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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女辞官-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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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遥扬扬眉,“我应过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傅大人会记得的,您不觉得这件事很有趣吗?”他眨眨眼,状似暧/昧。

    若不想依他,她有得是办法,赖账是她的拿手好戏,又怎么会怕他这个张家庶子?不过说真的,她还真的挺好奇付云峰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这小子太过正经,也该吓唬吓唬他,叫他脸上多点颜色了。

    她笑道:“好,你且等着,今夜我会叫人与你送信。”

    “多谢。”

    他一走,杜怀忍不住问道:“大人,这张子墨不是什么好人,行这等邪淫之事,又岂是正人君子?”

    傅遥笑笑,“没关系,他不是好人,我也不是,张侍郎虽为人不错,这个儿子却不怎么样,正好借这个机会收拾收拾他。”张子墨是跟易东风一伙,她一时对付不了易东风,先拿这个人开开刀吧。

    杜怀叹口气,怕是爷又要冒坏水了。

    “你打算怎么做?”

    “容我好好想想就是。”

    接下来他们并没再捕什么猎,傅遥带着他转身回到营地,既然已经答应了张子墨,自然要好好谋划一番,再说了冰天雪地冻了这半天,她都觉饿了。

    她和杜怀费了半天劲就找到一只野兔子,回到帐篷,叫杜怀把兔子扒皮开膛,涂上香料,搁火架上烤。

    他这边烤着兔子,傅遥已经出去了,她去找的人正是付云峰。他是文官,不喜欢狩猎之事,这会儿多半和人围炉谈诗呢。

    找了几处帐篷,还还真找到了,如她所猜,付云峰正和几个官员在玩对诗的游戏。那几人大都是今年新科的进士,刚补了缺,都是青年才俊,文采也极佳。付云峰是年少便被委以重任,自要广结善缘,多结交些年轻俊才,这于他日后辅佐皇上大有益处。这也是皇上的授意。

    傅遥站在一旁听了一会儿,那些酸诗酸的倒牙,什么之乎者也的竟一句都没听懂,真是奇哉怪哉。

    新科状元瞧见她,慌忙站起来,“傅大人来了,一起过来坐坐。”

    榜眼笑道:“付大人带来的好酒,酒味纯正,大人要不要尝一杯?”

    傅遥摆摆手,笑起来,“我酒量不好,喝不得什么酒,我要找付大人说话,诸位大人请自便。”

    付云峰知道她找来肯定没好事,本不想跟她出去,可若不依了他,一会儿定是闹得他下不来台。

    他皱着眉跟她出来,两人到了个僻静所在,“你到底有什么事?”

    傅遥笑着搓搓手,“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帮个忙。”

    付云峰帮过她好几次,每一次都把自己弄得很难堪,忙摇头,“不行,我事很多,你找别人吧。”

    “此事非你不可。”(未完待续)
第一章 猎场情敌
    皇上已经发了话,今日先行休息,明日再行狩猎。听说,狩猎的时间安排了七天,加上来回的两天,总共就是九天。以前的皇家狩猎不过五六天时间,这一次皇上似乎特意空出了几天时间。而多出的这几天要做什么,她也很好奇。

    在搭起的帐篷上吃晚膳,一圈的大臣围坐着,上座有皇帝、皇后和几个妃子,付云峰坐在最靠近皇族的位置,俨然一副大得恩宠的样子。

    傅遥被安排在左边臣僚第三桌的地方,看看身旁坐的人,她很觉自己是倒霉催的,她旁边坐的是张侍郎,而在他的旁边还坐着他的两个儿子张小贤和张子墨。

    看见张子墨,她很觉有句话说得很对“欠账总是要还的”,她还欠张子墨一个条件呢,这不就遇上债主了。

    上次张子墨说过,要她成全他和付云峰,他这个以前足不出户的公子突然跟出来,是准备跟她要账的吗?

    转头看看浑然不觉的付云峰,幽幽叹口气,这可怜见的,还不知道自己很危险呢。

    她一阵心虚,低下头喝酒,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傅大人,本官敬大人一杯。”

    傅遥见是张侍郎,忙端起酒杯,“啊,张大人,多谢,多谢。”

    张侍郎瞧见傅小玉,“这就是傅大人的儿子吗?”

    “正是,来小玉,给大人敬酒。”

    傅小玉倒乖觉,立刻斟了一杯酒敬过去。

    两家刚谈了亲事,她这边就悔婚,人家能给她个好脸色也挺不容易的。好在张侍郎不是小气的人,与她笑谈了几句,就向别的臣僚敬酒去了。

    今天的赟启似乎显得很高兴。从繁重的朝事中解脱出来,难得有个好心情,整个饮宴过程中他喝了许多酒。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王皇后劝了几次都没劝住。只能任他喝下去。片刻之后,他就显出几分醉意。

    没多久,所有的帐篷都搭了起来,首先整理出来的就是皇上的寝室,以及厅堂。赟启带着后宫坐在这里,和外臣一起谈笑风生。平日里,后宫是不能和外臣太过接触的,可是既然出来打猎了。又哪有那么多讲究了。

    皇上酒醉,被扶进大帐休息,宴席也早早散了。天色已晚,众人都各自回各自的领地,傅遥也回到自己的帐篷睡觉去了。

    她这回出来一共就带了三个人,所以只分了一个帐篷给她,杜平月便在中间拉了个帘,一半让她睡,另一半三个人挤。

    傅小玉对此颇有微辞,他想和爹睡一起。不过被杜平月瞪了几眼,也消停了。

    一夜之后,次日早起。狩猎也开始了。

    这回的狩猎与往年不同,往年都是一大堆人在一起打猎,打完吃烧烤,数猎物,祭祀祖先。有愿意比赛的,私下里也会比拼一下,赢些彩头也无伤大雅。可这回皇上别出一格,要举行狩猎大赛,不管皇室贵族还是朝廷臣子。哪怕是女眷都可参加狩猎赛,凡猎得猎物最多者可得御赐之物。那是一套黄金酒具。一共十三件,做工精巧。镶嵌宝石碧玉玛瑙等诸多珠宝,看起来真是金光闪闪,美妙绝伦。

    一套酒具拿出来,傅遥顿时眼前一亮,那天皇上送她的百灵鸟,她回到家里就把鸟放了,至于鸟笼子交给石榴敲碎了拿去变卖,换了银票。她一向胆大包天,快走了,也不在乎皇上会问罪了。不过现在若是有了这套酒具,怕是跑路的银子又增加几千两吧。

    她身边跟着杜平月和杜怀两个,想打猎也不成问题,但是这打猎不仅靠武功,还靠运气,这大冬天的猎物都躲起了,想要找到都不容易。看着别人指挥家奴院工的四处探查,她很后悔带出来的人少了。

    皇上一声令下,几万人都四散而开,漫山遍野的寻找猎物。

    这座山名唤皇南山,是固定的皇家狩猎地,每年都会放置许多动物在山上,供贵族们狩猎之用,只是这山连绵数十里,要在里面走一遍也不是那么容易。

    傅遥也带着傅小玉三个进了山,山里冷风嗖嗖,她不耐烦走路,只在山底下寻了兔子洞,用树枝捅着,想把兔子捅出来。正所谓狡兔三窟,那兔子也狡猾,刺溜着从另一个洞钻了出来。

    “抓住它,抓住它。”她大叫着,就在这时,突然“嗖——”一声,一只离弦的利箭带着呼啸声射中了奔跑的兔子,兔子抽搐了几下,应声倒地。

    “好箭法!”一阵阵喝彩鼓掌声响起,一群衣饰华美、相貌秀美,风度翩翩的少年少女围着一名身穿男装的少女不停的鼓掌叫好。这名少女看上去约有十五六岁左右,容色十分娇美,听到众人的夸奖,眼底露出一丝得色。

    傅遥转过头去,看那少女很是眼熟,似乎是琼花郡主。这小丫头的爹是平安王,当今皇上的堂叔,老王爷去世已有几年,现在是嫡长子掌家。这位郡主也是王妃嫡出,自小如众星捧月般养大,脾气稍有娇纵,不过倒几分豪气,比一般守在闺阁的娇弱丫头看着顺眼多了。

    她微微抱拳,“哎哟,这不是琼花郡主嘛,见过郡主,几年不见出落的愈发标致了。”

    琼花郡主轻哼一声,她一向瞧不起傅遥的,她爹在世时曾见过傅遥,对她的不学无术,胸无点墨很是反感。

    “傅大人也在这里啊,这只兔子既然是本郡主射的,就是本郡主的了。”

    “自然,自然。”傅遥连连点头,这位姑奶奶脾气大的很,她可不敢惹的。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哒哒哒——”清脆的马蹄声响起。

    寻声望去,却见一匹玄色骏马朝这里骑来,身姿轻盈矫健,仿佛一道玄色的轻烟般,马上骑士一身白衣,马速虽快,但来人始终稳稳的坐在骏马上一动不动。

    “好!”马未近,已经有人大声的喝了起来,“好马!好骑术!”

    逊国人大多好马,只要稍微富裕些的人家都会养上一匹马,尤其是在贵族间,攀比之风盛行,如果外出能骑上一匹好马,更是一件能让人得意许久的事。这些少男少女都是权贵人家的弟子,对好马的渴求更超出一般人,看到这匹马眼前顿时一亮。

    逊国为官的大都是世家,都是有家底的人,有钱的养马实在不算什么,像傅遥这样乞丐出身,只靠俸禄吃饭的,能有马骑就错了,还没见过这样的好马。她也不禁多瞧几眼,那个琼花郡主射死她赶出来的兔子也就算了,这人又是哪个?

    玄色骏马在离众人百步之遥停下,步履不疾不徐,肌理线条完美、毛发光亮如乌缎般,近看更是神骏非凡。马上之人头带遮脸的轻纱粒Ю耄碜藕旌谙嗉渚⒆埃兆喷稚氖稚洗髯乓桓焙谏难蚱な痔祝埔穆砭咴谘艄庀律磷乓康墓饷ⅲ凰谏呐Fこね惭ダ洳仍诼盹肷希湫乓话研《探#豢帕鄞蟮暮毂κ对诮G噬希屯敉舻模笤蠓欠病�

    众人看着来人,顿觉有些眼晕,这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只是不知为何竟没见过。满朝文武那么多贵家小姐,竟没一个像她这般骑术精湛的。

    就在众人诧异间,就有听到一阵马蹄声,约有十来骑身着黑色劲装的骑士骑马出现,那马匹并没有前者那么神骏,却也各个不凡,且步伐统一,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卫。

    琼花郡主目光一直落在玄马上,这是她向往已久的大宛名马,一直想要一匹,奈何大宛马本就少,她想让大哥给她找一匹,却被大哥拒绝了,说是大宛马不仅稀少,且大宛马饲养不易,她这么做太劳民伤财。这个小子从哪儿弄来这么一匹大宛马?他就不劳民伤财了吗?

    她冷喝一声,“喂,你是谁?”

    那男子冷哼并不理她,这让琼花更觉气闷,她自小人人都让她三分,可谓是天之娇女,哪见过敢这么无视她的?这里本就是皇家围起来的狩猎场,随便跑一圈就能遇到很多达官显贵,虽不服气,却也不敢撒泼。

    那头戴轻纱粒Ю氲呐蛹凶幼防矗嵝σ簧肮铀底约郝砜欤磁茉谖艺庑∨雍竺妫墒钦饴砻怀员ヂ穑俊�

    她的声音好像银铃一般,脆生生的,虽是取笑,却让人听着没半点不舒服。反倒对她的纯真率直有几分喜欢。

    琼花郡主听声音觉得耳熟,偏过头看见那女子,此时微风拂过,轻纱微飘,露出她半张俏脸。她不由杏眼圆睁,“是你。”她认识那马上女子,自古女人之间都有那么点小心思,尤其是美人见美人,格外眼红。

    她咬碎银牙,心里暗恨,张家的女郎就是讨厌,惠嫔是一个,张家二女儿也是。

    这女子就是这张家二女儿张玉珠,她是嫡出,仗着自己姐姐得宠,平日里都是趾高气昂的。她出门必然是头戴粒Ю耄肷碚诘醚涎鲜凳档模萌丝床坏饺菝玻切┣峥竦娜硕济患透莼萱赡锬锏娜菝餐硬虏猓邓侨绾蔚拿裁廊缁ǎ裁础罢偶矣腥郎煜虑恪保饷蹿泼牡拇识寄鼙荒切┤诵闯隼础#ㄎ赐甏�
第六十六章 与尔把手同游
    “你喜欢自由?”他嘴角微扬,神情有一种莫名情绪。

    傅遥看得心颤颤的,忍不住吞了下口水,“自由,当然人人喜欢的。”

    赟启喂完鸟,拿过罗帕擦了擦手,“自由确实人人喜欢,怕只怕世间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你不想做,偏偏有人拖你做。”

    他的声音微微带些凉意,让人听着不免伤感,他这样的身份都身不由已,那她呢?她的身不由已又该会如何?

    傅遥不知道他今天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他似话中有话,让人摸不清真正意图。

    看她盯着鸟笼看了半天,赟启突然道:“你既喜欢,这只鸟送给你了。”末了又加了一句,“连笼子一起。”

    往常若是他送金鸟笼,她一定会乐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但是今日手拿着这鸟笼,心里却惶惶不知滋味儿。皇上啰嗦了这半天,这会儿又送她这个金鸟笼,到底是什么意思?

    赟启叫人把笼子给她捧下去,又坐回御座,问道:“你今日进宫可是有什么事?”

    傅遥眨眨眼,一时竟想不出来自己进宫是来干什么的?或者她只是看他最后一眼,向他道一声“好”,然后挥挥手,不留下一片云彩的跑走。

    可是这样的话不可能对他说,她思索片刻,突然问道:“皇上跟微臣认识多久了?”

    赟启抬头扫她一眼,“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臣记得是第一次进宫那年就和皇上相识了,算起来已经有十一年了。”

    “确实十一年了。”当年之后他还见过她几次,只是大多数她不知道。那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她的存在,现在看来,说恨也罢,说报仇也罢。都不过是在他心里多刻上一分她的烙印。

    他低低地声音道:“事过境迁,那时朕可没想到有一天咱们会这般面对面站着,还推心置腹。”

    傅遥咧嘴。她连他想什么都不知道,还谈什么推心置腹?

    赟启扫了她一眼。“行了,你别绕弯子了,到底想说什么?”

    傅遥根本不知自己想说什么,她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明明可以走,却犹犹豫豫的挪不动步子。

    今日也没心思批奏折,赟启站起来,“外面阳光很好。倒是好长时间没出去了。”

    “是啊。”傅遥点点头,忽然道:“臣认识皇上这么多年,似乎还没和皇上一起出游过。”

    她也知道说这样的话有些唐突,甚至于理不合,但是自己的心不允许,直到了这一刻她才隐约感受到自己对他有一种别样的情愫,而在这情愫的促使下,才她说了这段蠢话。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是个石头人,可是当某一日真的心动了,才发觉原来石头被某种酸水泡过也会变软的。她偷偷瞧着他。想看他的反应,心居然砰砰跳个不停。

    赟启微笑着看着她,眉梢眼角全是笑意。“这倒也是,不算上次去杭州赈灾,还真没和你一起出游过。”

    他说着忽然又抿起嘴来,“你这意思是要邀朕同游吗?在这寒冷的天气里?”

    傅遥点点头,虽然天气寒冷,但既然他们相处的最后一次,去吹吹冷风也无妨。

    赟启手拄着下巴寻思片刻,突然开口道:“那就去狩猎吧,皇家狩猎。大张旗鼓的那种。”

    傅遥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皇家狩猎三年才有一回。都是在春日,这大冬天的有动物出来吗?

    往常这小皇上办事都是按部就班。一板一眼的,可今天怎么会突如其来的冒出这样想法?是她把他勾坏了?还是他本性就是这么不靠谱?

    低声道:“皇上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赟启一步从龙椅上跨下来,满脸兴奋之色,他的兴奋不是因为狩猎,而是想到另一个不错的主意,或者可以凭借这件事彻底改变一下他和她之间的关系。

    傅遥咬咬牙,虽也知道此事荒唐,但既然是最后一次,皇上抽风,她也得跟着抽风。

    ※

    出了宫门,她就开始后悔自己太痛快答应了。杜怀问她出了什么事也爱搭不理,她在想回到府里该怎么向杜平月交待。

    明知道要走了,还沾染这样的事,杜平月他们的包袱怕是都收拾好了,这要怎么跟他说呢?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开口,皇上的圣旨就到了,倒省了她一番口舌。只是杜平月得知她要和皇上去狩猎,脸色沉的好像涂了墨汁,一连十几个时辰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那模样还不如打她一顿呢。傅遥也不敢招惹他,她自知理亏,偷偷躲起来,连吃饭都不敢出来。

    杜平月生气虽生气,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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