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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又嫁给你了[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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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不可以,他们现在男未娶女未嫁,还不是夫妻。
连个随军的名号都没有。。。。。。
当时所有人都说陈卿念疯了,陈卿念也觉得自己疯了。
为了温玺尘,她可以疯,不是失心疯,而是疯狂。
纵使当时她爹,她娘,她姐都劝她,让她回心转意,让她老老实实在家里等温玺尘回来,可她就是不听。
当初走的时候,连后路都给她留好了。
出城每十里就有陈临渊安排的马车在等,万一小女儿反悔了,可速速回家,不耽误出征行程。
所谓出征,却是连个仪式都没有。
军队在西北驻扎,只等将军过去。
三个马车,一些干粮,一些行礼,一些盘缠,便把定北将军打发到西北去了。
好听点,出征。
不好听点,送命。
谁知道,温玺尘竟真真地把西北作乱的人击退了,以少胜多,大获全胜。
可陈卿念却因为她姐的事儿伤心欲绝,起初只是染上风寒,后来越发严重,日渐消瘦,身子的弱是累日堆积起来的,最后竟病得动弹不得。
温玺尘和陈卿念前世并无夫妻之实,在西北的婚礼是陈卿念想要的。
到西北之后过了半年的安静日子。
这半年里,温玺尘和陈卿念经历了很多,虽是已有婚约,但为行合卺之礼。
那日陈卿念找温玺尘别别扭扭地说了半天话,温玺尘其实早已明晓她的意思,但奈何不会表达,陈卿念跺跺脚,臊着脸说想要嫁给他。
那是陈卿念初次明了地道出自己的心意,温玺尘也未想到陈卿念会如此直接。
本就是注定要走完一生的人,单是听陈卿念这样说,自己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温玺尘也红了脸,着手筹办婚礼。
他一直由着她的性子来的。
可就在洞房花烛夜,温玺尘却因兴醉饮走错了屋子,陈卿念就在屋里等了一宿。
第二日一早,战报就传到家里,温玺尘要出征了。
战事顺利,温玺尘凯旋。
可只此一战,战归路上温玺尘便知,西北不止干旱、贫穷和战乱,他便有些后悔,他不该娶陈卿念的,当初的决定太过自私了。
且那时他天真地以为,西北没这么乱,只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叛党而已。
还有一个接一个的连环计,计谋背后的狼子野心随时吞噬人的性命。
比贫瘠更可怕的,是人心的贫瘠和贪婪。
温玺尘有了很多顾虑。
他生怕自己战死沙场,耽误了陈卿念,所以未曾和她圆过房。
他们远在西北成了亲,除了两家父母,其他人一概不知。若他出了事。。。。。。陈卿念回去还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子。
温玺尘如是想。
且那一战过后,温家便日日不安宁。
白日有人围着本就不大的温家日日盯梢,夜里也时常有人闯入,西北的温家不及在南方时,也不及在静安城时。
连个看家犬都没有。
起初只有一两个人,温玺尘未多在意。
后来这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温玺尘开始警惕起来了。
白天他到周围去巡查,夜间他也睡得轻,要么在别室,要么在屋顶。
怕夜里起来把陈卿念吵醒。
西北这处小院子,茅草顶,土坯房,环境差得不得了,可陈卿念却从来无半点怨言。
有时夜里陈卿念睡得也不安稳,常会喃些梦话,眉头常会皱到一起。
凌晨天蒙蒙亮时,确保一夜已经过去,无患了温玺尘便会偷偷进屋子,常会帮陈卿念舒开眉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再出去,去别室补觉。
温玺尘心想,若真能立了战功回去,定要补给她一场风风光光、全城瞩目的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会穿插两章有关前世的,是温二做的梦^_^有些许改动。
第二十一章
可这仗越打,温玺尘越觉不对。
胜得太容易了。
那次温玺尘留了个心,留了几个活口审问。
可是小战士不过十岁出头,哪里知道什么。
后来温玺尘才知道,起兵侵犯的,不止外域人,外域人不但与朝中大臣多有勾结,甚至哄起了百姓跟着造反。
起初来犯的,明眼可以看出他们组织散漫,没有作战经验。
不过是披上军装的普通百姓,兴许是头一次拿上真刀真枪,还没捂热乎,就上了战场。
本是为了域内百姓和平安乐而战,却不想,到头来是百姓遭了战争的祸。
发觉之后,温玺尘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不打,无异于违抗军令。
打,和戕害百姓有何区别。
当时的温玺尘思索了许久,陈卿念看出他有心事,可他一向话只对自己说,尤是这些事,他向来不开口。
他不说,陈卿念本是本着尊重他,也不问。
久而久之,两人隔阂越来越大,新婚夜的误会也越来越深。
越发不似从前了。
温玺尘白日在军营,晚上很晚才归。
后来他吃在军营,睡在军营,很久没回过家,但好东西一点也不差陈卿念的。
他想了一个两全的法子,实施之后,大获全胜。
既保了民,又灭了敌。
那一战,定北将军打出了名气,好消息传到京城,皇帝龙颜大悦,说早已备好了赏赐。
期间温玺尘思念至极,挤出空来给陈卿念写过一封信,里面把很多未曾说过的话都说了,让她等他回去,只此一战了。
只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拿去了,他等了很久都没有回信,他再到家的时候,陈卿念的病已经很严重了。
几日过后,密探来报,有人奔着温家这处小院子来了。
本以为这处房子已经够隐蔽的了,接过还是被发现了。
温玺尘带着陈卿念逃命,逃命路上,丢了命。
。。。。。。
定北将军丢了命的消息传到京城时,正是温乐山带着妻儿从南方归来之时。
温家的大公子哟,立了战功,听说当时带着妻子过去的,现在孩子都会爬喽。
温乐山进京,受赏。
定北将军。
温乐山。
人人尽知温家大公子温乐山风风光光,可没人知道他鸠占鹊巢,真正的定北将军温玺尘,死于西北,死无全尸。
温父是知道的,可温乐山在朝中站住了脚,温家也就在北方立了足。
陈家也是知道的。
一家办周岁酒,一家办丧事。
哀乐喜乐两头奏,真是讽刺。
温父本不想的,是张家说,必然要给外孙办满月酒。
张家这几年生意做得很大,实力比温家要强。
陈家呢,才失去大女儿不久,小女儿也没了。
陈母卧病难起,陈临渊去了温家。
为了自己两个女儿,为了自己的女婿。
陈临渊走到温家门口,眼狠狠地、生生地被大红绸缎刺着了。
他迈过门槛,温家和他记忆之中不一样了。
之前那篇萧索已经被生机替代。
也是,温家添人丁了啊。
可是也丢了人啊,丢了温玺尘,也丢了脸。
当初没什么人知道,可他知道的啊。
替温乐山和温乐山妻子去了西北的,可是他女儿和女婿啊。
温家人真是好狠的心。
陈临渊往里走,见着了温远。
像是早就料到陈临渊会来,温远早就在府上等待了。
“陈兄。。。。。。”
“莫要再以兄弟相称。”
“陈兄,我知你定是还在气我,可我也不知玺尘他们竟然,竟然。。。。。。竟然一去不回。。。。。。陈兄,我定,定尽温家所能奉还。。。。。。”
虚情假意,惺惺作态。
“我说了不要再以兄弟相称!我两个女儿你拿什么还!”陈临渊盛怒,一掌拍上温远,却不想自己竟咳了一大口血出来。
陈临渊用手蹭了下嘴角,才发现带了色。
“陈兄!”温远见陈临渊嘴角挂了血,赶忙走过去拿起一旁的帕子递过去,陈临渊一把打掉,用自己的袖子把嘴边的猩红擦了去。
他伸着染了血的袖子放到温远眼前:“这就是你,温远!我当初看错了人!”
温远可太害怕陈临渊说这话了。
当初他领着温乐山温玺尘他们俩刚搬过来的时候,可是第一个登了陈家的门,陈临渊虽是生意人,却为人厚道,帮了他不少忙。
他的一些事,也不知不觉漏嘴告诉了陈临渊。
温远想,陈临渊会不会把他的事儿都告诉陈家的人。
不过陈家两个女儿都死了,陈夫人卧病在床,如果堵上了陈临渊的嘴,那这些事儿谁也说不出去。
恶念浮上心头,再抹也留下了痕迹。
温远的眼里现出了他一直以来隐藏着的险恶。
窗缝里透来的光映出温远袖中刀的光影。
陈临渊转身,血溅了温远满身。
陈夫人也在家里咽了气。
上一世,陈家太惨。
作者有话要说: 有修改^_^
第二十二章
看着染了血的刀和手,后患了绝的喜悦与杀人的陌生恐惧感同时涌上温远的心头。
他杀人了。
杀了他的亲家。
杀了到北方之后第一个给了他帮助的北方人。
可是也杜绝了他的秘密被说出去的可能,不是吗?
他那肮脏的过往,在他酒酣之时脱口而出的。
之所以搬到北方,是因为他把温乐山和温玺尘的母亲害死了。
这事儿本来只有他知道,后来被温玺尘发现了,也是因为喝酒。
温玺尘以为温远是借酒消愁,其实他是在庆祝呢,路又平坦了一些。
温远胡诌了个原因,他知道温玺尘不会相信,但温玺尘更不会说出去,自己的儿子,他自己知道。
那天陈府哀乐还奏着,为陈二小姐。
奏乐的人却不知道,没人来给他们发赏钱了。
天下起了蒙蒙雨,陈家笼罩着萧索之气。
而另一边的温家,张家大小姐抱着孩子站在窗边喜雨。
温家处处是红色,房梁上,柱子上,还有,地上。
温家大喜的日子,也是陈家大悲的日子。
雨势渐大了。
温乐山推门而入见到温远手上握着把血淋淋的刀,又看到了地上的陈临渊。
瞬间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也告诉温乐山,永远不要把后背交给任何人。
后来,皇帝再派定北将军前往南疆平定叛乱,温乐山却恰是忘记了这点,被最亲近的侍卫刺杀而死。
那是他最亲近的一个侍卫,他可以放心地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交给他做。
万万没想到,那却是敌军的细作。
温乐山上一世也尝到了被最信任之人刺杀身亡的苦痛。
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温乐山的脑海里没有温府,没有皇帝赏赐的黄金,也没有他的妻子和儿子。
温乐山满脑子都是温玺尘。
死于西北的温玺尘,笑着来索他的命。
真定北将军死了,假定北将军也死了。
两个人都掩于黄沙,但老天只给了真的定北将军再来一次的机会。
温远也死了,死于去西北给他大儿子收尸的路上。
温家只剩下一女一子,独守温府。
那个温家两代人建起的所谓的家业。
有温玺尘的血和肉,心和泪。
陈卿念的无畏,真诚,勇敢。
还有温远的绝情,和温乐山的欺骗。
…
前世那些自己未亲身经历的事,温玺尘不知,但或多或少,碎片似的进入过他的梦中。
零零散散的梦。
似真似假,他不想相信。
前世那些事发生之前,他哥从未待他差过。
正也因此,有多深的兄弟之情,伤害就有多深。
这些事都是他重生之后一点一点想明白的,为何大哥会突然和人成亲,为何那么快就嫂子就有了孩子,当时没有大夫来过家里,是他哥和他,和他爹说的。
梦中,他哥带着他嫂子,还有他侄子回北方温家的时候,他那侄子才多小。
也就是说,当时他嫂子没有身孕。
他哥骗了他,说他嫂子有了身孕,让他代温乐山去西北。
他就那样,天真单纯地相信了,倘若真的像是梦中那样,正因他的轻信,害了他自己,害了陈卿念,害了陈家一家,最终温家每个人也没个好下场。
每每梦到这些,温玺尘都在深夜里惊醒。
擦着一头的冷汗,坐在床上思索这些事到底孰真孰假。
难以置信。
总之警惕一些总是好的。
这一世他要护陈家周全,这是他上一世欠陈家的。
他要让他哥走正路,除心邪,这是身为兄弟,他该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修改~关于前世的梦。
第二十三章
晚上有人进来?
陈临渊听了这话更坐不住了。
家里晚上竟然有人进来,他这是在府上养了一群闲人看家?
自己这小女儿从小到大无论是摔跤还是受伤从来不会哭,近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掉眼泪。
心疼。
陈临渊脸色马上缓和起来,语气里顿时没了方才的怒气:“你们先坐。”
说罢出门去了,也没说要去哪,未得陈临渊的允许,温玺尘和陈卿念也不敢走,坐到一旁的木椅上。
“陈二小姐。”
陈卿念眼里噙着泪,抬眸看温玺尘。
他正拿着块帕子,递给她。
陈卿念接过帕子,擦了眼泪却马上转过身,打了个秀气的喷嚏。
她听到身后温玺尘低低的笑声。
真是讨厌。
出于一点点的报复心理,陈卿念干脆用帕子在脸上胡抓了一把。
嘿,让你笑我。
脸上干干净净的陈卿念却发现手里的帕子上有什么字,绣上去的。
一行字,写着:
小胖子专用。
?
小胖子专用?
谁是小胖子?
陈卿念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胖啊。
伸手掐了掐自己脸上的肉,好像是有点多,比前一世她病重的时候肉多多了。
可是她才十五岁,脸颊多少有点肉是正常的吧。
还是说。。。。。。
“温二公子就这样把你挚爱之人的帕子给我用,真的合适吗?”陈卿念挑眉,她是这么想的。
听到陈卿念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温玺尘就算把情绪藏得再好,面上也浮出一抹红色。
还是第一次说这么露骨的话,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
那他这样说,念念会不会察觉一点他的心意?
这是温玺尘之前的想法。
。。。。。。
不过听陈卿念这样一说,明显是误会了。
他的挚爱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陈卿念呀。
“陈二小姐何出此言?”
陈卿念把帕子一角展开给温玺尘看,上面五个歪歪扭扭的字展现在温玺尘面前。
小胖子专用。
这个是温玺尘自己绣上去的,前几天。
本来想绣一个念念专用,但是在绣陈卿念的名字之前想练练手,他想把陈卿念的名字绣得漂漂亮亮的,那天到街上去买了很多块帕子,买回家练手。
正巧看见小胖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就用小胖子的名字练了练,结果出门的时候把那块和自己平时用的拿错了,导致现在陈卿念手上的…帕子上绣着这五个字。
细细一看,看有个小血点呢,他被针扎了手,不小心染上去的。
怎么每次想为她做点事情都会弄巧成拙呢。
前一世也是,陈卿念喜欢吃面条,温玺尘就自己下厨为她做了一碗。
秉着想让念念吃第一口的原则,面条出锅温玺尘直接把面条端到了陈卿念面前。
一大碗,嘱咐她一定要吃完。
陈卿念吃了第一口咳了半天,温玺尘也没说这是他做的,只是告诉陈卿念,一定要吃完。
理由竟然是,西北的细粮很少,不要浪费。
不过温玺尘想,当时陈卿念还说要分给他一半,怕他没吃饱饭。
他才不呢,第一次下厨,当然是全部让念念吃掉。
陈卿念说了句“实在吃不了了”,回屋去了。
温玺尘看着陈卿念快步走远的背影笑了笑,还以为她是吃了自己做的饭害羞感动了。
他也不嫌弃,拿起陈卿念的筷子吃了点陈卿念的剩饭,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难吃。
又咸,又酸。
这个女孩是有多善良。
“小胖子是我的鸟。”
“你家的鸟?”
温玺尘眉头轻皱:“我的鸟。”
陈卿念也不知道他过分纠正他和他家之间的这点区别是为什么,说到鸟,这才想起来温玺尘说要把那只鸟买下来来着。
“你把那只大鸟买啦?”
“嗯。”温玺尘点点头,听陈卿念的语气终于带了些轻松,方才的伤心应该缓过来些了。
她噗嗤笑了一声:“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
“很胖,”温玺尘张开两只手比,“大概有这么胖。”
“我知道,那天我也看见了。”
的确是很胖的一只大鸟,被店家养得太好了,也是吃得太多了。
两个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陈二小姐,”温玺尘先开了话头:“刚才你说的。。。。。。”
“温二公子何必装傻。”陈卿念直截了当地挑明。
之所以没有敲门一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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