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凤传记-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没什么。”
“罢了,扫兴事本来就没什么可说的。”欧阳禄露出微笑,亲和不少,“看看你自己现在模样儿……身子有未好些?”
“好……好些了。”声若梦呓,脸色更是灰白黯淡,无丝毫变动,比如冰霜。
“你呀……”又是一叹,手指拂平被衾,“好了,别再操劳歇息吧,须多注意补养。”
“补养……补养什么?”身形突地振作起来,“补养什么也不会好,更是没胃口,一个字——烦!”
“哟,这样严重!烦什么,谁惹你生气了?”
“还能有谁,面前这讨厌鬼!看见你头疼,看不见你心苦。”手一拉被子,抱膝垂首,泪隐。
欧阳禄一愣,靠过身去,抚动其满眼缤纷的长发,“都已经这么大个人,也不怕笑话,好了……”
“笑话什么、多大个人?你不也……”身子忽而一倾,倒在他怀里,手掌犹拍打几下。
“哎呀……小翠,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你敢打我了。”
“打你……打你怎么了?哼,这还算轻的……咳咳……”
“身上、身上这么凉,多穿件衣裳嘛!还有窗户怎也没关?”
“哦,脂油味大,透气的;少爷,把几上茶拿给我喝一下。”
欧阳禄揭开盖子,则见碧水澄清,细叶沉淀,香气流溢,便小试了口,“嗯……不错,还温。”
烟翠亦饮一口,两眼直勾勾地望着他,良久咽下,“它乃用立春雨水煎的,很难得呢,可惜……”
“‘立春雨水’……哦,是吗?”嘴角略为一扯,“不过我劝你呀最好多吃点桂圆羹、银耳粥之类。”
“茶也很好呵,又能提神、保本、养颜……我缝被子正要……哎呀,被你这一搅和都……”
“都这么晚了,有何精气神?正心方能昂首,守内可以取外,看不你的眼睛亦已熬红?!”
“我……少爷就别说人了,瞧瞧你自己!”烟翠一笑,咬字而道:“面色灰暗、身体嬴虚、精神萎靡,终日沉湎于酒……才真应该好好休息补养,可不要正当壮年便先过早衰老!”
“怎么会呢,哪有你说的这样?”欧阳禄微吟道:“我是因为睡不着,心里烦呵……”
“少爷,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双手一拽,烟翠脱口道:“世事总难全,人要适可而止、知足常乐啊!”
“你又说这话!什么叫‘适可而止’、什么叫‘知足常乐’?那是无能、那是懦夫!正由于难全才想进取,没权没势、没钱没名……谁会认识你、谁会在乎你、谁会瞧得起你?”
“这……可你不都全有了吗?在此广州、岭南……哦,非要一定封王拜相权倾朝野?”
“那当然;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好男儿自是奋发图强、争先超群、傲立今世、留名于后!”冠头却幽默一低,点点晃动,“只可惜时下风云变幻道路坎坷,但纵使这样希望渺茫我也绝不放弃!”
“我真服你了,少爷……须知:懂得取舍进退也是人生一大智慧哟!”
“道理谁都懂,形势不由人;有的事一看便知,有的事终生难解!”身躯立刻站起,张目游览,欧阳禄忽然失笑,“何况感觉这东西也不大摸得准——你说呢?”
烟翠一怔,正待言语,见他已负手移步前行,袍袖翻转动荡,显得虚伪而平定,似要离去,却又拐向书架、驻足窗畔,映着月光仰起头脑,竟是这般脱俗与落寞,当即披件外衣下榻。
………【第二十一章 心计(下)】………
“少爷,赏月呢,今天团圆节怎也不在家里呆着?”
“有什么好呆的,不就是那样,一年比一年差劲乏味;哎……小翠,听说你今天还又去庵里上香了?”
“呃……是的,去一会便回来了。”
“那可曾见闻到什么没?”
“见闻……”烟翠肃然道:“恰有你们家像在抓什么人——大举出动、满城风雨!”
“是呵,最近一段可真不太平,就连刺客也莫名争相而出,似乎还大有些来头。”
“刺客——大有来头?那怎的跑人家庵里去了?”
“因为……据说他们似乎正在那一带活动,并且来往复杂,行踪诡秘。”
“这……抓到没?”
“暂时还没;应该已经出城了。”欧阳禄冷冷笑道:“此次便算他们走运,可别再有下回!”
烟翠稍微一待,目光闪烁,“哦……莫非难道昨儿个你找我也就为这事?”
“是……不错。”眉眼顿时凝聚,气息低促,“只因其中有两女刺客所使居然正为易水剑法?!”
“易水剑法!这样呵,那少爷你是怀疑小翠我了?”
“这……怎么会呢,小翠多虑了;没看刺客就在那一带活动吗?我是怕你遇到危险!”
“对,少爷说的是,确实不大安全。”烟翠接道:“可她们怎会此剑法呢,又怎会没抓住?”
“我正是不大清楚呵!”视线移开,声色放慢:“只知那位梅家女武功绝非一般,加之咱们也要活的……”
“‘梅家女’……什么来头?哪里的?”
“据说应该便为近海凌沚岛上的。”
“什么……凌沚岛——梅家?!”
“可惜呀可惜……”
“可惜……对呀,纵使她武功很了得,但你们家那么多人怎能轻易给逃脱,况且还有少爷在!”
“不说了吗,要活的;恰好下手也稍晚点,最终还是又让几名刺客搭救而走。”
“是吗,多少刺客呀?”目光直打量那幅明亮而阴沉的脸庞,神情变得更加紧张,“哎……你不说梅家早没人了?”
“谁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抹寒芒闪掠眼中,转瞬即逝,“罢了,过去的事且不说,往前看吧,日子还长着呢!”
“也是、也是……前面日子还长着呢。”烟翠亦舒缓一下,挽起他胳膊,“少爷,我就真不明白了,府上为何非要破解那什么阵法,梅家武学肯定比你们好?”
“这个……你只知其一呀!”欧阳禄啧了下嘴,“实话说吧,它可还是百年前威震八方的‘关中梅家’后裔!”
“什么……关中、关中梅家?乃是传说的那个武学大家——天下无人能及?!”
“怎么你也知道?不错,但我们得到的仅为外壳,那至上武学仍然远在天边。”
“原来……原来如此!少爷,可你们至今还没破解吗?”
“破解就好了;你是不知这阵法相当奇妙而诡异,想我大伯此等聪明人物花费十数载光阴犹未结果。”欧阳禄失声道:“放眼天下只怕也无可能破之矣!”
“确实,倒真够难破的;少爷,莫非你也想人家武学?”
“想——这世上想的人太多了,常言道:‘得不到才永远是最好’!呵呵……”
“话也说得太绝对了吧?我就没心思想要,这世上最好的是自己!”烟翠轻皱着眉头,调转开去,忽又平淡道:“再者凭他那阵法曲折盘旋有多难总之强不过一个理——洞察入微、循序渐进、勇者无敌。”
欧阳禄颔了颔首,“哎,小翠,你这话似乎还有点意思……”
“是吗,哪里,大凡为人做事不都这样?”脸生一抹笑容,靠上他肩头,月光沾染,更加优雅恬美,“少爷,现在乃你们呀先欺负得罪了梅家才招致报复,否则有谁如此斗胆,况且又格外富贵显赫,日久天长总会引来什么忌妒埋怨的……高处不胜寒,自然之理也!”
“对,不错;人多有是非、是非有争斗、争斗有胜败、胜败有恩怨,这也没办法的事。”
“虽是没办法,却可以控制:多些忍让包容、多些沟通交流,大家尽量和平共处就行了。”言着又把头挑起,两眼照顾,“还有少爷你也是,一味雷厉风行采取强压手段,如今……迟早会出乱子的,刚不持久呀!”
“你……出什么乱子?”眉峰疾速隆起,“不这样能行吗,谁叫我也只是个代笔操刀者?!”
“是……少爷说的对;然为政之要重在得人,得人莫过于心,这就须讲仁义。”
“仁义?满口假仁假义管何用,人活在这世上谁都逃不过‘势利’二字,古往今来皆如此!”
“可是、可是光靠威逼利诱怎么成呢,总有……你看那……”
“那以你这妇人之仁便能行?”欧阳禄随手将她拨开,连连指点,“你们妇道人家真是脑袋瓜简单,一根筋通到底!心儿倒蛮细、肠子又很软……难怪上不了台面、办不成大事?”
“你、你……少爷……”泪花无声沁出,鼻翼有形扑动,“总是轻视妇女,妇女怎么了,同样为人、同样做事,不一定就比男的差哪里去,再说要没妇女你们如何生来、又如何传宗接代?”
“对……不错,你们也只会生生孩子、抱抱儿女!”
“谁说的?咱女子是没机会,要读书也能科举、学武也能从军,就见得比你们差吗、就见得……”
“好了,这三更半夜……别说不到几句便在我跟前淌眼泪流鼻涕的!”
谁想烟翠却更甚,泪珠直线滑落,锵然有声,一双眉叶亦连打颤,好似蝶在花枝,溢于言表。
欧阳禄竖立片刻,也终而走上前去,给她抚弄,岂料对方倒顺势依偎过来搂抱住自己并且放出悲音,甚是难闻,“小翠……小翠……好、好……少爷我呢说话重了点,你可别生气呵!”
“少爷……少爷,可我到现在都没个孩子没个儿女,怎么办、怎么办啊?”
“这……这……没有就没有吧,孩子好什么呀?少爷不要、咱们不要!”
“不……不要那我做什么妇女、活着有何意思、将来年老又依靠谁?少爷,咱们还是……”
“小翠,这乃没办法,谁教你……”双手按捺住她,欧阳禄含笑道:“看——还有少爷我在,怕什么?再说妇女无小孩也不怎的奇怪,人家庵里尼姑、妓院花柳全都一个式嘛,日子照样过!”
“好呵,少爷……这并非没办法而是你根本不想!”声色已然变得沙哑,泪水再涌,“我能和她们比吗、我能和她们比吗?要真那样的话,小翠还索性就当姑子去,也不愿自己活活老死于此!”
“胡说什么?小翠,以为少爷想吗,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其实和你一般难过啊!这样,从现在起我每日都抽空多来陪陪,保证!另外再找个大夫好好瞧瞧。”
“你……好……好吧。”
“嗯,就对了嘛!”欧阳禄揽着她纤细腰身,行走起来,“其实女人呵除生孩子外还是有不少优点的,而像你这么口齿伶俐、模样姣好、心思缜密、才智出众者则更为罕见!哦,又会剑术,真可谓巾帼伟丈夫也。”
“什么丈夫?只盼做个真正的妇女,而我这点小技术还拿得出手吗,在少爷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也别这样说;单家剑法以柔克刚、扬长避短、精辟独到、堪称一绝,且能使人身体轻盈灵动,富有生机活力——你不正是吗?”
“我……我……”
“喏,多像这盆‘水仙’!”
“水……‘水仙’?”
“哦,世人皆称之‘雅蒜’,我倒觉得不雅,‘水仙’应该更合适,盖乃水中仙子也。”
正见桌案上有个椭圆瓷盆,内中水不多,沙石间点缀丛丛茎球,叶片条条油绿,密集而又整齐,好似裙带飘展、好似手指伸举,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新鲜亮丽,尤为生动。
“哦……是这样,少爷可真会……对了,那你把它送给我做什么?看有合昏!”转眼望去,一棵小树恰生长于床头与妆台之处,紧紧坚持,轻轻摇曳,说不出的欢欣激昂。
“我晓得;这水仙在上面也孤单,正好来此作个伴,望你能喜欢——和它一样!”欧阳禄摸了把须,悠扬道:“待到明年花开,‘金盏’则是少爷,而‘玉台’则是小翠。”
“少爷,你过奖了,我何能如此?沉石化骨玉为肌,借水开花成仙子!”烟翠拭袖一笑,“不过,人家还是比较喜欢合昏。”
“人懂花,花才像人嘛,只怕人花两未知!”欧阳禄亦笑了笑,忽见案旁方正、苍青、明润的石砚下压着笺幅,其上似乎还书写数行字体,便取之阅览,“感君有怀——缘来一见长路丛,分量八载圆月好;寒风刺骨夹席卷,半途离乱委沙草;恐对雅蒜春秋颜,但怜合昏日夜貌;不论嫦娥偷灵丹,直教刚伐玉兔捣……这……这是你作的?”
“是,一时兴起便写出来,学识浅薄让少爷见笑了。”
“还好、还好;小翠,这些年来……你受苦了!”
“少爷,吃再多苦我也不怕,小翠只是希望能与你携手相伴、亲如一家人啊!”
“其实……其实自从那年接你回家我就莫名觉得该是今生难以割舍的人,似乎一切命中注定!”
“少……爷……”手指紧抓,脸蛋深埋,温热的液体渐而润湿了彼此。
“好了,小翠……”欧阳禄在其额头印下一口,多么轻柔,观月亮照旧,清辉似水,悄悄东去,“良辰、美景、醇酒、佳人,若得如此,实已幸甚,然命途苦短、几番风雨……”
——况古来斯心有何足焉?!
………【第二十二章 识破】………
晨曦微露,天空明白,西风吹来,几片苍黄的叶子脱离枝头,飘然落于水中,顺江而去。
凌沚岛,伏波稳坐,涛声动荡,一片森冷荒芜,鸟兽翻转啼叫,何处有人影,还看箭塔。
梅家,笼罩着一层淡薄的雾气,较为阴凉;中央庭院,福星堂,仍是高昂、低调、沉重,好生迷茫。
“主公,怎么样,他们可曾出来?”
“没有呵……你这边如何?”
“回主公:卑职已将院子内外重新搜索了一遍,还是全无发现,这梅家可真乃深藏不露!”
“罢了,早就习惯;只是不知他们这回又要呆多久?!”
“对呀,那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所在?嗨,满以为这回能……”
“走,冯胜,进去再说吧。”
堂内还在亮着灯,显得昏暗,亦有些脏乱,墙壁倒是苍白而清楚,默默记录岁月的过往。
“主公,你怎么看,可有新想法,那丫头到底如何走的呢?咱们现在只差这最后一步了。”
“是呀,只差最后一步!”眼珠虽已现出血丝,然眸子却还这般幽黑深邃,欧阳极微摇着花白的头面,且伤痕遗留,令人不忍为观,“老夫思前想后觉得两者似乎都行,但又存在些许矛盾。”
“哦……主公不妨说来听听?”
“且先说接着走‘震、离、兑’,这样刚好转个圈,简单方便,也合情理,但却违背了先天八卦图。”
“主公是说与那东边背道而驰?确实,不过此阵并非完全基于先天八卦,顺着走倒未必就错。”
“尽管没错,然这其中利害关系总也不能断定呵!”声色如此沉滞,使得欧阳极脑袋亦低垂,“虽说突破‘坤阵’应该会有什么变化,可毕竟仅为猜想,真正怎样还是个未知数,在无把握的情况下,咱们最好别轻易尝试。”
“对,主公说的是,安全最重要!”冯胜点了点头,神气渐散,“那另一条呢?”
“另一条则兜了个圈,你看路线……”欧阳极当即比划起来,“与阵法大致符合,并且有些类似于八卦图中玄,不过只是反的。”
“哎……对、对……倒真的!这条路……可是主公,距离那般长,体力恐怕会……”
“是呵、是呵……我也正考虑到了这点!现在才真叫人左右为难无法取舍。”
“是真难以取舍。”冯胜亦变得满脸疲惫与憔悴,加之衣袍脏污不堪,形同痴傻,忽又笑道:“主公,咱也别过分沮丧失望,肯定有什么法子可破,只因没想通而已,况且她还在岛上!”
“话虽如此,他们却同样会趁机逃走,你忘记十多年前那个夜晚?至于办法嘛……哎,老夫总感觉这大堂似乎简单了点!对,阿军昨天也提过。”
“这……的确是有点,要算起来也就三张图画和八幅字帖,但它们一清二楚没什么呀!”
“没什么便好了,只怕无慧眼;再者另外那丫头不也在此逗留吗?”
“是的,此乃她家正堂嘛,逗留一下很自然,何况也没做什么。”
欧阳极略微颔首,突然目光一亮,“冯胜,你看这图画好像有点意思——芙蓉呢开放夏季,性喜热,乃为‘向阳’花,而牡丹则属于‘偏阴’,中间的伏羲那自代表‘八卦’,是否就在说:‘阴阳八卦’?”
“阴阳八卦?对哟,一定是,我怎的没看出来?可……可又能说明什么呢?”
“那应该便是说这八幅字帖!难道、难道它们真正代表的卦象而非武学?”
“有可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