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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逞窈窕(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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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是内轻外重,京畿空虚,但南下途中的城池都被崔屹那些人所占,师出无名,没有那么容易的。”
  杨寂笑道:“何不效仿戴申,先放契丹人打头阵?”
  温泌道:“既要如此,那得找人在澄城公主和亲途中将她杀了,才能引契丹动手。”
  杨寂不过随口一提,谁知温泌不假思索来了这么一句,可见心中早有计算,杨寂倒愣了一下,揣度片刻,说道:“倒也不失是个办法……”见温泌起身去牵马,他跟了上去,说道:“澄城大概也快启程出京了,要动手就要快。”
  温泌骑在马上,看着满脸羊油、正高高兴兴走过来的包忽里——这小子也长大成人了,矫健挺拔的外表完全让人猜不到他是个阉人。对温泌仰脸,露出一个颇具迷惑性的笑容,包忽里道:“阿郎,让我去吧。澄城公主以前就很喜欢我,我要杀她,易如反掌。”
  “包忽里!”可度满头大汗地策马冲过来,用鞭鞘指着包忽里大笑道:“来,唱一首好歌给我听。”
  杨寂等人勃然变色,包忽里看向温泌,温泌背对青山,年轻英俊脸庞露出张扬恣肆的笑容,他说:“包忽里,你唱吧。”
  “好。”温泌一点头,包忽里干脆地应声,他丢下刀,垂手对着围拢上来的契丹人放声高歌:“雄鹰伸展双翅翱翔而过,狂风是它坚硬的翎羽,暴雨是它锋锐的铁爪,窟哥!你快快化作雄鹰,将叛徒们的血肉撕裂!红鲤摇头摆尾潜藏水底,浪花是它柔软的双手,水草是它不绝的吟唱,窟哥!你快快化作红鲤,将你流离失所的族人抚慰!”
  “停下来!”可度暴怒,一脚将包忽里踢翻,嘹亮清越的歌声戛然而止,如同天际盘旋的云雀骤然坠地,听者无不发出惋惜的嗟叹,并随之默默在心底吟唱后面的语句。
  可度和包忽里摔成一团,打得不可开交,屈列一通鞭子将二人分开,指着可度,她呵斥道:“他是武威郡王的侍卫,并不是你的奴隶,你怎么能冒犯他?”
  可度忿忿道:“他该歌颂的是屈列,不是窟哥!”
  包忽里鼻青脸肿,犹咧嘴笑道:“我只歌颂死者,不唱生者,你想咒屈列死吗?”
  “不错,窟哥已经死了,唱一唱又如何?”屈列冷笑一声,威严目光看向温泌,“郡王,你的侍卫,胆子很大,他下次还敢乱唱,我一定割了他的舌头。”
  “多谢大王。”温泌执辔,在马上对屈列颔首。
  屈列的怒气即刻消散,换上笑容,招呼贵客们往戎帐中去喝酒,温泌也被簇拥着往前走了几步,他回眸看向人群外的包忽里,对他指了指烈日当空的南方,那是京城的方向。
  这是皇帝萧侗继位的第十四个年头。
  皇帝已满了十八岁,恰好有了第一个子嗣,顺理成章的,尚在牙牙学语的晋王成了所有人心中的宝贝疙瘩。晁妃年轻体弱,太后正在空虚寂寞的年纪,力主将晋王接来了大慈恩寺侧畔的太后行宫,早晚逗他满地乱爬。
  又是一年新科进士游曲江的时节,太后沉迷于含饴弄孙,对那些年轻的士子亦敬谢不敏了,只抱了幼儿在怀里,捏着他柔嫩的小手去指点外面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普贤奴,这个好不好,可要封他个翰林待诏啊?”太后叫着晋王的乳名,品评了一番,她摇头道:“这几科的士子都平平无奇,探花郎长得也不怎么俊秀。”
  年长的宫婢笑道:“要说最俊秀的探花郎,当年的徐舍人,可谓无人可出其右了。与他一比,现在的年轻人确有不如。”
  太后奇道:“徐采和贺家的婚事,还没成吗?”
  “没有成。贺家大概也心灰意冷了,这几年在外已经不大提起贺娘子了,大概要在家里养一辈子咯。”
  太后道:“虽说她家也不差她一碗饭,但……也是想不开。”
  宫婢弯腰笑道:“想不开的,又何止一个两个呢?但凡有一个想开的,这事也就没有如此让人扼腕了。”
  太后含笑的眸光看向曲江池畔,那里是世族妇人们用轻纱围起的青庐,不时有妇人看重俊俏的士子,指给清原公主看。清原公主手中拿着一只逗猫的孔雀翎羽,只是微笑。
  太后恨恨地白了清原一眼,对怀里的晋王絮叨:“普贤奴啊,你的姑母是个坏人!咱们不喜欢她好不好啊?”才说了句清原的坏话,忽觉指尖锐痛,原来是被那白胖胖的娃娃咬了一口。太后无奈地瞧着指上牙印,笑道:“小东西。”转而问宫婢道:“澄城还是拖拖拉拉地不肯北上吗?”
  宫婢道:“前几日已经进宫去向陛下谢恩了,大概这两天就走了。”
  太后松口气,道:“说好了要去契丹,不能反悔的,否则那些人还不反了天?一年婚期拖成快两年,她女儿跟戴家都结完婚了,也该走了。”
  “太后说的是。”宫婢将一枝新折的桃花呈给太后,“大慈恩寺那株金桃树总算开花了,主持特地送了给太后观赏。看样子今年能结桃了。”
  太后欣喜不已,“还有这样的事?”她垂首摇了摇晋王,笑道:“看来还是我们普贤奴带来的祥瑞,你一降世,连金桃树都要结果子了!”
  晋王抢过太后手里的桃花,咬一口,嚼了两下,又吐出来,他的小手还没有准头,花枝没捏住,落在了车轮下。宫婢见他一对浓浓的小剑眉皱了起来,忙去车下寻找,不意却捧出一只黄澄澄、毛茸茸、嘴角衔梅的幼猫来,“太后快看,不知哪家青庐里的猫崽走失了。”
  “哟。”太后觑眼看了一阵这猫崽,疑惑道:“这是一只衔蝉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以前清原公主殿里养过一只。”婢女提醒她。
  “是了,”太后叹道,“这小崽子可怜,盛些乳酪来给它吃。”
  宫婢奉命去了,太后一手抱着普贤奴,一手逗着小猫崽,不意普贤奴从她手上挣开,爬过去抱住猫崽,啊呜一口就要咬,太后惊笑,忙将他的小嘴捂住。小人儿的一双眉毛,立即不高兴地扬起来,颇有些桀骜不驯之意。
  “坏脾气,像她。”太后碎碎念,见普贤奴和猫崽玩的高兴,满脸欢笑,太后心中悄然叹气,忍不住疼爱地用手戳了戳普贤奴鼓鼓的脸颊。小东西,你也有酒窝呢。她想到一个人,顿觉心惊肉跳。
  “太后!”宫婢没送来乳酪,却带来一个惊天的噩耗,“澄城公主殁了!”
  “什么?”太后惊得手指在普贤奴脸颊上掐了一下。普贤奴大怒,抱住她的手啃起来,太后顾不得疼,面色惨白地走下车,“怎么回事?”
  清原公主也闻知噩耗,飞快走出青庐,到了车前,问道:“是自戕还是被人所害?”
  “还不知道,是澄城来人送信,说是酒后跌入湖中,怕是意外。”
  绝不是意外。
  “喵呜。”普贤奴学着猫崽叫唤。
  吉贞猝然回首,看见了正大摇大摆在车中踱步的衔蝉奴。她一双长眉飞了起来,幽黑双眸看向湖畔成群结队的男男女女中。
  作者有话要说:  有读者问第三部的问题:我之前比较犹豫,因为后面剧情会有较大的跨度,分另外一部更容易读者过渡。但内容又不足以单独撑起一整部,所以我没有想好要不要开第三部(读者群里我告诉过读者会视情况而定),目前还是以第二部完结为目标,但后面会有较长的一段剧情。 


第49章 沃野弥望(二)
  娄焕之自进了弘文馆; 便自告奋勇担当起了晋王启蒙师傅的职责。刚一散学回来,他便捧起一本《千字文》; 对着晋王摇头晃脑; 郎朗吟诵,“天地玄黄; 宇宙洪荒……”
  “喵呜。”毡毯上的晋王飞快地爬走,一把拍在衔蝉奴的尾巴上。宫婢掩嘴低笑,忙将晋王抱起; 重新放回娄焕之面前。娄焕之毫无知觉,读得起劲,“金生丽水,玉出昆岗……咦,大王去哪了?”他无意中抬头; 茫然看着空荡荡的毡毯。
  “汪汪。”晋王屁股撅起; 正尝试翻越门槛; 对着芭蕉下的拂林犬狂吠。
  太后原本还在为澄城公主的事情伤心,见状也破涕而笑,说:“这孩子看样子是个好武的; 不好文,屁股坐不住。”
  “殿下; ”桃符走来对吉贞道:“秦氏从澄城来了。”
  太后见状; 命左右宫婢将晋王抱起来,往自己寝宫去了。
  “殿下。“秦住住如一株清淡的风荷,走入殿内对吉贞施礼。一年多前试图悬梁自尽而未果; 她捡回一条命,却伤了嗓子,声调中有种沧桑低哑的意味,”澄城公主之死,奴有事禀报。“
  吉贞屏退左右,道:“你说。“
  “公主之死不是意外,是被戴申所害。”
  桃符发出一声惊呼,忙后怕地捂住嘴,吉贞因为意外,也迟滞了一瞬,才问:“戴申和澄城公主有仇怨?“
  “是。”秦住住垂首,低声道:“公主曾扮成奴,刺伤了戴申,他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已有一年多了。“
  吉贞的脑海中,宛然浮现澄城的音容笑貌。她曾问她“对戴申是否有恨“,澄城当时只是恣意发笑,一副云淡风轻状,谁能想到她的恨意在心底掩藏了这么些年呢?吉贞心里一痛,细白的手指绞着扇柄,冷声道:”他只是受伤而已,又没死,胆敢谋害公主,其罪当诛。”
  秦住住想到当时情景,险些忍不住要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泄露内情,只道:“戴申人在岭南,遣亲信混入澄城谋害了公主,奴自己知道,但空口无凭,无法指证他,不知该如何替公主伸冤。“
  如何指证不提,戴申在岭南打仗,又怎么能为了澄城之死贸然大动干戈?
  春意融融的季节,殿上却散发着阵阵寒意。吉贞默然看着外头焕发新绿的芭蕉,涩声道:“你也只是猜测,并没有亲眼目睹。兴许阿姐不愿去契丹,因而自戕也未可知。你先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外泄。“
  秦住住预料到会有此结果,一时五味杂陈,她黯淡着眸光,道:“是。“而后努力振作,抬头道:”奴来,还有件事要请求殿下。澄城公主对奴有收留之恩,她因故过身,要契丹要借机发难,奴早认了公主为义姊,愿代替公主去契丹。”
  “你去契丹?”吉贞讶然打量秦住住。她和秦住住谋面的次数寥寥可数,每次见面,她都有不同际遇,人生如此多舛,也令吉贞前嫌尽释,忍不住要同情秦住住了,“你从来都是生活在戴申的荫蔽之下,哪里知道契丹是什么样的地方?你去契丹,郑元义知道此事吗?”
  秦住住一窘,强道:“奴去契丹,和他有什么干系?”
  吉贞道:“我听说你以前寻死,是被他救回来的。”
  秦住住微微摇头,“殿下,奴只求报答澄城公主的恩情,别的再无所求了。”
  吉贞见她坚决,也不再劝,道:“你回去吧,我会跟陛下提的。”
  秦住住离去,吉贞默然在堂上坐了一会,只是不断想起澄城,心里难受至极,走来太后处,却不见了普贤奴,太后以目光安抚了她,说道:“我叫人将普贤奴送回宫里了。晁妃年轻,似乎不大爱和孩子亲近,哪里像个母亲?母子要时常一起待着,才好培养感情。”
  理是这个理,吉贞虽然不快,也不好说什么,垂眸一看,见那只衔蝉奴在裙角上打转,吉贞怒从中来,冷斥道:“这畜生怎么也跟回来了?还不把它扔出去?”
  太后忙道:“也是个可怜东西,油光水滑的,大概是哪个殷实人家走丢的爱宠,不是野猫,先养着,等它主人来找。”使个眼色,令宫婢将衔蝉奴从吉贞脚下抢救起来,紧紧抱住。
  两人正在为这只猫争吵,有奴婢又走进来,称澄城公主的讣告已经送到宫中,皇帝交由了礼部去治丧,过两日棺椁也要回京了,吉贞和太后悲从中来,顾不得猫,各自换了素服,结伴往宫里去了。
  吉贞见过皇帝,提及秦住住自愿和亲一事,皇帝庆幸不已,当即令人拟诏,封秦住住为公主,替嫁契丹。吉贞心事既了,瞬间又想起普贤奴来,走来晁妃宫里,见晁妃正和宫婢们嘻嘻哈哈跳索,她生得娇小面嫩,裙裾婆娑拂动,还像少女般天真烂漫。
  “阿姐。”晁妃回首见到吉贞,踉跄站定,脸上有些慌乱。
  吉贞笑一笑,“我来看看普贤奴。”
  晁妃忙对宫婢道:”去把晋王抱回来给殿下看。”
  吉贞见那宫婢忙不迭地往宫外走,眉头拧起,“他不在你宫里?”
  晁妃盯着脚尖,嗫嚅道:“他大概不喜欢在宫里,哭个不停,新竹来把他抱走了。”
  晁妃从来都胆怯,吉贞忍着没有发作,转身就往外走。新竹居所是皇帝寝殿外一间单独的耳室,皇帝看重她,因此新竹身边也有小宫婢服侍,吉贞猛然闯进来,新竹正和宫婢们拿着拨浪鼓逗晋王。
  新竹满脸柔和的笑意,对着晋王一字一句教他:“叫,阿娘……”
  晋王攀着新竹的胳膊站起来,努力够也够不着拨浪鼓,气得哇哇直叫,新竹发出一阵轻笑,又道,“乖宝贝,叫阿娘,就给你……”
  话音未落,迎面来了一掌,新竹倒在地上,眼前一阵发花,定睛一看,晋王已经被吉贞抢在怀里,两名宫婢见她脸色不好,忙来施礼,新竹又气又怕,声音发抖道,“殿下。”
  晋王一把抓住吉贞的发髻,蹬在她怀里要往头上爬,吉贞揽住他的小屁股,垂眸看向新竹,柔和的眼波瞬间凝结成冰,“你是谁的娘?”吉贞冷笑,“你一个奴婢,未嫁之身,知道尊卑和羞耻两个词怎么写吗?”
  新竹无地自容,流着泪辩解道:“殿下恕罪,奴是无意的。”她咬着唇,眼眸定定地看向吉贞,“奴在晁贵妃那里也是这样教大王的,贵妃尚且没有说什么。”
  吉贞被她一顶,气得气血翻腾,她发出一阵清冷的轻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痴心妄想,想借着这个孩子做皇后、太后了?”对眼前这个女人厌恶瞬间到了顶点,她唇间吐出鄙夷的一句,“贱婢,以后再让我看见你碰他一根手指,我让你死。”
  新竹双手按在冰凉的地砖上,颤声道:“奴再也不敢了。”感觉到吉贞的裙裾如飞雪流云,自眼前飘过,她缓缓抬头,皓齿将下唇咬得殷红滴血。
  吉贞抱着晋王一口气走上宫道,偶有经过的宫婢内侍,都要停下来施礼,胆子大点的,还要挤眉弄眼逗幼儿发笑,晋王没见过这许多的生人,脑袋拨浪鼓似的转个不停,吉贞冰凉的脸贴着他柔嫩的脸颊,眼中热潮涌动,忽觉普贤奴两只软软的小手碰上了她的脸颊,她抬眸,普贤奴一双黑如琉璃的眼睛睁得圆滚滚,专心致志地和她对视片刻,“啊呜”,他在她脸颊上啃了一口,流了吉贞满脸的口水。
  吉贞不禁微笑,用绫帕在他脸上轻轻擦拭。
  晁妃的两名宫婢已经赶了来,远远站着,不敢上前来接。吉贞一步步走过去,将晋王交还给他们,淡淡道:“回去转告你们贵妃,她不耐烦,有的是人想抚养晋王,再不济还有太后和乳母,她只需说一声就是了。”
  宫婢噤若寒蝉,只是点头道:“下次再不敢了。”
  吉贞与太后回到行宫,日色已晚,娄焕之拖拖拉拉不肯回弘文馆去,待听说晋王留在了宫里,斯文清秀的年轻人大失所望,将千字文收起来,说道:“大王哪天回来,殿下切记切记要告知臣一声,臣好回来继续为大王读书。”
  娄焕之对晋王的拳拳爱心,将太后都惹笑了,太后点头道:“一定,一定。”待娄焕之离去,太后道:“这是个纯善的好孩子,看眼睛就知道了。”
  吉贞笑道:“他小时候是个爱哭鬼,这个太后没看出来吧?”
  娄焕之还没走出多远,听到吉贞这句话,险些在门槛上绊一跤,好生狼狈,侧耳倾听片刻,不见吉贞再说他坏话,他松口气,刚一个大步子迈出去,便摔了个跟头,一只手扯后领将他拎了起来,娄焕之像个陀螺似的被揽着脖子转了一圈,和一张笑嘻嘻的脸对个正着。
  “你?”娄焕之见了鬼似的,掉头逃了几步,自觉到了安全距离,才捂着脑门上的肿包,狐疑地看向包忽里。
  “你还记得我?”包忽里喜出望外,往前走了几步,娄焕之忙倒退不迭,紧张地东张西望。
  “武威郡王进京了?”娄焕之奇道,“没听说陛下宣他啊。”
  “没有,我自己来帮郡王半点差事。”
  娄焕之小时候对包忽里害怕居多,此刻忽逢旧友,却有点高兴,不禁顺着他的嘴问道:“什么差事,办好了吗?”
  包忽里挠了挠头,怎么说呢?“还没来得及办,又不用办了。”
  娄焕之听得云里雾里,只当他做回了契丹人,对汉话不甚熟练的缘故。“哦,”娄焕之对包忽里的差事也不甚关心,只挥手赶他走,“这里是太后行宫,窥伺太后凤仪,要治罪的,你快走吧,别探头探脑的。”
  “那怎么行?”包忽里为难道:“我的猫走丢了,得找到才行啊。”
  “你的猫?”娄焕之不解。
  包忽里亲亲热热地揽住娄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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