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衣峥嵘-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见厉青凝动了动唇,“撕了。”
  好一个撕了,怕是意识到抄错了。
  芳心只能照做,可看着这玉版纸又着实不舍得下手,这般好的纸,撕了多可惜。
  厉青凝又道:“罢了,先去元正殿。”
  一算时辰,凤咸王府一干人应当已被审完了,只是不知会被安置在何处。
  厉载誉如今病重,一有风吹草动便会担惊受怕,凤咸王此时露出马脚,刚好触及厉载誉的霉头,怕是要被重罚的。
  天子犯法且与庶民同罪,更别提区区一凤咸王了。
  只是,凤咸王好歹也是厉载誉的王叔,看在这辈分上,厉载誉应当还是会给些面子的。
  厉青凝蹙着眉想了许久,待到了元正殿,敛下了眸中的冷厉,缓步走上前,让门外站着的太监进去禀报了。
  太监轻手打开了门,将厉青凝请了进去。
  不曾想,进了元正殿后,殿里竟不止蔺大人和大理寺卿,竟连二皇子厉无垠也在。
  厉青凝脚步一顿,却还是走了进去,微微低身行了个礼。
  厉载誉抬眸,眉目间凝着愁云,“此事多亏皇妹提醒。”
  “臣妹只觉得心有疑虑,萧大人那般正直,大抵不会做出那般事来。”
  “此事定要严查。”厉载誉揉起眉心道。
  厉青凝不咸不淡地朝厉无垠斜了一眼,“还望大人们多费心,此案的诸多证据已被销毁,着实不好审查,那背后嫁祸了萧大人的人,定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长公主殿下放心,臣定会严明苛察。”蔺大人拱手道。
  厉青凝微微颔首。
  厉载誉道:“三皇子如何说。”
  蔺大人又道:“三殿下只道是自己一时糊涂了,着了他人的道,担心陛下怪罪,便烧去了假的账簿,又命人重抄了一本,但未曾袒露半句与凤咸王的关系。”
  厉载誉叩了叩桌案,抿着唇沉思了片刻,“被他烧毁的账簿是如何的。”
  蔺大人欲言又止,朝大殿中的两位殿下各望去了一眼,这才道:“三殿下口头上说,先前的账簿用的是银丝纸。”
  厉载誉神色一凛,皱起了眉头。
  “银丝纸平时看来和寻常纸没什么不同,但在距火光不远不近的地方一看,纸面是有不少银丝的,这距离不可太远也不可太近,否则是万万不能看见那些银丝。再者,银丝纸也要比寻常纸张厚上一些,但若不仔细揉捏,定然察觉不出。”蔺大人开口道。
  厉载誉自然知道银丝纸是什么样,那是小国带来的,后来被他赏赐给各个宫了,其中拿到这银丝纸的,有皇子、皇女,也有妃嫔。
  此事若是牵连到各个宫的人,排查起来怕是更难了一些。
  “臣妹也不知这银丝纸究竟是什么模样,只是比对两本账簿的不同,才觉察此事有异。”厉青凝淡淡道。
  厉载誉颔首:“那时皇妹仍在慰风岛,朕便未将此纸赏予阳宁宫。”
  厉青凝低垂着眼眸,余光斜见二皇子神情微微一变,想来是并不知道阳宁宫未曾拿到过这纸。
  她唇角似有似无地勾起了一些,可面色依旧冷淡。
  想来,这二皇子知道她在皇帝面前指出了两本账簿的不同后,会更加忌惮她,说不定还想将账簿一事嫁祸于她。
  可惜了,阳宁宫可并未拿过银丝纸。
  “父皇,儿臣以为,皇弟虽说了先前的账簿是用的银丝纸,可如今那账簿已被烧毁,此事无从取证。”二皇子眸光里阴鸷一现。
  厉载誉颔首,“蔺大人,三皇子可有说那账簿是在哪烧的?”
  “就在大理寺内。”蔺大人答道。
  寺卿随即开口:“陛下,臣已派人前去细查。”
  厉载誉神色和缓了一些,可眉头仍是皱着的。
  闻言,二皇子的神情又不太好看了。
  约莫过了一刻钟,寺卿派去的人将一方丝绢白帕呈了上来,那帕子是折起来的,想来里边裹了什么东西。
  厉青凝舒缓了眉心,唇角又微微勾起了一些,淡淡道:“可是找着了灰屑?”
  “不错。”寺卿接过那丝帕,双手捧到了厉载誉面前,“陛下请看。”
  厉载誉垂下眼,看着寺卿将那白帕缓缓展开,只见帕子里躺着一角未烧尽的纸。
  “燃灯!”他扬声道。
  宫女立刻执来燃了烛的灯盏,小心放在了厉载誉面前。
  厉载誉两指捏起了那一角纸片,放到灯上打量了许久。
  他神色忽然一变,“确实是银丝纸,将当日受赏银丝纸的名册呈来,查!”
  厉青凝眼眸垂下眼眸,眼里的阴云已然散尽,她暗暗朝厉无垠斜去了一眼,只见厉无垠脸色黑了大半。
  想必厉无垠是想将她拖下水的,未料到,被她反将一军。
  待厉载誉立下口谕后,几人先后退出了元正殿。
  在殿门外,厉青凝本是想回阳宁宫的,可却被厉无垠挡住了。
  厉无垠噙着笑,笑得十分亲昵的样子,“幸好姑姑回宫了。”
  厉青凝抿唇不言,冷着脸显得十分疏离。
  厉无垠暗暗磨了磨牙齿,叹了一声,“若不是姑姑在宫中,萧大人怕是会含恨九泉。”
  “萧大人是清官,皇侄尚在襁褓时,萧大人还是抱过的,想来皇侄也对此十分伤怀。”厉青凝缓缓道。
  厉无垠眼里闪过一抹阴冷的光,“自然,皇侄儿也十分想还萧大人一个清白。”
  厉青凝颔首:“那样最好。”
  厉无垠转而噙起了一丝笑,压低了声道:“听闻姑姑同蔺大人一齐审了凤咸王府的人。”
  “为陛下分忧罢了。”厉青凝并未多说。
  厉无垠又道:“皇侄儿又听闻,姑姑回宫前去了一趟城西。”
  闻言,厉青凝双眸一抬,“皇侄想说什么。”
  “能得皇姑特意一见的,想来是十分要好的故人,也不知何时能引荐一番?”厉无垠说得不紧不慢,可字字句句却像是在磨刀一般。
  厉青凝缓缓牵起唇角,那素来淡薄寒凉的脸上多了一丝神情,“皇侄结交的名士这般多了,还需本宫引荐?”
  “能与皇姑认识的,定不是什么平庸之人,侄儿对那人十分好奇啊。”厉无垠笑了。
  厉青凝淡淡道:“待此案了结,皇姑定会将认识之人引荐予你。”
  说完,她微微抬起手,将五指搭在了芳心的手背上,缓步走远了。
  待到阳宁宫,她才面色一变,满眼尽是寒意,“今夜本不想离宫的。”
  芳心看她脸色骤变,心下一惊,“是,殿下近日最好莫要离宫。”
  厉青凝眸色沉沉,呢喃般道:“确实,此时本宫更并不能去城西,不然就着了厉无垠的道。”
  “不能见她。”她缓缓又道。
  芳心抿着唇没有开口,小心打量着厉青凝的神情。
  厉青凝自言自语一般,“不能见她,但也不能令她陷入危险之中,是本宫执意将她留在城西的。”
  过了许久,那眸色沉沉的长公主才道:“多派几个暗影去城西。”
  “是。”芳心连忙应声。
  芳心刚要走路,忽然又被叫住了。
  “等等,替本宫将一物交予她。”厉青凝蹙眉道。
  芳心顿时心软如水,心道殿下果真对仙子情深,见不着更是念着。
  厉青凝走进寝屋,一边道:“随本宫进来。”
  芳心连忙跟了过去。
  进了屋,厉青凝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来,她低下身,在床边的小柜里拿出了一条崭新的链条。
  那链条看着十分沉,便是当日厉青凝让芳心找来的,而在刑部里用上的,却是另一条。
  芳心自然认得此物,却不知道原来这玩意是要、要赠予那红衣仙子的。
  厉青凝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锁链,沉默了半晌才道:“你亲手交予她。”
  芳心欲言又止,颤着手接了过去,最后还是问了出来:“殿下,为、为何要将此物送给仙子。”
  “这是她……”厉青凝话音戛然而止,她只是想让那城西宅子里的人在这段时日安分一些,可又不好将此话道出。
  沉默了片刻后,她才一字一顿道:“这是她心心念念的。”
  芳心忽然觉得此物重比泰山,快要捧不住了。
  夜深之时,宫中宽敞的大道上有一辆马车驶过,马车上装着一桶桶要运出宫的秽物。
  一个时辰后,城西的宅子里,鲜钰终于等到了人,可没想到来的却不是厉青凝,而是芳心。
  芳心将一根双臂长的锁链双手奉上,抖着声道:“姑娘,这是殿下赠予你的。”
  鲜钰一哽,“这是何意。”
  “殿下说,这是姑娘心心念念的。”芳心道。
  鲜钰:……


第56章 
  安分是不可能安分了。
  尤其在看到芳心大老远送来的东西后; 更是不想安分了。
  她心心念念的根本不是这崭新崭新的锁链; 而是再续前缘后一度春宵,若是吹个枕边风便能拿到丹阴残卷那就更好了。
  然而厉青凝却让芳心将这玩意带了过来,又看芳心神色复杂,不用多想; 这芳心定然想了许多。
  芳心能想什么; 定然是想她是不是有些一言难尽的癖好。
  那自然是不曾有的,她不过是戏弄了厉青凝几回,难不成厉青凝还真当她喜好、好被打了?
  鲜钰面色变了又变; 忍着没有露出咬牙切齿的神情; 双手将那链条接了过去; 还道:“多谢殿下。”
  芳心连忙放下手; 总觉得双臂都要麻了。
  鲜钰垂眸看着手里那腕骨般粗细的锁链,捧着不是,放下也不是; 沉思了许久,十分想给厉青凝点教训。
  芳心暗暗抬眼; 见鲜钰正目光灼灼地望着那链条,不由得又哽了一下; 心下更是笃定,殿下那癖好定是从旁处学来的,从哪学来的,如今已十分了然了。
  她正想走时,心有疑惑一直未得详解; 于是这才暗暗问道:“不知仙子名姓为何,先前听来是鱼羊,不过奴婢料想这并非真名实姓,斗胆请问仙子名字,日后也好称呼。”
  鲜钰抬起眼来,眸光狡黠得很,她牵了一下唇角,意味深长道:“殿下唤我鲜钰。”
  芳心先是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接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直至回了宫,她仍是云里雾里的,晕得不得了。
  她心道,自家殿下该有多钟情那停火宫的六姑娘,竟还给旁人改了名姓叫鲜钰,更别提,这旁人还是停火宫里出来的。
  也不知那六姑娘究竟是不是活着,这要是让仙子和六姑娘相见,那得有多尴尬。
  阳宁宫里,厉青凝正欲抹了烛焰,门忽然被叩响。
  门外,芳心说得:“殿下,那物……奴婢已亲手交给了仙子。”
  “送到便好。”厉青凝淡淡道。
  门上还映着芳心的身影,显然人还在门外站着。
  厉青凝睨了一眼,暗想莫非是出了什么事,蹙眉道:“怎么了。”
  芳心在门外倒吸了一口气,道:“六位暗影也已在城西宅子附近。”
  “如此,本宫也能安心些。”厉青凝又想去抹了烛火,可看见芳心的身影依旧动了不动,似是被钉在了门外一般。
  她心下疑惑,问道:“还有何事?”
  芳心这才字斟句酌地问道:“殿下可是还惦念着鲜钰姑娘。”
  厉青凝这才意识到,鲜钰先前在宫里未透露过真实名姓,她也不曾与芳心说过此事,芳心自然也无处得知。
  不过此事确实很难开口,常人哪想得到,先前那稚嫩可爱的女童与如今这明艳无双的仙子是同一人。
  虽不知为何芳心会忽然问及鲜钰,沉思了片刻后,厉青凝才道:“自然是惦念着的。”
  门外传进芳心的声音:“奴婢知晓了。”
  厉青凝十分不解,却还是熄了灯。
  那夜,城西的宅子里。
  鲜钰果真不怎么安分,先是将得来的锁链拴在了床头以明智,好警示自己下回绝不可再同厉青凝说些弯弯绕绕的话,更不能自降身价去祈怜。
  她看了一眼床头那蜿蜒着垂到地上明晃晃的链条,嗤笑了一声,忽然有了主意。
  待下次厉青凝来,非得用这玩意将她锁起来不可,叫她自己体会被锁着是什么滋味。
  随芳心来的,除了这锁链外,还有六位暗影。
  这六位暗影虽都躲在暗处未曾出现,可鲜钰却察觉得到,这几人在附近未曾离开。
  显而易见,这几人是奉了厉青凝的命来守着她的。
  鲜钰笑了,守?
  前世两大宗联合数小宗门的人都未能将她守住,更何况是几个暗影。
  也不知厉青凝是看不起她,还是太信得过自己手下的暗影了。
  如此看来,宫中怕是有变,否则厉青凝也不会调来暗影。
  思忖了片刻,鲜钰还是没有径自离开,她尚不知厉青凝如今有何计划,怕是自己出了这宅子就会乱了她的步调。
  在屋里徘徊了片刻,她又坐到了床沿上,去把玩那凉飕飕的锁链。
  兴许是因为碧笙花的关系,近段时日她总是很易困倦,尚且灵海也还未修补完全,每回大肆使用灵气总是身心俱疲。
  一疲倦起来就易晃神,一晃神就睡了过去。
  她先前不怎么梦得见前世之事,可在吃了碧笙花,又以如今的模样见着了厉青凝之后,梦里便或多或少的浮现前世种种。
  隐隐约约有人在她耳边道:“宫中未有人来。”
  “宫主,皇宫里的人未来。”
  “皇宫里的那位仍是没来。”
  “还是见不着。”
  “仍旧未见。”
  “没来。”
  “没。”
  “没。”
  她捏碎了手里的灵玉珠,骤然间,那圆润光滑的珠子化作了粉末,在她的指间散逸。
  既不想见她,为何又要允诺她。
  她见侍女战战兢兢走来,哂笑了一声说:“这回呢,来了么。”
  本以为又是两个字“没来”,可未曾想,那侍女竟战战惶惶地道:“来了。”
  那一瞬,她双耳嗡嗡作响,似是再听不见别的声音一般。
  她怔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嘴唇微微一动,双手缓缓拢紧,那指甲抠着掌心皮肉皆疼。
  “你说什么?”
  侍女低着头,声音带颤地道:“来了,皇宫里的人来了。”
  “几人。”她几乎要咬碎一口皓齿。
  “一人。”那侍女答道。
  闻言,她跌跌撞撞跑下山去,却未曾见到心里头想着的人,只看见了一位身负重伤的冷面暗影。
  那暗影双手奉上一物,是厉青凝时常带在身侧的香囊,沉声道:“主子给钰姑娘的。”
  她接了过去,打开香囊只见在香料中躺着一卷纸,展开只见里边写着两个字——
  “常安。”
  “她人呢。”忍着未将手里的片纸揉作一团,咬牙切齿问。
  那暗影道:“身陷囹圄,不能亲自来见姑娘。”
  “何时的事。”
  “已……过许久,主子以命换两大宗移除大阵,另姑娘平安返回停火宫,主子却难保自身。”
  “那她还要我常安?!”
  “……”
  “难怪,难怪两大宗的人无故折返,她自身难保,却要我常安?!”
  “主子言,还望钰姑娘平心勿怒。”
  “好一个平心勿怒,厉青凝如今何在?”
  “……”
  “你说!”
  “当在水牢之中。”
  那暗影将厉青凝的语义大致复述完毕后,当即拔剑而出,在停火宫下自刎而亡。
  她捏着那香囊不知所措,只觉得天塌地陷了一般,忽然明白了厉青凝为何要气她,为何非要她走。
  原来厉青凝早意料到有这一日,腹背受敌也不愿她施以援手,分明是想自己抗下。
  脚边一只住了孤魂的兔子仍在拱着她,她俯身把那毛绒玩意抱起,没想到这兔子却道——
  “你看她死也要死在宫中,守着她的皇宫。”
  “她心里没你,生不与你同衾,死也不愿与你同穴。”
  “你说你怎这般可怜,竟连她最后一面也见不着。”
  “老朽觉得,这厉青凝啊定是死了,她哪想让你常安,分明是要你孤寡一世,永不得安宁啊。”
  “怎么,莫非是被老朽说中了,你怎气得浑身发抖。”
  “听老人一言,你最好别想着闯入皇宫,此时各大小宗门说不定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你去了。”
  “莫非你还想同她死在一块?她分明就是想死得离你远远的啊。”
  她听得目眦欲裂,手上的香囊被紧紧握着,手背上青筋分外明显。
  在梦里,她听见自己怒道:“本座要见她。”
  “老朽都说了,她定是不想见你的。”兔子道。
  “闭嘴。”她厉色道。
  漏尽更阑,城西树影婆娑,却连一个人影也不见。
  宅子里,鲜钰猛地惊醒,这才意识到方才只是一场大梦。
  她坐起身,抬手揉了眉心,神情阴恻恻的,想到梦里幕幕,才忽然明白,那时白涂并非要气她,只是不愿她涉险。
  可惜她那时一意孤行,硬是要闯入了皇宫,果真着了他人的道。
  两大宗和厉无垠,必要他们血债血偿。
  睡是睡不着了,仅仅闭上眼就心惊胆战的。
  如今事态与前世隐隐有些不同,一些后来才发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