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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灵的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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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阴鸷的表情渐渐散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向安宋那桌走去。
安宋对这边的注意一直没有停过,见元初走来便知道大事不好。五皇子他是不怕的,可是,现在同五皇子在一起的可是当今圣上,他们就当着他的面议论本不该议论的天家内事,甚至口出秽言侮辱皇子,安宋屡次劝阻无效,现在早已经急全身是汗,背后的衣裳也早已被汗水浸透。
元初言笑彦彦地走过去,由于他笑得太过灿烂,也没人会想到他有恶意,是故,一点防备都没有。
行至黄衣公子生边,元初的笑容更是灿若桃花,那黄衣公子就此愣了一下。元初出其不意地挥出手掌,借着童灵的力道狠狠抽在黄衣公子的脸上,竟是一下是就将他抽飞出去倒在一旁,整个楼层刹那安静下来,所以的人都呆住了,被这个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骇得呆愣在原地。
只有元闵饶有兴致地托着自个人的下巴在观望,他对元初接下去还会做些什么愈发地感兴趣。
片刻之后,安宋那边率先有人醒悟,随即大怒,率先发难的就是之前对黄衣公子多有帮衬的紫衣小子,二话不说就去揪元初的领口:“你小子活腻了!你可知道你打的是谁?”说着更要抬脚来踹。
元初灿烂的笑容敛去,面色愈发阴鸷,他指示童灵在紫衣小踹脚过来的时候将其打飞,让他和原本就躺在地板呻吟的黄衣公子撞成一团。
见此情景,安宋已经呆滞,他虽心知皇家子弟皆精通骑射,却从不知五皇子竟怀有如此绝技,想起他曾经射过的那一箭,脸上再一次汗湿。
他们一桌五人,两人被打倒在地,安宋呆滞不语,另一位锦衣公子也感觉到了危机很快闪至羽扇公子身后。倒是不伦不类手持羽扇的那人还尚算镇定,摇了摇扇子拱手冲元初到:“兄台有事好说,怎的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手打人。”虽是镇定,但眼睛里仍是写满了忌惮。
元初勾唇,绽出一朵邪笑,往前踏了一步,那羽扇公子立马忌惮地退了一步。元初哈哈大笑,不理会这边三人,径自走到倒地的二人身边。事发突然,元初的气势又咄咄逼人,二人倒地,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搀扶。
元初又是一脚踹向紫衣小子,踹得他翻了个身,然后脚掌狠狠地踏在他的胸口,冷笑道:“你倒是说说,你旁边那人是何身份?爷我如何就动他不得了?”
忍着疼,紫衣小子怒视元初,愤恨地答到:“连城兄乃京畿城防府守备连城赫然之子,其父是当朝三品重臣,你敢动他!我是京城府尹幺子,你竟敢打我!”
“我怎的不敢打你?”元初又是一脚,又踢得他滚了几圈。不过,他的目标并不是这个紫衣小子,也不在理会他。他那一掌抽得厉害,待那黄衣公子晃晃悠悠挣扎着抬头,满脸的血,地上红红白白的,竟是许多牙齿。那黄衣公子大概也是恍过了神,眼中满是怒意及愤恨。
元初慢慢低头俯身,脸上的笑容愈绽愈大,猛地伸手,一小揪住了这为连城公子的头发,那人还来不及呼痛,便觉有东西浇在了头上。原来邻座有一道菜是现炸羊肉,桌上被了以锅的油,元初顺手拿来就浇他头上了。幸好这桌人还没开伙,油只是烧到温温的热,所以也没有听到那人被烫的惨叫声。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元初想做什么,元初的气势太过狠厉,当下也没有人敢上前阻止。而且,那些之前就同连城起了争执的人,更是抱着胸期待看好戏。
元闵也是挑了挑眉,十分好奇他在做什么。
虐刑
作者有话要说:V章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看。。。
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抱着戏谑的心态在看,可是真的当元初的举动出来后,所以的人都傻了眼,包括皇帝都皱起了眉头。
原因无他,元初浇完了油,那连城公子似已怒到极致,正欲开口大骂,哪知元初竟在那时点起了火折子,就像点燃一张破纸一样,将火折子丢到了沾满了油的头发上。火势腾地燃起,然后是连城公子悲惨的嚎叫,分外凄厉。
这一幕几乎吓傻了所有人,随着冒着黑烟的烈火和连城凄厉的惨叫,一股烧焦的肉味随即弥满在空气中。连城疼得满地打滚,火势以很快的速度蔓延至面目,连成疼得不得不用双手去拼命地抓脸,瞬时,带下来的,是一片片喷着肉焦味的黑皮。
那种场景,已有胆小之人忍不住腿软,跪倒在地。而机灵一点的,已经往楼下逃去。那原本尚还淡定的羽扇公子现在也张大了嘴,不知所措,手里的扇子也掉在了地下。
安宋呆呆看这元初,满面不可思议。就连一直闲着看戏的皇帝也皱了皱眉,他现在知道,元初教训个人为什么非得先请个旨了。这根本就不是惩治而是施虐了。
楼下闻风而来的掌柜,在上来后看到这一幕,饶是他见惯风雨也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场仍是淡定的无比闲适甚至还感到享受的,就只有元初一个人。见到那人惨状,心中无比舒畅,刚才出言无状的不愉快,立时减去了七八分。他似乎还不嫌过瘾,转眼又撇见了另一锅早已烧热的油,哈哈,正宗的火上浇油!
察觉了他的心思,安宋也顾不得身份,更顾不得皇帝也在场,出声大喝:“住手,这样要出人命了。”
羽扇公子也在此时醒悟过来,七手八脚地拿了水过去把火浇灭,并扶住了连城公子。而此时,连城早已是面目模糊、周身是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他们的举动令元初十分不悦,好久没有这样痛快了,更何况,出来阻止他的,竟还是同他有一箭之仇的安宋。他冷冷的眼睛宛如毒蛇般盯住了安宋,现在的元初就像见了血的猛兽,猎物眼看就被人抢走怒得就想扑上去撕咬。
安宋被他看得全身发冷,到了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地全部咽了回去。他无奈之下,朝皇帝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元闵似也觉得过分了,他倒不是见不贯这种酷刑。只是,这样的事,在没人的地方做做就好,他怎么也不曾想,那个一心一力维护元晰、元宓,一直在他面前扮弱,在别人面前装乖的元初,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残暴之事。所以他不打算再放任他,正待开口唤住元初,由楼下而上传来了纷繁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呵斥的声音。
待到声音越来越近,一声凄厉的呼喊划破上空:“年儿!”来人正是连成赫然,虽然连成年已被烧得面目全非,但是对这个儿子一直疼爱入骨的父亲,仍是在第一时间就将他认了出来。那一声凄厉的“年儿”,饱含了太多的震惊、心痛和愤怒。
连成赫然奔了过去,从羽扇手中抢过儿子,怒目圆睁、双目充血,大声吼到:“站什么做什么!快找大夫!”
有人应声而去,那羽扇公子见他来了,也松了口气。而原本与他们同行的锦衣公子,早就躲得不见了踪影。安宋却愈发地紧张,连成赫然疼爱儿子的事,早已是人尽皆知,也就是因为这样,连成年才会那么目中无人,妄诽皇子。皇帝自然也是不好惹的,眼下的情形,怕是要遭,而他却无可奈何。
“何人伤了我儿?何人伤了我儿?”连成赫然连连怒吼,却仍是抑制不住双手的颤抖,那是他的儿子,他视若珍宝的孩子,现在那么凄惨、那么血肉模糊地躺在那里,他的全身上下,仿若被利刃一刀一刀凌迟着,同时又是怒不可遏,迫不及待地要找出元凶来碎尸万段。
连成赫然本就是武将出身,与他那长相俊俏斯文的儿子截然不同,他身材魁梧孔武有力,此时双目充血怒视全场、声如洪钟,使得全场再一次噤若寒蝉,又吓倒一片。
所有的人都沉默着,没有人能预计到还会发生什么。有人想离开,却发现,唯一的出口,早已被连成赫然带来的兵士牢牢堵上。
在连成赫然怒吼的同时,他带来的兵士也纷纷亮出了兵器,杀气腾腾。今天也是事有凑巧,京畿军备是城防要务,自是设在城之边郊,离次相距甚远,正巧连成赫然今日亲自巡查,刚到附近便有人跌跌撞撞跑来通报,说是连成公子让人给打了。
他也深知儿子秉性,此子骄横跋扈也是众人皆知,只道今日又是引了少年间的恶斗,才想前来看看。不想却会看到如此一幕,五脏六腑顿时都被挤得头不过气,怒发冲冠。
气氛紧张无比,元初却仍是悠然闲适,用如同看戏一般的眼神睥睨人家父子相见。
连成赫然很快就注意到了元初,“霍”一下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向元初逼去,庞大的身躯和一身的杀意,逼得不相干的人纷纷都退避开去。“是你,对不对!”语气很是肯定。
元初稳如泰山,还在一边摇头晃脑地叹息:“有道是老子英雄儿狗熊,今天是见识了。只是来得太不是时候,我的‘火上浇油’还没来得及玩呢。”
语毕,所有人都抽了一口气,那群兵士也骚动起来,个个面目狰狞、如狼似虎。
此语也不例外地再一次狠狠刺激了连成赫然,他怒到了极处反而大笑:“没有关系,一会,被将军会让你亲自尝尝火上浇油的滋味!”
安宋已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又不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话,只好又频频像皇帝投去求救的眼神。这事再没人管,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一个是手握京畿兵权的二品守备将军,一个是天皇贵胄的五皇子,又有皇帝在一旁看着。。。。。。
元闵却仍旧喝酒,示意安宋稍安勿躁、不必理会。连成赫然的出现,令他打消了阻止元初的念头。
“只怕你没有机会。”元初笑得极度邪恶。他怕什么?他手里有两张王牌。
这副样子无疑很欠,连成赫然果然再也忍耐不住,出手如风快如电,手掌成爪,直扣元初的咽喉。
元初面不改色不闪不避,带着嘲弄的眼神似笑非笑,浑身散发出傲视一切的味道。
他知道,皇帝正玩得兴起,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喊停的,但是,童灵却会全力护他周全。
果然,连成赫然狠厉如电的手掌,在距离元初不到一寸的时候,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墙体阻拦而后被狠狠地弹了回去,倒退了数步才算站稳。
他满目惊讶地紧盯自己的手掌,又不可思议地望着元初,眼中的怒火被怨忿和残暴替代:“何方妖孽在此作祟?给我把他拿下!”
元初闻言笑弯了腰:“哈——自己没本事比不过人就说别人是妖孽?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妖孽。连成赫然啊连成赫然,若是这世上真有什么鬼神妖孽,怕是你连成一族早就灭门了,怎还可能留到今日任你儿子作威作福。”
连成赫然年少时,原是西苍边境的一名小将,西苍正是与西番交界的边城重镇。他年纪尚轻时便已经小有名气,但有名的并不是他骁勇善战之类的,而是他的暴戾嗜杀之名!那时元闵还没有登基,两国正处于纠纷不断的时期,无预警的相互宫杀时有发生。而只要是连成赫然每攻一地,势必杀掠殆尽,杀光、烧光、抢光,故而,早有恶名。
但是在当时,这种方法用来对付善马好战的西番人,却别有成效,有些番人闻其大名便先在心中输了五分,他就这样杀出了名气。逐步飞升,直至到今日的二品京畿守备,手握整个京城的安危。
此人随着年纪渐长,脾性也逐渐收敛,直至中年得子,欢喜得不得了。大概是知道自己过去罪孽深重,想给儿子积点阴德,才算真正改了残暴的脾性,偶尔还会做些善事。元初适才所指,正是说他年少时期残杀无辜百姓的暴事早就损光了他连成家的阴德,要死也是他先死全家,别人想排都排不上。同时也喻指他当年屠城杀人全家,现下,轮也轮到他的儿子了。
京畿守备这么重要的一个人,元初的情报库里自然是有的。只是在教训连成年之前,并不知道他就是连成赫然之子罢了。
连成赫然几乎是把后半生的心血全部倾注在了儿子身上,元初的所作所为无疑是举着利刃在凌迟他的心脏,心中喷薄而出的悲愤与怨怒根本无法形容。
“愣着做什么?”他狞笑着,冲他的下属喊:“所有人,统统拿下!”一字一句,生生地都从牙缝里嘣出来。
那些兵士,日里也是横行霸道的主,如今得了命令,狠性打发,如狼似虎直扑众人。
“人太多了。”童灵不带任何感情地说,意在告诉元初,这样下去它并不能保证他毫发无损。同时,它也想看看,元初会如何应对目前的形式。
元初如先前那般笑了一笑,忽然蓦地沉下脸,慢眼的煞气满身的暴戾:“皇上在此!我看谁敢动手!想要诛九族的,爷送你一程!”此时,与生俱来的怨怒之气尽数散发出来,狂暴无比,席卷整个酒楼。
暗卫
就是这样,竟也硬生生地逼得那群兵士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连成赫然却已经笑得面面扭曲,再一次逼过来:“黄口小儿,想像以圣上之名欺人。今日,不仅是你别想从这里走出去。这楼里所有的人,怕也是出不去了。”此时的他,眼中杀机毕露,掩藏在这后面的是掩饰了多年的暴虐。
“连成伯伯,不可。。。。。。”安宋急声阻止,再错就要出大事了,怕不是死一两个人就能了事。
哪知不待说完便被连成赫然打断:“安贤侄、顾贤侄、马贤侄,尔等先行离开。回去之后,切莫再提今日之事,切记。”与此前的暴烈相比,现在的他更显冷静而阴毒,恐怕已是下了决心要将这一整楼人的性命全赔进去,已泄他心头之愤。
之前不够机灵没有及时溜掉的一干人等,闻言也皆变了脸色。在场的也毕竟多是士族子弟,从未想过在天子脚下竟有人如此胆大妄为。顿时像炸开了锅,有人想要理论,有人开始叫骂,有人准备逃窜。。。。。。待那些兵士扑上去手起刀落砍了俩人以后,人们才算是真的开始绝望和混乱,顿时鸡飞狗跳,哭喊声求饶声响彻一片。
所有的出口和门窗,早就被人封上,内部一下子成了铁桶似的密闭空间,像是死神召唤魂灵的钟塔。
元闵这时才从角落的桌子边慢慢站起来,一脚踹飞了企图对他动手的一个兵士,声音慵懒而极具威严:“统统给朕住手。连成赫然,你儿子还没死透,便急着找人陪葬?怕是真还没这胆量呢。”
之前,连成赫然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元初身上,心中是又悲又怒又恨,当是时,根本没有注意这楼中角落里的其他人。如今听到元闵的声音,浑身一震,惊讶地瞪大了眼再也说不出话。
那些兵士闻言,也暂时停住了手,全在看连成赫然的脸色,以判定是不是真的见到了皇帝。
皇帝竟真的在这里!那个小子的嚣张,竟是真的倚仗皇帝在场!既是这样,皇帝却仍是纵容了那小子残他儿子的行为。。。。。。连成赫然脑中“轰”地一声完全混乱。他并不了解事情的起因,他只知道,他一来,便看到儿子凄惨的模样。。。。。。适才发生的一切,大概早落入皇帝眼底,自己那一句“今日,不仅是你别想从这里走出去。这楼里所有的人,怕也是出不去了”恐早已触到皇帝的底线,事到如今,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见了朕,还不跪?”元闵的眼神变得阴郁,他是何其敏锐的一个人,连成赫然久久呆立的沉默,立马就令元闵察觉到此人怕是已经生出了别样的心思。他并不算得上是个暴君,于是他仍旧给他一次机会。
元初也察觉到了不妥,在正常的情况下,这个连成赫然应该是大惊失色,然后带上一大票人诚惶诚恐地跪下磕头、请安谢罪。可是他没有,他看似被惊呆了,可是瞧那眼神,分明就是心思流转,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元初现在知道,自己无节制的狂暴,已经硬生生逼疯了一个人。他大概能猜到连成赫然想做什么了。
心生反意,鱼死网破!
所以元初琢磨着,自己是离皇帝远点好依靠童灵的能力庇护呢,还是直接躲皇帝那边去把安危交给他?想了想,仍是觉得童灵那点能力不如老奸巨猾的皇帝来得可靠。那个变态皇帝哪里会是任人宰割的主?必有奇兵。而且自己做事之时,请旨在前,说什么皇帝也要护他周全不是。
心思一定,元初很识相地忙不迭闪自皇帝身后,露出一个假假的讨好的笑容,面目无辜。
元闵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原来这个小子也是知道怕的。
果不其然,静立片刻之后,连成赫然冷笑数声,怒目圆睁:“大胆狂徒,吞了天的胆,竟在老夫面前假冒皇帝。正好,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将你们这些乱民一举拿下!”
词语无疑给那些惊疑不定的兵士们吃了颗定心丸。御前二品京畿守备将军哪有不识得皇帝之理?他说不是,便就不是,没有人愿意去多想为什么那人不是皇帝,他们的大人却没有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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