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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辅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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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出个好歹算谁的?
  杭心姝想了想,东宫打官司,打到贤德妃和皇后娘娘身上可不是一件美事。派医婆将糕点齐齐检查了一遍,才放下去。
  又过了几天,府里放月钱。华锦萼又闹幺蛾子,揪着管事嬷嬷在杭心姝面前哭诉,管事嬷嬷克扣她丫鬟月钱。
  杭心姝头痛的看着华锦萼,百般解释:“太子府不会克扣人月钱。这是皇家的体面。”
  华锦萼理直气壮,“为什么靳慕兰的丫鬟锦橙每月是二两七钱,周莞菀的大丫鬟也是二两七钱。我是太子侧妃,我的丫鬟怎么和两个良孺一个身价。”
  ……
  丹露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这也就是华锦萼背后靠着华家。能干出这种事了,稍微知点情趣的人。都知道这是太子妃的敲打。
  你虽贵为太子侧妃,终究不是太子妃。良孺也好,侧妃也罢。都是伺候太子妃的。没什么两样。
  没想到这个华小姐是个二货,就这么大咧咧的闹腾起来。
  丹露轻咳一声,眼神请示杭心姝后。托着华锦萼的收到:“侧妃娘娘息怒。这东宫凡事都是有定律的,宫女太子丫鬟小厮放月钱都是按等级来的。和您没关系。”
  说罢,招呼人拿来账册给华锦萼。丹露翻到自己那一页,指着第一年道:“奴婢初来的时候,也是一月二两七钱。奴婢还是太子妃跟前伺候的呢。”
  华锦萼一噎,眼神有些委屈。看看丹露,又看看太子妃。她劈手夺过账册,呼啦啦翻了半天,越翻越委屈。
  华锦萼屈膝道:“请太子妃责罚。”
  丹露赶紧给华锦萼递台阶下,“侧妃娘娘言重了。你也是护奴心切,太子妃怎么会怪罪您呢。”给白果使眼色,“还不带侧妃娘娘回去休息。”
  白果行礼,赶紧搀着华锦萼走了。
  出正院的时候,迎面遇上太子韩霐和霍承纲走过。丹露送客,拉白果噤声,一行人悄无声息的行礼,送太子经过。
  回汀香苑的路上,华锦萼不住发愁。太子府大大小小姓霍的有十来个。楚王殿下让他找的是哪个姓霍的?
  这还是保守估计。之前华锦萼想差了。太子府放月钱的账册可能不止这一本。
  脑海里突然闪过太子,华锦萼蓦地顿住脚步。刚刚……刚才太子旁边那个男人,是不是营造司的那个太监!
  华锦萼激动的坐下,如果能知道他是不是姓霍就好了。
  回屋后,华锦萼思来想去一个晚上。要查太子身边的人,已经不是她现在能力范围能触碰到的事了。
  华锦萼决定适当利用一点身份的便利。太子府人员盘据的一个好处就是,华锦萼可以很轻易从各方势力中,找到属于贤德妃势力中的人脉。
  白果在洗衣房找到一个被茶房管事知秋,轰出去的婢女,叫红惠。据说是因为太子妃在待客时,擅自闯进去,欲在主子身边冒头,被丹露打压下去的。
  华锦萼沉吟片刻,“想办法把她调到我房里。动静不要太大。”
  “是。”白果没有摆任何困难的应了。
  小半个月后,红惠顺理成章的被调到汀香苑洒扫。
  雲州也派人送来几箱东西,说是带给华侧妃的特产。华锦萼拆开箱子后,沉默许久。打发人把太子太子妃的贺礼送过去。
  独自在屋里坐了一宿。
  *
  夜深人静,圆轮明月。
  初夏的夜晚凉气沁人,华锦萼拢着身上的薄纱,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瑟瑟发抖的问白果:“能看见我胳膊上的小疙瘩吗?”
  白果苦着脸点点头。华锦萼气的叉腰,望着天色,马上亥时了。
  亥时人定,太子若还不过来。今天就白等了。华锦萼双手环胸,靠在梅树枯干上发呆。
  不对啊,今天工部和吏部御前对账,河西的工程除了纰漏。太子不该这么早就睡下啊。
  一阵凉凉微风袭过,华锦萼冷的打了个哆嗦,对白果说:“回屋给我拿件披风,速去速回。”
  “是。”白果盈盈一福身离开了。
  白果走没多久,靳慕兰的丫鬟提着食篮经过。远远看见华锦萼轻纱薄罩,左手提宫灯,云鬓柳面,掐着婀娜细腰倚在梅树枯枝处等人。
  锦橙轻哼一声,不屑的避开。华府二小姐又如何,手段也不过如此。堵的住太子爷算她本事!
  锦橙一回屋,就迫不及待把这件事当笑话给靳慕兰说了。靳慕兰来了月事,脸色苍白的靠在床上。锦橙端出求爷爷告奶奶的,膳房才勉强给煮的红糖荷包蛋。
  靳慕兰小口小口喝着暖红糖水,蹙眉咽下。真真是人如其名,娴静如兰。靳慕兰道:“此言差矣。你行过来时都亥时了,四下黑漆漆的。入夏梅早枯,寻常人站在那枯梅林里。黑漆漆的一幢影,你没把她当女鬼。就不觉蹊跷。”
  锦橙想了想,“是啊。我打眼望过去,昏灯明月,只看到一个穿淡紫衣裳的月下美人。幽幽的,似仙似魂。倒也不吓人。有点出尘缥缈的意思。”
  “这不就是了。”靳慕兰道:“早些时候,我听闻雲州给华小姐送来几大箱特产。帮忙搬东西的太监回来说,箱子死沉死沉的。有人偷偷撬开盖子看了一眼,里面全部都棋盘大小的铜镜。”
  “铜镜?”锦橙不解的接过空碗。
  靳慕兰用帕子按了按嘴角,腹部热流涌柱。她道:“你把梳妆台的铜镜端过来,站在蜡烛旁边对我照着试试。”
  锦橙照办了。蜡烛暖黄色的灯光,顺着铜镜折射道床帐上,再落在靳慕兰脸上。锦橙吃惊的张大嘴巴。
  靳慕兰所躺的床上,明亮清晰。靳慕兰苍白泛黄的脸上,罩上一层柔柔的光,看起来肤泽细腻,五官柔美无比。
  “这,这。”锦橙赞叹道:“小姐,你比平时看起来都要美。”
  靳慕兰笑着摇摇头,“放下吧。所以说,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华锦萼手段粗糙,是因为她在太子府立的事天真活泼的样子。率真毫无心机,一切随心所欲。不受宫规束缚。”
  靳慕兰眼神一暗,淡淡道:“这并不意味着她心计粗糙。这个人,大意不得。”
  锦橙一默,知道靳慕兰的意思。华锦萼从钟粹宫回来,拿着点心送给各房。说是贤德妃赏的,除了太子妃,靳慕兰和周莞菀都吃了。
  没多久,两人便都来了月事。都伺候不了太子。
  两人齐齐叹息一声。
  梅树下,华锦萼搓着胳膊。心戚戚哀哀的想,太子再不来,她估摸着就要冻成老寒腿了。白果也是,拿个披风还拿不回来了。
  正怨念着,华锦萼听到一阵脚步声,还有悉悉索索的说话身。她整理整理披帛,将宫灯提高一点,确保照在自己脸上的灯光是暖柔的。
  华锦萼心里默默数着步子,听闻脚步声近身了,盈盈水眸一抬头。顿时僵在原地。太子韩霐同霍承纲正一脸诧异的看着华锦萼。
  太监施曙低着头,眼睛不敢乱瞟。
  “呃……”华锦萼看看太子,又看看太子身边的熟悉的营造司太监。她福礼道:“太子殿下千安。”顿,迟疑的看着霍承纲:“这是营造司的公公?”
  霍承纲身长玉立,飒飒如风站在对面。面带微笑道:“侧妃娘娘,对我很感兴趣?”
  华锦萼唬了一跳,赶紧撇开这波污水:“不曾不曾!只是依稀觉得大人有些眼熟。”
  这营造司公公跟她有仇,好端端的说的好像她对他有意,欲曲款暗通似的。
  霍承纲却不依不饶的,“哦?娘娘何时在何处见过我,竟记忆尤深至今。”
  太子无奈的看了霍承纲一眼,霍承纲但笑不语。
  华锦萼立即撇清干系:“大人说笑了。我乃东宫侧妃,久居深宫。何曾见过外男。”说罢,一门心思的把注意力放在太子身上。
  “殿下可是要回去休息了?”
  “恩。”太子淡淡道。
  霍承纲挑眉,无声道:如何,你这位侧妃今后可敢再探听我的消息。
  你呀你。太子指指霍承纲,轻轻开口对华锦萼道:“时候不早了。快回去歇着吧。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说罢,眯了眯眼,质问华锦萼:“此处为何如此亮眼?”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太子今天绿了吗?
  华锦萼:没有。
  霍承纲:快了。


第十一章 书阁(捉虫)
  华锦萼灰头土脸回道汀香苑,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小厮,手里分别抱着铜镜、白色瓜形纸灯笼等物。
  白果惊愕的站在门前,“主子这是?”
  身后的小太监问道:“白果姑娘,这些东西放哪。太子还等着我们回去复命呢。”
  白果忙安排丫鬟带他们去归置东西。华锦萼进屋先喝了杯暖茶,白皙的手抱着茶杯发呆。华锦萼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被释放了缓刑一样。
  白果回头,看着华锦萼放松样子。半阖着眼睛,神情闲适,像只餮足的小猫。白果进门,在她耳旁低声道:“主子,是红惠。她刚才过来,说有重要的事给你说。我这才耽误了。”
  华锦萼闲谧的时光被打扰,睁开眼睛,口气略微不善道:“她才来几天。这就着急了?先晾着,服侍我盥洗。”
  白果一边服侍华锦萼脱衣,一边灼急道:“小姐,你可不能这样。万一耽误了大公主和楚王殿下的大……”事。
  华锦萼目光冰冷的看着她,淡淡地道:“我尚且不怕被罚,你担忧什么。”白果呐呐闭嘴,拿来一件月白色的寝衣,搭在屏风上。
  试了试水温,安静的服侍华锦萼洗澡。
  太子书房里,霍承纲和太子促膝长谈,河西浚道工程是忠武侯和定南侯两家庶房包的工,都是无本生利的行当。嫡系在朝为官,承接下来河道的生意,交给庶房去办。
  霍承纲道:“河西忠武侯的嫡女如今嫁给了韩霄,响当当的楚王妃。如今张妍肚子里怀着胎,别说没有这个孩子。单凭翁婿交情,也得把这事接了。”
  说着一笑,拍着大腿道:“我还说呢。曹玉珠从那抱上忠武侯的大腿的,感情是老侯爷自己靠上去的。”
  太子显得有些沉默,韩霐道:“这么大的案子,他们竟压了两年。”
  霍承纲道:“无妨,我明天给你引荐个人,你就安心了。”
  太子霍然抬起头,“你派人去河西了?”
  “然也。”霍承纲悠悠道:“行一步看百步。从前在陈家的时候,老越国公时常点醒我们这一点。您和楚王先后大婚,我派人去了雲州查华家二小姐的时候,顺道让他们去了趟河西。”
  霍承纲英眉一挑,俊秀的脸廓透着阴郁张扬之色。“路过河西的时候,老林头路上捡了个钱谷师爷。那师爷姓赵,从前在河道任职,因打的一手好算盘,会写股文和制艺,被张镇岩调过去管账。”
  张镇岩石忠武侯三房的长子,这次也进京了。
  太子韩霐眼睛一亮,“霍先生,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霍承纲轻咳一声,意有所指道:“这太子府,连一个小侧妃都能使唤那么多人,设计一场梅林偶遇的香艳。太子每天要忙的事太多了,这等小事,就不必拿来打扰了。”
  太子脸色微霁,不悦道:“连你也敢戏耍孤。”
  “哪能啊。承纲这不是羡慕太子的艳福吗。”
  太子冷笑,道:“霍先生既如此欢喜,孤做主,明儿给你说门亲事。省的你念的慌。”
  霍承纲被人掐住了七寸,大惊。连连正色,扯回话题道:“太子说的哪的话。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个赵师爷现在拎出来才能起大作用。半年前拎出来只会打草惊蛇。”
  霍承纲叹气,进一步解释道:“太子有所不知。赵师爷遇见老林头的时候,正被人追杀。身上被砍了七八刀,一个文弱书生。躲在身上老林里,血都快流枯了。”
  “老林头救了他,他心生感激。觉得老林头是个好人,把账册给他,求老林头帮忙交给大理寺铁面无私的章大人。”
  霍承纲道:“老林头是老江湖了,东西一看就知道此人不简单。说什么也把人留了下来。一路遮遮掩掩带出河西,藏在京郊丰台的乡下将养着。”
  “南苑丰台?”太子修眉微挑,淡淡地道:“霍先生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太子目光冷冷,深深地看着霍承纲。目光中带着探究、钦佩、震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皇室传统,夏秋在南苑丰台围猎。还有三天皇上就要出发去南苑。河西一事暂且搁置下来。满朝文武都等着皇上秋闱归来,再奏此事。
  事关楚王,元熙帝也乐得躲个清闲。
  太子却不甘于此。事缓则圆,夜长梦多,两个月的时间足够楚王翻盘了。韩霐正盘算着怎么在不惹怒父皇的前提下重提此事。
  霍承纲已经在南苑安插下如此重要的一枚棋子。
  如此高瞻远瞩,不由得让韩霐喟叹。
  霍承纲察觉太子情绪,立刻道:“丰台一事真是凑巧。霍某受陈家大恩,如今为太子分忧。如何能不上心。”
  霍承纲道:“老林头在丰台有个相熟的郎中。赵师爷带到京城动静太大,远离盛京,又怕有事来不及支援。两两折中,这才将人安置在那。”
  “罢了。”太子韩霐压压手,表示不必解释。他道:“孤,只是感慨。并无怪罪你的意思。”
  霍承纲遂不再多言,低头喝茶。
  过了一会儿,门外有太监来禀,是送华侧妃回院的小太监们回来了。
  太子抬头道:“怎么才回来。”顿了顿,又问:“还有何事?”
  施曙推门进来道:“华侧妃……”眼睛瞥了眼霍承纲,没有说下去。
  太子听见华锦萼的名字就皱眉,绷着声音道:“无妨,直接说吧。她又怎么了。”
  施曙道:“华侧妃沐浴时从木阶上摔下来了。”
  太子眼皮突突的跳,霍承纲在一旁端茶遮挡,掩饰笑意。太子问:“人如何,可还有事?”语气的透出十足的不耐烦,只差明说,无事就歇着去吧。
  施曙丧着脸道:“恐怕不太好。华侧妃的大丫鬟说,人伤的不轻。要请太医。禀到太子妃处,太子妃说这都什么时辰了。宫禁都下了,让华侧妃忍忍。派了个医婆给侧妃娘娘先瞧瞧,止止疼。”
  施曙悄摸摸一指门外,哭丧着脸道:“这不,华侧妃的丫鬟来找您告状来了。”
  霍承纲听到此处,知趣的退下,拱手道:“这后宅之事,承纲还是避一避。”语气调笑。
  太子瞪了他一眼,摆手放霍承纲离开。
  出门,有小太监殷勤的递给霍承纲一盏灯。霍承纲笑着接过,朝东走去。路过书阁时,霍承纲敏锐的听见里面有细微地动静。
  他立即提高灯笼,质问道:“什么人?”灯笼所照之处,一片明亮。一两声猫叫从矮林中传出。
  霍承纲挑眉,这等小把戏来糊弄他?
  霍承纲目光落在东边的书阁上,太子书房有两个。设在东边的主做书阁,存放些藏书。办事批朱公文在西边,暗处有重兵把守。寻常人靠近不得。
  霍承纲手中的灯笼,不是为了照路,是为了照命。他若遮遮掩掩,不让侍卫看清自己的脸。恐怕都出不了这积微堂。
  至于东书阁嘛……
  霍承纲抬头一看,今夜月儿不大亮。书阁里刚刚熄灭的蜡烛,袅袅升起一股短烟。因人靠在近窗户下,糊窗的高丽纸清楚的倒影出青烟的影子。
  霍承纲笑道:“原来是只猫啊。吓了我一跳。”他随意的走进书阁,吹熄蜡烛,把灯笼随手搭在高丽纸糊窗的台沿上。
  长筒灯笼滚在窗边,晃晃悠悠的,一碰即掉。窗里的人不敢擅自开窗,暗叹一声,朝书架深处溜去。
  吱呀,开门声。
  华锦萼屏息靠在墙壁上,怨念的看着霍承纲。这营造司的大太监八字克她是吧。怎么哪哪都能碰见他。
  霍承纲闲庭散步,悠闲的叫来小太监把书阁的灯点上。华锦萼瞪大眼睛,气的七窍生烟,只能咽下恶气,悄无声息的把自己影子藏好。
  华锦萼眼尖看见小太监点完灯,忘记关门。从书架上顺手摸了块拇指大小的琥珀章,刚弹灭蜡烛,正打算趁黑溜出去。
  手刚搭在门上。
  霍承纲不紧不慢的关上门,手不偏不倚的搭上一只软玉温香。霍承纲吓了一大跳,怎么是个女人!
  “你是谁?”他厉声道。
  华锦萼猛的被攥住手,溜之不得。情急之下对准霍承纲的脖子,借着微弱的月光,刀手狠狠砍下去。
  霍承纲闷哼一声,没有反应。他活动活动脖子,按住她整个胳膊,将人按在月光之下。啧啧道:“手劲还挺大。”
  被他看到脸就完蛋了!
  刺啦,华锦萼倏地蹲下,撕下霍承纲一截袍角。挡住自己脸,娇声道:“太子。”
  “你叫我,太子?”霍承纲新奇又好笑的看着她,屋子里暗影幢幢的。霍承纲不大看得清女人的面貌。不过,那矫揉造作的声音,依稀有点耳熟。
  霍承纲肯定他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华锦萼脑子飞转,太子后宫笼统一个正妃三个侧妃,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人。冒充靳慕兰和周莞菀是行不通的。
  华锦萼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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