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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小绣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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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月垂头捏着自己的手,感觉每一根手指都烫烫的,怎么会这样呢?从小被他手把手的教写字,那时是被他的大手包在掌心的呀,怎么没有现在这般小鹿乱撞的感觉。
  对面许久没有动静,兰月好奇地抬眸望去,发现慕台哥哥并没看向这边,而是望着墙角的方向。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棂撒在他的侧脸,无需浓墨重彩的勾勒,自成一幅画。兰月忽然发现,状元郎的耳根处红了,他是害羞了么?
  原来男人也会害羞啊!
  兰月噗嗤一乐,引得状元郎回头。她赶忙敛了笑意,温柔地跟他解释:“去年秋天突然离家,是因为祁大哥接了一趟去西北的镖,东家竟然在凉州见过我爹。祁大哥那天晚上着急走,跑来问我要不要跟去凉州找找。我和娘一商量,难得可以跟着镖局走一遭,比我们娘俩去要安全多了。这才收拾包袱,跟着他离开,当时吴婆婆没在家,就跟前邻简单说了一下,让他帮忙转告。”
  “你果然跟着祁默去的西北,”娄慕台挑眉,“他是不是故意催着你们急走的,就真的那么急,给我留封信的时间都没有?”
  这半年,除了着急和担心,他不曾埋怨过她。可是现在见了面,听她亲口说出是跟着祁默去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是不是因为在她心里分量不够重,才得不到一封书信的。
  兰月的确有些惭愧,抿了抿小嘴儿,低声道:“慕台哥哥,你也知道,我爹失踪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盼着他回来呢,一听到他的消息,就激动得不得了,忙忙乱乱地收拾东西。而且,祁大哥说,走镖的路线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很容易出危险的。他是信得过我才告诉我去凉州的,我怎么能说出去呢?”
  她若不提祁默,只说父亲,娄慕台还没有什么意见,但事实的确是祁默不让说的,这就让他心里堵的慌了。
  “找到了吗?”娄慕台压下心中的酸意,关心问道。
  兰月懊恼的摇摇头:“没有,虽是有几个人见过他。可是他们说,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只说要去京城,我们就来京城找他了。”
  娄慕台缓缓点头:“原本我打算中举之后,想法子谋个西北那边的地方官做,带着你和兰婶去西北住上几年,仔细找。没想到兰叔来了京城,那我就不用费心谋外放了。按照正常的流程,过几日应该会去翰林院当值,以后但凡休沐的时候,我就陪你在京城里找兰叔。”
  兰月笑笑,忽闪着大眼睛问道:“你真的差点放弃会试去找我呀?你怎么这么傻,问题是这么傻的人还能中状元。”
  娄慕台转头看向娇俏的姑娘,温柔一笑似窗外的四月骄阳:“怎么会傻呢?状元的位置丢了,三年以后还可以再考。若是我的小月亮丢了,这一辈子该怎么过才好?”


第10章 时来运转羞开口
  兰月看了一眼他春风荡漾的笑意,抿着唇转过头去,用满头秀发挡住了自己甜蜜而羞涩的少女心事。
  四月的天气不冷不热刚刚好,屋子里流淌着温暖的花香,久别重逢的心情比蜜还甜。
  娄慕台起身缓缓走到嫁衣前,抬手轻轻抚摸着精美的刺绣柔声问道:“这丝线是用虹草染过的吧,我还记得离家参加乡试的前一天,咱们一起去西寒山上采虹草。小月亮,以前在苏城的时候,你最喜欢看话本了。这些日子在京城,有没有看过什么好看的话本子啊?”
  兰月马上想起了那一本《吾之明月》,那上面的情话真挚又热烈,毫不掩饰心中的那一份痴情。而此刻他却不敢开口提半分,莫不是因为害羞才开不了口,想让自己去看话本子明白他的心意?
  这样的慕台哥哥新奇又有趣,一个从小就被称作神童的人,在兰月印象中是无所不能的。而今却忽然发现了,他也有不能做到之事,褪去了神童光环的慕台哥哥,好像更有烟火气了。
  “没有啊,自从来到京城,我就着手开绣坊的事。每日忙忙碌碌的,至今没有闲暇看话本子呢,莫非你有什么好的话本子要推荐给我瞧一瞧?”兰月探头,调皮地去看他脸色。
  娄慕台本想绷住脸色,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可是没想到兰月探头看了过来,他便有些绷不住了。抬起大手,按在她的额头上捂住了那一双灵动的剪水秋瞳:“看什么看,我脸上又没写着话本子,要看去书肆里看。城西的博雅书肆书籍最多,各色话本子俱全,你不忙的时候可以自己去转转,我就不陪你去了。”
  博雅书肆,那不就是她花了五十文买《吾之明月》的地方么,五十文钱呢,如果那不是慕台哥哥的手笔,换成别人,不论多好的话本子兰月也舍不得花这么多钱买。以前她在苏城看的那些话本子可都是借来的,从没有花钱买过。
  “慕台哥哥,如果写一本特别受欢迎的话本子,是不是也能赚不少钱呀?”不知道为什么,在慕台哥哥面前,兰月忘掉了这些日子所有的劳累和压力,就像回到小时候一样活泼调皮了。
  娄慕台没有多想,他那神童一般的头脑只用在书本和别人身上,在兰月面前,他永远只是一个实诚的邻家哥哥。“以前我也不知道,如今方知,如果能写出来一本特别畅销的书,也是不少挣钱的。回头再卖上几幅画,就能在京中置办一所小宅子了,你问这些做什么,难不成不想开绣坊,想以写文为生了?”
  兰月咯咯地笑了起来,慕台哥哥就是这么有趣,聪明起来的时候,绝对是个神童,谁都比不上。可平日里不动脑子的时候,瞧着也是傻乎乎的,耍点儿小心思就能套出话来。
  看来那一本火爆京城的《吾之明月》,让他赚了不少钱呢。不过这本书实在是太畅销了,京中但凡识字的姑娘,几乎要达到人手一册了,其他写书的人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慕台哥哥,若你这几日有时间,不如来绣坊帮我作画吧。你的画一向是最好的,绣出来肯定能卖个大价钱,咱们五五分。”
  娄慕台抬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什么五五分呀,我还能要你的钱不成,都给你。”
  “那不行,你不是要买新宅子吗,在绣坊虽是赚不了太多银子,不过也够你买张桌子每张床了。”
  娄慕台心念一动,忽然发现这是个不错的提议。买新宅子是为了迎娶她,若她也为这宅子出了一份力,二人素手建新家岂不更美妙!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那日游街之时,我隐约听到有人唤我的名字。想到会是苏城同窗,却没想到是你们,这两日宴请不断,一直十分忙碌无暇过来,今日才得空来看个究竟。明后天我都不会很忙,只等着吏部安排官职罢了,我就来帮你作画。只怕画的太多了,你这绣坊会不会就变成画坊了?”
  二人相视一笑,都十分欢喜。一起动手收拾好了凌乱的铺子,娄慕台便提出去家里看看兰月的母亲,还在路上特意买了好几样礼品,提着大包小包登门拜访。
  芸娘租了吴家的房子八年,可以说是看着娄慕台长大的。见他来了,自然十分高兴,做了一大桌子菜,留他吃饭。
  “兰婶,我跟兰月说好了,以后但凡我休沐的时候,就陪她去京城里多转转,一定能把兰叔找回来。”娄慕台特别喜欢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感觉,若是能找回兰月的父亲就好了,一家团圆,这饭吃起来得多香啊!
  芸娘赶忙摆手:“不了不了,你现在可是状元爷呀,是要做大官的,这些小事哪能劳烦你呢?我和兰月去找就行了,你好好当官吧,我听芃锦说了,今日若不是你来救场,他们就要被人欺负死了,还是当官厉害呀!”
  娄慕台轻笑:“您有所不知,我便是做了官,也只是一个穷翰林而已。小月她们可就不一样了,一个手艺好,一个精明能干,将来明月绣坊肯定能让他们成为苏绣大豪商,到时候人家可就瞧不起我这个穷翰林了。”
  何芃锦哈哈大笑,豪爽地拱了拱手:“状元郎,借你吉言,等我们真的成了苏绣豪商,定不会忘了你今日相救之情。”
  娄慕台不依不饶地追问道:“那你们打算如何报答我?”
  何芃锦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就用下巴一点兰月的方向,朗声说道:“给你金银,那是辱没了你。给你绣品,你也不缺。不如就让兰月以身相许,报答你救下她嫁衣的恩情吧。”
  兰月一张粉白的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何芃锦一脚,嗫嚅道:“你瞎说什么呢?人家是状元了。”
  “状元怎么了?状元郎就要打一辈子光棍吗?娄慕台,你有没有听说一个叫楼台居士的人,你看人家的名字跟你差不多,勇气可比你大多了。你去书肆里看看,有一本叫《吾之明月》的话本子,学学该怎么做男人吧。”从他俩进门起,何芃锦就认真观察过了,这两个人绝对是没有挑破那层窗户纸,自己瞧着都替他们着急。
  原本娄慕台有自己的打算,觉得现在不是求亲的最佳时机。不过何芃锦既然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也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恭敬的对着陆氏行了一礼,沉声说道:“兰婶,我……”
  “我回来啦,你们快来接我一下。”前院忽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兰月马上听出来是谁:“祁大哥来了。”
  何芃锦也跟着她一起往外走:“我上次回去时间不够,收的绣品不多,就托他帮咱们再收一些,走镖的时候顺便带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祁默手上拎着大大小小的十来个包袱,迈开大步往后走。两个姑娘迎了上来要接,却并没有把手上的包袱交给她们,而是径直拿进去放在榻上。“这点东西我拿得了,让你们接我,不是接东西,哈哈哈……”
  兰月和芃锦连饭都不吃了,打开包袱挨个瞧了一遍,都是苏绣上品,这才欢欢喜喜的回到桌旁。
  “哎呦,这不是状元爷嘛,怎么光临寒舍了?您这贵脚踏贱地,让我们如何是好?”祁默打趣儿道。
  大家都是三元学堂的同窗,即便娄慕台的身份有了些许变化,大大咧咧的祁默开起玩笑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娄慕台诧异地挑了挑剑眉:“你说寒舍?”
  兰月赶忙解释:“慕台哥哥,这是祁大哥家的房子。原本我和娘打算租一处房子的,不过祁大哥说这房子反正他也不住,闲着也是闲着,就先让我们住一阵子。”
  一听这话,状元郎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自己的心上人没有居所,寄居在别人家中,而自己虽是得了一个状元的头衔,此刻却还住在客栈之中,身无片瓦。看来眼下要抓紧做的,并非表白心迹,而是想法子置办家产,给她一个安居乐业的坚强后盾。
  回到客栈,娄慕台静下心来思忖如何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挣到一所宅子的钱。自己身上所拥有的一身本领,无非琴棋书画,写书能挣钱,却没那么快。作画应该是最快的,一幅好画能卖上百两银子,如果搭上状元郎的名讳,更好卖个高价。不过,考取功名是为了入仕,这几日也有不少达官显贵赠银赠物以示拉拢,都被他婉拒了。初入官场,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不如就用楼台居士的雅号吧,此名在京中也算小有名气,所作之画应该有销路。打定主意就开始干,娄慕台作画一向如行云流水一般,胸中有成竹,下笔如有神,黄昏时分,一幅《和风双雁图》完美落幕。
  他题诗落款,洗笔晾画,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两个青衣书童。“公子,尚书府的墨雅轩装饰一新,咱家老爷让我们来帮您搬行李,请公子回府居住。”


第11章 时来运转被表白
  娄慕台面色淡然:“不必了,那么大的府邸我住不惯。”
  说罢他就要关门,两个书童赶忙紧紧扒住门:“公子,您就跟我们回去吧,老爷说了,要是搬不回行李,就不让我们俩回去了。您行行好,别让小人为难行不行?”
  娄慕台垂眸一想,这么躲着不是办法,他从未向人提过出身,可是娄尚书逢人就说这是自己的儿子,偏偏事实如此,没办法否认。但是,他并不想住进那个高高在上的府邸,也不想看见负心的爹,趾高气扬的后娘。
  “好吧,我随你们走一趟,不过行李不用搬,回头再说。”娄慕台知道,若是不和尚书大人说明白,这种骚扰的小厮以后每天都会有。
  两个书童高高兴兴地跟着他下楼,早就听说公子跟老爷之间有些嫌隙,原本以为这一趟得磨上几天才能成,没想到公子这么好说话,竟然答应回府了。“公子,我叫墨白,他叫墨青,老爷说以后我们俩就做您的贴身小厮。”
  娄慕台未置可否,出了客栈的门,就见一辆宽大的马车正在恭候,上车之后约莫过了两刻钟,就到了尚书府门前。
  瞧一眼气派的大门,娄慕台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觉得悲凉。每走一步都十分沉重,宽大的庭院似乎怎么走都走不完。
  终于,绕过前厅,来到了后宅之中一处独立的院落,假山石上雕刻着“墨雅轩”三个大字。庭院中桃红柳绿、流水小桥,绿竹掩映着灰瓦白墙,的确是清幽雅致的上佳居所。
  娄尚书正坐在竹林旁的石桌边饮茶,见儿子来了,满脸欢喜地迎了上来:“慕台,你瞧瞧爹给你准备的院子,可还满意?”
  娄慕台却笑不出来,冷冷淡淡地说道:“劳烦尚书大人费心了,不过我自小在苏城长大,住惯了寒屋瓦舍,突然住进这么好的房子,只怕要生富贵病。”
  娄耀祖看看儿子的神情,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摆手让下人们都出去,语重心长地说道:“孩子,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七年前我去苏城接你,你就不肯跟着我回来。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你长大了,经历了人情冷暖,会明白爹的一番苦心。哪知……你还是这么固执。”
  “我的确固执,放不下自己的执念,您可以放开手不管我,让我自己撞够了南墙,或许就会明白您的苦衷了。”娄慕台满脸倔强。
  娄尚书背着手来回走了两圈,连连叹气:“你知不知道爹忍辱负重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你不再承受我曾经受过的苦,那些滋味不好受,你何必要让自己遭罪呢?”
  娄慕台挑唇冷笑:“我命贱,乐意遭罪。今天我就直说了吧,这尚书府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搬进来的,以后还请您不要逢人就说我们的父子关系,我们之间除了血脉相连,其实并没有半分亲情不是吗?还有,我喜欢一个姑娘,一个普通的小商户,不是达官显贵之女,我要与她白头偕老,不离不弃,纵是您不答应也拦不住我。因为我不是那无情无义,始乱终弃之人。”
  娄慕台转身就走,毫不留恋那高门大院的雅致风景。娄尚书颓然地坐在石凳上,抬手扶额,满心凄楚。
  儿子小时候多乖呀,最喜欢坐在自己腿上背唐诗,稚嫩童声,能让人忘记一切烦恼。而今,终于盼到他长大了,来京城了,以为可以父子团聚,可他还是放不下旧事,这可怎么办?
  娄慕台回到客栈,收好了已经晾干的画,打算明日托朋友拿去画坊出售。这个夜晚,起风了,很冷,客栈的棉被似乎挡不住风寒,透心凉。
  次日一早,没睡好的娄慕台早早起身,到明月绣坊给兰月帮忙。他脚步匆匆,只想早点见到她,似乎只有她才能让自己寒凉的心温暖起来。
  兰月刚刚点燃茶炉里的木炭,就见身材颀长的男人进了门,头顶和肩上都被细雨打湿。“慕台哥哥,你怎么不打伞呢?快进来烤烤火吧,今天太冷了。”
  娄慕台乖乖地跟着她进了里间,坐在茶炉边,把湿衣烤干。“小月亮,昨晚睡的好吗?冷不冷?”
  “不冷啊,祁大哥来了,住在前院,芃锦就不能住前院了,昨晚到我房里来睡的。我们俩两条被窝紧挨着,挤在一起暖和。”兰月笑吟吟说道。
  娄慕台一边烤着手,一边看向兰月精致的小脸儿。不知是因为二人近在咫尺羞的,还是因为炭火烤的,面色水润,粉嫩诱人。
  “兰月,昨天吃饭的时候,何芃锦提到了《吾之明月》,她既看过,想必你也看过了,对不对?”娄慕台紧紧盯着她的脸色。
  兰月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乍然抬头,却落尽他深深的眸光之中,陷进去就走不出来了。
  是啊,他那么聪明,自然一点就透,这事肯定瞒不下去了。兰月小脸一红,羞答答地起身去拿烧水的铁壶。她的小手有点抖,打开壶盖看了看,又不知所谓地放下,空着手沿着墙壁往外屋走,似乎是下意识地要逃走。
  事已至此,娄慕台岂能让她逃了。颀长的身影一晃,就堵在了她面前,伸开长臂撑在墙上,俯身轻声问了一句:“你都明白了是吧?”
  兰月紧张地揉捏着自己地小手,倒退两步到了墙角,可是他很快就紧追过来。这次索性双手撑在墙上,把她困在墙角,避无可避。“你说什么?我明白什么呀?”
  春日的细雨敲打在窗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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