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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小绣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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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什么呀?”
  春日的细雨敲打在窗棂上,街上很冷,今日没有顾客造访。屋里的炭火已经燃了起来,非但不冷,反而暖融融的。二人心里皆是小鹿乱撞,他愈发逼得近了,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红润的小脸上,更加娇俏动人。
  “小月亮,我要对你说的话,都在那一本《吾之明月》里面,你可明白?”娄慕台胸膛起伏、呼吸急切,便是那日中了状元,也没有此刻激动。
  “我……明白。”兰月娇羞地垂着眼帘,迟疑片刻之后,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那你可乐意?”娄慕台紧追不舍。
  兰月长长的眼睫毛跳呀跳呀,正如她此刻欢脱的心情,虽是十分难为情,却还是忍不住道出自己的心意。“自然……乐意啊。”
  因为太过紧张,她的左手下意识地揉捏着右手的小拇指,把那细嫩白净的小指头揉的红通通的,简直快要肿起来了。
  娄慕台终于看不下去了,轻轻一笑,伸手握住了那双不知何处安放的小手,温柔却坚定的说道:“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不管前路有多少坎坷,都要像小时候一样互相温暖,不离不弃,好不好?”
  兰月一双小手被他温热的大掌握在手心,羞的不敢抬眸,却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颤声答了一个字:“好!”
  娄慕台心潮澎湃,他的小月亮果然还是如儿时一般依赖他,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温柔地答应。不管前路有多少困难,都不会轻言放弃,用温柔却坚韧的力量支撑着前行。
  他俯身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娇颜,那水润红唇有着魅惑的力量,引得他移不开眼。喉头一动,他咽下一口津液,却没有去侵袭那娇美樱唇,而是在她低垂的眼帘上轻轻印下一吻,再次确定这个共同的誓言。
  少女的一颗芳心简直要跳出胸腔了,呼吸亦是急促热烈,当他温热的双唇落在眼帘的那一刻,微阖的双眸前绽开无数绚烂的春花,鲜香温润直达心底。
  温暖的小屋里有脉脉柔情在流淌,寂静无声,唯有心跳相呼应。无需多言,只这般静静相对,就是最美的时光。
  外间店铺的门吱呀一响,有顾客临门。
  娄慕台又用力握了一下她的小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让她出去做生意。兰月红着脸快步走出,见来人正是昨日见过的大理寺卿之女。
  丁丽娇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状元郎的身影,略微失望,不过想想他们只是同窗关系,而且掌柜的也没在,只有一个小绣娘在,就没有多说什么,随便捡了两个帕子买了,只等下次再来碰运气。
  丫鬟付钱的时候,丁丽娇瞧着兰月火热的脸颊,有点诧异。这么冷的下雨天,她怎么热成这样?丁大小姐对一个小绣娘不感兴趣,即便心中有疑惑,也没有多问,转身出门,毫不留恋。
  客人走了,娄慕台缓步从里间踱了出来,柔声道:“不是要作画么,我来画,你帮我磨墨吧。”
  “好!”兰月收拾出宽大的台案,摆上笔墨纸砚,在砚台里倒上些许清水,捏着墨条开始研磨。
  娄慕台望着洁白的宣纸略一思忖,心中就有了想法。并排铺开了三张白纸,待兰月磨好了墨,就挥毫泼墨,把底画一蹴而就,再用彩墨渲染,三张图一气呵成,精美绝伦。
  兰月忍不住拍拍小手鼓起了掌:“太好看了!”
  娄慕台含笑看了过去:“是画好看,还是人好看?”
  兰月与他对视一眼,娇羞一笑:“都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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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时来运转两心悦
  临近晌午,天色放晴,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四月的天,阴雨时很冷,暖阳一出很快就热了起来。
  兰月打开店铺的两扇木门,让金色的阳光撒进来,静等顾客盈门。何芃锦拎着食盒大步走了过来,见兰月刚刚开门,就打趣儿道:“呦!刚开门呀,你们俩闷在屋里说什么悄悄话了?”
  兰月小脸儿一红:“谁说悄悄话了,刚才下雨太冷才关着门的。”
  何芃锦提着食盒进门,见娄慕台正在嫁衣前负手而立,入神端详。“状元郎,一上午帮我们作了几幅画呀?”
  娄慕台转过身来,淡然说道:“作了六幅,若是不够,以后随时可以画。不过,我想趁这两日有时间,陪兰月去找找兰叔。”
  自小一起长大,娄慕台对兰月十分了解,钱多钱少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很重要,她最在意的就是找到父亲。而且,二人要成亲的话,自然是岳父在场才皆大欢喜,否则,小月亮出嫁的时候肯定会哭成泪人儿。
  何芃锦看店招待顾客,让他俩进里间吃饭。兰月从食盒里把两盘菜端出来,一盘素炒油菜,一盘肉炒马齿笕,都是普通的家常菜,但是芸娘手艺好,食盒盖子一掀开,就有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兰月摆盘的时候,特意把肉菜摆在娄慕台面前,可他夹起一块肉却放进了兰月碗里:“你多吃点肉,看你瘦的,这趟去西北吃了不少苦吧?”
  兰月垂眸瞧了瞧自己的身体,没瘦啊!而且胸部还鼓了不少,把腰部挡住,视线落在这里就下不去了。
  娄慕台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马上就被那优美得身形吸引,一时没有移开视线。兰月眼角的余光感觉到对面火辣辣的视线,抬眸一瞧,四目相对,两个人腾地一下都红了脸。
  外间门面里传来一个娇小姐的声音:“这画太美了,是谁画的呀,怎么没有落款,卖不卖?”
  何芃锦挑开门帘,在缝隙里挤了一个脑袋进来,低声问道:“你的画卖吗?能说是谁画的吗?”
  屋子里的两个人正是面红耳赤的时候,被她突然一问,有些瞠目结舌,都没能答上话来。何芃锦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嘿嘿一笑,心中了然:“好了,不问了,我看着办,打扰打扰。”
  她笑嘻嘻地走回柜台前,卖了个关子:“这是一个朋友帮忙画的,暂时不方便透露是谁。这画本就不打算卖,只是个绣样子,让绣娘绣出来卖的。”
  “哎呀!这么美的画,要是绣出来那还得了!我要订一个,就这个国色天香的,把这幅画绣在帕子上。嗯……这个月上柳梢的也好看,我也想要。这样吧,这六幅画我都要了,要一套帕子,绣好以后送到东城的威平将军府来。”小姑娘觉得每幅画都很好看,没有一个能舍下,索性全都要了。
  何芃锦面不改色,心里却乐开了花,状元郎的作品果然不凡,精通琴棋书画的贵女们是识货的,不能卖便宜了。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人们也会知道这是出自状元郎的手笔,卖低了岂不掉身价?
  “这位姑娘,我店旁的帕子售价在三十文到二百文之间,可这些图画并非凡品,刺绣的丝线也是用苏城特有的虹草染过的生丝线,绣成之后每个帕子要一两银子才行,不知您能否接受这价格?”何芃锦试探着说道。
  将军府的千金小姐的确没买过这么贵的帕子,一时有点怔愣,却听旁边一位闺秀说道:“虹草?似乎在哪里听过?对了,你这嫁衣不就是用虹草染的生丝线绣的么,不过好像还在别的地方听说过。”
  将军府的小姑娘忽地一拍手:“哎呀,我想起来了。是《吾之明月》,这本书里面提到过,犹记雨后采虹草,天高云淡风缱绻,草青路滑恐滑倒,护于脚下方安然。”
  她这一句话,马上引起了店里其他姑娘的共鸣,人们全都回忆起了话本里面的内容,有人争先恐后地接下句:“执子之手上高山,山高路远无穷尽,仿佛从此到白头。天哪,我真的好想看看虹草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楼台居士找到他的小月亮了没有?”
  在里屋吃饭的娄慕台放下筷子,抬起脉脉含情的眸光看向他的小月亮。兰月已经吃饱了,正在喝消食茶,被他温暖的眸光包围,羞涩又欢喜。她轻轻放下茶杯,想拿起帕子掩住微红的脸颊。不料,却被他握住小手,用轻如梦呓的声音说道:“我的小月亮,终于找到了。”
  兰月与他对视一眼,会心一笑,羞赧又满足。
  外间又传来那个小姑娘的声音,“对呀对呀,吾之明月在苏城。楼台居士不就是苏城人么,想来和掌柜的是相识的,这一定是楼台居士做的画,他的书写的那么好,画必定也是上乘佳作。掌柜的,你悄悄告诉我们是不是楼台居士的画,我们保证不告诉别人。”小姑娘双眸晶亮,满脸期盼。
  何芃锦心中暗笑:悄悄告诉你们?只怕过不了今晚就会传遍整个京城吧。“呵呵!这是友人之作,未经允许,实在不方便透露。我们绣坊卖的是绣品,各位若是瞧着好,买我们的绣品便是了。”
  “好,我买。”
  “我也要一整套。”
  “以后再有新的,我还要,这么好看的帕子带在身上,自己瞧见心情好,别人瞧见也有面子。”
  “就是就是,可惜枕套、被罩不能带出去,只能放在卧房,别人瞧不见。不过,瞧不见我也要买,自己看着心里也舒服啊。”
  当下,群情振奋,定了不少绣品,也有交钱买现货的,店铺里热闹的很。吃完饭,兰月也出去帮忙,娄慕台一个人坐在里间喝茶。
  送走了这一大波客人,天色将晚,娄慕台送她们俩回家,和兰月约好明天一起去找兰山峰,就独自回了客栈。
  好在那日状元游街时,大部分人离得远,能看出状元郎相貌英俊、气质卓然,却看不清具体的五官样貌。他穿了普通的青布长衫和兰月一起走在街上,没有几个人能想到那是状元郎。即便有人觉着和那日看到的状元郎很像,也不敢贸然确定,只是探头探脑的多看几眼罢了。
  整整一天,二人在京城里寻找兰山峰的踪迹。他们把寻找的目标定位于乞丐,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人,恐怕是找不到活计的,只能行乞为生了吧。
  他们一路遇到乞丐就仔细观察、认真打听,却没有碰上一个年龄、相貌、口音相似的人,转了好几条街,才听乞丐们说京中的乞丐头子住在城东的一个破庙了,京中所有的乞丐他都认识,人们都听他号令。二人按照他们指的路线找过去,见到了那个在墙根底下,晒着太阳捉虱子的白胡子老头。
  “老爷爷,我想向您打听一个淮南郡口音的人,他去过西北,从凉州来的京城。他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是个不到四十岁的男人。”兰月凑过去蹲在他身边问道。
  老头悠哉地晃着二郎腿:“丫头啊,打听事儿没有白打听的,我老头子很久没吃烧鸡了,馋呀!”
  “哦,那您等着,我去买。”兰月乖乖起身,却被娄慕台拦住了:“我去买吧,你在这等我。算了,你跟我一起去吧。”
  虽说这不是庙里,而是街上,可旁边还有几个乞丐呢。把兰月独自一人留在乞丐窝里,娄慕台不放心,就带着她一起离开,到不远处买了一只烧鸡,捧回来给老乞丐。
  白胡子老头闻到香味就来了精神,忽地一下坐起来,劈手抢过娄慕台手里的烧鸡,大口地撕咬起来。老头瞧着干瘦,吃起鸡来却快得很,三口两口就啃干净鸡肉,唆着骨头问道:“你们找这个人干嘛,他偷你家东西了?”
  兰月赶忙解释:“不是,他是我爹,离开家好多年了,我一直想找他,却始终没找到。”
  老头白眉一挑,认真的看了兰月一眼:“行啊,你这丫头还挺孝顺。你呢,小伙子,他是你什么人,岳父?”
  娄慕台垂眸一笑:“现在还不是,不过找到他以后就是了。”
  “哎呦!行啊,小伙子,找个乞丐当岳父,你不嫌弃?”老头来了精神。
  娄慕台神色如常:“没什么可嫌弃的,乞丐也是人,若有一日我找不到挣钱的活计了,也要当乞丐的。”
  “好,就冲你们这么爽快,我就告诉你们吧,京城里的乞丐并没有你们说的这个人,去别处找吧。”老乞丐神色认真地说道。
  兰月赶忙追问:“您确定吗?他曾经跟别人说过要来京城的。”
  “没有,不仅现在没有,前几年也没有,你们不要在乞丐里浪费时间了,去别的地方找吧。”老头把鸡骨头都嚼了一遍,重又懒洋洋地躺下晒太阳。
  一乘八抬大轿从街上经过,走过他们身边却忽然停了下来,轿帘一掀,走下来一位官威颇重的大人,正是户部尚书娄耀祖。


第13章 时来运转见公爹
  “慕台,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尚书大人背着手问道。
  娄慕台眉头微皱,不情不愿的说道:“不做什么,找人。”
  兰月看向这位身穿官服,头戴乌纱帽的高官,心中暗暗猜度着来人的身份。多年前,娄慕台的父亲到苏城来接他的时候,兰月站在院子里,看到慕台哥哥死死地抵住院门,不肯见他。所以,她并不曾见过娄尚书,只是听过声音罢了。时隔多年,从声音上分辨不出此人是否是他的父亲。
  虽未见过,可兰月还是可以十分肯定这个人就是娄尚书。因为他和娄慕台长得实在太像了,只不过他比儿子微微发福,脸上多了些岁月的沧桑而已。
  娄慕台相貌英俊、身姿挺拔,他的父亲亦是如此。否则也不会在二十几岁的时候,被高官之女看中,榜下抢婿。
  此刻,娄尚书也注意到了儿子身旁的小姑娘。容貌的确清丽可人,哪怕只是穿着荆钗布裙,放到京城的大家闺秀之中,也是很容易吸引男人视线的。
  美貌又清纯的小姑娘,自然能得到男人的心。娄尚书大概明白了,儿子放不下她,就是因为如此吧。“慕台,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姑娘?”
  娄慕台默了一瞬,然后坦然的应了一声:“是。”
  兰月诧异地瞧了一眼邻家哥哥,二人互通心意也不过是昨天的事情,他竟然已经跟父亲提起了?她虽不能确定慕台哥哥跟他父亲说了什么,但还是出于对长辈的礼貌,微微屈膝万福行了个礼。
  娄尚书淡然地扫了她一眼,冷声对儿子说道:“爹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既然你喜欢,可以做妾。”
  娄慕台眉梢一挑,冷笑出声:“我从小就没爹,如今哪来的爹管我婚事,我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谁也拦不住。兰月,我们走。”
  他拉起兰月的手,毫不犹豫地离开,全然不顾身后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娄尚书。
  翘着二郎腿悠哉晒太阳的老乞丐笑了,真是一对不错的年轻人,有意思!
  在乞丐中没能找到父亲,兰月心里既高兴又忧心。没有做乞丐,或许就去做别的活计了,有人虽然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但是能做点简单的事情,那就说明只是忘了一些事,却不是整个人傻掉了。这是兰月最期盼的情况,如果是这样的话,起码父亲不用受太多罪。
  可是,还有一种最坏的可能,就是他根本没来京城,或者是走到半路就不在了,毕竟千里迢迢,路过不少荒山野岭,一个忘了往事的男人要独自走到京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绣坊的生意依旧火爆,可娄慕台却没有再来,因为天竺使者来访,皇上命二皇子安王接待贵宾,新科状元娄慕台佐之。
  娄尚书亲自下榻客栈,叮嘱儿子:“前些天柔然使者来了,是三皇子雍王负责接待,礼部侍郎林长卿佐之。林长卿是前科状元郎,精通梵文和胡语。他们的任务完成的不错,所以你这次的表现尤为重要。”
  娄慕台本不想让他进门,是因为没拦住才被他闯进来的,此刻便冷冷地说道:“这是我第一次接到差事,又是皇上钦点的,难道你不来啰嗦,我就不知道重要么?”
  娄尚书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你从小在苏城长大,不明白京中的局面。我是想告诉你,安王殿下虽没有被立为太子,可太子薨逝之后,一直是安王独掌大权。严相爷是安王的亲舅舅,朝中重臣皆唯严相马首是瞻,宫中最受宠的严贵妃是安王生母。所以啊,你要站好队,利用这个机会给安王留个好印象。那雍王被流放边关三年,去年年底才回来,虽然如今风头正盛,可是蚍蜉终究撼不动大树,你莫要与他走近。”
  娄慕台知道,门外有人把守,早就清理了闲杂人等,他才敢明目张胆地说这番话。“不瞒您说,我已经跟雍王殿下见过面了,既然您老人家站安王,我自然要站在另外一队里。”
  “你……你这个逆子,别的事我可以纵容你,但这件事绝对不行,你会害死全家的,你知不知道?”娄尚书这次是真的急了。
  “所以,您可以写一封文书,与我断绝父子关系,从此互不相干。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娄慕台面色冷淡而倔强。
  “你……我先不跟你说了,现在跟你说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等你了解了京中形势,自然会明白为父的话是对的。”娄尚书气呼呼地走了,娄慕台按照原计划去林长卿家中做客。
  何芃锦招待顾客,兰月安心刺绣,一切都十分顺遂,午饭后,门前却忽然有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小姐,给点吧,饿了两天了。”
  “多给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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