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我是慈禧-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臬台勿慌,张玉良所部还在寒山上驻扎,虽然发逆气焰滔天,可咱们也不是没有反抗之力的。”徐有壬宽慰朱钧。
“可是抚台大人,这张玉良原本就是败军之将,何谈其勇?”朱钧倒不是十分乐观,“要知道,张玉良原来就在江南大营被李秀成打败的,如今,想着他再奋力厮杀?下官实在是有些担心。”
徐有壬皱起了眉头,朱钧的话正说中了自己的心事,这也是自己所担心的,抬头望着寒山寺的方向,暮色中的寒山寺只有一个高耸的塔影留在天际,似乎只有一点半点的灯火之光在寒山寺中闪烁,徐有壬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这时候,就算熄灯以避免发逆找准目标攻击,也总要生火做饭吧?徐有壬想到刚才朱钧的话,不由得脸色大变,这不会是?
朱钧看见巡抚的脸色不太对劲,朝着巡抚的视线望去,瞧见了寒山寺那边漆黑一片,连忙叫上自己的亲兵,“快快,你去寒山寺看看,张将军那边怎么了?”
那个亲兵有些胆怯,叫了一下“大人?”
“你怕什么!这时候发逆正在生火做饭,无暇攻城,从南门出,快去!”朱钧呵斥道。
徐有壬的头发有些花白,几根白发伴着北风吹了起来,徐有壬转过头,深吸一口气,“咱们苏州城自己先守好,不能乱了心思,臬台,咱们一同去巡城!”
朱钧苦笑起来,“大人,这苏州城还有什么好巡的,富户们早就人去楼空了,若不是守土有责,咱们也该学着何总督大人他们那样,往南边逃去的。”
“吾等封疆大吏,守土有责,岂能弃城而逃!”徐有壬目光炯炯,“何况,苏州城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富户们走了最好,传本官的令,把他们园子的山石梁木都拆掉防城!”
“喳!”
李秀成用完了晚饭,晚饭是丹阳出的御稻田的碧粳米,自从天京之围被打破,又连续南下攻城略地,江南稻米之乡尽为天国所有,不仅天京城中粮食用度宽泛了起来,连李秀成这样的大军在外,都是就地取食,粮食充裕无比。这也是李秀成建议攻打苏常一带被洪秀全批准的原因。
李世贤是李秀成的族弟,虽然他的目标是去浙江,但目前还在李秀成的军中,李世贤朝着李秀成说道:“忠王,为何不一鼓作气,今夜就攻下苏州城。”
李秀成摆摆手,“无需如此匆忙,大军远道而来,原本就是疲倦,今日先休息好,胞弟你安排好守夜的兄弟,清妖不敢来夜袭,但小心使得万年船,做好防备总没错。”
“是。”李世贤拱手称是。
“还要注意寒山寺的张玉良,倒是一员虎将,”李秀成喝了口茶,黄巾金冠之下的双眼光芒四射,“也不惧他,且等明日,就有人给本王送上这苏州的城门!”(未完待续。。)
二十八、群英荟萃(下)
试问若是皇帝知道自己,或者是以为自己为了把持住唯一的子嗣,而生出坏心思来毒害别人的小孩,自己就算不会被废,也将可预见地失去统辖六宫,批折之权,说不定,自己的载淳都要交给别人抚养了,因为亲生的母亲失德!
杏贞想到此处,忍不住在这隆冬时间冷汗淋淋起来,她定了定神,不怕不怕,万幸的是还好被德龄这个死太监提早发现了,“想必这个小曹子定然是指认本宫了?”
“回娘娘的话,正是,小曹子口口声声说是娘娘亲自嘱咐的。”德龄恭顺地回答。
“哼,那德公公以为是不是本宫指使他的?”杏贞冷哼一声,前朝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后宫自以为是太平祥和之地,没想到出了这种烂事,若是玉嫔知道了,岂能和自己善罢甘休。
“老奴自然不会觉得是娘娘干的,且不说老奴在储秀宫从未见过此人,单单从娘娘素日做事的风格来说,娘娘向来是用光明正大的阳谋,这些诡计娘娘是不屑用的。”
“好好好,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没想到德公公才是本宫的知音,”杏贞心情变得舒畅起来了,“可问出什么来了吗?”
“这奴才嘴硬的很,”德龄摇摇头,“老奴也问不出来什么,只能是隐隐约约猜到他大概是和宫外的人联系。”
杏贞点了点头,“如今万幸是被公公提前发现了,若是这厮跪到皇上面前去揭发本宫,那本宫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杏贞朝着德龄福了一福,“本宫在这里多谢公公了。”
“娘娘过誉,老奴不敢当。”德龄身子一偏,避过了皇后的答谢,“敢问娘娘,此人如何处置?”
杏贞厌恶地看了看地上蜷缩着的小曹子,只见满脸血迹的脸上,虽然还有着刚强之色,却也忍不住流露出恐慌起来,杏贞走前了几步。看着这半大的小孩子,大概和安德海差不多年纪吧,原来想说的“杖毙”却忍不住说出口,虽然之前内务府被自己杖杀了许多人,毕竟没有在眼前,对于上位者来说。死的人不过是一串冰冷的数字罢了。
“交给公公处置吧,”杏贞长叹一声,转身离开。虽然没明说,可相比较皇帝知道了小曹子谋害龙胎的手段,可能还是德龄无声无息地结果了他比较好,杏贞转过头,“你若不死,本宫就得死,安心上路吧,德龄,给他一个痛快的。”说完,毫不眷恋地和帆儿安德海一起离开了。
“喳。”德龄恭声送走了皇后。转过身子,平静无波的眼神盯着小曹子。双手一拍,佛像后头出现了几道黑影,“给他一杯毒酒,等断了气,就说暴毙,拿破草席卷起来送出神武门去。”
“喳!”
杏贞也不坐轿。就这样在雪地里蹒跚着前行,安德海和帆儿都不敢说话,只亦步亦趋地跟着杏贞,没想到为了自己的权势和地位,自己这个新时代的青年,整日里自诩公正和法律的化身,也会滥用私刑,“帆儿,”杏贞默然开口。
“娘娘怎么了,可是要叫轿子。”
杏贞摇了摇头,双手拢在袖子里,“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变得冷血了?”
“怎么会呢,”帆儿连忙宽慰,“六宫上下,太嫔太妃,下到洒扫的小太监,谁不说娘娘是最仁德的!那死太监是被猪油蒙了心,不知道被谁教唆来陷害咱们,死有余辜!”安德海也在边上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帆儿的话。
“呵呵,希望吧,以后不会再冷血下去,”杏贞想来是极为想得开的,睁大了眼睛,下了决心,表情变得坚定了起来,一扬头,“传轿,去养心殿,德龄把这事料理了,咱们把尾巴也给扫干净咯!”
“是。”
咸丰八年正月初三,皇后向咸丰皇帝进言,言及玉嫔在建福宫怕是睹物思人,感伤过度伤身,还是换一个新住所叫好,咸丰皇帝同意,于是玉嫔移宫至延禧宫。
正月初四,皇后命德龄清查内务府各司各院。
众将众督抚在芜湖湘军大营,曾国藩的行辕处,大礼参拜了新上任的两江总督,曾国藩肃穆端坐,受了众人的跪拜,边上的中军官高声喝道:“起!”这才纷纷站了起来,曾国藩让众人坐下,大家相互见礼,比如江忠源和王锦绣以前便是见过,今个见面又是寒暄,荣禄一向在湘军之中,除了江南大营的人之外少见,于是曾国荃又帮着介绍了一遍,荣禄也是长袖善舞之辈,丝毫不以自己的旗人身份和战功夸耀,低调谦和,和帐内众人打的熟络无比。
曾国藩捻须微笑,“如今粮饷丰厚,人才济济,今日之会,堪称群英会了!”
胡林翼拱手,“那总督大人可是周郎否?”
众人大笑,曾国藩连连摇头,“老夫不同音律,怎么自称周郎,不过和周郎一样的报国之心却是毋庸置疑的,眼下各位大人前来相投,可见剿灭发逆,就在眼前!”
“各位大人,蒙皇上信任,圣恩浩荡,授老夫两江总督之责,诚惶诚恐之余,越发感激涕零,定要灭此朝食!”曾国藩正了正面容,“大家或许也知道,如今洋人已经攻占了广州,说不得要北上继续骚扰京畿,若万一有不忍言之事,咱们江南这边将又不是军机处拨银子的第一优先了。”
“为今之计,只有死命缠住发逆,将发逆的威胁控制在江宁一带,不许让猛虎出了笼子,如此,皇上和军机们能一心对付洋人,咱们也能慢慢耗死发逆!”
“谨遵大帅军令!”
众将轰然应是,就在此时,帐外一个亲兵进了来,单膝跪下,呈上一封书信,“大帅,江苏急报!”
中军官将那封书信拿到曾国藩面前,曾国前瞧见那血迹斑斑的封皮就知事情大为不妙,稳一稳心神,接过了信,打开一看,曾国藩脸色大变,腾地站了起来,帐内众人均看着曾国藩,曾国藩看完了书信,半响才苦涩地说道:“正月初三午时三刻;苏州,陷落了。”
ps:
苏州陷落,江南膏腴之地开始沦陷。
二十八、群英荟萃(中)
“哦?这倒是奇怪了,”曾国藩喃喃,“别的国家也就罢了,可英法两国是断不会卖这些利器给咱们的,难道,”曾国藩睁大了三角眼,捻须的手停下来,眼中精光四射,“难不成是他们国中也是异议颇多?”
“大帅所说极为可能,”曾国荃点了点头,“听闻宁波府过来的人说,英夷的商人不要命地向宁波府衙门兜售,前提是只能将武器用于中国国内的平叛,不许用于对英国的战争。”
帐内一干湘军将领心照不宣地嘿嘿笑了起来,这样掩人耳目的方法做的可不地道,曾国藩也微笑,“那必然是,中国向来是礼仪之邦,这承诺咱们还是要牢牢遵守的。”
众人说笑一番,曾国藩又说起了江南这边的局势,“若是北方有变,少荃前去支援,那恐怕东北角就少了一个可依靠的,若是被发逆北上再次夺取扬州等地,漕运就难以为续了,”曾国藩环视众将,“仲华刚刚回营,总不能再让他出征,那位愿意去借江北这个摊子?”
“末将愿往!”首先跳出来的当然是战争狂人曾国荃,只见他跳了起来,拱手抱拳请命,“我老九早就想去前线,再会一会李秀成和陈玉成两个反贼!”
“大帅,末将愿往!”边上一个红脸的三十多岁大将也连忙请命,荣禄凝神一看,原来是彭玉麟。
“末将愿往,哥,你不许和我抢!”
帐内吵成了一锅粥,众将纷纷请命,要去江北。曾国藩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自己军内的士气十分的满意,一摆手,“好了,这事儿眼前不算太急,日后再慢慢商议便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曾国藩肃声说道。“那便是进攻!守住芜湖,东进南下,务必要将发逆死死咬住!”
“是!”帐内众人轰然应是,就在此时,外头的一个亲兵进来打千行礼,“禀告大帅。安徽巡抚到了!”
“哦,是常儒到了,快快迎接。”曾国藩叫着江忠源的字。对着帐内众人说道,“本官请了左近各省的巡抚前来,是要好好商议如何对付发逆,这会子,估计润芝也要到了。”
“大帅,湖北布政使到了,已经下了船。”
“大帅,安徽提督王大人到了!”
“好,大家和我一起去迎接各位抚台、藩台吧,要知道这些可都是财神爷啊。手指间里漏出来一点点,就够咱们几万大军好几天的嚼用了。可千万得罪不得。”
“是!”
玉贵人在咸丰七年正月的时候,哀叫了三天,终于生下一个弱小的男胎,是为皇次子,不过到底是玉贵人养胎养的不够仔细,母体羸弱。生下来不到一天,随即夭折,玉贵人哭地泪人一般,皇帝悲痛之余,也是物伤其类,加封玉贵人进位玉嫔,又温言宽慰,这才稍稍缓解玉嫔的丧子之痛。
杏贞自诩从来没有在六宫之中的女人身上动过手脚,便除了惯例地在玉嫔的住所看望了几次之外,倒是也没有多去注意一个低位分的嫔妃,用帆儿的话说,“咱们娘娘日理万机的,每天要陪着皇上,照看大阿哥,还要去养心殿批折子,怎么有闲工夫去瞧玉嫔。”
这一日正是年初三,寻常百姓家是走亲戚的好日子,只有在深宫之内的天家,从未有走亲戚拜年的地方可去,所以杏贞也就是在储秀宫里面瞧着一本书,围着暖炉,喝几口奶茶,享受难得的安逸。
帆儿终于知道了以前在圆明园就见过一面的武家少爷,如今的健锐营守备大人武云迪对自己有意思,还托了云嫔来皇后这里问杏贞的意思,对着杏贞的诡笑倒是躲了好几天,杏贞命安德海把帆儿死命拉过来,亲自问帆儿是什么意思,帆儿红着脸问:“娘娘我嫁过去,是不是正室?”
“当然是正室,你们情同姐妹,我是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杏贞开怀笑道,“况且也不是立刻嫁出去,总要再留你几年,先定亲就好。”
“那我,我,”帆儿低着头,脸上的红晕渗到了后颈,猛的点点头,抬起头,看见室内的人满是笑意地瞧着自己,羞不可耐,一跺脚,摔开帘子又跑出去了。
看来自己还真有做媒婆的本事,撮合了妹妹和醇郡王的婚事,眼下又有一桩好事要成了,杏贞得意地歪在抱枕上,用手闲闲地拈了一个马奶葡萄吃了,这些日子日日担心朝政,难得有些个好消息来缓和一下紧张的心情。
帆儿又跑了进来,神色古怪地朝着杏贞说道:“娘娘,德公公说让娘娘去北五所,他有事在那里向娘娘禀告。”
“哦?”杏贞一挑眉毛,德龄这是想做什么?还没等杏贞发话,帆儿就愤愤地嘟囔了起来,“德公公好不懂事,娘娘仁德,他倒是爬到娘娘头上来了,有事儿不来向娘娘禀告,倒是叫娘娘去那冷宫之中!那冷宫是皇后娘娘该去的地方吗!”
“多嘴!”杏贞假意呵斥了一下帆儿,帆儿见杏贞没有恼怒的意思,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了。
北五所就是宫人们所说的冷宫,除了一些得罪皇帝失宠的嫔妃之外,就是一些前朝的太妃太嫔们晚年居住之处,冷宫人迹罕至,寻常的宫人们宁愿走远路,也不愿意穿过冷宫,有关于冷宫里有鬼怪传言,杏贞虽然入宫才几年,却也早就听腻了,德龄选在冷宫,想必有什么要紧的大事。杏贞想到此处,便随即起身,“帆儿,带上小安子,咱们走,去冷宫瞧瞧!”去瞧瞧德龄耍什么花样!
“是。”
杏贞一行人绕过坤宁门前的宫巷,匆匆到了北五所,只见断壁残垣,风声呜咽,若不是杏贞亲至,定然不相信处处华美锦绣绝伦的紫禁城还有这等衰败之地,小安子瑟瑟发抖,哆嗦着打开了一处虚掩着门的殿阁,只见干瘦的德龄站在地上,瞧见皇后一行人,跪下打千请安。
杏贞草草点头,让德龄起来,刚刚从外面进入室内,视线有些不明朗,杏贞转头开始打量起这殿阁起来,殿角的蛛丝都要挂在了地上,布幔破烂颓然垂地,正中间似乎供奉着一个不知名的塑像,香案前头还有几根残香,帆儿用力地拉了拉杏贞的袖子,杏贞转过头问面孔发白的帆儿,“怎么了。”
帆儿用颤抖的手指着香案下的一团蜷缩着的事物,杏贞有些看不清楚,往前走了几步,待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之后,杏贞心中砰砰急跳,原来是一个浑身血迹的小太监!
杏贞险些惊呼出声,往后退了几步,定了定神,对着德龄木然开口,“德公公,此人是谁,要本宫来见他,所为何事?”
德龄不以皇后的神态变化而改变自己的态度,依旧平静地低头,恭声答话:“这是营造司专门做家具小物件的小太监,大家都叫他小曹子,算是营造司里面最低调的人,咸丰六年到咸丰七年,他每次料理茶几、绣凳的上漆工序时,都会往里面加一丝半点的白麝香。”
白麝香是麝香里面最强药效的麝香,除了药性极强之外,味道却是极淡,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杏贞脸色大变,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他做的这些都送到玉嫔的宫里去了?”
“正是,”德龄点点头,“按照老奴审问出来的,大概是送了十来件含有白麝香小物件,这大概就是玉嫔生出来的皇次子早夭的原因。”
“好恶毒的心思!”杏贞大怒,忍不住就呵斥出声,这营造司是自己分给丽妃管着的,后来丽妃瞧着那些账本头痛,又哀求自己,自己见不得美人皱眉,就揽了回来,这就是去年的事情,若是有人把这个死太监在怀着孩子的玉嫔用的家具中加上有害胎儿的的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