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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小绣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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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给你和孩子带回来。这是银票,嫂子,我说的都是实话,大哥他估计还活着,可是我们不敢去胡人的地盘找。也许过上几年,他就回来了。”
范贵走后,娄慕台帮忙搀扶着陆氏走回屋子,吴婆婆和小吴氏好言相劝。
兰月默默走出门,坐在露台上,傻傻地看着天上明月。娄慕台轻轻走到她身边,拿起草垫子放在旁边,抱起她放在草垫子上:“地上凉,我可以坐,你要注意身子,别生病。”
兰月转头依赖地看向娄慕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慕台哥哥,你读的书最多,你说,我爹到了胡人手里,还能回来吗?”
“能啊,当然能!胡人又不是吃人的野兽,他们抓人不过是做不给工钱的仆役罢了。我听说京城里也有很多波斯商人、天竺高僧,说不定你爹还能因祸得福,认识几个胡商,找到一条挣钱的门路呢。”娄慕台信誓旦旦地说道。
兰月嘴角一翘,笑了起来,眼泪却还止不住:“慕台哥哥你真好,你说的话,我信,我都信!我爹肯定会回来的,不然,就没有人叫我小月亮了。”
娄慕台抬手温柔地帮她擦掉泪珠,柔声哄道:“我会叫你小月亮呀,我以前遇到一个天竺高僧,跟他学过胡语,我教你,等咱们长大了,如果你爹还没有回来,我陪你去西域找他,一定能把他找回来。”
“真的吗?你要是肯去,一定能找到的。”兰月对神童小哥哥的能力绝对信得过。
娄慕台帮她把碎发抿到耳后,看着被热泪洗过的精致小脸儿,笑道:“对,一定能找到的,小月亮不要难过,我的肩膀可以给你靠。”
兰月笑笑,毫不客气地把小脑袋倚在了少年的肩上,抱着他的胳膊继续看天上明月。忽然发现,有一个温暖依靠,跟自己独自看月亮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慕台哥哥,靠着你好暖啊,真想这样一直靠下去。”
“好啊,那就永远都给你靠。小月亮,墨子曰:志不强者智不达。只要我们一直相信愿望可以实现,一直去努力,总有一天,我会让我爹看到凭自己的能力也能成功,你会找到你爹,咱们俩所有的心愿都会实现。”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正文
第8章 时来运转见情郎
接下来的两日,明月绣坊的生意还是不错,顾客虽不是蜂拥而至,却也络绎不绝。有不少人是慕名而来,有的人听说这里的绣品堪称绝顶,特意来瞧瞧。更多年少貌美的大姑娘是因为听说掌柜的是苏城人,曾直呼状元郎名讳,可见是有些交情的,或许在这里能见到高山仰止的状元郎呢。
到了第三日,一开门就进来了一位衣着华贵的大小姐。这位小姐一脸傲气,似乎是瞧不上这些绣品的,满脸都写着一句话:这些土包子开的绣坊能有什么好东西?却在不经意间,她一抬眼看见了正对门口的那一件嫁衣,顿时满脸惊艳,甚至没能来得及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
“这件嫁衣也是你们绣的?”卢焕笙吃惊的问道。
何芃锦依旧是男装打扮,原本想对外人介绍兰月是自家娘子,怕因此耽误了她的姻缘,终究没有这样讲。“不错,正是我表妹亲手所绣,我们都是苏城人,表妹是苏城的顶级绣娘,一件这么好的嫁衣可不是谁都能绣得出来的。”
卢焕笙扫了一眼正坐在绣架前专心刺绣的兰月,又吃了一惊,一个乡野小绣娘竟有如此出众的容貌!即便她没有抬眸,只看那精致的小脸儿,吹弹可破的肌肤和身上蕴含的江南水乡独有的韵味,便可令人倾倒。
“秦记的嫁衣是京中最好的,其上品用金丝银线绣成,你这嫁衣……我瞧着并没有金丝银线,怎么看上去反倒比秦记的更漂亮呢?”卢焕笙不解。
何芃锦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嫁衣所用的丝线,乃是用我们苏城西寒山上的虹草染制的上品生丝线,普通丝线拆成十六股都不及这上品生丝线之一缕更细软,况且那虹草在西寒山之巅,十分难得,所以这嫁衣虽无金银装饰,却是价值连城。”
没等卢焕笙说话,门外又进来一位盛装打扮的闺秀,插话道:“虹草?怎么觉着有些耳熟呢。”
看清了来人,卢焕笙挑眉一笑:“哎呀,这不是丁姐姐嘛,听说你进宫选秀了,没想到今日竟能在这里碰上。”
丁丽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发作。自从自己选秀失利,被雍王殿下奚落一顿撵出宫来,就成了满京城的笑柄。正因如此,当她听说这间绣坊和状元郎有关系时,便兴冲冲的来了。若是能得到倾城状元为婿,自己在京城贵女之中就能找回颜面,扳回一局。至于状元郎亲口说出的已心有所属之事,满京城的闺秀自动地认为那只是他婉拒卢国公的借口而已。
卢焕笙是国公府的六小姐,不是她这个大理寺卿的女儿能惹得起的。只得陪着笑脸儿说道:“在下才疏学浅,做不了宫中女官,实在惭愧!”
卢焕笙见她直截了当的承认了,抿唇一笑,没有得理不饶人地往下追问,又看了一眼那精彩绝伦的嫁衣,问何芃锦多少银子肯卖。
“对不住了,这是小店的镇店之宝。是我表妹绣成的第一件嫁衣,自然要给自己留着,只摆不卖。”何芃锦指指旁边的各色绣品,接着说道:“不如你瞧瞧咱们的被面枕套,还有帕子腰带也都十分精致的。”
卢焕笙简单地扫了一眼,本想等丁丽娇走了之后,再打听状元郎的事,不过见她在那磨磨蹭蹭的,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心里忽然就明白了:她也是奔着状元郎来的!
如此就在她面前说明白了也好,干脆让她死心,就朗声说道:“听说今科状元郎也是苏城人,掌柜的还曾直呼其名,可见你们很是熟络。”
这两日接待的女客之中,已有好几个旁敲侧击打听状元郎的。何芃锦已经见怪不怪,只笑呵呵地说道:“您说娄状元啊,他从小就是我们苏城的神童,在下与他同在三元学堂念书,所以相识。”
“原来掌柜的与娄状元是同窗啊!”卢焕笙双眸一亮。
“呵呵,其实也不是真正的同窗,因为他比我大了好几岁,而且才学出众,所以他在三元学堂的甲班,而我只在乙班而已。”其实乙班都不想要她,是她非要跟兰月同席,岑夫子经不住她软磨硬泡才答应的。
卢焕笙赶忙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可知状元郎是否真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心上人?”
丁丽娇手抚绣品却转头看了过来,卢焕笙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问的太直白了,便此地无银一般解释:“我只是偶然听说,甚觉有趣,便好奇地问上一问。其实人家有没有心上人,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何芃锦客气一笑:“是啊,与我也没什么关系。我跟人家又不是一个班,也不了解人家家里有没有什么表妹之类的,又怎么会知道他有没有心上人呢?”
卢焕笙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这个不卑不亢的年轻掌柜,显然是在推脱,他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听说?看来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你们这绣品的手艺实属一般,开张前几日靠着状元郎的名声能引来一些好奇的主顾,以后要想长久的生意好,还得有人照拂才行。我们国公府自然是不差钱的,只是本小姐要上品的东西,若有极品你可以送到城东卢国公府来,就说给六小姐送的便可。掌柜的是聪明人,应该能懂我的意思。”卢焕笙傲娇地表达来自己的意愿,带着丫鬟趾高气扬地往外走。
兰月抬头瞧了她一眼,未置可否,却突然变了脸色。
何芃锦也是一惊,不是因为卢小姐离去,而是门口忽然涌进来一队官差。这些人所穿的衣裳与捕快类似,只不过胸前绣的不是一个“捕”字,而是一个“监”字,正是负责管理商铺的监市和衙役。
这监市并非官员,而是由官员从民间挑选的杂役,受京兆府管理,地位要低于官吏。其职权却不小,大到街道建筑、防火缉盗,小到商铺管理,维持公平交易,都是他们的职权范围。这些人横行于商肆之间,吃饭从来不给钱,看上什么也是随手拿走,逢年过节,各个店铺还都要孝敬一些。
正常情况下,这些人都是三三两两的维持秩序,若是这样成群结队出现,只怕有事发生。
何芃锦赶忙迎了上去,兰月也停下手里的绣活儿,紧张地站了起来。平时顾客不多的时候,何芃锦一个人足以应付,她就安心刺绣,顾客也可随意观赏。只是眼下气氛不对,姐妹俩都有些提心吊胆。
“监市大人,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小的没有出门迎接,恕罪恕罪。”何芃锦满脸堆笑,抱拳拱手。
那胖的满脸横肉的监市,皮笑肉不笑地抖了抖腮帮子:“有人告你们明月绣坊以次充好,以假乱真,我们要把绣品带回去仔细查验,铺子暂时封了。”
何芃锦一听就急了:“大人,这怎么可能呢,我们的绣品都是真正的苏绣精品,您可以现在查验,绝对没有次品,铺子刚开张三日,怎么能随便查封呢。”
卢焕笙本来正要出门,见有热闹可瞧就停住了脚步,此刻见明月绣坊有难,她一抿嘴唇,虽没有笑出来,却足以看出心里的欢喜。不论在哪家店铺里报出国公府的名号,那些掌柜的都是叭儿狗一般地阿谀奉承,这明月绣坊却如此地不懂事,没有把自己请进里间,奉上香茗,对状元郎的事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此态度,令卢小姐十分不满。
监市根本就没把两个外地来商户放在眼里,大手一挥:“把东西收了,带回去仔细查。”
衙役们一拥而上,看见东西就拿,何芃锦拉住这个,拉不住那个。以为是需要打点,赶忙解下钱袋往监市手里塞。谁知他垫了垫分量,轻嗤一声,随手一扬就扔了出去:“想贿赂本监市,我告诉你,我最是公正廉洁,休想让我徇私。”
兰月见监市奔着自己的嫁衣就去了,情急之下飞快地冲了过去,挡在嫁衣前面:“监市大人,这嫁衣是我自己的,不是售卖之物,不能拿走。”
监市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个这么俊美的小绣娘,震惊之余,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小美人儿,我家娘子去年得病死了,你要是乐意穿着这嫁衣进我家的门……”
他一边说着一边欺身上前,原本要抓嫁衣的手,改成了抓兰月漂亮的脸蛋儿。
兰月忍无可忍,抬手就是响亮的一巴掌,就算绣坊不开了,也决不能被这种人占了便宜。
门口的卢焕笙娇声笑了起来:“还真是只小野猫呢,也不考虑一下自己打得起打不起。下一步你们是不是就要搬出状元郎的名号吓唬人了?我告诉你们,他们跟状元郎不熟,只是在一个学堂里念过书罢了,呵呵!”
一个小小的绣娘打了监市,所有的看客都觉得这绣坊是开不下去了。卢焕笙痛快地出了一口恶气,领着丫鬟就往外走,丁丽娇略一思忖,觉得自己应该帮她们一把,万一对将来靠近状元郎有用呢。
就在卢焕笙刚刚迈过台阶,丁丽娇还没来得及说话,监市瞪起眼珠子挽袖子要狠狠地揍兰月一顿,何芃锦抓起量布的铁尺打算跟他拼命的时候,门口进来一个身材颀长、面若冠玉的倜傥公子,正是娄慕台。
“谁说不熟,她们的事就是我的事,监市大人要谈律法还是练筋骨,我娄慕台奉陪到底。”
第9章 时来运转叙旧情
娄慕台深深地看了一眼朝思暮想的姑娘,来不及多说什么,快步走到她身前,用自己玉树临风的身姿把她挡在后面,怒目而视。
监市吓得傻了眼,三日前状元游街的盛况他自然是瞧见了。而且这位状元郎不仅仅是金榜题名那么简单,他是户部尚书的儿子。对于这些收缴钱税的监市来说,户部,那是他们望尘莫及的顶头上司。
监市赶忙换上一副嘴脸,谄媚地笑着说道:“状元爷说笑了,小的不过是个不入流的监市,哪敢跟您理论。是因为有人告明月绣坊以次充好,小的职务所在,不得不前来查看一下。”
娄慕台负手而立,满脸严肃:“你们自然可以查看,可是打包带走怎么解释?”
衙役们赶忙像扔掉烫手山芋一般把手里拎着的包袱放到台案上,灰溜溜地凑到监市身后,恨不得赶紧离开。
监市憋的满脸通红,才想出一句应答的话:“因为……因为我们不懂刺绣,这绣品好坏还得请懂眼的人查验,所以带回去查一下,明日再还回来。”
“那你现在就去叫懂眼的来,我在这里等着,存在什么问题,必须当面给我说清楚。”娄慕台丝毫不让。
监市拱拱手,朝着衙役们使眼色,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往后退:“不用查了,没问题,都是正宗苏绣精品,小的再也不来打扰了。”
他连连后退,没瞧见门槛,后脚跟被绊住,啪叽一下摔了个屁股墩。却没敢喊疼,赶忙爬起来,揉着肥硕的屁股飞也似的跑了。
何芃锦把手里的铁尺一扔,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我的娘诶,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你一来,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你今天要是不来,我们俩搞不好就要死在这了。”
娄慕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一向彪悍的何芃锦都吓成这样了,柔弱的小月亮还不得吓坏了!回过头,他清隽的目光落在兰月脸上,却发现兰月面色平静,并没有想象中的怯弱慌张。
何芃锦在一旁揶揄道:“有人护着就是好啊,不必故作坚强。任他兴风作浪,小月亮只需乖乖躲在别人身后就行了。”
兰月垂眸浅笑:“那是自然,慕台哥哥从小就护着我,我都习惯了。”
娄慕台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半年没见,她长高了一点,胖瘦没有太大变化,最显眼的地方是胸口比去年鼓了不少。
“兰月,你怎么一声不吭地就来京城了,我险些追去西北找你。”娄慕台的声音温润如玉,沁人心脾。
兰月一惊:“啊?!你……你怎么可以去西北呢,你要考状元的呀!”
兰月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走,差点耽误一个状元郎,吓得她满心后怕。当着何芃锦和丁丽娇主仆的面,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这位姑娘,我们的铺子乱了,今日就不开张了,你明天再来吧。”有外人在场,说话不方便,兰月只得把满肚子的话憋在心里,先把丁丽娇撵走。
丁丽娇也是个有眼色的,见故人相逢要叙旧,自己就没必要在这里杵着了,浅笑道:“家父是大理寺卿,刚刚我原本想搬出父亲名号帮帮你们,还没等我开口,状元郎就英雄救美了。可见,真真是缘分呢。我觉得你们绣坊的绣品都是极好的精品,这次不能仔细挑选了,下次我再来吧。”
何芃锦起身送客,把主仆二人送出门口,顺便在门口挂上了闭店的牌子,又回过头来说道:“姑奶奶今天受了惊吓,得去大吃一顿压压惊。娄慕台你帮兰月把铺子收拾收拾吧,虽说你现在是状元爷了,到了咱们苏城人的铺子里,就像是回到家乡一样,可不能摆谱啊。”
兰月明白,她是特意给自己和慕台哥哥留个说话的机会,就没有阻拦,任她关好门走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兰月抬眸看了一眼娄慕台,就羞涩地垂下眼帘,用长而卷翘的睫毛挡住眼睛,生怕一不留神泄露了心事似的。
娄慕台痴痴地看着心上人,眼睛一眨不眨,半年多没见,两百多个日日夜夜,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有自己最清楚。此刻,她终于出现在面前,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慕台哥哥你坐呀,我给你倒水。”兰月垂着眼帘,也能感受到那热辣辣的目光,终于承受不住那火热的温度,起身去里间端茶倒水。
娄慕台默默叹了口气,原本打算一见面就表白心迹的,可是如今他忽然不想直说了,所谓近乡情怯,或许便是如此吧。与其烈火烹油般热烈,不如水到渠成更暖心。
兰月端了一杯热茶出来,双手捧着端给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半年没见,他的神情气度更加沉稳老练,再不是记忆中的少年郎,而是一个双肩能扛起风雨的大男人了。
她手上端着茶,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去看他,连他伸过来接茶杯的手都没看到。同样心不在焉的娄慕台也没看清她的手,久别重逢,谁的心情不悸动?
他接过茶杯,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白嫩的手指。兰月低头一瞧,见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刚好把自己的小指肚包在其中,似揉似捻。
她手一抖,赶忙抽了回来。娄慕台也回过神来,把咯咯颤抖的茶盏放到桌子上:“兰月,没烫到你吧?”
“没有,水没有那么热。”兰月只觉得脸上有如火烧,此刻面前没有镜子,若是照一照,肯定已是满脸绯红。若是让慕台哥哥瞧见了,多难为情!
兰月垂头捏着自己的手,感觉每一根手指都烫烫的,怎么会这样呢?从小被他手把手的教写字,那时是被他的大手包在掌心的呀,怎么没有现在这般小鹿乱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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