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衣峥嵘-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周的刑具森冷骇人; 其上痕迹斑驳,隐隐似有干涸的血迹。狼牙和长刀锋芒凛凛,像猛兽沉默不言; 仅仅露出可怖的利齿。
  可面前说话的人却似是有万语千言道不尽,而这万语千言皆藏在了一双漆黑的眼眸里; 那瞳仁如今映着明亮的火光,向来淡漠的眸子如今也灼灼如火。
  鲜钰微微抬着下颌; 望着站在火盆旁垂眸看她的长公主,一时说不出戏谑的话来。
  她遮面的薄纱被摘下了,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可更不习惯的,是方才厉青凝捏着她下颌时的落下的触感。
  那么轻柔; 像捏着什么易碎物般,指腹还不经意在她下唇边上一抹而过。
  她耳边回响着厉青凝方才说出口的话,似是再听不见别的声音一般,既听不见,也移不开眼了。
  眼眸一眨,她忽然明白。
  “此事果真是殿下做的,莫非殿下是临时起意?”鲜钰缓缓道。
  那细柔的声音如珠玉落盘一般在屋子里响起,骤然打破了这片寂静。
  “确实是本宫的主意,本宫原本就要去元正殿,只是在见你同凤咸王离开,又临时起了它意。”厉青凝慢慢道来。
  “殿下莫不是觉得本座见异思迁了,这才寻了个理由将本座绑回来?”鲜钰低笑了一声。
  “……”厉青凝沉默了一会,眸光灼灼,也不知究竟是不是映了火光的缘故。
  “本宫从未觉得你……”她话音一顿,又接着道:“二三其德,再者,何来绑回来一说?”
  她话音刚落,锁链玎珰响起,格外清脆。
  厉青凝垂下了眼眸,不由得循着那声响望去,只见红衣人微微将下摆往上一拉,露出了一截细弱的踝骨来,那素白的脚踝上,玄色链条森森,一黑一白十分鲜明。
  再往下是一只绣花红鞋,衬得肤白如脂。
  这链条确实是她亲手拴上去的,当时在气头上,开口便叫芳心去寻了链条,在见到这人后又一时昏了头脑,索性就将这纤纤脚踝给锁上了。
  “这难道不是绑,绑这一事莫非是空穴来风的?”鲜钰眼眸微眯。
  厉青凝抿唇不言,定定看了一会才道:“自然不是空穴来风。”
  鲜钰这才松开了捏起下摆的两指,朱红的布料又垂了下去,将那细瘦的脚踝给遮住了。
  厉青凝这才收回了眸光,又一副目不苟视的模样。
  “殿下在皇帝面前说了什么,竟哄得皇帝派禁卫将凤咸王拦住了。”鲜钰隐隐有了些头绪,可又不大确定。
  厉青凝这才淡淡道:“这有赖于你。”
  “何意?”鲜钰抬眉。
  厉青凝缓缓述来:“萧大人的案子确实有诸多疑点,在元正殿里,寺卿将证物呈了上来,本宫尚能观出两本账簿有何不同,稍一点拨,陛下和寺卿自然就懂了。”
  “可这与凤咸王有何关系。”鲜钰细眉微蹙,随即自答道:“莫非殿下在皇帝耳边进了谗言?”
  厉青凝朱唇一动,“本宫何曾进过什么谗言。”
  她伸手去握上了铁板上裹了粗布的柄,将火盆里愈烧愈亮的木炭拨了拨。
  木炭被拨弄得咯啦作响,未烧得均匀的那一面被翻了过去。
  厉青凝又道:“厉千钧与凤咸王过于亲近是事实,只是陛下想得多了一些。”
  “陛下若是知道殿下费尽心思,却并未亲自审问凤咸王,反而将本座这并无话事权的谋士捉到了这小屋子里,也不知会如何想。”鲜钰意味深长道。
  厉青凝神色不变:“王爷自然得大人亲自来审。”
  她话音一顿,“你……”
  “只能本宫来审。”
  鲜钰撩拨的话说过再多,如今亲耳听见这话从厉青凝嘴里出来,竟别有一番滋味。
  她微微抿起唇,戏弄起人来得心应手,如今竟觉得双颊有点热,手足也不知如何安放才好了。
  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尚不习惯这样的厉青凝。
  她眼睫颤了颤,在那人的眸光下缓缓抬眼,半晌才翘起唇角,说道:“殿下亲自来审,求之不得,只是……”
  “本座可是近段时日才被王爷招揽的,若是王爷一时做了错事,也不知本座会不会被连带。”鲜钰唇角微扬。
  “无甚好担心的。”厉青凝松开了握在铁板柄上的手。
  “如此甚好,还望殿下能通融一二。”鲜钰压低声音,双眼一瞬不瞬地望着面前站着的人,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眼里映着火光,恰似生了桃花一般,偏偏她一双眸子也灿若桃华,盈盈如水,着实能勾人心魄。
  这人面上遮着面纱时便姝色无双,如今半张脸再无遮挡,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是清晰可见,那模样看着更狡黠放肆了。
  厉青凝避开了视线,转身坐到了远处,这才正色道:“通融一事再议,本宫问你,萧大人一案尚在审理时,凤咸王可与三皇子私交甚密?”
  “不知,”鲜钰悠悠道:“凤咸王来都城参加千秋宴前才一掷千金招揽我为他做事。”
  “一掷千金?”厉青凝一字一顿。
  “确切来说,”鲜钰顿了顿,噙着笑道:“是一沓银票,一箱金银,一卷金缕翠羽玉帛,一方金鼎。”
  厉青凝沉默了半晌,“这些莫不是给停火宫的。”
  鲜钰笑了:“虽是进了停火宫的金库,但被本座昧了。”
  厉青凝欲言又止,想到她在岛上时赠予对方的那一个帛袋,愈发觉得,这人着实难养,许是要倾家荡产才能让这人安分待着了。
  可惜凤咸王掷了千金,还是得不了这人真心相助。
  厉青凝而后又觉得幸好,幸亏她是个长公主。
  “殿下还有何要问的。”鲜钰问道。
  “千秋宴期间,三皇子可曾私下拜见凤咸王。”厉青凝又问。
  “不错,在前日之时,三皇子确实到了凤咸王的住处。”鲜钰如实作答。
  厉青凝微微颔首,提笔写了些个字就放下了狼毫。
  鲜钰见她放笔,意味深长道:“殿下这就问完了?”
  “不然还需问什么。”厉青凝淡言。
  鲜钰笑了,总觉得这人大费周章将自己弄过来,不多问一些着实不合常理,不过这又恰恰符合厉青凝这冷淡的性子。
  “殿下不问本座为何不告而别?”她缓缓道。
  厉青凝睨了她一眼,“为何。”
  “恕不能奉告。”鲜钰意味深长。
  见状,厉青凝只微微蹙眉,却不再问话。
  鲜钰见她不问,便道:“本座这般不配合问话,殿下不该严刑逼问么。”
  厉青凝额角一跳,“给你上了锁链还不够么。”
  鲜钰笑了,微微抬起右腿叠在了左膝之上,那拴在右脚踝上的玄色铁链随即被扯紧了一些。
  她垂下眼,循着那铁链来处缓缓移动视线,只见铁链的另一头竟拴在了厉青凝坐着的椅子腿上。
  在她抬腿之时,贴在地面的链条随即簌簌作响。
  厉青凝抿着唇不发一言。
  鲜钰弯下了腰,两指捏上了脚踝上的铁扣。
  厉青凝依旧目不斜视。
  鲜钰沿着那冰凉的铁链,一寸寸往上捏着,只稍一用劲,铁扣上那一截链条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断是断了,可缠在踝骨上的那一截仍绕得紧紧的,只是无须被牵扯着了。
  厉青凝眉心微微一蹙,“你这是在藐视皇威。”
  “非也,”鲜钰意味深长道:“本座只是觉得殿下私心过重了,分明是在假公济私。”
  厉青凝纤长的眼睫微微一抖,眸光骤然一动。
  她坐得远,只有黯淡火光照了过去,那脸色依稀有些晦暗。
  鲜钰见她一副行端坐正的模样,玩心忽起,故意提起了下裳一角,露出那尚还缠了一圈铁链的脚踝来。
  细瘦的脚踝上搭着一圈铁链,像是富人家的玩物一般,只是这人的神情却不甚乖顺,微微抬起下颌的模样骄矜又略显傲慢。
  “也不知刑部何时有将嫌犯带来还需用黑布遮掩的规矩了。”鲜钰话音缓缓,说得似是十分漫不经心。
  厉青凝微抿的唇一动,半晌才道:“方才刚立下的规矩。”
  “那明日还有这规矩么。”鲜钰问得十分认真。
  “无。”厉青凝言简意赅。
  闻言,鲜钰笑了,唇角微微提着,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全然不像是个阶下囚的样子,反而在这刑房里坐得十分惬意悠闲。
  她又道:“殿下果真假公济私,莫不是想趁着本座被蒙着眼,再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来。”
  话音刚落,厉青凝长眉一颦,“一派胡言。”
  “是不是一片胡言,殿下心里清楚。”鲜钰字斟句酌着,“这给嫌犯上足链本是禁卫该做的事,可堂堂长公主却屈尊弯下了腰,那两人见到,也不知出去后会如何编排长公主。”
  “那两个禁卫是本宫的人。”厉青凝淡淡道。
  “那殿下就是承认了,足链是殿下亲自上的,心思着实叵测,竟还不愿假手于人。”鲜钰双眸微眯,将远处坐得端正的人锁在了眼里。
  厉青凝沉默了许久才道,“不错。”
  那红衣人笑得愈发放肆,原就柔美的面貌更显明艳,“方才殿下说通融一事再议,那就是可以通融了,也不知要如何才能贿赂殿下。”
  这话暗藏深意,“通融”和“贿赂”四字一字一顿的,分明是在暗示什么。
  厉青凝胸口底下那颗心猛地一跳,指尖也被连带着微微发颤。
  刑房忽而又静了下来,屋外也静悄悄一片,连半点声响也没有。
  过了许久,厉青凝才动了动干燥的唇,说道:“无须贿赂,本宫向来大度。”
  闻言,鲜钰几近要咬碎一嘴皓齿,她可不想厉青凝这般大度。
  “可小人不想欠着殿下的。”她缓缓道。
  “你又不曾欠过本宫。”厉青凝愣了一瞬道。
  确实如此,鲜钰不曾欠过她什么,反倒是她亏欠这人许多。
  “那殿下还是惩处小人吧,否则小人过意不去。”鲜钰闷声道。
  厉青凝额角一跳,也不知这话说来说去的,怎又绕回来了。
  她蹙眉道:“休想。”
  鲜钰倒吸了一口气,“也不用大费周章。”
  顿了一下,她接着又试探般说道:“譬如找个黑暗无光的小房子将我关起来,让我哪也去不了,叫我除了殿下再见不到第二个人,只得日日哀求殿下对我好一些。”
  厉青凝:……
  漆黑的刑房里,玄衣殿下的面色十分复杂。
  鲜钰小心翼翼又道:“若不,还赊着的一个冒犯就不算数了,小人让殿下冒犯回来?”
  厉青凝一哽,看远处红衣美人娇娇弱弱的,那谨慎小心的模样一时显得温顺柔软。
  她鬼使神差,又觉得在这刑房里谈及私事十分不得体、不合适,朱唇微微一动,说道:“回去再说。”
  “回阳宁宫么?”鲜钰双眸一弯。
  “本宫在城西有一处住宅。”厉青凝道。
  鲜钰恍然大悟:“殿下好心机,原来早就想好将小人困在漆黑无光的小屋里了,偏偏还要小人开口恳求,如此倒是显得殿下十分清高又十分得体,且还合乎常理了。”
  厉青凝:……
  她是真的从未这么想过。
  再一回味这人方才说过的许多话,那忽然而然的自谦着实做作又谄媚,分明是装模作样地勾着人往坑里跳。
  “小人可是凤咸王的谋士,就这么无端端失踪了,刑部若是问及,殿下该如何解释?”鲜钰问道。
  厉青凝淡淡开口:“你无须担忧。”
  在凤咸王一干人等还被审问着时,长公主的马车辘辘驶走。
  车舆里坐着三人,可透过窗棂却只能见到那高不可及的长公主与她的贴身婢女。
  芳心坐在一旁动也不敢动,连唾沫都不敢咽一下。
  厉青凝也不动,却是因为腿被压着。
  她腿上盖着的薄毯下,微微隆起的小包也不曾一动。
  兴许是薄毯底下的人太瘦弱单薄了些,这锦绣花毯往厉青凝腿上一盖,竟看不出底下还伏了一个人。
  厉青凝抿着唇连气息都刻意收敛了些,心绪却十分杂乱。
  这向来乖张惯了的人如今正静静伏在她膝上,侧脸还贴着她的腿,手也轻轻搭着她的膝盖骨上,那手柔若无骨,似是十分无力。
  也不知薄毯底下的人是睁着眼还是未睁眼的,是不是也同她一般心乱如麻。
  这么一想,好不容易调整好的气息又乱了,不得不又平复起乱套的心跳。
  她脊背挺得十分直,因为憋着气,面色看起来十分冷漠,竟比平日还要冷淡上几分,连佯装出的三分娴静也不要了。
  芳心在一旁拘谨地坐着,侧头时恰好看见厉青凝冷若冰霜的侧脸。
  她缓缓抽了一下气,靠小声问道:“殿下,可是又有烦心事了。”
  厉青凝只侧头睨了她一眼,并未说话,并不是不愿开口,而是口干得喉咙发紧,一时很难挤出字音来。
  去城西宅子的路上,她一路目不斜视,连眼眸也未再往下一低,唯恐看见膝上那微微隆起的薄毯,就心烦意乱。
  其实烦也不是太烦,但乱是真的乱。
  她姑且还是要做个人的,万不可做出些太出格的事来,反正人已经劫回来了,叼在嘴边的肉哪还有能飞的道理?
  待到宅子,她才缓舒一口气,面色不变地揭开了薄毯,想看看这静静伏了一路的人在打什么歪主意。
  薄毯一掀,底下伏着的人随即露了出来,朱红的衣领略显散乱,墨色的长发全垂在了一侧,而素白的脖颈半露了出来,脖颈又细又白。
  没想到,她这一路被扰得意乱到近乎情迷,而这始作俑者竟然——
  睡着了。
  芳心万分小心地道:“殿下,可要将仙子唤醒?”
  话刚问出口,她忽然觉得自己多嘴了。


第54章 
  刑部。
  凤咸王低垂着眼坐在硬冷的木椅上; 映着火光的脸神情莫测; 阴影中另半张脸却近乎阴鸷。
  “王爷,您可知私自勾结外邦是何罪名。”刑部蔺大人严厉道。
  凤咸王缓缓道:“大人明鉴,本王可不曾私自勾结外邦。”
  “东洲到妥那国的商路已通三载,使臣每到东洲必经凤咸城; 王爷敢说未曾私下接见过妥那国的使臣?”蔺大人又问。
  “未曾; 若无陛下旨意,凤咸城怎敢私自接见外邦使臣。”凤咸王倒是并未犹豫。
  蔺大人微微颔首,“王爷倒是坦诚。”
  “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 有何好隐瞒的。”凤咸王道。
  “那在千秋宴前后; 王爷私下与三皇子见面一事; 可也是子虚乌有?”蔺大人面色冷厉。
  凤咸王眼眸动了动; 抿紧的嘴唇一张,“确有此事。”
  “不知三皇子与王爷谈及何事。”蔺大人又问。
  此话既出,凤咸王气息一滞; 他搭在双膝上的手微微蜷起,这才意识到三皇子应当是未躲过一劫。
  他眸光沉沉; 右手食指微微抬起了一些,尔后重重落下。
  “三皇子周岁礼时; 本王也曾进宫一睹,此后每回入宫都会带来些凤咸城的土产,往日如此,如今也如此,不消时日; 三皇子就要行束发礼了,但与本王情谊不曾有变。”凤咸王字斟句酌道。
  他顿了一下,“昔日陛下不曾问及,如今大人反倒追究起来了。”
  “追究不敢。”蔺大人缓缓道:“只是有些事,是必须要问清的。”
  “那是自然。”凤咸王往下垂视着,眸光却似是不曾聚起一般。
  “王爷可知三皇子曾代寺卿判了萧大人一案。”蔺大人这才问起了这一事。
  凤咸王抿着唇,瞳仁不着痕迹地微微一颤,只颤了一瞬便恢复如常。他抬起低垂的眼,眸光毫无波澜地朝蔺大人望了过去。
  却见蔺大人面不改色,脸上没什么神情,叫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凤咸王沉默了许久才道:“千秋宴前,本王刚入宫的那一日,三皇子倒是提及了三言两语,但本王并未多问,只知此案确实是他判下的。”
  “王爷的意思是,在此案尚在调查之时,王爷是不知情的。”蔺大人问道。
  “不错,”凤咸王薄唇一动,低沉的声音从中逸出,“本王在朝中不曾有一官半职,也许久未曾朝觐陛下。况且近段时日,凤咸城中事务繁多,凤咸城离都城又十分远,消息很是闭塞,萧大人一案尚在调查时,本王确实不知。”
  蔺大人执起狼毫书下一行字,抬眼时又问:“王爷一言一字皆由本官记录而下,望王爷谨言。”
  “本王字字句句属实。”凤咸王面不改色道。
  “如此甚好。”蔺大人缓缓道。
  “敢问蔺大人,三皇子可是做了什么不该做之事。”凤咸王缓缓问道。
  “王爷可要记得,您是陛下所派禁军带回来的,如今在这刑部里头,莫要多问不该问的话。”蔺大人正色道。
  凤咸王神色微微一变,“僭越了。”
  蔺大人又垂眸写下一排字,余光望见远处的人拢紧了食指,他道:“若是王爷确实清白,想必陛下定会给王爷一个说法。”
  “陛下向来公正。”凤咸王动了动唇。
  屋内火光渐渐黯淡,炭盆里的熊熊火苗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