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梦幻湖-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歌儿还是合声好听。你走之后再没听冰老师唱过歌了。”梦雪抱着吉他扭头望着窗外,“真背,又赶上沙尘暴。”

  “可惜现在他嗓子完全坏掉了。”Michael陷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一本杂志,“我真没想到,那之后他竟然会离开你。” 

  “我也没想到,你后来怎么再没提要带我走?”梦雪疲惫地笑了一下,“是不是她改变主意了?”

  “哪有。”Michael抬头向梦雪伸出手,梦雪放下吉他坐过去,Michael扶着梦雪的头搭到他肩上,“其实那天我都看见了,我走过去的时候你正趴在地上亲吻他的脚。”

  “感觉怎么样?”梦雪闭上眼睛。

  “很震撼,原来爱情竟然可以让一个高傲的人如此卑微。”Michael放下杂志也闭上眼睛,“其实这几年一直想找机会跟你道歉,总想不好该怎么开口。你都想像不到当时我心理有多么依赖你,到现在我都忘不了那天晚上,就像今天这样风声鹤唳。我一夜没睡,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孤独。天亮的时候我得出一个结论:你要不陪我去我这辈子就完了。要不是亲耳听到你的表白,亲眼看见你有多么爱他,我肯定还去找你,坚决要求你为我负责。”

  “我高傲?我怎么不知道?那时我觉得我就像条被抛弃的狗。”梦雪睁开眼睛望着窗外,“如果我告诉你,当时我亲他只是因为崇拜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给另外一个人听的。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Michael沉默良久,拍了拍她的头,“疯子!看来只有他真的懂你。”

  两声敲门声之后吉米推开门,“老板想和我们去后海酒吧街逛逛,让我来问你们可不可以带我们去。”

  “没问题,我马上下去。”Michael爽快地答应,吉米开心地走了。

  梦雪站起来,“我没什么正事儿,明天就要回去了,你忙你的去吧,我陪他们去。”

  “我要是真忙现在还能跟这儿呆着?你看着吧早晚我得死在她手里。”

  “谁让你那么高傲呢?学我啊,趴地上玩儿命亲她的脚她的鞋,她一定会感动得晕过去的,除非她真的铁石心肠。”

  “你饶了我吧,送上门去让她踢死我?这招对她不灵。”Michael拿起外套,“你别在勺园泡着了,赶紧回家,说不定他在家等你呢。”梦雪苦笑着摇摇头,Michael出去关了门又开门送来一个飞吻,“她答应明天去机场送我。”

  梦雪慢慢走回去坐到沙发上望着漆黑的窗,静静的倾听着沙土粒唰唰唰的打在玻璃窗上。那声音像一只巨大的沙漏瞬间爆开,随风飘散,现在和过去都不复存在。墙上的钟咔哒咔哒的响着,义无反顾地走向明天。风声一阵紧似一阵,细腻的尘土渐渐地从窗缝儿里钻进来,一股干枯的浮土味道缓缓吹来,她背上吉他出了门。

  燕园里风尘滚滚,枯风瑟瑟,似乎将皮肤里水份抽干。她低着头走到未名湖边,摘下吉他平放到草地上,未名湖浑浊阴沉,博雅塔困顿幽暗。她在翻尾石鱼旁那张长椅上手臂枕在头下平躺下来,椅子上的沙粒嵌入手背的皮肤里,提醒着她还活着。头顶,一轮狼牙月颤颤巍巍晃晃悠悠,昏黄的月光被狂风撕扯成幽暗的碎片,宛若字迹斑驳的陈年信笺,沉浮起落,不由自己,无助的向黑夜诉说着内心无言的疯狂。她呆望着月亮,*的月光透过沙幕像一把利剑迎面刺来,刺向瞳孔的最深处,将记忆中所有令人感伤的细节抹去。

  黑暗之中,一个模糊的身影从湖面上飘然走来,在长椅边停下。他背着月光,她看到熟悉的运动短发的轮廓。她轻轻的向他伸出手,他没拉她的手,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他的沉默加重了周遭的黑暗,只有风沙在指间流淌的声响,唰唰唰,悦耳清澈,像一条悠长湍急的小溪。是他在悄悄的对我说什么吗?她侧耳倾听,四周一片寂静。抑或是我在轻轻的对他诉说?她闭上眼睛倾听,只有风沙在指间流淌,唰唰唰,悦耳清澈,像一条悠长湍急的小溪。沉默是最美的语言。她微笑了一下收回了手枕到头下,沉入一片寂静的黑暗之中。

  寂静之中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轻声的呼唤她。她睁开眼睛,是他,他面对着她站在湖边,然后转身沿着临湖路慢慢走去。他是不是要带我去那个神秘的梦幻湖?他承诺过的。他说,那是他心中的圣地,他心灵永远的家园。她站起来快走几步跟在他身后,这时她才发觉自己赤着双脚,地上的鹅卵石冰凉粗糙,脚指开始发抖,皮肤开始干裂。唰唰唰,风沙打到她脸上,像那年的冰雨打在他的脸上,冰冷残忍。啪嗒啪嗒,她的脚丫落在路上的声音;叮咚叮咚,她的眼泪落在风里的声响。募地,一道绚丽的霓虹灯如一道闪电划破寂静的黑夜,向她习惯了黑暗的双眼刺来,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就在光芒闪现的一刹那,她看到成千上万的人披着昏黄的月色从临湖路的尽头走过来。他们或迎着风或逆着风;或步履蹒跚或健步如飞;或轻松快乐或痛苦不堪;或平静如水或焦躁不安。有的在大声疾呼,有的在低声倾诉;有的人泪流满面,有的人笑逐颜开;一些人手里捧着书籍,一些人手里握着棍棒;一些人口中念念有词喋喋不休,一些人弹着吉他轻声吟唱周而复始。诉说的人言之无物,倾听的人心不在焉;唱歌的人言不由衷,听歌的人表情麻木。他们一会儿热烈拥抱,好像故友重逢,一会儿又拳脚相加,好像仇人相遇;他们的眼神一会儿心有灵犀相见恨晚,好像一生难得的知己,一会儿又冷若冰霜充满敌意,好像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茫茫人海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整个世界却像坟墓一样寂静。渐渐的,那被劈成两半儿的黑暗愈合了,她和他连同这群人一起融入了无比浓重的沉寂与黑暗之中。

  她*着双脚紧紧的跟在黑暗身后走在大漠之中,双脚踏着流动的黄沙,每走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他还在前面吗?她抬头向黑暗的深处张望。黑暗,连绵的黑暗,流动的黑暗。他要是能说句话就好了,哪怕一个字,她就会寻着声音找到他。但是没有,沉默,忧郁的沉默,永恒的沉默。这时,从浩瀚的沙漠尽头传来轻柔的吉他声,温柔如滋润干枯大地的绵绵春雨,飘逸如茫茫大海中航行的一叶白帆,清澈如绿洲中流淌的汩汩甘泉。在厚重沉郁的黑暗中,琴声宛如一盏明灯指引着她走出一望无际的沙漠。那是Lagrima,悲伤与喜悦完全融合。他就在前面。她笑了。她哭了。

  “小傻瓜,想我了吧?”他的声音轻柔得像那琴声。

  她依然闭着眼睛,他的声音和琴声交织在一起,“没去接你生气了?别哭了,来,我背你回家。”他拉起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她起来扑到他的怀里,“怎么才来?这些天你去哪儿了?” 

  “扫完墓去了酒泉。刚下飞机连家都没回就直奔这儿了。”他抱紧她,她用力地垂了一下他的后背,“你们太过分了!”

  他看看她笑了没说话拿起吉他挎在胸前,背对着她弯起腰,“上来吧。”她站到椅子上趴到他背上。“又长肉啦?真沉。”他双手扶着她的腿背着她往家走。

  她贴到他耳边轻声问,“累吗?”他淡淡的微笑。朦胧的月光下柳絮飘舞,飞花似雪,一阵沉默之后他扭头柔声说,“雪儿,贴紧点儿,再紧点儿。”她紧紧的贴在他脸上。唰唰唰,风沙在周围流淌,悦耳清澈,像一条悠长湍急的小溪。唰唰唰,风沙打到她脸上,像那年的冰雨打在他的脸上,冰冷残忍。啪嗒啪嗒,他的鞋子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叮咚叮咚,她的眼泪落在他肩膀上的声响。

  到了家里洗过澡,他捧着一叠稿子躺在左面的沙发上。她侧躺在右面的沙发上一手拄着头静静的看着他。

  “过来,陪我躺会儿。”他看着稿子慢慢张开一只胳膊。

  她过去趴到他的身边,头枕着他的肩膀。他一边看稿子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运动短发,温暖而柔软。她望着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倾听着他沉静的呼吸平稳的心跳,整个世界顿时安静下来。真是美极了。那些寂静的声音,久违了。

  那些寂静的声音伴着丝绸般的黑暗轻柔的拂过她的眼睛,柔软的亲吻着她的面颊,像一片云飘落在她的耳垂上。热烈,绵软,缠绵,深情,令人沉醉。就像他赢了两百米决赛的那天晚上,他轻轻抚摸着她刚理成的运动短发,语重心长的说,“告诉你一个秘密,男人更喜欢肉体接触而不是精神恋爱。他现在处境很糟,有时候你得主动点儿,知道吗?”她摇摇头趴在他的胸前倾听着他沉静的呼吸平稳的心跳,整个世界顿时安静下来。那些寂静的声音真是美极了,很快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她闭上了眼睛。许久,一缕清风拂过她的眼睛,柔软的亲吻着她的面颊,然后像一片云飘落在她的耳垂上,他把耳垂含在嘴里吮吸着。他的吻热烈,绵软,缠绵,深情,令她痴迷。她醉了永远都不想醒来。这时她听到他异常平静的说:

  “找机会试试,一定可以把他抢回来。放心,我会帮你的。”

  唰唰唰,沙土粒打在玻璃窗上,那声音听起来像一只巨大的沙漏瞬间爆开,随风飘散,现在和过去都不复存在。墙上的木钟咔哒咔哒的响着,义无反顾地走向明天。没错,那天晚上她的确听到了这些声音,那是寂静的声音。梦雪缓缓睁开眼睛望着窗外,一轮狼牙月颤颤巍巍的飘荡着,昏黄的月光被狂风撕扯成幽暗的碎片,宛若字迹斑驳的陈年信笺,沉浮起落,不由自己,无助的向黑夜诉说着内心无言的疯狂。 

  “吻脚那段写得好,很疯狂,我喜欢。”他把稿子放到茶几上,手轻轻揉着她的耳垂,“难道在那儿之前你就爱上他了?”

  她拿开他的手,“帮我拿本书。”

  “想看什么?”他双手抱紧她。

  “随便。”他伸手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递给她,“五一能请几天假吗?陪我去夏威夷拍外景。”

  “你告诉他了?”她随手翻开书,书自然在中间打开了,一朵洁白的蝴蝶兰从书页间飘落下来,他拿起蝴蝶兰放到她鼻子边,“你说呢?亲爱的,是不是觉得我特伟大,爱上我了吧?”梦雪沉默,从他手里拿过蝴蝶兰标本,它依然固执地盛开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刚写到四月,进度太慢了,Proposal写完没?”她点点头,把蝴蝶兰放回书里,心不在焉地读着那页上的一首诗: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她忽然注意到诗的下方有一行小字,用铅笔写的,字迹有些模糊了:真不想去东京,不过还是答应他了。祝你们幸福。2002…4…29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五月 三色堇 1
深呼吸……“啪”,枪响了,起跑器有力地将他弹出来。他憋着一口气飞奔出去,余光里第八道上云风落后他差不多一步。赛场上喊声震天,转过弯道,耳边风声呼啸,所有的噪音渐渐隐去,他全神贯注地按着预定节奏狂奔。转入直道的一百米,余光里云风依然落后他差不多一步。还有最后五十米。寂静之中,他眼前忽然浮现出梦雪挣脱他怀抱的一瞬间,强大的挫败感再次让他的心猛的一颤。“我爱他!爱得发疯。”她的声音伴着风声掠过他的耳畔让他感到窒息,他下意识地张开嘴深呼吸,节奏顿时被打乱了。就在这时,第八道一个影子像风一样超越他,飞过终点线。 

  深呼吸……“啪”,枪响了,起跑器有力地将他弹出来……他开始跑第一百个200米,“加油!你永远是最棒的。”她的声音伴着风声掠过他的耳畔让他感到窒息。寂静之中,他听到自己的腿骨在咔咔作响,他低头看,他的双腿正在慢慢裂开,露出鲜红的肌肉,他彻底绝望了,沉重的扑到在塑胶跑道上,抬起头眼睁睁地看着云风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这时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忧伤的旋律由远及近飘来,进一步麻痹着他脆弱的神经,此刻他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他。许久,他慢慢睁开眼,窗外一片漆黑,他从枕边摸出手机看了看,午夜十二点。他愣了一下,一周来为了避开云风他都是这个时候拨通梦雪的电话,然后开始甜蜜美好的一天。他跟她说起现在,说起未来,说到永远,她都毫不犹豫地赞同。他以为她爱他,直到昨天他才意识到,她的未来里只有一个人,很显然那不是他。

  来电显示正是云风。他有些意外,云风很少给他打电话,以往不管有什么事儿都是梦雪和他联络,看来她再也不想跟他说话了。不对啊,三更半夜的云风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儿,难道梦雪出事儿了?他头脑中闪过梦雪脸上的血印儿。他猛地坐起来劈头盖脸的问,“小雪怎么了?”

  他紧张兮兮地把电话贴近耳朵,却听见云风不慌不忙地说,“她还好。”顿了一下又说,“你在哪儿?”

  雪飞长出了一口气,“在家啊。怎么了?”

  “一个人?”云风追问。

  “嗯。”他抬手捶了捶自己酸疼的腿,“下午你俩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吵架了?” 

  电话那头云风不吭声。真是个慢性子,雪飞靠到床头耐心等,过了好一会儿云风问,“五一你有什么计划?”

  云风没回答,等于默认了?从小到大他们从没吵过架,这次好像很严重,不知为了什么。雪飞一下想起下午梦雪当众表白时云风的冷漠态度,没好气的说,“我能有什么计划?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小雪不觉得丢人吗?你赶紧跟她赔礼道歉去,她可是因为你才被豆豆打的……”

  “她呢?”云风打断他。雪飞糊涂了,云风到底什么意思啊?大半夜的来电话就是为了关心他和天骄?是不是吵架之后小雪不理他了,实在没办法才来求他帮忙?他放缓语气,“是不是小雪还在生你的气?你好好跟她谈谈会好的,她不是小心眼儿的人。”云风沉默,似乎在等他回答问题。昨天天娇再次邀请他一起去云南,他委婉地拒绝了,她虽然没说什么,他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过,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早晨去机场给她一个惊喜。“她和公司的一帮人要去云南玩儿,我可能……。”

  “你不能去!”云风霸道地打断他,“我有急事儿需要你帮忙。纯子今天下午到,我得忙排练走不开,你知道,现在小雪开车很不安全,麻烦你陪小雪去机场跑一趟。”雪飞刚张嘴要说什么,云风却不容他插话接着说,“噢,一直到四号我都很忙,你带她俩出去玩玩儿。如果吉普车修好了,最好开吉普车,纯子行李很多,甲壳虫可能放不下。”

  雪飞犹豫片刻答应了,云风好像特别高兴连声道谢。别看云风平时一脸严肃,骨子里还是小孩子脾气,雪飞忍不住笑了,以长辈的口吻嘱咐道,“小雪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多让着她点儿。”见云风不说话,雪飞又说,“你俩以后别再吵架了,闹得满城风雨的,小雪一定很伤心,再瓷的感情也得好好珍惜。”

  云风忽然说,“哥,200米输的人是我。以后,小雪就拜托给你了!”

  云风说完就挂断了,雪飞愣在那里握着手机听着忙音。这是云风第一次叫他哥,他竟然很感动。云风无可挑剔的优秀和委婉含蓄的谦逊让他彻底折服了,难怪梦雪那么爱他。他不禁又想起梦雪一把推开他时的绝情的样子,痛苦的闭上眼睛拉过被子蒙住头。她还答应过我五一陪我去云南,西藏,新疆,青海,敦煌……她答应过和我一起周游世界。不过,这一切好像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了……他朦朦胧胧的想着很快进入了梦乡。

  吃过午饭梦雪正抱着电脑躺沙发上在水木清华BBS闲逛,云风拿着一个精致的小包走过来坐到梦雪身边,他把小包递给梦雪,拿过笔记本放到茶几上拉着梦雪坐起来,然后很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昨天云风给她冰敷了很久,脸上的血印基本看不见了。他抬起手拂了拂她的头发,梦雪想起昨晚云风吻她耳垂时的情景,不禁一阵心慌,赶紧低头打开包,“这是什么啊?”包里装着满满的化妆品。

  云风不回答拿起一只口红打开,手扶着她的下巴煞有介事地开始给她涂口红,“等会儿雪飞过来和你一起去机场接纯子,他这几天都会陪着你。”

  梦雪抓住云风的手腕,“为什么要他陪?是不是对我的开车技术不放心?再说,他可能去旅游了,现在不知道在哪儿逍遥呢。”

  云风拿开她的手继续涂着口红,“我念了咒语,他哪儿都不会去。抓紧时间,他马上就要来了。”云风注意到她怀疑的眼神,抬眼看看她,“别担心,我已经研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