,回到了年饭的宴席上。
宴席上戚初九的那一桌还依旧很热闹。
倒是她们的这一桌,苏芝如和苏承庭离席了,人一下子少了两个。
梅香雪收拾好院子摔碎了的碗,和洒了的醒酒汤之后,也回了宴席,只是再也不怎么说话了。
宁仪韵的这一桌显得有几分冷清,只有小圆豆依旧活蹦乱跳的边说边笑。
“仪韵姐姐,圆豆喜欢这个菜,圆豆见你都没有见到你吃,你也尝尝啊,”圆豆说道。
“嗳,姐姐尝尝,真的很好吃啊。”
宁仪韵逗了一会儿戚圆豆,从怀里掏出个银裸子递给了戚圆豆:“这是小圆豆的压岁钱,我们圆豆又长大一岁了。”
这天夜里,苏承庭这一觉睡下去,便整晚都没有醒来,所以也没能守岁。
倒是苏芝如在自己的屋子里休息了一会儿,便下了楼,回到年饭的饭桌上。
宁仪韵便和苏芝如靠在一起守岁。
子时的打更声音传来。
新的一年终于来了。
——
第二天上午,苏承庭起身出了屋子,一出屋子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走动的宁仪韵。
他便上前喊了宁仪韵说道:“仪韵啊,你已经起身了啊,舅舅昨儿晚上喝醉了酒,睡着了,没能同你们一起守岁。”
宁仪韵看到神清气爽的苏承庭,正了神色,说道:“舅舅,我起身了,我有话同你讲。”
“有话同我讲?什么话?”苏承庭讶异的问道。
“咱们不要站在院子当中,找一个僻静之处讲话,”宁仪韵说道。
“僻静之处,出了什么事?”苏承庭讶异道,有什么事情要找一个僻静之处说,而不让旁人听到。
他见宁仪韵神色凝重,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到昨日吃年饭的那间屋子里去,现在那屋子里应该没有人的。”
“好,”宁仪韵点头应道。
舅甥二人进了这间昨晚摆年饭的屋子。
屋子已经由婆子们打扫过了,两张八仙桌上,干干净净的。
舅甥二人在一张八仙桌边坐了下来。
“仪韵,这里没有人,算是僻静了,你到底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苏承庭说道。
“舅舅,你昨儿晚上,你喝醉酒了,”宁仪韵说道。
苏承庭闻言哈哈一笑说道:“嗳,昨儿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喝得醉了,这不还错过了守岁。”
宁仪韵接着说道:“舅舅,你可记得你酒醉时发生的事情。”
第109章 一样的坏痞子,惯会欺负人()
苏承庭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他笑道:“我酒醉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那时候,舅舅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呵呵,不记得什么事了。”
宁仪韵问道:“舅舅是真的不记得了吗?”
苏承庭疑惑说道:“难不成我真的做了什么,我是说了混话,还是做了混事?仪韵你倒是跟搜说。”
宁仪韵道:“这件事情,同我无关,但是我想了想,我必须得同你说,我若是不说,那香雪姐姐更加不会说,到时候,她什么都放在心底。”
“香雪,香雪怎么了?同香雪妹子有关?”苏承庭疑惑道。
“对,就是同香雪姐姐有关,你说的浑话,做到的混事,都和香雪姐姐有关。”宁仪韵说道。
苏承庭愣了愣,随即开始思索起来,突然,他脸色刷的一白,随即他倏地一下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舅舅,你要去哪里?”宁仪韵问道。
“我找香雪妹子道歉去。”苏承庭说道。
宁仪韵叹了一口气说道:“舅舅,你终于想起来了。”
苏承庭说了一句“想起来了”,便立刻接着往外走。
“等等,舅舅,舅舅这是要向香雪姐姐道歉,让她原谅你吗?”宁仪韵说道。
“我去向她道歉,这是我该做的,至于她愿不愿意原谅我,我尽量求得她的原谅。”苏承庭说道。
“舅舅,等等,”宁仪韵说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苏承庭转过头,说道:“你要说什么?”
“舅舅,你昨日那般对待香雪姐姐,她还是同我一起把你扶回了屋子,而没有在一气之下一走了之,甚至责怪你,骂你。
香雪姐姐对你的心思,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
你昨天夜里,对她如此无礼,看样子,她只是自己委屈着,却没有真的怪你,你今儿却没有半点表示,只是跟她道歉,还要她原谅你。
你想让此事就此揭过,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你是不是想往香雪姐姐的心上扎刀子吗?”
“我怎么会想着往她心口扎刀?”苏承庭一顿,想辩解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宁仪韵接着说道:“舅舅,你之前说,你不能确定她对你到底有没有那种心思,又怕她即便心里有你,也因为想守贞洁而拒绝你。
你说你怕万一说了自己的心意,被她拒绝,两人便不好相处。
可是,不试试又如何知道结果。
再说,你是男子,就算她拒绝你,又如何?你若是真是有心,
总是可以让她答应下来。”
“我”苏承庭语结。
宁仪韵又道:“舅舅,这种事情,你不说,难道要香雪姐姐一个女人腆着脸,先问你吗?”
宁仪韵吐出一口气,说道:“舅舅,你若是对香雪姐姐无意的话,或者没有那么喜欢的话,以后就离她远着些,免得总是害人伤心。
也不用去找她道什么歉,她又没有怪你。”
“舅舅知道该怎么做了,”苏承庭说道。
说罢,苏承庭便又转身,大步往门外走。
“舅舅,你要去哪里啊?”宁仪韵喊道。
“去找你香雪姐姐。”苏承庭脚步未停,背对着宁仪韵说道。
昨儿夜里,吃好年饭之后,梅香雪便和她的父母一起回了家,并没有留在珍珑棋馆里守岁。
宁仪韵看着苏承庭离开的背影,知道他是去找梅香雪了。
她不知道梅香雪和苏承庭的事情能不能真的成,只能在自己心里默默祝福他们。
——
今儿是大年初一,珍珑上午没有开门,到了午后才算开门。
大过年的,珍珑棋馆没有什么客人,整个大堂里空荡荡的,只偶尔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人。
根据事先的安排,当值的伙计和婆子在棋馆里照应,大多数伙计和婆子都放了假。
午后,宁仪韵没什么事做,就在棋馆大堂的书架上翻书,她想挑几本书出来,在棋馆里看看书。
书还没有挑好,宁仪韵就看到梅香雪进了珍珑棋馆,和梅香雪一起进来的是苏承庭。
宁仪韵朝这二人仔细打量一下,只见苏承庭桃花眼中带着春风得意的喜气,而一向爽利干练的梅香雪,脸颊也带着一抹娇羞之意。
她心里猜到这两人八成是好了,心里也为他们高兴。
“仪韵,你在大堂里啊,”梅香雪看到书架前的宁仪韵,走过去同宁仪韵打招呼。
“香雪姐姐,你来了啊,今儿大年初一,不出去逛逛街,串串亲戚家的门?”宁仪韵笑道。
“嗳,我们家在京城也没什么亲戚,不用串门,我来看看棋馆里,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梅香雪道。
“大过年的,客人们不是在家里陪着老小,就是串门走亲戚,棋馆里倒也没什么人,”宁仪韵说道,“我也没有什么事儿做,就到书架这里来,想着挑几本书,在棋馆里看看。”
梅香雪说道:“那,既然棋馆没什么事儿,仪韵你要是不介意,我也想挑几本书看看,我想和你一起看看书。”
“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想着同仪韵一块儿看看书,要是我有什么看不懂的,还可以随时问你。”梅香雪接着说道。
“当然不介意,有香雪姐姐陪我一起看书,当然好了,”宁仪韵说道。
“嗳,”梅香雪点了下头,便走到书架边开始挑书。
“那我”苏承庭说道。
梅香雪朝苏承庭斜睨了一眼:“你自去忙你的去。”
简单的一句话,却有着说不出的亲昵之意来。
苏承庭笑道:“好,好,你们姐两在这里看书就是,我就不打搅你们了。”
“去吧,”梅香雪道。
“我一会儿再过来寻你,”苏承庭道。
“知道了。”梅香雪。
见这二人随意的几句话,却带着说不出的亲昵和依恋,宁仪韵不禁莞尔。
宁仪韵和梅香雪各自挑了一本书,坐到了大堂临街的座位。
两人在一张棋桌前,面对面而坐。
她们所坐的圈椅是安放了半月靠垫的人坐在里头,十分舒适。
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照在人身上,让人也觉得暖洋洋的。
宁仪韵和梅香雪看着书,梅香雪偶尔会问宁仪韵关于围棋的问题,宁仪韵便认真仔细的解答。
看了会儿书,宁仪韵还同梅香雪下了一盘棋,宁仪韵惊奇的发现,梅香雪棋力精进很快,虽然算不得高,但是也能算是个普通围棋爱好者,棋力已经和来珍珑棋馆下棋的许多普通爱好者不相上下了。
“香雪姐姐的棋力精进不少,”宁仪韵说道。
梅香雪笑道:“我也是瞎捉摸的,而且我天天呆在棋馆里,看到的,听到的,都同下棋有关,近水楼台先得月么,天天这么耳濡目染的,便也多少有些心得。
我也有自知之明,我这棋力,也就是随便下下,算不得好。”
“香雪姐姐莫要谦虚,我看香雪姐姐在围棋一道上,颇有天分,只要接着学,接着下,假以时日,香雪姐姐一定能成为一个高手,”宁仪韵说道。
梅香雪笑容腼腆道:“我喜欢围棋,不管当不当什么高手,也一定会接着学,接着下。”
宁仪韵点点头,看了看梅香雪,桃花眼弯了起来。
对于梅香雪和苏承庭的事情,她之前不敢当面问梅香雪,就怕这个俏寡妇抹不开脸,现在她基本已经确定,梅香雪和苏承庭已经成了,这便笑眯眯的问道:“香雪姐姐,你和我舅舅,是好上了吧。”
梅香雪闻言愣了一愣,随即脸便涨红了,轻声说道,“什么好上了啊?”
宁仪韵促狭的笑道:“什么好上了,好上了就是好上了,咱们珍珑棋馆什么时候办喜事儿啊?”
梅香雪红着脸说道:“去问你舅舅去。”
宁仪韵见梅香雪又羞又臊的模样,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了
梅香雪说道:“你们舅甥两都一样的坏痞子,惯会欺负人。”
——
府衙大门地牢。
同地牢外喜气洋洋的过年气氛不同,地牢之中阴森幽暗,弥漫着常年不散的血腥味。
宁贺被绑在刑架上。
乔安龄坐在宁贺面前:“宁大人,别来无恙。”
“侯爷,您,您怎么在这里?”宁贺震惊道。
“我过来,就是来问你一句话,”乔安龄说道。
“侯爷,您要问我什么话,”宁贺习惯性露了个谄媚的笑脸。
“你为什么要出银子雇那对鲁姓兄弟,把宁仪韵从珍珑棋馆里掳出来?”乔安龄问道。
听到乔安龄所说的话,宁贺不禁一愣,乔安龄的问话,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片刻之后,宁贺才反应过来:“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侯爷竟是为了这件事,大过年的跑到府衙地牢来。”
乔安龄不理会宁贺的话,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为什么要出银子雇那对鲁姓兄弟,把宁仪韵从珍珑棋馆里掳出来?”
宁贺笑得有些谄媚:“侯爷,下官告诉您,您能不能想法子恩想法子把下官弄出去啊?”
乔安龄沉默了一会儿,淡漠道:“用刑吧。”
话音刚落,两个衙役就从旁边走了出来,在木架子上挑出了几件刑具。
“等等,等等,侯爷,你竟要对下官用刑?你,你是为了仪韵那丫头报仇的?”宁贺嚷道。
乔安龄没有理会宁贺的话,向衙役使了个眼色:“用刑吧。”
“且慢,且慢”宁贺说道,“府尹衙门怎么由定安侯审案了?再说本官是大楚朝正五品的官员,侯爷这是动用私刑。侯爷,你不怕被人知晓吗?”乔安龄远山眉微微一抬:“宁大人,你不会不知道,这地牢里有得是法子,能对人动刑,但又不会让旁人看出痕迹来。
方才衙役仔细挑选的刑具,都能在用刑之后,不留下痕迹。”
他抬了一下手:“用刑吧。”
衙役听令,把刑具加上。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在地牢中响起。
乔安龄睨了一眼宁贺,淡淡道:“再用。”
看到再次加上到自己身上的刑具,宁贺的双腿止不住的抖动。
突然地牢里出现了一股子尿骚味。
乔安龄皱了皱眉。
“我说,我说,”宁贺有气无力的说道,“不要再用刑了。”
乔安龄抬了抬,示意那两个衙役退下。
“说。”乔安龄说道。
“为了拿捏你。”宁贺说道。
乔安龄远山眉一拧,说道:“接着说。”
宁贺说道:“近日,不知怎地,你一改往日的做法,在朝堂上,和卢修远争斗的不可开交,我那光禄寺卿的位置,也是因你丢的。
我们还得知,你要办了两江总督,这对卢修远来说,这无异于断其一臂。
我们必须想法子阻止你。
我们知道你十分看重宁仪韵,她在你心里极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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