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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辅臣-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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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臣战战兢兢,皆跪拜叩首。
  “皇上息怒!!”
  *
  朱红色宫墙,黛瓦积雪。东宫墙角堆着半墙高的脏雪。小太监抱着扫把,靠在墙角躲懒。
  霍承纲沿着墙角悄无声息走过,和他撞了个正着。霍承纲穿着营造司标识的太监服,小太监吓得不轻,连连磕头叩首。
  霍承纲摆摆手,径直去了东宫太子书房。
  君臣二人行礼问安,霍承纲带给太子几个好消息。“楚王党羽半数入狱,松海钧和曹继也被收押问话。玉庆宫被禁卫军封锁了起来。贤德妃也被禁足在钟粹宫……曹氏求见了几次皇上,皇上皆避而不见。”
  “父皇…可真是难得。”
  太子意味不明的说了句,将其抛之脑后。转移话题道:“韩霄回宫上下皆瞒着,文武百官到无妨,父皇再生气也不会将他们齐齐处置。法不责众,国之社稷今不能无人可用。”
  “可怜那些宫女太监们。宫里少几个服侍的人没什么,少不了一片浮尸遍野。”
  太子韩霐心性仁慈,有些看不下去将要到来的血屠,“孤,于心不忍啊。”
  霍承纲慢慢的喝着热茶,润着喉咙,不疾不徐道:“太子是该替他们说话。”
  瓷器碰撞,放下茶盖,霍承纲一笑俊美,“此时正是收服人心的好时候。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宫人们好好向皇上说说。陈皇后和陈颉大人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子目光微闪,他知道当年的真相,有些心虚。不愿意再把这件事捅开,“霍先生不是说点到即止,不要过多提及,对我们才是最好的吗。”
  霍承纲道:“此一时彼一时。天赐良机,不在这个时候为皇后洗清冤屈。皇上怎么能放下缔结,重审涿州陈家案。”
  太子韩霐思考半晌,终于点了点头。中途御医来给太子换药。
  离开后,霍承纲问起杭心姝,“太子妃怎么也受伤了?”
  太子韩霐沉默片刻,想起杭心姝把二皇子塞到姑姑怀中。丢下孩子,不顾一切朝他扑来的样子。那样娇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
  锦绣繁华里长大的金陵姑娘,怎么就生的那么坚强……那么不畏死。
  太子有些愧对太子妃,淡淡道:“心姝不知是计。”其余再未多说。
  霍承纲感慨片刻,羡慕地道:“太子和太子妃殿下真是伉俪情深。”
  太子韩霐微怔,不知霍承纲何出此言,一时也分不清他是真羡慕还是意有所指。
  霍承纲这些日子展现出来的手段和算计,让太子心有余悸。
  从母后怀孕、雲州流孤堂灭门开始一步步收网,再到小公主诞生、出事……徐桂怂恿、楚王被罚。一桩桩,一件件。无不严丝缝合。
  ——不是大军压境,兵临城下,才叫逼宫。
  这一环扣一环的连环计,不费一兵一卒,猫玩老鼠般,把楚王往死里逼。
  霍承纲是文武双全,智谋兼并陈颉大人的儿子。他的亲表哥。这世上只有他不愿玩弄的政治,没有他玩不转的权势。
  太子顿了良久,才反应过来。霍先生二十有七,膝下仍空虚,无妻无子。
  只有一个算不上侍妾的霍骄。
  太子神色微松,朗声笑道:“嗨,这有什么值得羡艳的。霍先生一句话,京城多少女子前赴后继。待你娶了妻,自然也能尝到夫妻情深的滋味。”
  一,一句话吗?
  霍承纲微微一笑,低头告辞。临走前,向太子借了三个太医。
  霍承纲让太医给霍骄诊脉,做个全身检查。先前大夫说,她底子不好,加上落了水才导致胎儿不保。
  母亲怀胎十月,全靠自身身体给予滋养孩子。霍承纲想,治标治本。他要先找出霍骄骨子里病弱的根源,才好一并调理。
  霍骄幼年被卖,家境贫寒,营养不良。后又再流孤堂长大,身上大伤小伤,霍承纲都有心底准备。唯独一处,实实震惊到霍承纲。
  大夫告诉他,霍骄十根手指曾经折断过二十七节,又被重新接上。——相当于十根手指,几乎每根都被掰断成过三节。
  霍承纲心蓦地揪在一起。他想起了刑部一个人。
  楚王当时给刑部提拔上来几个官员,其中一人发明了残酷刑法弹琵琶。成功审讯出一个功臣后代的口供。却没有伤其性命。
  被元熙帝赞赏,半年后被提为刑部员外郎。一年后又擢升为刑部侍郎。
  这个人就是温宝山。
  霍承纲闭了闭眼,进了房间。霍骄床头放着一块丝绢手帕,她在照着宫女的手绢,绣帕子。
  她想着她要当母亲了,总得会给孩子绣个肚兜吧。霍骄的女红都是临时磨刀糊弄外人的,但她却不想糊弄自己的孩子。
  床头上的手绢,霍骄两字的轮廓都没绣完。她的绣艺不到家,虽然会写这两个字,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这两个字的轮廓要怎么走线。
  反正这块帕子算是绣坏了,霍骄便手绣了一个最拿手的花体‘萼’字。
  霍承纲指腹抚摸着‘萼’字纹路,心中绞痛。
  董六妞是董家父母的,桐盈是郭璟给的,廿七是鲁王给的,霍骄是他给的。只有华锦萼是她自己争取的。
  所以她最骄傲最残忍最有手段,也是最吸引人的时候。就是当华锦萼,东宫侧妃的时候。
  骄傲又迷人,自信又游刃有余。
  霍承纲一向觉得自己不狠心,平生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没有怨恨。无论是被父亲陈颉抛弃,还是被二次当做弃子,保陈棠。霍承纲认为,世事命也。
  谁也不怨,谁也不怪。
  可此时此刻他有些不淡定了。
  是,霍骄很难教,很难很难教。
  但二度放弃,最为伤人。
  她好像是任何一个人想抛弃就能抛弃,想收留就能收留的小猫小狗。
  霍承纲一想到这些就很难过。
  他恨自己,生过这种抛弃的念头。
  *
  怀孕的霍骄很是嗜睡,安胎药和祛热姜汤都有助眠作用,她睡的很是香甜。
  霍承纲在床边坐下,捉起她一只手。如今她的手白皙漂亮,骨节纤细修长。皮肉之下,一点都看不出伤疤的痕迹。
  正是这样,当初她在东宫才能不动声色扮一个骄纵天真的贵族大小姐。
  明明出身再贫寒不过,她却装的像模像样。
  心里一揪一顿,霍承纲心痛的想到,许是因为霍骄是拿命被威胁着吧。所以她才演技精湛,不敢露出丝毫马脚。
  这于她而言,并不是一场好玩的过家家游戏。
  霍承纲长呼出一口浊气,蜷着上榻,从背后拥住霍骄。搅弄风云,宽厚的手掌温柔的贴在霍骄小腹上。
  暖融融的热气从背后涌来,霍骄迷迷瞪瞪醒了。“你回来啦?”
  如至宾归,家的温暖。霍承纲‘恩’了一声,在她背后问道:“你今天让董谦玉去找曹继了。”呼吸喷在她后颈。
  霍骄不舒服的动了动脖子,转了个身避开。忘记了霍承纲就挨着她后脑勺,枕在她身后。唇瓣擦过脸颊,四目相对。
  霍承纲低头亲了她一口,笑的热情又开怀,“这么主动啊。”他握住她两只手,笑吟吟道:“撒娇可不成。先回答我。”
  霍骄好笑的拉着霍承纲的手,埋怨道:“霍先生你想到哪去了。我只哄着让曹继把松海钧骗进宫,无法调兵。又用了点小手段,钳制住了曹继。”
  后面的话含含糊糊的,霍骄企图通过撒娇赖账。不想让霍承纲知道她对曹继做的那些过往。
  好在,霍承纲也没有追问。
  霍承纲抱着她的头贴在胸口上,闭上眼后怕道:“幸好我问你了……”
  “问了你就信吗?”霍骄何其敏锐,一下子就察觉霍承纲忐忑的点。


第一百零五章 归处
  霍承纲低头; 她表情平静; 鹿眼清澈如许,清濛目光笑意盈盈。甜的霍承纲心坎一涩,什么也没说; 摁过她的后脑勺; 亲了口额头。
  房间里乱糟糟一片; 霍骄刚烘干的鞋袜、小衣都放在床脚。床上褥子和小垫上都有血水。霍骄觉得自己很难闻; 不想让霍承纲在这里久留。
  找借口道; “太子那边不忙吗?”
  霍骄在被窝里揪着被子; 死死捂住自己的气息; 内心惴惴慌乱。霍承纲手脚力气大; 略带强势的扯开被子,将自己也挤了进去。他缓缓替霍骄揉着胸口; 抚平那皱成小小一团的心脏。
  霍骄怔怔的; 霍承纲眼里有劳累过度的红血丝。算起来霍先生有两天三夜没有好好睡过整觉了。
  她侧过身子。刚有动静; 霍承纲吓的浑身紧绷,惊醒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霍骄抿着唇不说话,侧身抚摸他鬓角。霍承纲不知她想干什么,配合的弓着身子贴近她,方便霍骄动作。
  握惯刀剑的白皙柔夷,温柔的顺着他的发丝抚摸,偶尔轻柔的柔柔他的太阳穴。
  霍骄对人体穴位把握的十分精准。
  霍承纲也不知她如何动作,只觉没一会儿沉沉倦意席卷而来。先前理智还撑着神智; 惦记着不要睡着压倒骄骄。
  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霍承纲睡下去的那一刻,才后知后觉发觉。这个姿势枕下去,刚好落在霍骄颈窝、胸□□接处。
  女子温柔香软的怀抱,让睡梦中毫无防备的霍承纲,找到眷恋般的温柔。像母亲的怀抱,又像情人的柔软。
  给予了他强大,保护汲取的力量。
  胸口枕着沉甸甸的‘大狗脑袋’并不舒服,霍骄心里却甜滋滋的。
  情之一字,互通心意才知道为什么美好。才知道为什么想黏在一起,难分难舍,难以离开。
  霍骄认认真真转了个身,头枕在他头顶上,脸颊挨着他的头发。霍承纲头发很硬,像胡子一般扎人。听说头发硬的男人,脾气都很倔。
  霍骄哧哧笑了两声,忍不住狠狠呼噜了番霍承纲的头发。揉捏大狗子似的轻松舒爽惬意。
  霍承纲对此全无知觉,他睡得很沉。手甚至还伸到霍骄腰后……他真的把她当大条枕了!不仅要枕着,还要从头到尾抱着,夹在怀里。
  霍骄生气,脚丫动了动,在黑暗被窝深处踩了踩他的脚掌。
  这次霍承纲好像被惊醒了,他朦胧的睁开眼,看了一眼霍骄。没有防备的笑了笑,嗓音无奈,“别闹。”
  霍骄五指轻柔的在他头顶拨弄着,困意如约而至,霍承纲闭上眼睛,嗓音已经没有力气。霍骄高高竖起耳朵,却只含含混混听见一声‘乖’。
  大概真的是没事了吧。
  霍骄贴紧他的脑袋,跟着他的呼吸频率,一起打盹。
  *
  皇宫上下乱成一团。玉庆宫被重兵甲围着,楚王韩霄将女儿交给王妃,掖了掖女儿大红色的小绒花,吩咐道:“带王妃去夹墙内躲着。”
  楚王韩霄大步走出殿外,望着玉庆宫殿外带兵的兵部侍郎,揶揄道:“哟,怎么就你来了。本王好歹是天子龙嗣,这等大事太子哥哥不来就算了,怎么连个尚书、将军都不派。”
  由太子一手提拔上来,刑部左侍郎喻彦潘上前痛斥大骂道:“逆贼韩霄,你还有脸配称是真龙天子之子。你残害手足,诬陷忠臣,不仅陷害太子、太子母族涿州陈家。连皇后刚出生不满一天的女儿都惨下毒手!”
  喻彦潘道:“皇上爱子心切,不忍心处罚你。将你暂时收押诏狱,连刑罚都不曾动。还允许你幕后派了位宫女去伺候你。而你呢,却不识好歹!私自出狱,还威胁宫女太监,钳制文武百官女眷。不让人将此事告知圣上。”
  “事到临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楚王韩霄无所畏惧,“我才懒得威胁你们官员女眷。”他十分不以为然,“算了,别的都好说。只我诬陷陈家这事,我不认。你不妨去问问那个荡…妇皇后。陈瑾是谁的女儿!”
  在场士兵将士各个头皮发麻,恨不得捂住耳朵,没听见这句话。
  楚王笑话怒目圆睁的喻彦潘,打趣道:“哈哈哈,你瞧你生什么气。我父皇都不生气呢。”
  几位官员对视一眼,彼此在对方眼睛中看到讶然。
  官场中人知道的消息,要比宫闱中稍多一点。当初越国公陈家卖官鬻爵一案,因为证据不足,本来不该那么快论罪。
  这种事本就不好取证,很多官员都曾侥幸逃脱。可当时因为皇上太过震怒,不由分说就处斩了开国功臣陈颉陈大人。
  紧接着就是涿州抄家令,一切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现在想想,皇上当时的震怒确实来的蹊跷。……陈瑾是涿州陈家的掌上明珠,陈颉大人的独女。与其哥哥小国公陈棠是龙凤胎。
  怎么听楚王的意思,好像陈瑾是皇后的女儿?
  在场一片死寂般沉默。
  倏地,一道利箭划破空气,直奔楚王而去。素来习武健身的楚王,敏捷躲闪,还是被射中肩膀。
  兵部侍郎大怒叫着,“谁,是谁在放冷箭!”
  “是朕。”
  人群后,明黄色龙袍的元熙帝,挽着八十三斤重的‘开国弓’,老当益状,没有丝毫吃力的迹象。他冷酷的举起第二根箭对准楚王,对准他曾承欢膝下的小儿子。
  元熙帝失望的问楚王,“这个谎言,你还要编造到什么时候。”韩懋之此刻已经全然相信了太子,心完全偏到陈妤这边来了。他冷笑,“当初朕信了你,信了你母后。后来朕失去了左膀右臂,失去了‘兄弟’。”
  “皇后这么多年从来没说过你们母子的不是。哪怕被你们诬陷,被你们欺辱。她也只是恨朕,说不管贤德妃说什什么,只要朕不信,那就无足轻重。所以她不恨你母妃,甚至不恨你这个孩子。”
  元熙帝无不心痛陈妤,“皇后自始至终只恨朕不相信她,恨她自己不能让朕信任。对你们母子,没有丝毫怨怪和憎恨。”
  这话太可笑了。太…子…党喻彦潘都不相信,涿州陈家灭门,皇后能不恨?扯淡呢吧。
  不过,喻彦潘现在算是明白了。皇上耳根子有多么软,当年皇上就像现在偏心着皇后一样,偏信着贤德妃吧。
  不知为何,喻彦潘对元熙帝有些失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楚王韩霄嗤笑一声,大步从台阶上走下。玉庆宫突然涌出五百多名士兵 ,举着铁盾保护在楚王的周围。
  他们皆是北城兵马司的士兵。先前松海钧借禁卫军交替,令其混进来,藏匿在玉庆宫的。
  楚王道:“父皇,您不妨问问陈皇后,她敢恨我吗!涿州陈家是她害死的,她和陈颉乱…伦一起害死的。我不过是掀开了这块丑布而已。”
  “闭嘴!”
  第二只利箭随着训斥一起射…出…去,铁盾挡了一箭。巨大的威力却震的铁盾下的士兵虎口裂开,仔细一看,坚厚的铁盾都有一丝裂纹。
  士兵骇然的看向楚王殿下,铁盾中箭尚且如此。那刚刚被射中一箭的楚王呢?
  “皇上小心!”
  元熙帝回头,只见禁卫军叉住一个鬓钗凌乱的妇人。老眼花浊的元熙帝先看清她穿的宫装,一点点朝上看,这才认出她是曹玉珠。
  他的第一任妻子,如今的曹妃,曾经的贤德妃——曹玉珠。
  元熙帝抬手示意禁卫军,“放她过来。”
  禁卫军随手拉过一旁的宫女,当众搜检摸查了曹妃全身。将其身上所有的锐器一一卸下,连小小带尖勾的耳环也没放过。
  曹玉珠因出身卑微,平生最要尊严和体面。自打入宫以来,人人都捧着她,敬着她,还从未有人如此对待过她。
  此时此刻,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屈辱的忍着。
  曹玉珠眼底有晶莹的泪光。她自问这一生没做错什么,她是韩懋之的发妻。韩懋之当皇帝了,她的儿子继位有什么问题?
  好,鲁王痴傻不堪大任。可楚王健康活泼又聪明,又会读书又会持政,他有哪点不及太子!
  为什么陈妤生来就是贵女,在她之后嫁给韩懋之,却依然是皇后?
  为什么陈妤的儿子一岁就可以立太子,她曹玉珠的儿子想一想皇位就是谋逆、造反。
  曹玉珠拖着步子,走到元熙帝面前。猝不及防跪下,嚎啕大哭的抱住韩懋之的腿,“皇上臣妾没有撒谎,霄儿也没有撒谎。一桩归一桩,霄儿逃狱是他肆意惯了,打小被您我宠坏了。”
  “可,这件事他真的委屈啊。涿州陈家的案子和他有什么关系,陈家灭门抄家是怎么一回事皇上您还不清楚吗?皇后姐姐她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太子也在骗您,瞒您。”
  曹玉珠不由分说,将老越国公一家的藏身之地爆了出来。她大哭道:“真正结党营私的是太子!文武百官都在为太子掩盖撒谎。霄儿派人去官员胡同,不过是为了捉拿老越国公等人。”
  曹妃急急为儿子辩解着,“这孩子嘴笨口拙。只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至于其他,不过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对着韩懋之不信任的眼睛,曹玉珠越说越无力,瘫软在地上。她凄然的看着韩懋之,问了个极为刺痛元熙帝的问题。
  “皇上连乱…伦的陈皇后都能原谅。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你犯了错的儿子呢!霄儿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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