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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你身边-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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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黄巢抱拳望向吴年生和江洋道:“两位可是初沦地狱,请问高姓大名,生前事何作为?”

    吴年生与江洋相看一眼,江洋意欲保持沉默,显然不屑于客套,没准还以为跟他们没有共同语言,吴年生此刻也甚是茫然,他心里比江洋更要排斥这帮远隔时代鸿沟的人,但是他曾经接触过北宋年间的吕李二魂,晓得现代那些事儿对这帮千年囚者无疑当时的天空之梦,一样神乎其境,便无意真实告知,扯谎说他是耕田的,江洋是打渔的。



………【第二十五章 虚数空间】………

    乘着夜色一路奔跑,那扎须大汉见黄巢与吴年生说起话来,便插句嘴道:“想来俺们沦入地狱已经很久了,天下间的事不知如何,如今江山在谁的手上,定然不是那李唐的了?”

    这话让吴年生来了点兴致,看向黄巢道:“李唐就是给你们打垮了的,平息了你们的起义之后,李唐仅维持了二三十年,帝位给朱温夺去了,即是你曾经的靡下战将,判降李唐的朱全忠。”

    “什么!”戴盔帽的汉子怒道:“朱三那判贼居然做得皇帝,江山竟是落在他手上,咱义军折腾多年的李唐已是行将土崩瓦解,不料让那判贼得了便宜,早知如此,当初同在帐下,就该结果了他的姓命。”

    “那儿。”向来爱较真劲儿的吴年生接过话来。“李唐是给你们弄崩溃了,但当时天下已乱成一团,各处藩镇节度使割据,各自坐大,无视朝廷,朱温才得以挟天子篡权夺位,斩除后患,做了皇帝,可是他握不住天下,他的朝代十数年后便给灭了。”

    “谁灭了?”黄巢精神一振,显然这个问题很能引起他的兴致,似乎他对消灭一个皇朝的野心仍在,这也许是他平生之志,他赋的那首诗云,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时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不知是否有渗含此意。

    “还记得那个对你们构成重创的沙陀人李克用吧,是他儿子灭了朱家的帝位。”

    为首三魂顿时都面带怒容,甚至仰首捶胸,饮恨于幽暗下。

    “何会如此!”黄巢还发出感慨之言。“想吾纵横唐帝国十数年,打得唐势力一遍溃散,最后非但不能所愿,反而让仇敌捞去了好处,那朱温如此,李克用亦如此。”

    吴年生又较起劲儿。“还不止,你的皇帝梦做不成,落下来的李唐实力一败涂地的局面,却成全了好多人的美梦,在短短数十年间让数十人成王成君,我以为后来的五代十国到底是给你们打出来的,多少人因你们的影响和遗落而称王称霸,你们却沦入这孤苦境地受着折磨。”

    “你这话是嘲讽咱们么!”戴盔者愣过神来,脖怒瞪视吴年生,递出手头的长枪。

    吴年生下意识作出自卫,江洋看在眼里,忙出言辩说:“不是这个意思,是觉得你们沦为苦魂不免委屈,那阎王一定是恨你们反抗王朝帝制,才将你们发入这暗夜荒凉的,若再不反地狱的判罪,只有继续为阶下囚。”

    江洋这话自己都觉得是在欺言蒙骗,他是出于不想与这帮魂人产生分歧不和,想着能假以援手,借势杀冥,助他逃出地狱。

    可是吴年生却率直得很,脑子一点弯都不转就冲那猛将怒道:“我没以为你们委屈,你们应有此报,瞧你模样我猜你就是秦宗权。”看向那个扎须大汉。“你一定是朱粲,舂人食肉的事一定是你两个做的,未必与黄巢有关。”

    马上的三人顿时立住马头,齐齐看着吴年生,没等两个部下作出反应,黄巢忽地仰首大笑,笑声听来带着凛然和郁结。

    没等笑声止住,驾空飞在前头的七孔塔放声叫道:“莫要再争执前尘事非,纵观历朝历代,战祸之下人命如草芥,岂可以文明心态去论之,只是尔等行径屈实残暴,让我甘拜下风,这下快看前方可是荒凉边缘?”

    前方不再见荒原之地延伸,暗夜看去更是黑压压一遍,好象一堵屏障横亘在前方,可是那漆黑之中犹有气象缓缓移动,显得是诡秘不已。

    一众人魂立马怔在原地,不肯前行,幽灵鹰犬这下又潜掠过来,绕于近处,大有趁这伙人惊惶之下发起攻击的势头。

    “大将军,不要过去,折返而回吧。”部下中有人求叫。

    “齐王,难道我们走散分离的经历还少么,都是眼前这遍诡境弄出来的呀!”又有声音发出。

    “你敢动摇军心,要你小命何用。”七孔塔旋身转向,击出一道锐气煞向那悸叫之魂,穿入其胸就势带出数丈,摔在地上已慢得身影虚溥,似是魂飞魄散,这七孔塔法力在幽冥下能否杀灭灵魂,尚不得而知,但是受这一击,那魂魄要恢复精气灵力过来,也许得很长时间。

    这一举动教马上的人敢怒不敢言,七孔塔又是数道气劲击向附近的地狱兵团,引起一遍遁势,它继而放言叫道:“我之见,若没闯入前方的黑暗幽异,定然寻不到脱出此境的去向,你们是要继续流连于此,还是要一同闯出去,想必你们心里早有答案。”

    “当然是要闯出去。”黄巢沉言道。“但是前辈,你可有法子,这漆黑之中寄附的法灵,可是诡秘得很,要从中觅得去路,绝非易事。”

    “经验告诉我等,这里必是囚牢的法阵边缘。”戴盔汉子接着说:“只要咱们身处其中,法阵就有机会将囚地重新展现在咱前方,而且凭着异力让众人分离散开,再一一将咱送回囚地,在时空的幻觉下各自相距千里之遥,因此我等是视之若魔。”

    幽冥境遇到得这里,似乎其空间设定已大致显然,怎么看着都让本人觉得跟现实世界里有些大忽悠者倡议的虚数空间理论有一比,他们把阴间,把天堂,甚至宇宙的现象都作为推想依据,目的是要告诉我们,这世界的确存在着我们肉眼看不到的异世界,如果你认为本人的想象无意中给虚数空间的成立推波助澜,那你清明的时候就多烧些纸钱吧,求祖宗从虚数空间里探手出来多点拔点拔。

    “但是从中必有别境!”扎须大汉嚷道:“我曾数次看到幽暗中出现异境,那境象可真是奇怪得不行,有一次我差些就去到了那天堂一般美的形景里。”

    “就是,有一次俺要不发愣,就跟一大堆**美女处到一块儿了,啧啧,俺还来不及数清有几个呢,便都隐去了。”一名兵士老哥叫道。

    “有没有!”吴年生和江洋跟着大叫。“真的么?”

    “那就杀进去!”石塔也随即叫喊,以振士气。



………【第二十六章】………

    七孔塔忽然发出的叫声,使众人都停下脚步,凝神静气,聆听之下,果然听到幽暗之中不知那儿传来,咯咯咯的敲打声,这声音很有节奏,也很清楚,听来悠悠的,可是不一下便隐去了。

    七孔塔又叫出声来。“这是敲木鱼的声音,我可是听出来了,是谁在敲经!要对付我吗?”话未至尽,又见数道气劲从塔身上射出,穿入黑暗中去。

    咯咯咯的声音消隐后,众魂才又走去,这时幽暗的无形阻力不象原先那么显然,茫茫的幽暗里好象清静了许多,猛地听到一声砰地砸落地面的物体响声,跟着就听得吱呀吱呀的摇曳声,听起来很象不稳固的房梁受到沉重物体的拉曳,这感觉在诡异的幽静里,声音犹有阴力钻入心头,让人不寒自粟。

    这发出的声音活象黑暗的另一头传来,距众人不过数丈之遥,但是黑暗中看不到任何迹象显露,幽闭得很。

    “这是个吊死鬼发出的声音。”这时人魂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也比原先清楚多了,有个兵侍说话道:“我不下一次听过这声音,敢肯定就是个吊死鬼上吊时发出的声音,首先是蹬掉椅子砸落地上的声响,跟着就是绳子吊着尸体在房梁下摇摆,多可怕呀,那位苦者最好别醒过来了,不然还得继续上吊,这可是判罚呀。”

    一众魂人都不由得悲戚,不外同病相怜,那扎须大汉吼道:“奶奶个雄,这吊死鬼没准是朱温,那俺们怜他作甚。”

    吴年生正要说出朱温不是上吊自杀,而是被他儿杀死的,但这回悟想到扎须汉这句话有调和气氛的意思,便不想自讨没趣,可是大伙才又松懈下来,黑暗中又传来了怪声,先是一个女人嘤嘤的哭泣,突然变作挣扎惊恐的叫喊,最后随着扑嗵一声带着空间回响的落水声过后,四周又静了下来。

    “那女人一定是投井了。”人魂中有说话心有余悸地就刚才的听闻发表见解。“我估摸她的境地就只有一个院落,院落当中有一口井,她就流连在井边上,没有别的去路,如果院落有小门,想必她经过小门去到的依旧是一个院落和一口井,她唯有等着遭魔法异力逼她投身井里,溺水而亡,尔后活过来又跟我等一般脱不开自己孤独苦境的梏刑折磨。”

    又有声音说:“这女人生前应是个歹毒的皇后主子,在她手里不知有几个受宠的嫔妃宫女被投下井去,下到地狱便遭同样手段的孽报。”

    “不要再说了!”戴缨枪头盔的汉子暴喝一声,料想他这会儿心虚不已,就怕孤独地狱脱不开,他还得在暗夜荒凉里徘徊。

    “这里好可怕,咱可不要再在此处,我怕。”兵士里有声音惊惶不住。

    “咱们真能逃出去吗,别到时招致苦刑无渡呀。”

    听到别境的酷刑之象,想及一直来不可脱开的囚刑,人魂中难免有好些人心生惶然,恰在这时幽冥法阵作势大起,前方突然有阴气异力如狂风怒号,一阵阵卷扑过来,黑暗随势旋转,更添异象,教众魂人更是惊声怪叫。

    幽灵鹰犬这时也趁着夜黑风高之势纷纷四向扑出,那俯身上方的地狱刑司也从冥空探手抓下,顿时一个个把稳不住的魂人,被法阵异力驱上半空,遭到幽灵鹰犬的撕咬砍杀,同时也被刑司伸手抓起甩入黑暗之中。

    眼见四周黑如云势如风,风起云涌,势头凶猛,自己的残部阵势大乱,黄巢出言喊叫。“莫要惊慌,奋起还抗,否则被俘虏而回!”

    经此提醒,众魂人便都强作镇定,奋勇还击,挥刀出枪扫除攻来的凶险,加上七孔塔飞速旋身,迸力击出道道环绕而出的法气锐力,总算压下冲袭过来的势力,但是这一阵间,有好些个兵士已随狂势怒卷而去。

    “缩头乌龟,看我怎么打你下来。”发现地狱刑司在高处暗中出招,塔妖一个倾身扭转,对准刑司的藏身处,将数束法气激射上去。

    眼见来势锐煞,刑司立时化身缩回原样,一个倒身后扑,快如阴影遁逃,抛下一句话来。“瞧你样子,才是缩头乌龟。”



………【第二十七章】………

    由来故事中的奇遇莫不是为人物架设桥段而生,不但离奇,更为巧合,否则故事难免流于水帐,行文至此,我以为既是玄幻故事,其真实度难免会虚于雾里,即便是以现实背景作嫁的小说,情节也多是以虚构为前提,但是其于据于理更有说服力,自然要比玄幻小说更具真知灼见,但也不能说玄幻小说就可以信口开河,胡乱搪塞过去,怎么也得为思维及意识能够接受吧,为此我将不遗余力,以图自圆其说,但愿莫要以为我这是吃饱了撑的。

    处在九幽之下的冥境,面对出现的又一个异象,众魂人都对法阵异力从遥遥远处透近过来的景象大表惊叹,那一众千年囚者对眼中看到的城市夜景诧异不已,便有人疑为这是仙家美地,更有甚者欢呼雀跃,以为此行必是去到这方天地了,灵魂行将否极泰来矣!

    就是七孔塔此刻也疑惑得很,它曾经稍有目睹现代的生活景象,看得出眼前的景象是人间,不由得也怀疑幽冥的传送法阵,在一时失控下将它们一行魂魄异灵由此送出人间,那过去遥远的年代里,会不会有灵魂曾经也因为纠结之心与法阵通灵,而被传送出了生前之地,否则眼前的现象不会如此巧合。

    此刻隔着阴阳两重天,吴年生仿佛伸手就可触及万里之遥的张小春,这形如咫尺之间的距离怎不教他心神紧张,他甚至很清楚地看见一个人走在夜下路上的小春脸上眼角的鱼尾纹,那是她张显的双眼皮拖长的褶,更别提她脸上茫然的愁绪有多么明显,他下意识张口呼喊,以为能引起她的注意。

    传说生人与亡魂会有通灵的可能,如果人的神志处在低迷的情况下更容易发生这样的事,因此就有托梦一说,可惜此刻小春只管心情亢奋地想着事情走在路上,即便吴年生的说话能通达地面,她也是听不到的。

    这夜晚一个人出来路上散心的张小春,心情很自然地想到纠缠在心头的人,恍惚间还以为吴年生自此离开了世上,记忆中与他有过的往事便清晰地泛现心头,在从没有过如此之重的珍视和惋惜的心态下,她便更加感触着这份常驻心坎的感情,每当处境愁绪莫名,或怅然若失,心中有他,总有份美好的情愫泛起,致使她从来没法淡忘,此刻痛心着到底是因为她的气傲和顾虑安排着现实的苦涩,如果从此再没有他,她不知能不能释怀。

    见吴年生往情景里呼叫,身后有人也跟着大喊。“呵!好美的景色,可爱的人儿,俺们乘着幽灵飞船会你来了。”

    “大将军。”胡须大汉对黄巢扯嗓道:“此番前去,定然能声色犬马。”他晓是从中某个角度看见到流连娱乐夜场门前的男女,那情形勾起相似的记忆。

    眼见呼其不应,吴年生急得势要一个纵身扑往透映的景遇中去。

    “不要。”江洋及时伸手拉住他。“这样扑过去,你的灵魂也许真能顺着幽冥传送力出了地面,但肉身就要留下来了,往后还不麻烦。”

    可是江洋才拉住吴年生,身后一帮按捺不住遇上奇境和美女催生的兴奋的魂人都挤涌过来,这么一挤,使得本来形成一条狭长带流的传送法阵,顿时扭晃变化,状似惊扰,气流隐泄之下,前方的虚镜现象突然急促消遁,没入幽暗,前方却仍有气势急速退去,显然激越而去的通达异力飞快倒退而回,连带本是飘移向前的众人也觉得身势往后倒退。

    吴年生眼见张小春在跟前整个消失去,他痛叫出声,回转身恨不得挥剑对这一众人砍下,却只得嘴里大叫。“你们休想出到人间,我是绝不答应的。”

    这话让众人立时震住,觉得莫明,又心生猜疑,黄巢更是忖度心起,更觉之前所虑并非多疑,这下七孔塔也不由得愣住,没料到吴年生会这般口无遮拦,真担心往下要引起恶斗。

    可是都在僵持的一刹间,那急泄而回的法阵异力竟又将地下城的影像显然了出来,这一回倒穿过空间的异力阵气,牵引起一个人的神知。



………【第二十八章 阿鼻大城】………

    还在黄巢众人对吴年生的说话引起猜疑之时,黄巢正若开口问吴年生他这话什么意思,有心拿他们当枪子使呢?突然间黑暗中异象突起,众人也顿感身际挟持的气流带如烟溃散,他们一下都失去了承载力,还没容得如何在幽空中把持自己,四下里劲势有如阴风流窜,一遍狂乱冲势纷纷击扑向众魂人。

    阴风刮过身上,众魂人随之扭摆,感觉精神上有如分筋错骨般痛,只怕这无处不暗涌冲突而来的阴异煞力会将他们身首异处,甚或绞碎灵魂煞灭意志,这时候周遭突现魔吼兽啸之幻音,仿佛这处法阵附灵发出的暴戾之象,密集的震撼而起。

    众魂人来不及迎战接招,比起先前的法阵异势更要强烈地将好几个意志溥弱的人拉扯扭曲,带上黑暗,化成气势之形,幻变间随阴势旋绕遁去,听得惨叫瞬间拖去很远。

    “快快抱作一团。”七孔塔大喝出声,自身拼力运劲而出,通体溢出毫光,旋身之际将一道道法气激射煞去,四下里的凶暴冲袭之阴力顿时一阵阵哀弱,幻音也变作痛哼传来。

    但是不过霎时,好象从茫茫幽暗中运势而来的法阵力又重振扑来,气势猛烈得生成幻象,逼出幽绿光气,勾勒出狰狞鬼差的模样,却比吴年生和江洋原先看到的差役高大出好多,其势如魔,双臂横空扫来,击中魂人必致昏眩弱化。

    “不要怕,并肩作战。”还在江洋缓不过神来,吴年生已挥剑向凝结幽碧光气的兽形利爪斩出,江洋也勇敢起来,顿感抱于怀里的灵花带起他避开鬼差满是野毛的绿腿踏下,他怒瞪双眼,朝那条恐怖恶心的腿脚砍下宝刀锋芒,便见一缕幽碧光气在眼前散失,那鬼差幻象哀吼地倒身跌开。

    这时候黄巢眼见自己的人化成纽带状惨叫着离去,他忽然间很茫然,既不还击也不躲闪,只顾怔怔而视,不知心里是否想着失去的人自此就脱开灵魂的痛苦了吗,还是他们又回到了那个暗夜荒凉下继续流浪?如果就此得到解脱,他是否也应趁此化作烟消云散?

    可是他的兄弟却将他在狂势中拉回,大声对他说:“大将军,莫要走神,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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