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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你身边-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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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的兄弟却将他在狂势中拉回,大声对他说:“大将军,莫要走神,让他们去吧,仍有我等在追随。”

    “莫不是以为可就此灭亡吗!”七孔塔将一个刚从黑暗中冲出的鬼差击溃,发出声音对疑惑者道:“你想得倒美,要记住,地狱不绝,痛苦不灭。”

    这话让黄巢顿悟,与其受命于斯,不如乘势挣扎,便驱剑而出,对抗法阵异象,于是一众人在阴异煞气的冲撞倒刮,还有法灵的凶暴攻袭之下奋起拼搏,也幸得七孔塔拼力拦击,狂势而起的法阵力象才没有占上风,这境遇下如果没有黄巢部众在分化袭势,仅靠吴江两人和塔妖的抵抗,法阵便可将力量聚拢更凌厉地袭取目标,他们就更难以突围,不知吴年生这时有没有想到这一点。

    此番奋力抵挡,众人都感觉到缓缓从空中往下落,不知下方又会是怎样的境地,况而经遇法阵的交战,等待他们的若非美好情景,那必是比孤独地狱更要深重的困境,因为不止吴年生和江洋,还有七孔塔都记得坠下孤独境地时,空中是没有法阵力的,这会儿却比先前从地面突困的遭遇更要凶暴几分,莫非下面所困的都是罪孽深重的囚犯?

    如果黄巢部众的惩罚真应了孤独地狱执仗吏的那句话,是当初阎王大婚之喜才轻判了他们,那么是不是他们就应当另有囚处,而这所受之处是否就是下方的境地?

    待得狂暴的法阵袭势弱下,凶灵淡去,众人顿觉从空中急促下坠,视线下的渐见四周空旷,有一遍更弱于晨昏的幽光徐徐亮起,幽亮的冥光中在众魂眼里展露出一遍广阔的漠地,远方有黑影子似的城墙,宫阙,更远方有高耸的山峰,无明处隐见火光映出,一见之下感觉这是一遍广袤的地域,仿佛远古异域,然而天空低压,乌气横流,远方高处见有闪电穿云袭下,却不闻雷动,一切显然是那么阴沉静谧,却隐隐透出诡怖的煞象。

    还在接连的诧异下回不过神来,往下掉的众人呼啦啦地一一摔在黄沙土地上,感觉是那么真实,连带沙粒扎着的刺痛感都冒出来,扬起的沙尘也是掩于眼前,但是视野下望见景象更牵动在心,都纷纷爬起,对远方目力可及的幽影似的城宫山峰大感奇异,电光掠下,地火映出,更是心生惊意。

    众人四顾极目,荒漠上忽然那远方有幽暗带缓缓隐去,渐显出一方泛闪波麟的水平面,在眼界下茫茫地伸展去,竟是一望无边了。

    “呀,这是海面吗?”众人惊诧猛听到说话,都向声音传来处看去,但见不远处那古拙苍夷的石塔座在沙漠上,几缕沙尘从它身下轻轻扬起,使得它看样子一直座在荒漠上守望着这方幽异诡景似的,让人望而生畏。

    石塔的说话引得众人都努力要看清那遍好象从荒漠中露出来的海平面,好象看到那上面还有些什么隐隐约约的影子,忽然又见海面渐渐隐在暗中,好象掩去了,或者它根本就是荒漠上幽暗下的海市蜃楼。

    眼前真是海市蜃楼般的幻景吗?吴年生心里不禁也有这样的怀疑,可是他更担心眼前所处的是无间地狱,这回他心里不知怎么就认同佛说了,他记得从前一度好奇心起,追查过佛说的所谓地狱,其经藉记载阿鼻地狱广漠无间,有山号曰铁围,又有大海水复绕其中,无日月光,号极无间,真是象极了眼前的景象,那时还觉得佛真他妈会吹牛B,这下看在眼里又跟阎王曾经对他所言的话一般,让他心怀不安。

    众人还不知如何是好,忽见另一方远远处有一窜黑点子从凹凸不平的漠土上钻出,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虫物,可那黑点子如一支队伍从漠地上没入又升起,其势更象是一支奔袭的队伍。

    “那是什么,莫不是地狱幽灵?”怀抱盆栽手提宝刀身处风沙中显得瑟缩的江洋对身旁的吴年生道。

    吴年生却默不作声,一脸冷绝凝望那窜来势,他本以为地狱应该给他让路的,那知要诸般欺负他。

    那窜来势果然是一拔骑马的黑衣人,其中还挟着一辆马车,莫非是此间地狱的刑司所乘?此时已听得马啸和呼喝传来,黄巢这下才想到他的坐骑已不知何时离他而去,他身边也只得不过二十人站在一起了,但是他此刻却不显犹豫地横刀在前。

    “来者不是幽灵,我以为是囚犯。”离众人不过十数步座地的石塔一个腾身跳起,又重重砸在沙土上,它喊这话时,更引起注意的是,幽异的荒漠上响起一阵电子音乐声,听起来竟是那么清亮,众人都吃惊疑惑,四下搜看,江洋却腾出手来往身上掏,他恍惚过来已听出是自己的手机铃声,从裤兜里掏出来,看见机屏上还有光亮出,他吃惊地对吴年生道:“我的天,这里还有信号!”

    “是谁打来的?”吴年生下意识问,不由得也伸手掏兜里的手机,他记得身上有手机和钱包的,跟黑白无常走得创促忘了扔下,掏出来看见已是零碎,想是鬼差所为,心里的怒愤又腾了起来。

    “这是何物,你怎会有此东西?”那扎须大汉探头过来看着江洋手上的东西,可江洋这下那顾得跟他解释。

    “没有号码,这是谁呢?”江洋看见屏幕没有来电显示,虽觉奇怪,但是好奇心促使按下了接听,喂出一声。

    在地下城国的山岭上与众人站在房顶平台上的项生,心情不免处于担心着急下,以至他忘了自己已系好裤腰带,仍一手紧紧提着,一手按紧贴耳朵上的电话,两眼望着头顶上高高又隐约压下的苍空,当听到耳边一句声音响出,他震奋的心情使得自己大喊出声,声音竟传往苍空与山岭引发回响――是我年生兄弟么――。

    江洋还以为这电话是阿庆打来问情况的,不然这幽冥之中还有谁能打得通他电话,听到是项生的声音,他更是心情震动,对吴年生道:“是项哥。”

    吴年生更加心情震动,但那是对前方的来势引起的,以至他都听不出江洋说了句什么,只顾得大声叫起来。“锦衣卫,这莫不是大明朝的锦衣卫!”



………【第二十九章】………

    前方奔过来的数十骑人马仿佛行速过于奇快,而使得一行身势幻化重影,实际上是这些魂人在急速奔行间的身势本形而已,队伍在前方扬起的沙尘,又将后面的人马掩于烟尘中,看上去直有如卷缠而来的一抹妖势。

    为什么吴年生会以为这一队出现的人马是明朝的特种部队锦衣卫,打他听得石塔说出前来的是一帮囚犯,他就十分注意前来的究竟是何人,潜意识里已然拿历史中的人物形象跟眼前出现的魂人作对比,因为他料想既然能碰上黄巢的人马,未必不会碰上历史上的另一些人,天下间还有那一处地方更能留得住历朝历代的人物,莫不过诸事大小都要论罪刑惩的幽冥地狱。

    当那拔队伍中冲在最前方的人刹那间的身形显然易见,吴年生很清楚地看出那人穿的圆领袍服下摆重重折褶的飞鱼服,加上其冠纱造形,更似是明朝的锦衣卫模样了,他当即大叫出声,可是话才出口,他当即犯疑,据说锦衣卫不但为明主行私密刑拘之事,也是明主行典礼仪式之礼侍,其服应是华美的金黄色,可是他想及这幽冥之下那曾见过金黄之象,眼前见到黑色的飞鱼服也应是幽冥下的使然吧。

    如果前方杀气腾腾奔来的真是囚犯,他们竟是显出了本来的形相,从这一点就看出异象,必是已摆脱桎梏,灵魂受己所控,因而最深刻的形象在外表显然而出。

    吴年生喊出的话当下也传到项生的耳听,同时项生也听出接电话的是江洋,他料想他们的处境定然非常不堪,便不作多说叮嘱江洋道:“记住,不要挂断电话,我会尽最快速度赶来。”他以为凭星外人的装备仪一定能测出江洋的手机信号源,他只需带上星外人同往,定很快能找到他们。

    江洋还想问项生此刻在何处,可是想到刚才从传送阵的透露影像中看见的情形,便不作声,把手机塞在盆栽里面,以为灵花一定能如同护紧他的魂魄一样不至于让他在往下的剧动中使手机失落。

    这时候刻不容缓,项生对身边的众人看过一眼,目光停在杨戬身上。“走,一起去,有难同当。”

    “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人去就够了。”杨戬很轻松地拒绝。

    “什么,你这是什么态度!”项生一脸惊怒,他想起杨戬有意要拖江洋和吴年生下水的理由,甚至很怀疑连他自己如今落到这个境地,也是杨戬在蓄意而为,可是现在救人要紧,杨戬却要处身事外,岂不令他气愤。

    杨戬嬉皮笑脸。“别恼我,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就怪我摆你哥们几个一道,要命的关头又不肯出手,可是我真不能去,你要不想耽误时间就别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可项生还是问了出口。

    杨戬脸色比先前正经多了。“我也去了,这里没人看着,魔王反扑回来,谁跟他打架呀。”伸手拉住哪吒。“因此你也别去。”看向道人和吕李二人。“还有你,你们也别去。”

    项生心里认同杨戬的说话,但是很怀疑杨戬的居心并不在于此,猛地想到他的身份,便以为他跟着一起去捣乱确实不象话,不让带人去也是出于他的立场着想的吧。

    那知杨戬下一句竟指着听闻动静从附近的屋子里走出来的一帮子星外人对项生说:“你若怕一个人应付不来,就带上这些神人去吧,他们不是有意要投诚于你吗,这下是考验的时候。”

    这话一出项生立时否定了刚才的想法,心想二郎神怎么会怂恿星外人去大闹地狱呢,这是出于什么居心,他就不怕咱先人留下来的精神信仰,给星外人捣个稀烂,这事要传了出去,往后还有谁做了坏事会被诅咒下地狱。

    此刻看着杨戬一脸坏相,项生却想不出他是什么居心,但是他不敢再浪费时间,当即向星外人说明情况要求人跟随他去走一趟。

    首长大人不但对女人感兴趣,对于这星球上的神怪事物也不压于女人给他的诱惑力,何况他表示过要以真情感化项生的,此刻他一手挽着一个宫女子一手举着支形似雪茄的吸入物,听得项生把话说完,他吐出一口绿烟对手下们道:“为了达成五色神光的靠望,为了我们能跋涉归去的愿望,纵是上天下地,兄弟们是在所不辞。”

    “你瞧瞧,你瞧瞧人这是什么精神。”项生对杨戬发脾气。“这才叫两肋插刀呀,你可真叫我心寒,咱们自己的事,却要靠外人来帮手,不知你有何居心。”说着不经意看见附近一处依山开凿的石阶上,少皇子和国师在几个侍卫的陪护下向这边走来,他立时脑门冲血,伸手指去,喝道:“阎王,你过来。”想着这下能抓住阎王带路省事多了。

    阎总立时在阶上站住,看这边的情况,项生一副激动的样子,大感不妙,以为他哥们身陷地狱的事已被他知晓,这下过去肯定得遭麻烦,便对少皇子说他尿急,转身往上跑插入一条巷子里消失了。

    项生眼看杨戬和阎王都不敢正视他去闯地狱这件事,很明显他们是在玩忽职守,料想这其中必有原因,但是这下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只顾得救人要紧,与星外人准备妥当,便在山岭上冲天而去。

    除了杨戬,哪吒,道人和吕李二人心里都是很想跟随项生前往的,哪吒不外是出于好斗之心,道人是对地狱心怀好奇,吕善刚和李安安却是出于义勇,无奈二郎神君执意制止,他们只得站在屋顶上看着一行身影瞬间穿过雾空,隐于远方。

    树藤精此刻更是爱莫能助,她眼看已化作婷婷玉立的女儿身,本有的精元灵力也在急促生成水性柔情的女人身心的过程中被潜移默化去了,这时穿着古齐人妇女着装的她,站在高高山势的屋顶上望空而去,倒很似一尊望夫石了。

    然而在与项生临别时,她是那么样真情的叮咛他要加倍小心,目光里流露着担心,项生却因为牵挂着由于他的出现而被牵入神鬼之途的两个凡人的危险,也由此极想念朱琪的情况可安好,心里不由多添了份愧疚,看着聂小倩那满怀真情的样子,只惹得心头恼怒,默然恶骂道,看那天我弄死你。

    若是与修仙流的神人相比,项生可谓是个幸运儿,因为他几乎不需经修炼的那一套,自身却拥有达到神级的能力,虽然他历来主张逆仙而行,无奈异乎寻常的险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幸得与他在大玄机缘巧合下结合成长的宇宙神光的护持,他才变得力量神奇地勇闯命途,想必天下间再神奇的现象也不过是力量所为,差别于行使力量的形式不同,就是此刻与他一同飞在空中的“奥特曼”,还不是要依仗能源力量的驱使,否则他们的高科技装备只能成为垃圾。

    此刻倚在空中飞速划过,身际气流呼呼,云雾涌荡,对照自己一身古人装束,多少生出了神仙般的感觉,望见远方有巍然的峭壁出现在涌动的浮雾间,其气势仿佛不及边际,他一念之下,欲飞去,用手上的玄棒借神光之力在峭壁上以浑然大气力拔山河的手势写下自己的大名,跟着续上到此一游的字样。

    ――――――

    阿鼻大城的风沙土壤上,众人凛然看着数十个锦衣卫策马奔来,手上握着的不是绣春刀,而是与地狱幽灵手持的戒刀一样,瞧见那刀的样子,吴年生很怀疑这帮囚徒是不是杀掉无面幽灵夺了它们的武装,因面才变成这样子,眼下他们冲过来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呢,难道真是杀戮?莫非遭遇的阿鼻地狱真颓废到这个地步,任由这帮囚徒纵横来去?



………【第三十章 两个鬼怪】………

    “有志气,有我的性格!”七孔塔在空中与妖魂相对交战,顿时间这两者之间一道道黑气妖力与不住激射而来的精锐法力交碰抵触,相互炸迸冲开,光亮暗淡的空中,亮的更亮,暗的更暗,好不异常。

    妖魂头上尺来长的灰丝白毛在他异力张放之下亦不住飘拂扑动,掩上他如橡皮腐陈却恶怒的面容,其形更是狂飙了几分,瞧他身上套着的黑袍胸前隐见一个蝎子状标记,没准前世是一名极邪恶厉害的巫法师,灵魂下到无间道以后,背负极刑枷锁下灵修巫道,渐积起戾气,才变得如此凶异。

    此刻妖魂双目放出幽光,唇齿念动,两手各捏指诀,象个妖仙一般摆手弄姿,身际的黑气如蟒撞出,冲击向与它对战的七孔塔,特别是那两根与其融为一体的铁链气势更重,扫向下面带着啸吟声响,击中之人魂飞魄散般虚化于地上。

    妖魂的凶戾,加上其表现出的法象,让七孔塔看在眼里,却勾起它曾经的痛苦磨砺,灵魂受佛法禁制于浮屠之内,经过多少次的挣扎和心念,才渐渐有了抵制的力量,后来又无数次的与不定时发功的咒符相拼,一次次死里逃生,一点点凝聚起自己的元神,年深月久才慢慢修得灵法和异常的元气,那一幕幕痛苦和怒恨的影像此刻竟又清楚地带着感触浮现,原以为黄金宝塔将他洗去的精神境界不会再现,此刻目睹这巫变灵魂的情景,无疑看到自己过去的影子,使得他原本的精神力激出本体,竟觉得力量骤增,眼见一道道黑气戾力慑来,如不全力抵抗,必遭黑气穿孔而入,侵灭意志,破损命门。

    此刻七孔塔犹如座在空中,不停转动,纷纷从各个孔口驱出的锐气出到空中,竟由它的精神意志所控,从各个方位转向如同变轨弹头纷纷射向巫魂。

    眼见无数煞气如同交织的火力网冲扑过来,恶魂更为搔首弄姿般驱出的它巫法戾气,一时间在这两遍煞象之间,地面上相斗的魂人如同处于昼夜交织之下,本来不太真实的形体更接近了迪厅里崩跳的人样。

    七孔塔在精神凝聚的发力下,隐隐散出毫光的塔身竟浮出了个虚溥的人影,应是它本来的灵魂幻体,此人影约模看出是个中年人,头上布带扎着发结,束带衣袍犹显堂皇,那眉宇间仿佛还凝聚着尊严,不知出自这幻体的思念是否记起了他生在人世间的影影绰绰的悲欢岁月,那遥远的前尘旧爱,此刻令他神往了么?况而过去那么远,他的灵魂经历了多少次的扭曲变异,心底泛起的幕幕真善动情之景让他感触了么?

    即使七孔塔在精神力极致之下法力愈盛,才压住了妖魂的力量,使它呈败退之势,但是下面的锦衣卫联合清廷走狗的势力,形成了攻取与偷袭相济,再加上本身力量悬殊的黄巢残部更加势不可当,两个凡魂更加岌岌可危,若不是他们手间的法器灵物比魂魄的异力更胜一筹,恐怕早被杀倒在地,或被空中飞旋的血滴子罩取其首级。

    吴年生一时对战着两个当面袭来的锦衣卫的刀削劈斩,他那懂得抵御之法,只顾得狂挥古剑乱斩一气,若不是黄巢危急下将他救出,恐怕他得葬身于这形如恶梦的途经。

    七孔塔在一刹间的走神之际,被巫魂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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