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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编剧沦为反派[穿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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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真气渡到一半时,季枭却突然爬起来,抓着阮映辞的手,问:“你刚才说什么?”
  “心灵创伤委实是个……”阮映辞意识到不对,立马改口,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枭打断。
  他道:“我现在的情况真的和阿飘一样?”
  季枭面上带着丝狂热,眼眸里灰暗的星辰再次闪耀。
  阮映辞被季枭这模样弄得一头雾水,但为了季枭还能像以前那般无忧,便点了点头。
  但说实话,他觉得这一世的季枭完了,毕竟修行途中被人魔修散去修为,重创经脉可不是一般的严重。季枭有主角光环罩着,捡回了一条命,已是幸事。
  季枭生来就是这修真·世界的人,自然也想到了阮映辞所想之事,但他此时却像是刚被救赎的人一样,异常欣喜。
  这一世被他忽略的一些细节,尽数浮现在脑海。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到死之前还只是练气七层了!!!
  他猛地扑进阮映辞的怀里,双臂用力箍紧师父的腰。
  他声音略微颤抖地说:“师父,不痛了,不痛了,再也不痛了。”
  阮映辞稍稍松了口气,季枭的心情从低谷到高·潮,这是已经从打击中走出来了吗?
  开始阮映辞确实是被季枭这一惊一乍的反应吓着了,还以为他走极端了,如今看着怀中的人还算正常,也就是安心了。
  可是他胸膛前的衣衫,晕湿了一片是怎么回事?
  

  第51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乍一看; 却是季枭哭了,阮映辞心里莫名有种酸酸涩涩的感觉。
  劫难大抵是修士心智的催熟剂。阮映辞虽感激季枭替他挡了那一掌; 但也忧心季枭会因祸得福。
  但别人的路,他又如何知其始终?
  季枭的身体千疮百孔; 这注定他此生的修为会有极限,但因祸得福锻炼了心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秦煜确实有点本事,他让阮映辞不要过度输入真气,一则无济于事,浪费真气;二怕太过霸道的真气让经脉再次损伤;三是盈及则亏。
  阮映辞确实是太心急了,季枭的情况适合细细调理; 而药浴倒是个温养的好法子。
  丹修苑有口灵泉,平时用来炼丹。但阮映辞却用白玉千流壶取了一壶,给季枭药浴。
  周梓行心中藏不住话; 想和阮真君说说这取灵泉给人洗澡的事情,但被眼疾手快地秦煜拦住了。
  秦煜捏了捏师弟的脸; 道:“少说话; 多做事。”
  他要给季枭准备调理身子的丹药; 于是叫上了师弟给他当下手。
  当然炼丹也无需练多久,因为丹修苑的储备的灵丹妙药多的是。
  青鸾派在归凤山山顶,而山顶入冬早。季枭没有真气护体; 狐裘不能离身。
  阮映辞考虑的很周到,季枭身体的情况不稳定,于是就让他和自己住一起。
  昨夜气温骤降; 刮了一场大风,许是要下雪的前兆。
  房中,季枭缩在床上,两只手相互搓着,还不停地呵气。他冷,但他不会跟阮映辞说。
  这时,阮映辞推门而入,他看着季枭的模样,忽然叹了口气。
  散尽修为对季枭的打击很大,人也变得愈发沉默寡言了起来。
  他以为季枭早就走出来了,却不想只是把所有心思都憋在了心中。
  阮映辞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渡以真气。
  他问:“秦煜和周梓行在你师兄那儿,要不要去看看?”
  季枭只是点头,却不说话。
  阮映辞再次叹气,牵着他的手,道:“走吧,我带你去散散心。”
  清廉殿格局大致是这样,大殿在正南方,四方居住的庭院围绕夜月湖而建,而夜月湖中央坐落着七刹观月台。
  阮映辞的寝房在正北方,开门就可见那栋巍峨大殿。
  阮映辞带着季枭穿过水上回廊,见程源就在对面的八角亭里,便搂着季枭准备飞过去。
  然而这一搂却是没搂住,季枭闪身避开了。
  他正疑惑,却听季枭道:“师父,我想走路过去。”
  他要走便走吧,阮映辞尽量迁就着这祖宗。这走的过程中,季枭倒是多了些话。
  季枭垂首,看着阮映辞主动牵起自己的手,笑了。他在阮映辞触到自己时,故意挪开手,然而下一刻阮映辞又追了上来,直到牵到他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对阮映辞的感情到了什么程度,但一腔爱意得不到回报,却又无处发泄,这种求不得的感觉十分痛苦。
  他也不曾想过,自己为了能呆在阮映辞身边,会做这般幼稚的事,可他更没想过要放弃。
  许是只有做这般幼稚的事,才能聊以慰藉吧。
  这时,季枭忽然问道:“师父,那日你是怎么回青鸾派的啊?”
  他顿了顿继续道:“听周梓行说,他辰时就感觉到有人进了结界,然而直到傍晚才见师父走出来。”
  那日在阮家,早晨醒来,阮映辞所说的关于强身健体有助修炼的道理,不知他是如何得出来的?
  明明自己连爬个台阶都很费力。
  ……
  阮映辞不欲说这等掉份的事,却不想沉默几日的季枭突然不依不饶了起来,他委实招架不住。
  但好在程源和丹修苑的那两弟子,早就见到了阮映辞,这下一齐走过来行礼。
  周梓行是个话多的,他方才隐隐听到季枭提及了自己那日守门的事,于是跑过来拉住季枭往亭子走去。他嘴角向下,心思都写在脸上,似是要拉着季枭抱怨什么事。
  一说起那日被罚守门的事,他那一肚子话就忍不住往外蹦。
  然而阮映辞却是一直牵着季枭的手,没松。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周梓行拉着季枭要走,但阮映辞紧抓着季枭不放。
  程源和秦煜看着阮映辞和季枭两手相连的地方,很是怪异。阮映辞悻悻,只得放开手,却不想被季枭回握。
  只见季枭挣开周梓行的手,对阮映辞道:“师父,我们一起去吧。”
  五人在亭子落座。阮映辞看着石桌上的小瓜子,而且瓜壳磕得满桌都是,那本该是装茶水的托盘也被用来盛瓜子了。他不由地挑眉,大反派的清廉殿出现这等零嘴也是稀奇。
  程源面露难色,想辩解却又无从说起,当即就要向师父请罪。而秦煜更是紧张,生怕阮真君降罪,因为这可是周梓行带来的。
  阮映辞摆手道:“无事。”
  然而,周梓行却也以为阮真君心痒了,便捧了一把倒在他桌前,道:“可好吃了,真君你也尝尝吧,保证你一吃就会爱上。”
  他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当初就是我推荐给师兄和程源师兄的。”
  他忽然转头问秦煜,道:“师兄,你说是不是好吃?”
  秦煜瞥开眼,余光看了一眼真君,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眼前的零嘴上,暗道不好,只希望周梓行这蠢货赶快闭嘴。
  然而,周梓行却是没能看到师兄使的的眼色,以为他是嫌弃,便哼了声,道:“你这是什么表情,还嫌弃哩,当初可是你求着我下山去买的。”
  这时,季枭却捏了颗阮映辞面前的瓜子。
  周梓行见此十分开心,那种分享东西得到别人赞赏时的开心,于是他又抓了把瓜子,推到季枭的面前。
  此时,秦煜却不乐意了,却不知自己到底为何不高兴,对着周梓行骂道:“白痴!”
  “你才白痴呢?你连葵花籽都不认识,五谷不分的白痴。”
  “那是因为我自小都呆在归凤山上,识药炼丹,哪像你这个市井里来的,只晓得吃不晓得做的土鳖!!!”
  “你才是土鳖,你当初干嘛忽悠我来丹修苑,要不是你,我说不定已经拜在了阮真君门下。”
  “你再给我闭嘴。”
  “不,我偏要说,当季枭的师弟可比你的师弟好多了。”
  “你再说一遍?”
  “略略略,我说又怎么了?”
  ……
  起初,秦煜和周梓行都不知道叫季枭要叫什么才好。秦煜自是知道清廉殿压根就没这个弟子,但周梓行却是年幼无知,便像喊程源一样喊他师兄,好在这称呼阮真君并未表示不虞。
  此时,季枭看着秦煜和周梓行两人相互追打嬉闹,却觉得好笑。他屡次见到秦煜偷看阮映辞,还以为……
  他一直以来都患得患失,尤其是在修为散尽之后,他怕阮映辞突然不要自己,而自己却无力将人绑在身边。
  如今龙灵契已到第二次结契的时候,他却没那个能力了。
  阮映辞眼中笑意遮掩不住。自打丹修苑的两弟子来了清廉殿后,这里不再是冷冷清清的,越发有了人的气息。
  他忽然转头,看着身边修为季枭,问:“你要不要活动一下?”
  言下之意是,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玩?
  季枭嗑瓜子的手一顿,眼珠转了转,才道:“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了。”
  他说的自然,只是眼角微微抽搐。阮映辞还真当他十五岁啊?
  十二岁孩子的脾气来的突然去的也快,虽然是周梓行惹恼了秦煜,但显然他觉得是秦煜惹了自己生气。他转身朝亭子内走去,道:“我暂且不和你计较……哎呦,你怎么又打我?”
  秦煜在他身后,狠狠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骂道:“白痴,打的就是你。”
  “会打傻的,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周梓行转身,真气恼了,双手猛地推了一把秦煜。
  这八角亭临夜月湖而建,而秦煜和周梓行两人正好站在亭台边缘。
  眼看着秦煜就要落水了,程源身形闪动,就要去拉住他,但阮映辞更快,在空中一挥手,流光闪过。
  那秦煜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拴住了自己的腰,然后自己又平稳地站在了亭台上。
  他看了看程源师兄,这才把目光放在阮真君身上,“谢谢真君。”
  “无碍。”
  阮映辞一想到,方才季枭磕了瓜子,他应当是渴了,于是就倒了杯水,递到他手里。
  他看向秦煜,问:“你从小就呆在青鸾派,没下过山?”
  秦煜坐下。而身后的周梓行却是一个劲地扯他的衣角,低声道:“师兄,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乍一听真君如此问,便抖开了话夹子,抢先道:“是啊,师兄可是师父的孙儿。从小就呆在丹修苑,跟师父学习如何炼丹。拜进丹修苑的第二天,我不小心吞下了颗丹药,最后还是师兄临时练了一颗,这才没被师父发现。师兄他可厉害了,季枭师兄交给他准没问题。”
  周梓行噼里啪啦一通讲下来,秦煜也没在拦着他,似乎觉得阮真君没有传闻中的那般高贵冷艳、不近人情。只是秦煜听着师弟的话,却不自觉地红了耳根。
  他再次扬手准备拍师弟的后脑勺,可到底还是没能拍下去,这被人崇拜被人夸的滋味还是挺不错的。
  可秦煜又忍不住想要说点什么,于是开始揭周梓行的老底,道:“什么不小心吞了一颗丹药,那分明就是你偷吃!”
  “我怎么知道师父会那么抠门?一颗三品丹药而已。”
  “你知道我要炼多少次,才能出一颗三品丹药?”
  “你那不是一次就成功了吗?”
  ……
  秦煜又红了耳根。
  丹修苑的两弟子性子活泼,隔不了多久就开始拌嘴,这到给清廉殿添了不少欢乐。
  阮映辞前世便知,丹修苑的的那位是个抠门的修士,丹药房里的东西宁可珍藏着,也绝不便宜了他人。
  于是他感慨道:“还好他闭关了,不然那日主母送的东西,怕就要易主入住丹修苑了。”
  季枭对丹修苑也是清楚的,笑了。但他不是笑那位丹修老者的抠门,而是笑阮映辞。
  那日主母送的东西都在长老留下的那个纳戒里,由自己保管。但阮映辞取走了里头唯一的一颗夜明珠,摆在寝房的博物架上,日日都要捏一边除尘诀。
  季枭忽然想起,阮映辞闭关的洞府里好像也放着四颗夜明珠。
  他就那般喜欢闪光的饰物?
  

  第52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阮映辞见季枭面露疑惑; 只当他是没听懂自己的话。
  毕竟丹修老者醉心于炼丹,连丹修苑都很少出; 季枭又怎会认识?说不定季枭压根就不知青鸾派有丹修的存在。
  然而,周梓行耳尖; 一听便知这是在说自己师父。较之于师父,他与师兄更亲近些。他对师父有诸多抱怨,此时忍不住一吐为快。
  “真君,还记得你那日上山时见到的两弟子吗?”他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又加了句,道:“就是那日守门的两弟子,当时天黑; 也不知道真君你看清楚了没。”
  阮映辞倒是很喜欢清廉殿现在欢快的气氛,于是“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只是面上表情冷淡; 不知情绪。
  然而,周梓行张了张嘴; 却没能再说下去。与此同时; 秦煜暗地里也扯了扯周梓行的袖子; 让他赶紧闭嘴。
  气氛骤变,阮映辞挑眉,他的话本就不多; 此时更是用眼神询问“怎地不说了?”
  他淡漠清冷的视线一扫过来,周梓行霎时缩了脖子。
  最后还是季枭说话,才解除了这尴尬地场面。
  他抿了口水; 笑道:“你怎么不说了,是不是被罚的?”
  周梓行倒是心大,方才在阮真君那儿碰壁了,就转头跟季枭说起来话。
  三个年龄相仿的人有说有笑,程若源早已被掌门来的人请走了,如此一来,阮映辞倒是成了被晾下的那个。
  蓝真君倒是有趣,他有事相谈,不请清廉殿的殿主,却只请殿主的徒弟。
  阮映辞很是郁闷,虽说日后,这清廉殿殿主有九成的可能是传给程若源,但他现在还不是殿主啊!!!
  不过郁闷归郁闷,阮映辞到乐得自在。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茶,眺望湖面。
  阴冷的天气渐变,现在俨然是暖阳正好的时候,偶有风吹过,湖面粼粼波光。
  季枭体魄本就强健,如今似乎是觉得有些热,便解开了狐裘。
  阮映辞正要接过狐裘时,那周梓行和秦煜也不知是说了什么,竟把季枭脸颊的梨涡都笑了出来。
  周梓行正抱怨着自己是如何被秦煜骗进丹修苑的。
  季枭笑问:“后来怎么了?”
  “还能怎么?我本来……”
  周梓行想说他本来是要拜进清廉殿的,但想着方才真君冷漠的神情,不由得改了口。
  他道:“我压根都不知道青鸾派有丹修这一说,我一时糊涂就上了师兄的贼船。他不好好爱护我这个来之不易的师弟,反而还动不动就拍我脑门!!!”
  他越说就越觉得自己受了欺负,于是转身就跟秦煜扭打在了一起,势要将吃的亏都找回来。
  “凭良心讲,我哪有欺负你,我不是还帮你炼了丹药么?”
  周梓行又掐又咬地,秦煜没辙,但又不能真动手伤了师弟。
  “你还好意思讲,你炼的那什么鬼三品丹药?最后不还是被师父发现了,罚我去守门。明明你是帮凶,师父却不罚你。”
  那日秦煜说好的陪他共患难,可到最后却丢下他,自己先走了。
  秦煜听了这话,脸一阵青一阵红的,亏他还将周梓行夸他的话当真了。
  ……
  大抵少年就是这样,前一刻还夸着一个人,下一刻就能相互打起来,但过不了多久又是言笑晏晏的模样。
  如此想来,阮映辞便觉得,季枭也不用他多操心。
  秦煜和周梓行虽如此反复无常,但胜在没有心机,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阮映辞到乐得和这群晚辈生活在一起。
  丹修苑两弟子尚未辟谷,季枭与普通人无异,这午膳就不能不吃了,但青鸾派里未辟谷的弟子都是服丹药充饥,恨不得将所有时间都用来修炼。
  阮映辞倒是不忍心季枭只吃丹药,于是他嘱咐了一门内弟子,让他下山去福锦楼一趟。
  估摸着现在也该回来了。
  那弟子,是他出门的时候随便逮着的。这人好死不死就是蓝真君的三弟子。
  于是午膳由四个人变成了五个人,因为蓝真君来了。
  蓝真君比阮映辞受欢迎,秦煜和周梓行在阮真君面前总有一丝拘谨,但在蓝真君面前却是毫无隔阂。
  阮映辞冷漠地看着掌门师兄,见他笑得和蔼可亲,不由得腹诽。
  他猜不透掌门这笑面虎下的心思,但掌门每行一事必定有自己的目的。
  这不,蓝真君落座还没一会儿,就旁敲侧击地说起了阮映辞收徒的事情。
  阮映辞打着哈哈,只当自己没听懂掌门的意思。
  然而,这次掌门的态度没以前坚决,他寒暄几句后,也就离开了。
  阮映辞只觉得莫名其妙,也开始思虑如何才能说服师父收徒一事。
  季枭出去转了一圈,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阮映辞见他时不时地笑一下,甚是欣慰,但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季枭再不似以前那般粘着他了。
  季枭那日见程若源和丹修苑那两弟子弟子时,笑得那叫个灿烂,然而从那之后却是对自己疏远了。
  阮映辞觉得很不是滋味。他尚还是编剧时,曾改编过一本宫斗剧本,而他现在的心情,简直跟那失宠的深宫怨妇一模一样。
  这点心思,碍于颜面,他还只能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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