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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逞窈窕(二)-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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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行?”包忽里为难道:“我的猫走丢了,得找到才行啊。”
  “你的猫?”娄焕之不解。
  包忽里亲亲热热地揽住娄焕之,形容给他听,“这么大,这么胖,嘴角一簇白毛……听有人说,是被太后捡走了,我想进去看看……”
  娄焕之定定地看着包忽里,包忽里天上地下瞎扯一通,见娄焕之眼神不对,他贼兮兮一笑,两只眼睛乱转,娄焕之肩膀一甩,将他推开,嗤笑道:“你又打鬼主意了,想混进太后行宫,没门。”
  当初包忽里怎么死乞白赖进的玉京宫,娄焕之可是记忆犹新。把脸一沉,他丢下包忽里就走。
  包忽里忙将娄焕之拽住,嘴巴一瘪,他瞬间变了脸,呜呜咽咽地哭起来,“你,你,你欺负我。”他装腔作势,模仿娄焕之小时候哭了几声,然后松开手捧腹大笑起来。
  娄焕之气得够呛,一张脸憋得通红,瞪了包忽里一眼,急急转身。包忽里忙追上去,边跑边嚷嚷,“你还是童男子吧?开过荤了吗?我领你去十字街逛逛……”娄焕之捂着耳朵撒丫子跑起来。


第50章 沃野弥望(三)
  吉贞来到紫宸殿。内官正要通禀; 被她以眼神屏退。
  皇帝今早接见过契丹使臣后,又发了一通脾气。他年纪渐长; 独断专行; 脾气愈发暴躁,新竹闻讯赶来后; 才将他安抚下来。而究其原因,是契丹使臣面圣时大放厥词,称道:“陛下当初赐嫁给突厥的; 便是嫡亲的公主,如今契丹真心归附,却用婢女来糊弄,岂不是寒了契丹八部的心?”
  皇帝勃然大怒,将使臣赶出宫; 又将屈列一通大骂; “异族蛮子; 也配求娶嫡亲的公主,他们配吗?好大的脸!”
  新竹按着皇帝的肩头,柔声道:“虽然异族蛮子; 但真心归附了国朝,便也是陛下的臣子了; 陛下不是才将可度封了漠北都督吗?嫁一个婢女给他; 的确是辱没了。”
  皇帝道:“谁都想求娶嫡亲的公主,当初突厥要,如今契丹也要; 明天南诏吐蕃也想要,可我哪有那么多未嫁的姊妹给他们?”
  新竹拈了枚杨梅,鲜赤的汁水染红了指甲,她低头微笑,过了一会,才不经意道:“陛下未嫁的亲姊妹,眼前不就有一位吗?”
  “是哪一位?”吉贞无声地走了进来。她仍在为澄城服丧,白衣青裙,脸上带着浅浅笑容。
  新竹手上一颤,指甲都掐进了杨梅的果肉里,她忙起身对吉贞施礼,“殿下。”
  吉贞好整以暇,在皇帝身侧坐了,瞥一眼琉璃盘中新贡的杨梅,她眉头略微一扬,对宫婢道:“这东西表面看着红艳艳的,却易生蝇虫,剥开来看,恶心得很。”
  皇帝被她说的一阵反胃,对宫婢道:“把它拿走,以后不许送上来了。”
  吉贞不疾不徐地摇着纨扇,笑看下首垂手而立的新竹,“你说陛下还有姊妹可以送去契丹,是哪一位?”
  新竹道:“奴说的是杨太妃所出的九公主殿下,今年刚刚及笄,年纪似乎也合适——奴也是见陛下焦急,自己瞎琢磨的,殿下恕罪。”
  “恕你无罪。”吉贞道,“但杨太妃早些年就和左相夫人私下约定了亲事,太后亦首肯了的。你欲为陛下分忧是好事,但那种话以后不可再提,否则左相听见了要多心。”
  “是。”新竹温顺地低头,见吉贞再无吩咐,便退了出去。
  “阿姐,”皇帝对契丹使臣余怒未消,“这些契丹人贪得无厌,我烦死他们了,倒宁愿他们没有归附。”
  吉贞似有心事,闻言只一笑,“陛下又说孩子话了。”
  皇帝一听这话就不高兴,沉着脸,语气颇重道:“朕说的不是孩子话。”
  “是。”吉贞回过神来,语气和缓道:“陛下欲征讨契丹的话,是该召群臣好生商议商议。”
  一召群臣商议,又是众口一词,缺钱少粮,国库空虚,皇帝想起来就心烦。他索然无味地坐了一会,踯躅开口,“阿姐,你前些日子是为普贤奴责罚了新竹吗?”
  吉贞纨扇一停,沉默片刻,“不错,”她没有否认,“新竹跟陛下告的状?”
  “她脸肿了,我自己看见的。”皇帝有些烦躁地挪了挪,“其实我觉得,比起晁氏来,新竹照顾普贤奴,要更合适些……”
  “她哪里合适?”吉贞站起身,微冷的眸光看向皇帝,“她一个宫婢,品级、学识、德行,哪里配抚养皇子?”她呼吸略急,声音也不禁尖锐起来,“启蒙有翰林,衣食有乳母,陛下、太后、晁妃,都尚在,新竹一个奴婢……”
  皇帝也霍的起身,高声打断吉贞:“你嫌她身份低贱,朕封她做皇后!晁氏不过一个妃子,皇子交由皇后抚养,岂不是天经地义?”
  “你说什么?”吉贞难以置信。
  皇帝坚定回视她,执拗道:“我要封她做皇后。”
  “好,”吉贞猝然出声,颤抖的气息立即被她稳住,“你封吧,爱封什么封什么!可她就算做了皇后、太后、太皇太后、西王母,她也别妄想碰普贤奴一下!”
  皇帝气急,据理力争,“阿姐,晁氏还有晁家撑腰,新竹一个奴婢,无依无靠……”
  “陛下不要再说了!”吉贞断喝,“你还认我是你嫡亲的阿姐,就再不许提这件事!”
  皇帝脸色难看地坐回御案后,姐弟二人各据一端,令人窒息般的沉默后,吉贞先缓和下来,才叫声“陛下”,外面通禀道:“徐舍人到。”姐弟同时缄默下来,看着徐采走进殿中。
  “陛下,”徐采对皇帝施礼后,仔细看了吉贞一眼。姐弟二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令他在得知契丹使臣之事的焦灼外,又添一分忧虑。
  原本还要斟酌,此刻也顾不得了,徐采当机立断,说道:“陛下,契丹使臣对陛下不敬,屈列强逼嫡公主和亲,心怀叵测,臣以为契丹绝非真心归附,陛下应当立即召集兵将,讨伐契丹。”
  皇帝仍在赌气,没有接话。
  吉贞勉强定神,道:“经过罢屯田为郡县一事,河东河北边军颇受其害,已经怨声载道,此刻遣他们去征讨契丹,想必又要推诿,甚而借机再讨屯田,前面所做的事,岂非付之东流?”
  徐采道:“此次征讨契丹,不需河东河北边军,可遣朔方人马,戴度麾下亦颇有些自陇右军收编的精兵强将,都是当初和突厥常年交战的人。”
  吉贞凛然道:“朔方军征讨契丹,难免要和河东边军摩擦。打到一半,温泌从中作祟,朔方主力被困在契丹,届时曹荇对京城发难,神策军在岭南,远水解不了近渴,难道要重演当初朱邪诚义之祸吗?”
  吉贞所说,正是徐采颇为担忧并因此迟疑难定的地方。他眉头攒得极紧,思索着说道:“要先设法将曹荇调走……”
  皇帝突然发怒,斥责道:“你自己都没想好,来说什么?等政事堂先议个法子出来再说吧!”也不给徐采和吉贞面子,怫然而去。
  徐采和吉贞一起走出紫宸殿,二人站在廊檐之下,见天风击打得头顶铁马铿锵作响,仿佛金戈铁马奔腾而来,一时都大为警醒,徐采拧眉道:“秦氏是澄城公主婢女的事,恐怕还是有心人泄露给契丹使者的。”他看向吉贞,“此人的意图,还是在殿下,只不知道是谁。”
  “是谁?”吉贞一笑,“戴申,固崇,滕王的朋党,温泌,甚而是宫里一个记恨我的婢女……都有可能。事已至此,是谁又有什么要紧?”她自嘲地摇头,“我这一细数 ,才发现原来我树敌如此之多。”
  “上善若水,水却为万物所恶。臣早劝过殿下……”知道不是抱怨的时候,徐采戛然而止,安慰她道,“鬼蜮伎俩而已,陛下还不至于听信那些谗言。“
  吉贞心事重重地点头。
  徐采沉吟片刻,侧过身来,温和明亮的眸子看住吉贞:“殿下,契丹的事,臣会竭尽全力周旋,殿下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吉贞看着他,脸上浮起浅淡笑意,“你不用担心,我没有什么可怕的。”
  徐采亦笑,眉头却没有舒展,他凝视吉贞:“殿下信臣吗?”
  吉贞道:“信。”
  徐采对她拱了拱手,便匆匆离去。
  吉贞回到太后行宫。晁妃勉强留了晋王两天,便将他又送了回来。吉贞来到苑中,见桂树下铺了毡毯,摆了文房四宝,晋王与娄焕之一前一后地坐着,娄焕之正把了晋王的手,教他在麻纸上写大字,嘴里还哼着荒腔走板的歌,吉贞听着似曾相识的曲调,脸上笑容顿失,“焕之,你唱的契丹歌?“
  “啊,殿下?”娄焕之惊慌失措,“臣,臣乱唱的。“
  “你见过包忽里吗?”吉贞锐利的眸子看着他。
  “没有。”娄焕之忙摇头,他低下头去,“臣是小时候在玉京宫听过,刚刚想了起来……”
  “不许再唱了。”吉贞才教训一句,见晋王有力的小腿一蹬,爬出娄焕之的怀抱,抓起毛笔在他头上猛敲,娄焕之吃痛,又不敢躲,吉贞见他可怜,再没有多说。抚了抚晋王白嫩的脸颊,吉贞快步走回殿内,对桃符道:“叫郑元义来。”
  新竹趁夜色出了宫。
  她圣眷正隆,监门卫的人并没有阻拦,新竹回到家,推门而入,院子里是静悄悄的。她的爷娘前些年就殁了,如今家里只剩兄嫂,虽然平日往来不多,但闻知兄长染病,新竹仍有些挂心。
  “阿兄。”新竹轻唤着,走入厢房。荧荧烛光下坐的人穿一袭青衫,笑眯眯地看着她,正是郑元义。新竹心里一跳,“郑中人。”
  房门在身后合上了,新竹悚然一惊,转身就要冲,被两名孔武有力的宦官揪着头发扯了回来,按在郑元义脚下。
  “家里没外人,你使劲叫吧。”郑元义欣赏着新竹脸上惊恐的表情,笑道:“我给了你兄嫂几百两银子,买下了这个宅院,他们早不在京城了。”
  新竹才骂了一句,被一个大巴掌扇得脸颊肿起,她簌簌发抖道:“你敢碰我,陛下不会饶了你。”
  郑元义鄙薄地呸了一声,“一个婢子,连采女都算不上,你以为自己很有脸面?”他和新竹素无往来,懒得和她磨牙,开门见山道:“贱皮子,当初废后郭氏被囚禁,哪里知道朝堂上的事?是你从陛下那听了一言半语,跑去郭氏那煽风点火的,是不是?”
  “不是!”新竹尖声道。
  “别抵赖了,郭氏都说是你了。”郑元义冷嗤,“怎么,你以为郭氏倒了,你就能当上皇后了?你想得挺美啊?”
  新竹被按着动弹不得,她竭力抬起眼,怨毒地盯着郑元义,“陛下亲口说了要封我做皇后的,你敢碰我……”话音未落,脖子被郑元义狠狠扼住,新竹一张俏脸憋得青紫,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嘶声挣扎:“你为了清原得罪陛下,以后陛下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郑元义细长的眼睛微眯,森寒的杀意迸射,“别说陛下不会知道,就算他在眼前,我也得弄死你啊,谁让你胆大包天,敢打晋王的主意呢?”一脚将新竹踢翻,他使个眼色,两名宦官将奔上来,绳索一套,将新竹勒死。
  “你但凡指缝里撒一点给你的兄嫂,他们何至于为了那点钱就卖了你呢?人呐,自己得道了,也得想着别人。有这种穷亲戚,迟早害死你。”郑元义垂眸看着新竹的尸首,接连喟叹几声“愚不可及”,命左右将她埋在院中树下,便大摇大摆往北里喝酒去了。
  新竹失踪,皇帝宛如失了魂,大发雷霆之怒,命禁军满城寻找,找了月余,才在新竹兄嫂家挖出尸首,京兆尹战战兢兢,奉命稽查,最后奏称:乃是新竹的兄嫂为财害命,二人潜逃出京,在岭南遭遇贼寇,已经双双丧命。
  皇帝不信,将京兆尹也撤职查办,又要亲眼去看新竹尸首。看了之后,却又被吓得神志不清,病了数日,总算缓了过来,一张褪去少年柔润线条的脸庞,苍白清癯,像个沉默寡言的成年人了。
  太后见皇帝遭罪,比自己病了还难受,晋王也顾不得,抱着皇帝亲自喂汤喂药,皇帝厌烦地推开太后,说:“我要阿姐。”
  太后伤心地离去,换了吉贞来。此值初夏,吉贞穿着轻薄的纱裙,仿佛亭亭新荷,焕发容光。她拿起药碗,默默地搅着药汁。
  “阿姐,”皇帝瞅着她,“你最近怎么不来看我?”
  吉贞柔和地看着他,“太后在宫里,总有一个人要看着普贤奴呀。”
  “你心里只有普贤奴,忘了我了。”皇帝怔怔地想着心事,“还是你杀了新竹,不敢来见我?”
  吉贞将药碗“哐”一声撂在案头,冷声道:“你说什么?”
  皇帝平铺直叙道:“我知道是你杀了她。她夜里托梦给我,说你杀了她。”他喃喃自语,“为了你自己的儿子,你杀了我最爱的人。”


第51章 沃野弥望(四)
  吉贞心头锐痛; 双唇微启,她忍着眼中迅速聚集的泪水; “她是你最爱的人?我算什么?太后算什么?阿耶阿娘又算什么?一个卑贱的奴婢……”
  “奴婢又怎么样!”皇帝一把将吉贞推开; 大吼道:“我四岁就没了阿耶阿娘,我根本不记得阿娘长什么样!阿耶还要逼我做太子; 做皇帝!朱邪诚义进京时,我连下十二道急诏,求他们来救我; 谁来了?你来了吗?”他衣衫不整,踉跄下床,指着吉贞,“你们没有一个人来救我!所有人都盼着我死!是新竹每日每夜陪着我,抱着我!我讨厌郭佶; 讨厌他的女儿; 你们要逼着我娶她; 还要逼着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睡她!”他的脸因为痛苦而抽搐,病态的红自颧骨侵染眼底,“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连自己的子嗣都没有,就剩一个新竹; 你也要把她夺走; 我在骊山求你,你明明答应过我……”
  吉贞失色的双唇轻微地战栗,她竭力隐忍; “一个女人而已,你是皇帝,想要多少女人都可以……”
  “我是皇帝?”皇帝又笑又泣,猛地挥了一下胳膊,他叫道:“我算什么皇帝?你想把太后赶出宫就赶出宫,想杀新竹就杀新竹。怎么,你把我当傀儡,派徐采来牵制我不够,你还想再送女人到我床上来蛊惑我?你别痴心妄想了,我不行,你送谁来都没用!”他发出一阵冷酷的笑,“你这么神通广大,你怎么不去当皇帝?哦,我忘了,你是个女人,你当不了。所以你把你儿子塞给我,想让他把我取而代之……”
  这一串锥心之词,吉贞已然麻木了,她没有费心思去辩解,只淡淡道:“你是皇帝,谁都不能取而代之,你自己也不能改变。你不想做皇帝,奈何你投错了胎,不幸生在帝王家。你想万事皆由心,想护住心爱的女人,你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朕有!朕无所不能!”这是吉贞教给皇帝的话,他已经铭记在心,傲然看着吉贞,他冷冷道:“我什么都不要,我也不要新竹了,我要你滚去契丹,一生一世都不能回京。我要你老死异乡,永远都不能再看见阿耶阿娘的灵位。”
  “陛下!”吉贞厉声道。
  “没错,我是君,你是臣。我要你去,你必须去。”皇帝一把将案头的碗拍飞,冲外面高喝,“叫徐采来!马上来!”
  “陛下息怒。”徐采疾步而入,跪地叩首,眼前是破碎的几片瓷碗。
  皇帝端坐在案后,他病了几日,此刻倒是中气十足,斗志昂扬,抓起纸和笔往徐采面前一扔,他道:“你现在就拟旨,朕要将清原公主嫁给可度,一切琐仪皆免,三日后就启程!不可延误!”
  “陛下!”徐采猛然抬头,俊秀如初的脸庞无比冷凝,“这道旨意,臣不能拟。”
  “你敢!”皇帝暴跳。
  “臣早已说了,契丹狼子野心,不可姑息。”在皇帝剧烈的呼吸中,徐采不得已提高了声音,“清原公主,是陛下的一母同胞,先皇后嫡出的公主,以嫡公主许嫁契丹,不仅是百姓之耻,国朝之耻,更是陛下之耻……”
  “你写不写?”皇帝连玉玺都砸在了徐采头上,“你敢抗旨,朕马上砍了你!”
  “臣宁愿死。”徐采断然道。
  “徐采,”吉贞的声音异常平静,“你写吧,嫁给可度,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我为朝廷解燃眉之急,也谈不上什么耻辱。”
  “殿下!”徐采呼吸顿止,猝然看向吉贞的双眸满含惊痛。
  皇帝喘口气,“你听见了?她自己同意,你拟旨吧。”
  徐采袖中的右手紧攥着笔杆,手臂有瞬间颤抖,随即沉下气来。他深深叩首:“臣不能,请陛下赐臣死罪。”说完,径自起身,风一般往外走了。
  皇帝大怒,冲到殿外,对一群噤若寒蝉的内官嚷嚷:“再叫人来!朕要颁旨!”见侍御史周里敦也缩在廊下,他一把抓着周里敦的衣领就往里拖,“你来拟旨。”他把笔墨纸砚一股脑扔进周里敦怀里,“朕要将清原公主嫁给可度,你写!”
  周里敦在殿外依稀听到了皇帝的大吼大叫,知道此刻他耳中已经听不进任何言语,却还想苦口婆心劝两句:“陛下,徐舍人说得对,嫡公主赐嫁可度,是莫大的耻辱啊!”
  “你也想死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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