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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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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了。
变得积极。
果然,回去是正确的。
等到他真正忘记Kin那天,便是我启程的时候。
相信要不了多久。
我常想。
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他们会怎样?
也许会在一起吧。
。。。。。。
也许而已。
上篇 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茶香。
把意识从混沌中抽离。
室内漆黑一片,分不清昼夜。
我伸手摸了个空,本该睡在旁边的人不知去向。
忍不住喊了两下。
不一会,脚步声渐近,微凉的手覆在脸上,打消了睡意。
“几点了?”我问。
“十点。”
“那么晚。”
“恩。”
他淡淡的嗓音挂着笑。
我抓起他枕边的手放在嘴边细细亲吻。
“还不起来?”
“今天是周末。”
“不回家吗?”
“不是已经在了。”
“Kevin。。。”
不等他说完,我手用力,将人带到了身下。
哎。。。
轻叹声,是他无言的纵容。
我拨开额发,那干净的眉眼,多年未变。
相识五年,同居两年。
他是我的爱人。
每次想到,都抑制不住内心的跳动。
“Yoite,Yoite。。。”
我反复叫他的名字,感受怀中逐渐发软的身体。
呼吸也跟着沉重。
手于是不安分起来,缓缓摩挲他的发根。
他身上没有一处是我不了解的。
尤其是欲望的源头。
“嗯。。。”
他抬身主动印上一吻,被我扣住后脑一点点加深。
手指绕过钮扣,掀开了衣衫。
底下白皙的肌肤,总能轻易勾起我的渴求。
我抱起他的腿重重压下。
进入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
摩擦产生的靡靡之音回荡整个房间。
快与慢,循着过往无数次的经验,已成为一种本能。
他闭着眼的神情说不出享受还是忍耐,让我莫名想到了Kin。
一个闪神,宵风立刻察觉,睁开眼看我。
我笑笑,重又落下吻,加快律动带两人攀上高峰。
Kin毕业后回了香港,之后便再无音讯。
走之前我们见过一面,聚会上。
他看上去没什么变化,有说有笑,不忘和美女调情。
让我以为,感情也许不过如此。
后来才知道,那天他喝得很醉很醉。继宇送他回去时,在行李旁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箱子。
电脑,手机。。。还有装在盒中的项链。
距离现在多久了。
三年吧。
突然很想知道,今时今日,他还记得那个人吗?还爱吗?
再回到客厅,早餐已成了下午茶。
宵风坐在对面精神缺缺。
他换了套衣服,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
“去店里?”
“恩,你什么时候走?”
“再说吧。”
我把最后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朝他挥手。
“结束后我来接你。”
他背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门随之合上。
我瘫坐在椅子里,想想将要面对的人。
心情莫名Down到极点。
家?
哼。那才不是什么家,那是真正的炼狱场。
踏着第一缕月光来到别墅。
饭局已开。
主座上的老人半侧过头说,“你来了”。
招来另两人的注目。
“董事长。”
“呵呵。”老人的轻笑声总是听不出喜怒,“过来坐吧。”
我喜欢那么叫他。
董事长。
权力的象征,同样,也是生分的象征。
以及另一位。
我转了转身,对上老爷子右手边的妇人。
“徐太太。”
女人白了我一眼,低头拿起筷子。
他的孩子,刘海耷拉的男孩同样给了我一个不屑的眼神。
不愧为母子。
我知道她讨厌我这么叫他。
她的丈夫曾是政府要员,也算风光一时,可惜受贿的事被人捅了出来,遭机关查办,家道中落。
不得以离了婚。
带着孩子回到娘家,又遇上兄长逝世,自此,把自己当做了唯一的继承人。
保持笑容拉开座位。
这每周一次的戏,其实观众只有一个。
“工作怎么样?”
连脚本都是相同的。
永远那几个问题。
“不错,林先生让我去每个部门都呆上一阵,他说这样学起来会比较快,这周正好轮到销售部。”
“恩。。。”
老人微微点头。
女人却忍不住:“你刚进来,记着谦虚点,大家都比你有经验。别到处去说自己的身份,免得落人口舌说我们老往公司安插没用的人。”
钟式家业主营地产,包括多家商务写字楼,大型商场,酒店,及娱乐场所。回国后,老爷子安排我在其中一处物业工作,市中心最高的酒店。而小姑,恰巧是那里的业主,说穿了,是大我不知几个级别的领导。
平时见一面都不容易。
上次还是在会议室里,我为她倒茶。
没用的人。。。
我动了动唇角,没有搭理。
在公司,或多或少,总要堆些笑容。
这里则不需要。
“下周我要飞次澳洲,去看看那边的装修情况。”老爷子开口打断,“你们两个,谁陪我去?”
“让小恺去吧,公司事多,我走不开,他那个岗位可有可无,离开几天不影响。”
“也好。”
老爷子很少做决定,他喜欢抛出问题,然后等你们回答,看谁,更了解他,更接近他要的答案。
通常情况下,女人总是抢先的那一个。
老爷子也鲜有反驳。
外人看起来那是信任的表现。
我却不那么认为。
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比起喜形于色的刻薄女人,老人才是真正需要小心应付的。
“那我明天跟林先生请个假。”
“我会跟他说,你准备一下。”
“好。”
“徐冉要不要一起去。”
被点名的人愣了愣,看了她母亲一眼,才怯怯的回答,
“不了,外公,我。。。过两天要考试,我想。。。在家复习。”
老头子依旧是点头。
考试?
出国两年,捅了个篓子被学校开除。
回来居然说要考博。
也真难为他了。
明明只够种地的才智,偏还要学人当官。
那厢,小姑急急把话题引开。
我听她有搭没搭说起公司的事,嚼着饭菜,只觉乏味的很。
结束后,我先走的。
不愿扰了小姑汇报工作的质量。
更不能扰了她说悄悄话的心情。
开车去城市的另一角,那里,我用攒下的钱为宵风开了一间书吧。
三百坪左右,比邻大学园区。
几排书架,几张沙发,每到晚上,总异常热闹。
宵风很受孩子们的喜爱,尤其是女孩子,被我挡过几次,骚扰反而有增无减,连带我也成了攻击对象。
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怎么想的。
停好车出来,抬头望了眼橱窗。
站在吧台前的宵风正与一个男人交谈,眉角轻扬,很融洽的样子。
心里咯噔了一下。
快走两步推开门,带进一阵冷风。
听到声响,宵风与那男人同时回头,他笑容不变,而另一个,却是张熟悉的脸。
“继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好久不见。”
“还真是。。。好久不见。”
寒暄只在开始一分钟。
很快宵风被里桌两个小朋友叫去。
我掏出烟盒敲着吧台。
“出去聊?”
他瞟了眼背后,说,好啊。
喧闹的校园夜晚,多了两个男人倚着车身吞吐云雾。
“怎么会来?”
“公司新项目开发,我来做前期的融资。”
“哦。。。还在做法务?”
“嗯哼。”
“哪里高就?”
“蒋氏。”
我弹烟灰的手顿了顿。
“蒋烬?”
“他现在是我老板。”
“真意外。”
“呵呵,没办法,他开的条件实在太诱人。”
我翘起嘴角,了然的点头,确实,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更何况,还是知己知彼的同学。
“那你现在住哪?香港还是新加坡。”
“一半一半,以后可能会在这的时间更久一些。”
“工作的关系?”
“恩。。。Kin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哦?”这声问好来得突兀,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跟他联系。
“他怎么样?”我问。
“不错,在家族的银行工作,主要负责投资。”
“包括这次的项目?”
“对。”
“那他也会来了?”
“也许,目前还不确定。”
“是吗。。。来的话告诉我,我好尽地主之谊。”
“当然。”他抬手看了眼手表,站直身体,“我该走了。”
“你怎么过来的。”
“开车。”他指指不远处一辆白色本田,“公司配的,功能齐全,还有导航,不然都不知道怎么过来。承蒙招待,下次再约。”
“继宇。”
已经转身的人停住脚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有人告诉我,到这里可以找到你。”
他说着,眯起眼,那表情我熟悉不过,看好戏的脸。
“谁?”
“。。。。。钟老先生。”
重新坐回店里,心绪全无。
宵风叫过我几次,一回头,又陷入沉思。
继宇口中的人无疑是老爷子。
他神通广大,知道我在哪儿并不稀奇。
奇怪的是他向来不干涉小辈生活,怎么今天突然有了兴致。
他跟梁继宇之前认识吗?
如果是,没理由我不知道。
“Kevin,”宵风伸出头又叫了一声,“怎么了?”
我看看手里的车门:“没什么,可能有点累了。”
坐进车里,踩下油门驶出校区。
晚上的路面通畅,秋风,霓虹,拼凑出这个城市的夜景。
宵风一直眺望着桥下,柔美的侧脸,倒映在光晕中。
“司机是不是应该看前面比较安全。”
透过后视镜,爱人出声警告。
我讪讪移开视线,调笑着,
“为什么天天看还是觉得不够?”
立刻招来他的摇头,眉宇难掩羞涩。
现在的他已能平和的与人交流,不再受病症的约束。
也有了些朋友。
不过偶尔,我会怀念以前的日子。笑与痛,都只属于我一人的日子。
“刚才你跟继宇聊什么聊得那么开心。”
“没什么,他说跟你是伦敦时期的同学,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回答说那个时候我也在伦敦大学,他好像很惊讶。”
“。。。你没问他为什么今天认得出你?”
“问了,他说我跟照片上一样。”
“照片?”
“恩。不是你给的吗?”
“。。。可能吧,隔着太久,我有些忘了。”
我连名字都没告诉过他们,又哪来的照片。
“他还说过阵子,另一个你的朋友也要来。”
朋友?Kin吗?
惊喜一件接着一件,已经超出了偶然。
这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我很怀疑。
一夜辗转没理出头绪。
第二天清早我拨通了长途。
“干什么臭小子,半夜三更打电话来。”
迎面的谩骂声,气势不错,可惜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
“打扰到你了?”
“废话。”
“帮我跟你旁边那位道歉。”
“旁边。。。我旁边哪有人。。。呀!你小子,我一个人就不算打扰啊。。。”
“我有事问你。”
我压低声音作严肃状,立刻那头也静下来。
“什么事?”
“我昨天遇见继宇,他说他现在为Kin工作,你知不知道?”
“哦,听乔伊说过。”
“Josh?他有没有说为什么。”
“工作而已,需要什么理由。”
“换做别人是不需要,但像继宇那么高傲的人怎么会愿意屈就于Kin。”
“。。。”
“庄齐!”
“啊呀,就算有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去问乔伊。”
果然。
“不,你去问。”
“我?我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都藏不住。”
“不需要藏。”
“呐?”
“他如果问起来,就说是我想知道。”
“那为什么不直接打给他?”
“因为跟你比较熟啊。”
他没再反驳,似乎是同意了。
“莫叔最近怎么样?”
“好着呢,又找了个情人,这次更小,才大学毕业。”
“小姨她。。。”
“当然伤心啦,虽然表面看起来没什么。”
以色侍人就是这样,总有一个期限,不会太短,但也不会太长。
可悲的是她一边傍着有钱男人挥霍,一边怀念年轻男孩的热情。
终究什么也没得到。
莫乾坤那样的老狐狸又怎会分不清,身边哪些人虚情哪些人假意。
当初离开英国前把庄齐介绍去莫叔公司为的就是这种状况。
比起随时会失宠的女人,下属似乎更可靠些。
特别还有个在警视厅当差的父亲。
这其中关系,生意人自会权衡。
“对了,莫叔问你什么时候来伦敦?”
“找我有事?”
“他没说。”
“。。。年底吧,正好我也有些东西给他看。。。到时带Yoite一起回去。”
“Yoite?你的。。。”
“恋人。”
“嘿,终于肯放他见我们啦。”
“。。。你没见过吗?”
“你又没介绍过,我上哪儿见。”
“是哦,我都没正式介绍过。。。”
耳边又传来呵欠声。
我扫了眼时间,刚好八点。
“去睡吧,我等你消息。”
他嗯嗯着挂断电话,迫不及待的。
折回卧室,床上的人还未醒。
庄齐说的没错。
我把宵风藏起来,不单为了躲避Kin,更是出于私心。
单纯的他,我不希望有一点点污染。
更不想看到有谁的介入。
可现在。。。
现在,似乎不可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到公司不久接到秘书小姐的电话,说林先生找我。
过去后被告知假期已经批准,后天起可以休息,像极了老爷子一贯的办事效率。
道了谢准备离开,被男人叫住。
他从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摊在桌上。
“钟先生让我问你有没有兴趣去置业上班,那边正好有个空缺。”
置业。。。
那意味着比小姑更高一层的地方。
不单单包括这一处,而是老爷子在全球范围无数地产的总合。
“我没听错吧。”
“如果你同意的话,旅行回来就可以签合同,在此之前,你先看一下,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我注意到语句中微妙的时间限定,按着那一叠文件不急于翻开。
“现在不能签吗?”
“不能,这是钟先生的意思。”
比起突如其来的机会,这似乎更像一个陷阱。
我亲拍桌面,笑着起身。
“。。。既然这样,那等我回来再看也不迟。谢谢您的转告。”
男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退出房间,迎面遇见同样开完会的小姑。
一脸藐蔑。
我半低着身,恭恭敬敬叫了声,“徐太太。”
她开始还笑盈盈的脸,走出两步后反应过来,叫的并非‘总经理’,又转回来,表情剧变。
“上班时间,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总找我。”
“那谈完了为什么还不回自己岗位。”
我行了个礼离去。
没有漏掉后方高声的窃窃。
“真没教养。”
“可不是。”
下属模样的女人一旁附和,想来平时应该没少帮着骂过。
说起来真好笑,要求我低调的是她,大刀阔斧针对我的也是她。
难怪员工私底下都在传。
空降兵其实是二世祖什么的。
然后殷勤的,谄媚的,恶意中伤的,各色目光都有。
十足一个社会的缩影。
机票定在三天后,为期一周的旅行,老爷子说是为了那边几处房产的装修验收,但据我所知,对方才刚刚动工。
再结合今天的合同。
怎么看,都是场有目的的远途。
“在想什么?”
宵风推门进来,看了眼丢得杂乱的行李箱,摇头。
“我在想要不要多带几件衣服。”
“打算不回来了?。”
他说着把东西摊开来重新打包。
我凑过去偷了一吻。
“没有你在的地方,我哪里也不想待。”
他翘起嘴,从我告诉他要离开几天开始,这是他第一次笑。
“Yoite。”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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