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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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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向来公正。”凤咸王动了动唇。
  屋内火光渐渐黯淡,炭盆里的熊熊火苗越来越小。
  过了许久,凤咸王才道:“本王此番已如实作答,不知与本王同行的家臣和婢子何在。”
  蔺大人道:“在别处受审。”
  凤咸王料想此事绝非厉载誉临时起意,定是三皇子出了事,说不定还是有人在陛下面前告了密。
  他额角一跳,垂下眉眼后,神情阴郁得很,却在蔺大人过去时收敛了眼中戾气。
  过了半晌,他才问道:“与本王同行的,有一红衣修士,不知可有受审。”
  蔺大人放下手中狼毫,“自然也有受审,只是……”
  他话音一顿,“王爷怕是已有察觉,王爷身边并非人人心向王爷的。”
  凤咸王呼吸一滞,额角上青筋几近暴起,却抿着唇默不作声。
  “若非如此,陛下也不会对王爷有所怀疑。”蔺大人又道。
  “不知,那人是谁,又是何人派来的。”凤咸王一字一顿问道。
  “王爷又多问了。”蔺大人缓缓开口。
  凤咸王缓缓倒吸了一口气,一颗心扑通狂跳,虽不敢确认,可大致已猜得出。
  “如此,敢问大人,不知本王可以走了么。”他蹙眉道。
  蔺大人眼眸一抬,“此事尚有疑点,陛下已派人前往凤咸王,在此期间,怕是要委屈王爷了。”
  闻言,凤咸王几乎眼前一黑。
  于此,凤咸王的一干婢子和家臣,连带其主子皆被押至天牢。
  几人全数分开囚禁,在去往天牢途中,凤咸王与自个手底下的人碰了一面。
  虽已经猜想到会是这样,可在人群中找不着那朱红的身影时,凤咸王还是倒吸了一口气,几近咬碎了一口白牙。
  果真是她。
  不曾想这人竟藏得如此之好!
  凤咸王不傻,事先已经查过了风鲜钰这人,可除了一同名女童外,在停火宫里再找不出其他同名人来,而这红衣人,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在同停火宫的侍女交谈时,他曾在言语中试探了一番,竟无人知道这红衣人的底细。又问及先前长公主来时,也并未见过这红衣人。
  虽心有疑虑,可想来停火宫的人便是如此诡谲,凤咸王还是冒险一用。
  想不到,着实想不到,难怪这诡计多端的红衣人总和厉青凝在暗中眉来眼去!
  果然蛇鼠一窝,两人早就相识了,偏在他面前装得十分不熟的样子。
  信不得,要除,连带他那薄凉歹毒的皇侄女,也要一并除了。
  而白日里在凤咸王面前说“不熟”的人,如今正在城西的某处宅子前的马车里,尚不知道自己已被凤咸王当成和厉青凝蛇鼠一窝的细作。
  她人在马车里睡着了,不但睡着了,还是枕着长公主的腿睡的,睡得十分安稳。
  芳心问了话就猛地闭紧了嘴,暗暗打量起厉青凝的神色来,见厉青凝坐着一动不动,她缓缓倒吸了一口气,鼓起劲说道:“那奴婢先下马车了。”
  说话声音十分小,怕把枕在厉青凝腿上的人给吵着了。
  厉青凝微微颔首,侧头看她,“去将被褥铺好。”
  芳心犹豫了一瞬,“薄衾要一床还是两床?”
  一床,则两人抵足而眠,两床,则各盖各的,十分暖和。
  “自然是一床。”厉青凝也未多想,只觉得这问题十分多余。
  芳心暗暗吞咽了一下,眼眸转了又转,似定不下来了一般。
  她呆在厉青凝身边那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能因为这一小时就慌了神。
  不能慌。
  芳心连忙应声,又小心翼翼问:“那殿下今夜回宫么。”
  “自然要回。”厉青凝道:“此时万不可出岔子。”
  芳心几乎要感动涕零,她家主子果真是这么重情的人,时间如此紧迫,竟还想着与姑娘温存一番,着实感天动地。
  她抹了一下眼,微微低身作礼,转身便进了院子,不敢将铺床褥一事假手于别的婢女,心道此事必须要亲力亲为才行。
  然而马车上的两人没半点要进宅子的意思,套着车的褐马甩了甩尾,似是百无聊赖的模样。
  幸而这宅子坐落在没什么人行经的城西老桥旁,即便是有人经过,也未必认得出车舆里坐着的是当朝长公主。
  厉青凝动也不动,倒不是不知道要怎么唤醒这人,而是不太想开口。
  她也是修行之人,自然知道修士惯来是精力、元气充沛十足的,哪怕再疲惫,打坐片刻便能缓过神来。
  可如今腿上的人却睡得十分沉,明摆着已经不知时日了,定是困倦极了才会这般。
  想起这人尚是孩童模样时,身子就虚弱得很,连路都走得不大稳,似是风吹即倒,比弱柳还要不如。
  如今看她倒是不像先前那样走几步便要喘气,可身子骨仍是瘦弱单薄,即便是修至如今这境界,气息仍是弱得很,一副玉软花柔的模样。
  想来,她这段时日定是在撑着,如今终于顶不住了。
  厉青凝也要顶不住了,却不是因为被枕得腿有些发麻,而是因为腿上伏着的人微微动了动。
  “醒了?”她佯装镇定道。
  可腿上的人却没有睁眼。
  “装什么。”厉青凝又道。
  鲜钰依旧没有睁眼。
  厉青凝:……
  她按捺着心中的悸动,缓缓道:“本宫救你于水火之中,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闻言,腿上那装模作样的人这样睁开了眼,一双惺忪睡眼雾蒙蒙的,眸光软得似水,像是凝着泪光。
  厉青凝愣了一瞬,心下有些诧异。
  可只一瞬,鲜钰就收敛了眸中神情,说出口的话丝毫不柔和,啧啧说道:“殿下忘了,这水火也是你纵的。”
  “起先你是如何猜到是本宫所为的。”厉青凝道。
  鲜钰笑了,“除了殿下,就只有凤咸王和三皇子自己知道账簿一事了,凤咸王自然不想害三皇子,三皇子又没胆子到陛下面前供认一番,如此想来,会这么做的就只有殿下您了。”
  她小睡了片刻,嗓子似还未全开一般,嗓音一时糯得很。
  厉青凝沉默了半晌,“你知道本宫是如何名正言顺将你带出刑部的么。”
  鲜钰还真猜不出,可耐不过她满脑子皆是些羞人的事儿,她想了想道:“想来,殿下定不会令本座在凤咸王那儿背负骂名,毕竟殿下做事向来稳妥,许是殿下邪火忽生,起了强抢民女的心思?”
  厉青凝闭嘴不言。
  鲜钰笑了,“殿下若不答,那便是认了。”
  “休得胡言。”厉青凝双耳略微一热,冷着声斥道。
  鲜钰这才慢悠悠直起腰,拨了拨枕乱的头发,又整了整衣襟。
  察觉到身侧的人未偷偷看她,眼里这才露出一丝阴郁来。
  方才厉青凝看见她眼里的泪光并非错觉,她确实险些就落下泪来。
  意识尚还含糊时,她依稀听见了厉青凝的声音,可一时辨不清是现实还是梦中,睁眼时依旧有些茫然。
  与厉青凝不同,她许久不曾梦见过前世之事了,重生归来这么久,也就梦见过区区几回。
  每回几乎都是厉青凝令她走时的场面,还有后来她闯入水牢时看见的幕幕。
  厉青凝有心吗,死后她漂泊了很久,在被一股无形之力拽到此世之前,她大致已经想得明白,应当是有心的。
  只是前世厉青凝未曾将心给她看,至死不肯真真袒露给她看。
  那水牢里腐臭潮湿,水里还放着不少蛇蛭,在水中钻来钻去,只看一眼就令人恶心得近乎要干呕。
  她孤身一人站在铁牢之外,那漫到地面的水沾湿了她的绣鞋,可她竟连腿也抬不动。
  梦中,她就那么站着,一遍又一遍喊着厉青凝的名字,却无人回应,只有她的声音在水牢中回响着。
  她一掌劈开了锈红的铁门,咬牙切齿朝水面拍去一掌,无数蛇蛭随着水被震起。
  可就是不见那个人。
  她伤心欲绝,就在要跃入水中时,听见了厉青凝的声音,她这才从梦中惊醒。
  马车里,厉青凝朱唇一动,说道:“这段时日,你就住在这宅子中。”
  鲜钰回头看她,小声问:“可有漆黑无光的屋子?”
  厉青凝额角一跳,“无。”
  “那链条还有么,方才一根被本座弄断了。”鲜钰又道。
  “你莫要得寸进尺。”厉青凝缓缓道。
  鲜钰翘起唇角,双眸一瞬不瞬地望着面前的人,这才觉得方才在梦里受的心伤好了一些,“本座可不是在得寸进尺,本座是在为殿下多谋一尺,好让殿下能再进数寸。”
  厉青凝沉默了半晌,从唇齿间挤出字音,“下去。”
  鲜钰这才下了马车,下去前还用厉青凝方才盖在腿上的毯子蒙了头,扬起下颌揶揄道:“得将头蒙起来,毕竟殿下是要金屋藏娇的,莫要被旁人看了去。”
  厉青凝不由得闭起双眼,平复起心绪来。
  那宅子不怎么宽,但住上一户人足以,虽比之皇宫差了许多,可却与厉青凝在慰风岛上的小院不相上下。
  鲜钰兜着头走了进去,进了门槛才将头上顶着的薄毯扯了下来。
  她心里忽而一乐,莫名像是盖盖头一般,只是这盖头是自己给扯下来的。
  见芳心站在一侧的门边微微弯腰,她鞋尖一转便走了过去。
  芳心连忙低头,“仙子里边请。”
  鲜钰微微颔首,只见屋里的床榻上铺子大红的床褥,比别人家大婚时盖的那一床还要红。
  她脚步一顿,忽然不知这究竟是厉青凝的主要还是芳心的主意。
  床褥是红的,就连顶上的纱帐也是红的,放眼望去,十分喜庆。
  厉青凝随后进了屋,芳心十分机灵地合上了门,还将附近的人都给遣走了。
  门嘎吱一声合上,厉青凝也顿住了。
  一时之间,心里百味杂陈,不由得又闭紧了双眸,着实不想多看一眼。
  “原来殿下早有准备。”红衣人不紧不慢道。
  厉青凝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抿唇不言。
  鲜钰随即转身,只见她刚转身,那玄衣人便立即避开了眸光。
  明摆着是心里有鬼,不然为何躲她!
  红床褥和红纱帐都备好了,还躲她!
  “事到如今,殿下还敢说不是想与本座再续前缘?”她微眯起眼,慢悠悠问道。
  厉青凝转开的眸子又动了动,丹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缓缓吸了一口气。
  鲜钰笑了,没再逼近,反倒退了几步,后腰抵在了桌沿上,她双臂往后一撑,意味深长道:“殿下再不坦诚一些,本座就又要走了,这一回可不是坐马车走了。”
  “你——”厉青凝蹙起了眉。
  “反正本座无牵无挂,甚是自在。”鲜钰又道。
  厉青凝只觉得心底似缠着一团乱麻,将她的手足都缚住了,她指尖微麻,那藏了再藏的心思被勾得微微冒出了尖角来。
  只冒一个尖角,就令她险些按捺不住满身寒厉。
  “你就这么想讨打么。”厉青凝缓缓道。
  鲜钰唇角望上勾着,“也不是十分想。”
  厉青凝眸光晦暗,她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了鲜钰面前。
  鲜钰又往后仰了一些,后腰磕在桌沿上,已无处可退。
  她仰起头道:“殿下想好要打哪儿了么。”
  声音很轻,皓齿一张一合间,隐隐能看见薄粉的舌。
  厉青凝垂眸看她,目光从那双桃花般的眸子缓缓落下,滑至了那淡色的唇上。
  这人仰着头分明是在索吻,她心道。
  思及此处,她微启丹唇,朝那仰着头的人靠了过去。
  鲜钰见厉青凝倾了过来,便缓缓闭起双眸,可想不到嘴唇未被碰上一碰,反倒下颌忽然一痛。
  不曾想,厉青凝不单单要动嘴,竟还动上了牙。
  下颌不甚柔软,皓齿咬得也不甚用力。
  一触即离。
  厉青凝直起身退了半步,双眸紧闭了一瞬便睁眼转身。
  鲜钰在屋里捂着下巴,看着那啃了她的人近乎落荒而逃地出了门。
  宅子门口才停了一会的马不得不又拖着车跑了起来,正是往宫门的方向去。
  马蹄声得得,跑得十分仓促。
  一个时辰后,阳宁宫中。
  芳心擦拭好了花瓶,回头看见厉青凝还在正襟危坐着,腰甚细,肩背也略微有些瘦,可却让人不敢冒犯。
  厉青凝手里握着狼毫,正一笔一划地抄着书。
  “殿下为何要抄心经。”芳心还是第一回 看见自家殿下亲自抄起了书,往常抄书的可都是她。
  “自省。”厉青凝淡淡道。


第55章 
  今日长公主自省了吗。
  自省了。
  芳心擦拭完了花瓶和桌椅; 又轻手轻脚将一众瓷器金瓶放回了原处; 回头看见长公主依旧坐得腰直背挺的,手中的狼毫就未停过。
  “研墨。”厉青凝道。
  “是。”芳心走了过去,往砚台里加了些清水,立起墨锭便开始打磨。
  她磨着墨; 侧头朝厉青凝手下压着的纸望了过去; 只见纸上一个个字写得工工整整的。
  看了殿下的字,又望了一眼案角上那一本放得端端正正的心经,只一眼她便看出殿下抄错了。
  好歹也是抄书抄得熟能生巧的人; 只需一眼; 她便看出厉青凝将左列和右列的字给抄反了; 也不知厉青凝在想什么; 竟抄完了这一页也未发现自己抄错了。
  稀奇,着实稀奇。
  芳心小心翼翼收回了目光,忍着没有开口。
  毕竟自家殿下是有那么一点儿固执; 她抄书时,错了一个字都被斥责着重抄了一遍; 这会殿下自个错了一页,那不非得重抄十遍才行。
  芳心自然是不舍得自家殿下累着手的; 只好装作不知道。
  厉青凝抄是抄了,可心却丝毫静不下来,这一页心经抄完了,依旧觉得心里那团乱麻越缠越紧,似要勒得她喘不过气一般。
  手脚似都被束缚着; 让她连眼眸也不能随心转着,喉咙深处也似哽着一般,通体上下皆不舒服。
  她心知自己万万不可再有这般龌龊腌臜的想法,可这念头在心口上冒出了尖尖一角后,似再也藏不住一般。
  那尖尖的一角戳破了她立下的屏障,障底是她深藏的所欲所求。
  这些年她装作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却并不是什么都不想要的,如今倒好,竟因那人的一颦一笑给划裂了伪装。
  她的寒厉和欲求像是洪水猛兽一般,要在她那颗心的里里外外皆占个遍。
  这心一乱就不知自己写的是什么了,双眼在经书和手下压着的纸间来回转动着,手也握着狼毫在照着抄,可没一个写下的字是过了心的。
  “殿下要歇一歇么。”芳心磨好了磨,小声问道。
  “不必。”厉青凝淡淡道。
  芳心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抿住了唇,心道,再不歇,又要抄错一页了。
  罢了罢了,主子爱如何便如何。
  厉青凝抬起下颌,双眸紧紧闭起,可在闭起双目后,方才在城西宅子里的幕幕就更清晰了。
  那人是如何抬着下巴神情倨傲地看着她的,似是估量出她不敢做出些出格的事一样,明明眸光似水,可偏偏又像在寻衅一般,令她不由得迈前了几步。
  兴许是身子不好的缘故,鲜钰的唇色与那身红衣相比淡得出奇,可如此一来,倒显得微露的舌尖更粉了。
  那唇一张一合,似在诱着人去一探究竟般。
  厉青凝便情不自禁又不由自主地倾身向前,可在气息几近交缠的那一瞬,忽然望见了对方眼里的得逞。
  她才恍然回神,自己这是险些就做错了事。
  可都到这关头上,若是退回去,倒显得她有贼心没贼胆了,于是她才微微侧头,往对方素白的下巴上落下了牙。
  落了牙更是觉得这人太瘦了些。
  稍稍用上了一点劲,意在要小小惩戒一番,只咬了一下便退了回去。
  退回去时,她的眸光还落在那尖俏的下巴上,上边一个牙印十分分明。
  果然是身娇体柔,连着一身皮肤都脆弱得经不得折腾,她只稍稍使上了一些劲,那素白的下颌竟就红了一片。
  被咬了的人下意识抬手去捂住了下巴,一双浸了水的眸子瞪着她,一时说不出戏谑的话来了。
  甚好,小惩一番果真有用。
  厉青凝这才甩袖离去,出了门就唤了芳心,二话不说就要回宫。
  并不是落荒而逃,只是觉得再若呆一刻,就不只是动个牙那么简单了。
  “铺纸。”厉青凝回过神,看面前的玉版宣又写满了,又道:“写好的且先晾了收好。”
  芳心微微颔首,小心将面前墨迹未干的宣纸捧起,放到屋外去晾着。
  厉青凝又抄了起来,抄着抄着直觉不对,额角一跳,才发觉自己竟从头到尾都抄错了。
  罢了,她站起身就推门出去,对院子里还在晾纸的芳心道:“无须晾了。”
  芳心讶异回头,“墨汁还未干,此时收不了。”
  “也无须收了。”厉青凝淡淡道。
  芳心倒吸一口气,小心打量她的神情。
  只见厉青凝动了动唇,“撕了。”
  好一个撕了,怕是意识到抄错了。
  芳心只能照做,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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