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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回首-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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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国梁听闻其名,花费了一千块的大洋将她买到理番县,充当自己妓院的老鸨。邓梅儿缓缓解开衣扣,露出一身白花花的嫩肉,她走到拉鲁身边,替他脱下藏袍,笑着说:“我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同藏人亲热这还是头一遭。听曹老爷说,您是嘉绒第一勇士,刀剑功夫在山谷中数一数二,就不知道是真还假?”说着,邓梅儿将细手伸进了拉鲁身下,问:“这把战刀只怕很久没有用了,生锈了不是?”

  拉鲁满脸通红,他离乡数月,孤身在外,哪里受得了邓梅儿这般戏耍。看着邓梅儿那*迷人的姿态,在拉鲁心中搁置数周的欲望突然间复燃起来,他多么渴望闻一闻这女子身上的香气,能抚摸一下她那柔软细嫩的肌肤。拉鲁屏住呼吸,将邓梅儿拥入怀中,昏头昏脑地揉着她的*,人却不知如何是好了,毕竟这还是拉鲁头一次戏耍风尘女子。 

  邓梅儿用一双妩媚的眼睛望着拉鲁,双手一刻不停,上上下下来回摸索,拉鲁舒坦得叫了起来,邓梅儿用舌尖舔着他的耳根,一股湿漉漉的热风酥麻地吹了过来,让人感到痒到心坎,浑身上下一片酥软。此刻的拉鲁几乎丧失了思索能力,眼看着面前这位温柔得不能在温柔的女人,散放着令人发软的韵味,阵阵诱人的肉香扑面而来,引领他步入一个人间仙境之中。。。。。。。

  一阵调戏,拉鲁浑身似炭火烧身,见邓梅儿吮吸把玩自己的“战刀”,不由得打了几个寒颤,倒吸一口冷气。拉鲁三下两把将自己除得光光地,将邓梅儿搂抱起来,狂吻胸前的*,吐着酒气,含糊不清地说:“好姐姐,别戏耍兄弟我了,给我得了!我的女菩萨哟!”邓梅儿此时摘除肚兜,色相毕露地说:“阿哥,呆会子让你纵马草地,逞下英雄!”说完,两人滚进了热炕上的皮袍中。。。。。。。

  顷刻,厢房内传来汉语和土话的断云残雨之声,邓梅儿本就是*场的骚货,断断续续*道:“好。。。。。。阿哥。。。。。。好锋利的一把宝刀!还。。。。。。快。。。。。。你。。。。。。如。。。。。。何。。。。。。。”

  拉鲁大口喘着粗气,大汗淋淋地前后纵送,一个劲地说:“好马!好马!好马!”

  窗下听风的曹啸林,冷冷一笑:“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这千古不变的理儿,放在谁身上都管用!”随即,曹啸林转头对身边的金哲南说:“派人快马告诉马金彪,小门巴到了马尔康。这次切忌不可失手,还是那句老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都要把那块白玉扳指和古书抢到手。”。 最好的txt下载网

白家惠双手捧起一个精致的烟枪,对着案桌上鬼火闪烁的烟灯,贪婪地烧起烟泡来。
理番名厨白富的院落位于县城西侧,隔着“白记”面庄就两条街的距离,四周都是理番县穆斯林的宅院,被人誉为“回回一条街”,这大伙儿住在一起凑个热闹,男人去清真寺做礼拜可以打个伴,女人在家做饭缝衣也多了拉家常的姐妹。

  白家院子坐东朝西,大门用云衫木打制而成,厚实沉重,上面枣红色的油漆显得格外大度和气派,滴水檐上同所有穆斯林一样,都用金粉镌刻了一行经字都啊,用以代表屋主的身份和信仰。在院子西边的一处厢房外,站立着两个头戴穆斯林礼拜帽的男子。一位是中年男子,蓄着小胡子,挺着小肚腩,一副富商模样,他便是名厨白富,另一位是马家茶庄的掌柜人马海发,两人因为喜好*饮食而成为“忘年之交”,以叔侄相称,海发每次跑茶路过理番县,都要在白家小憩一天,用以同白富聊天叙话。

  顺着白富手的指向,海发冲着屋内望去,只见整个厢房内弥漫着浓浓的烟雾,只见墙角的炕头上斜躺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她一身穆斯林打扮,娇媚的面容却夹带着丝丝烟容,眼眶和两颊都因为吸食大烟而松弛陷落。寒冬腊月,屋子虽然燃着一盆旺旺的炭火。可惜体弱的女子,却依旧盖着厚厚的棉被,腹部间还揣着一个取暖的铜壶。这位女孩便是白富的女儿白家惠,她如此地瘦弱,柳条般的身子骨,出门就会被风吹倒。

  白家惠双手捧起一个精致的烟枪,对着案桌上鬼火闪烁的烟灯,贪婪地烧起烟泡来。在她吐出道道烟雾之时,还不断地发出咳嗽之声。歇息片刻,白家惠用清茶清洗喉咙,继续吸食着鸦片,不一会儿,连着两个烟泡就烧制完了。刚刚还鼻涕长流呵欠连天的白家惠,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满面红光如初开的牡丹,她裹了裹身上的披风,喝了口热茶,满足地闭目养神起来。

  “砰!”一声巨响,门被马海发猛地踢开,按奈不住的他冲进了厢房,马海发一把抓过炕头的烟枪,“咔敕”一下扳成两半,随手拿起烟灯冲着墙壁扔了过去,烟灯被砸得粉碎。

  “家惠,没有想到你居然背着家人偷食鸦片?”马海发两眼放着怒光,如一头发怒的雪豹,他紧捏着双拳,冲着白家惠吼道,“妹子,身为穆斯林女子,你这样做对得起家人?对得起咱敬奉的真主吗?” 

  白家惠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她将头一转,冲着门口的丫环说:“秋雨,把本姑娘那把最好的象牙烟枪拿来,这烟灯也弄坏了,叫烟馆给我送一盏新的来,外带把明天的烟土也拿了。”说完,白家惠打了个呵欠,她喝了口茶,望了望一旁的马海发,说:“海发哥,你倒是很精神啊,敢情德文伯父真要让你入赘当女婿了,好得很啊!人家马文娟那可是知书达理美丽动人,哪里像咱们这般破落潦倒。咱配不上你,就配吸口大烟解解乏。”

  听了这话,马海发满脸通红,他知道自己随老师跑茶路过理番县,同白家惠第一次想见,这女子便对自己一见钟情,吼着叫着非海发不嫁。可马海发只把白家惠当妹妹看待,自己孤独一身,漂泊江湖,实在没有娶妻生子的念头。一日夜里,白家惠在花园中大着胆子向马海发吐露了心声后,海发淡淡地拒绝了。这下白家惠犯了相思病,天天念叨着海发快来理番县跑茶,连夜里做梦都是喊叫海发的名字,最后为了消磨时间,居然用鸦片来麻醉自己受伤的心灵。

  见马海发不语,白家惠冲着门外丫鬟使气:“还不去拿烟枪,站着干什么?当心本姑娘扒了你的皮!”

  “敢!”马海发捡起手中的玻璃片,用力将它揉成粉末,缓缓地说,“谁敢再拿烟枪给她,犹如此物!”大伙儿平素都敬重这位来自松洲的穆斯林阿訇,对他的话皆为言听计从,今日见马海发发怒,门外的秋雨姑娘吓得浑身发抖,不敢迈腿。

  “去!怕什么怕?”白家惠厉声吼道,“你是我家的丫环,还是他马海发的相好啊?”

  “家惠!你。。。。。。混蛋!你这么做,就不怕真主降罪于你?”

  “又来说道了不是?我家阿爹就是让你来说些屁话。敢情读读经书也能当饭吃,能换衣穿?能有大烟抽?得了吧,海发哥,”白家惠眼中透着淡淡绝望和忧愁,哽咽地说,“别管我了,好好同马文娟结婚过日子,在你眼中真主是神,是万能的!在妹妹我眼中,原本你是最好,可惜,现在我的真主是它!”说着,白家惠苦笑地指着破碎的烟枪。

  “狗日的孽障!”白富大喊一声,手举菜刀,从门外冲了进来,“老子今天杀了你这辱没门风,无视真主的魔鬼!”

  马海发一边拖住放狂的白富,一边冲着秋雨喊道:“傻站在干什么?还不扶你家小姐走!等着死啊!”

  白家大院一片混乱,充斥着哭喊声、咒骂声、吵闹声。。。。。。。。

  时值黄昏,暮色笼罩着理番城外的雪山,萧萧寒风中,朵朵雪花如同千万只美丽的蝴蝶,张着翅膀从天上旋转而下,杂谷脑河上浮着一层薄冰,湍急的流水不时撞击着河岸,发出铿锵的声音。

  城中清真寺的尖顶上覆盖着皑皑白雪,随着一个白发阿訇在塔尖呼唤,穆斯林祷告的时间又到了。。。。。。。

杨云山咬牙切齿地说:“不灭此贼,誓不罢休!”
马海发在清真寺研修时,学习过中医针灸,他用针灸疗法帮助白家惠暂时稳住了烟瘾。为了继续替白家惠治病,海发让马帮的兄弟先行一步,并飞鹰传书给老师马德文,讲述了这里发生的情况。

  夜已经深了,白富的书房依旧亮着灯火,白富、马海发同理番县国立小学的教员杨云山正在火盆边喝茶聊天。杨云山是嘉绒山谷地下党的负责人之一,其公开身份是小学教员,他经常在回民住区开展工作,不但教孩子们读书识字,还替蒙冤受屈的回族兄弟打抱不平,久而久之,杨云山便成了白家的常客。

  杨云山知道白家惠吸食烟土,让白富焦躁万分,他喝了口“蒙顶山茶”,愤愤不平地说:“老伯,我这次在理番县四处走了一趟,听山民讲述,才知道一切祸根皆出自一个名叫曹啸林的财主之手。此人正是城中‘曹记’酒楼东家曹国梁的父亲,那酒楼只不过是伪装而已。实际上,曹啸林在米亚罗附近种植了大片罂粟,从事鸦片贩运,开设赌场烟馆和妓院,搞得理番县乌烟瘴气。特别是这鸦片,”说着,杨云山掏出一颗罂粟果实,对白富和马海发说,“这东西叫阿芙蓉,原本产自印度,在中医上可以作为镇痛止咳的药物,人切忌不可吸食上瘾。一旦上瘾,任你腰缠万贯,纵有千顷良田也会倾家荡产,变成一个身无分文的烟鬼。家惠妹子多好一个回家女子,不但做得一手好菜,还绣得一手好鞋,可现如今吸食上瘾了,身体不但折腾得人鬼不分,为了鸦片还说些疯话干些傻事。要不是亏得海发兄出手相救,真不知她会是什么样哟。”

  “杨兄过奖了,”马海发苦笑了下,“都是我份内之事,只求真主显灵,让她早日脱离苦海。”

  “曹啸林?这个狗娘养的还没有死?”白富惊讶地说,“你们可知道这个曹啸林原本是名震京畿的北洋军官,是袁世凯身边的红人,他来咱嘉绒山谷干什么?” 

  “自古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跑茶路过各家官寨,发现种植玉米、青稞的田地现在全是蓝色的罂粟,土司们都不种田了,改种鸦片,真不知以后他们吃什么?一些草地的康巴土司还拿着黄金白银和上等好马同曹啸林换取烟土和枪械,经常为了一点点烟土利益,土司之间便打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哎!这不正好中了外人的圈套? 

  杨云山接着马海发的话茬说:“海发兄说得在理,山谷中本是没有这等物品,就是这曹啸林进山以后,才大肆种植,如洪水般泛滥。不但汉人吸食,连咱们寨子的羌人也抽,我那不争气的阿哥便是个例子,抽得面如鬼怪,形如骷髅,不惜变卖家产当掉祖传宝贝,甚至卖儿卖女。这鸦片,不但要人性命夺人钱财,重要是消磨人的意志毁坏人的身体,实乃毒物!”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云山、海发,你们也许不知道曹啸林是什么人,”白富叹了口气,呷了口热茶,缓缓地说,“这家伙不是个正经商人,而是个混世魔王。当年我在北京城跟随师傅学习厨艺的时侯,曾经听‘德记’茶楼的李光启李掌柜唠叨过此人。我这才知道,这曹啸林不是中国人,而是朝鲜李氏王朝的贵族后裔。想当年身为大清属国的朝鲜发生兵变,作为宗主国的我朝当然不会袖手旁观,派兵弹压。那时候,袁世凯只不过是一个管理军纪的帮办,不过由于此人在朝鲜整顿军务有力,深得清军将领的赏识,被委以重任。接着袁世凯帮助朝鲜君主除掉了其政敌大院君,博得李氏皇族的信任。他们听从袁世凯的建议,建立了一支名为义勇团的新军,用以维护其统治,而袁世凯便担任练兵大使。当时,曹啸林的兄长曹焕林就跟随袁世凯左右,担任通译职务。为了更好掌握朝鲜民间动态,袁世凯还组织了一批朝鲜贵族弟子,分散进入民间打探消息,曹家兄弟便成为其中的骨干。说起来,曹啸林那时候不过是个年幼的孩子,便做起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甲午战争爆发,中国在朝鲜接连战败,袁世凯也携带妻妾赶紧归国,他便跟随袁世凯来到中国。甲午战败后,袁世凯奉旨在小站编练新军,这时的曹啸林已成为其手下得力干将,深得袁世凯的信任和重用,曹啸林在天津网罗了一批朝鲜遗族的弟子和落魄的军人,组成了一支‘义勇团’。表面是打着养兵蓄锐,准备日后朝鲜复国之名,实际上是替袁世凯刺探情报暗杀政敌之用,很*新志士都死于义勇团的之手。据马德文大哥讲,陈儒生大哥和哈姆甲阿哥的死,同曹啸林皆有脱不开的干系。想想看,要是这‘嘉绒三杰’还在的话,这畜牲能这样放肆嚣张,咱山谷能成这般模样?”说到这里,白富不由得热泪满面,思起了故去的兄长。 

  看到这情形,杨云山手端茶碗,敲打桌面,高声唱道:

  “红军给我一块钱,

  镰刀斧头在中间,

  装在罐里地下埋,

  等待红军早回来!”    

  马海发通过与杨云山深交后,得知此人不但参加过红军,还同陈戊是亲密的战友。杨云山唱的这首山歌,是附近羌寨人民歌颂和怀念红军的歌谣,红军并不是魔鬼,在人们心中的形象居然是这样美好。   

  “不灭此贼,誓不罢休!”杨云山咬牙切齿地说着,同时与马海发暗自对视一笑,仿佛他们准备好了干一件大事。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理番县的斗狗场修建在杂谷脑河畔的沙滩空地上,
自从曹家父子到了理番县,县城中多了一些新的玩意儿,斗狗就是其中之一。理番县的斗狗场修建在杂谷脑河畔的沙滩空地上,呈四方形,四边用青竹编制的篱笆围成一道矮墙,防止争斗的猛犬放狂咬伤看客。篱笆外,用青石搭成石凳,方便观看斗狗的赌客。场子的正面,用阿嘎土修建着一个简易的看台,约十公分高,台上放置了几张八仙桌和躺椅。 

  严冬的一个黄昏,一场斗狗赛即将拉开帷幕。一时间,斗狗场四周火光通明。打闹声、笑骂声、小孩啼哭声混在一起,喧闹不绝。岸边的小贩,诸如卖烤馍馍、烧洋芋、煎葱饼、干锅盔、担担小面、豆腐脑和混沌等等,点燃了摊位前的红灯笼,小贩们的吆喝声、炒锅弄勺声、煎炸食物下锅的烹调声。。。。。。顺着河流的流淌声回荡在河岸上空。小吃摊点葱姜蒜末伴着酒肉香气和赌客们身上的汗臭气,弥漫在空气之中。

  “斗狗了!斗狗了!”一个身穿棉袍的中年胖子,手拎着铜锣,四处吆喝着,“康巴草地的藏家猛犬,对咱大爷家的西洋猎狗,谁输谁赢,胜负天定!”胖子姓万名虎,是曹国梁的跟班管家,他和手下的人都习惯尊称曹国梁为“大爷”。

  青石板上早已挤满了观战的人群,有穿破旧袍褂还拖着细小辫子的满清遗老,有下了赌注的赌客,有手持纸扇说话文质彬彬的读书人,也有身背箩筐手抱小孩的乡下人。有各级行署官员,有南来北往的商人,形形色色各种人充斥着斗狗场四周。 

  居中的位置上,坐着两个年轻男子。年长的男子英气非凡,一身黑色中山装打扮,年龄小的则是一个嘉绒贵胄,他们便是前日在茶楼相识的陈旭和卓斯甲官寨的少爷桑吉顿珠。陈旭奉命前往雅城办事,因为自幼便离开嘉绒山谷,他想借机好好游历故乡的山山水水,找回儿时的记忆。而桑吉顿珠自从抗战爆发,从蒙藏学校辍学回家,便帮着母亲次仁达瓦打理家务,这次是到理番县进些货物。两人本是陌生之人,因为都带着同样的短刀,由此相识而成为生死兄弟。两人的随从“老狼”杜进贤与占堆杰布,这一对汉藏武士,靠着篱笆,饮着青稞酒。

  看台上摆放好了水果和热茶,曹啸林拉着康巴土司次仁刀登和女儿次仁尼玛,在神父韦伯和黄文的陪同下,缓缓落坐在躺椅上,身边站立着长子曹国梁。 

  “大哥,那便是我家舅舅次仁刀登和表妹次仁尼玛,”桑吉顿珠拉了拉陈旭的衣襟,指着台上的康巴父女说,  “我表妹是草地出名了的男人婆,瞧瞧,一个婆娘家还挂枪带刀,以后如何嫁得出去啊!我的菩萨哦!”桑吉顿珠望着次仁尼玛,一脸的不屑,虽说是表亲,但由于阿爸之间有隔阂,两家很久没有来往。留在桑吉脑海中的,只有儿时玩耍的影像。     

  陈旭转眼看去,次仁尼玛一头靓丽的黑发,被编制成一条条细细的发辫,散落在肩头。发辫上用红色的头绳和白色的玛瑙装饰着,夜光下看上去格外耀眼。她眉毛浓得跟眉笔划过一样,暗暗带着杀气,配着海子水一样清澈透亮的大眼睛,让人觉得电光直射。次仁尼玛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熊皮藏袍,内衬一件粉色的丝绸衬衣,一串杏仁大小的玛瑙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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