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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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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兵就朝着徐有壬一行人走来,零零散散,等到那伙人瞧见了巡抚的旗帜也不跪下回避,还径直走来,徐有壬的巡标觉得不对劲,大喝:“什么人,看到巡抚大人还不跪下行礼!”

    “动手!”一声低沉的声音从那伙绿营之中响起,绿营兵纷纷从腰间抽出武器,对着毫无防备的巡标大肆厮杀起来,噗噗是刀看到骨头和肉的声音,徐有壬突遭变故,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慌乱,随即冷静下来,“慌什么,这些是奸细,杀了本官重重有赏!”

    措不及防的巡标亲兵来不及抵挡,让几个人杀到了徐有壬前面。一个粗鲁的汉子狞笑地一刀挥上徐有壬的头部,被边上的巡标亲兵拼死一挡,这才让刀势偏了一偏,把徐有壬的顶戴砍落,连带地削去了一块头皮和几缕头发。

    徐有壬血流满面,来不及抹去血迹,身边的巡标已经被砍翻在地,徐有壬临死不惧。朝着挥刀砍向自己的太平军内应怒喝道:“奸贼!卖城给发逆,城中父老不会放过你们的!”

    “报,阊门已经打开,请千岁示下!”

    “好!”在闭目养神的李秀成一跃而起,哈哈大笑,“如此不费吹灰之力便得苏州大城,实在是赏心悦事也!速速进城,我怕那些内应支撑不了多久!”亏得自己在二破江南大营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派遣人进入江南各城,之前气势如虹。无需攻城便已经弃城逃往,如今留的后手终于在这姑苏城下用上了!

    朱均走出了巡抚衙门,这时候街上已经乱糟糟。人们惊慌手足无措地四处奔跑。除了自己的亲兵,再也没有人注意站在巡抚大门口的按察使大人,朱均听着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叹了口气,转过身子对着边上的亲随说道,“你们都散了吧。这时候出城还来得及。”

    “大人!”侍卫长跪下,“跟着属下一起走吧!”

    “糊涂,本官乃是一省臬台,如何能做这弃城之事,快走!”朱均转过头。用力地关上巡抚衙门的大门,往着花厅去了。

    那些侍卫拿眼瞧着侍卫长。侍卫长咬了咬牙,一跺脚,“走,把大人的女儿带上,我们杀出去!”

    花厅上雕梁画栋,孤零零地只有一条随风摆动的白绫,朱均踩上了圆凳,把白绫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死结,闭上了眼睛,双脚轻轻一蹬,整个身子就挂在了半空中,把自己应尽的责任尽到了。

    咸丰八年正月初三日,李秀成利用内应在阊门伏击江苏巡抚徐有壬,徐有壬至死大骂不绝,随即献出城门,李秀成攻陷苏州,署理按察使朱均自尽殉国,其女不知所踪,徐有壬妾遇难,子殉国。

    曾国藩木着脸,在帐中默然不语,“本官刚刚上任,就有一座大城陷落,自然是本督这个两江总督失职,等会我会写折子和皇上请罪。”

    “大人刚刚上任才不足半月,这苏州城之事怎么能和大人相干?”胡林翼劝慰道。

    曾国藩缓缓摇了摇头,“本官自然有应尽之责,不过咱们也不能再如此等下去了!”如今趁着发逆主力均在东边——陈玉成也在攻打扬州,“传本官的令,王锦绣!”

    安徽提督站了起来,拱手听命,“末将在!”

    “命你率领本部,沿江北而上,二月之前务必要到江浦!”

    “喳!”

    曾国藩站了起来,“荣禄、曾国荃!”

    “末将在!”两人出列。

    “你二人江南一线出军,沿当涂,升阳,溧水一带,扫清江宁城外围,不拘泥于一城之失,定要杀的发逆心惊胆寒!”

    “喳!”

    “彭玉麟!”

    “末将在!”如今的长江水师总兵,彭玉麟出列听命。

    “你率水师,沿江而下,见船就烧,见舟就炮轰,我要发逆片甲下不了长江!”

    “喳!”

    “胡林翼,本官命你绸缪军中粮草,支付大军之需!”

    “此外本官还要行文命左宗棠李鸿章分别解苏杭之厄,若是事成,本官会向皇上请赏!”曾国藩这时候终于有了第一封疆大吏威风凛凛的气派,只见他刷的站了起来,目光炯炯,“本座要让发逆顾得了头,顾不了尾!”

    正月初九日,李秀成率领精锐悄然南下,试图偷袭杭州,不曾想被驻扎杭州的左宗棠提前发现,左宗棠率领楚军牢牢守住杭州,李秀成攻打三日无果,调转马头,攻占嘉兴府,至此,杭州以北,江宁以南,除了上海之外,尽数为太平天国所有,洪秀全大喜过望,亲自写下天王诗褒奖忠王李秀成,并在江南之地设立“苏福省”,省治苏州,由李秀成管辖。

    杏贞在养心殿和皇帝看到了苏州沦陷的消息,原本淡然的心里,也不由得恼怒起来,这太平军特么的也太生猛了,还是攻下了苏州,明摆着欺负江南无兵么,还好左宗棠给力,挡住了李秀成的攻势,保下了杭州,要是苏杭两地都失去,就算曾国藩才当上两江总督,这烂账算不到他头上,他也不得不引咎辞职,为苏杭两地沦陷负责。

    “好一个无能的张玉良!”皇帝被这些年的坏消息弄得麻木了,可看到苏州沦陷,还是忍不住跳脚起来,在养心殿里来回踱步,“传旨,罢了张玉良的提督,让他滚回家吃自己去!”咸丰皇帝又想了一想,“不,抹了他的提督,给他守备,让他继续在军前效力!”

    皇帝坐到了炕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曾国藩的请罪折子也就罢了,他也是刚上任,无需对着苏州负责,不过申饬还是要的!皇后你无妨措辞严厉些,朕听曾国藩的折子里说他的进军调度,甚好,如此两江浙闽一盘棋,不怕发逆不败!”

    杏贞点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粮饷又要流水般地出去了。”

    “这也无法,幸好之前肃顺的意思,再让皇后你修改了一番,发了新币,如今国库倒是还好,肃顺又说要少发八旗的丁银,原先我怕八旗议论纷纷,眼下也顾不了这许多,只能饮鸩止渴了,”这时候杨庆喜进来打千,“万岁爷,军机们都到了。”

    “肃顺可否来了?”

    “也来了,一同等着叫起呢。”

    “叫他进来!”皇帝对着杏贞说道,“如今就先开起来吧,”杏贞给皇帝整了整衣服,又帮着皇帝按了按太阳穴,咸丰满足地长叹,“若是小事皇后你办了也就罢了,这等大事,朕不和肃顺商议过,总是不放心,皇上若是男子便好了,”咸丰笑道,“那你便可去前殿和他们议事,朕愈发轻松自在了。”

    杏贞笑了笑,“皇上就爱说笑,臣妾怎么能面见军机大臣,那皇上叫起吧,臣妾先把无关紧要的折子批了,在这里等着皇上。”

    “好,”皇帝握了握杏贞的柔荑,“且等着朕。”杨庆喜掀开帘子,皇帝走到了正殿叫军机大臣议事了。

    杏贞突然想到,忘了问皇帝,僧格林沁是如何在天津布的防,不过想到过些日子武云迪要入宫朝见云嫔,也就罢了,到时候问武云迪自然也就知道了,如今帆儿在自己边上,武云迪不敢不说的。
二十九、东征苏福(中)
    “哦?”李世贤颇有兴趣地追问,“大王在城中有埋伏?”

    李秀成不置可否,哈哈大笑,“哈哈哈,胞弟你且看明日吧。”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寒山寺在苏州城西阊门外十里路的枫桥镇上,建于六朝时间的梁代天监年间,原名“妙利普明塔院”,唐代贞观年间,传说当时的名僧寒山和拾得曾由天台山来此主持,故改名寒山寺,唐代诗人张继题了《枫桥夜泊》之后,寒山寺就天下闻名,不遑金山寺多让。

    自从张玉良驻扎寒山寺之后,方丈就把自己的禅院让了出来,径直只在观音殿参禅念佛,这日的夜半时分,仿佛已经二更天,方丈已然还没有休息,打坐在蒲团之上,手里拈着佛珠,嘴里念着经,供桌上的檀香燃起的青烟冉冉升起,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条直线。

    夜半静谧之中,哗的一声,观音殿的殿门被用力地推开,一个小沙弥跌跌撞撞地进来,满头大汗,神色惶恐,看到方丈,上前跪在方丈身后,颤声说道:“方丈,官兵,官兵,刚才全部撤退了!”

    室外的冷风呜呜地吹了进来,把檀香上升起的青烟吹得不见踪影,老方丈长叹一声,“哎,我就知道,这些大头兵靠不住,”方丈合十朝着端坐莲台之上低眉顺目的白衣大士行礼,“南无阿弥陀佛!”

    小沙弥也跟着行礼,“方丈。咱们可怎么办?那些逆贼看见出家人第一个就要杀的!不如咱们逃走吧!”

    “逃?往哪里逃?世间之大,没有一处是净土,我佛慈悲啊……”方丈站了起来,黄色的僧衣直裰不染灰尘,“前几日我在佛前起了一课,卦象乃是蹇卦,水山蹇,险阻在前,我犹不死心,又起了一课。乃是涣卦。风水涣,拯救涣散,均是易经中的下下签,”方丈给佛前的长明灯拨了拨灯芯。那灯芯在风中飘摇。险些要被风吹灭。“可见本寺的大难就在眼前了。”

    “那怎么办?方丈,您一定有办法救咱们的,咱们寺里可是有好几百号人呢。” ;那个小沙弥拉着方丈的袖子。苦苦哀求,“您和菩萨说啊,菩萨不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吗?您和菩萨说,把咱们都运到南海普陀山去不就得了?”

    “痴儿,”方丈摇了摇头,抚摸着小沙弥的青皮脑袋,“如今谁都救不了我们了,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你听着,我以寒山寺第三十六任主持的身份,命令你带着我的度牒和寒山寺的地契,连夜出发,去松江,去上海,等到江南平定,发逆被朝廷的部队荡平,你寻到时机再来重建寒山寺,”方丈从案上拿出一个包裹,交给了小沙弥,“快去快去!”

    小沙弥懵懂含泪跪下磕头,接过方丈手里的包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观音殿,殿前的长明灯终于被冷风吹灭,殿内一片漆黑,方丈长吁一口气,走出了殿门,对着外面惶恐不安的僧人们冷然开口,“拿棍子,咱们和那些叛逆拼了。”

    “方丈,”一个中年僧人迟疑地开口。

    “有慈悲菩萨普度众生,亦有怒目金刚扫荡群邪,整日里打坐念经吃素不杀生,如今也该学一学护法金刚的本事了!”方丈从低眉善目的垂垂老者变成一个气宇轩昂斗士,丝毫不弱于寻常武将,“敲钟,全寺的小沙弥都送出去,让他们自求多福,咱们,”双眉竖了起来,环视群僧,“咱们和长毛贼拼了!”

    钟声当当当响起,殿前众僧齐念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李秀成在睡梦中听到了当当当的钟声,翻了个身子,稍微清醒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叫亲兵,“哪里来的钟声?”

    亲兵出去了一会,又进帐来报,这时候李秀成已经穿好盔甲,“忠王千岁,是寒山寺方向传来的钟声,李将军派了一队兄弟去打探,发现原本驻扎在寒山寺的清妖趁着夜色偷偷溜走了,李将军请忠王示下,要不要继续追?”

    李秀成哑然失笑,原来是自己过度紧张了,“罢了,张玉良已经胆碎,想必也不敢玩什么反攻,晚上看不清,叫李将军回来吧。”李秀成解开了扣子,“如今城外的依仗去了,城里的人也该死心,不要再和天国对抗了,”翻身躺下,“你也去休息吧,今夜在这里先受累一夜,明日就带你进苏州城潇洒!”

    “是。”

    徐有壬的脸色苍白,跌坐在了太师椅上,地上的亲兵满脸汗水,室内孤灯如豆,寒山寺的钟声悠扬地响起,让江苏巡抚的心跳的越来越快,血越来越冷。

    那个亲兵瘫跪在地上等着徐有壬发话,过了许久,徐有壬长叹一声,“你去请朱臬台过来。”

    等到朱均匆匆赶到之后,徐有壬的神态已经恢复了原状,见到朱均已经穿戴好了整副朝服衣冠,不由得微微惊讶,随即也不发问,只是直接告诉了朱均这个坏消息:“张玉良悄悄走了!”

    朱均愕然,却也没有过多惊讶,“下官这张嘴还真是灵啊,”朱均对着徐有壬苦笑道:“那眼下可就没有援兵,只能靠咱们苏州自己了。”

    “正是如此,”徐有壬点点头,“请臬台过来,是想请臬台坐镇城中,明日我就亲上城头督阵。”

    “应当效命,”朱均拱手应下,城外的钟声终于停了下来,“反正夜里也睡不着,大人把湖州家中带来的好酒拿出来请下官喝一杯吧,往日不得喝,今个是要好好尝尝了。”

    “这个时候你倒是还有心情喝酒,”徐有壬苦笑,挥手让老仆去布置酒和吃食,“不过也好,过了今日,谁知道日后什么时候喝的到咯。”

    老仆送上来湖州的三白酒和一碟虾干,两个人碰了个杯,徐有壬饮尽杯中酒,满足地喟叹一声,“呼,到底是家乡的酒最是解馋,”又请朱均用湖州带来的白虾干,两人无言喝了几杯,徐有壬复又说道,“老弟,我们是封疆大吏,一省高官,深受皇恩,自然守土有责,要与城偕亡,,只是我们的家人,却是无需捐躯赴国难啊,可怜我的一双儿女,女儿如今才五岁,哎。。。。。。”

    朱均再也忍不住,偏过头,眼中滑下两行清泪来。(未完待续。。)
二十九、东征苏福(上)
    太平军甚至不过春节,腊月二十四日,在天父生日的当天,从香港回来的洪仁轩立刻受到了洪秀全的热情欢迎,交谈一番,便即刻被封为“干王”,并让其参与朝政,洪秀全自宠臣蒙承恩死后,丝毫不相信忠英二王,两人只有在军事上大展拳脚,而在政治上,全部被洪秀全一手把握,洪秀全素无才干,只有装神弄鬼,太平天国在军事上如日中天,但是在政事上却是一塌糊涂,正好自己的本家兄弟远道归来,洪秀全别人不信,倒是极为相信自己的亲眷,在二十五日,北京城里过小年的这一天,御前就召开了军事的会议,决定下一步的军事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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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顾江南江北两大营的“建立—摧毁—再建立—再摧毁”这一模式,不难发现:天京以东那片土地。是围京清军最理想宿营地,若不将其纳入天朝版图,二破后,清方未尝不能在丹阳重整枪旗,再围天京。当时,张国梁死了,张玉良没死;和春自杀了,何桂清残喘于常州。大营溃卒麕集苏常,复建第三版江南大营实非难事。如此恶性循环,天京解围战了无终期。

    围困天京的清兵之所以驱之不散。全在于饷出东南;人贫地瘠的安徽作为天京的供给地。早已难负重担,哪堪与丰饶的苏常相比?换言之,清方若是失去了东南财赋之地,对他们的军政不啻于一个重大打击。

    原来历史之中李秀成攻破江南大营之后。即刻挥师南下。数日之间连克丹阳、句容、常州、无锡、苏州。江南富户无一脱逃,如今亏得张国梁等人阻了一阻,江南富户十之**早已逃得精光。江南一亩上好的水田已经跌到没人要的价钱了。

    在咸丰八年年初一的时候,李秀成率领两万人马经过原本早已攻占的常州,顺着京杭大运河南下,年初二晚上天刚刚黑,就顺风顺水抵达了苏州城。

    江苏巡抚徐有壬正和署理按察使朱均登上了苏州城头,瞭望军情,瞧见外面生火做饭的太平军,徐有壬默默地数了燃起的灶火,心好像就提到了嗓子眼,转过头,对着同样脸色苍白的朱均开口道:“发逆的大军大约在二万人之数。”

    “这可如何是好?咱们苏州虽是大城,可到底没有多说绿营八旗,就靠着抚台召集的几千团练恐怕不济事啊。”朱均满头大汗,跺脚直跳。

    “臬台勿慌,张玉良所部还在寒山上驻扎,虽然发逆气焰滔天,可咱们也不是没有反抗之力的。”徐有壬宽慰朱钧。

    “可是抚台大人,这张玉良原本就是败军之将,何谈其勇?”朱钧倒不是十分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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