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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荣宠之路-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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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梅香雪一家以外,同宁仪韵她们一起过年的,还有戚初九和戚圆豆兄妹二人。

    两家棋馆中的伙计和婆子们,若是想回自己家中过年的,宁仪韵便放他们回自己过年去,若是不想回去,或者没有地方过年的,便留在了珍珑棋馆。

    大年三十的晚上,珍珑棋馆的门面已经关门,但后院里,众人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天色虽然已经暗了下来,但珍珑棋馆的后院,挂了不少大红灯笼,平房和小楼门口,以及树枝上挂了许多的灯笼。

    一只只大红的灯笼散发出柔和的红色光晕,照在后院的雪地里,似乎将整个后院都照得温暖了一些。

    众人在后院中,在厨房里帮忙的,在院子里聊天的,在都戚圆豆玩的。

    宁仪韵和苏芝如正在屋子里说话,门口梅香雪喊了进来:“仪韵是不是在里头,前面有人找你。”

    “香雪妹子啊,快进来,里面燃了炭盆了,快进来吧,”苏芝如道。

    梅香雪推开需掩的门,站在门口说道:“一会儿,我还得去厨房看看,就不进来了,仪韵前面棋馆有人找。”

    苏芝如讶异的问道:“今儿大年三十了,棋馆也已经打烊了,有谁会在这个时辰,来找仪韵?”

    “是,是定安侯,”梅香雪看了一眼宁仪韵说道。

    梅香雪是个伶俐人儿,心思也细,近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梅香雪对于宁仪韵和乔安龄的事情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对于定安侯这个时候来找宁仪韵,她倒也没有什么大的惊讶。

    至于苏芝如,宁仪韵之前已经同苏芝如坦白过自己和乔安龄之间的关系,所以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宁仪韵讪讪的笑了笑:“呵呵呵,呵呵,他人已经来了,我去看看,我去看看就回来。”

    苏芝如轻瞪了一眼说道:“娘懂你们小儿女的心思,去吧,不过早些回来,外头毕竟天黑了,而且一会儿就要吃年饭了。”

    宁仪韵说道:“娘,我知道了,一定在吃年饭之前回来。”

    “早去早回,”苏芝如说道。

    宁仪韵跟着梅香雪下了楼,经过厨房的时候,还特意拐进厨房,问了正在张罗年饭的妈妈们,开饭的时间。

    知到了大致的时辰,宁仪韵跟着梅香雪从后门进了棋馆的大堂。

    棋馆大堂,因为已经打烊,里头并没有掌灯,倒是大堂门口的两只大红灯笼高悬,红光从窗户透了进来,让大堂里有了微弱的光明。

    宁仪韵和梅香雪穿过棋馆大堂,走到门口,见乔安龄正在门口等着。

    梅香雪把宁仪韵送到门口,便告辞离开了。

    宁仪韵抬头朝门口的乔安龄看过去,丰神俊朗的男人,身上穿着上好的紫貂大裘,外头披了件披风,在夜色里挺拔而立,当真英伟不凡。

    在灯笼的红光映照下,他嘴角擒着淡淡的笑意,狭长的瑞凤眼里透出温柔之意。

    宁仪韵笑着上前一步说道:“今儿年三十,你怎么来了?”

    乔安龄却没有回答,他只笑道:“仪韵,陪我走走吧。”

    “嗳,好,”宁仪韵点头道。

    乔安龄让德顺将马车停在珍珑棋馆门口,又命言林在马车里候着,不必跟着。

    德顺和言林,就留在了原地,而乔安龄便和宁仪韵一起,在隆升街上散布。

    因为正值大年三十的晚上,这个时候,京城的百姓都在家里陪着家人,等着吃年饭。平日里热闹的隆升街,现在几乎空无一人。

    只有每个铺面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照着被白雪覆盖了的宽阔大街,白雪皑皑的街面,也反出柔和的暖色。

    宁仪韵和乔安龄两人便在隆升街上,并肩而行。

    “明儿,就是新的一年了,”乔安龄道。

    “嗳,是啊,”宁仪韵答道。

    “我今儿来,一是为了跟你说宁贺的事情,”乔安龄说。“恩?怎么样?”宁仪韵双眼一眯,露出狡黠之色,她嘿嘿一笑,说道:“昨儿晚上的宫宴,他定是大出风头,那他今日如何了?还能过个好年?”

    乔安龄朝宁仪韵看了一眼,唇角抹开笑意,瑞凤眼里也掠过一丝促狭,:“托你那半月靠垫的福,宁贺这个年,大概要在牢里过了。”

    宁仪韵双眼睁大,转过头:“事成了?”

    乔安龄点头:“授受回扣,人赃并获,上午就被抓到牢里头了。

    作为物证的约书,也已经送到府尹衙门,现在正摆在京城府尹大人的案头。

    现在衙门里的人都忙着过年,估计年后就会结案,宁贺这会儿是跑不了的。”

    “他坏事做尽,贪了朝廷那么多银子,也是罪有应得,”宁仪韵淡淡道,“还曾经想绑架我。”

    乔安龄道:“至于他为什么要绑架你,此事,还得,还得好好审问才是。”

    他接着说道:“不说他了,大过年的,说他晦气。”

    宁仪韵道:“嗳,你刚才说,来找我,一是为了告诉我宁贺的事情,那其他的呢?二是什么,三是什么?”

    乔安龄向宁仪韵微微偏了头:“二是自然是为了见你一面,其实主要是为了见你,三是便没有了。”

    宁仪韵听乔安龄说得亲热,便斜睨了他一眼。

    乔安龄正在看她,见她一双桃花眼里映着沿街一只只的灯笼,这一眼斜过来看他,仿佛娇嗔一般般眼波潋滟,眼角微微勾起,透着媚意,心不由酥了。

    左右街上空无一人,乔安龄的手,便往宁仪韵的袖子里一钻。

第108章 大手往披风里钻,握住小腰(请看题外)() 
握到她的手,乔安龄眉心微蹙:“手,怎地那么凉?”

    掌心里软软的柔荑冰冰凉凉的,他又道:“没有带手炉。”

    宁仪韵说道:“我出来的急,没有顾得上带手炉。”

    乔安龄将宁仪韵的手握了握,说道:“来跟我过来。”

    说罢,他拉着宁仪韵的手,将她拉到一处街角。

    “怎么了?”宁仪韵说道。

    宁仪韵话还没有说完,便见乔安龄敞开自己的披风,向宁仪韵进了一步,用这披风,把宁仪韵裹到自己的胸前。

    被他用披风一裹,宁仪韵突然觉得暖和了许多,周围的风没有了,他的披风里十分温暖。

    披风里的空十分狭小,宁仪韵只得和他面对面,贴着站在一起。

    身子和他在披风里,贴合着站着,只有脑袋露在外头。

    她仰着头,看着他俊逸的眉眼,娇嗔道:“你做什么?”

    她眼神撩人,声音娇媚,香气幽深,直钻到他鼻子里,身子也是一酥。

    他低下头,离他更近一些,说道:“还冷吗?”

    宁仪韵摇摇头:“这样不冷了。”

    “恩,”乔安龄用鼻音应了一声,唇便顺势落下来。

    他双手要握着披风裹住宁仪韵,没法抱着她,但是他却能感受到她的身子正和自己的身子,隔着冬日厚重的衣衫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衣衫穿得多,感觉不到肌肤的触感,却也能感觉得出她的妖娆。

    他觉得心里又热又痒,又因双手不得空,这手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得低着头,狠狠吮着她的红唇,已寻找一丝儿的纾解。

    到后来,他是没有忍住,将原本是两只手握着的披风,挪腾到一只手的手里,想了法子空出一只手。

    大手往披风里一钻,终于握住了她的小腰。

    手收紧了,将她的人往自己身上贴紧,贴得更紧。

    若不是年三十夜晚的冷风,吹吹着头,让他还能保持着清明,要不然这大手指不定要在她外衣上怎么着来着。

    过了一会儿,乔安龄抬头说道:“天气冷,以后出门带着手炉会好些。”

    宁仪韵笑道:“知道了,您今儿也没有带着手炉啊。”

    乔安龄说道:“我今儿穿着披风。”

    他心道,跟她在一块儿,她需要什么手炉。

    宁仪韵说道:“啊呀,时辰不早了,我得回去,我答应我娘,要赶在年饭之前回去的。”

    乔安龄说道:“好,那我们往回走,我送你回去。”

    宁仪韵点头应了一声:“好。”

    乔安龄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宁仪韵披上,拉着她,往回走。

    宁仪韵裹在他的大披风里,道:“披风给了我,你怎么办?”

    乔安龄说道:“我无妨的。”

    他热着呢。

    两人并肩走回到珍珑棋馆,言林听到动静,就从马车里走出来,迎了上去。

    他目光掠过宁仪韵身上的披风,以及两人相交叠着的袖子。

    他不是木头,不过他知道他还是当个木头比较好。

    言林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侯爷,宁姑娘。”

    “恩,”乔安龄应了一声,将宁仪韵送进了珍珑棋馆的大堂。

    宁仪韵进踏进门槛,转过身,向乔安龄挥挥手:“过大年,大吉大利,万事如意。”

    乔安龄失笑道:“你也大吉大利,财源广进。”

    宁仪韵咯咯咯一笑,这才把珍珑棋馆里的大门关上,

    乔安龄看着合上的棋馆大门,轻摇了摇头,瑞风眼中透着暖意,如门楣下摇晃的红灯笼。

    ——

    回了珍珑棋馆的宁仪韵,一路小跑着进了后院的两层小楼。

    “娘,我回来了,”宁仪韵说道,“年饭还没有开始吧。”

    苏芝如说道:“你赶得巧,刚刚香雪妹子来知会过我了,说是要吃饭了,我正准备下楼。

    你回来了,就同我一起下楼吧。”

    宁仪韵忙不迭点头:“嗳,嗳。”

    苏芝如突然道:“咦?仪韵,你哪儿来的披风?”

    宁仪韵滞了一下,她回来倒是忘了把披风还给他了,这么穿着披风,一路回来了,还进了苏芝如的屋子。屋子里是燃着炭盆的,难怪她一进屋子就觉得热。

    怪他美色迷人,让自己都糊涂了。

    宁仪韵解下了披风,搭在手边,轻声回答道:“是他的。”

    苏芝如一副早就知道是这样的模样,说道:“这披风不错,她想得也周到。”

    宁仪韵嘿嘿一笑道:“娘,你等等我啊,我去把披风放回屋子,下次见他的时候,再还给他。”

    “快去,我等你一块儿下楼。”苏芝如道。

    宁仪韵嗳了一声,飞快的离开苏芝如的屋子,把披风在自己屋子里放好,又回到苏芝如的屋子,和苏芝如一起下了楼。

    年饭在两层小楼一层的一间空屋子里。屋子里的炭盆燃得正旺,整个屋子都十分暖和。

    在大楚,吃饭的时候,男女是要分桌的,但是宁仪韵觉得这个规矩,忒没道理。再说她们家现在只有她,苏芝如和苏承庭三个人,过年的时候,不在一起吃顿饭,难道还要分开坐不成。

    苏承庭十几年没有和姐姐一起过年了,自然也不愿男女分桌而坐。

    至于苏芝如,她一向是听弟弟和女儿的,见两人都这么说,她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

    于是,珍珑棋馆的年饭便不分男女,热热闹闹的开了两桌八仙桌

    一桌是宁仪韵,苏芝如和苏承庭,还有梅香雪一家。戚圆豆也跟着苏芝如坐在这一桌。

    另一桌则是戚初九和其他一些婆子伙计。

    席间,宁仪韵向苏芝如敬了杯:“祝娘亲在来年,身子安康,平平安安,万事顺心,恩,越来越美貌。”

    苏芝如瞪了宁仪韵说道:“越来越美貌,说的该是你,娘希望你明年也一切顺利,生意顺利,亲事也顺利。”

    宁仪韵嗔道:“哎,娘,你就盼着早点把我嫁出去才好。”

    苏芝如没好气的说道:“当然盼着你这个皮猴早日出嫁。”

    宁仪韵呵呵笑道:“娘才舍不得。”

    母女两人说了几句话,苏承庭也举杯道:“姐姐,我也敬你一杯。”

    苏承庭将一杯酒一饮而今,说道:“姐姐,自从咱们家里出了事,我们姐弟二人便再也没有在一起过一次年了,算起来也有近二十年了,连仪韵都这么大了。”

    苏芝如闻言也喝了一口酒:“没想到我们姐弟二人如今还能再一起过年,老天终是慈悲为怀。”

    “这些年,姐姐受苦了,”苏承庭说道,“当年,我们苏家也是相当殷实的富商人家,衣食也从来没有短过。

    姐姐也是家里娇养的大小姐,周围还有丫鬟婆子围绕着伺候着的。

    那个时候,我们苏家也是让旁人羡慕的和和美美的一家子。”

    苏芝如听苏承庭说到以前的往事,眼圈不由的一红:“嗳,咱们年幼时,日子过得顺畅。”

    苏承庭喝了一口酒:“若不是家里出了事,姐姐现在应该也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当家主母。

    若不是家里出了事,姐姐,你也不会被爹娘卖进宁府里做丫环。”

    “承庭,你莫要说了,那是姐姐自己愿意的,”苏芝如听苏承庭这么一说,连忙摆手道,“都是姐姐自己愿意的。”

    “唉,是承庭没有用,”苏承庭接着说道,“姐姐进了宁家当丫鬟,那宁贺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那宁卢氏也不是什么心善仁慈的东西。

    姐姐这二十年来受委屈了。”

    说罢,苏承庭又自饮了一杯。

    “少喝点,”苏芝如眼眶微湿。

    “今儿该喝,今儿该喝,今儿喝酒和平日不同,今儿是因为高兴,太高兴,二十年了,你我姐弟终于又可以一起过年了。”

    苏承庭说道:“苏家几代积累的家业没有了,但是你我姐弟还在,转眼二十年,如今还能在家里热热闹闹的过一个年。姐姐,这酒啊该喝,该喝。”

    苏芝如被苏承庭这么一说,一个没忍住,一滴清泪便忍不住从眼角划了下来。

    “哎哟,是我不该,好端端的怎么就把姐姐给说哭了,”苏承庭道。

    “娘,你们姐弟团聚,在一块儿过年,是喜事该高兴才是,莫要掉眼泪了,”宁仪韵劝道。

    苏芝如说道:“承庭的酒是因为高兴喝的,我这眼泪也是因为高兴流的。”

    “苏姐姐,莫哭,大过年的,得笑才是,”梅香雪也说道。

    苏芝日取出帕子,抹了一把眼泪说道:“是,是,不该哭,不该哭,大过年的哭,不吉利了。”

    苏芝如忍住眼泪,喝了一口酒,说道:“今儿实在是高兴。”

    苏承庭道:“姐姐,不哭了就好了。”

    苏芝如看着苏承庭说道:“承庭啊,姐姐现在对你,也是放心不下的。”

    苏承庭问道:“承庭现在好得很,姐姐担心我什么?”

    苏芝如说道:“我还能担心你什么?当然是你的终身大事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到现在,这终身大事,也没个着落,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儿。

    姐姐盼着你能早日找到个可心的人儿,也好成个家。”

    “姐姐,我现在一个人也挺好的。”苏承庭说道。

    “好什么?成家才好。”苏芝如说道。

    “好,好,承庭心里有数。”苏承庭说道。

    这顿年饭,苏芝如和苏承庭说了许久的话,也喝了不少的酒。

    年饭吃到一半,两人都已有些醉了。

    宁仪韵看看苏芝如的模样,说道:“娘,您有些醉酒了,我扶你去两楼休息休息。”

    苏芝如轻声说道:“瞧我,一时高兴,竟然喝多了,娘先上去歇会儿,歇好了,还要同你一块儿守岁。”

    “嗳,好。”

    宁仪韵应了一声,把苏芝如从座位上扶了起来,又回过头,对苏承庭说道:“舅舅,不如你也回屋子歇会儿?”

    苏承庭是个喝惯酒的,酒量要比苏芝如好上许多,不过今儿晚上,他喝的也比苏芝如多了很多,现在已是摇头晃头,满脸通红,说话也说得不是很利索,一副醉酒的模样。

    苏承庭闻言摆了摆手,断断续续的说道:“舅,舅舅,不用休息,仪韵,你放心,舅舅酒量好着,这点酒算不得什么,你,你送你娘上楼,让她休息就是。

    舅,舅舅就是觉得头有些涨,身子有些热,舅舅一会儿去院子里站一会儿。

    舅舅在院子里站一会儿就好了。

    你不用担心你舅舅的事情。”

    宁仪韵点头道:“好,舅舅,你自己当心着些身子,也不要在风里头站得太久,我送我娘上楼去了。”

    苏承庭挥了下手:“快去,快去,舅舅自个儿的身子还不清楚,放心吧。”

    宁仪韵又应了一声,这才扶着苏芝如,出了屋子。

    宁仪韵将苏芝如扶上两楼,进了苏芝如的屋子,又将她扶到床上。

    “仪韵,你快下去吃饭吧,娘在这里歇息一会儿就好,过一会儿,娘便下楼来跟你一起守岁。”苏芝如说道。

    “嗳,娘,那我先下去了,你好生歇着。”

    宁仪韵说罢,便又出了屋子,下了楼。

    “啪。”

    刚刚出了两层小院,宁仪韵便听到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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