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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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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嵩焘的折子来了,”杏贞把折子递给皇帝,“柏贵,穆克德讷在广州和英国人巴夏礼成立了联军治安委员会,两人在其中担任委员。”

    许是还未清醒,皇帝没有动怒,只是情绪有些低落,听到如此坏的消息,也只是冷哼一声,“哼,真是一蟹不如一蟹,这起子奴才委身洋人,还不如叶名琛!”

    ps:

    小故事:左宗棠好谋略,崇步诸葛武侯,乃自号“老亮”。麾下有将,心窃慕之,而不敢比肩诸葛,知明初刘基,诸葛之亚也,遂自号“老基”。伯仲之间见基亮,感觉自己萌萌哒,哈哈哈。
三十、柏贵委员(下)
    那个通译含恨上前,吭哧吭哧地将布告翻译给巴夏礼听 ;,巴夏礼不耐烦地听完,一把夺过通译手里的布告,揉成了一团,丢在了柏贵的脚下,“这是什么破玩意!这样的布告不符合大英帝国的利益,坦率地讲,我和法兰西的代表是不会允许这样的布告出现在广州城的大街小巷的。”

    柏贵低头瞧了瞧丢在地上被揉成一团的布告,不敢啃声,等到巴夏礼说完,这才再次拱手行礼道:“大人请勿动怒,若是不合适,下官再回去改好便是,切勿动怒,那巴夏礼大人的意思是?”态度之卑微,身段之低下,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天南封疆一品大吏的身份了。

    巴夏礼满意地偷窥着柏贵的姿态,虽然自己装出了那么不绅士的样子来接待这大清国的总督,可这个两广总督完全不似他的前任叶名琛那么又臭又硬,亲切地很嘛,想必自己接下来的意思,柏贵总督大人也能很好的领会了吧?想到此处,巴夏礼险些笑出了声,转眼看到柏贵正谦卑地瞧着自己,巴夏礼清了清嗓子掩饰一下,“关于给广州城居民的布告,我这里已经给总督你准备好了,”巴夏礼放下盛满鲜血一般红葡萄酒的酒杯,在边上拿起了一个册子,“总督大人你拿回去再抄一遍,盖上你的大印贴出去就好。”

    柏贵接过了那个册子,翻开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腿软地就要倒下去!

    柏贵失魂落魄地走出原本应该是自己住所的两广总督行辕。边上那个通译满脸大汗地扶着柏贵出了大门,连忙招呼轿夫“快快快,回府,大人身子不爽利。”

    轿夫连忙抬起轿子,摇摇摆摆地把署理两广总督、从一品大员柏贵大人迅速地送回自己原来的巡抚府邸。

    那个通译扶着轿子疾步往前,一边竖着耳朵听着轿子里面的动静,过了半响,轿子里传出来了一声长叹声。那个通译连忙靠近轿帘,低声说道,“大人?”

    “你去请广州将军过来。”柏贵的声音里透着疲惫。

    “喳。”

    柏贵被亲随扶到巡抚后衙的花厅里坐下,才喝了一口甜汤,外头就奔进来了一个干瘦的中年人,带着**帽,穿着红褐色的长褂,边上服侍的丫鬟连忙屈膝行礼,并叫道:“将军大人万福。”

    那个干瘦的中年人到了柏贵跟前。拱手行礼,柏贵拿着碗正在发呆,被这个人的行礼惊醒。便放下碗。点点头,挥手让他坐下,待到丫鬟奉上了甜汤,柏贵开口让佣人们退下,这才对着和自己一同还留在广州城之中的穆克德讷苦笑地说道,“年兄。如今咱们的祸事来了。”

    穆克德讷和柏贵应该调换一下,这样干瘦满脸皱纹的,似乎风一吹就要倒老头子,居然是掌管省府一城武力起居八座的满洲将军。

    “巴夏礼说要成立一个治安委员会,”柏贵把袖子里的册子拿出来递给了穆克德讷。整个人瘫倒在黄花梨的官帽椅靠背上,“英国人命老夫进入这个所谓的治安委员会。担任其中的委员之一。”

    穆克德讷用力地吞咽了一下,原本甘甜爽口的荔枝陈皮炖银耳甜汤在口中变得苦涩无比,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充满着颓废衰败气息的柏贵,“大人,这事咱们可不能做啊。广州失陷,犹可说是叶名琛他老顽固,处理不当,反正他也被英国人押到澳门去,没有对证,将来官司打到军机去,也是不惧。”英国人极为厌恶叶名琛的高傲态度,攻打广州之后,便将叶名琛俘获至澳门,严加看管,穆克德讷放下甜汤,才二月,他的额头就已经冒出密密的细汗,继续说道,“可若是大人您进了这英国人搞的委员会,这可实在是,实在是……”穆克德讷说了几个实在是,到底说不出来实在是什么。

    “这些无礼的英国人,不仅将皇上和军机下达的旨意一并先收走,还要老夫将折子上奏之前都要进行审阅,”穆克德讷悚然而惊,这岂不是私通外国的叛国之臣了?皇帝的命令,广州的变化,尽在英国人的掌握之中,自己虽然是同柏贵一同投降了英人,廉耻已然荡然无存,到底也不想再做里通外国、侵害朝廷的事情,想到此处,穆克德讷脸上的冷汗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有辱斯文?”柏贵无奈地接了穆克德讷的话头,在柏贵看来,接受英国人在广州的管理,甚至说参与英国人在广州的管理,大不了只是有辱斯文而已。柏贵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皇帝的诏令和自己上奏的折子要预先被巴夏礼审阅,不算什么大事,毕竟这也就是一小部分人知道的事儿,远称不上众人皆知,可若是接受了拔下来组建联军委员会的要求——布告全城,这岂不是贻笑天下?说自己这个学富五车的进士接受蛮夷的指挥。可若是布告一出,天下人皆知自己摇头摆尾居于洋人之下,供洋人驱策,这面子可丢的大发了。

    穆克德讷长吁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嘴里残留的甜汤又甜蜜了起来,自己不用参加这劳什子的委员会,想必日后北京算账起来也算不到头上,就算总督和自己能在广州城一手遮天,闭塞消息,可还有郭嵩焘在佛山虎视眈眈呢,这买卖不划算。

    柏贵瞧了一眼突然放松下来,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的穆克德讷,心里涌起一阵恶作剧的心情,“巴夏礼那厮说你也要进这个委员会,要仰仗穆大人你手里的精兵来维持地方治安,弹压民乱呢。”

    穆克德讷闻言身子巨震,抖动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那个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了。

    咸丰八年,二月初三,广州城贴出布告,巴夏礼联合法国领事,署理两广总督柏贵,广州将军穆克德讷等人一共在广州城成立“联军治安委员会”,此事开启了近代中国官员投降外敌的先河。

    日后执掌中国税务总司长达几十年之久的赫德就在联军攻占广州之后来到五羊城,咸丰八年二月六日,赫德进入围城。当晚,“广州总督”巴夏礼为他设宴接风。、巴夏礼极具办事能力,但性格暴躁,不时会做出一些失常的举动。譬如,与联军紧密合作的中方人员,除了柏贵、穆克德讷,就属怡和行的伍崇曜了,巴夏礼却在一次会议上狠狠抽了伍崇曜的耳光。这不仅令柏贵诸人有兔死狐悲之感,也让包括赫德在内的外邦人士深感遗憾。随后,赫德见到了总督与将军。将军穆克德讷 ;“他是个最无关紧要的人物”。二月十八日,穆克德讷对联军两位司令官进行“礼节性拜访”,会见完毕,赫德请他摄影留念,“鞑靼将军和他的扈从们看到照相机,似乎有些怀疑,但他还是勇敢地坐在那里,尽量做出庄重的样子”。巡抚柏贵“自幼在首都生活,言谈举止皆合乎宫廷中的礼仪规范”,“为人精明强干,外貌坚强果断”,“一见而知,他在任何方面都比那位武职官员(穆克德讷)高超得多”。只是,在赫德看来,柏贵仍不够“精明”,至少,他不擅说谎,偶一尝试,立即为人识破。

    三月十五日下午,赫德作为柯露辉与马殿邦两位委员的翻译,随同拜访柏贵。柏贵提出,他想出城拜谒新到不久的钦差黄宗汉,越快越好。为了突显尽早会晤的重要性,柏贵透露了广东官场微妙而复杂的情形。布政使江国霖与按察使周起滨“与他为敌”,“对他毫不尊重,完全无视他现在是钦命署理广东巡抚”,甚至番禺、南海二县的知县也不尊重他,未经请示,便擅离治所,去佛山联络“乱党”———是的,柏贵此时不得不称义军为乱党。柏贵深恐这些人与钦差见了面,会说动钦差“参加反英与反柏贵集团”,因此他不得不“棋先一着”,尽快向钦差“陈情”,希望能将钦差拉到“中外和好”阵营这一边来。
三十、柏贵委员(上)
    二月的广州,已经失去了旧年被英法夷攻破的惨淡景象,这里是广州外城,因地近码头,自然形成横亘东西弯弯曲曲一条长街。将近二月二,正是龙抬头的日子,各店铺小吃都收摊了,家家房檐下吊着腊肉,馒头铺蒸的雪白点洋红的盘龙馒头一格一格叠得老高,家家户户捣杵似的传出打糕的声音,烧松盆、燃香,满街弥漫着的酒香肉香檀松香交织在一处……若不留心各家院中略显红瘦绿稀的棕榈、芭蕉、香蕉、美人蕉,挂在门首的冬青柏枝间夹着各色玫瑰月季西着莲,这里的年景和直隶山东也相去不远,只是透过被雨打得湿重的垂柳掩映、西边远处灰蒙蒙死气沉沉的教堂上矗着的十字架和黯黑的雪松林,带着几分诡异的异国情调。满街乌烟瘴气中零星煤球炉中,匆匆走着面目木然的人们,成群结队的叫花子打着莲花落,有的扮了女鬼,有的扮了灶公、灶婆、钟馗、财神……手掣竹技木锏沿门乞钱,口中齐叫:

    残领破帽旧衣裳,万两黄金进士香。

    宝剑新磨堪驱鬼,护国保家祝安康。

    主人家不耐聒噪,隔门一把制钱撒出去,牛鬼蛇神们便欢呼雀跃而去,一群总角小童子起着哄尾随着。

    那个人家里的女主人不满地瞪了一眼撒钱的男主人,“老爷,如今光景不同,花钱不能大手大脚的咯。”

    “我岂能不知,”那个男主人摇了摇头,无奈地叹道,“只是这些小孩在这里聒噪,我心里实在是难受,给几个钱打发了事。”

    女主人侧着耳朵听了听外头的动静,“那些洋人实在是可恼,霸占了咱们大清朝的广州城不说,那些妇人还实在不要脸,半个胸脯都露在外面。”女主人啐了一口。“真是伤风败俗!”

    “这就罢了,整日里在城里耀武扬威,什么时候朝廷的大军才能过来?”男主人明显是读过几年书的,对政事还算知晓,“也不要僧王南下,只要两江总督的兵分一派下来就能解决这些鬼夷了!”

    “罢了,”女主人不懂这些,“如今广州城里就是多了碍眼的洋人,别的倒是没什么变化,这柏总督爷爷不是还在吗。大事自然有高个子顶着,咱们只要过好自己个的日子就罢了。要是朝廷的大军过来攻打,咱们又没什么好日子可过了!”

    “这话也是。”

    “当家的,你要不要去十三行寻摸个差事?听邻居的阿泽媳妇说,那边在招账房先生呢。”

    “哼,我辈读书人岂能为蛮夷做事,”男主人十分地不满,冷哼了一声。

    “别犯倔了。老爷。”女主人放缓了语气,柔声劝说,“如今什么世道,就算是柏总督不也要听洋人的!咱们也不丢人!”

    男主人沉吟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缓,似乎心动了,“那且等等看吧。”

    十里之外的两广总督府,原来高耸的“叶”字旗帜,被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红色和蓝色纵横交错的英国人旗帜,广州人不认识是英国的国旗,只把唤作“米字旗”,门前原来留着鞭子的督标也换成了金发碧眼的洋人,原本就是威严甚重因此门前无人走动的总督府,更是人烟罕至了,有孩子的人都抱着孩子宁愿绕道,“那些洋鬼子可是会生吃小孩子心的!”

    一个八抬绿呢大轿慢慢地从转角处转出来,缓缓到了总督府大门前停下,几个轿夫战战兢兢地半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站在门口的洋人,轿子内出来了一个穿着仙鹤补服的老年男子,约莫六十多岁,大饼脸,小眼睛,留着花白的山羊胡子,他下了轿子,满脸堆笑地对着台阶上的几个带着红色高帽的英国兵讪笑着,守着总督门口的几个英军士兵,看不明白来着一行人的意思,拿住火枪指着台阶下的一行人,穿着仙鹤补服的官员边上的通译连忙出来,摆着手用英语解释,“别激动,我们总督大人是前来求见巴夏礼先生的。”

    为首的英军士兵傲慢地点了点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禀告巴夏礼先生,”瞧见那个官员想走上台阶,“停下,不许再往前!”看到那个官员讪讪地停下脚,这才如同骄傲的公鸡一般转过身子,进入总督府禀告巴夏礼去了。

    那个通译瞧见自己的大人脸上红一道青一道,正在尴尬,连忙朝着大门啐了一口,愤愤不平地帮着自家大人解围,“什么狗日的玩意东西!不过是我们总督大人大度,把总督行辕让了出来,给这些夷人住,如今倒是和主人摆起架子了起来!”

    “好了,”那个被通译称作“总督”的官员终于缓和了脸色,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咱们天朝上国,礼仪之邦,自然不需要和这些,”说到此处,压低了声音,还偷偷瞥了一眼台阶上的英军,“和这些蛮夷计较。”

    那个通译的头如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两人在两广总督府前等了一会,那个进去通传的英军士兵出来,懒洋洋地指着两个人叽里呱啦说了几句话,通译侧耳听完,弯着腰和那官员说道,“总督大人,巴夏礼先生现在让咱们进去。”

    “好。”那个官员正了正衣冠,连同通译进入了两广总督府,原来的两广总督叶名琛素来喜爱江南园林,行辕之中的假山、梅树堪称广州一绝,如今的梅树已经被巴夏礼下令砍断,种上了修建得整整齐齐的西方园艺数目,假山也被捣毁,按上了一个巴洛克风格的亭子。那官员无暇去悲风伤月,一心想着等会见到巴夏礼要如何措辞,如此绕了几个厅堂,到了巴夏礼的住所,那官员抬头一看,原来是叶名琛以前的签押房。

    通译和守在门口的英军说了几句话,带着自家的大人进了签押房,只见当庭坐在罗汉床上的满脸络腮胡,拿着一杯红酒正在低头浅尝的淡黄褐色头发英国男子,便是攻下广州城,威名赫赫的英国驻广州领事,巴夏礼。

    巴夏礼身材中等,面容白皙而微微偏黄,淡黄色的头发,留着沙色柔润的小胡子,真是仪表堂堂,但是,他的鼻子和嘴部却使人感到他的行为有些神经质,而不具有一种决断的性格,巴夏礼饮了一口红酒,对着那官员的拱手行礼不以为意,点点头,“柏总督大人,这时候来在下这里,有何贵干?”巴夏礼久呆中国,说的颇为流利的中国话,只是带着一点点的广东腔。

    被巴夏礼称为“柏总督”的正是叶名琛被朝廷革职之后署理两广总督的原广东巡抚柏贵,柏贵字雨田,蒙古正黄旗人,额哲忒氏。嘉庆二十四年中举,曾任甘肃陇西,广东普宁、龙门、东莞等县知县,南雄直隶州知州,河南巡抚。咸丰三年初,授广东巡抚,疏请雇用广州红单商船充实水师,并购买多尊外国火炮运往水师各营,以镇压太平军。

    柏贵恭敬地站在地上,丝毫不为巴夏礼的无礼而在意,“巴夏礼大人,下官这次来,是送来了要布告广州老百姓的行文,请大人检阅。”

    巴夏礼点了点头,柏贵见状连忙从马蹄袖子里抽出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双手奉给了高踞于上的巴夏礼,巴夏礼接过了那张纸,又指了指站在柏贵边上的通译,“下流的黄皮猴子,你过来给我翻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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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东征苏福(下)
    李秀成睡了个好觉,早上起来打了套拳,神采奕奕地巡视太平军阵地,用了早饭之后,亲兵来报,“阊门上挂了一条红色的布条。”李秀成大喜,“不枉费本王等了一日,看来苏州城今日可下!诸军收拾好,随时攻城!”

    “是!”

    徐有壬和朱均两人一夜未睡,就这样枯坐到了鸡鸣时分,徐有壬转身进内,不一会,换了官服出来,拱手和朱均说道:“城内平安就交给你了。”

    “抚台请自去。”朱均也起身拱手。“只要下官在一日,苏州城自然平安一日。”

    徐有壬点点头,簇拥着亲随出门,走到巡抚行辕,徐有壬翻身上马,准备到苏州的每个城门巡视一番,到了阊门前头,徐有壬下马,准备上城头瞧瞧,刚刚走进女墙边上的小巷子里,一队绿营清兵就朝着徐有壬一行人走来,零零散散,等到那伙人瞧见了巡抚的旗帜也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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