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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辅臣-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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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连乱…伦的陈皇后都能原谅。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你犯了错的儿子呢!霄儿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刑部左侍郎喻彦潘心里一紧,这话意有所指的厉害了。若陈皇后真的给皇上戴了绿帽子,未必只有陈瑾这一个奸生子。
  东宫太子的身份地位就尴尬了。
  喻彦潘不敢赌元熙帝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立即打断曹玉珠道:“曹妃娘娘慎言!此事滋关重大,皇后贵为国母,是天下之尊。帝王之妻!岂能由你随便侮辱泼脏水。”
  喻彦潘余光觑着皇上的脸色,铿锵有力道:“后宫争风吃醋,实乃再正常不过。可是曹妃娘娘,您此刻羞辱的不单是皇后娘娘,更是再辱没的陛下脸面!”
  元熙帝动摇质疑的心思,险险被喻彦潘拉回来。他脸色铁青道:“都住口。”
  这天下任凭哪个男人,被当着众人的面讨论头顶绿油油都高兴不起来。何况是天下的九五之尊。
  元熙帝冷漠的看了眼曹玉珠,缓缓放下弓箭在她面前蹲下,轻声问了句,“你是在激朕的愧疚心吗。”他一笑,一股不妙的感觉充斥在曹玉珠是心间。
  果不其然,元熙帝道:“若老越国公一家真的还活着,朕感激还来不及。”
  岁月漫长,谁不曾后悔过曾经做的事。谁不想时光倒溯,重来一遍呢。
  只可惜,这世上无论谁活着。陈颉都不可能活过来了。
  ……因为陈颉,是他亲手毒死的。
  元熙帝讽刺一笑,他其实根本不相信曹玉珠的话。当年太…子…党楚王党相斗惨烈,涿州陈家活下来的不过一个陈棠而已。
  皇宫上下都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太子身边那个‘霍先生’,就是陈家遗留的唯一血脉。只是元熙帝看破不说破罢了。
  元熙帝还知道,东宫那个霍先生一直以营造司太监的身份出入长春宫,安慰皇后。
  若非如此,皇后至今都不会原谅他。
  曹玉珠满面愕然,喃喃重复,不甘心道:“太子违背皇令,私藏涿州陈家余孽。太子这是公然抗旨啊!!您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他。”
  “人人皆有舔犊之情。涿州陈家是太子母族,自己的外公舅舅有难,太子怎么能坐视不理。”
  元熙帝低头好笑道:“你说他什么都不会做,我才不信。”
  曹玉珠不敢置信的问,“您知道,您都知道。”她放声大哭,绝望道:“韩懋之你的血是凉的吗。是不是自始至终只有贵女陈妤在你心里,才算得上你的妻子。”
  太监训斥曹玉珠,“大胆!岂敢直呼圣上名讳。”
  曹玉珠恍若未闻,直勾勾看着元熙帝,一字一句的问:“同样是抗旨不尊,违背父命。为什么你能原谅太子,却对楚王咄咄逼人,不肯饶恕。非要置他与死地!”
  她愤怒的站起来,朝元熙帝冲去,及时被禁卫军按住。曹玉珠狰狞的瞪着眼睛,讥讽道:“霄儿实打实是你的亲骨肉!韩霐是不是你的儿子还两说呢。你就偏心着吧,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你会后悔的!!”
  楚王韩霄双目通红,再也看不下去母亲这样求人。未受伤的手臂,提起刀砍伤刑部两名官员,冲过去将母亲拉住,护在自己背后。
  兵部侍郎扶住受伤的喻彦潘一把,简单教他止血按住伤口。丢下他,直奔元熙帝,高呼道:“护驾!”抽出佩刀。挡在外围,和玉庆宫的士兵厮杀起来。
  两拨人马打的不可开交。
  元熙帝和曹玉珠母子各自被两拨人护着,楚王韩霄让母亲帮他拿着弓,自己拉满箭,对准元熙帝。
  母子两齐心协力,曹玉珠流着泪,满脸是水。楚王韩霄冷着脸,毫不留情的连射三箭。
  一箭被刀砍断拦截下来,另外两箭射中元熙帝胸口、腰侧。
  场面更加混乱了。
  与此同时,长春宫其乐融融一片。
  皇后陈妤躺在床榻上,怀里是脸色逐渐粉嫩的女儿。太子太子妃携手而来,杭心姝还把两位皇子给带来了。
  大皇子二皇子看着还在襁褓里的小姑姑很是好奇。
  大皇子趴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小姑姑粉嫩的鼻尖。又软又滑,小鼻尖半透明的粉红,十分稚怜可爱。他仰头对太子妃道:“母妃母妃,小姑姑长的好小哦。”
  杭心姝抱着儿子笑道:“小姑姑和弟弟一样,会慢慢长大的。”
  二皇子还是个奶团子,咿呀呀扑过去,拉着小姑姑的襁褓角就往嘴里塞。
  陈皇后拦住孙儿,让宫女给他脱了鞋,把二皇子也放在床上。大皇子兴奋在一旁自己脱了鞋,“我也要,我也要。”手脚麻利的爬上床。
  两个孙儿一左一右依偎着陈妤,小女儿吐着奶泡泡,睡得香甜。这一刻,陈妤感到幸福极了。
  陈皇后抬头看着英俊潇洒的儿子和一旁温柔贤淑的儿媳,心里庆幸无比……还好,太子太子妃犹如一对神仙眷侣。她的儿子有一段好姻缘。
  陈皇后用目光询问儿子,玉庆宫那边?——短短一盏茶,陈妤已经看太监进进出出六次了。
  太子韩霐微不可见的摇头,示意陈皇后不用管。
  陈妤目光复杂,太子也恨着…他吗。父子之间,只剩坐收渔翁之利的关系。
  太子韩霐坦然面对母妃的打量。他从黑暗的元熙二十一年走过来,他在极明殿隐忍了七年。韩霐无惧任何人的目光。
  他就是要弑父篡位。
  如何?
  若不是为了涿州陈家,他和霍先生根本不用绕这么大弯子。
  太子韩霐根本不想管玉庆宫外的斗争。他们你死我活也好,韩霄杀父也罢。
  无论什么结果,对东宫都很有利。
  陈妤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不知为何,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陈颉笃定,倔强,冷漠的脸。那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陈颉噙着冷漠的笑意,温柔的对她说:“涿州陈家要倒了……我给太子留了位东宫辅臣。”
  “你会如愿以偿的,韩霐也会成功继位的。”
  那时陈颉病很重了,脸上颜色不大好看。苍白如土,白雪蒙灰,他认真的问陈妤,“如果我不是你弟弟,你会爱我,还是韩懋之?”
  不待陈妤答。陈颉又苦涩道:“我这辈子最羡慕韩懋之。不是因为他做了帝王,而是因为他拥有了你。”
  说罢,起身走了。没有聆听陈妤的答案。
  也许,他根本没想过陈妤的答案会是他想听的那种吧。
  陈皇后从往事中抬起头,问太子,“霍先生呢?”
  陈颉果然没有食言。他给东宫留了位能力挽狂澜的霍承纲,一个只要他想,就能夺权称帝的东宫辅臣。
  不过陈颉也说过,霍承纲不会的……
  蓦地,一个可怕的念头从陈妤脑中闪过。她倏地坐直身子!
  这些天陈妤一直在想,陈棠这孩子是怎么发现霍承纲是他亲兄弟的。日常点滴,有人告密?
  可是,如果是陈颉自己告诉儿子…真相的呢。
  陈皇后捂住嘴,眼泪肆意落下来。——答案显而易见。
  霍承纲会后悔、会自责,会把自己陷入无法自拔的痛苦中,日日折磨着自己。消磨着心智,心里永远觉得矮涿州陈家一头。
  如果从这个角度去看,涿州陈家的三百条人命案,背负在霍承纲身上的重担。岂不是都是陈颉用来牵制霍承纲心智的手段。
  陈颉死后七年,陈妤再次以另一种方式,意识到陈颉的冷酷无情,可怕的算计。
  陈妤捂着闷痛的胸口,撑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难怪他在战场上几乎从未输过。
  *
  霍承纲还是没能睡个整觉。短短半个时辰,董谦玉代替不同的人来敲了十三次门。
  闹到最后,霍承纲干脆不睡了。穿着白色中衣,支膝盖靠在床头,隔着床帐听来人汇报玉庆宫外的对峙。
  霍骄在说话声中迷迷瞪瞪睁开眼睛。霍承纲臂弯穿过她的身体,安抚似的拍拍,将她掖紧靠着自己。
  霍骄其实不困,这两天睡的觉比过去十年都多。只是人越睡越懒,她慵慵的,不想动弹罢了。
  温顺的靠在霍承纲肩头,抠弄他衣服上的绣线玩。
  隔着床帐,别人也看不到,霍承纲就由她去了。
  霍承纲问董谦玉,“太子那边什么动静。”
  董谦玉道:“太子太子妃在和皇后娘娘说话。没有听见什么特别吩咐。一直没有出过正殿。”
  “没出过正殿?”霍承纲玩味的重复一遍,笑了笑道:“再过一炷香,请太子去救驾吧。再晚皇上该疑心了。”
  “是。”
  董谦玉去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他告诉霍承纲二人,太子已经过去了。
  霍骄掐指一算,董谦玉过去吩咐加上同传时间,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看来太子终究是太子,还是有头脑的。
  ……倒不是她看不起太子。霍骄只是以为太子会被母族仇恨蒙蔽了双眼。
  霍承纲这份竭力保持自己抽身事外的理智和勇气不是谁都有的。
  暮色夕阳下的皇宫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原本对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的霍骄开始孕吐起来。霍承纲给她端了两次痰盂后,终于有人来回禀霍承纲。
  楚王在玉庆宫外的大殿上被乱箭射死了。曹玉珠歇斯里底举着刀捅了元熙帝一刀,被侍卫叉住。
  楚王妃张妍给小公主韩明玥喂了毒…药,自己在玉庆宫大殿悬梁自尽。
  霍承纲和霍骄同时一惊,“楚王妃毒死了小公主?!”
  底下人也很疑惑,他道:“是。据楚王妃身边的奶嬷嬷说,楚王离开前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的藏身之地。若楚王兵败,会有专人护送着楚王妃母女离开。谁也不知道王妃是怎么想的。她突然就自尽了。”
  霍骄和霍承纲面面相觑,唏嘘不已。
  霍承纲缓缓捏紧拳头,不忍心地别开脸。玉庆宫只有区区五百士兵,京城九门都被守着,楚王外无援军,又身困皇宫。必败无疑。
  小公主韩明玥只比太子妃的大皇子大一个月。如何经得起舟车劳顿,逃亡艰辛。
  楚王妃不过是选了一条较为轻松的路。
  霍承纲心里有些沉重。他也即将要做父亲,却亲手设计了一场稚子之死。……哪怕,是阴差阳错导致。
  霍骄贴在霍承纲背上,轻轻抱住他,紧紧搂住他的腰。
  *
  皇上三天未升早朝,只让徐桂出来吩咐,令太子监国。
  之前宫里一场小小的‘骚乱’成为文武百官心中,人人皆知的秘密。大家都猜元熙帝身子不行了。
  宫里却将消息把控的很严密。没有人能进一步探听到元熙帝伤情。
  霍骄因不便挪动,暂时还住在长春宫。不过从后罩房挪到了赔点,霍承纲为了方便行走,依旧以太监身份示人。
  楚王被乱箭射死,在宫中是个秘密,上下被封口。对外只称楚王在诏狱中感染了牢瘟,元熙帝私下下旨将其接回玉庆宫调养。没有对外声张,是因为涿州陈家一案还要审理。
  元熙帝被不想被人诟病,皇上庇佑王子犯法。
  谁知楚王瘟疫太严重,不治而亡。连一旁侍疾的楚王妃也染病而亡,相应的,年幼的小公主韩明玥也一同病逝。
  玉庆宫上下的宫女太监都被隔离起来。玉庆宫被太医院齐齐消毒后,落上了重锁,不许外人随意进出。
  被降为曹妃的曹玉珠,被迁出钟粹宫,降为庶人。打入冷宫,永世不得饶恕。
  却没有对外声称是什么罪责。大家众说纷纭,猜什么的都有。
  元熙二十七年,三月初,太子太子妃代替帝后主持先蚕礼。
  霍骄终于能从长春宫挪出来了。她人有些圆润,肚子将将显怀四月。从正面看不大明显,从侧面望去,腹部已经有小小的弧度。
  霍骄调养数月,终于坐稳胎儿了。
  在长春宫这些日子,陈皇后对霍骄一直很照拂。无微不至的沉默背后,霍骄敏感的感觉到,皇后对她身后霍承纲的愧疚。
  自霍承纲假陈棠的身份被揭穿后,他再未叫过她一声姑姑。
  霍骄看破不说破,装作不知道。
  涿州陈家愧对霍承纲的地方多了去了。他们怎么愧疚霍承纲都不为过。
  若不是霍承纲意志强大,霍承纲早就变成了一个摧毁一切的人。隐忍和折磨,成就了他今天的君子有礼。
  除了照顾霍骄,陈皇后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去圣乾殿给元熙帝侍疾。
  这让霍骄很惊讶。因为陈皇后不单单是做给外人看的帝后情深,而是她真的每日雷打不动的去照顾元熙帝,风雨无阻。
  玉庆宫外那场动乱,霍骄一直处在坐在小房间,听霍承纲的人转述的状态。
  无论是楚王之死,还是元熙帝受伤。她都没有太真切的感觉。有的只是心里微微惊讶。
  ‘啊,楚王竟这么死了。’‘贤德妃终于倒台被幽禁了。’这种近乎玩笑的微妙心态。
  此后两三月里,霍骄都在保胎养病。对这件事的感觉更不真切了。
  除了元熙帝的伤。
  霍骄久居长春宫,知道元熙帝真的伤的很严重。他好像被曹玉珠捅穿了肺。
  听美音说,她每次陪皇后在圣乾殿值夜时。总能听见皇上喘不上来气,在大殿里大声呼吸的声音,十分痛苦。
  太医院的大夫都说,元熙帝这样下去活不过半个月。
  可元熙帝偏偏在陈皇后的精心照顾下,多活了两个多月。美音说,元熙帝很痛苦。每天吃饭只能用削了一半的竹管慢慢往下灌。
  稍稍深呼吸,胸腔都万针刺穿一般的痛。吃喝拉撒都不能太剧烈,胸口右边像没了肋骨一般,深深塌陷下去。
  美音剥着橘子对霍骄道:“我有天半夜起来净手,听见皇上在哀求皇后让他死吧。皇后娘娘只是淡淡的说,你死了孩子们怎么办。然后就让人把小公主抱过去。”
  “……”
  霍骄总觉得陈皇后是在折磨元熙帝。
  因为这两天霍承纲在给涿州陈家亡者开棺立碑的过程中,发现当年惨死在大牢中的陈颉陈大人是被毒…药毒死的。
  而这个毒…药,很有可能来自元熙帝。
  晚上霍承纲回来,霍骄给他说了这件事。霍承纲沉默一会儿道:“毒…药的确来自皇上。”
  他告诉霍骄了个惊天大秘密,“元熙帝每晚在疼痛中挣扎着爬起来,再舔床柱子上浮龙的眼睛。那个眼睛是能转动的,里面有和毒死陈颉大人一模一样的毒…药。”
  “徐桂说那个机关复杂,不知道要怎么打开。不过应该很复杂,皇上暂时无力打开。只能通过舔舐微量毒…药,慢慢的催死。”
  霍骄刚要瞪眼睛,霍承纲紧接着道:“陈颉大人的耻骨处有被人削过的痕迹。”
  !!!
  这岂不是说陈颉大人临死时,成了太监?
  霍骄磕磕绊绊的问,“……是皇上干的?”
  “恩。”
  顿了顿,霍承纲补充道:“十有八…九。”
  霍骄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屋内诡异的沉默片刻,霍承纲意味不明笑道:“很憋屈是不是。都不知道谁该可怜,谁最可恨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霍骄收敛笑意,低头说了这么一句,表情冷淡至极。
  霍承纲心事重重,没有听出来霍骄的低落。只喟然一声,道:“是啊。”
  陈颉大人。
  陈皇后。
  元熙帝。
  贤德妃。
  无不可怜,无不可恨。
  皇家是是非非,却终究牵连到天下人身上。牵连到,他和霍骄身上。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身上。
  霍承纲转身,下定决心,附耳对霍骄道:“我不想做东宫辅臣了。”他低声道:“等太子登基,我就向太子请辞,去乡下种田。”
  “好啊。我是农家女儿,做菜干农活都是把好手。我还会拉牛犁地呢。”
  霍骄爽快答应。只要跟霍承纲在一起,他想过什么生活都可以。
  “骄骄,骄骄。”
  霍承纲脸贴着她的脸颊,一滴热泪滚下来,从两人粘腻的皮肤间融化开。
  “我的骄骄啊。”他的叹息仿佛从亘古遥远处传来。
  这几天,霍承纲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可怕到,他不知道要怎么告诉霍骄实情。
  陈颉大人……父亲,可能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他可能从一开始就被骗进局里了。
  可是霍承纲没有证据,也无法追责。寒心到浑身发冷。
  以前的霍承纲有太多事要做,心里又背负着涿州陈家惨案,无暇细想太多。
  知道自己身世后,也因为当时临近大局关口。他决心做完。
  可一切尘埃落定。霍承纲忽略的那些细节和微妙便一一浮现出来。
  霍骄纯洁的鹿眼,清澈如溪,潺潺流动间皆是脉脉温情。“我知道,霍先生我都知道。”
  “你不想面对他们,你恨他们。你怕自己离他们太近,会做出自己都无法挽回的事。霍先生,我和你在一起。如果你要报仇,我陪你报仇。你知道的,我杀人的本事很好的。”
  微微圆润的腹部顶住霍承纲,柔颈靠在霍承纲怀里,她道:“可是霍大人,我不想你这么做。杀人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解决的了一时的恨。解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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