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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辅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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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露面色微缓,知秋再接再厉道:“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谁手下没有几个攀高枝的,姐姐管着正房便好。这茶房的不规矩的人,尽管扔过来。自有我们收拾她。”
  “你倒是个沉稳的。”丹露满意起身,不紧不慢道:“你也说了,我们都是从宫里出来的。这奉茶的事,我以前也常干。
  丹露道:“这奉茶奉的眼色,奉的是规矩和一颗玲珑心。别的从宫里出来,连看家的本事都忘了。下次我再遇见这种事,可不这么好说话了。”
  知秋道:“一定。晚膳前奴婢一定将这人审的清清楚楚,好给丹露姐姐出口气。”
  丹露在茶房大闹天宫的时候。杭心姝和霍承纲还在慢条斯理说着话。
  霍承纲放下热茶,招呼门口的丫鬟端来痰盂。将口中的茶吐了出去,啧道:“果然不是太子妃的手笔。”
  霍承纲喝茶只喝秦巴雾毫,其他茶叶一概难以下口。
  霍承纲盯着茶碗里的铁观音,无声笑了。铁观音是好茶,贵人们不喜别人知道自己喜好时,也常点龙井、铁观音、普洱、金骏眉、碧螺春。
  霍承纲这一年多常住幕僚府,听了不少阿谀奉承的办法。其中待客奉茶之道,便有提到这些常见的名茶,他们浑称贵人茶。
  即请上司喝茶吃酒,点这些他们不喜欢,也不会讨厌。
  奉茶宫女到也算有心思。只是好巧不巧,遇上的是霍承纲。
  杭心姝对太子府的人员杂乱也颇感头疼,按着眉道:“让霍先生见笑了。”
  “无妨。”霍承纲道:“刚才说到总管从鲁王手里借走小泉公公。”
  杭心姝继续道:“是啊。鲁王草包世人皆知。他越是草包无能,皇上越是心疼他在民间受的苦。”
  她嗤笑一声,“宫里一直有传言说,鲁王是陛下的嫡长子,若非流落民间多年。他才应该是皇位的继大统者。哪还有太子和楚王什么事。”
  霍承纲冷笑一声:“可笑之极!昭文皇后和陛下行过宾天大礼,在泰山接受封禅赐沐。鲁王算什么狗屁嫡子。”
  竟是不以为然的口气。
  杭心姝心里叹口气,说来说去都是皇上当年不检点的事。可如今他贵为天子,没人敢说他的不是。可怜的都是底下人。
  杭心姝道:“鲁王如今一口咬定,他以为自己借给总管的人。借去也是为管别人的,哪能想到小泉会被当粗役赶到房顶上去除草。”
  “如今人摔死了,贤德妃还在一旁添油加醋。说谁人不知鲁王离开不小泉公公。鲁王也装出一副多日体弱的样子。实在气人!”
  霍承纲喟然道:“贤德妃和鲁王也是够狠心啊。”
  小泉若是在入宫前就跟着鲁王,那少说也有二十年多了。
  鲁王今年已有二十八岁。他可真舍得啊。
  杭心姝叹道:“若不是因为贤德妃和鲁王在从中作梗。堂堂太子殿下,摔死一两个太监。断不至于重罪至此。”
  霍承纲问:“太和殿屋顶上可查到了什么?”
  杭心姝道:“查出来,真的是意外。”
  不会吧。
  霍承纲有些不相信。
  意外。
  这个答案谁都不会接受。不仅霍承纲不相信,太…子…党不相信。连鲁王、贤德妃也不会相信。
  *
  第二天,霍承纲又在抱石水阁下了贴。设秋蟹宴,款待各路豪杰。
  霍承纲要在工部拉大绳绊倒太子前,先给楚王党一个教训。
  皇上要给贤德妃盖玉房,如此大兴土木,不可能一直秘密行事。想要打消皇上的念头,与其让老臣朝前死谏,抱柱劝君。不如让元熙帝自己打消这个念头。
  霍承纲盘着手珠,阖眼沉思。越国公陈家当年是因为卖官鬻爵,祸乱朝纲被处斩。
  曹玉珠作为一介普通民妇,又无娘家势力傍身。单凭皇上宠爱,怎么让楚王和太子殿下在朝中平起平座。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霍承纲主动找贤德妃麻烦。派人事无巨靡的差楚王党系最近行踪举止,有任何逾越之处,都汇总到抱石水阁。
  由霍承纲和幕僚府的人决议,从哪下手给贤德妃一次重击。助太子一洗耻辱。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三个月的调查。终于发现一件临近,不用翻旧账的就可以给楚王党定罪的脏事。
  每六年,翰林院都会组织朝廷组织翰林院的翰林、詹事府的詹事们进行一次考试。一考定终生。
  过关,前途远大,总督、巡抚、尚书、侍郎。都是翰詹考试毕业生。考不过就是“穷翰林”“黑翰林”。对仕途意义重大。
  霍承纲的人私下里查到,曹玉珠勾结外臣,操纵翰詹大考。
  楚王门下有一个叫喻广涛的,甲子刻进士,任礼部员外郎。在东林胡同西三门,公然办诗墨会,声称自己能篡改翰詹考的成绩。
  幕僚府的人卧底在其中,佯装成要捐考的官员。终于摸清期中的流程。
  原来不是在大考时如何作弊,是在阅卷后动手调卷。
  考试阅卷共三天,第二夜里,会去考房找交了钱的官员。让他重新誊写一份试卷,再带回去重新装订。原卷销毁。收钱办事,装订试卷,腾朱墨笔一整套班子都是楚王殿下的人。
  霍承纲派人在翰林院盯着,人赃并获。找出阅卷房被销毁的原卷,一核对才发现,两份试卷笔墨用砚完全一致。不可谓不精细。
  感慨之余,将一应证物秘密交给督察翰詹大考的太傅梁秀庆手里。联合都察院御史监,礼、刑、大理寺四部会审。
  清考了本次大考翰詹的成绩,将一应主犯从犯并罚。楚王临危弃卒保车,由礼部的喻广涛和国子监祭酒段哲栋一同认了罪。
  关键时刻,詹事府左春坊学士鲍云敬拿出一份礼单和一张票据。
  单据上清清楚楚的显示,喻广涛在如意阁打了一副价值一万三千两的赤金缀珠掐丝金凤凰的头冠。两个月后,出现在楚王妃生辰的礼单上。
  从头冠的用材、手工和打造来看。这幅头冠价值最多八百两,冠上如意阁的牌子,顶多一千五百两。
  一副不足两千两的头冠,是如何卖出一万三千两的身价的。
  这里面就大有文章了。
  明面上,元熙帝没有追究楚王。只是重罚了并举楚王和喻广涛的官员,说喻广涛攀咬亲王,罪加一等。私下却把礼单和如意阁的票据拍在楚王韩霄面前,在钟粹宫狠狠斥责了楚王一番。
  到底是给韩霄留了脸面。钟粹宫是贤德妃的寝宫,外人也无从得知是,是天家共享天伦。还是元熙帝痛责楚王。
  楚王震惊,自己府上的礼单怎么会落在太子的人手里。谁是内鬼?却始终查不出来太子背后的人是谁。
  *
  霍承纲的思绪渐渐从半年前飘回来,他说不清楚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如果华锦萼没问题,那是他多想了。
  如果华锦萼真的是个细作,贤德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这步棋。——华锦萼,究竟是不是华春奕的血脉?
  怎么他刚在‘大考翰詹舞弊’一案上重挫楚王党。楚王党就把华锦萼这枚棋送入东宫。
  仿佛准备好了多年,就等着这一手似的。
  霍承纲沉默的走回自己庑房,太子搬回东宫后,时常会把他留宿。太监房处施曙的干儿子专门给他腾了一间卧室。
  霍承纲心里有些担心。如果华锦萼真的是贤德妃准备多年的棋……也许他要更加谨慎的提防才是。
  不知想起什么,霍承纲微微一笑,漆黑的目光在夜色下显得神秘莫测。


第九章 涿州陈家
  夜晚。
  杭心姝服侍太子洗盂后,太子靠在床边,对着烛光手握一卷书。杭心姝知道太子有心事,假以书本掩饰自己停滞的视线。
  刚成亲那会儿,杭心姝也以为太子有夜读的习惯。每每太子来她这休息,都靠在床边看书。杭心姝心里难掩失望,还是不敢打扰。
  可渐渐的,杭心姝就发现。每逢太子‘夜读’后的夜晚,床笫间便格外凶残。几次太子箍着她的肩膀,眼泪落在她肩头。
  太子却谎称是汗。
  杭心姝哪里就分不出汗和泪了,可太子不想让她知道,她只好就装作不知道。杭心姝心痛的抱紧太子的背,怜爱极了。
  日子渐长,一次太子双手撑在杭心姝颈侧,低声坦白道:“孤的老师是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陈颉陈大人。孤幼承聆训,要敬字爱书。读书前不净手洁案,也应态度严肃。哪有躺在床上看书的道理。”
  陈颉是太子的亲舅舅,当今皇后的龙凤胎弟弟。
  “可宫里人多眼杂,孤不大愿意让旁人知道孤在想事情。陈大人便教了孤一个法子,拿本书遮挡视线。这样旁人就知道孤是看书还是在想事。”
  杭心姝心悸不已,颤声道:“太子殿下愿意让我知道。”美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太子指尖在她满头青丝中游走,漫不经心道:“你是孤的妻。”再无他话。
  杭心姝颤抖着玉臂,拥抱住太子宽厚的背部,将脸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杭心姝和太子提起霍承纲:“皇后娘娘竟也知道霍先生。”
  太子韩霐胸腔震了一下,笑道:“母后自然知道霍大人,当年越国公被满门抄斩。母后急得不了,孤调动所有力量也未能力挽狂澜。”
  “霍先生凭一己之力,将事态拖了小半年。争取周旋时间,企图救下陈家满门。”
  太子不疾不徐道:“当时想的法子有两个。一是陈家伏法认罪,怜求皇恩,为陈家留下一丝血脉。由老越国公和陈大人伏法认罪。为陈家其他人争取生机。”
  杭心姝静静的听着,她嫁入东宫快两年了,从来没有听过太子主动提及越国公一家被斩之事。杭心姝柔声问:“然后呢?”
  太子从锦被中伸出胳膊,轻轻搂住杭心姝的肩头道:“起初孤和母后商量,无论如何要把孤的表兄陈棠保住。”
  太子道:“陈棠是越国公这一脉唯一的独子,他若死了。陈家就彻底绝后了。孤想着,便是拼了这个太子之位,也要把表兄保下。”
  “霍先生不答应。誓要为陈家洗清罪名。不让一人伏法受罪,保下陈家满门。他以为能凭一己之力保下陈家上下。以至丧失良机。”顿了良久,怆然道:“最后谁也没保住。”
  呀。杭心姝心惊的坐起来,害怕的依偎在太子怀里。这个霍承纲太自负了!
  杭心姝顿时对这位霍先生的好感全无。
  这么自负自大,害得主家连最后一丝血脉都没有保住的幕僚。要他何用!
  杭心姝不明白太子为何还要重用霍承纲。不过她不敢直接质疑。
  杭心姝不解道:“霍先生凭一己之力,怎么忤逆圣意?”
  太子喟然道:“是啊,连你都知道的道理。他却看不明白。”
  太子的语气重重沉了一下,头埋在杭心姝的肩头。
  闭着眼,卸下肩头沉重,低声道:“最后越国公一门三百七十二口人,男丁全部被处斩。女子全部流放教坊司。连母后的龙凤胎哥哥,仅有的一子二女也没有保住。”
  杭心姝冷不防被压上这股重量,觉得喘不过来气的同时,觉得和太子更亲密了。她紧紧抱着太子的腰。
  太子被她的动作惹的一阵轻笑,松开她道:“霍先生有愧于孤,遂托身报效东宫,同意入府为幕僚。若非如此,霍先生闲云野鹤惯了,不受世事约束。孤也奈何不了他。”
  “只是,若能再选一次。孤宁愿不要这个人,也想陈家平安无事。”
  杭心姝不予置否,从太子告诉她的这些话来看。她实在看不出这个霍承纲有何过人之处。是个祸害到不假。
  反正她是不会重用这样的人。
  提及往事,太子有无限感慨。无意间觑见杭心姝神色,太子轻笑道:“其实霍承纲没错,也不是贤德妃手段多厉害。只是陈家失了圣心罢了。”顿了顿,良久没有下文。
  杭心姝急急催促道:“太子?”
  只是,元熙帝不想有一个岳家,和他共享大晋天下了。
  太子笑了笑,没有回答。转移话题道:“孤的表兄陈棠。只大孤两岁,却要比孤出色太多。”
  “表兄七岁越父袭爵,十二岁时仅带涿州国公府一千府兵,捣毁岐岛水寨。十六岁识破卫王朱曦阴谋,献计安定平安之乱。闻名盛京与涿州的小国公陈棠。”
  太子自嘲的笑了笑,“孤十六岁还在太学读书呢。整日同太傅们纸上谈兵的论国策,讲治国。除却这个太子身份,天下又有谁人知韩霐其人。”
  杭心姝听得出太子对陈棠的欣赏,有意讨他欢心。好奇道:“表兄是元熙二年生人?”
  “是啊,元熙二年四月十六生人。孤小时候,最欢喜的就是表兄来长春宫。同我讲外面的所见所闻。只可惜表兄不大来京,常年住在涿州。”
  杭心姝家在金陵,又是闺阁女子。对京城之事所知甚少,奇道:“越国公府上不在盛京吗。”
  “在。”太子并不嫌弃她什么也不懂,耐心道:“老越国公年纪大了,恋乡。不大爱呆在京城,皇上特批恩旨准他还乡。人老寂寞,老越国公回乡前,把陈大人的一子两女全都带回涿州,含饴弄孙去了。”
  “陈大人为什么不袭爵啊?”杭心姝觉得很好奇,她虽然对京城之事所知不多。却也知道,父亲品德没有大瑕疵,通常是不会发生越父袭爵这种事的。
  太子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良久后他道:“舅舅走了仕途,在文华殿任职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回去袭爵,内阁和礼部的事都得放下了。”
  杭心姝越发觉得怪怪的。总疑心太子有什么隐瞒。
  陈颉大人的龙凤胎姐姐是当今皇后,越国公一家是开国勋贵。这样的人家,不走荫庇,去考仕途。怪可惜的。
  陈家又没几个儿子。
  想了想,杭心姝鼓足勇气问:“表兄……真的死了吗?”
  这话有点逾越,并不是适宜刚嫁给太子,新婚不足一年的杭心姝。她屏着气,等待着韩霐的答案。希望韩霐可以进一步为她剖析心声。
  帐内静了许久,久到杭心姝以为太子都不会回答了。
  太子哑然道:“死了。”他道:“我的人和韩霄的人都在场。上法场前,陈家儿郎先进行了一场滴血验亲。表兄死后一年,白骨仍被挖出来。和其沦落教坊司的亲妹妹,又进行了一场白骨验亲。”
  杭心姝抱紧太子,将头靠在他胸膛上。她懂了,太子固然有千万手段,楚王也防着这千万手段。
  楚王,更害怕死的陈棠有假。


第十章 铜镜
  华锦萼被杭心姝明撵暗赶的轰了出去。
  回到汀香苑,华锦萼发脾气将所有人都轰了出去。只留白果在外面守门,拿剪刀将大公主给他的锦囊拆了。
  锦囊内里绣的是简字,拆骨见心。华锦萼很快就拼出楚王殿下的命令。一,观察杭心姝是否有孕。二,调查太子里一个姓霍的人。
  简字用的是藏针绣,活口一抽,整个面线都会脱落。
  华锦萼一边把锦囊缝回原样,一边绷花,按照大公主的吩咐。绣两个新的。
  太子立储,子嗣是大事。太子太子妃大婚两年,杭心姝肚子里都没有消息。楚王殿下为何突然让她关注杭心姝的肚子。
  华锦萼想到最近太子府上下动荡不已的传闻。太子要搬回东宫去住了。
  太子府本就是当初皇上厌弃韩霐的时候,设在宫外的。一直被朝堂各方视为废太子的先兆。
  请废太子的折子如雪花般飘落在元熙帝的御案上时,元熙帝却阴晴不定的降了请废官员的官职,革了俸禄。并没有处罚太子。
  连废后无德的折子一并中留。陈皇后幽禁在长春宫,皇上重宠贤德妃。每月初一十五,却还是会去长春宫歇着。
  皇上的心思华锦萼实在看不懂。
  华锦萼手一顿,皇上三个儿子,鲁王殿下、太子、楚王殿下。如今膝下,没有一个有子的。连个孙女儿都没有。
  如果杭心姝有孕,皇上一个高兴,让太子搬回东宫未尝不可能。楚王殿下不会无缘无故让她调查杭心姝的。
  华锦萼心里有些不舒服,有些不希望杭心姝有孕。她可以杀人,但不想杀一个还在母亲肚子里的小孩子。
  这让她觉得罪孽深重。
  想了再想,华锦萼决定还是先逃避这个她不喜欢的任务。先去调查太子府上姓霍的人。
  直接一个个问太蠢,如果她能接下府中中馈就好了。哪怕临时管一个月,府上银钱发放呢。
  放银子这种事,姓名年龄都要核验上了才放钱。查一查府上有几个姓霍的,再一个个盘查岂不省力。
  楚王殿下也真是,只说姓霍。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概没有提示。
  第二天,华锦萼给各方送了一碟点心过去。说是钟粹宫赏的,昨夜回来的晚了,忘了。
  杭心姝盯着盘子里的点心,哭笑不得。这华侧妃是真傻啊,还是假傻。吃的这么敏感的东西,也敢打着钟粹宫的名义随便乱送。
  吃出个好歹算谁的?
  杭心姝想了想,东宫打官司,打到贤德妃和皇后娘娘身上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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