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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又嫁给你了[重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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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同时开口认了错,不说话还好,这一说可是把陈父的火点燃了,本就在外忙了一天,新店铺开业忙得很,已经很疲惫了,路上遇着温玺尘拿到信邀这个懂事的小辈来自己家里吃顿饭,却不想竟出了这档子事。
  陈府正厅内。
  陈父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胳膊怎么放也不是,腿怎么放也不是,想开口,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总是就是很生气就对了。
  温玺尘和陈卿念并肩站在他面前,陈卿念手里拿着块帕子不断扯来扯去,温玺尘头侧向着陈卿念那边微微低着,像是一副在认错的样子,但满眼都是陈卿念。
  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陈卿念回视,两人进行了一阵眼神厮杀,听到陈父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桌子上的声音,两人皆是一惧。
  “说吧,怎么回事儿。”
  “爹。。。。。。”陈卿念决定采用一贯以来的撒娇战术,可这次他爹没吃她这一套:
  “温公子,你先说。”
  语气是客客气气的,说的话却是不容逆反的。
  “陈伯伯,玺尘知错。”头低得更低了些。
  陈临渊又拿起茶杯,放到嘴边,杯盖撇了撇茶叶沫:“你既知错,可我不知你知的什么错。”
  啜了口茶。
  温玺尘不言。
  “说吧,看信做什么?”
  陈父当然不愧是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这点晚辈的小伎俩他一看便知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何目的。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两家的孩子都这么执着,究竟是真知道了些什么,还是纯粹出于好奇。
  他想听他们两个亲口说说个中缘故,若温家这小子真有什么所谓的难言之隐倒也罢了,自家女儿从小到大的所有事他都一清二楚,可她近来频频屡出怪貌,他这个当爹的,得知道个中缘故。


第十九章 
  照着陈卿念那些小心思,说实话才怪。
  “想快些长大,想像我爹那样,出了家门也能站住脚,想知道墙外究竟有什么,”
  “想知道如何才能。。。。。。护住挚爱之人。”
  挚爱之人。
  挚爱之人?
  上一世,陈卿念的挚爱之人便是身边的温玺尘,为了他,做什么都可以。
  那时候人人都说她是个小疯子,是家里人对她的昵称,却也是外面的人对她的戏谑。
  的确,女孩子家家,成天追着个男子跑,有伤大雅。
  不过陈家一家人都很开明,只要陈卿念开开心心的,也就没当回事儿,何况他们两家本来就有意要给他们俩定下婚约了。
  可谁是温玺尘的挚爱之人呢,温大哥吗,温伯伯吗,还是已故的温母呢。。。。。。
  这四个字让陈临渊的脸上多了些动容。
  陈临渊年过五旬,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还是像三四十岁那样,不过近来,他看到自己的黑发之间多了几根白发。
  当初陈临渊和陈家老爷子决裂,陈老爷子扬着手让他滚出去就别滚回来了,他还觉得犹在昨日,可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当年陈临渊和陈老爷子争执未果,几日后,陈临渊执意自己出家门而北上,陈家本是南方人家。
  可不就是温玺尘所说的那样吗,四堵墙围不住少年心,想尽可能地由各种路子知道更多的事儿。
  可是。。。。。。
  “那你呢,念念?”
  陈卿念还愣着,温玺尘那话像桶毒液,把陈卿念泼个遍体鳞伤。
  她的挚爱之人,她护没护住不知道,反正上一世她最终也没吃到个好果子。
  她死了,不知道温玺尘逃掉没有。
  不知道他逃掉以后,是不是那一世过得顺风顺水,立了战功,封了侯爵,圆了他的梦。会不会再娶上几房,日日威风,夜夜笙歌。
  怎么觉得有点后悔了呢。
  “念念?”
  怎么还笑上了?
  陈卿念笑得痴痴的,眼底尽是凉意。
  “念念?”
  “陈二小姐。。。。。。”
  这一世的陈卿念有些时刻,看上去就像濒临崩溃一样。
  温玺尘见陈卿念这副样子,心里一紧。
  “念念,跟爹说实话。”
  “爹,要听实话吗?”陈卿念一热,她抿了抿唇:“实话就是。。。。。。”温玺尘和陈临渊都竖起耳朵打起了精神。
  陈卿念说道:“就是。。。。。。”话到嘴边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像是被攥了起来:“爹,有人想害姐姐。”
  地上赫然多了几滴泪水,从陈卿念的一双杏目直直地掉下去。
  情绪忍了太久,这几个日夜她一直睡得不好,提心吊胆,心惊胆战。
  说了,怕他们不信,把她的话当儿戏,而且她姐嘱咐过她不要说。
  不说,又怕晚上会有人来,上次那人没做什么,不代表下一次也什么都不做。
  “爹,有人要害我姐,你信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姐不让她说,可她知道在陈家,她爹是她最信得过,最靠得住的。
  前些日子没有说,简直是个大错。
  眼泪顺着陈卿念的脸颊流下来,温玺尘想伸出手把她的眼泪擦干把她搂进怀里,可他没有身份。
  他只能无能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泪水大把大把地掉落,却什么都不能做。
  这不是他希望的,方才他那番话不是糊弄陈父的说辞,而是他的肺腑之言,只是不知陈卿念有没有当真了,他希望陈卿念当真的。
  希望陈卿念明白,她是他温玺尘的挚爱之人。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只不过是听者会错了意。
  “你说什么?”
  “有人要害我姐,真的,爹。”
  “有人要害我姐。”
  她重复了几遍这句话,眼泪不停地流,这还是温玺尘第一次见陈卿念这样哭。
  温玺尘眼里的陈卿念,坚强,爱笑,就算是生病了,在她的脸上从来都没有见过一滴泪水。
  除了那次她姐去世,他见她的眼睛逐渐没了光。
  不知道说什么才可以帮她分担一点苦痛,温玺尘才要把酝酿了半天才有勇气说的话说出来,战令又来了,温玺尘只能让陈卿念一个人独自咀嚼悲痛。
  他只给了她一个拥抱。
  现在温玺尘想来,简直想把当时的自己大骂一场。
  一点身为人夫的责任都没有承担起来。
  只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前世她姐去世,信传到西北她才知道,可这一世是一点兆头都没有。莫非。。。。。。
  “陈二小姐可见有何端倪?若没有,则不宜妄自猜测,只会平添忧愁。”
  “你懂什么!”陈卿念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衣襟都已经沾了泪,泪水在上好的衣料上晕开,“爹,咱家晚上进来过人,奔着我姐来的。”
  话至此,温玺尘便知道了陈卿念从何处看出的端倪,就是自己那晚给她写的那张纸条。
  “你说什么?”陈临渊身形一震,“晚上?”
  “是啊,爹,前几天晚上,有人敲我屋子的门,我没敢开,后来姐姐来了,姐姐被。。。。。。”陈卿念哽咽着,一时没说出来话,这下陈临渊急了:“你姐被怎么了!?”
  “我姐。。。。。。我姐被一个人捂住了口眼,可那人一会儿便把她放走了。”
  。。。。。。
  陈临渊心想,还好是虚惊一场。
  不过温玺尘心里也已经了然,陈卿念是知道了当夜进了她家的,还有他。
  那晚他失眠,走到窗边见月色正好,便想出门走走,门才推开一点,他看见了同样没睡的温乐山,急匆匆地走向大门。
  他哥也失眠了?
  这个时间,出门吗?
  温乐山一向喜素,和温玺尘的穿衣风格相似。
  今晚却穿了一身黑。
  带了些疑惑,温玺尘穿好衣服悄悄跟上。
  温乐山出门没有去马厩,而是一直在快步地走。
  温玺尘跟在温乐山身后,也没提防,想着如果他哥看见他,他就坦言是跟着他哥出来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一会儿,也不知是温乐山脑子里的弦儿绷得太紧还是怎的,竟然真的没发觉身后跟了个人。
  见温乐山翻墙进了眼前的府邸,温玺尘听见他自己心里咯噔一响。
  这里他才来过,陈府。
  他哥这么晚到这里来做什么?
  前世的种种浮现在他脑海里。
  来不及想太多,温玺尘从另一侧翻过去,他记得这边墙内进去便是走廊,走廊柱子很粗,足以把他掩住。
  跟到这儿了可就不能让他哥看见他了。
  温乐山先是蹑手蹑脚地进了陈卿念的小书房,只在里面待了一会儿便出来了,两手空空,但胸前鼓鼓囊囊的。
  他又进了温远的书房。
  温玺尘想去阻止他哥,可想到他哥也没做什么伤害陈家的事儿,以免打草惊蛇,这会儿只能在这边看着。
  可他哥走的方向,让温玺尘有些站不住了。
  那是陈卿念房间的方向。
  他哥本是贴着墙走,可他看见他哥探头看了看前路迅速贴着墙站好了。
  他也跟着紧张起来。
  不一会儿,就看见陈家大小姐陈卿思提着个篮子走向陈卿念的房间。
  温乐山抬了抬脚,显然要迈步。
  他哥要做什么?
  看着温乐山等陈卿思进屋之后马上移到陈卿念屋子门口,温玺尘的心跟着悬了起来。
  温玺尘现在躲在院子里的一丛灌木后面。
  温乐山哥贴着墙小心翼翼地走,温玺尘等不及了,跑进陈卿念的小书房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字折起来,怕她已经睡了,一会儿陈卿思去给陈卿念送饭也会把她叫起来,写张纸条就当是给她们提个醒。
  一跃上了房顶,翻了两堵墙,赶在他哥之前到了陈卿念的屋子,屋内烛影摇晃,打在门窗上。
  陈卿念还没睡。
  温玺尘心怀侥幸,去敲门。
  奈何敲了半天陈卿念也不开门,他只能把纸条掩在门上,怕他哥来了,又轻手轻脚地翻回去。
  之后的事,温玺尘都看在眼里了。
  不过他哥拦下陈卿思之后便走了,温玺尘正打算也走掉的时候,却看到又有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出现在陈家,陈卿思的屋子门口。
  当晚除了他和他哥,还有第三个人出现在陈家!
  看身形温玺尘觉得十分眼熟,应该是个男子,可是个头却很矮。
  那人明显比温玺尘机敏,在温玺尘靠近之前就已经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那个小矮子迅速逃走,温玺尘跟在他后面,可是速度比不上那个人。
  温玺尘回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在静安城中跟了一夜,找了一夜,也没能找到。
  温玺尘断定,上次在街上跟踪陈卿念被他发现的,就是那个人。
  那个人,会轻功,会易容,应该也会些功夫,这是温玺尘的猜测。
  而这与此前的种种关联起来,温玺尘后背发凉。
  他哥在和那人里应外合。
  帮那人引开陈卿思,而那人才是真正带着目的陈府的人。
  陈府到底有什么?
  那人到底是什么人?
  温乐山虽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可却也是上一世陷他于不仁不义的人。
  温玺尘看着身侧哭得梨花带雨的陈卿念,心疼得不得了。
  他也知道,她姐现在很危险。
  可他目前能力有限,只能尽他所能地护住她们。
  念念,等我。
  温玺尘在心里说。


第二十章 
  定北将军和夫人的死讯传回了静安城。
  说定北将军平定西北,立下赫赫战功,本欲启程回京,却有残党追奔温家而去,定北将军在和夫人亡命途中被人围堵致死。
  定北将军是谁?
  皇帝钦点的,温家大公子,温乐山。
  温乐山人呢?
  亡命西北?
  没有啊,几日前就回来了啊。
  这不好好的,还带着夫人一起回来的。
  死里逃生,这可是立战功了,是不是得封侯授官啊?
  街坊邻居这样说,朝堂大臣也这样说,连温远也差点信了。
  差点信了,当初去了西北的,就是自己的大儿子温乐山。
  可其实呢?
  不是的。
  温乐山去了水草丰美,经济富庶的南方。
  去了西北的,是温玺尘。
  当初毫无预兆地,温乐山把那位张家大小姐领回了温家,温远和温玺尘都很吃惊。
  温乐山平时不是这么个性格,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温远本以为温乐山会一直无心于嫁娶之事而听从他的安排的。
  听温乐山说他们两人情投意合,而张家在南方养老的老太太患了重病,怕是命不久矣,希望可以早日成亲,让老人看见自家孙女找了个好归宿,最后这些日子,张家大小姐说要温乐山随她去南方,陪在老太太身边。
  温远派人去打听,回来的人说,张家是静安城旁一个小城里的大户,也是在南方发家,后来搬到了北方,已经来了十几年了。
  虽然没有陈家势力大,但才来北方准备站脚的温家自然乐意。
  而且那张家大小姐温声细语,性格似水,想必将来过了门也是个贤妻良母。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婚礼筹备得很快。与其说快,不如说有点仓促。这话才提出来还不过半个月,他们两人便成亲了。
  他们成亲后三个月,朝廷的军令就下来了,要温乐山做定北将军,平定西北。
  君命不可违,可温乐山的夫人有喜了。
  新婚燕尔,且才知要做父母了,即要别离,谁也不愿见此景。
  出征前两天的那一夜,温乐山敲响了温玺尘的门。
  温玺尘开门,温乐山见温玺尘穿得整整齐齐,就像知道温乐山会来,在等温乐山一样。
  平日此时温玺尘该休息了。
  “玺尘。。。。。。”
  温乐山话未说完,温玺尘便说:“大哥,玺尘愿往。”
  坚定且无所畏惧,这股少年意气是温乐山没有的,是一点一点在温乐山的骨子里抽离掉的。
  温乐山没想到温玺尘会如此通融,即便他知道他这弟弟虽然话少,但情感一点都不少。
  那晚温乐山要给温玺尘跪下,被温玺尘拉住。
  他说,这是身为兄弟应做的。
  温乐山其实是心虚的。
  温远在朝廷还没立住脚,却已有人暗暗出手了。
  为了避免让自己家的儿子上战场,几位大臣举荐了温乐山。
  朝中有敌亦有友,此事一出,温乐山便知道了军令要下来,他不想去。
  于是他用了几日找到了张家大小姐。
  张家大小姐虽是大家闺秀,可那小城里的人都知道,这张家大小姐却是个克夫的命。
  第一任丈夫落井而死,第二任丈夫误食□□致死。
  还都是在拜堂之后,洞房路上。
  明明两人的死都和张家那大小姐无关,却都说是她把那两个男子克死了。
  一传十,十传百,这话一出,没人敢再要她了。
  温远派出去打听的人呢,也是收了温乐山的好处,只说了些好的,没说那些坏的。
  哪来的什么情投意合,不过是他花了大笔银两买来的媳妇,张家那老太太呢,健健康康,无病无忧,还收了钱得了个富家女婿。
  各取所需罢了,至于什么克夫不克夫,温乐山倒是不信,只看这女子身家清白,性子也好,家里人南北各居一方,也方便他施展后面的计划,便就是她了。
  私欲面前,兄弟情义?
  早已被他抛之脑后。
  有谁愿意去西北呢?
  干旱年滴水不下,常有外域人入侵,西北内部边疆叛乱。。。。。。
  贫瘠,战乱,荒无人烟。
  可温乐山忘了,他这个弟弟,可要比他聪明得多啊。
  温玺尘难道不知西北何状?
  于温玺尘而言,自幼缺失母亲的关爱,父亲常年不在家中,家兄如父,就算是温乐山不来找他,他也本要去找温乐山说的。
  大哥才娶了嫂子,才成了父亲,他怎么忍心见兄长和嫂子两地分离。
  不仅如此,温玺尘还以为良计地为他哥指路,怕被人知道了他们偷天换日,让他哥带着他嫂子去南方,等他回来了再回来,那时温家在静安城的地位一定更稳固了。
  他以为很快就能回来。
  此事一定,温玺尘次日便去了陈家。
  难得温玺尘主动登门拜访陈家,陈卿念雀跃着迎他进来。
  却看到他眼里有些异样。
  温玺尘这人,虽然情绪不外露,但千言万语都写在眼睛里。
  他眼里现在含着不舍,愧疚,和不安。
  舍不得离开静安城,离开他爹和他哥,舍不得离开陈卿念。
  他于心有愧,为了成全他哥和他嫂子,他答应了替他哥出征,甚至还是他自己先开的口。
  不安的是,怕离开静安城去西北那几年,陈卿念会变心,回来之后她就不像现在这样天天缠着自己了,如果她的心移到别人身上。。。。。。光是心上想一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像是心上缠了藤蔓,也像是被火烫了指尖。
  陈卿念问温玺尘怎么这副样子。
  温玺尘开不了口。
  这趟来找她,就是来道别的。
  可是温玺尘万万没想到的,是陈卿念说,要随他一起去西北。
  这当然不可以,他们现在男未娶女未嫁,还不是夫妻。
  连个随军的名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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