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宿敌他又甜又粘[重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柏洲摇摇头,右眼虽肿胀难看,但里头的感激之意极为分明。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温暖过。
过会儿医生来了,见陈柏洲已醒,到走廊里跟两位女士说道:“孩子伤势倒不算严重,养养就好了,就是长期遭受虐待,恐怕心理上会出现问题……你们谁是孩子母亲?”
蔡雅兰和汪淑芬对视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
医生大概也猜出什么,没再多问,只道:“孩子明天早上就能回家。”
二人纷纷点头。
医生走了之后,汪淑芬忍不住嘀咕一句:“作孽哟,那个家哪能回。”
蔡雅兰也暗叹一口气。
病床旁,邵显见陈柏洲右眼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禁说道:“你眼睛还肿着,闭上休息休息。”
“是啊是啊,陈柏洲,你睁着不疼吗?”钱文杰好奇问道。
陈柏洲不想闭,他知道自己回家后又将面对黑暗,现在有机会,就想多看看光明的模样。
他舍不得闭上,可是不听话的孩子不讨喜,他只好强忍住,慢慢闭上眼睛。
“显显,你出来一下。”蔡雅兰打开门喊了一声。
邵显立刻起身出去,门被关上了。
陈柏洲倏然睁开眼睛,紧紧盯着病房门,心里又难过起来,他是不是走了?自己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陈柏洲,说让你闭上,你怎么又睁开了?”钱文杰忍不住关心一句。
陈柏洲像是没听见一般。
病房外,蔡雅兰严肃问道:“显显,医生说小洲明天早上就能出院,你……”
“妈,他在咱家受的伤,要不让他在咱家住几天,等伤养好了再说?”邵显连忙说道。
他又不傻,陈煜因为欺负陈柏洲被自己落了面子,要是陈柏洲明天就回家,保不齐会被陈煜欺负得更惨。
先养好再谈其他事。
蔡雅兰也是这个想法,她见不得别人虐待孩子,自然不愿意让陈柏洲回去。
当然,陈柏洲毕竟是陈家孩子,她最多也就借养伤留他几天。
至于报警,蔡雅兰并非没有想过,但这件事不现实。
一来外人无法插手他人家事;二来父母“教育”孩子、小孩之间出现欺凌,警察对此也相当难办;三来当日欺负陈柏洲的还有其他孩子,别墅区的住户大多有头有脸,压根不愿牵扯进来。
汪淑芬旁观,由衷觉得邵家母子人美心善,不禁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邵显打定主意,便推门进去,直接对上陈柏洲忽然发亮的右眼。
“陈柏洲,你愿不愿意去我家住几天?”
他问得直接,反而砸懵床上的小孩。
见他半天不出声,邵显又问了一遍。
“愿、愿意。”陈柏洲声如蚊蚋。
他觉得自己就像童话故事里贪婪的渔夫,得到一点财富就奢求更多。他觉得自己太卑鄙了,流着肮脏的血液,却祈求被人善待。
“显显,我和你汪阿姨有事先回去,等会儿再来接你跟文杰回去。”
蔡雅兰交待一声,便拎着保温桶同汪淑芬一起离开。
病房内,邵显试图引导陈柏洲正常交流。
“你几岁?念几年级?”
陈柏洲顿了顿,低声道:“十岁,四年级。”
“跟我一样哎!”钱文杰闻言兴奋道,“你在哪个学校念书?我是新搬来的,不过我妈说帮我转去育英小学了,四年级三班,你呢?”
陈柏洲没说话。
邵显心思一动,真诚笑道:“我叫邵显,育英小学四年级一班,你应该也在育英小学读书吧?哪个班?”
陈柏洲声音很小,“一班。”
“哇,你们俩都在一班,那我也要去一班!”钱文杰不满道。
邵显却愣住了。
要是没有特殊情况,学生所在班级基本不会变动,也就是说,他跟陈柏洲同窗数年,居然对他没有一点儿印象。
他刚才还问人家在哪个班,光想想就觉得尴尬。
“对不起啊,我不太记得班上同学。”邵显面上显露几分歉意。
这话倒是不假。他念书时候,除了同桌和几个班干部眼熟,其他同学基本很少能准确叫出名字。
而五年级以后的同桌,就都是钱文杰一个人。
陈柏洲微微点头。
“邵显,你说我也去一班好不好?”钱文杰依旧不死心,问新交的小伙伴。
邵显给出中肯的建议:“你刚换学校,班级已经分配好,再换的话恐怕不方便,而且现在是六月,快期末了,换来换去也没意义,不如等下学期换到一班。”
“有道理!”钱文杰一双浓眉舒展开来。
陈柏洲躺在床上,右眼紧紧闭着,眉头蹙成一团,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邵显见状,不禁关切问道:“你哪里疼?我去叫护士。”
“我想上厕所。”
邵显立刻起身,“那你起来,我带你去。”
“可是手上插着针。”陈柏洲从记事起没输过液,所以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邵显正要笑,就听钱文杰也挠头问:“是哦,那怎么办?”
……两个小白。
他走过去,伸手握住架子举起来,“这样就行了。”
“邵显,你好聪明啊!”钱文杰再次吹起彩虹屁。
邵显叹口气,少年,那是你经历太少。
陈柏洲不禁目露崇拜,小声道:“谢谢。”
三人结伴去了卫生间,陈柏洲正要双手解裤子,却被邵显摁住,“右手别乱动,小心回血。”
钱文杰好奇:“回血是什么?”
陈柏洲倒是没问,非常听邵显的话,单手解开裤子,开始放水。
在学校公共厕所习惯了,旁边多两个人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邵显好奇瞅了一眼,嗯,没比自己差多少,还算可以。他下意识忽略了一件事,眼前这小孩长期营养不良,骨瘦如柴,虽然现在是这规格,但以后可不一定。
陈柏洲穿好裤子,乖乖洗了手,重新躺回病床上。
钱文杰仍不放弃,“邵显,回血到底是什么?”
“你去问护士姐姐。”邵显懒得回答。
他眼不见为净,转头看向陈柏洲,却见陈柏洲也睁着一只求知欲旺盛的眼睛。
“好吧,回血就是输液的时候,手要是乱动,你身体的的血会倒流进针管里。”
“为什么会这样?”钱文杰犹如十万个为什么附体。
邵显:“……我也不知道。”
还是放弃解释吧,越解释越没有尽头。
虽然没回答出来,两个孩子却依旧崇拜他,钱文杰直白夸赞,陈柏洲含蓄表达。
过了一会儿,输液完毕,蔡雅兰和汪淑芬一起来接邵显、钱文杰。
医院里有保姆看着陈柏洲,邵显也放心。
“小洲,明天早上阿姨来接你出院,好不好?”蔡雅兰温柔说道。
陈柏洲乖巧点头。
回到小区里,钱文杰跟邵显不舍告别:“邵显,明天我能去你家找你玩吗?”
见到邵显点头答应,他才兴高采烈回家。
医院里,陈柏洲闭上眼睛,脑子里满是邵显的样子。
从记事起,加诸在他身上的,非打即骂。
柏美娟一直觉得他是个累赘,日日夜夜都咒骂他是野种,身上流的血是肮脏的。
嫁入陈家后,她为讨好陈家父子,变本加厉折辱他,似乎这样就能与陈家同一立场,就能证明自己是陈家一份子。
畸形的心理造就变态的家庭环境。
陈昌建工作忙,经常不在家里,有时候忘记给柏美娟打钱,柏美娟就惩罚他一次,以此来贿赂陈煜在陈昌建面前说好话,给她钱花。
可笑又可悲。
家里、学校,到处都是陈煜恶意的声音和拳脚,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伸手帮助他。
这是他唯一一次触摸到温暖。
邵显仿佛一缕冬日暖阳,照进他冰冷暗黑的心脏。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邵显跟着蔡雅兰去医院接人,结果扑了个空。
邵家保姆正急得团团转,见到蔡雅兰,连忙解释道:“夫人,我就上了个厕所,回来后小洲就不见了。”
邵显快步走去护士台,问陈柏洲去了哪里。
护士查阅后回道:“他妈妈接他出院了。”
“什么时候?”
“刚走不久。”
邵显眉头一皱,以陈家人的心性,保不齐会对陈柏洲进行二次伤害。
自己既然一开始就干涉进来,就容不得临阵脱逃。
“妈,咱们回去,我和钱文杰去找陈柏洲玩。”
蔡雅兰生出几缕心疼,牵住邵显的手,“去陈家玩不要胡闹。”
“妈你放心。”
返回别墅区后,邵显叫上钱文杰,一齐来到陈家。
陈家的院门是关着的。
邵显还没出声,钱文杰就嚎起来:“陈柏洲!陈柏洲!快出来一起玩啊!”
吼得左邻右舍都听见了,但效果很显著。
邵显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陈家也是要脸的,且不敢招惹邵家和钱家。
柏美娟亲自来开门,笑得很不自然,“柏洲他正在休息。”
“阿姨,我们想去看看他,成不?”邵显睁着一双大眼睛,故作天真问道。
“进来吧。”邵显已经走进院子了,她想拦也拦不住。
两人进了陈家客厅,就见到陈煜坐在沙发上,啃着水果翘着二郎腿。
陈家客厅装修富丽堂皇,陈昌建发了之后,就喜欢这些看起来富贵的东西,这是个人爱好,邵显不做评价。
“你俩来干嘛?我家不欢迎你们。”陈煜讨厌邵显,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他可不管陈昌建的嘱托,凭什么同住一个别墅区,自己却要低邵显一等?
柏美娟担心邵显生气,但又不敢打圆场,怕惹陈煜不高兴。
邵显完全无视他,问柏美娟:“阿姨,陈柏洲房间在哪?”
柏美娟小心翼翼看一眼陈煜,见他面露沉色,心里有些惧意,不太敢回答。
“阿姨,我能去楼上看看吗?”
邵显又问了一句,没等柏美娟答应,就带着钱文杰冲上楼去。
“往哪走?”钱文杰问。
二楼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泛着金光的漆色和一副副挂在墙上的画,简直快要闪瞎人眼。
邵显往走廊尽头看去,那儿有些幽暗,看不甚清,似有巨兽蛰伏,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猎物进入。
他正欲抬步,身后一阵急步声传来。
“邵显!谁让你们上我家楼的?都给我滚!”陈煜脸上布满阴沉。
邵显回头,朝他露齿一笑,牙齿整齐洁白,笑容看起来无害,却又无端令人觉得心里发虚。
“那你上次还弄脏我家花园,怎么没见你道歉,”他挑衅的模样,像是个不讲道理的小霸王,“我就上你家楼怎么了?”
说着,趁陈煜气急说不出话来,拉着钱文杰直奔走廊尽头。
那儿有扇很小的门,又窄又矮,门上还有一些痕迹,似是被什么猛烈撞击过一般。
“邵显,你来这里干什么?”钱文杰不解问。
这里又阴又暗的,让人怪不舒服的。
邵显没理他,直接动手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里还是没人回应。
“邵显你干嘛呢?这里面哪能住人?肯定没人开门啊。”钱文杰怂恿邵显换个地方。
邵显平静看他一眼,然后伸手扭了扭门把手。
居然轻易打开了。
他虽不知道陈柏洲住在哪,但依照小孩在陈家的地位,必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总得碰碰运气。
陈煜这时出现在两人身后,一脸怨愤道:“陈柏洲在睡觉,并不想见你们。”
“神经病啊你!”钱文杰直接鬼叫一声,“你走路没声音吗?吓我一跳。”
陈煜忍住冲动的拳头,咬牙切齿道:“这是我家。”
“哦。”钱文杰翻他一个白眼。
皮球踢晕邵显这笔账,他还没算呢!等等,陈煜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难道陈柏洲真住在这个房间里?
邵显直接推开门。
房间空间很逼仄,但却相当整洁。入目就是一张紧贴墙壁的单人小床,床上被子铺展得很平整。
邵显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小孩几乎整个人都陷进被子里面,因为太瘦,从被子表面看,根本看不出来人形。
这么大动静,陈柏洲不可能不醒。
他左眼的纱布不知道被谁扯掉了,右眼又青肿着,只能微微眯着,看向邵显。
“不是说好去我家玩的吗?”邵显深吸一口气,轻声问。
陈柏洲缩在被子里,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被辱骂殴打他没哭,在医院他没哭,可现在却因为一句话,眼泪就止不住了。
他答应了邵显,却没有做到。现在看到邵显,又觉得委屈。
“对、对不起……”一打开泪阀,他就再也控制不住。
“妈的,哭什么哭!”陈煜怒吼一声,满脸不屑,“装什么装?跟你妈一个样子,真恶心!”
邵显没吭声,就站在床边看着。
“陈柏洲你别哭啊,我们又没怪你。”钱文杰不好意思道。
他打小就没哭过,看别人哭总觉得心里发毛。
陈柏洲努力把眼泪憋回去,但还是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邵显找了一圈没找到抽纸,只好用手帮他擦眼泪,没什么表情道:“眼睛还没好,别哭坏了。”
陈柏洲“嗯”了一声。
“要去我家玩吗?”邵显又问了一声。
“去什么去!”陈煜冷笑一声,“你去了就别回来!”
钱文杰啧了一声,斜眼瞅他,“你一个人唱独角戏累不累?”
陈煜气得就要跟他动手,却被邵显眼神震住。
那双人人称赞的大眼睛,此时正冷冷地盯着他,让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干什么?要打架我奉陪!”他色厉内荏叫道。
邵显转过脸,平淡道:“你太丑了,辣眼睛。”
这简直就是暴击。
陈煜也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小孩子,自尊心强得要命,最在意别人评价自己长相。
他是陈昌建跟第一任妻子生的,陈昌建长得很普通,他第一任妻子长得也很普通,所以陈煜长相实在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别墅区内,他的长相在孩子中只能算垫底。
这让他怎能不嫉妒?
柏美娟能以一个打工妹的身份嫁给陈昌建,最关键的还在于那张脸,她长得很标致。
虽然陈柏洲鼻青脸肿的,但从五官来看,相貌是陈煜整容也比不过的。
陈煜不能欺负其他孩子,但在陈昌建的漠视和柏美娟的软弱下,他就一直将陈柏洲当做发泄的对象。
他甚至觉得,陈柏洲就是他手里的小蚂蚁,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捏死了都没关系。
现在有人来为小蚂蚁伸张正义,他当然不开心。
但这个人,他又不能招惹。
可不管再怎么样,陈柏洲都是他们陈家的东西,邵显也只能给他撑几天腰,难不成还能撑一辈子?
“邵显,你不要太过分!”他愤怒大叫一声,却只能克制自己的拳头不去砸邵显的脸。
邵显完全无视他,见陈柏洲不再流眼泪,道:“走,跟我去我家玩。”
“我、我……”陈柏洲急得快说不出来话,脸上烧得通红。
邵显眉头一皱,刚才进房间的时候,他就闻到一股怪味,现在这股怪味又袭入鼻腔。
钱文杰比他直接多了,捏住鼻子就问:“怎么感觉有股骚味儿啊?”
邵显心里一突,猛地伸手掀开被子一角,顿时气血上涌,转身就狠狠揍了陈煜一拳,压根没有保留力气。
“邵显!”钱文杰不知所措,“怎么了?”
邵显没空理他,直接掀开被子,露出陈柏洲瘦骨嶙峋的身躯。
他没穿衣服,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被麻绳紧紧绑住,勒得皮肤都有些发紫。
在他身下,床单都被尿浸湿了。
“卧槽!”钱文杰直接受不住了,他继邵显之后,红着眼睛跟陈煜扭打在一起,“你他妈还是人吗!”
陈煜怒吼反击,“我管教他关你屁事!”
邵显一边抖着手给陈柏洲解绳子,一边颤着嗓子安抚他:“没事的,没事的,解开绳子我们就走,不是你的错,谁没有个尿急对吧?咱们出去上厕所。”
陈柏洲眼泪又开始往下流。
邵显稍稍松了口气,能哭出来就好。
解开绳子之后,他又找出旧衣服迅速给陈柏洲套上,丝毫不嫌弃他刚才尿床,问:“能走不?”
陈柏洲用乌紫的手抹抹眼泪,点点头伸腿下地,却发现两条腿都麻木不堪。
邵显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心里无奈叹口气,“没事,我抱你去,告诉我厕所在哪里。”
他本以为自己会抱不动,结果手臂微微一抬,就轻易抱起小孩。
太轻了,跟张纸似的。
陈柏洲说了一个方向,邵显又暗骂一句,厕所居然离房间这么远!
陈家人真是好样的!
“钱文杰,别打了。”
邵显一句话制止依然互殴的两人,钱文杰从地上爬起来,呸了陈煜一声:“弱鸡!”
陈煜躺在地上直喘气,作为打输的一方,他已经没力气跟人对嚎了。
一楼客厅,柏美娟紧张地抠手指。
她不是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