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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传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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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属下无能!”冯胜一拜,“那丫头果真也从‘乾门’进入,这没什么说的,然里面比较黑暗,我只有听脚步声追赶,发觉是绕西边而行,并且走法恰正与咱们相同!”

    “哦……那后来呢,怎的没追上?”

    “还那第五道——‘坤阵’,实在是什么都看不见,何况体力也……”

    “那……他们进的到底是否为第八个入口?”

    “这个……弟子、弟子……”

    “这下好吧,到嘴的肥肉没了!”欧阳武将手一甩,“爹,我让逮住那小娘皮你偏不听!”

    “好了,你给我住口!谁知道她懂不懂?逮到则一定会说?”

    “嗯,不错,大伯,这梅家姑娘口齿厉害、手脚厉害,实在……实在难说呵!”

    “哎……对了,主公,属下刚听见他们说什么‘带子不带子’。”

    “带子……什么带子?”欧阳极一怔,“你是说我们今天……”

    “这就无法确定了,因为丝带在那头,又摸不着。”冯胜接道:“况且他们好像也用带子相系的!”

    “他们……没这么巧吧,同样地点、同样带子?!”欧阳军转而笑道:“再者好好的又突然说带子干吗?大伯,可以检验下,应该会有所发现。”

    “不错……不错……老夫估计也是在说我们带子,而且她能看见?!这样算来进的还为第八个,肯定如此。”

    “对、对……是这样。”冯胜亦不禁露出喜色,“我就说那第八个入口一定没错!”

    “爹,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你赶紧破阵呵!”手抚摸包裹纱布的脖颈,惨笑滋生。

    “现在恐怕还不行。”欧阳极望着月光下乌压压的梅林,双目已变得有些散乱起来,“那丫头倒真乃她老子所生,同样入口、同样没灯、且同样为中秋节……太巧合了吧?!”

    “主公说的是;可不管怎样既然这丫头进去就足实代表能行,既然能行那咱们也一定可以!”

    欧阳极点点头,“那这究竟该从东边走还是西边呢,进入‘坤门’之后又当如何?”

    “属下觉得咱们既难以选择不如依照先行者,至于进入之后那定是再要通过余下三阵。”

    “话自然没错。”欧阳极略叹道:“但这进去后又分两种走法,一为接着过‘震、离、兑’,二则回头过‘兑、离、震’,但是皆会逆风而行,只怕仍看不清!”

    “那倒是……”冯胜目光来回转动,忽而声息加重:“主公,你看这‘坤阵’如斯特殊,肯定乃整个阵形关键之所在,果真一旦突破相信应该会产生什么变化?!对了,再说咱们今天不刚发现于第二道中逆行并无丝毫气流,依此类推下去必将亦然。”

    “对……对,是这样,不过总还要选择为哪种走法,而如果一经错误很可能再也出不来!”

    “大伯,你先别急;咱们再好好想想,一定会有什么办法的!”

    “办法、办法……又办法,现在一切都晚了!”双眼直欲喷火,将面前梅林烧个精光,欧阳武霍然拍打脑门、大步上去,“唉呀,瞧咱们也真够笨的,把这儿树全砍掉不就……”

    “不……阿武……快住手!”

    可惜话音刚落即听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树干却已拦腰斩断,花枝纷飞,然而紧接着脚下竟是颤抖起来,并且伴随大风呼啦,众人东摇西晃,几经差点跌倒,还好须臾过后又归于正常。

    “你……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能砍老父早砍了!”

    “我……我……”

    “大伯,且别生气;这……刚才怎么回事呵?”

    “唉,据说在此阵中还有架‘地动仪’,一旦对树木造成强行破坏则会导致形势失衡进而牵引它触发机关……严重的话,那咱们就永远也别想得到梅家绝学!”

    “地动仪……莫非乃是汉朝那个什么姓张的发明?!”

    “正是;关中梅家不但武学造诣举世无双并且在机关设计方面亦同样首屈一指……”

    “好了,冯胜……”欧阳极不由哼出一声,“再怎样,那也只是从前!”

    “是、是……风水轮流转,当今则属于主公您欧阳家的天下!”

    “这话也不要说了,没看今晚我们……”

    “是呵……大伯,那你们又如何得知此事,怎么也没听提起过?”

    “还不是梅家那小子……简直就为茅房里的石头,待到临死之前也只吐露出这些!”

    “他娘的……当真是要逼和尚拔毛嘛!”目光越发呆滞,欧阳武手指紧紧松松,再又深咽一口水,“爹,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站这里傻等干耗着?!”

    “惟今之计也只能……对了,你俩带人去看看他们从何处登岛;另外传令:加强泊口警备!”



………【第十九章 忆念】………

    时已午夜,天镶宝石,当空垂临,分外皎洁,光亮得如同一面镜子,形影相吊,气色寥落。

    广州城,灯火暗淡,四下寂静,凉透了底;西市,翠云楼,院门关阖,亦已平息,更声荡起几度梦。

    “这……这是几更了?”

    “三更天吧,早着呢;侯爷,你清醒了,头还疼么?”

    “呃……还有一点……咳咳……这嗓子也干得紧。”

    “肯定啦!谁叫你每次都不注意点?那我再去拿碗醒酒汤。”

    “不、不用了,去给我拿个梨来……”

    “呸、呸、呸……侯爷,看你——中秋节怎能吃‘梨’呢?”

    “哦……哦,也没什么,其实它又叫‘甘棠’、‘快果’……还有‘**’等。”

    “‘**’?哦……侯爷,你好坏,变着法儿说人家!”

    “这……瞧你未免太那个了吧?!况且也不是我说的,书上明写着呢。”

    “好……我说不过,侯爷你呀总这么急、大力气……哼,再者今天人家那个可也来的。”

    “什么‘那个’?哟,是吗,我倒没注意,真的喝醉了嘛!”

    “嗯,云霞知道,只是怕你……好了、好了,我去弄橙子来吃吧,一样的。”

    “橙子……比较费事,要不就橘子或者柚子?”

    “橘子和柚子也不太好,一瓣一瓣的,多……”

    “好了!哪来这么多忌讳,吃个东西也……”

    “好、好、好……侯爷,你别生气,我去拿便是。”

    红绡帐登时被揭开、挂于旁边小金钩,下来位身披单薄内衣者,头发散乱,两腮光晕,恰为云霞,而床上人则倚着凭几,表情冷淡呆板,双目虚飘,显得有些失神,正乃欧阳禄,蓦然放出一声吁叹。

    “丹桂陶醉熏心中,腰枝袅娜凤髻空;试看青海衔好月,可知人在广寒宫……模糊见兮梨花淡妆,隐约闻兮兰麝余香,当生怜之眉黛风流,如天孙之下琼楼,无意阑干凭翠袖,消得憔悴黄花瘦,怎待薄雾又来,烟光残照,只应聘梦里温柔,雨露悄然,总是离别几行清泪多少愁,更那堪秋江白鹭沙雁,笑傲世间万户侯……”

    “侯爷……哟,又在吟诗呢?!”云霞端着托盘而来,其上乃大瓣水果摆布完好,近前则见颗粒饱满,似乎稻米、似乎珠玑,晶莹剔透,散发出清香的气味,“嗓子干便先歇一会儿。”

    “没事;这柚子看起来倒还不错。”

    “那当然;侯爷什么人,要吃就吃最好!”手剥去一瓣皮囊,露出鲜嫩果肉,“来——张嘴。”

    “嗯,真是不错,酸甜可口,爽滑凉快,很适合。”欧阳禄连加点头,“想我岭南倒也称得上物产丰富、果实遍布、人才辈出……不让中原嘛!”

    “这还用说吗,到咱们岭南看看侯爷您就知道了!再吃一块。”

    “你这张小嘴呀愈发动听讨人喜欢,也吃点吧,可以唇齿生香、养颜美容,天然的补品。”

    “呀……果然很好吃,甜中含酸、酸中含甜、酸酸甜甜,之前倒未发觉呢!”眼眸晶晶闪亮,几多光彩,忽而变得氤氲起来,“想云霞本是个苦命人,爹被抓充军不知去向,娘亲又走的早,以致沦落风尘寄身青楼,险些遭受侮辱,幸亏遇上侯爷眷顾没有嫌弃并将我安置此处侍奉左右,直至如今倍受关怀呵护、丰衣足食、知书达理——再造恩情堪比天大,恐怕这一辈子也无法报答!”

    “那些陈谷子烂芝麻还提它干吗?”欧阳禄轻声作叹,抚上这张团团的粉脸,“云霞呀……再说我根本没有想过要什么报答,数年来你所做一切心里也都清楚,算是辛苦了吧。”

    “侯爷,千万别这样说!”双手一把握住对方,贴紧自己,“得遇侯爷垂青乃云霞今生莫大之福分,而能够侍奉左右更是荣幸呵,又岂会辛苦呢?只怕我笨做不好,让你生气失望。”

    “好了,云霞,我知道;不是早已说过,你也无须做什么,每天只要开开心心、打扮漂漂亮亮、言行乖乖巧巧,让人看着舒服就行——瞧:还这般貌美如花、水灵通透、丰韵有致!”

    “侯爷真会哄人家开心!是、是……我晓得,时刻记心里呢。”云霞接道:“其实要说起美呀,我如何能比上烟翠姐姐,她那可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世间罕见哟!”

    欧阳禄发个愣,微笑而道:“也不要那样说,正所谓花草树木各具特色,像你的眼睛呢则比她好些,大且圆润,纯粹又明白,一看就能见到底!还有这嘴唇……”言着便轻啄了口,响声穿越。

    “侯爷……”双颊不禁一红,即往他胸前依靠,“侯爷喜欢我、怜爱我,叫人家说什么好呢,云霞真是太幸福太感激了,这世上哪去找啊?再也没有第二个!”

    “呵呵……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是呀,再也没有第二个、再也没有第二个……”

    “嗯,云霞知道!”眼皮刚一张扬,气息继而暗凝,“哎,侯爷,在看什么?哦……对,可你怎的也不能老是冷落了烟翠姐姐吧?她很寂寞苦闷呢,再这样下去恐怕会……”

    “这……这是她让你说的?!”

    “没,烟翠姐姐才不会说,她是什么事都放在心里的人。”

    “那你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我……”眉毛立刻打紧,似要断折,云霞轻柔道:“我只是好奇——为何你从不用她来伺候,而且自也看得出侯爷一直都没怎样高兴过,笑则别提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烦心事,可、可人家又岂敢问……”

    “男人事岂是你这些女流之辈能够懂得?”欧阳禄一瞪,“怎么又忘记我说过的话?”

    “是……没……我不懂,但只愿望侯爷你能够快快乐乐少些烦恼;而咱们女流吧,其实也未想图什么,就盼有个名分、有个安定的家,和所爱之人一起好好过日子。”

    “什么名分、什么家?你现在不全都有吗?看看、看看……尽说些傻话,哪儿学来的?”

    “是、是……云霞多嘴、云霞失言;侯爷,你别……哎……这怎么起来了?”

    “床上怪难受,下来走走。”欧阳禄隐隐一笑,“再者既然你都已说了,那我便过去瞅瞅……更衣!”

    凝烟厅,门窗闭合,灯光透露,静若无人,好似水中映月,只有些不忍搅动;若进去能见是间正方形小堂屋,设施清简而平常,然在迎面墙壁挂幅像为帛画,乃一全身素缟女子独立于莲花台上,头顶轮晕、手指捻捏、修眉善目、形体轻灵、神韵彰显,底下长案则摆着三盘果饼,香味发散,醒之耳目,左右两侧贯通,声息可以传闻。

    “小姐,很晚了,且歇息吧,身子可不大好。”

    “是呵,又不赶活计,明天补一样的嘛!”

    “今天推明天又要多久?那这样,你俩先去睡吧,反倒清净。”

    “那、那我就去睡了,实在好困!”

    “紫烟,你晚上精神不是一向很好的吗?翻来覆去,说个没完。”

    “哪有?青烟,你别瞎说……”

    “好了,你们都快下去,没事少说几句!”

    “小姐,那我去了,茶在这里注意喝,可要早点歇息呵!”青烟又望一会方才缓步离开,叹气道:“真是没的良心哟……有人劳累、有人享福,八竿子也打不着!”

    烟翠稍顿,手持银针于松散鬓发间划几下继续埋头缝补那条破裂的被面,迂回穿插,轻快精准,正反比对,笑意流连,真是倒也不怎样明显,竟然已经完成七八分,旁边锦盒则装有各色丝线以及绸带与剪裁挑剔等工具,这般纷繁复杂,而床侧竖直落脚纱灯亦在争光,嗒嗒一阵鸣响。

    突然,牙齿一凉,肩膀打了个颤从衬底下抽出手指,殷红点染,嘴唇不由吮吸起来,目光渐而变淡——

    “少爷……少爷,怎样,我这剑法?”

    “哦,不错、不错……小翠就是聪明,无论什么一学便会,大有长进啊!”

    “是吗,真这样?哎,少爷,你近来怎么闷闷的话也不说?”

    “没……没有!”

    “还没有?且别骗我了,看你额头上都开始长皱纹!”

    “是吗,不要紧……哎,你这手怎么了?”

    “哦,就刚才收剑不小心划了下,没事;少爷,你……在想什么呢?”

    “我……我呀……唉,在想咱们的孩子,要算算日期也该出世了吧?!”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咱们孩子……”

    “好了、好了……别难过,不哭,都怪我——这破嘴!”

    “少爷……少爷要怪我呀!小翠对不住你——可怜的孩子……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小翠,也、也不一定,大夫都说了嘛,只要放宽心多加调养还是有希望的,到时咱们再生呵!”

    “希望、希望……再生、再生……这得到多久呵?不,我要报仇,一定杀了那两个畜牲!”

    “不得乱来,小翠!事情这般复杂麻烦……罢了,你且别操心,我自有主张。”

    “少爷总是这样说,你好歹也身为长兄,可一定要给我、给咱们孩子做主啊!”

    “好了,小翠……我清楚;看你的伤也养得差不多,是时候回城里,咱们择日启程吧。”

    “啊……这么快呀?”

    “这还快,都半年多下来了;何况如今中原大乱,各地亦烽烟四起,隋室江山恐怕会朝不保夕!”

    “哦,可是……可是人家喜欢这里,你看:蓝天白云、山明水秀、空气新鲜、花草芬芳……多美、多美呀!我想再住一段,反正现在已经大乱了,不如咱们就长居于此怎么样,好吗?”

    “好什么,这如何成?妇人之见,再者又不是你家……”



………【第二十章 心计(上)】………

    “小翠……小翠,在干吗呢?”

    “哦,青烟,不是让你……啊……少、少爷……”

    “怎么了,看见我不用这样吃惊吧?”

    “我……我……”烟翠把脸一板,瞬间扭转开去,“你这么晚来做甚?”

    “我……心里想你了嘛,便过来看望下。”

    “别——我可不敢当,少爷还是去睡你那个觉吧!”

    欧阳禄莞尔一笑,“也不大睡得着;哟,这么晚了还在……岂非少爷之过?”

    “亏你还知道?!”一声哼愤然而出,“我已经花很长时间了,马上就快好,你别要打扰。”

    “好,我不打扰,看看总行吧?”说着便往床边坐下,“嗯……难得、妙哉!细手多灵巧!”

    “就你嘴会说!给我引线。”

    “好、好……我引;是这红线?还补什么呀?瞧你一幅可怜样!呵呵……”

    “你呀……”眼睛一盯,烟翠撇嘴而道:“这不干不净的少来碰我!”

    “不干不净?”欧阳禄一怔,登时放下脸、松开了手,“是、是……我不干净,可你也……”

    “也什么,不干净对吧?只要身在此处则没个好人——脏污浊臭、酒气熏天、血泪无数……”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什么话,难道不是吗?十足一个大火坑,即使干干净净的只怕跳进黄河也难洗清了!”

    “小翠,话太多了吧?!”欧阳禄脸色一沉,迟缓而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再说我也不是那意思。”

    “你的意思我明白!”烟翠冷笑一声,“当年可是少爷摆下‘鸿门宴’,硬把人家……”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让你蒙受不白之冤,而那人至今依然逍遥快活!”手掌一抓,被面急剧皱褶,像要再度破裂,目光变得赤热,无力转开,“其实……其实少爷也并非为这个。”

    “哦……真的,你……那为何——王爵?!”见对方叹气无语,烟翠亦不禁抽息起来,一时多少情丝,似欲充盈房间,“少爷,可是要知道我也并没有、并没有……”

    “没有什么?”

    “没……没什么。”

    “罢了,扫兴事本来就没什么可说的。”欧阳禄露出微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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